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门口之后疼痛就消失不见,我努力将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再次冷静的观察着杀生丸的表情变化。杀生丸还是一脸冷冰冰的表情,但我总觉得他似乎比刚才还要生气。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丢到人类的世界里去!”杀生丸对着身后的奶娘们吩咐道,命令完之后,他又看向犬夜叉,“我答应父亲不杀你,你就一个人道、到人类世界自生自灭吧!省的留在这让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后面的话杀生丸说得极低也极冷,奶娘们因为畏惧杀生丸的气势并没有听清,但我却听得极为清楚。因为听得清楚,心下不禁内疚起来,更不忍再去责备他对犬夜叉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杀生丸并没有在犬夜叉房间多待,他示意奶娘们尽快执行命令后就甩袖离去。但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祟,总觉得杀生丸离开前,他的视线又往我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我本想跟上去看看杀生丸的情况,但犬夜叉目前的状态更让我放心不下。
那群奶娘们虽然很疼犬夜叉,可她们还不敢为了犬夜叉违背杀生丸的命令。
“现在该怎么办?”奶娘之一的姑获鸟看了眼正冲着我“咯咯咯”笑个不停的犬夜叉,忧心忡忡的问着其他两人,“总不能真的把犬夜叉少爷就这样丢在人类世界啊!犬夜叉少爷现在还是婴儿,一个人在人类世界根本就活不下去!”
“可杀生丸大人的命令也不能违背!”同样也是作为犬夜叉的奶娘,骨女面色发白的开口,对于杀生丸刚才的杀意她现在还心存畏惧。
“我看不如这样好了!”一直未开口的般若忽然提议道,“我们暂时听从杀生丸大人的话将犬夜叉少爷送到人类世界,然后我们守在犬夜叉少爷身边,不让人类或者是其他妖怪接近犬夜叉少爷。其他事情还是等王回来之后在做打算。”
般若的提议很快被姑获鸟和骨女赞同,我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她们真把犬夜叉一个人仍在人类世界的话,那就只能由我负责将犬夜叉带大。但比起完全没办法保护犬夜叉的我来说,有这三个女妖在旁边照顾效果会更好。
“可是“王”要是一直不回来怎么办?”姑获鸟又提出新的问题,“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守在犬夜叉少爷身边,那样会惹怒杀生丸大人的!”
“要不我们去泪见山通知“王”?”骨女弱弱的提议,就连她自己都被这个提议给吓住。
“别开玩笑了!”般若白了眼骨女,冷静的分析道,“泪见山可是禁地,我们贸然闯进去恐怕只会送命。而且,杀生丸大人也有命令,不准任何人去打扰王!”
“那…”骨女想了想,又道,“不如我们将这件是事情告诉冥加大人,让冥加大人来拿主意。”
“这也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般若赞同的点头,“冥加大人毕竟是王的心腹,有他在的话办法也会多些!”
三人商议了一会后就决定分头行动,由骨女和姑获鸟负责去寻找冥加的下落。而般若则负责执行杀生丸的命令把犬夜叉送出去。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跟着般若,不知为何般若刚才说话时的表情总给我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般若走的并不快,这让我能够很轻松的跟在他身后。因为有我跟在身后的关系,这一路上犬夜叉的情绪都非常亢奋,脸上也没出现害怕之类的表情。
般若抱着犬夜叉来到了离西国有些远的一个人类的小村子。这似乎是个传统的村子,他们秉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此刻虽是黄昏,但村子里外已经没有村民,般若见状将犬夜叉放在了村子中一个偏僻的角落。
“呵呵…”般若看着地上的犬夜叉,发出了难听又怪异的笑声,她那张原本美丽的脸忽然变得扭曲起来,“犬夜叉少爷,您就乖乖的在这里度过您的最后一个晚上吧!等天一亮,这个村子的人类就会因为恐惧而将您给杀了!”
般若的话让我怒火中烧,可没有实体的我纵使百般怒火我无处发泄。
“咕咕咕咕…”般若的笑声更加刺耳,她继续开口道,“要怪就怪你那个美丽的人类母亲,不过区区一个人类竟然能让我们尊贵的王对她百般维护,想想就让人不爽!哈哈哈,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那张因为知道儿子去世的扭曲面容。”
可恶!我暗暗咬牙!这是我的失误,我几乎都忘记了,般若是由女人的嫉妒而生的怨灵,原本就是嫉妒而怨恨的化身,我竟然还愚蠢的让她负责照顾犬夜叉,成为犬夜叉奶娘中的一员。
估计般若很早就想要除掉犬夜叉,但碍于我的存在,她不敢动手。现在,杀生丸给了她这个机会,假若日后我要追究,她也可以将全部的责任推给杀生丸。真是一个让人气愤的可恶女人。可气归气,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带着满足的笑脸从我眼前离开!
我并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男人,也不愿意跟一个女妖斤斤计较,但这次不太一样,般若欺负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儿子,他不仅想要害死犬夜叉还利用了杀生丸,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妖怪寿命长,我就不信我以后没机会找般若报这个仇。
确定般若离开之后,我才走过去抱起因为太累而睡着的犬夜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也不知是婴儿的关系还是因为他是犬夜叉。因为外人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抱着犬夜叉行走的样子看在一般人眼中就像是犬夜叉漂浮在半空中自己在动一样。还好现在村子外没有人,犬夜叉也不至于被当成妖怪杀掉。为了以防万一,我几乎是拼命在跑,刚刚跟着般若来到村子的时候我就有发现,村子的前方有个无名森林,在森因为森林深处太过阴森潮湿,村民们似乎很少进到最里面,所以我和犬夜叉可以暂时生活在那里……
其实在往森林深处走去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就怕会碰到强大的妖怪。我无法接触到妖怪,又因为妖力全失,如果碰到妖怪的话我甚至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不过,上天似乎觉得欺负我欺负得够惨,终于良心发现的不忍再继续欺负我,让我平安的到达了深林深处。更加幸运的是,森林深处竟然有个山洞,洞口还极为的隐蔽,藏在里面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或者妖怪发现。
我抱着犬夜叉走进山洞之后才发现这洞内和狭小的洞口不同,异常的宽广。也没有洞外那种阴暗的感觉,明亮而干净,出人意料是个不错的暂居地。
我心下决定,在犬夜叉长大成人之前我就和他暂时居住在这里!虽然因为短时间内看不到杀生丸和雪斗他们心里很难受,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抱着犬夜叉的话根本就没办法出现在他们身边。
现在也只好暂时忍一忍,反正以后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期待…说不定等我再次出现在杀生丸面前的时候,杀生丸身旁已经站这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
不知道杀生丸的妻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我不禁好奇的猜测起杀生丸会喜欢的女孩子的类型。直到怀里的犬夜叉醒了过来,小手没有力气的抓了抓我的手臂,我才回过神。
真是的,思绪似乎又飘到了奇怪的方向。大概因为幽灵状态下没有办法和人(妖)交流,我最近似乎越爱越喜欢胡思乱想。
“犬夜叉。”我低头看着犬夜叉,笑道,“我们以后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这里?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我知道现在的犬夜叉没有办法回答我,可我还是喜欢跟他说话。如果不开口的话,我怕自己会忘记怎么说话。
犬夜叉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同样冲着我咧了咧嘴。看吧,犬夜叉虽然还不能说话,但他至少懂得回应我,这就够了。
“你也喜欢吗?”我轻轻捏着犬夜叉白嫩嫩的脸,继续道,“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那么现在,爸爸我要去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餐,犬夜叉你乖乖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哭啊!”
把犬夜叉一个人放在山洞我不太放心,但抱着他出去找食物的话会更容易被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别人根本就注意不到我。斟酌再三后,我还是决定让犬夜叉留在山洞,一个人出去准备食物。
我能够碰到的食物有限,平时都是以蔬果充饥。犬夜叉还是婴儿,很明显不能吃这些东西。我小心翼翼的在这森林深处逛了一圈,最后总算是找到了一些适合榨出果汁的水果,抱着满满一大堆食物,我第一时间回到了山洞。
这些食物应该够我们吃个三四天,以后的事情也只好以后再作打算。
我们就这样在山洞里住了下来,最开始的时候我还顾虑到森林里会有其他妖怪,不敢随便行动。但慢慢的,我发现这看似凶险的森林根本连半个妖怪的影子都没发现。我逐渐也放下心来,寻找食物的时候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畏手畏脚,,偶尔的时候还会抱着犬夜叉在森林里到处跑着玩。
后来我潜入村子里才发现,这座无名森林之所以没有妖怪并不是我们运气好,而是因为村里有个很厉害的巫女,附近的妖怪都惧怕他所以才不敢在这周围游荡。
想来那般若不惜冒险将犬夜叉丢在那个村子也是因为知道村里有巫女的关系想想都觉得好险!看来,真正危险的是那个村子,一定不能让犬夜叉接近那村子,更不能让巫女察觉到犬夜叉的妖力。
不过犬夜叉的妖力现在还很微弱,这森林深处又离村子较远,只要犬夜叉不突然“妖力暴动”或者那巫女忽然心血来潮想要来这森林深处看看的话,短时间内我们应该还算安全。
因为妖怪的寿命很长,再加上幼小的犬夜叉总带给我许多的快乐,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偷偷溜走,一晃眼就已经过了五十年。
五十年间,我和犬夜叉一直待在这个森林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无所知。看着犬夜叉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成长成翩翩少年,看着那火红的身影在是森林深处上蹦下跳,我心中是满满的满足感!这五十年来,我和犬夜叉之间也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比如他第一次开口说话,我就兴奋了好几天。
在那之后,我就竭尽全力的教犬夜叉叫“爸爸”,而犬夜叉也没有让我失望的学会了“爸爸”这个词。还很小的时候,他喜欢用肉呼呼的小手抱着我,一口一声“爸爸”。因为杀生丸跟我不太亲近,所以犬夜叉的亲近满足了我这个遗憾,也让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慢慢长大后,犬夜叉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总喜欢往我身上蹭,这多少让我觉得遗憾,但看着犬夜叉茁壮成长起来,这种遗憾又很快被喜悦所取代。
“老爸!”和平时一样,我们坐在山洞里吃着犬夜叉找来的食物的时候,犬夜叉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阳光一样
的金色瞳孔略带困惑的看着我,“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你?还有…我的妈妈是谁?”
犬夜叉和杀生丸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格,和杀生丸的冷漠不同,犬夜叉热情开朗,冲动又嚣张,就像那高悬在天空之中的永远会发光发热的太阳。被这样的犬夜叉用这样直率的眼神盯着,我如鲠在喉,不愿意告诉他真相也说不出谎话骗他。
五十年过去,以人类短暂的性命而言,那个美丽的十六夜公主若是还活着恐怕也已经白发苍苍,美人迟暮了。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有想过让犬夜叉去看看十六夜,可每次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下意识的将它否决掉。一直拖到现在,我也没让犬夜叉见过十六夜。
让一个母亲在思念中度过漫长的五十年,这是极其残忍的一种行为。我不知道犬夜叉如果发现真相,会不会怨恨我当初残忍的将他和十六夜分开。
犬夜叉将我这样,他突然无所谓的开口道,“我就是随便问问,老爸你不要在意。反正我有老爸你一个人就够了。而且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老爸这样也很好。”
犬夜叉就是这样,平时冒冒失失,可关键的时候却很体贴。也正是他这份温柔让我的心情异常的沉重,我怕…
哎!罢了!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我只要把握住当下就好。现在犬夜叉也慢慢成长起来,我暂时不用担心他,有时间的话就抽空回去看看杀生丸他们吧!五十年不见,也不知他们现在怎样?
这五十年来,因为将心思全部放在了犬夜叉身上,我一直强行压下对杀生丸他们的思念。现在一下子释放了压抑了五十年的思念,我竟有些迫不及待。
不知道杀生丸现在可好?也不知道雪斗他们是不是还在专研让我复活的方法?真想快一点见到他们。
“犬夜叉。”我抬头看着犬夜叉,“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
犬夜叉惊讶的看着我,“老爸,你要去哪?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立刻拒绝了犬夜叉的要求,板起脸严肃的看着犬夜叉,“你现在还太弱,现在出去很容易遇见危险。”
被我这么一说,犬夜叉一张脸涨的和他身上火红的火鼠裘一样红,他站起身不服气的瞪着我,“混蛋老爸,你少瞧不起人,我现在也变得很强!”
“是,是,是!”我完全没有诚意的点头,随后又一脸认真的开口,“我家儿子自然很强!但你妖力还不稳定,一旦碰上大妖怪的话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切!”犬夜叉一脸不爽的将头转到一边。
见犬夜叉跟我闹别扭,我踱步走到犬夜叉身边,抬手揉着他银色的长发,这几乎成了我安抚犬夜叉的一个习惯动作。每次犬夜叉生气炸毛的时候,用这个方法总能让他平静下来。
“呐,老爸…”犬夜叉耸拉着脑袋,一对犬耳垂了下来,闷闷的开口道,“你这次出去大概要多久?”
“恩!”我低头略微沉吟了一会,才答道,“大概一个月左右!”
我已经五十年没见杀生丸他们,我想在他们身边多待一段日子。
“要一个月那么久!”我听见犬夜叉低声嘟囔了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老爸,你答应过我的,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吧?”过了一会,犬夜叉忽然抬头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里有着少有严肃和认真,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压迫感。
我有些发怔,却还是下意识的点头,“那是当然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奈落会出场~~我很纠结啊,要不要犬犬和桔梗小姐官配!!!还有,非常感谢愿意花钱看这个崩坏文的各位!
☆、被杀生丸发现了
第二天,天才一亮我就准备出发。犬夜叉跟在我身后不断的提醒着我要早点回来。大概是这五十年来一直和我相依为命的关系,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个性大大咧咧的犬夜叉在某些方面却异常的敏感,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从他种种的举动中可以看出,犬夜叉一直担心着我某一天就消失不见。
“我只离开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回来!”我笑着跟犬夜叉保证道,同时也不忘警告他,“犬夜叉,我不在这一个月你记得千万不要离开森林!”
“我知道了啊!”犬夜叉不耐烦的应道,“老爸你不要总啰嗦这个啊!”
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我才不放心啊,我在心里无奈的感叹。我又再三的叮嘱了犬夜叉一番之后,才出发前往西国。
因为没人发现我的存在,我去西国这一路都非常的顺利,当天下午我就回到了西国。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想到立刻就能见到的杀生丸,我心中唏嘘不已。明明不过相隔一天的距离,我却足足有五十年没有见过他们。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往城堡里走去,越是靠近杀生丸,我的脚步就越沉重。我即期待着马上见到杀生丸,又害怕见到他。五十年的岁月,对人类就相当于一辈子。虽然在妖怪漫长的时光里,五十年根本不算什么。可五十年的时间里也可能发生许多的事情,我怕有些事情会和我想象中不同。
最终,对杀生丸的思念还是战胜了心中那莫名的恐惧。不管事情往什么方向发展,不管杀生丸发生什么变化,这都无法改变我想见他这个事实。
五十年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但这座城堡的每个地方我都非常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我也能够走到杀生丸的宫殿。不过如果杀生丸的习惯一直没有改变的话,杀生丸现在应该在宫殿后面的院子里练功。杀生丸的个性让他不甘于现状,他要的不仅是强大,而是比所有人都要强大。正因为如此,他比谁都要认真,每天的练习从不间断。
现在的杀生丸一定又变得更加强大了吧?我一边往杀生丸练功的院子走去一边想着。才走到院子就感觉到那熟悉的强大妖压,杀生丸一身华府,高傲不可侵,手里握着我的铁碎牙,将风之伤发挥的淋漓尽致。我刚才还奇怪,这宫殿附近怎么连半个妖影都没有。现在看来,那些小妖们大概是被杀生丸遣退的。不然刚才那群小妖恐怕就要死在刚才那招“风之伤”的威力下。
要不是因为普通的物理攻击对我无效,我恐怕也会被波及。我站到一旁,近乎着迷的看着已经停止练剑,正坐在一旁休息的杀生丸。五十年不见,杀生丸变得越发的俊美逼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之气。
看着这个样子的杀生丸,那种作为父亲的骄傲感觉又油然而生。我的儿子果然是最优秀的,不管是活力无穷的犬夜叉,还是孤高冷傲的杀生丸,他们都是我的骄傲。
我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在杀生丸十米之外的地方,像五十年一样安静的陪着他。就算杀生丸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能够像这样陪在他身边我也觉得非常开心。
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我内心其实非常渴望和杀生丸交流。像这样只能看着,却什么也做不到才最煎熬。我也曾想过,既然我能够触碰到人和妖怪之外的某些东西,那自然可以用笔跟那些看不见我的人交流。当时我就兴高采烈的去试过这个方法,可除了和犬夜叉外,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我写的字。我知道,这同样也是使用“灵魂固定阵法”的代价。比起肉身的毁灭,灵魂永远的孤独才是最残忍的惩罚…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碎,我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从我出现后,杀生丸的视线就一直盯着我的方向,那冰冷的金色瞳孔似乎在搜索着什么。杀生丸这个样子,总让我产生一种也许杀生丸早就察觉到我的存在的错觉。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自嘲的笑了笑,将心中的痴念给甩了出去。
杀生丸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后,他突然站起身往我的方向走来。因为没有办法和杀生丸靠太近,他每向前走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这么往复下来,杀生丸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到最后已经冷得结成冰。
我现在虽然是灵魂状态,却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那股彻骨的寒意。
我可以肯定的察觉到杀生丸已经接近愤怒的边缘。可杀生丸为什么会生气呢?从刚才到现在似乎没有人惹到他?我困惑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生气的原因。
杀生丸不断散发着低气压的同时,他往我这边走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为什么要躲?”杀生丸忽然开口,声音冰冷的几乎要将空气穿透,“消失了五十年之后又重新出现,为什么却还要躲着我?”
哈?!正在不断后退的我在听到杀生丸的话之后,因为太过惊讶,脚下一个不稳险些就摔倒。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呼吸中也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也顾不上要躲开杀生丸的靠近,急切的开口道,“杀生丸,你,你看得到我?”
可杀生丸却像是完全听不到我的话,他紧皱着眉头,手朝着我所在的方向伸来。他的手从我身体中穿过,这让他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比刚才更加冰冷,“父亲,我有感觉到你的味道,你明明就在旁边,为什么却不愿意出现?”
犬妖的嗅觉向来都异常灵敏,不管是犬夜叉、杀生丸还是我自己,可我没想到杀生丸竟然还能够闻到灵魂的味道。这么说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那我没有任何消息的失踪五十年,一定又带给杀生丸又一次伤害。
“犬夜叉看得到父亲吧?”我还来不及从打击中回过神,杀生丸又开口了,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中却带着嘲讽,“真奇怪,明明不过是个才出生不久的半妖,他却能够看到父亲!果然,父亲很喜欢犬夜叉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急急的辩解,“我也想让你们都看得到我,可根本就做不到。”
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状态,杀生丸似乎误解我了!从他话中可以听出,他以为我故意不在他们面前出现。这样一个误会,不仅让我和杀生丸的关系更僵,同样也让杀生丸更加痛恨犬夜叉。一旦两人碰面,杀生丸一定不会再放过犬夜叉。
兄弟相残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恍惚间,我猛然想起五十年年前,在犬夜叉房间内,杀生丸那句自言自语的话语。他看着犬夜叉说看着就碍眼。此刻,我稍微有些理解杀生丸当初是用怎样的心情说着这样的话。
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办法传进杀生丸的耳中,既然说没用,那只好用行动来表达。我强忍着疼痛走上前抱住杀生丸,当然我是不可能真的抱住他。我只是做了这个动作,杀生丸既然能够察觉到我的味道,他应该就能感觉出我现在正抱着他。
因为和杀生丸靠得太近,那种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分裂开的疼痛充斥着全身。即使如此,我也没有要放开杀生丸的打算。只要能够解开杀生丸对我的误会,能够改善他和犬夜叉的关系,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上辈子的时候,我最怕痛。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比疼痛更加让人害怕。
“父亲…”杀生丸冰冷的脸上闪过些许的困惑,“你既然都出现了,为什么不让我见你?”
“因为我没有办法啊!”明知他听不到,我还是如实的回答。
杀生丸非常的聪明,要不是因为“我”以前太过在意十六夜和犬夜叉,而忽略他,杀生丸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钻牛角尖。
杀生丸忽然和我拉开了些距离,见他这样我明白杀生丸已经冷静了下来,心下一喜,也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虽然我可以克服这种疼痛,但我不能让自己的灵魂就这么消失,犬夜叉还在等着我回去。
我答应过他的,会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
“父亲。”杀生丸似乎想明白什么,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冰冷,“你并不是不愿意让我见你,而是无法做到吗?”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我连连点头,差点就热泪盈眶。
“既然这样,那犬夜叉为何能够看见父亲你?”杀生丸又问,刚刚才缓和的表情又冷了下去,“莫非,犬夜叉和父亲之间有着比我更深的羁绊?”
才没有那种事,这次我又不断的摇头。我真的觉得我有点冤,犬夜叉能够看到我的原因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但我知道杀生丸并不是一个会相信“羁绊”“奇迹”这种事情的妖怪,他相信的是事实和绝对的实力。
“如果不是那种可笑的羁绊…”杀生丸淡淡的开口,“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是,是什么原因?”我问道。
杀生丸听不到我说话,但他一定察觉到我正在询问他原因。只见他盯着我的方向,不屑的开口道,“也许只有半妖才能看到父亲。”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可能?我目前接触的基本不是人类就是完全的妖怪,接触到的半妖似乎真的只有犬夜叉。
杀生丸说的或者是事实,毕竟杀生丸不管妖力还是其他各方面都比犬夜叉要强,而且杀生丸身上也留着我的血统。他和犬夜叉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杀生丸是完全的妖怪,而犬夜叉是半妖。
“啧!”杀生丸不满的哼了声,似是自嘲的开口道,“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可笑的理由!”
“杀生丸…”
“父亲!”杀生丸表情又是一冷,那看向我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刺穿,“您失踪的这五十年一直跟那半妖呆在一起,是吧?”
“我…”
杀生丸周围的冷气压越来越强,“没有人去打扰你们,一定非常开心吧?”
杀生丸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五十年来,虽然我偶尔也会因为想念杀生丸跟雪斗他们而难过,但真的非常的开心。
一股浓浓的内疚席卷而来,不管是原来的犬大将,还是现在的我,似乎总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害了杀生丸高傲的自尊心。
“父亲这次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如果只是“怜悯”的想要看看我的情况,那父亲你可以离开了!”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杀生丸又咄咄逼人的开口,明明看起来很强势,可那冷漠的双眸背后却透着一股几乎让人发现不了的寂寞。
杀生丸别扭的性格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发现,看似冷漠强大的他也渴望得到父亲的关注和肯定。可原来的“我”自从遇见了十六夜之后,视线里就不再有杀生丸的影子,正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杀生丸才会变得如此冷淡。
哎…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就是想要修复我和杀生丸之间的关系,也是心有余和力不足。
只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杀生丸冰封的心能再次向我打开。
我和杀生丸虽然无法互相交流,身体也触碰不到对方,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的气氛却莫名的变得尴尬起来。
谁来告诉我现在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杀…杀生丸殿下…”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一个小妖畏惧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那小妖全身都在颤抖,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这也不能怪他,杀生丸现在的样子确实太恐怖。杀生丸在练功的时候一般都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他,这些小妖平时伺候着杀生丸应该都了解杀生丸的习性。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冒险来打扰杀生丸,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通传。
杀生丸当然也清楚这点,所以他表情虽然不好看,却也没有发作,只是看着那小妖,冷漠的开口道,“什么事?”
“回殿下的话,刚刚雪斗和雪胜两位大人有派人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殿下谈,希望殿下能上泪见山一趟。”
那小妖哪敢怠慢,把想要说的话一口气全说完。
我被小妖口中的话吓了大跳,忍不住掏着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杀生丸和雪斗他们向来水火不容,现在雪斗他们竟然说有事情要和杀生丸商谈。才五十年的时间,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竟然也会改善。
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没有什么比家庭和睦跟更让人高兴。
杀生丸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小妖退下之后,目光又看向我,语气中带着警告,“父亲,你以后想什么时候去看那对双胞胎我都不会阻扰。但是这次,你不准跟来!”
“为什么?”我垮着一张脸,不满的抗议,“为什么不准我去?”
本来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感叹世事难料。可现在我忍不住怀疑,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和好”,只是为了我的复活而在“合作”。五十年过去,他们竟然还没放弃,甚至为此还开始合作。
杀生丸拒绝让我跟我去,则证明这次他们计划的事情很危险,而杀生丸并不想让我发现…
混蛋!我忍不住咒骂道,如果他们遇见危险,那我的复活又有什么意义。
“杀生丸,我要跟着一起去!”我才不管杀生丸是不是听得到我的话,坚持要跟杀生丸一起上泪见山。
杀生丸没有办法听
到我说话,但他似乎能够感觉到我情绪的起伏。
“父亲。”威胁的话从杀生丸口中淡淡滑出,“别忘记还有犬夜叉那半妖!”
我理解杀生丸话里的意思,但我不能妥协!向来骄傲的杀生丸不惜用威胁这样卑鄙的手法也要阻止我跟去,这让我不得不在意。
“我也要一起去!”我再次表明我的立场。会如此坚决,除了担心杀生丸他们外,也是因为相信,我相信杀生丸不屑用犬夜叉威胁我。
杀生丸盯着我的方向看了好长一会,最后非常冷酷的仍下一句随便你,就没在说话。
杀生丸没有再理会我,他简单的收拾了下,将铁碎牙别在腰间后,就起身前往泪见山。我见状,不敢有任何怠慢的急忙跟上。
跟在一言不发的杀生丸身后,想到很快就要见到雪斗他们,我的心情其实还算不错。这一路上,杀生丸走得并不快,所以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我也并不觉得累。
泪见山的城堡已经随着鸠滑的消失而消失,现在的雪斗他们居住在一间他们自己搭建的小屋里,虽然不如城堡那样奢华,但他们看起来似乎更喜欢这个小屋。
我和杀生丸走进小屋的时候,两人还在小声的交流着什么,并没有人抬头理会杀生丸。我看见小屋的地上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卷轴和竹简,看来因为我的事情他们没少收集资料。
“雪斗,雪胜,我回来了…”我对着两人打着招呼,即使明知他们听不到,我还是担心会打扰到他们,刻意的将声音压低。
杀生丸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冷冷的瞥了眼两人,就坐到了小屋仅剩的一张椅子上。
我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安静的看着他们。
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因为“我”而暂时的“合作”,可看着我在乎的三个人如此和平的坐在一个房间内,我心中还是异常的温暖。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雪斗和雪胜才探讨完。他们抬眼看到一旁坐着的杀生丸,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杀生丸。”雪斗看着杀生丸腰间挂着的铁碎牙,眼神一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也该把铁碎牙交出来了吧?”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杀生丸握住铁碎牙,说话的时候还往我这边瞥了眼,淡漠的开口道,“我没有交出来的理由!”
“你凭什么认定兄长大人会将铁碎牙给你?”雪斗面色更冷,他嘲讽的开口道,“自从十六夜出现之后,兄长大人和你的关系本来就不亲近,他怎么可能会将铁碎牙留给你!”
杀生丸面色一沉,“我说了,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
我被目前的情形弄得一头雾水,不是应该讨论让我复活的方法吗?怎么变成了铁碎牙归属的争夺战?我的铁碎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受欢迎呢?而且铁碎牙不是有炎火了吗?为什么还要抢铁碎牙。
杀生丸倒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武器,铁碎牙留给他也不错…不过,即使不清楚目前的状况,有一点我倒是弄明白了。那就是杀生丸阻止我跟来的原因,根本就不是我自以为是的什么复活“我”的计划有危险,怕我拒绝。而是杀生丸怕我听到他说“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这样的话吧。
但这个发现,却让我呼吸一窒。
因为“我”过去的冷漠,杀生丸才会如此不相信我吗?他难道就没想过,也许我真的会将铁碎牙留给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啊啊,奈落似乎没出现,我食言了,鸡蛋什么的尽管仍……
☆、合作
我不喜欢这样,这种不被杀生丸信任的感觉让我胸口闷得难受。最糟糕的是,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向杀生丸表达出我的这种感受…
雪斗和杀生丸还在进行着无声的对峙,强大的妖压甚至让小屋中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杀生丸似乎有些顾虑我,他的眼神不停的往我所在的方向瞥来。鸠滑的消失对雪斗他们的妖力有一定的影响,这让杀生丸和他们的妖力变得旗鼓相当。但杀生丸因为顾虑到我,释放出的妖压有所保留,这让他一直处于劣势…
“你们两个够了!”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雪胜强行打破了两人的对峙,他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那双从别的妖怪身上移植过来的双眸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光芒,“我可没有闲情看你们这无聊的争吵。”
见雪胜这样,我胸口又是一阵难受。
这五十年来变得最多的也许就是雪胜,以前总是笑容灿烂的他现在几乎都不再笑。
“雪斗,你就那点出息吗?”雪胜白了眼雪斗,“一把破刀算什么,等哥哥复活之后哥哥整个人都是我们的!”
雪胜的话让我苦笑不得,他这是把我当宠物了吧?什么叫做整个人都是他们的啊,好歹也要询问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吧?而且铁碎牙才不是破刀,只要能领悟到其中的奥义,它可是一把天下无敌的好剑,不过雪胜不用剑,再好的剑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破铜烂铁…
“雪胜,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不过…”雪斗的双眸眯了眯,“看到父亲的剑挂在杀生丸腰间,我就不舒服!”
杀生丸冷着脸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嘲讽道,“把我叫来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说完,他就起身准备离开。
“杀生丸。”雪胜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我们已经最后确定了让父亲复活的方法!”
雪胜的话不但让杀生丸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也让我燃起了希望。
“灵魂固定阵法虽然是以性命作为代价,但毁坏的却仅仅是肉身而已!”雪胜没有再啰嗦,而是直接进入正题,“也就是说哥哥的灵魂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但因为灵魂固定阵法的代价我们没有办法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在复活哥哥的计划实行之前,我们必须要确定哥哥的灵魂是不是真的就在我们身边…”
杀生丸似是无意的又往我的方向看了眼,淡漠的瞳孔中有些许的得意。
我真的很想扑上去抱着雪胜打滚,雪胜你说的没错啊,我的灵魂就再你身边,所以你赶紧发觉我的存在吧…
“想要确定兄长大人的灵魂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倒是有个办法!”雪斗狡诈的一笑,新的墨绿的眸子闪着算计的光芒。
这样的雪斗才是我熟悉的那个雪斗。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期待被雪斗“算计”。
只是杀生丸似乎是不太高兴,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冰冷。
“什么办法?”雪胜象征性的问道。
“很简单的方法!”雪斗似乎对自己的方法很有自信,他挑衅的看了眼杀生丸之后才懒懒的开口道,“因为想确定兄长大人的灵魂是不是真的存在,这段时间我有翻阅一些和灵魂相关的资料!发现我们虽然没办法触碰到灵魂更没有办法和它交流,但灵魂却可以触碰到某些东西。比如说这房间里除了我们之外的所有东西。”
雪斗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桌子,那桌上还放着一些新鲜的蔬果,“兄长大人,如果你在的话,那上面的那些蔬果你随便拿一个咬一口。”
虽然雪斗的表情看起来很淡定,但他的声音中还是透着紧张。我知道雪斗是在担心,万一我不在的话,他们这五十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我该庆幸,刚好在今天我回到了这里吗?
我二话不说就跑到桌子旁,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咬了一口。
这个方法我之前也考虑过,不过因为担心他们把我当成其他妖怪再捣鬼,所以我每次都小心翼翼的不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现在想来,我这种想法还真是愚蠢。以雪斗他们的强大的妖力,区区妖怪又怎么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哥哥!”
“兄长大人!”
看到我咬了口水果,雪斗和雪胜欣喜的叫着我。雪胜更是兴奋的朝我走来,因为无法跟雪胜他们靠太近,为了避免那种疼痛,我只有不停向后退!雪胜他们看不到我,但我手上还拿着水果,他们可以从那看起来就向是悬浮在半空中的水果的移动看出我的动作。
见我躲着他,雪胜同样变成了墨色的眸子复杂的看着我的方向,一张俊脸垮了下来,闷闷的开口道,“哥哥,为什么躲着我!”
杀生丸只是紧紧抿起唇,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雪胜,你先等一等!”雪斗拦住了正欲向前的雪胜,墨绿的眸子冷静的看向我,原先冷淡的声音也变得极为温柔,“兄长大人,你是因为有什么理由不能和我们太过接近吗?如果是的话,就把你手中的苹果咬上两口!”
我立刻就咬了两口。
“原来是这样!”雪胜眼睛里又恢复了神采,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我就知道哥哥不会真的躲着我!”
杀生丸也往我这边看了眼,眼中多了一份了然。
“兄长大人,您能用笔和我们交流吗?”雪斗期待的看着我,“可以的话就咬一口,不可以就咬连两口!”
我急忙又咬了两口。
“不行吗?”雪斗看上去有些失望,但这种失望仅仅是一瞬间,他敛眉想了会后又开口道,“兄长大人这五十年来一直都有陪在我们身边吗?回答和刚才一样,是就咬一口,不是就咬两口!”
我盯着手中快要被我咬完的水果,为难着不知道是该咬一口还是该咬两口。
最后我还是决定不欺骗雪斗他们,选择了说实话,在那水果上面咬了一口。
雪斗的眼神暗沉了下去,但他嘴角却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和杀生丸不同,雪斗生气的时候,他嘴上总会挂着这种微笑。
“哥哥这五十年去哪呢?”雪胜沉不住气的开口问道,“为什么不一直待在我们身边?”
这问题显然没有办法用“咬一口或者两口来回答”,因为没有办法回答,我反而有些庆幸。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离开的这五十年都和犬夜叉在一起,以这双胞胎恐怖的占有欲,犬夜叉就危险了。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情绪,杀生丸若有似无的瞥了我一眼,我甚至听到了他极其细小的一句冷哼。即使看不到我现在的表情,我的那点小心思也瞒不过杀生丸。
“既然兄长大人你在这里的话,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雪斗又突然开口问了个和刚才的话题完全无关的问题,这引起了雪胜不满的瞪眼。雪斗却丝毫不介意,墨眸灼灼的盯着我,甚至带着小小的压迫感。
我不太明白雪斗这个问题的含义,却还是一边点头一边在水果上咬了口。
雪斗嘴角笑意更浓,“兄长大人,既然你什么都听到了。那就请告诉回答我,铁碎牙你是不是要留给杀生丸?”
杀生丸的眼神晃动了下,表情比刚才更加冰冷。
雪斗会问这个问题,我并不感到意外。他虽然聪明,可很多时候性子却如同小孩子一样,对一些事情他总是莫名的在意和执着。
和刚才的犹豫不同,我态度坚定的在上面咬了口。
我的答案让雪斗眼神更加暗沉,墨色的双眸就如同深渊,让人捉摸不透。而杀生丸的眼中也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真会将铁碎牙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