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 21:50:15 本章字数:2797
接下来的事情想也知道,昊衍的风流名声自然是欠下了不少的风流债。
起初他渐渐发现自己爱上以笙后苦苦追求,也被他人当做是看见美人之后的猎艳心理,一笑置之。这点从他追求了以笙将近一千年以笙都没有接受他就可以看出来。
而传出两人在一起的消息后,来找以笙挑衅的女人便一下子多了起来。
“一个问题。”紫英轻挑长眉,“你与以笙贵为魔帝,她们怎敢如此?”
昊衍苦笑更甚:“四大魔帝中,除了我和老大溟幽,魔界的人都没见过老四火幽和老二弦幽。再加上在外人面前,笙向来是寡言少语,浅颜淡笑,又一直保持着少年模样,谁能想得到他是与我地位相当的火幽魔帝?”
“我发觉我从来都不懂他……哪怕是被那般的挑衅,笙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柔和不变的笑容,我甚至觉得哪怕是她们说要笙离开我,笙也会无所谓的笑着点头……还好她们没有那个胆子当着我的面说让笙离开我……不然……”昊衍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配不上他。”紫英听了昊衍的解释,眼中的冷意却是更浓,冻结了目眸,“早些分开的好。”
“慕容——!我敬你为以笙的挚友,但是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昊衍的紫眸中流淌着血色,手中的茶杯无声间成为一掌心的粉末。
“泫幽魔帝,你当真爱着以笙么?”紫英不加掩饰嘲讽的语气,冷冷道。
昊衍阴沉着面容,低吼道:“我怎会不爱他?!我若不爱他,又怎会守了他一千年?!一千年,我想的念的全是他!只有他!!”
“不过是得不到的执念罢了。”紫英的眼底划过一丝怜悯和失望,站起身俯视着昊衍,“若是真的爱他,又怎会当他人侮辱自己所爱之人的时候,视而不见?”
这是最后的提点了……若是不懂……若是不懂……
紫英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花园。
以笙分明已经动了情,对方却好似全然不懂爱,如此下去……不过是互相伤害。
伤口越撕越大,最后鲜血淋漓,再也无法痊愈。
昊衍,只希望你能够明白,只希望你的心底有着以笙的影子……
以笙啊……
* * * * * * * *
入夜·醉颜府邸西苑·紫英客房
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屋内照的明亮如昼。
桌后正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的紫英感觉到房中多了一股气息,头也没抬的开口:“你回来了。”
“恩。”
玄霄走到桌边,看着已经隐约有了人物轮廓的宣纸,然后坐到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紫英认真作画的模样。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紫英抬腕收势,放下毛笔,终于抬眸看向玄霄。
“还没看够?”
方才在作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那股炙热的视线,这人,居然就这么看了他一盏茶的时间。
“怎会看够?以后还有千千万万年,永远都看不够啊……”玄霄站到紫英身后,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爱人,视线落到紫英方才所作之画上。
“眼神不一样。”淡淡的评价。
只见那白净的宣纸上一名红色短发的少年侧首而笑,淡淡的笑容使得少年看似谪仙一般,袍摆飞扬,晶亮而有神的眸中盈满了快意,清澈见底。
紫英的手指怀念的划过宣纸,低声道:“当年我所见到的阿笙,便是这个模样……”
“他说,你的剑当时并没有真正穿胸而过,只是些许剑气贯穿了他的胸口,而且有意避开了要害。”玄霄有些嫉妒的覆上紫英流连在画上的手指,让紫英的手完全被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恩,是啊……纵然当时我一眼便看出他是魔,可就在我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间,我便失了杀他的念头。”紫英想起那个时候,不禁一笑,“甚至还为他疗伤,两人就在星沙流溪边把酒言欢,全然不顾神魔之别。”
“泫幽魔帝昊衍的事情,也是我在那个时候从阿笙口中得知的。那个时候的阿笙在谈起昊衍的时候,眼中只有单纯的不喜和厌烦,和我大谈昊衍的风流花心,还居然找美人盯上了他。却没料到,一年前的时光竟可以让他爱上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印象极差的人。”紫英叹道。
“紫英,这六界轮回之中,唯有时间,是所有生灵都逃脱不了抵抗不能的道。”玄霄的下巴抵在紫英的肩膀上,因为略高于紫英,整个画面唯美温馨。
“我们不也是这样?”玄霄的视线从画上移开,“他们的路,总归是要自己去走,谁也帮不了他们。”
“我明白。我只是……”
不忍看到以笙被情所伤。
“我知道。”玄霄哪会不明白紫英的心思,轻拥着爱人,一时无言。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最能暖人,但也唯有情伤,一旦触及便是附着在灵魂之上日夜腐蚀,一生一世,摆脱不了,痛苦不堪。
* * * * * * * *
敛为以笙布置好的客房中端坐着一个人影,黑暗中只有昊衍浅而轻的呼吸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昊衍看向有些愕然的站在门口的以笙,轻道了句:“你回来了。”
“……恩。”
以笙的脚下顿了顿,抬步进屋转身将门关好,一挥袖想打开封闭了夜明珠的盒子,却被昊衍所阻止。
“不要……我想就这样看着你。”昊衍的声音微微沙哑,压抑着什么。
以笙束手站在昊衍几步远的地方,不去看昊衍,视线落在有微弱的月光投进的窗边。
“是不是紫英对你说了什么?”
昊衍的手一紧。
“没什么。”
“是么……”以笙轻笑了下,没再追问。
一时间,一种难言的沉默在屋中,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笙……”昊衍的低唤带着痛意,带着挣扎。
“……”
“阿衍,你可知道,一个人的最痛之处在哪里?”黑暗中,昊衍看不清以笙的表情,却听出了以笙语中的哀伤。
“我……”最痛之处……吗?
“阿衍,过了今晚,我们仍会好好的。我也不会离开你,你……回去吧。”
以笙的语中蕴藏着难以发觉的疲惫,可本来敏感的昊衍却因为以笙突如其来的发问而莫名的心下烦闷,却是与这暗藏的疲惫错过。
以笙站在只剩下自己一人的黑暗房中,单薄的身子骄傲的挺直,微微仰首。
浅笑着。
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