抢劫偷窃俨然成为了杰克生活的日常。经验告诉他,小心谨慎为上。他主要在晚上漆黑的小巷子里或次干道上行凶作案。动手前,他一定要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尤其是没有警察,不然会破坏他作案。
一路向西旅行了好几个月后,他已经积攒了不少钱。当然,他还是没能逃离这个大城市,周围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可怕,甚至更甚。他想要找到真相的欲望与日俱增,但与此同时,失败的恐惧对他也是步步紧逼。
“随着我作案次数的增加,当局逮捕我的机率也会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他们抓进监狱。找一份安稳又合法的工作是不是能减轻一下我的心理负担呢。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因为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这座巨城羞愧,会向它证明,它并不是没有尽头的。或许,我不应该着急开始我的下一段旅程。现在,找份正经工作才是第一要务。这也意味着我的生活会向常规生活靠拢。”他心想。
于是,这天,他开始在充满活力的高楼大厦间找寻着他的工作机会。这个区的天气很暖和,即便把外套扣子解开,你也不会觉得冷。他觉得情况十分乐观,他觉得他就快要到这个城市的近郊区了。“我先稍稍工作一段时间,然后继续我的旅程。”他有些精神紧张了。
杰克路过了大型商场、发臭的快餐店和五颜六色的、有动画和音乐特效的玩具店。他到处打听,有时候他会装作十分专业的样子,有时候他又会去乞求一份工作。很多次,他失去了耐心,只能黯然离开。相比周围高高矗立的大型商场,闪闪发光的漫画书店、电影院和宏伟壮观的唱片店显得十分矮小。街道上竖直的标牌层层林立。有些高档餐厅正在招聘有经验的员工,“非常抱歉!”“我们电影院正在招聘一个值夜班的引座员,但是现在的候选人名单有点长。”“兄弟,如果你从未做过披萨,又怎么能在披萨店工作呢?”“这个只是周末兼职。”“事实上,我们想招更年轻的人,实在抱歉!”“孩子,我们这儿目前不缺人手。为什么不去顾妮甘试试?据我所知,他们那儿正在招聘员工。”超市里的一位老头告诉杰克说。他朝着顾妮甘那边去看了看,并得知那是一家快餐连锁店。“你得先把这个填好。”一位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他一张纸。这个年轻人似乎对杰克不怎么感兴趣。当杰克问及他是否有机会被雇佣时,这个年轻人的回答十分粗鲁。在卡尔森和他的儿子们的五金店处,杰克也非常失望。尽管他们写着正在招工人,但是他发觉他们对他根本不感兴趣。对于要如何才能说服这些充满恶意的人,杰克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要招的是更有经验、更年轻的员工。
杰克像往常一样继续踏上了他的西行之旅。他去过酒吧、玩具店、糖果店、代理商、邮局、餐厅、IT商场、书店、自助洗衣店、肉店等寻求工作机会。这些地方都没有适合杰克的工作岗位。仿佛命中注定他就只能当一个罪犯。那天之后,杰克决定换个地方试试。寻寻觅觅了好几个小时后,杰克从一家高档餐厅里疲惫但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终于,他找到了一份工作。
第二天,他就要到岗上班。尽管薪水不高,但是他上早班,工作比较轻松舒适。他还被告知,他会有小费收入。杰克愈发觉得轻松和高兴了。因为,即便是暂时的,他能够像平常人一样有份像样的工作了,而且还不会有心理负担。
1平方英里=2.6平方千米,2亿平方英里=5.2亿平方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