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床真的是大得出奇,哪怕是睡十个人也不成问题。现在想来,这两个人恐怕早就有了预谋。
我知道,就算我拒绝这两个人也不会妥协,干脆就放弃了抵抗。
“一起睡是没问题,不过你们可不准乱来。”我移了移身体,让双胞胎能更好的躺在身边,当然也没忘记警告他们不准乱来。
我毕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上辈子喜欢男人的男人,要是他们又像之前那样乱来的话,我这个晚上恐怕就很难睡着了。
“哥哥,我保证不乱来。”
“兄长大人放心好了,我可是很懂得适可而止。”
事实证明,相信了双胞胎的话的我根本就是一个傻瓜。我被他们骚扰的几乎一个晚上都没合眼。第二天,我顶着沉重的眼皮愤怒的瞪着两人,心里暗自发誓,以后都不要再跟这两个家伙一起睡。
双胞胎骚扰了我一个晚上却一点愧意都没有,尤其是雪胜更是眨着那湛蓝的眼眸,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哥哥,你怎么呢?脸色好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雪胜很成功的让我的脸色又黑了一些,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人,心中窝了一肚子的火。
“我还想要睡一会。”我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的开口,“你们两个给我从我床上下去。”
我本来以为这两只又会死皮赖脸不肯走,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们这次倒是真的听话的起身走下了床。
“哥哥,你好好休息哦!”雪胜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在我脸上亲了下,温柔的开口,“我去让人帮忙准备早餐。”
见雪胜亲我,雪斗自然也不甘落后。在我另外一边脸上亲了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跟雪胜一起离开。
我抬起手摸着两边发烫的脸,刚刚的怒火一下就消失不见。这两个家伙平时虽然可恶,可有的时候似乎又有那么一点体贴。
眼皮好重,我打了个呵欠,嘴角带着笑的开始补眠……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竿,早餐也变成了午餐了。用过午餐后,我坐在城堡外的树下,开始翻阅着我让冥加准备的那些书卷,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又闻着扑鼻的花香,整个感觉非常的舒服。兴许是太过舒服的关系,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我才翻阅了两卷,就有些犯困,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呵欠。
“困呢?”坐在我旁边跟我一起翻阅着这些书简的雪斗见我这样,轻声问道。
“有一点。”
“哥哥,既然困了就去休息吧?”原本趴在我腿上睡着了的雪胜突然睁开了眼睛,很有精神的提议道。
我摇了摇头,“还有些没看完,我再看一会。”
“这些书简有什么好看!”雪胜无趣的抱怨了句。
我有些哭笑不得,真是的,也不想想我到底是为了谁才看这些东西。
雪斗见状,嘴角扬起了一抹笑。阳光照在他身上,染上了一圈淡淡的光晕,看上去异常的好看。
“兄长大人,您再那样直直的盯着我瞧的话,我怕是又忍不住想要吻你了!”雪斗戏谑的话让我猛然回神,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看着雪斗发呆,眼神就不知要往什么地方放。
好在雪斗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坏心眼的继续“为难”我,而是将视线又放回了他手中的书简上。雪胜的伤一定也让他非常的忧心吧,想到这我也没心情再胡思乱想,而是又将注意力全都放回了书简上。
雪胜大概是觉得无趣,他趴在我腿上又睡了会就起身离开了。
我在泪间山的日子就在这样一种温馨静谧的环境中一天一一天的度过。转眼间,已经是我到泪间山的第四天。拜托冥加去搜集的资料也快要看完,这些资料虽然很全面,可却完全找不到任何驱除邪灵的方法,而雪斗手臂上我之前的封印也渐渐失去了效果,我心里越来越着急。
可恶,一定有什么地方我错过了。冷静下来再把那些资料重新翻看一遍,就再我拿起书简准备重头再看一遍的时候,消失了一整天的雪斗两人脸色不太好的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让我大感意外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冥加。
以冥加的能力他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放下书简,抬起双眸看着雪斗他们。
“我看他在泪间山外徘徊,所以就把他带了进来。”雪斗淡漠的解释道。
“谢谢。”
我感激的跟雪斗道谢后才把目光移到冥加身上,冥加显然是被泪间山给吓到了,双目呆滞无神,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冥加,出什么事情呢?”我问,面色凝重。
向来胆小怕事的冥加会出现在泪间山下,这就证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他不得不冒险通知我的地步。
“老老老爷…”听到我的声音后,冥加才回过神,他哭着往我身上跑来,在碰到我的时候却被雪胜给丢了出去。
“死跳蚤,好好说话,别往哥哥身上蹭。”
冥加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委屈的看了看我,却碍于雪胜的冷气压,不敢再往我身上扑。
“冥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说。”我心下着急,也就没了平日里的耐性。
“老爷。”我这么一提,冥加才记起他这次过来的目的,“大事不好了,佛罗丸大人他…”
“佛罗丸他怎么呢”不是杀生丸或者犬夜叉出事,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但想到那个对西国衷心耿耿的老宰相,我眉头又皱了起来。
雪斗和雪胜很有默契的冷哼声,我不怀疑那天在西国宫殿发生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
“佛罗丸大人在自己的宫殿被刺杀,现在命悬一线。”冥加紧接着又继续道,“佛罗丸大人希望能够在临死之前见老爷您一面,他説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老爷。”
说到这,冥加偷偷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雪斗他们,才战战兢兢的开口,“是关于当年老爷您的父亲将狐族公主封印在泪间山的真相…”
冥加的话让雪斗他们脸色又是一冷,一股强大的妖力在四周扩散。
冥加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冥加带来的消息让我心下大惊,佛罗丸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在西国能赢得了他的恐怕就只有我,雪斗两人,凌月公主以及杀生丸。
“冥加,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就算不是因为当年的真相,身为西国的王,我也该去看这老宰相最后一面。更何况,我的天生牙说不定能救下他一命。
“哥哥…”
“兄长大人。”
雪胜和雪斗从背后同时叫住我,他们似乎不赞成我下山。
“雪斗,雪胜,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我就拉着
冥加,以最快的速度往西国赶去。
回到西国后,我又第一时间赶到佛罗丸的府邸。他的府邸乱作一团,西国许多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干部也都聚在他的房间外。见我过来,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给我让出了条路。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接走进佛罗丸的房间。
房间内,佛罗丸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他的夫人在一旁一边照顾他一边抹着眼泪。见我到来,佛罗丸还想要起身给我行礼,却被我给阻止了。
“佛罗丸,你身上有伤,就不要轻举妄动。”我坐在他夫人给我准备的座椅上,对着佛罗丸道,“我已经将天生牙带来,你不会有事的。”
我的天生牙能够将来勾魂的地狱小鬼斩杀,救活刚死不久的人。
“没用的!咳咳咳咳…”佛罗丸才开口就一口鲜血吐出,“我的灵魂早就献了出去,哪怕是天生牙也救不活我。”
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佛罗丸,灵魂无论对人类还是妖怪都非常重要。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佛罗丸竟然甘愿将灵魂交出。
“王。”佛罗丸忽然抓住我的手,“有一件事情,老朽一定要告诉你,咳咳咳…泪间山的封印,它,它还…咳咳咳…”
听到佛罗丸提到当年的事情,我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可佛罗丸说到这,却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然后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正如佛罗丸所说,他早就没了灵魂。没了地狱小鬼来勾魂,我纵然有天生牙,也没办法救下他的命。
站在身后的他的夫人忽然就痛哭起来,我面色沉痛的看着佛罗丸,心中竟不知是怎样一种感觉。
佛罗丸最后到底想说什么,这难道又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被怀疑的杀生丸
佛罗丸的死以及他未说出口的那话让我情绪异常的低落,我并没有立刻回泪间山,而是留在了西国处理这一系列后续的事情。
佛罗丸的身后事办完后,西国所有的干部又全都聚在了我的宫殿。当然也包括没有出席佛罗丸葬礼的杀生丸,这次大妖怪们齐聚一团主要是为了找出刺杀佛罗丸的真凶。
根据西西丸的报告,在佛罗丸遇刺之前并没有任何外人潜入西国,这就意味着刺杀佛罗丸的刺客是西国的妖怪。更加确切的说,那刺客就在我们中间。在场的大妖怪们心里都明白,一般的妖怪根本没有办法伤佛罗丸分毫。
而在场的这些大妖怪中,真正能够压制住佛罗丸又能取他性命的就只有我和杀生丸。佛罗丸遇刺的时候,我在泪间山上,更何况作为西国的王,我要杀佛罗丸的话根本无需偷偷摸摸。唯一有怀疑的就只剩下…我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落在了杀生丸身上,只见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模样。其实早在西西丸报告完毕后,殿中所有的大妖怪就在小声议论,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盯着杀生丸看。
哎!事情就如同我想的那样,杀生丸果然成为了大妖怪们怀疑的对象。
“关于这件事情,各位有什么看法吗?”我扫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
作为西国的王,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
殿下的妖怪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中早有结论,却又因为忌惮杀生丸的身份,谁也不敢先开口。
我是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毕竟他们要是在这个时候把矛头全指向杀生丸的话,我指不定又会跟他们闹翻。这样只会让这些大妖怪们对我更加的不满,这对西国可是没半点好处。
“既然各位暂时没有看法的话,那就先退下吧。关于佛罗丸遇害之事我们容后再议!”殿下的妖怪们沉默半晌,谁也没有先开口。我抓准时机想要先结束这次的会议。
“王!”我话才说完,就有一个妖怪站了出来。我记得名字似乎叫雪落,是只狐妖,管理着西国好几个村落。大概是因为雪斗他们母亲的关系,狐族与西国的关系向来不和,但雪落却因为不满狐族的王残暴的统治,最终背弃了他们的王投靠了西国。那个王现在已经死在了雪胜手上,我忍不住又想道。从“我”的记忆中可以了解到,雪落对西国还算忠诚,由他管辖的几个村落都非常富庶而和平,各个种族的妖怪们相处得也很融洽。
“有事吗?”我看着雪落问道。心里有些恨恨的咬牙,表面却还要维持这面无表情的模样。
“王,请恕我斗胆,您这样实在是难以服众。”雪落看着我的眼神有不甘,却又碍于我的身份不得不隐忍。
他话才说出口,殿下众妖皆倒抽一口气。
就连杀生丸的表情也变了变。
我暗暗苦笑,我最怕遇到的情况最后还是出现了。
我调整了下坐姿,眉毛向上一挑,眼神充满魄力的盯着雪落,用一种众人捉摸不透的语调开口,“雪落,你说说看,我哪点不能服众呢?”
“王,杀害佛罗丸大人的凶手是谁,您心里明明有数却闭口不提,不仅如此,您竟还打算混淆过去。”雪落似乎完全豁了出去,一双湛蓝的眸子毫不畏惧的盯着我,“我当初会投靠西国,是听闻王是个可以让众妖信服的好王。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放肆,区区一个狐妖竟对王如此无礼。”
“王的想法岂是你等狐狸所能理解?”
“王,杀了他,杀了他!”
…… ……
雪落一番大逆不道的发言立刻就惹恼了平日几个早看他不顺眼的大妖怪,他们都想要抓着这个机会趁机除掉雪落。
有人看雪落不顺眼,自然也就有人亲近他。
冷眼看着殿下互相排挤和针锋相对的大妖怪们,我暗自觉得好笑。看来不管是人类和妖怪,本质其实都一样…
“闹够没有!”我还未说话,一旁坐着的杀生丸就冷冷开口,他目光冷漠的扫过众人,最后视线停在雪落身上,“雪落,别太自作聪明。”
“杀生丸殿下,是不是我自作聪明,你我心知肚明。”
“佛罗丸的事情我自会调查清楚。”看着杀生丸和雪落的气氛越来越僵硬,未免事情变得更加麻烦,我急忙开口,“总之你们先退下。”
我的语气比起刚才又强硬了些。
“在退下之前,我想请杀生丸殿下回答我一个问题。”雪落似乎真的打算豁出性命,他质疑的看着杀生丸,道,“在佛罗丸大人遇害前,杀生丸殿下您有去过佛罗丸大人的府邸,我斗胆请问杀生丸殿下一句,您去哪里做什么?”
雪落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就连我也是有些意外的看向杀生丸,虽然我心里很肯定杀生丸不是凶手,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杀生丸,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
杀生丸淡漠的看了眼雪落,不屑的开口道,“无可奉告!”
“是无可奉告还是无话可说?”雪落突然就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杀生丸殿下,你从佛罗丸大人家中离开之后,佛罗丸大人就遇刺被害,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这您又该如何解释?”
杀生丸仅是冷哼一声,连话都懒得再说。
“够了!”我大声喝止住雪落,他无凭无据只凭臆测就断定杀生丸是凶手这点让我很不满,“我想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吧,让你们全都退下。”
我有意无意释放的妖压以及愤怒的表情让众妖惶恐,就连雪落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没人再敢多言,纷纷退了出去。
“杀生丸,你留下!”我略带疲倦的叫住杀生丸,“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杀殿的性格很难把握啊,我要去温习犬夜叉!!
☆、新的遇害者
“杀生丸,你留下!”我略带疲倦的叫住杀生丸,“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父亲,你想问什么?”杀生丸直直站在我面前,表情冷漠的看着我,语气极其的冷淡。
我挥手示意他在我边上坐下,沉眉思考了片刻才开口道,“刚刚雪落说你有去过佛罗丸的府邸。杀生丸,你能告诉我,你去做什么吗?”
我并不是怀疑杀生丸,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总觉得杀生丸知道些什么,但他并不愿意让我知道。这让我隐隐不安起来,总有种会出事的感觉,而我向来对自己的感觉很有自信。
杀生丸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神情依旧冷漠,他看了我一眼后,淡淡的开口,“父亲,你在怀疑我?”
我摇了摇头,表情慎重的看着杀生丸道,“杀生丸,请相信我,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只是…”
我定了定神,继续开口道,“杀生丸,就像我相信你一样,你可不可以也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杀生丸闻言挑了挑眉,眼神闪动了下。
“父亲!”才一眨眼的功夫,杀生丸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声音也不带任何情绪,“我并知道什么事情。您想知道的,我恐怕没有办法告诉你!”
说罢,杀生丸就站了起来,“如果父亲只想问我这个的话,那么我就先告退了!”
我还来不及开口,杀生丸就已经转身往殿外走去。看着杀生丸的背影,我忽然有种很无力的挫败感。
每次都是这样,杀生丸似乎总留给我他的背影。
我忍不住又想起,在我的记忆中,“我”留给杀生丸的似乎也总是一个背影。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出声。身体疲倦的往后靠着,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吗?
杀生丸走到大殿门口时,忽又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着我,那金色的瞳孔中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些什么,可他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那么看了我一会之后就又转身离开。
哎…我长长叹了口气,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待杀生丸离开后,大殿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因为之前已经遣退了所有伺候的小妖,没有我的吩咐那些小妖是不敢贸然闯入。我累极的躺在王座上,用披在王座上的狐裘盖着身体,阖上了双眸。
我虽闭着眼睛,脑袋却没有闲下来。因为太过不安,在没有找出杀害佛罗丸的真凶前,我恐怕都不可能安下心。
表面看来杀生丸确实是最可疑的,但我已经排除了杀生丸是凶手的可能!那么,除了杀生丸外,又有谁能够杀得了佛罗丸?凌月公主是不可能,以她的个性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雪胜和雪斗倒是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但他们当时和我一起呆在泪间山,并未离开泪间山一步,所以这事也绝不可能是他们所为。
排除了雪斗他们后,我又将目标锁定在西国的那些干部身上。这些大妖怪大多都和“我”出生入死,平定西国。他们的实力我基本都了解,他们之中并没有一个人是佛罗丸的对手。
如果不是一个人呢?
如果这些大妖怪联合起来,两个或者三个一起对付佛罗丸呢?那么佛罗丸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但很快我就自己将这个可能给否定了。
刺杀佛罗丸一事肯定是经过了详密的计划,这些干部一般都有自己的领地,他们如果离开自己的领地聚在一起商讨作战计划的话,一定会引起佛罗丸的警觉,也会提早做出防范。而很明显,佛罗丸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杀。而且,佛罗丸身上的伤很明显是出自同一个人。所以,联合刺杀这个可能并不成立。
排除了联合刺杀后,那么西国现在唯一有可能刺杀佛罗丸的就只有———
“来人!”想到这,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对着殿外大声叫了句。
瞬间,就有小妖走了进来。
“王,您有什么吩咐吗?”那小妖跪在我跟前,问道。
“我问你,我不在泪间山的那几日,雪落可有来过王都?”
没错,那个唯一的可能就是刚才在殿下大声斥责我的狐族叛将—雪落。雪落是狐族叛将,带着诚意投靠而来。“我”从未真正与他比试过,他的妖力的强弱,惯用的兵器以及招式我都一无所知。
不仅仅是我,整个西国对此都不了解,而这也恰好能够让所有人都忽视掉他。那么他刚刚在殿上演那么一出,也是为了将这所有一切都陷害给杀生丸?
“回王的话,小的并不知!”那小妖战战兢兢的答道。
我这才想起,这些小妖平日都在这西国宫殿之中,又怎么可能去注意一方领主的动向。我也实在愚笨,才会问小妖这个问题。
“你退下罢!”我对着殿下跪着的小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出去。
那小妖像逃命一般退出了大殿。我心下觉得好笑,我就有那么恐怖?呵呵…不过想起前世总是第一时间逃跑的自己,又觉得其实也没有取笑他人的资格。
一旦怀疑雪落是凶手,胸口处就有爪子再搔着痒,这让我有些坐不住。必须想办法尽快证明雪落是否为凶手!而最直接最快速的办法就是亲自去确认,趁着雪落还未回到他的领地的时候,我想我有必要去跟他好好他那谈。
确定了该怎么做后,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才又想起,我大概还要迟几天才能回泪间山,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让邪见替我走一趟去告诉雪斗他们我不能回泪间山时,门外小妖却通报说西西丸求见。
西西丸不是才离开吗?这个时候他来见我会有什么事情?我有种很糟糕的感觉。得到我的召见后,西西丸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见西西丸这样,我皱了皱眉!身为西国的大将军,他看起来还需要磨练。
“西西丸,你贵为西国大将军,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王,属下知错。只是事关重大,属下急于禀报才会如此。”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眉头皱得更紧。
“回王的话…”西西丸顺了顺气,似乎还未从慌乱中回过神,“雪落大人他,他…”
“雪落他怎么呢?”提到雪落,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他可是有可能是所有问题的关键人物。
“雪落大人在回去的途中遇刺身亡!”
“什么!”我大惊,人也从王座中站了起来,“你说雪落他死了?”
雪落如果死了的话,那我刚才的推测不是都不成立。事情似乎又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总感觉有什么阴谋在暗处进行。
“西西丸,雪落的尸体现在在何处?”我紧接着又问,如果现在赶过去的话,也不知天生牙能不能救下他的命。
我话才说完,西西丸的表情就变得更为惊恐,“雪落大人是被蓝色的火焰给烧成灰烬!没有留下尸体!”
蓝色的火焰?我骇然,人又跌坐回宝座上!能够将妖力强大的大妖怪烧成灰烬的蓝色火焰,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雪斗的炎火。
☆、犬夜叉的异样
虽然西西丸说雪落的身体已经被蓝色的火焰烧成灰烬,可我还是想要亲自去确认一下情况。我希望这件事情不是雪斗所为,但以雪斗的个性却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多少让我有些惴惴不安。
哎…我暗自又叹了口气。上辈子我明明不思进取得过且过,只想懒懒散散的过完一辈子。不想死后竟重生成犬大将,不仅担负着整个西国,还要处理家庭关系,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人一个一个还都不让我省心。这哪是重生,这根本就是上帝看我不顺眼,拉我出来继续活受罪。
不过想到杀生丸,犬夜叉,还有那两个经常会让我头痛的弟弟,我心里还是觉得赚到了。
“西西丸。”我站起身,对着还跪着的西西丸道,“带我去雪落遇害的现场。”
“遵命!”
我跟着西西丸很快就来到了雪落遇害的现场,这附近都已经被西西丸派重兵把守,以防止现场被城内的居民无意中破坏。
我观察了下四周,这是雪落回去的必经之路,周围有几间没人居住的房子。前方是一块空地,而雪落就是在前面的空地上遇害。
“王,请往这边走!”
我随着西西丸来到空地上,只见那地面也已经被烧焦。我很快就注意到,烧焦的地面上有一处留下了奇怪的图腾。我心中有疑,干脆弯□细细打量了起来,只见这图腾就好像是嵌进那焦土中一般。我心下确定这并非雪落留下的记号,而是凶手因为使用了某种招式而留下的…这图腾的外观似龙非龙,似凤又非凤,是个非常诡异的物种,而且上面还透着股邪气,我伸手往那图腾上探去,手才刚触碰到那图腾,就仿佛被灼热的火焰给灼烧一样,我急忙收回手,心下一阵骇然。
我又盯着那图腾看了好长一会,这图腾上的物种我确定我未曾见过。可不知为何,我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答案明明呼之欲出,可就在最后一刻像是被什么遮住一般,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我的神情也逐渐变得烦躁起来。
西西丸见我这样,也不敢上前追问。只能站在我的身后,随时准备待命。
我又想了许久,可还是没办法想出在哪见过这个图腾,虽然有些不太甘心,不过也只好作罢。现在这么逼自己也没用,只能回去在细想。
“西西丸,叫个有复制能力的妖怪将这图腾复制下来给我!”我起身,冷静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对着西西丸命令道。
“遵命。”
在西西丸让人复制这图腾的同时,我又查看了下四周,并没发现任何异样。看来除了蓝色的火焰外,那图腾是追查凶手的唯一线索。
“王,图腾已经复制在这竹简上。”西西丸说吧,就将那竹简递交给我。
接过竹简,又看了眼那竹简上的图腾后,我将竹简卷进放进宽大的衣袍之中,“回去了。”
“王,那这现场?”西西丸问道。
“将那图腾毁掉,撤掉部下。”我想了想又吩咐道,“西西丸,你就留下来看着他们吧,记得一定要将那图腾毁掉。”
这现场唯一危险的就是那图腾,那图腾若不毁掉,可能会给居住在这附近的小妖带来危险。身为西国的王,我不得不考虑到他们的安危。
“属下明白了。”
把西西丸留下之后,我就一个人独自回到了宫殿。
我才回到宫殿,还来不及回自己的寝宫休息,冥加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朝我奔来。
“冥加,怎么呢?”该不会是犬夜叉又出事了吧?我现在已经一团乱,要是犬夜叉又在这个时候出事,那我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崩溃。
“老,老爷,犬夜叉少爷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哭个不停。”
我只觉得头痛欲裂,上帝果然是看我不爽,麻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我示意旁边的小妖给我搬来张椅子,坐下缓了口气之后才开口问道,“犬夜叉还是个婴儿,会哭也很正常。冥加,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惹我心烦。”
“老爷,我并不是故意要惹老爷您心烦。”冥加看起来似乎很着急,“只是犬夜叉少爷这次的情况很也别,跟普通的婴儿啼哭不一样。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老爷您先跟我去看看。”
见冥加这个样子,我也忍不住开始担心起犬夜叉。站起身就往犬夜叉的房间走去,走在长廊上就已经听见犬夜叉的啼哭声。大概是哭得太久的关系,犬夜叉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几乎都发不出声。可他还在哭,就好像这完全不是出自他本意,而是被人强迫的一般。
我总算明白冥加为什么说情况特殊,听着犬夜叉的哭声,我一阵揪心,不由得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犬夜叉的房间。
房间内,奶妈们正手忙脚乱的哄着犬夜叉。见我到来,全都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人就走到其中一个奶妈身旁,从他手上抱过犬夜叉。见犬夜叉因为哭得太久甚至已经喘不过气的样子,我又是一阵心疼。
我一边用手轻拍着犬夜叉的背安抚着他,一边查找着犬夜叉变成这样的原因。没有受伤,也没有中任何咒术,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也有注意,房间内并没有任何的封印和结界。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每次只要遇见麻烦事而我又想不明白的时候,我的头就会痛。现在犬夜叉会这样啼哭的原因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既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没被人操纵,更没有被下恶咒。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婴儿啼哭呢?
“老爷!”一旁的冥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说犬夜叉少爷会变成这样会不会和十六夜公主有关系?”
听到十六夜这个名字,我脑中立刻就闪过一张美丽又温柔的面容。
原犬大将爱她,可我占用了犬大将的身体后,对她却没有半点感情。非但如此,我还残忍的将犬夜叉从她身边强行夺走。对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子,我心中满是愧疚。
“冥加,你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我尽量在不伤害犬夜叉的情况下,用妖力让他睡了过去。又将他交给旁边的奶娘,示意她们暂时先退下后,我才问道。
“老爷,人类世界有句话叫做,母子连心!这孩子出事,母亲会有感觉。我想,同样的,母亲出事,孩子应该也会有感觉。”冥加说的煞有其事,“我再想,犬夜叉少爷是不是想告诉我们,十六夜公主又危险?”
十六夜有危险吗?对于那个女子我虽然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但她终究是犬夜叉的母亲,又是原犬大将心爱的女子,就算是这两个原因我也不该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可西国现在如此,我要是这个时候去人类的地方,只会让西国更加混乱。万般无奈,只好又将这事情托付给冥加。‘
“冥加,我现在不太方便,你代我去看看十六夜出了什么事。”我对着冥加吩咐道,“如果有什么异变,立刻回来跟我报告!”
“我明白了,老爷。”
看着冥加一脸愁苦的模样,我的心情意外的好了些。冥加,谁让你是我的心腹,只好委屈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六夜是个美丽温柔的人,也是个好母亲。
我不黑她。
所以,下章犬大将会渣。提前打个预防针…
☆、犬大将遇难
我担心犬夜叉醒来后又会哭个不停,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让犬夜叉一直保持着熟睡的状态,因为不想伤害到犬夜叉的身体,为此我又耗费了比平时要多的妖力。一时半会,这些妖力也不会恢复。
我只希望冥加能够尽快找到犬夜叉变成这样的原因。再这么拖下去,在犬夜叉还未崩溃前我恐怕就要先崩溃。从刚才开始我就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好像自己会出事一样。这让我的心绪不宁起来,再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我交代着奶娘们两句,让他们一旦有什么情况要立刻通知我后就离开了。
回到寝宫,我整个人就虚脱的躺到了床上。其实今天也没做什么,可身体就是说不出口的累,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理解这种疲倦究竟从何而来。我才刚躺下,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让我再也顾不上休息,我坐起身,从宽大的衣袖中将之前复制了那图腾的竹简拿出,又仔细的看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越看我就越发的肯定,我终于记起这竹简上的图腾我在哪见过了!就在雪斗他们的那座宫殿上,那间被他们紧锁着的房间外面就有着这个图腾。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因为这个图腾是在太奇怪,所以我就记了下来。只是刚刚竟然就没想起来。
蓝色的火焰在加上这个奇怪的图腾,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雪斗他们。我心里愈发的不安起来,一刻都不想多呆就往泪间山赶去。可就和上次一样,我才出宫门就被杀生丸拦了下来。
因为杀生丸总在我要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让我都忍不住怀疑杀生丸是不是像雪斗他们一样有派什么人监视着我。可每次只要对上杀生丸那双冰冷的眸子,我的这个怀疑就立刻就消失不见。以杀生丸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杀生丸,你找我有事情吗?”即使我现在心急如焚的想要赶去泪间山将事情问个水落石出,但不管怎样我都没办法做到对杀生丸冷眼相向。
“父亲。”杀生丸看了我一眼,冷淡的开口道,“我要跟您一起到泪间山。”
我一惊,忍不住又偷偷看了眼杀生丸,我发现我越来越没办法理解杀生丸。因为十六夜和犬夜叉的事情,杀生丸似乎并不喜欢我。可他对我的事情又异常的关心,就好像我的每个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行!”我顿了顿神,断然的拒绝了杀生丸的请求。可以的话我自然是想事事都顺着杀生丸,可想起上次在泪间山发生的事情以及我这次有可能要面对的情况,我就不可能同意。就算杀生丸真的很厉害,我也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父亲,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杀生丸的表情还是一脸的平淡,就好像我的拒绝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语调没有起伏的开口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而已,并非征询你的意见。”
杀生丸的表情虽没什么改变,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説这话并没有半点玩笑。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口跟杀生丸分析情况,“杀生丸,上次你也看到了,泪间山和普通地方不一样,你要是执意跟着我对你会很危险。”
我的话才说完,杀生丸就眯了眯眼,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闪过丝不悦。杀生丸虽不是骄扈之人,但他的自尊心却比一般人要高。我刚才的那段话无疑是伤害到了他的自尊,但为了让杀生丸放弃上泪间山的念头,我只能这么做。
杀生丸并没有看我,只是声音比刚才还要冷漠,“父亲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成为父亲的累赘。”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杀生丸的话让我不由得一阵苦笑,眼神直直的盯着他道,“我只是在担心你!”
杀生丸脸色一冷,眼神晃动了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绕过我往前走去,这前面是去泪间山的必经之路,看来杀生丸是铁了心要跟我一起前往泪间山。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用武力强行阻止杀生丸。其实我还是有些犹豫的,如果真的用武力阻止杀生丸的话,我和他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恐怕又会弄僵。但最胡还是下定了决心,就算关系变得僵硬,也比让杀生丸犯险要好。之前我就说过,我对自己的直觉很有自信。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每次这份不好的预感总能变成现实。这次上泪间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保证是否能全身而退。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説做就做。我开始释放自己的妖力,我本想趁杀生丸不注意攻其不备,可我刚准备动手,右手手掌处就传来一阵刺痛,我刚刚才释放的妖力就像被吸进这手掌之中般,全都消失不见。随着他吸收的妖力越来越多,手掌传来的那种痛楚也越来越强烈。
我记得我用这只手触碰过那留在案发现场的图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叫了出来。我的手掌中竟然也留下了那图腾,和雪落在现场的图腾不一样,盘旋在我手掌中那似龙非龙,似凤非凤的怪物竟然是活的。我仿佛看到他张这血盆大口朝我攻来…我还来不及从这突变中回过神,左手手臂上忽然然就燃起了一阵蓝色火焰。我试图用妖力来驱散这火焰,可就像刚才那样,我一旦释放妖力,那盘旋在我手掌中的怪物就会将我的妖力全部吸收。
杀生丸也被我的异变吓住了,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我本来全身都在痛,因不想让杀生丸担心而强忍着。可看到杀生丸眼底的着急时,不知怎么的心里却非常的高兴。
那蓝色的火焰越来越旺,就连杀生丸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看着我的左手臂一点一点的被这蓝色火焰吞噬掉,最后变成灰烬,杀生丸的表情越来越阴沉。我从未见过杀生丸如此强大的妖力和杀意,心下戚戚然。
没空顾虑自己已经没了的半个左臂,我试图唤醒杀生丸正逐渐消失的理智,再这么继续释下去,杀生丸会妖力暴动,一旦他那强大的妖力失去控制就有可能危及到他的性命。
“杀生丸,你冷静下来!”我才一开口,那种身体被烧成灰烬的疼痛就让我倒抽一口气,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脸色定是苍白无比,那火焰几乎已经将我的左臂完全烧成灰烬,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过气之后才又道,“杀生丸,你可是我犬大将的儿子,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
可杀生丸已经完全听不到我的话,他不断的释放着妖力,周围的一切几乎都被他这强大的妖力给破坏殆尽。远处森林中的鸟儿、还有野兽们也都狂奔着逃命去。空气也像是静止一样,整个气氛压迫着我几乎快要窒息。
再这么下去,在我被这火焰烧死之前,我会被杀生丸的火焰压迫的窒息而亡。奇怪了,杀生丸平时明明那么的冷静,怎么突然之间情绪就变得如此激动?如果是因为担心我,以杀生丸的性格也只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相处解决的办法。莫非…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那怪物已经完全占据了我整个右手掌。
该死!难道说这东西不仅影响到我,还让杀生丸失控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想让杀生丸冷静下来也只能这么做。我将腰间的铁碎牙抽出,用牙齿咬住之后,又将右手掌抬起,用嘴将这盘旋着那怪物的右手掌给砍了下来。
那手掌掉在地上后,瞬间就变成了一团黑气消失不见。而我被吸走的妖力也都全部都恢复了过来。妖力一恢复,我就将已经烧道肩胛处的火焰给控制住。
“呼…”等到火焰被完全控制而且熄灭后,我才长松口气,人也虚脱的倒在了地上,盯着空旷款的左肩,自嘲的苦笑,“早知道就该先把这手掌给砍掉,这样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失去一条左臂。”
“父亲…”杀生丸也冷静了下来,他收起妖压,怔怔的看着我左肩处,“你的手臂…”
即使是妖怪,已经化成灰烬的手臂也不可能恢复如初。想到自己以后就变成了残疾,连兵器都无法在握起,我心里一阵怅然,难受的几乎快要哭出来。可是,我不能哭!杀生丸还在这里,我若是在这个时候哭,除了让杀生丸担心外,也会让他瞧不起。
“只不过是一条手臂,没什么大碍。”我笑得极为潇洒,可眼神却不敢去看杀生丸,我怕视线一旦跟杀生丸交汇,他就会看穿我的谎言。
“父亲,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杀生丸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道。
“杀生丸,我真没事。”
我依旧没有去看杀生丸的眼睛。
“父亲,看着我的眼睛。”杀生丸冷冷的又重复了遍。
我心里明白,如果我不照着杀生丸说的做,像这样的对话还会一直僵持下去。我累了,刚才的疼痛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杀生丸。”我抬头看着杀生丸,四目相接的瞬间,胸口忽然一窒,我从未见杀生丸露出那样的表情,似自责,又像是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无法保护的不甘,那眼神太过复杂了,我没有办法真的看透。我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真的…”
可“没事”那两个字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可能没事,没了握刀的手,犬大将就再也不是犬大将。不能保护杀生丸,无法替雪胜解开那诅咒,不能守护西国以及我的臣民…这么没用的父亲,向来崇拜强者的杀生丸大概也会瞧不上吧。一想到这,一股悲伤的情绪就涌了出来,我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我知道真正的犬大将不屑这种掉泪的行为,哪怕丢了性命他也能一笑置之。我虽代替他成了犬大将活了下来,可我自认没有他的胸襟气魄,我并不怕死。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早就没了畏惧死亡的权利。我只是痛恨,即使再重来我似乎也没有办法保护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