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 21:56:39 本章字数:2871
“主上,牡丹传递过来情报,王母受伤消息准确!”
“呵……开始变得有意思了,居然连荷茗都伤到。知道是谁做的么?”
“那人很谨慎,未留下任何的痕迹。”
“……也对,这个神界能够正面伤到荷茗的人着实不多,自是要做得隐秘些……这个消息是通过什么人传递过来的?”
“是牡丹的妹妹,一株小花精罢了。”
“那便杀了吧,做得干净些。”
“是!”
“等等……”
“主上?”
“派一个人幻化成牡丹妹妹的模样接近牡丹。记得行为细节上不要露出马脚,牡丹是一步很有用的暗棋。不过若是万不得已,斩草除根。”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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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这个小子蛮有当年哥哥的风范嘛~】
一处树枝之上,隐去了身形的清羲和寒舒看着底下的少年,小心的隐藏自己的气息。
清羲的耳边响起寒舒的传音,挑了挑眉,然后悠悠然回了句:【舒儿不觉得这个小子像玄霄和紫英的儿子多过徒弟?】
寒舒的身形一晃,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己的夫君,咬牙传音:【羲!不要说这么惊悚的事情!】
【你看,这小子身上有紫英的谨慎,玄霄的气势;带着紫英的疏远有礼,偶尔行事颇有玄霄不羁狂放的姿态。只是徒弟的话怎么将这两个人身上的特点糅合的这么好?】清羲的面上掠过一丝坏坏的笑意,【况且紫英当年也没教这小子多长时间吧?这小子会不会是那两个人的私生子?恩,这么说来就通了,怪不得玄霄那个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自觉的家伙也会收徒弟!】
寒舒一只手顺着胸口差点提不上来的气,没好气的道:【我们四个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他们哪来的时间去弄一个私生子出来?还有,哥哥和玄霄哥哥都是男子,生不出来!再者,就算是生出来了也不是私生子!他们可是成过亲的!】
【啊……其实我只是抒发一下要来暗中保护这小子的不满而已……】清羲摊手道。
【唔?可是我蛮喜欢这个孩子的,和哥哥的感觉很相像。】寒舒又注视着那个正在树下休息的少年,浅笑了下。
所以我才不喜欢他啊……
清羲撇撇嘴,心下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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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宇站起身,低头想了想,然后迈步向着西方走去。
方才在客栈打听到一些关于一些关于隐士家族的零散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此番的目的,但是去看下也好,或许会有奇遇。
“这位公子,请留步!”
滇宇一愣,眼角的余光四下扫视一遍,他此时所处的并非城镇,周围只他一人而已。
“何事?”滇宇回身正对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老人,暗自戒备。
“我家主人想请公子移步一叙。”
滇宇自然不可能忽视这个老人眼中时不时掠过的精芒,那分明是修为有成的表现!
“若我没有兴趣呢?”滇宇淡淡道,面上带着疏远冷淡的表情。
老人从容道:“主人吩咐,若公子无意,自当离去。”
滇宇的眼眸轻眯了下,转身向前走去。
“公子,轩辕、神农二族的领地可不好找。”
身后悠悠传来的言语让滇宇定了脚步,静立了几息时间,转身朝着老人走去,眉眼间带了丝冷意。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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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进一道显然是人为的篱笆,滇宇见到了那个老人口中的主人。
银色的长发倾泻在地上,阳光恋恋的顺着那如丝般的长发上滑下,留下形象点点的如破碎琉璃一般的光芒。男子用一袭鹤氅将自己的身体包起来,慵懒的卧在屋前的一处竹榻之上,一双眼眸似开还闭,长长的羽睫颤动着,男子缓缓张开眼看向滇宇,一双银色的眼眸仿佛能够包容全天下的人事。
“初次见面,吾名白泽。”
滇宇的眼中一丝愕然。
白泽?!
这个男人竟然是上古时期神王雪君座下的银相?!那个举世无双的谋臣白泽?!
微收了心神,滇宇拱手道:“在下南宫滇宇。”
“我知道。”白泽侧了侧头,笑开,“南宫滇宇,雪君陛下亲自选定的神王候选者。”
滇宇愣住,然后在不禁意间蹙起眉。
“不必多想,我只是觉得这没什么可隐瞒的,知道便是知道了。”白泽的态度让滇宇有种不着力的挫败之感,“而且从你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你知道我曾经的身份。”
滇宇和白泽的距离不远不近,五步,一个不妨碍试探又可以对攻击迅速作出反应的距离。
“不错,我知道。”
“这很好。”白泽竟是笑了,“省了我解释的功夫。”
“既然如此,那么说吧,阁下怎样才肯告知轩辕、神农两族的栖息之地?”滇宇知道论试探自己已然输给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果然,比起这个千年前就通晓天下谋略的男人,自己还是太嫩了么……
滇宇承认自己是受到了些许的打击。
“神韵灵芝,菩提沉心涎以及宁知草,这三样东西中你若是能得到一样给我,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白泽谈及这三样东西的时候,面上微敛了笑容,露出一丝丝的怅然。
神韵灵芝?
滇宇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可否多问一句,这些药材是做什么用的?”
白泽没有注意到滇宇的神情那一瞬间的不正常,听到滇宇的问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放心,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是想要医己罢了。”
“医己?你……”滇宇住了口,没有再问下去。
倒是白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不知道我的双腿不能行走?”
这句话在白泽说来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语调亦是无异。
“抱歉。”滇宇的眼中闪过懊悔。
“无妨。”
“可有时日限制?”滇宇复问道。
白泽摇了摇头,淡淡道:“若是找到了便来那个你曾经去过的茶肆找我便可。”
滇宇的眼眸沉了沉,然后不动声色的道:“既如此,在下告辞。”
“不便远送,敬候佳音。”
白泽眼帘缓缓垂下来,原本隐在矿大的鹤氅中的修长手指微微露出了指尖,覆上了银白色的发。
过了一会儿,白泽仿佛叹息的声音想起,带了些朦胧:“是个很好的候选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