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些程序建造者会每天像看电影一样观看我们的生活吗？”杰克问。
“实际上，在外面，真实的世界中，有数以亿计的程序。有些程序中，人们并没有那么聪明。还有一些，人们居住在没有城市的世界之中，也有一些人们被设定为超级人类等等。那些组合几乎是无限的。科学家们应用这些程序只不过是为了研究。你明白吗？他们创造这一切不是为了折磨我们。”
“但他们所做的正是在折磨我们啊！他们让我们像牲畜一样遭受不幸。那些人到底是有多残忍啊？”
“相信我，他们只是想要研究你，再者说，如果他们没有创造这个虚拟世界，你也不会存在。”
“但是，我的那些梦想，我的头脑，我的思想又如何呢。我的感觉！我的嗅觉！我的味觉！我能触碰到我周围的事物也能感受到它们。它们就在这里！我所有的记忆，我从前的爱情，悲伤与激情，沮丧与希望，那些又算是什么呢？”
“你自己保有意识的印象只是电流给予你的错觉罢了。程序创造了你，还有你的思维！我很抱歉，但是你所看到的世界只是一个模拟程序，杰克！”
“那些真实的人类是什么人？是什么人能如此残酷？他们只是为了科学研究创造了我们，却丝毫也不在乎我们。”
“事实上，他们是在意的，杰克！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和你说话。我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物形象，我被创造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你。我的职责就是为你解释一切，阻止你继续旅行，同时也为了说明你到底是谁。他们并不喜欢毁灭人物形象！要是有什么差错，比如像你这样的事情发生时，他们就会试图补救。在他们的世界之中也是有规章的，我们还是用伦理道德来称呼吧，伦理适用于一切智能存在，甚至于虚拟智能生物。他们是我们的父母，杰克，我们应该崇拜他们，祈求他们的帮助与救赎。”
“这太荒谬了！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你说过你是我们的一员，不是吗？”
“令人惊讶的是，程序一创造了我，就给予了我记忆，还有行动目标。从我的角度看，我的人生是真实的。对我来说，让我认为自己的记忆只是虚假的，这是有点奇怪。他们创造了我，让我帮助你理解这一切。否则，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能是把你从程序中删除了，但就像我告诉过你的，他们为了不删除我们做了能做的一切。只有当事情变得十分极端以至于威胁整个程序之时，他们才必须删除破坏分子。你也快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了，杰克。所以他们才创造了我。我的目标就是引导你回归正轨。”
“那么，我该做些什么呢？崇拜他们么？”
“没什么特别的，杰克。只要回到你的区域，重新开始你从前的生活。要是你接受的话，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那里了，因为这个程序根本没有空间的概念。实际上，你从来就没有从同一个地方离开过。程序更换着风景，但事实上，你一直都在同一个地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的老板会被重新设定为接受你的模式，你也就能作为一个谨小慎微的办公室职员度过余生了。求求你，接受这一切吧，杰克！否则，程序就不得不湮灭你了。目前你没有其他任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