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 21:49:39 本章字数:2864
花园中,紫英和玄霄相对而坐,浅浅酌饮杯中清茶,皆是副悠然无事的模样。
红光一闪,一袭玄衫的清羲现出身形,毫不客气的在石凳上坐下,先是端起斟满了茶水的杯子抿了一口撇嘴道:“还是酒好喝些,怎么从我醒来到现在这么些时日都没见玄霄你饮酒?”
紫英的表情一僵,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喝茶不好?喝酒若是醉了会发生什么可是预料不准的啊……”玄霄意味深长的话让紫英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下,一记冷眼扫向面带笑意的玄霄。
“哈?”清羲不解的挑眉,察觉到玄霄和紫英之间的微妙气氛,颇感兴趣的挑眉。
玄霄却是没有解释的意思,揭开话题道:“你可认得昊衍是何人?”
“他的面容我是没有多大的印象,但是他用来幻化成面具的那把扇子可是来头不小。话说回来,他已经消失在府邸中多日,你二人竟是一点都不急躁?”清羲刻意卖着关子。
“我大概能猜到他是谁。”紫英突然出声。
清羲和玄霄一怔。
“紫英,难道你也认得那把扇子?”清羲边想边道,那人浑身上下能说明身份的就只有那把血玉扇了。
“我见过他。”紫英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在千年前的神魔之战中。”
玄霄闻言也露出些许思索之色,在脑海中翻阅着千年前的记忆。
半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悟,眸中沉淀了些许的意外之色。
“原来是他。我们的运气当真不错,一进入魔界就遇到了他。”
清羲郁闷的沉默,因为千年前的神魔之战他为前锋将军,但是在开战三年后因为重伤而被勒令回魔界养伤,之后神魔之战发生的事情尽数被四大魔帝封锁,凡经历过神魔之战的魔将魔军皆被下了封口之令,不得外传。因此就连他对千年前的那场神魔之战也不知其结果。
“幸好我们是以转世后的面容示人,否则他怕是一见面就认出我二人了。”紫英晃动着茶杯,说道。
他和玄霄因为转世的关系,前世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平日里都是封存在脑海深处,有用时才会去翻阅,认不出千年前的故人也是不奇怪。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去捅那蛊王的窝?蛊师盛行的时候我还在魔界,这些家伙并不是好对付的,就是一群阴险狡诈,只会偷袭和背后伤人的小人。”清羲不屑道。
“呵呵……这么有趣的事情,只有我和紫英参与岂不太过无趣?”玄霄深邃的眸子中闪动着光芒,眼波流转,带出深意的笑。
“来了。”紫英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花园那头的走廊。
清羲化为一道流光没入玄霄眉心,回羲和剑继续调息去了。此间事情自有玄霄和紫英费心,可不关他的事情。
一男一女穿过大半花园行至玄霄和紫英前,郑重的一礼拜下,毕恭毕敬。
“谢过慕容公子,玄霄公子大恩!”
“不必如此大礼,起来吧。”紫英右手轻抬用灵力托起两人,淡淡道。
“恩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若有差遣,敛万死不辞!”敛的眼中满是对紫英和玄霄的感激。他不由得回想起比武招亲的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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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倒在床榻上的敛被一道强光照射的睁不开眼,神智迷蒙间抬起一只胳膊挡住耀眼的光芒,嘴里不清不楚的呢喃着什么。
“真是狼狈不堪。”
清冽的声音骤然在屋中响起,站在窗边的蓝衫男子眼中带着淡淡的冷凝寒意,仿佛是冰雪凝成的身子在阳光下散发着傲然之气。而拂袍坐在桌边的白袍男子眉眼间满是冷漠的不耐,似是既不愿来此。
“哼。”玄霄冷哼了一声,若只是这样的男人,还帮他做什么!
敛仰躺在床榻上,没有一点起身的意思,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二位公子要参观怕是来错了地方。”
“明日便是比武招亲之日。”紫英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帮助这两人,或许是出于醉颜那毫不犹豫选择牺牲自己的言语吧。
——和当年的他何其相似。
只是……
紫英看着地上散乱着的空酒坛,暗自摇头。
敛的身子动了动,没出声。
“虽然名声不是很好,但是就凭她的容貌和手中的情报网,相信来参加的人也一定不少。”紫英轻皱着眉头,这等事情他是确实做不来了。
见敛仍是没有反应,紫英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直接道:“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摆脱这身体回到你自己的身躯里。”
“慕容公子莫要再戏弄在下,请离开。”敛腰部一用力坐起身,眼中满是愤怒和隐忍,可见紫英先前的两句话并非没起到作用。
“你身上的术不是移命,有可解之法。”紫英向来不喜解释,他的自尊和骄傲比之玄霄还要更胜一分,今日话说到这个程度,敛若是还不知振作,便当他是多管闲事罢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敛站起来踉跄了几步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眼神灼灼,仿佛溺水之人看见救命的绳子一般。
紫英淡淡瞥了敛一眼,面无表情。
敛的手缓缓握成拳,理智和思维渐渐回到脑中,思量过后:“需要代价吧?是什么?”
紫英的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满意,开口:“你所中虽不是移命之术,但也是由施术人献祭了生命才成功的术法,想要破除言易却不简单,道难却也不算,只看你是否舍得。”
“只要付出的不是灵魂和生命的代价,我什么都可以舍得!”敛沉声道。
玄霄一挑眉:“为何?”
这问话乍一听似是在问敛为什么可以舍得除了这两样的一切,但是敛却知道玄霄是在问自己为何不肯舍得灵魂和生命。
“若是没有了灵魂和生命,我还拿什么爱她守护她?!”
敛紧握着双拳,坚定回答。
紫英和玄霄心中又怎会不明白这种感情,心下皆是有所触动。
“这身体内用以束缚你灵魂的封印我会替你解开,这是回归自身躯体的方法,能否成功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到时会付出什么代价你也自会知晓。”
“当然,灵魂与性命自是无恙。”
敛手中紧紧攥着玉简,环顾已经只剩他一人的房间,表情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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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如此唤我。”紫英为敛口中“恩公”的称呼唤的直皱眉。
敛笑道:“慕容公子,在下知您有不解之处,特来坦言往事。”
“说罢。”
紫英与玄霄对视了一眼,当年的事情只缺敛记忆中的最后一块拼图就能拼凑出全部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