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杀生丸的话震惊的说不出话,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久久无法平复。从刚才开始,杀生丸就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以前的杀生丸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如果不是杀生丸的身上的气息没有改变,我说不定就会怀疑这个杀生丸是假的。在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杀生丸会突然说这些话。
“杀生丸,你没事吗?”我忍不住小声的问着。
杀生丸却没有再说话,但他也没有放开我。
气氛很怪异,我呆呆的看着杀生丸。
“杀生丸,你放开哥哥。”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雪胜他们已经走了进来,见杀生丸抱着我,雪胜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杀生丸从我身边拉开。
“杀生丸。”雪胜怒气冲冲的看着杀生丸,“我警告你,下次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对哥哥做出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杀生丸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金眸中却带着些许的不屑一顾,“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很好!”雪胜已经摩拳擦掌,做好的战斗的准备,“不用等下次,我现在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又要开始了吗?这种没意义的争斗每一天都没玩没了的进行着。不知道为何,我突然就有些倦了。
“够了!”我有些烦躁的开口阻止两人,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淡,“你们再继续这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理你们!”
☆、暗处蠢动的敌人
“够了!”我有些烦躁的开口阻止两人,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淡,“你们再继续这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理你们!”
看到我真生气,杀生丸和雪胜没有再继续争吵。没了两人的吵闹声,屋子里突然安静的出奇。我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想出去走走。”我走下床,将一旁雪胜他们特意为我准备的外套披上之后,对着屋子里的三人开口。
“兄长大人,我陪你!”雪斗走上前,想要陪我一起出去。
“不了。”我很果断的拒绝了雪斗的提议,“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你们谁都不要跟过来。”
也许是被我强硬的态度给惊到,又或者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刺激我,反正在泪见山的那些妖怪们也不敢对我怎样,要是有外来妖怪入侵,他们也很快就能发现。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跟过来。我独自走在泪见山上,我在这个泪见山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很多地方我却从来都没有去过。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去那些地方转转,就当做是散心。
这一天之内发生太多的事情,犬夜叉的异变,昏迷时候那个异常真实的梦,再加上杀生丸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这些事情一直压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所以看到雪胜他们又开始这种无休止的争吵时,我才像被拉开了引线的地雷一样突然爆炸。“与其看着他们互相残杀却又无能为力,干脆就这样死掉一了白了眼不见为净。”这样消极的想法突然就从我脑中冒出,我知道自己又开始下意识的逃避现实,说是在生他们的气,不如说更气这个样子的自己。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软弱的想要逃避,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兄长都是差劲透了。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犬大将,他一定能够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他一定可以让他的两个儿子和平相处,他一定可以制服那两个总不乖的弟弟。我还真是卑鄙,自顾自的占有了犬大将的身体,霸占了他的儿子,他的弟弟,他的幸福,却没有办法去守护好这些。
我想变得和以前的犬大将一样,就算没有他那么厉害,至少能稍微的离他近一点,现在的我只不过是给犬大将这个名字丢脸罢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不知不觉竟然快要走出泪见山。这下糟糕了,我暗叫一声不妙,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拔腿就欲往山顶走去。泪见山内是雪胜他们的地盘,妖怪们畏惧于雪胜他们的强大,又担心山中会有一些难以应付的结界和阵法,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妖怪会愚蠢的擅自闯进泪见山,所以在泪见山中我非常安全。而这泪见山外则恰恰相反,对于现在妖力全无的我来说根是危机四伏。早在杀生丸拿到四魂之玉回来的路上,他手上有四魂之玉的消息就不径而走,现在所有的妖怪几乎都知道四魂之玉就在杀生丸身上,而杀生丸现在就在泪见山上,那些冲着四魂之玉而来的妖怪们不敢上泪见就只躲在这泪见山外伺机而动。我胸口的四魂之玉天生就能吸引妖怪们,要是被他们发现,对现在的我来说无异于狼入虎口。
我走得很快,只想赶紧远离这路口,只要再往里走一点外面的那些妖怪就不敢进来,而我也就安全了。可我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就算我拼了命的跑也跑不快,而且还因为跑的太急而绊到旁边的树枝摔了跤。小孩子的皮肤向来都比较嫰滑,被树枝轻轻一刮,手臂上就有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血也不断从伤口渗出,疼得不得了!但现在可不是喊疼的时候,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落入那些妖怪手里,不然契今为止,雪斗和杀生丸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我忍着痛站起身,准备继续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妖压朝我袭来。我只觉身体被紧缚住,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泪见山外一道强大的绿光穿透森林朝我逼来,我绝望的闭上眼,几乎是认命一样的等着那道绿光刺穿我的身体。
“杀生丸!”绝望的瞬间,眼前忽然浮现出杀生丸的身影,耳边想起了他刚刚说的话,他说他会保护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突然大声的叫着杀生丸的名字,这里离小木屋太远,我不知道杀生丸是不是听得到,我只是顺从本能的和心中最依赖的人求助,“救我!”
就连我自己都吓了大跳,原来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竟然是杀生丸。
我心里很清楚,不管杀生丸能不能听到我的呼救,他都不可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来救我。那道绿光一旦穿透我的心脏,将我胸口的四魂之玉震碎,那我就必死无疑。雪斗他们费尽心思那么努力才让我活过来,如果我就这样死了的话,真的好不甘心。
就在我抱着绝望的心情等待死亡的时候,那绿光忽然就在我周围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对着我的身体直冲而来,而是化作绿绳将我缠住。
看来这人的目的并不是杀了我,而是想要生擒我。这可比直接杀了我更加危险,这人抓我的目的无疑就是两个:一是为了我体内的四魂之玉;二就是想要以我来威胁杀生丸他们。想到我又要成为杀生丸他们的累赘,让他们因为我而被迫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又是一阵心烦气躁。
冷静,冷静,冷静!深呼吸后,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真正见过犬大将的妖怪本来就少,再加上我现在是小孩子模样,他们不一定能够猜出我和杀生丸他们的关系。之所以会抓住我,大概是想要从我口中套出些什么。总之我现在不能先自乱阵脚,必须见机行事,要是能拖延些时间,杀生丸他们说不定就能发现这边的异样。
在绿光将我束缚住不到两秒的时间,泪见山外就响起了一阵骚动,不一会儿一群妖怪就从外面蜂拥而上。见到我之后,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是个小鬼?”妖怪群中,有个牛高马大的妖怪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失望的抱怨道,“这种没用的小鬼我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解决,四魂之玉怎么可能在他身上。”
这妖怪一看就是由黑熊修炼成妖,而且还是最下等的那种。像这样的妖怪就算以前做为半吊子驱魔师的我也能轻易的将他制服,所以这道束缚我的绿光绝对不是由他发出。
我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在这群妖怪中搜索着,想要找到这道绿光的主人,直觉告诉我这群妖怪中也只有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可是确实能从这小鬼身上感应到四魂之玉。”
“想那么多做什么。”说这话是只狐妖,自从狐国的王被雪胜杀掉之后,狐狸一族就四处流浪,没了栖身之所,“我们只要搜一搜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藏四魂之玉就好了。”
“万一没有呢?”
“没有的话就直接杀掉。要是让他回去跟杀生丸他们通风报信,我们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丢。”
似乎是受到狐妖的鼓动,这群妖怪都纷纷朝我总来,我感觉得到危险离我越来越近。
“你们别给我胡来,吓坏了他你们可担待不起。”就在那群妖怪想要一哄而上搜身的时候,一道懒散又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妖怪们的后面响起。
这声音很熟悉,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有一点却可以确定,那就是这道绿光就是由这个人发出。
妖怪们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都非常自主的分散到两边将中间让了出来,这样我一下就看到了刚才那声音的主人。
“怎,怎么会是你?”因为实在太过惊讶,我甚至都忘记了害怕,只是怔怔的看着站在我前面的这人。眼前的人分明就是雪落,那个两百多年前被不知名蓝色火焰烧成灰烬的雪落。雪落原为狐族干部,因为不满狐王暴政,当初带着一群狐妖投靠了西国,后来被“我”赏识成了西国的干部。两百多年前,在佛罗丸被暗杀之后,他曾怀疑杀生丸是凶手。可后来他自己也离奇死亡,也正是在他的死亡现场,我不小心被鸩滑给附身。当时我以为雪落和佛罗丸都是被鸩滑给杀,后来又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因为用了禁术变成的幽灵,成为幽灵的我更不可能去调查这件事情。现在想来,无论是佛罗丸还是雪落的死亡都很蹊跷,这中间一定有隐情。我有些想不明白,雪落当初为何要设计自己的死亡?这两百多年来他都去了哪?他在计划些什么?如今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目的又是什么?
虽然很多事情还没有头绪,但来者不善这点是不言而喻,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还认得出我就是犬大将。
“我们尊贵的王啊,真是许久不见啊!”雪落朝我走过来,优雅的跪在我面前,似笑非笑的开口,“我可是一直一只思念着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镇定中回过神,假装不解的看着雪落,“我不过是一只弱小的犬妖,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王。”
我不知道雪落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但这种时候是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就是犬大将,不仅杀生丸他们会受他威胁,恐怕整个西国都不得安宁。
“我的王啊,你又何苦否认,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我都非常清楚哦!”雪落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恼羞成怒,他看起来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你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没关系,难道说您连您的儿子都不想见了吗?犬夜叉为了找到您,可是吃了不少苦啊!”
我戒备的看着雪落,心里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还是装出一副困惑的模样,“抱歉,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犬夜叉是谁。”
就算知道犬夜叉有可能就在雪落手上,我也不敢表现出半点担忧。以我一己之力根本就没办法救出犬夜叉,现在只能尽可能的拖延些时间,希望杀生丸他们快些赶到。
杀生丸,拜托了,快些到来吧!再不过来,我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我伟大的王啊…”雪落弯□朝我靠近,那张俊脸近在咫尺,他微微抬起我的下巴,湛蓝的眸子带着些许的玩味,“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胆小?让你连自己都不肯承认了吗?我的王啊,你难道忘记那个梦了吗?梦里,犬夜叉经受的那些痛苦您都忘记了吗?您难道还要他再经历一次吗?”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雪落。
那个梦难道说是他在捣鬼?想到梦里犬夜叉所承受的痛苦,我再也没有办法继续伪装。
“雪落,你到底想怎样?”我咬了咬牙,冷冷的问道。
只是用这样一张稚气的脸做出冷漠的表情,却一点气势都没有。
“不,不会吧?这个人真的是犬大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犬大将可是西国最强的妖怪,我听说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就算犬大将两百多年前失踪,也不可能是这样一个没用的小鬼。”
我刚刚那话无疑就是承认了自己是犬大将,这让我身后的众妖都大吃一惊。这也难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威震妖界,西国最强大的王者竟然是眼前这个完全没半点妖力的小鬼。
“雪落大人,这个人真的是犬大将吗?”刚刚那狐妖代表这群小妖向雪落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雪落微笑的看着众小妖,他不答反问道,“雪狐,你说我像是在撒谎的人吗?”
雪落笑起来极为好看,可他身后的这群小妖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那被他叫做雪狐的狐妖更是吓得跪倒在地,看似孱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属下知错,请雪落大人恕罪。”
我看着被吓坏了的狐妖,心中疑惑丛生。看样子,雪落平时对他们应该很残暴,所以这些人对他才会如此残暴。
印象中的雪落似乎是个耿直的人,看不得不平的事情,心直口快,非常受部下的爱戴。可就是这样的人,亲手设计了自己的死亡,现在只需要一句话就让这些小妖们吓得半死。我才发现,原来我从来就没看清过这个男人。
也是啊,狐狸一族向来都狡诈多变,就连雪斗他们,我都从来没看懂过。更何况,我和雪落原本就不熟。
雪落温柔的把被吓坏的小狐妖扶起,笑道,“雪狐,我又没说要怎么样,你这样可是要被王误会我平时多么凶残。好了,赶紧起来吧!”
“是,雪落大人。”
那叫雪狐的狐妖起来后就退到了身后,小妖们也安静了下来,众妖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和雪落。
“你想做什么?”我定了定神,警戒的看着雪落,“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目的吗?”雪落将我从地上拉起,又兀自帮我治疗着手臂的伤,“当然是想要取而代之,成为西国的王!”
☆、绑架
“目的吗?”雪落将我从地上拉起,又兀自帮我治疗着手臂的伤,“当然是想要取而代之,成为西国的王!”
取而代之吗?我没想到雪落如此费尽心思竟然是想要成为西国的王。可是,这也不对啊!如果雪落只是想当王的话,又何必等这么多年?我因为是灵魂状态早在两百多年前就不再过问西国的事情,而暂代我管理西国一切事物的杀生丸又常年不在城堡内。雪落若真想当王,以他的计谋和心机大可在这期间伺机而动,为何偏要等上两百多年,非得等我重新恢复身体后才行动?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蹊跷,如果能找出这其中的奥秘,事情也许就简单的多了。
“雪落,你以为抓了我你就能成为西国的王了吗?”我粗鲁的拍掉他放在我手臂上的手,一脸倨傲的看着他,“别做梦了!就算哪天我不再是西国的王,那能够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也只有我的儿子-杀生丸。像你这样的妖怪,是一辈子都没办法站在那个顶端。”
对于仅存一点妖力的我来说,也许雪落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将我杀死。可面对着这个觊觎我王位的敌人,身为王者的自尊还是让我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微微暗沉的蓝眸。身为王者,不仅要有强大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要有能够容纳整个王国臣民的胸襟。不能只凭力量让臣民臣服,既要让他们心存敬畏又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折服。身为一个国家的王,在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的同时,也要尽自己应尽的责任,保护起他的国家他的臣民。原来的犬大将虽未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他无疑是个很好的王,他将西国治理的井井有条,让西国众妖心甘情愿臣服于他。即使是消失的这两百多年,西国依旧非常的和平,没有发生任何的战乱。我既然代替了犬大将活了下去,成为了他,那么不管再软弱再无能,至少我也要保有这份属于犬大将的骄傲。
对于我放肆的举动和明显挑衅的话语,雪落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没有一气之下杀了我。他还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只是那眼神让人有些发毛,我不由得缩了缩身体。
雪落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他身后的那群小妖却集体倒抽一口凉气,全都向后退了好几步,并且纷纷用一种同情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从这些小妖对雪落的畏惧来看,雪落根本没有成为王的资格。我绝对不可能将我的国家,我的臣民交给这样一个人统治。
“我的王啊,你想激怒我吗?”雪落再度抬起我的下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那双蓝眸几乎将我看透,“只要我稍微一动气,我身上的妖力就会有浮动,到时候身处泪见山顶的杀生丸和您的两个厉害的弟弟就会发现这边的异变,这样他们就会赶过来救下您吗?我的王啊,就算您现在已经变成这样,看来也还是不能小瞧您啊!”
嘁,被发现了吗?
我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
我用的的确是激将法,虽然知道像雪落这样狡猾的狐狸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上当,但我赌的就是那一线希望。像雪落这样目标是要登上最顶点的妖怪自尊心一般也比普通的妖怪要强,说不定他会不甘心被我这样奚落。只要他稍稍一动气,妖力就一定会出现波动,那到时候杀生丸他们也就会很快发现。
可惜我还是有点太小瞧雪落,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被他看穿。
“就算我不这么做,杀生丸也很快就会发现!”既然被看穿了,那也我不想再继续多费唇舌。俗话说,输人不输阵,现在的我也只有在气势上压住他,尽量的多争取一点时间,“你也就只有现在笑得出来,等杀生丸他们到来,你恐怕连夹着尾巴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呵呵…”面对我的装腔作势,雪落即不反驳也不生气,而是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他弯□很轻松的将我扛到了肩上,“我的王啊,你难道忘记了你可在我手中!杀生丸他们确实厉害,但他们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个弱点就是你!只要你还在我手里,他们顾虑到你的安危,是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我身体因过度的气愤而颤抖着,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离开,“卑鄙!”
“多谢夸奖!”雪落说话的时候又小声的念了几句类似于咒语一样的东西,然后绑着我的绿光就越束越紧,这绿光就像是有妖力一样将我身上的力气全部吸光,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我只能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任由雪落扛在肩上,雪落扛着我往泪见山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我道,“话虽如此,不过那三个家伙实在是太难缠,未免节外生枝,我还是趁他们没发现你之前先带你离开。我的王啊,您不用紧张,我只是带你到你另外一个儿子身边而已。”
我很想质问雪落对犬夜叉做了什么,无奈连张嘴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泪见山离杀生丸越来越远…才走出泪见山,雪落就叫来自己的坐骑,那是一条巨大的飞蛇,飞蛇虽没有雪斗的稠鸟快,却也能日行万里。雪落抱着我一跃而上,当飞蛇载着我们飞驰而去时,我最后一点希望也已经熄灭。以飞蛇的速度,现在我们怕是已经离开了西国,杀生丸他们就算想顺着妖气追上来也难了。
飞蛇在空中飞行了将近三个时辰后,在一座村落里停了下来。这村落很漂亮也很热闹,但住在这里的却全都是妖怪,而且都是狐妖。这群狐妖见到雪落回来,每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恭敬的和他打招呼,雪落俨然就是这个村落的主人。看样子,这里就是雪落的大本营,狐王死了之后,雪落在暗中统治了狐族。
“雪落大人,您回来了!”一个长相俊秀的白发男子走到雪落面前,他并不像村落里的其他狐狸一样畏惧雪落,而是与雪落并排站在一起,“怎么样,事情进行的还顺利吗?”
“雪夜,你觉得我会失败吗?”雪落指了指他肩膀上的我,笑容中有几分得意,“他就是犬大将,我们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了。”
“雪落大人从来就没有让我们失望过!”那个叫雪夜的白发男子面色不变的赞美道。
“行了,先别说这个。犬夜叉怎么样呢?”
听到犬夜叉的名字,我立刻紧张起来,注意力也高度的集中。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变化,雪落低不可闻的轻笑声。
“回雪落大人,犬夜叉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现在正在休息。”
“是吗?那我们去见他吧。”
雪落这话,也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对雪夜说的。不过这都无所谓,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飞到了犬夜叉身上。刚刚雪夜说犬夜叉的伤都已经好了,也就代表他已经没事。但一想到犬夜叉还受暗黑之气操纵,我就忍不住担心。犬夜叉还能认出我吗?他对我心存恨意吗?见了他我该说些什么?雪落带我去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就像是打了死结一样,怎么也解不开,倒是把我自己给困在里面,头疼得快要裂开。
就在我还在想着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犬夜叉的时候,雪落已经带我来到了一栋房子的门口。这栋房子比起这个村落的其他房子要华丽很多,想到犬夜叉就在里面,我忽然就紧张起来。
雪落只敲了两下门后,就站在门口等着房间的主人开门。
“王,马上就要见到您的儿子了,紧张吗?”雪落就像是要看我笑话一样,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毫不留情的说出,“在他尚不能自保的时候就扔下他,让他吃尽苦头,受尽欺凌,您是不是充满了愧疚?两百多年过去,你们好不容易重逢,可你却连道别都没有就再一次弃他而去。不过,我得要感谢您,要不是您再次弃他而去,他也不会对您生出怨恨,而被我的暗黑之气侵蚀!您不知道,他真不愧是您的儿子,被暗黑之气侵蚀的他可是你想象不到的强大。”
雪落的话才说完,紧闭的大门就已经打开,我甚至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有。开门的是十六夜,这个美丽的女子面无表情的跟雪落打了个招呼后就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那滚烫的视线让我浑身不自在。不管眼前的十六夜是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子,我都已经不是当初的犬大将,对这个美丽的女子我根本就不会再拥有那种感情。
“你对他做了什么?”十六夜视线并未离开我,但她这话明显问的是雪落,声音中甚至隐含着几分不悦。
“十六夜公主,您放心好了,我并未对王做什么。”雪落对十六夜似乎非常恭敬,他微微弓着身体,轻声道,“我这就放王下来。”
说着,他就将我放到了地上,随着他念动着咒语,原本捆绑着我的绿光也消失不见。随着绿光的消失,我的力气也都恢复了。我站在十六夜面前,看着这个如今比我要高一个头的美丽女子,一脸坚定的开口,“我要见犬夜叉。”
☆、救星奈落
我站在十六夜面前,看着这个如今比我要高一个头的美丽女子,一脸坚定的开口,“我要见犬夜叉。”
见了犬夜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无从预测,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犬夜叉,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还选择逃避。就算犬夜叉被暗黑之气侵蚀,他是我儿子这件事情却始终没有改变。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希望,即使犬夜叉不肯原谅我,至少也想阻止他和杀生丸他们之间即将到来的互相残杀。
十六夜并没有对我的话有所反应,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那太过露骨的视线让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十六夜冲着我柔柔的笑着,柔弱无骨的身体突然就贴了上来。
“斗牙王,妾身想你想得好辛苦。”她双手环住我的腰,挑逗的在我耳边呼着气,“你有没有想妾身。”
十六夜的笑容很美,美得连那花中之王的牡丹都相形见绌。可这样美丽的笑容在我看来却只觉得恐怖,印象中的十六夜是个美丽温柔的公主,矜持而大方。别说现在的我不过是个小孩子模样,就算是以前的样子,以印象中十六夜的性格也绝不会做出像这种大胆的挑逗男人的事情。
我知道有种叫做“无女”的妖怪,能够自由幻化成别人的模样,而“无女”是由因在战争中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怨念而产生,所以她们身上都具有母性,要是由“无女”来假扮十六夜诱哄犬夜叉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并没有在十六夜身上感觉到任何的妖气,这就代表眼前的十六夜并非妖怪,更不可能是“无女”假扮。也正是因为她不是由妖怪假扮而成而是真正的人类,事情才变得麻烦起来。
一个本来已经死了的人类要想在两百多年后复活,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我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斗牙王,你以前对妾身可是非常的热情。”见我反应冷淡,十六夜的手已经伸入我的衣服内,那冰凉的手指如同蛇一样在我胸口游走,“难道说两百多年过去,妾身已经引不起你的兴趣了吗?”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明明是想要推开十六夜,可不知为何身体却不听大脑的控制,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由十六夜对我为所欲为。我觉得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神智也开始变得不清楚。
“迷魂术”,难道说十六夜现在正在对我用迷魂术?!我的脑中突然就蹦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迷魂术是高级狐妖用来迷惑和控制别人的一种妖术,凡是中了此术者,除非施术者死亡,否则就算有再高深的妖力也没有办法解开它。迷魂术虽然强大,但并不是每个狐妖都能学会它。能用迷魂术的,除了妖力强大之外,还必须拥有特殊的体质。我所知道的会用“迷魂术”的狐妖就只有雪斗他们的亲身母亲,父王最爱的女人,曾经的狐族公主。为什么十六夜作为一个人类竟然会使用如此高深的妖术?这个女人身上拥有太多太多的谜团,实在是太恐怖了。比这个更恐怖的是我现在的处境,要是我彻底中了迷魂术,那就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和思想,彻底沦为被十六夜操控的玩偶。到那时,十六夜就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我去伤害杀生丸他们。
不,绝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将瞳孔睁到最大,竭尽全力的阻止外界对我大脑的侵蚀,拼着命的想要保持意识清醒。可我的妖力有限,恐怕坚持不了两分钟。这个时候要是有人从外界加以阻扰那就好了,可这里是雪落的大本营,外面全是狐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妖怪能够进到这里。犬夜叉虽然在这栋房子内,可这房子很大,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唯一能够阻止的雪落根本就没阻止的意思,从他嘴角的笑意看来,这根本就是他一手计划的。
我觉得自己像是溺水一般,海水逐渐将我淹没,海底又冷又黑,慢慢的已经看不到光亮…难道说我的复活就是亲手害死杀生丸他们吗?不,不要!一滴一滴的眼泪从我眼角滑落…可无可可恶啊!!!!
“哎呀哎呀,竟然将他惹哭,你们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戏谑又带着邪恶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随着声音的响起,我只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冲撞了下,然后就听到十六夜惨叫一声,我的身体也能自由行动,神智也清醒了过来。然后,我就被拉进了一个不算温暖却让人安心的怀抱——奈落的怀抱。
“犬大将哟,我们又见面了!”奈落抱着我退到安全范围之后,一脸邪魅的看着我。
在这样一个地方奈落奇迹一样的出现,我是又惊又喜,但不安的心却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
“奈落,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虽然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犬大将,就那样夹着尾巴逃跑可不是我的作风!”奈落说话的时候,脸靠我太近,他的视线暧昧而深远,“在还没有得到我要的东西之前,我怎么可能离开。”
所以奈落一直潜伏在泪见山外吗?见我被雪落他们带走后,他悄悄跟着他们过来的吗?可我竟然都没有察觉,看来奈落也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厉害。
奈落想要的东西是四魂之玉吗?我低头看着自己植入了四魂之玉的胸口,心里暗暗有了决定。只要奈落能带我离开这里,让我不被雪落他们控制,不管是四魂之玉还是我这条命,奈落只要想要我都可以拱手相让。
奈落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有趣的笑了起来,“犬大将哟,我早就已经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想要的东西可比四魂之玉要有趣和重要的多。”
也许是奈落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目光太过炙热,让我忍不住就想歪,不知为何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奈落看着我的眼神又热烈的几分。奈落给我的感觉像风,自在散漫,捉摸不透。可他现在看着我的目光却直勾勾的,这和他平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是什么人?”十六夜看着奈落,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她只轻轻挥了挥和服袖子,一道强力的攻击波就朝着我们攻来…奈落抱着我动作敏捷的躲开了十六夜的攻击,他视线冰冷的看着十六夜,冷嘲道,“我可没兴趣告诉一个被抛弃的可怜怨妇我谁。而且,一个死人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奈落的话让十六夜脸上的微笑有些挂不住,她挥动衣袖的动作比刚才要大,声音却还保持着应有的温柔,“谁说妾身被抛弃呢?是你这家伙不识好歹的闯进,打扰了妾身和斗牙王重温旧情!”
奈落很轻松的带着我躲过十六夜一波比一波要猛烈的攻击,他似乎很不喜欢十六夜,在躲开十六夜的攻击的时候一直不忘讥讽她,“需要用到迷魂术才能重温旧梦的可悲女人。”
“妾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半妖来管。”十六夜面色稍微变得扭曲起来,她美丽温柔的假象被奈落刺激的层层剥落。
竟被一个人类女子瞧不上自己半妖的身份,奈落的红瞳明显暗了下去,眼中杀意尽显。我也因为十六夜眼中的轻蔑而讨厌起这个“我”曾经深深爱恋着女子。
“女人…”奈落冷笑道,“莫要忘了,你那儿子也是个半妖。”
听到奈落提起犬夜叉,十六夜美丽的脸更加的狰狞,她眼中扭曲的恨意看起来格外骇人,“犬夜叉最该死,要不是他妾身和斗牙王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地步。他…”
十六夜的情绪似乎失控,就在她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一旁静默不语的雪落突然就刻意的咳嗽了两声,他似乎怕十六夜泄露出什么秘密。
“他怎么呢?女人,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啊?”奈落对此也非常感兴趣,他似乎打算激怒十六夜。
“什么都没有!”雪落的咳嗽声让十六夜恢复了理智,她又披上了假面,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女子,“妾身只是不想你打扰到妾身和斗牙王的久别重逢罢了。”
“我怀中的人可一点也不想庆祝这久别的重逢。”奈落玩□,贴着我的耳垂,亲密的问道,“对吧,斗牙王!”
不是犬大将,而是斗牙王。奈落这样直呼我的名字,让我胸口不由得一颤,脸不受控制的又红了起来。
“奈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奈落瞥了眼前面的十六夜,有些漫不经心道,“因为这个那个女人这么叫你,我很不开心。”
我没想到奈落会突然说出这种类似于小孩子一样的任性话语,一时间有些被吓到,只能呆呆的看着奈落。
“你们在外面做什么,吵死了!”
我并没有发太久的呆,犬夜叉略带烦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的注意力一下就全被吸引了过去。
☆、黑化的犬夜叉
犬夜叉也许是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弄得心烦气躁,他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他头上还顶着一团黑气。那本来火红的火鼠裘比上次要更加黯淡。看来暗黑之气将他侵蚀的更加严重了,再这么继续下去,犬夜叉会完全被黑暗侵蚀,到时候就再也变不回从前。
犬夜叉看到我后,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从犬夜叉一出来,我的眼睛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犬夜叉除了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外,一直都避开着我的视线。倒是奈落,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从犬夜叉出来之后他就收紧了放在我腰间的手,将我抱得更紧。
“奈落!”我有些不舍的将视线从犬夜叉身上移开,抬头看着奈落道,“可以先放开我吗?”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犬夜叉谈谈,他现在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危险。
“不行!”奈落嘴角挂着微笑,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斗牙王,那边很危险,我可不能放你过去!”
“奈落,犬夜叉是我的儿子。”知道奈落是为我着想,我试图说服奈落,“他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
我相信犬夜叉,就算他现在已经快要被暗黑之气完全侵蚀,但我还是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因为他是犬夜叉,是我犬大将的儿子。
对于我的保证,奈落只是冷笑一声,血色的瞳孔中有着很明显的不屑,他只用一只手紧紧抱住我,另一只手指向旁边从犬夜叉出来之后表情就变得很奇怪的十六夜,懒懒的开口,“这个女人貌似是你曾经非常非常喜爱的女子吧?可她刚刚可是要对你用迷魂术。斗牙王,你好好看清楚,现在站在你前面的犬夜叉还像是你那愚蠢的儿子么?”
“犬夜叉和她不一样!”我着急的替犬夜叉辩解,“他…”
我还没说完的话被奈落的阵阵冷笑给打算,奈落抬起我的头,弯□慢慢靠近我,我的鼻尖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在快要与我的脸贴在一起时,奈落停下了笑,语调微微上扬道,“斗牙王哟,我实在很好奇,如此天真的你究竟是怎样活到现在?又是如何成为那西国的最强者?难道说,传闻也是假的吗?所谓的最强者根本就不存在。”
明明是嘲笑的话语,但奈落却没有半分恶意。我看得出来,奈落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他似乎非常想要知道像这个样子的我究竟是如何去创造的那些传说。我想,要是让他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犬大将其实早就换了内壳,他一定会非常失望。
我还在想着该如何应付奈落的话的时候,那边的犬夜叉突然瞬移到十六夜面前,抬手掐住了十六夜的脖子,他只要轻轻动一下手,十六夜纤细的脖子就会被他扭断。
“我想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许对他乱来!”犬夜叉沉着脸一脸阴沉看着十六夜,“你竟然敢对他用迷魂术。你想控制他做什么?对付我吗?”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怎么也不敢相信犬夜叉竟然会对十六夜做出这种事情。只见十六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因为没有办法呼吸,她拼命的想要挣开犬夜叉掐着他脖子的手。
这不对啊!之前在泪见山的时候,十六夜明明才是占主导权的那个人。怎么现在看来,十六夜似乎非常惧怕犬夜叉,而犬夜叉对十六夜的态度也称不上尊重,根本不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态度。我之前以为,犬夜叉是因为十六夜的关系才会被暗黑之气给侵蚀,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那样。
抛开这些,现在这个对自己的母亲如此残忍的犬夜叉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犬夜叉。难道说犬夜叉现在已经完全被黑暗人格占据?如果真是这样,我又要如何才能让他恢复正常?我这个没用的父亲真的能让他恢复正常吗?此刻的我已经没了刚才的那份自信。可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犬…”
我正要叫犬夜叉,奈落却抢先一步捂住了我的嘴。
“呜呜呜…”只能发出唔唔唔声的我,只能张大眼睛愤恨的看着奈落。
“斗牙王哦…”奈落将唇贴在我耳边,小声的开口,“难得上演的好戏,你又何必打断。”
狗屁的好戏,再不阻止,十六夜就会窒息而死。等犬夜叉醒了过来知道真相,他一定会非常难过。我怎样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再一次恶狠狠的瞪着奈落,脚也不安分的踩着他的脚。
奈落你这个混蛋,赶紧放开我。
可惜奈落根本就没讲我的反抗放在眼中,他一双血眸带着些许兴奋的看着犬夜叉他们,就好像是在台下看戏的观众。
“犬夜叉大人,您要是再不放手,十六夜公主就真会没命了。”一旁的雪落见犬夜叉似乎并没有放手的打算,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雪落看上去一副着急的样子,似乎真怕犬夜叉一怒之下杀了十六夜。见雪落这样,我突然冷静了下来。按照雪落的话来说,犬夜叉应该是被他的暗黑之气所控制,可犬夜叉却一点都不像被他控制的样子。真要说的话,倒是雪落衣服战战兢兢的样子。这三个人的关系似乎和我想象中又有些不同,也许只要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能找到将犬夜叉从黑暗中拉出来的办法,所有的问题也就能游刃而解。
想到这里,我仿佛又看到了一线生机,眼睛也亮了起来。
被雪落这么一提醒,犬夜叉用力将十六夜给甩了出去,他走到被摔到地上的十六夜身边,居高临下道,“女人,别怪我没警告你!别以为你顶着一张母亲的脸就真的是母亲了,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顶着母亲的脸?犬夜叉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现在这个十六夜并非十六夜,所以犬夜叉才会这样对她!可是她不是十六夜她又是谁呢?
“我…我知道了!”十六夜似乎真的被吓坏了,她猛咳几声之后,脸色煞白的答道,“我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雪落见状急忙走过去将十六夜扶起,恭恭敬敬的对犬夜叉道,“那我先带公主殿下下去休息,这里就交给犬夜叉大人您了。”
“我知道了!”犬夜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们赶紧滚吧,我看着就碍眼。”
雪落再也不敢逗留,视线瞥了我眼之后就扶着虚弱的十六夜离开了这栋房子。
等房间的门再度被关上之后,犬夜叉才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朝着我和奈落所在的方向走来。
奈落已经放开压在我唇上的手,他也感觉到犬夜叉身上强大的压迫感,他将我腾空抱起,一步一步往后退。才不过短短的时间,犬夜叉比之前在泪见山的时候又强了许多。可犬夜叉变得越强,我这心里就越担心,这代表他被暗黑之气侵蚀的更严重。
“斗牙王哦,比起那些,还是想想怎么从这里离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奈落似乎总能一眼将我看穿,“我可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眼前这个怪物。”
“他不是怪物!”听到犬夜叉被骂成怪物,我很不满的瞪了眼奈落,“你不准这么说他。”
不过奈落似乎没空再搭理我,他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我周围设下结界,将我放入结界之中后,一脸正色的警告道,“不管他是不是怪物,总之他现在已经不是你那个蠢蛋儿子。给我好好呆在里面,不准出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