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来的犬大将都不打算去深究这个原因,那我就更不会没事找事。不管那其中有什么原因,我都懒得理会。我只要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我弟弟。不过这个独占欲超强的弟弟还真是会给我惹麻烦就是了。
“雪斗,犬夜叉和杀生丸是我的儿子,他们要是死了的话,我是不可能开心的。”我正色的看着雪斗,“我希望你们和他们能够和平相处,这样我才开心。”
“和那样讨厌的两个小鬼和平相处?”雪斗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可能?”我继续游说,死缠烂打什么的我以前没少干,“雪斗不是很喜欢我吗?人类世界有句话叫□屋及乌,雪斗要是喜欢我的话应该连我喜欢的人一起喜欢。还是说雪斗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
说到这,为了让我的话更加有冲击性,我还特意的垮着一张脸。要知道,这张脸可是很吃香。因为是雪斗最爱的哥哥的脸。
“兄长大人是在质疑我对兄长大人的爱吗?”雪斗完全不受我话的影响,邪恶的贴近我,嘴唇更是恶劣的在我耳边吹着气,“我很乐意用行动向兄长大人表达我对兄长大人热烈的爱。”
大糟糕啊!我只想着雪斗是个单纯的恋兄狂。却完全忘记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腹黑男,扮可怜装无辜引雪斗入套什么的根本就行不通!不仅行不通,还让自己再次陷入尴尬的境界。
“真是可爱啊!”雪斗性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兄长大人连耳根都红了。”
废话,你他妈的做出这种挑逗的动作,老子耳根不红才不正常啊!
“雪…雪斗…”我刚才努力维持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半是哀求半是讨好道,“你先从我身上离开好不好?”
“不要!”雪斗微笑着拒绝,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动来动去,“我正打算用行动来证明我对兄长大人您的爱啊…”
“不,不不不不!”我急忙摆手,“雪斗,你不用证明了,我知道你爱我,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崩坏什么的和我完全没关系。
表示今晚还有一更,继续码字去…以我的速度,大概要11点以后才能写完。
☆、儿子与弟弟(补完)
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强行推开雪斗的时候,泪间山下传来一阵骚动。原本还对我毛手毛脚的雪斗露出了一个追捕猎物时才会出现的残酷笑容。我还来不及诧异,就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妖力。
杀生丸那个笨蛋!我暗自咬牙!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会蠢到一个人跑进这泪间山来。
“看来有老鼠跑进别人家的地盘。”雪斗在我耳边低语,他和我拉开些距离后,微笑着又继续道,“亲爱的兄长大人,虽然我现在很想向您证明我对您忠贞不二的爱,不过闯进别人家的老鼠什么的还是尽早驱除比较好。”
雪斗说完就对着天空吹了下口哨,同一时间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稠鸟。这种鸟外形类似雕,体型比雕要大,肉食动物,个性残暴很难被驯服。
那稠鸟在雪斗面前停下,看来是被雪斗驯服的坐骑。
“兄长大人,您先在等我一会。”雪斗骑在稠鸟上看着我道,“我很快就会把老鼠解决掉。”
我彻底无语!有种想要大声咆哮的冲动,那个不是老鼠啊是我儿子你侄子啊混蛋。
“雪斗,我也要一起去!”我快步走到雪斗面前,那稠鸟对着我嘶叫着,却被雪斗的妖压恐吓得乖乖闭上嘴。
“兄长大人一刻都不想和我分开这份心情让我很开心,不过兄长大人还是在这里等着会比较好!”雪斗面不改色的拒绝我要求一同前往的要求。
“我要一起去!”我抓住雪斗的手,一脸坚持。
要是我不跟着一起过去,杀生丸就真的凶多吉少。一个儿子已经够让我烦心,现在又多来一个。哎,真的是老爸爸难当。
雪斗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我被盯得气势越来越弱,头也越缩越低,但始终未放开雪斗的手。
“好吧。”雪斗妥协的开口,示意我和他一起坐到稠鸟上,“如果这是兄长大人的要求的话,我会满足您。”
我怕雪斗会突然反悔,第一时间坐了上去。只是坐在背后的雪斗贴得实在太紧,总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很诡异。
我本想开口让雪斗稍微往后面挪一挪,不过我话还没说完,那稠鸟就在雪斗的命令下飞了起来。稠鸟是妖界飞行速度最快的鸟,我只觉得一阵强劲的风吹的皮肤生痛,一晃眼的功夫,我们就已经在泪间山的山底。
而杀生丸正在跟那些奇怪的大树缠斗。刚才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这些大树都是静止不动的,现在却好像有生命一样,那些长长的藤条非常灵巧的向杀生丸发动着攻击。
说是有生命,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个人要操纵这么多大树需要强大的妖力,但在这泪间山上,我没有察觉到雪斗,杀生丸以外的其他妖力。
我转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看着好戏的雪斗,“这些树是你在操纵?”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让我再一次恐惧起来,雪斗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完全没有办法预计。在这泪间山里,他要想杀我和杀生丸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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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斗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我被盯得气势越来越弱,头也越缩越低,但始终未放开雪斗的手。
“好吧。”雪斗妥协的开口,示意我和他一起坐到稠鸟上,“如果这是兄长大人的要求的话,我会满足您。”
我怕雪斗会突然反悔,第一时间坐了上去。只是坐在背后的雪斗贴得实在太紧,总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很诡异。
我本想开口让雪斗稍微往后面挪一挪,不过我话还没说完,那稠鸟就在雪斗的命令下飞了起来。稠鸟是妖界飞行速度最快的鸟,我只觉得一阵强劲的风吹的皮肤生痛,一晃眼的功夫,我们就已经在泪间山的山底。
而杀生丸正在跟那些奇怪的大树缠斗。刚才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这些大树都是静止不动的,现在却好像有生命一样,那些长长的藤条非常灵巧的向杀生丸发动着攻击。
说是有生命,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个人要操纵这么多大树需要强大的妖力,但在这泪间山上,我没有察觉到雪斗,杀生丸以外的其他妖力。
我转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看着好戏的雪斗,“这些树是你在操纵?”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让我再一次恐惧起来,雪斗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完全没有办法预计。在这泪间山里,他要想杀我和杀生丸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雪斗并没有否认,他嘴角上扬,幸灾乐祸的看着不远处杀生丸逐渐吃力的战斗。杀生丸继承了我和凌月公主的血统,天生就有着强大的妖力。再加上他比一般的妖怪要聪明,个性虽然冷酷了些,但毫无疑问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假以时日实力一定会超过我。
但现在的杀生丸还太年轻,即使他的妖力再强大,一个人也没办法对付这么多同时攻向他的大树。
“兄长大人,这泪间山上可是藏着太多你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替杀生丸解围的时候,雪斗忽然就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明白雪斗话里隐藏的意思,他之所以能够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操纵着那些大树也肯定和这泪间山的秘密脱不了干系。但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雪斗。”我抽出腰间的铁碎牙,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面无表情道,“现在立刻马上让这些树停止攻击。”
雪斗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里隐藏着什么一闪而过。
“父亲。”杀生丸冷冷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请不要插手我的战斗。”
杀生丸的个性比我想象中还要倔强,他是个骄傲的人,自然是不乐意我用这种方法阻止他的战斗。但我和他立场不同,我是个父亲,比起他的自尊我更在意他的性命。
雪斗不会对杀生丸手下留情,在这个泪间山上我也没有绝对的能力能够保护杀生丸,所以才要趁事情没有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之前把一切都解决。
老实说我实在是弄不懂杀生丸为什么要跑到这泪间山来,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以前的我明明有警告过西国所有的妖怪,泪间山非常危险,除了雪斗兄弟外,不准任何人进入。
杀生丸做事向来冷静,从不让旁人担心,这次怎么就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我没有理会杀生丸,而是死死的盯着雪斗,再次重复了遍刚才的话,“现在立刻马上让这些树停止攻击。”
“兄长大人。”雪斗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我从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的风之伤在这里可是赢不过我的瀑之炎。”
“瀑之炎”是雪斗的刀“炎火”的奥义,一旦使用这招,炎火的周围就会产生如瀑布般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这火焰非常特殊,他可以将世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却不能被水给熄灭。除非是主人愿意,否则这火焰会一直燃烧下去,直至刀的主人的妖力挥霍殆尽为止。炎火是一把比我的铁碎牙还要危险的妖刀,别说是在这泪间山上,就算是其他地方,我的铁碎牙恐怕也只能跟炎火打个平手。
想到这,我背脊就不断有冷汗冒出。在这一瞬间,我有些庆幸雪斗是我的弟弟,而非敌人。
杀生丸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脚下踉跄了几下,那些大树趁机对杀生丸发动总攻击。杀生丸的华服多出破损,俊美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处划痕。此时的他完全没了平时孤独华丽的贵公子形象,看起来甚至有些狼狈。
见杀生丸如此,我握着铁碎牙的手紧了紧,开始向它注入妖力,不一会儿原先破烂的铁碎牙就立刻变成了牙之剑,“雪斗,我最后再说一次,赶紧让那些大树停止。”
“兄长大人为了杀生丸要跟我刀剑相向吗?”雪斗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哀痛,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雪斗。”我看着雪斗看不出表情的脸,忽然一阵心疼,轻叹一声后将铁碎牙收回,抬手用力的揉了揉雪斗披散的长发,无奈的开口道,“只要你不伤害杀生丸,我永远都不会对你拔剑。”
“我拒绝。”雪斗这次并没有给我模凌两可的答案,他非常干脆的拒绝了我,他看着我的金色瞳孔中有一瞬间的杀意,“我讨厌他,只要是我讨厌的我都不会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
我冷笑,雪斗的话让我心底发寒,“雪斗,是不是等某一天,等你厌倦我后,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杀了?”
雪斗把玩着自己银白色的长发,笑得让人捉摸不透,“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会讨厌的人就是兄长大人你哦!”
雪斗说着身体又往我身上靠了靠,“所以兄长大人您尽可放心,我一定不会杀你的。”
我冷漠的将靠在我身上的雪斗推开,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这种事情谁又知道呢?以你阴晴不定的个性,今天喜欢我喜欢的紧,指不定明天就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想不到兄长大人也会用这种不阴不阳的口气说话。”雪斗完全没有被我的话所影响,他的语调非常的随意,就好像我们俩并没有剑拔弩张,而是正坐在西国宫殿的园子里一边品茶一边聊天。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得很!就好像我也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要杀杀生丸一样。”凉凉的扔下这句话后,我没有再跟雪斗废话,而是冲进了杀生丸的战斗圈,一招风之伤替杀生丸解决掉了那些群起而攻击的大树。很好,风之伤的力量能够使出百分之九十八,就目前而言身体的适应度还算良好。
虽说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妙,但我还是因此而沾沾自喜了一会。
“父亲,您已经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记了吗?”杀生丸的声音比先前更加的冷淡,“我想我并不喜欢别人随便插手我的战斗。”
“杀生丸。”我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狡诈的微笑,故作轻松的用痞子一样的口气开口道,“你不知道吗?和儿子并肩战斗,这是身为一个父亲的特权。”
杀生丸闻言面色僵硬了下,他转身背对着我,冷漠的开口道,“希望父亲您没有弱到成为我的负担。”
“彼此彼此!”背靠着杀生丸,我心情愉悦的应道。杀生丸肯将背部交付给我,证明他还是信任我的,作为一个父亲,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儿子信任要高兴。
“真是让人感动的父子情深啊!”雪斗的声音阴沉沉的传来,他脸上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兄长大人,我好像有点讨厌你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犬大将发威 上
“真是让人感动的父子情深啊!”雪斗的声音阴沉沉的传来,他脸上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兄长大人,我好像有点讨厌你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雪斗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只要我讨厌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雪斗刚才说的这句话。虽然我不知道我是哪点惹恼了雪斗,让他从“对我深深的爱恋”变成了“好像有点讨厌你”。但有一点我却可以确定,那就是雪斗在说这句话的瞬间确实对我动了杀意。
这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杀生丸,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冷静,冷静,冷静。
这个时候就更加需要冷静。
我一边应付着那些讨厌的似乎永远都解决不了的大树,一边告诫着自己要冷静。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如果我自己再自乱阵脚的话,那情况会对我更加不利。
可我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我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也没办法真的冷静下来。
“怎么?才不过这样而已,父亲您就害怕了吗?”杀生丸清冷的嘲笑声从背后传来,“原来您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真的是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嘲讽的话语,可杀生丸的声音就好像带着某种力量一样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杀生丸,你在说笑吗?”我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挥动着铁碎牙的动作也比刚才要坚定,“我,害怕?杀生丸,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西国之王犬大将啊。”
我不仅是西国的王,我还是杀生丸的父亲。
前世,父亲挡在我面前的情景再一次在我眼前浮现,我握着铁碎牙的手掌忽然开始出汗,也不知是因为害怕、紧张,还是因为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突然涌现出来的兴奋…
我要保护我背后的这个男人。
这是此刻,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大树的攻击似乎是随着雪斗心情的变化而发生变化。此刻,大树对我们发动的攻击如暴风雨般猛烈,那参天的滕枝全都对准我们的软肋攻来,一波又一波,像是要将我们逼迫到绝境一样不给我们任何的喘息机会。
我和杀生丸的妖力再强,在这密不透风的攻击下,体力和妖力也都接近透支。杀生丸已经累得连站都站不稳了,之前的战斗透支了他太多的体力。
“杀生丸,你没事吧?”我担忧的问着身后的人。
身后半晌没人回应,就在我紧张的准备回头探个究竟的时候,杀生丸的声音才响起,“父亲,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做着这种没必要的担心,倒不如将全部的精力用来专心应付敌人。”
“嚯嚯嚯…”雪斗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一瞬间身体就已经移动到我们面前,“杀生丸,你口中所谓的地然该不会指得就是我吧?”
杀生丸冷哼一声,然后就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杀生丸在任何时候都能够保持应有的冷静,知道怎么做才会对他最有利。这个时候与其跟雪斗逞口舌之争,不如省下力气,用来应付这些恼人的大树。
雪斗也没有理会杀生丸,而是直直盯着我瞧,他的手中忽然就凭空出现了一把月亮型的刀,那刀的刀身四周发出淡蓝色的光,远远看过去就像是蓝色的火焰。我知道,这刀正是雪斗战斗时用的武器,妖刀—炎火。
见雪斗那出炎火,我再一次惊出一身冷汗。这些大树已经消耗我太多的妖力,此时再对上炎火我必败无疑。就在我迟疑的这数秒时间,雪斗抓住机会,炎火已经架在了我脖子上。而我的铁碎牙却因为妖力耗费太多的关系,又由牙之剑变回了破烂模样,尽管很不甘心,但这次和雪斗的交锋我确实是完败。
雪斗并没有发动“瀑之炎”,炎火就像一把普通的刀一样架在我的脖子上,就算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只要雪斗愿意,他同样可以取我性命。
“雪斗。”我努力让自己努力的维持冷静,带着些许嘲讽的看着雪斗道,“你不是才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你唯一不会杀的人就是我吗?怎么,才刚刚说完就要反悔了吗?”
“这都是兄长大人的错!”明明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雪斗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就好像他才是可怜的被伤害的那人,“谁叫兄长大人最近总做些让我讨厌的事情。比如和人类的女人生了个孩子什么的,又比如没有经过我和雪胜的同意就擅自弄伤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为了保护那个人类的女人和那半妖的孩子,这点尤其让我讨厌;现在更是为了杀生丸跟我刀剑相向,”
雪斗每说出一件我做出的让他讨厌的事情时,他手上就会用力,架在脖子上的刀就会往里刺一分。
疼!真他妈的疼!我最怕的就是疼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我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允许我示弱,我咬着牙,一言不发的盯着雪斗。
“雪斗,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放了我!”
“兄长大人。”雪斗靠在我肩上,“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不行!我现在必须再给自己争取多些时间,至少在雪斗杀我之前让妖力全部恢复。否则,不仅我要死在这里,就连杀生丸也…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倒不是说不怕死,相反我很怕死,只是该怎么说了,如果死亡无法逃避,我也会欣然接受,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只有杀生丸,我不能让他在这里丧命。
“兄长大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雪斗贴着我的耳朵又继续说道,“你该不会忘记,那个半妖的婴儿还在这泪间山中。”
犬夜叉!因为一直担心杀生丸,我都差点忘记我是为了犬夜叉才道这泪间山来。
“嚯嚯嚯,兄长大人现在的表情很美丽啊!”雪斗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他的表情让我毛骨悚然,“我想要再跟多的看到兄长大人你这么美丽的表情!”
“混蛋,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忍无可忍的大声咆哮着。
我的声音惊动了杀生丸,原本一个人对付那些大树就有些吃力的杀生丸在听到我的声音后,稍稍走神,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双手双脚都被树枝上的藤蔓给束缚住。
“杀生丸!”
“兄长大人,您有时间去担心别人?”雪斗趴在我脖子上,冰凉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我脖子上的伤口,“比起那个,兄长大人您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我可是不准备原谅兄长大人你哦!”
作者有话要说:说是发威,这章明明一直在吃亏。
发威什么的还是等到下章,本来不打算分上下一章搞定的,但我实在是太困,所以就分了!
☆、犬大将发威 下
听到雪斗的话,我心里想着如果他真敢伤害杀生丸的话,我也不想要原谅他。不过雪斗只是让那些古怪的树束缚住杀生丸的行动后就没有再理会杀生丸,这让我稍微松口气,至少目前杀生丸并没有性命危险。
“兄长大人,从第一次见到兄长大人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兄长大人能够一直陪着我们待在这泪间山就好了。”雪斗一边用一种向往的语调说着一边往炎火中注入自己的妖力。随着他的妖力的注入,炎火的形态发生了改变。原本的弯刀变成了长刀,刀身周围闪着的蓝光也变成了真实的蓝色火焰,那火焰的温度非常的高,我脖子上的皮肤一下就全毁掉了。这种痛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痛”字能形容。
雪斗见状将炎火从我脖子上移开了些,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兄长大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兄长大人答应留在这泪间山中,永远不再离开,那我就不杀兄长大人;二:兄长大人拒绝留在泪间山中,但那样的话我会杀了兄长大人,把兄长大人的尸体留在这里。”
什么叫做两个选择啊,这根本就没得选择。不过为什么雪斗执意要把我留在泪间山。说起来,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自从到了这泪间山之后,雪斗的个性就发生了改变。说是改变也不是很恰当,确切的说应该是雪斗不再隐藏和压抑自己阴暗的那一面。
“兄长大人,这泪间山上可是藏着太多你不知道的秘密。”
我没来由的想到了雪斗刚才说的这句话。
他説的我不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呢?这个秘密和雪斗要把我留在泪见山有什么联系呢?我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也许解开泪间山的秘密后,雪斗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跟着改善。不过再那之前还是先想办法渡过目前的难关。
“雪斗,那杀生丸和犬夜叉呢?”我试图让自己忽视脖子上的疼痛,直视着雪斗的目光,尽量冷静的问道,“你打算把他们怎么样呢?”
雪斗给我的两个选择中都没有提到怎么处置杀生丸和犬夜叉,而这恰恰是目前我最关心的事情。
说实话,就算雪斗表现出一幅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样子,但我心里却还是相信他不会真的杀我。即使他真的对我动了杀意,但真正动手的时候他还是有可能下不了手。
这份自信没有理由,硬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我那从上辈子开始就比一般人要准的直觉。
“兄长大人最近很奇怪,似乎越来越喜欢明知故问。”雪斗歪着脑袋困惑的看着我,他并没有停止往炎火中注入妖力,那蓝色的火焰随着他妖力的不断注入也越来越旺,我和雪斗周围的大树都被烧成灰烬,我甚至觉到就连空气都没烧焦。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果然雪斗接下来的话验证了我的这种感觉。
“我会拿他们怎么办?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雪斗用炎火指向一边被抓住甚至连嘴巴都被那大树的树枝捂住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表达他的愤恨和屈辱的杀生丸,“当然是全都杀了,不然兄长大人以为我会怎么做!”
“我说…”我抬着下巴,半沉着脸看着雪斗,“雪斗,从刚才开始你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点?你该不会忘记,我才是哥哥吧?”
混账雪斗,明明他才是弟弟,为什么我却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要是原来的犬大将一定不会让事情变得如此糟糕,果然是因为我太废柴的关系吗?可就算是废材也有废材想做的事情。
“所以呢?”雪斗微笑的看着我,“作为哥哥的兄长大人预备怎么办呢?”
完全被小瞧了!可恶啊,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
“雪斗,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有铁碎牙吧?”我的手已经贴向腰间挂着的第二把剑,这是个冒险,但我必须要这么做。我才不想去理会什么原来的犬大将,我唯一知道的事情是——现在我才是犬大将。既然是同一个人,就没有什么强和弱之分,我唯一欠缺的就只有属于犬大将的西国之王的那份自信和霸气。
“兄长大人,你该不会打算在这种情况下用它吧?”见我手上的动作,雪斗脸上终于出现了类似慌张的表情,“这太胡来了。”
看到雪斗这个样子,我心里觉得解气很多。自我厌恶的鄙视了一番自己这幼稚的行为之后,才道,“雪斗,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我本来就喜欢胡来,不是吗?”
我有些庆幸,出门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我所有的武器都带上了。说是全部,其实也就三把兵器,一为刚才所用的铁碎牙,二为天生牙,而第三就是丛云牙。
而前两把刀不同,丛云牙并非用我的牙齿打造,而是一把非常凶险的魔剑。却也是三把兵器中最厉害的。但因为太过凶险,除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几乎都不用丛云牙。
现在正是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把铁碎牙放回剑鞘,将丛云牙抽出。剑才出鞘原先晴朗的天空就逐渐被黑暗所吞噬,泪间山上所有的植物都开始枯萎,大地在发出绝望的哀鸣,我听见剑中依附的上古邪灵奸诈的笑声。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吞噬我的身体。
正如雪斗所言,我在这种身体情况下使用丛云牙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因为这丛云牙中依附着上古邪灵,一旦使用者力量不够强大,意志有一瞬间的软弱,我就有可能反被这上古邪灵控制身体。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犬大将!是西国最厉害的妖怪,区区一个上古邪灵就想控制我?带着无论如何都要保护杀生丸和犬夜叉的这个信念,我终于有了自己是犬大将的自觉,因为恢复了自信,属于犬大将的真正实力终于爆发。我只感觉源源不断的妖力从身体内涌出,挥舞着丛云牙使出最后的奥义——狱龙破。
龙形的黑色气波朝着雪斗攻去,雪斗试图用炎火阻挡狱龙破,但效果并不好,黑色的龙将那据说永远都不会熄灭的蓝色火焰给吞噬掉。
正面被狱龙破攻击,雪斗的身体被撞飞了出去。
如果这里不是泪见山的话,刚刚的那个攻击足以让雪斗送命。不过,雪斗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至少要一个星期在床上度过了。
我将丛云牙插回封印他力量的剑鞘中,丛云牙才插回剑鞘,天空再度变得明亮,植物又恢复了生机,大地也不再悲鸣。
我看了眼被大树借住靠在树上的雪斗,确定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后,就冲冲往杀生丸身边赶去,用铁碎牙砍掉绑着杀生丸的树枝之后,我紧张的看着杀生丸,“杀生丸,你没事吧?”
杀生丸并没有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道,“父亲,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啊,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杀生丸,“什么意思啊?”
“没。”杀生丸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愿,他瞥了眼雪斗后,转身就往离开泪间山的方向走去,“我回去了。”
所以说杀生丸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啊?看着杀生丸毫无眷恋离开的清冷背影,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吐槽:啊,我可是因为这个差点死掉啊!
“兄长大人。”雪斗的声音让我将视线从杀生丸的背影移到他身上,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狡诈和算计的金色眸子却死水一样沉寂,“你刚刚毫不犹豫的就对我使用了狱龙破,是觉得就算我死了也没关系吗?果然,弟弟什么的根本就微不足道吧。”
看到雪斗自嘲的接近悲哀的笑容,我忽然觉得难过。
“你一个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将各种情感压下,我瞪着雪斗,充满元气的开口道,“我的弟弟是会那么轻易就干掉的吗?之所以会毫不犹豫的使用狱龙破,是因为相信你的实力啊,笨蛋!而且,就算你真的辜负我的期望,不是还有天生牙吗?雪斗,你是我弟弟,我不会让你死。”
最后一句话,是承诺,也是保证。
雪斗还没有说什么,另一个让我头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哥哥,那么我呢?你会让我死吗?”
一个就已经够让我头痛了,现在又来一个。而且这兄弟俩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习惯神出鬼没啊!最重要的是,雪胜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这泪间山上的,我根本一点都没察觉。
“雪胜。”我板起脸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你也是要来杀我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杀殿,你根本就是闷骚啊,担心大叔才会跟进来就直说啊!
这货真的只是披着犬大将皮的废柴大叔而已。
对于崩坏了大家心目中光辉的犬大将形象,我很抱歉啊!!但真的还会继续崩坏下去。
因为对犬夜叉原著没有多少印象了,等有时间我会重新食用,所以如果有什么大的BUG,请温柔的指出哦。小小的BUG,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嘻嘻嘻,在被仍鸡蛋之前遁走,然后睡觉去!!!
☆、愚蠢的弟弟啊
“雪胜。”我脸色不是很好的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三分无奈七分疲惫的开口,“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刚刚的狱龙破耗费了我太多的妖力,现在的我就像刀俎上的鱼肉,雪胜要是趁机对付我,我根本就没有招架的余力。
真是悲哀啊,堂堂的西国之王,最后竟然死在原本爱着自己的弟弟们手中。原来的犬大将要是知道,一定会怨恨我吧。
“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啊!”充满元气的声音从大树后面传来,雪胜从后面走出,湛蓝的眸子(雪胜的眼睛是蓝色,雪斗的是金色)闪着许多不适合他的复杂光芒,他淡淡瞥了我一眼后,缓缓朝着雪斗走去。他蹲在雪斗面前,手掌放在雪斗的伤口前,不一会儿,雪斗的身体就发出淡金色的光,而他身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雪胜半是无奈半是心疼的看着雪斗道,“雪斗,你这又是何苦呢?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比我要聪明。可你这次怎么就做出这种蠢事呢?”
雪胜说完,一拳打在雪斗脸上,“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改变呢?”
“那你呢?”雪斗擦掉嘴角的血丝,冷冷看着雪胜,“你又比我好多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
“我和你不同。”雪胜恶狠狠的瞪着雪斗,他愤愤的甩了甩袖,“那只臭狐狸早就该死了。”
“哼!你说得倒是轻松,如果不是你运气好些,恐怕死掉的就是你!”雪斗冷冷开口,他抬手抓住了雪胜的胳膊,强行将他宽大的袖子卷了上去,那手臂上竟全是触目惊心的伤口。雪斗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眼睛幽暗难明,“那种刺鼻的血腥味,你以为能够骗得过谁。”
啧!雪胜撇了撇嘴,“明明已经用药香遮盖了血腥味的,想不到还是被发现了。”
雪斗丢给他一个“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白痴”的眼神。
“嘛,有什么关系啊。”雪胜收回自己的手,无所谓的耸耸肩,“我现在不是活了下来。过程就不要计较了,重要是结果。”
“活下来?”雪斗的脸色更加阴沉,“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倒是越来越见长了。”
“雪斗,闭嘴。”听到雪斗的话,雪胜一改刚才无所谓的态度,他冷冷的警告道,“不该说的话永远都不要说。”
我站在两人前面,呆呆的看着两人。他们的谈话让我如置身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绪。但是…在看到雪胜手臂上那惨不忍睹的伤之后,我整个人就像被炸醒了过来。
与我跟雪斗擅长战斗不同,雪胜最厉害的是治愈术,他的治愈能力在整个西国是最厉害的。只要他愿意,就没有他治不好的伤。刚刚他也是很轻松的就治好了被狱龙破伤得只剩下半条命的雪斗的伤。
可是治愈术这么厉害的雪胜却没有办法治好他自己手臂上的伤,这代表那伤严重到连雪胜都无能为力。
该死的!我忍不住骂了句!这两个混蛋到底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胜,给我看一下你的手臂。”我冲到雪胜面前,示意他抬起手臂,刚刚离的有些远,而且雪胜很快就将伤口遮住了,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他手臂上到底都是些什么伤。
“哥哥,这有什么好看的。”雪胜似乎不愿被我看到他手臂上的伤,他企图将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说起来,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雪胜,给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口。”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雪胜,不容反抗的命令着。
雪胜没想到我会如此坚持,他一边念叨着根本没什么大碍,一边不甘愿的卷起自己的袖子。
“这个是…”我猛的抓住雪胜的手臂,脸色铁青的怒视着的雪胜,“雪胜,你做了什么?这些伤口上为什么会有邪灵的诅咒。”
难怪雪胜会没有办法治愈这些伤口,难怪雪斗会说出那种话。被诅咒的伤口,除非那依附在伤口中的邪灵肯放过他,否则伤口只会慢慢腐烂,直至死亡。
“其实也没什么!”雪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是在对付那只狐狸的时候不小心被摆了一道,让他给算计了罢了。不过,那只狐狸已经被我解决了。”
我知道,雪胜口中的那只狐狸指的是狐族的王。
“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想到雪胜有可能会因此而死掉,我就无法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他到底对你有什么威胁,竟然让你不惜这么冒险也要杀他?”
“并不能说是威胁。”雪胜湛蓝的眸子认真的看着我,“因为他就是偷袭哥哥你的人啊,所以不能让他活着。”
“就为了这个原因?”真是奇怪啊,身体明明气得快要爆炸,可我却在笑,“你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呢?”
“夜间雪胜。”我连名带姓的叫着雪胜,一拳头重重打在雪胜那张漂亮的脸上,似乎觉得还不解气,我又连续打了好几拳,雪胜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打算,就那么站着任由着我打。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打了雪胜多少拳,我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都被用光,眼睛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可恶!一定是刚才动手的时候沙子不小心进到了眼睛里。
“哥哥,你觉得舒服了吗?”
雪胜凑上前问着我,那张俊脸被我打得又青又肿,模样煞是狼狈,看他这样我又有些于心不忍,可想到他做出的事情,脸色又沉了下去。
“把手伸出来。”我再次抓起雪胜受伤的手,凭借着模糊的印象用自己的妖力将寄宿在雪斗伤口中的邪灵暂时封印在一个角落里,封印完之后,我虚脱的往地上倒去,一旁的雪斗眼明手快的扶起我,避免了我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我感激的冲着雪斗笑了下,随后又冷着脸看着雪胜,认真的交代道,“这个封印会暂时抑制你伤口中的邪灵。但是这封印只能维持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会想办法找到解决办法,所以你给我乖乖呆在泪间山上哪都不准去。”
我虽然不知道泪见山的秘密,但雪胜两人在泪间山的时候实力会变强,一般人也不敢轻易上山,所以呆在这里对他们来说最安全。
“哥哥…”
“这是命令。”我威严的看着似乎想说什么的雪胜,“不可以拒绝。”
雪胜一张脸垮了下来,“可是我想和哥哥在一起,一天不见哥哥我会很难受。”
见雪胜这样,我口气也缓和了些,妥协道,“只要你肯乖乖呆在这,并且答应我不会胡来,这一个月我会陪你们待在这。”
“真的?”雪胜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我最喜欢哥哥了。”
雪斗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
“但是…”我可没忘记我来这的初衷,“你们必须把犬夜叉还给我。”
雪斗和雪胜似乎并不乐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勉强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之所以会同意暂时住在这泪间山中,一来是为了方便找出泪见山的秘密;二来也是怕雪胜他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乱来。
我总有种很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两天会发生大事。
我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我杞人忧天。
“我要先回去准备一些东西。”我冲着两人交代道,“你们去把犬夜叉带过来给我,我顺便把他带回去。”
“哥哥,你出去以后会不会就不回来呢?”雪斗忽然问。
“你不相信我?”
“不。”雪胜笑着摆了摆手,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我去把那个讨厌的半妖抱过来。”
雪胜说着,就往山上走去。
“雪胜。”看着雪胜的背影,我忍不住就叫住了他,“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告诉你的答案。我,以斗牙王之名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死去。”
雪胜先是一愣,随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相信你,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崩坏,这对兄弟,哎……
☆、兄长难为
雪夜很快就把犬夜叉抱了过来。
“哥哥,这小鬼还你。”雪胜说话的同时就把犬夜叉扔向我,嘴上还不满的抱怨道,“真是讨厌啊,像这样没用的半妖怎么可能是哥哥的儿子啊!”
雪夜的动作让我惊出身冷汗,犬夜叉才出生不久,雪胜下手又那种重,万一摔到地上,不死也会送掉半条命。
好在我这身体的反应速度还算灵敏,在犬夜叉摔在地上之前就非常平稳的接住了他。
“雪胜。”小心的抱住小小的犬夜叉,我略带不满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雪胜,“你这样实在是太胡来了,万一刚才我没抱住怎么办?”
“那最好不过。”雪斗在一旁凉凉的开口,金色的瞳孔波澜不惊的看着我,“兄长大人如果接不住的话,那个讨厌的半妖就会被摔死,那可是我们很期待看到的结果。”
“雪斗说的没错。”雪胜在旁边附和的点头,一脸遗憾的开口,“要是哥哥没接住就好了。”
“你们两个,他好歹也是我儿子,你们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喜欢他一点。”我有些生气的看着雪斗他们,无奈的开口道。
“就是因为他是哥哥你的儿子,我才不喜欢他。”雪胜嫌恶的看着被我紧抱住的犬夜叉,委屈的咬了咬嘴唇,“我也好想被哥哥像那样抱着。”
“你是白痴吗?”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哪有人会去嫉妒一个小婴儿。”
也许是因为越来越肯定我的这两个弟弟不会真的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又或者说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犬大将的这个身体。从刚才开始,我在雪斗他们面前就越来越放肆,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会像刚刚重生时那样畏首畏尾。
在听到我的话的时候,雪斗的眼神闪了闪,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我并没有看清楚。
“我在婴儿的时候也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雪胜闷闷的开口,生气的将身体转到一边,“哥哥是笨蛋,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雪胜这少有的孩子气的举动让我吃了一惊,我本来想趁机取笑他几句。可雪胜的话却让我怎么也笑不出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非常的不舒服。
我自认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前世作为驱魔师,同情心这种东西要是太过泛滥的话,根本就活不下来。而且,孤儿我也见过不少,比雪胜更惨的也大有人在。但雪胜和他们不同,那些人和我没关系,雪胜却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