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已有月余,狄震身上之毒在“达摩易筋经”的帮助之下,取出的一干二净。近日来,柳断虹因思念往事,积郁成伤,重病卧床不起。狄震端着草药来到床边,扶起柳断虹,将草药喂下,说道:“前辈,你感觉好点了吗?”柳断虹笑道:“小兄弟,多谢你这几日对老夫的照料。想不到我柳断虹纵横江湖几十年,最后临死之时,却得小兄弟相送!”狄震暗暗伤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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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陆回 付托北上
柳断虹半仰着身子拉住狄震的手,说道:“小兄弟,我气数将尽。现在,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我便将达摩易筋经的第七势以后的口诀传授给你。”狄震紧握住柳断虹之手,泪流满面,哽咽说到:“前辈!”柳断虹微微一笑,将真气凝聚丹田,愤然起身下地,施展身法同时口中讲述着第七势口诀。
“第八势三盘落地势,上腭坚撑舌,张眸意注牙;足开蹲似踞,手按猛如拿;两掌翻齐起,千斤重有加;瞪目兼闭口,起立足无斜。”狄震随柳断虹身法施展开来。但觉体内血流加速,真气上涌。
柳断虹眼见狄震记忆之快,掌握之纯正,暗喜:“想不到这小兄弟竟有如此本领,竟能够过目不忘。”狄震收起身法,但觉视力大增,听觉亦有长进。柳断虹见他做了收势,说道:“第九势青龙探爪势青龙探爪,左从右出;修士效之,掌气平实;力周肩背,围收过膝;两目平注,息调心谧。”
狄震闻得次说,习之柳断虹身法。不觉间已经练到最后一势工尾势。柳断虹笑着走到石椅处坐下,还未开口说话,直觉胸内热气沸腾,不觉间嘴角已经挂了一丝血印。狄震忙抢身上前扶住他,问道:“前辈,怎么样?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这就去给您拿药去,您等着。”
说着狄震就要起身,柳断虹拉住他的衣角说道:“小兄弟,不要费力气了。我已经不行了。看来今日我是没有办法将易筋经传授完了。我死了以后,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和欧阳震南硬拼,你不是他的对手。”
狄震含泪点头答应。柳断虹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狄震,我……我有一事……相求。”狄震忙说道:“前辈,您有何吩咐,直说就是!我狄震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下眉头!”
柳断虹双眼已经有点泛白,一口气从胸猛蹿上来,一口血水从口中喷出。狄震忙伸手讲他嘴角血水擦去,叫道:“前辈,前辈!”柳断虹哮喘着,吞吞吐吐的说道:“十五年前……我在此洞之中埋……埋了一把刀。就在……西南角处。你……将它取出,它会带你从这里出去的。还有……你拿到这把刀后,一定要到泰山之上祭刀!切记,切……”
,柳断虹一口气上不来,驾鹤西去。狄震抱着柳断虹的尸首,痛苦稽首,大叫:“啊……”惨烈的声音在山洞之中回荡不绝。
狄震背着一把镶有龙头刀把的断虹刀,跪在一土坟之前,狄震伤感而语:“柳老前辈,想不到你纵横江湖几十年,竟然葬身于这荒山野岭之间。您安息吧!希望您泉下有知,保我顺利完成您的托付。”
夕阳下,狄震从山洞之中行将而出,只觉眼前被阳光照的一阵昏花。他仰起头望了一下即将落下的太阳,说道:“爹娘,你们放心,等我将柳拉前辈所托之事完成以后。定会为您二老报仇!”
狄震从山上下来,来到茅屋之处,但间房屋之内,早已人去屋空。狄震仰头看了一下夜色,说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只可惜现在我饥肠辘辘,有舍无分文,如何弄得酒来!”言罢,狄震记起“西厢客”!心说,不妨到那里借宿一晚,顺便找些食物补补也好!”狄震心意已决,便加快步伐,奔“西厢客”而去。
西厢客虽不是什么有名的酒家,但在江湖之上总有些用途。狄震行至门前,敲门叫到:“店家,店家!”店中人问道:“谁啊这是?大半夜的!已经打烊了!”狄震听的是那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可否将门打开?我乃是你一故交。”掌柜的梁大叔自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打劫的啊!”但是还是开了门。开门之间,但见狄震头戴破烂斗笠,身穿粗布麻衣,还不时传来一阵怪怪的味道。
狄震将斗笠取下,问道:“掌柜的,你可还记得在下/”l梁大叔对着狄震看了一会,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狄家庄的少庄主!”狄震笑说:“正是在下!没想到,掌柜的还记得在下!”梁大叔将狄震请入室内,又令小二上了些酒菜。
酒饭之间,梁大叔说道:|“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便派人到狄家庄打听了一下消息。虽然你一躲了数月,但是欧阳震南仍然派人在狄家庄附近安插了眼线。只待你出现,便可禽之。”狄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想不到欧阳震南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梁大叔说道|:“他那个人向来如此。江湖上人称‘无敌杀人狂’,不是空穴来风啊!对了,你可曾找到你娘亲?”
闻他发此问,狄震心头犹如刀绞般痛苦,眼泪默默的流下。狄震自顾倒了杯酒,又是一饮而尽,说道|:“从你这走后,我便回到狄家庄,将家父葬了。后来再寻娘亲的路上,遇到了欧阳震南那老狐狸。我受了他的‘嗜魂之手’,一直昏迷不醒。直至前些日子,才将体内之毒驱除干净。”
“造孽啊!狄老弟,此次你又出现,不知有何打算?”梁大叔将探寻的目光撒在狄震身上。狄震说道:|“不瞒您老,此次出现,实是有要事在身。不知掌柜的可否给我备匹马来?”梁大叔笑道:|“这个简单!呵呵……”狄震起身抱拳一礼,谢道|:“那就有劳了!”
梁大叔起身说道|:“小兄弟,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在此休息。明日我便为你备马上路。”言罢退出房去。
次日一早,狄震便骑马北上。为了能够尽快完成柳断虹所托之事,快马加鞭,一路狂奔。狄震平时多是游览山河大川,自知哪条路更近些。几日后,抵达襄阳城下。只见周边看守城门将士个个懈怠不堪。
自从欧阳震南和李梦到达襄阳以后,李成龙自认为自己是将中韩信之流,不降宋军放于眼中,对士兵的管辖也松了不少。整日在府中和李梦等流花前月下,过着风流自在生活。前些日里,李梦得到丞相之命,命他和欧阳震南尽快赶赴西北战场。
狄震在一家酒馆里要了些酒菜,自食起来。不大会但见一行官兵骑着高头大马在前方开路,后有一锦里花轿,狄震自顾饮酒,更不抬头。突闻有人叫到|:“哎哎,你们都出去啊!今天我们少主将此店包下了。”店小二走上前去躬身说道|:“官爷,小店已经满了啊!您看是不是……”那大头兵打断他说道|:“少废话!不然老子砍了你!赶紧将他们给我赶出去。”
店小二见他们来势汹汹,不好得罪。只好上前将客人驱出。狄震坐在凳子之上,动也不动。店小二为难的看着那两个大头兵,说道|:“官爷,您看……”那大头兵走上前去,说道|:“喂,你活腻歪了是不是啊!没听见让你滚出去啊?”狄震自顾喝酒,更不搭话。
那大头兵见狄震是自己如无物,心中大怒,拔出刀来大叫道:|“妈的,老子砍了你!”突然身后传来|:“住手!”那大头兵回身躬身道:“少主!”“你下去吧!”那大头兵起身走了出去。
“兄台,你为何不走?”狄震闻声抬起头来,见得眼前这位被称为少主的人长的白净,衣襟华丽,秀气的很,年纪在狄震之下。狄震举起酒杯问道:“要不要一起?”那少年赧然说道:“谢谢,我不会喝酒!”狄震醉醺醺的站起身来,说道:“我以前也不会喝酒,但是现在我会了!而且没有它,我的生活就没有任何意义!”
那年轻人笑道:“好,今天我就陪你喝它个一醉方休!”狄震拿起酒壶为他满上,说道:“来,一醉方休!”那年轻人接过大碗,和狄震一饮而下。酒间狄震问道:“兄弟,你是哪里的少主啊?”那年轻人说到:“家父狄花秋秋月庄的庄主。在下狄浪!你呢,怎么称呼?”狄震大笑说道:“哈哈……你叫狄浪,我叫狄震。看来咱们还是一个老祖宗啊!哈哈……”狄浪闻他这样说法,心中大悦,叫道:“来,为我们祖宗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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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柒回 逃亡风云
狄震和狄浪二人喝的烂醉如泥,被手下人弄到房间里休息了。狄震躺在床上,忽见狄蛟龙带着自己狩猎的场面。
“震儿,快些!别让那兔子跑了,呵呵……”狄蛟龙骑在马上,狄震在他的怀里,手里拿着一把弓箭,箭在弦上早已待发。忽然,狄震收起箭,说道:“爹爹,放了吧!”狄蛟龙下马将狄震接下,笑道:“震儿,人在江湖中,难得有这种心肠。但是你要明白,江湖险恶!”狄震挠挠头,撅着小嘴说道:“爹爹,你说的什么啊!”狄蛟龙笑着将狄震抱了起来,用食指勾了一下他的鼻尖,说道:“小家伙!”
“爹爹,爹爹……”狄震在床上说着胡话。狄浪走到他身边,叫道:“大哥,大哥……”狄震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之人,又仰起身子,看了看四周,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狄浪笑道:“中午时你我都喝醉了啊!是下人将你我送进房的。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啊?”狄震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没,没有。”
“大哥,我这样叫你可以吗?”狄震笑着点了点头。狄浪说道:“大哥,我要赶路了。家父还在家等着呢。”狄震忙从床上起来,说道:“这就要走吗?你等等啊,我送你!”狄浪笑道:“大哥,你就不要送了。等有机会,我们兄弟还会见面的啊!呵呵……好了,天色不早了,希望天黑之前能够赶回家中。”狄震抱拳,恋恋不舍的说道:“今日你我相遇于此,便是缘分。兄弟,一路走好!”
狄浪从酒馆出来以后,便一路赶回家去。狄浪下轿后,直接去了大厅。狄花秋坐在上座问道:“浪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狄浪笑道:“爹爹,你放心吧。事情已经办妥了,就待你发话了!”狄花秋大笑走到狄浪身边,说道:“好!浪儿,你先回去休息吧。呵呵……待会我让厨房为你送点吃的。”狄浪笑道:“谢谢爹,我已经在路上那个吃过了。好了,我先回去了!”
狄浪兴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脱着衣服说道:“想不到,外面那么好玩啊!嘿嘿……”突然门被打开,狄浪忙问:“谁?”但见一少女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看到狄浪,尴尬的笑笑,说道:“不要叫哦!我不是坏人,嘿嘿……”狄浪忙将衣服整理好,问道:“你到底是谁啊?这是我的房间,赶紧出去!”
那女孩瞥了他一眼,说道:“哼!你的房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那样,会是这府邸上的人?别装了啊!”说着还趴在门上隔着小缝,往外望着。外面突然传来,“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千万不能让她跑了知道吗?”众人齐声道:“是!”
不多时,便有人来敲门,那女子忙躲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了起来。狄浪问道:“谁啊?”门外一名护院教头说道:“少主,请打开门,我们要对该房间进行查探!”狄浪猛然打开门,喝道:“放肆!本少爷的房间,你们也要查!是不是活腻歪了啊!啊!”那教头忙躬身抱拳说道:“对不起少主!这是老庄住的命令,还望少主不要为难我门这些下属的好啊!”狄浪气的大叫起来:“好啊,李老虎,敢拿我爹来压我啊!你有种,去查吧!不过里面有不该看的,你好自为之!”
得到狄浪的允许,李老虎便带着两个人冲了进去,搜遍了整个房间的各个角落未见到什么人。狄浪走进房间问道:“李教头,可曾发现什么啊?”李老虎觉得丢了面子,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就在那摇头之间,只见狄浪的床上被子地下好像有人,当下走上前去,伸手要掀开被子。狄浪突然喝道:“大胆李老虎!这是本少主的床铺,你个坐下人的也敢动!不跑脑袋落地吗?”
闻得狄浪这般说法,李老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回头望了望狄浪,无奈的甩手离去。走出门外,对身边几人说道:“走吧!到其他地方看看。”狄浪见李老虎等人离去,忙关上门,走到床前,说道:“出来吧,他们都走了!”那女子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说道:“你的被子好臭啊!你是不是从来不洗脚的啊?”狄浪等着双眼,用颤抖的食指指着她,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啊!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啊,你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还出口伤人?”
“哼!你救我?谁不知道秋月庄的庄主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啊!”那女子不服气的反驳道。狄浪说道:“好了,现在你已经没有危险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那女孩从床上跳下来,笑道:“呵呵……哎,谢谢你啊!嘿嘿……我走了!”说完,便开门一溜烟跑了出去。狄浪见她离去,舒了口气。收拾床铺,忽见床上有一白色锦帕,绣有蕾丝花边,一朵大大的牡丹花应与中央。狄浪捡起托于手掌,自语道:“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画栏绣幄围红玉,云锦霞裳涓翠茵。天是有各能盖世,国中无色可为邻。名花也自难培植,合费天工万斛春。”狄浪微笑着将锦帕收了起来。
适才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沧白鹭走散的乔南云。乔南云被沧白鹭一把推出后,知道大事不好,忙往丛林之中跑去。但是正逢阴雨连绵,狂风大骤,乔南云只觉起步维艰,难以跑动。突然背后传来仪征令人毛发耸立的笑声,乔南云回首之间,见那狄花秋正站在自己身后。乔南云大叫:“你个混蛋,快放了我!不然的话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嗯……快放开我!”
狄花秋笑道:“乔大小姐,想不到吧!你不是跑得很快吗?你怎么不跑了啊?告诉你,就算是你爹亲自来了,我也不会给他留什么面子。”说完,狄花秋一把将她扛起,消失在烟雨之中,人乔南云在他身上大叫大闹。
狄花秋将乔南云带到秋月庄以后,便将她关在了一间房里。每天有吃有喝,就是不让她出房间半步。乔南云曾经试图几次逃跑,但都被抓了回来。每一次捉回来以后,房外的把守人员都会增加。乔南云不明白狄花秋为何要如此做,心说:“他既然将我三番两次的捉回。为什么不打不骂?为什么?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其间李老虎也曾问过狄花秋这样的问题。狄花秋笑说:“我的敌人是沧白鹭和乔雅芝那两个混蛋!当年,我和乔雅芝在断崖之上决斗,我们打得难分难和,正在我要是出全力时。沧白鹭那老乞丐突然从林间窜出,像我讨要什么叫化鸡。我不绕他,不想沧白鹭是个高手,也是个不好惹的家伙。话不投机,说动手就动手。”
“我们三人在山上大斗多时,说实话,乔雅芝的确没有对我下手太狠。可那沧白鹭却是招招致命,一掌将我打入断崖之下。有谁能够想到,数年后,我狄花秋又能够重出江湖。呵呵……乔南云是乔南云的义女,我不能够伤害她。只要他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就一定安全!”
就这样,乔南云在秋月庄关了几个月。恰逢近日江湖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武功奥妙,深不可测,比起欧阳震南更是凶狠。狄花秋为了保护庄园的安全,便将看守乔南云的人手,调走了大部分。乔南云趁厨房为她送饭的机会,夺门而出。因为狄花秋曾下令说过,不得动乔南云一根毫毛。所以那些家丁们也不敢对乔南云太过放肆。
乔南云从狄浪的房间逃出后,一路北上,来到茅屋之处。见桌面上尘埃厚厚的一层,自知此处好久没有人在住过了,不觉有点黯然神伤。乔南云走之里房,轻轻抚摸了一把狄震曾经躺过的那张床,自说道:“震,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乔南云泪水扑打扑打的落了下来,慢慢地走到了墙角,一个人依偎在那里,哭泣着睡了过去。
“师傅,那里有间房屋,要不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屋外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说到。身旁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僧人,点头说到:“好吧!”来那个人说着走了进来,那肥和尚见满屋的灰尘,说道:“看来这里很久没有人住了。师傅,您坐!”肥和尚说着将一把凳子上的尘土在身上擦干净,请老和尚坐了下来。
老和尚说道:“达尔会,你到厨房看看有没有水,取来点,为师傅解解渴!”肥和尚说:“是,师傅!”老和尚自语说:“窝阔嵩,你教的什么徒弟啊?难道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肥和尚走了进来,大叫说:“师傅,这里什么也没有啊!真不知道他们中原人是怎么过的啊!”
肥和尚的叫喊声将乔南云从睡梦中惊醒。乔南云睁开睡眼,起身走至门前,探出头看了一眼,见不是狄花秋的手下,舒了口气,暗道:“那帮家伙真够笨的,嘿嘿……”乔南云整理了一下衣衫,开门走了出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啊?”肥和尚回头见乔南云,面露不服气的表情,问道:“那里是你家啊?”老和尚上前拦说:“达尔会!施主,我们行路太久,见此房无人居住,便近来休息一会。实不知施主在此居住,还望恕罪!”
乔南云翘首想了一会,问道:“还是大师说话受听,呵呵……小女子乔南云,不知大师如何称呼?”老和尚立掌于胸前,说道:“老衲窝阔嵩,法名慧镜。这是小徒达尔会。”乔南云笑道:“大师请坐,不要站着说话。我这就为你们准备点茶水去。请稍等1”言罢,乔南云便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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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捌回 少室六门
达尔会走到上前去说道:“师傅,我去后面看看,你休息一下!”窝阔嵩点头答应。达尔会来到厨房见乔南云正在拿着一个瓢找水,叫道:“施主!”乔南云抬头见是达尔会,不高兴地说到:“你来干什吗?难道你还怕我找不到不成?”达尔会笑道:“施主,真是错怪在下了。平僧自由跟随师傅在寺庙修行,早已脱离凡尘,看破世俗。我怎会因一点小事,而将你记恨在心呢?”
乔南云仰着头,怀疑的看着他,问道:“你们不是中原人吧?”达尔会忙问道:“施主何以见得啊?”乔南云嫣然一笑,说道:“这个吗……呵呵,不告诉你!”说完乔南云朝户外走去。达尔会,立掌于胸前,自顾走向房内,口中说道:“阿弥陀佛,想不到,这女施主竟是世外高人!”
不多时乔南云便来到一条小溪之旁,她正要弯身取水,忽闻林间传来李老虎的叫吼声。只听他说道:“你们真是饭桶!整整两天了快,还没找到人影。”又闻一人委屈说道:“李教头,我们真的尽力了啊!可是这林子那么大,我们真的没办法寻个遍!要不,咱们回去和庄主说一下,算了吧。”“放屁!给老子接着找,找不到人,咱们都别想回去见庄主了!”李老虎大声叫道。
乔南云匆忙之中,去了瓢水,直奔茅屋而去。不巧的是,一不小心滑入水中。落水之声传入李老虎耳里,李老虎闻声后,说道:“什么声音?赶紧去看看!”乔南云闻得脚步声越来越近,慌忙从水中爬出,飞快的跑了去。
不一会,李老虎来到了乔南云落水之处,李老虎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但见乔南云的身影正消失在视野之中。李老虎叫道:“她在那!赶紧给我追!”护院侍卫闻得李老虎号令,赶紧向乔南云追去。
乔南云一路狂奔赶至茅屋,见一老一少两个和尚正在闭目养神。上前大叫道:“哎,老和尚,你们快点走。我的仇人马上又要来了,你们赶紧走吧!”窝阔嵩依旧闭目,开口说道:“施主,身上何以湿了个透?”乔南云焦急地上前拍着桌子叫道:“老和尚!你们是不是想和我一块死啊,啊!他们人多势众,个个是武林高手,你们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啊!”乔南云话音未落,但闻李老虎在外喊道:“乔南云,你个小丫头片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不然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
乔南云闻声回说:“李老虎,由衷的你就进来吧啊!”李老虎见乔南云还是不讲自己放在眼里,摆手对手下说道:“冲进去,将她给我拉出来!”身后两人闻声冲上前去,不想刚走进房门便被一阵强大的气流冲了出来,径直摔出数丈之远。李老虎本以为捉拿乔南云是小菜一碟,不想两个手下竟然被打了出来。心头怒火顿生,冲着地上那两个躺着的找不到北的家伙骂道:“没用的东西!”
言罢,李老虎便大踏步走上前去,口中不时嘟囔道:“小丫头片子,老子抓住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哼!”李老虎走之房门前,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看还在地上躺着的那两个护院侍卫,面露难色的说道:“乔姑娘,我家庄主一向对你不薄。他老人家将你接至秋月庄,实是为了保护你啊!”
乔南云刚才见那两个护院侍卫刚踏进门槛,便直直的飞了出去,心头正纳闷呢。但见那胖和尚口中嘟囔道:“不自量力!哼,还武林高手?菜鸟还差不多!”乔南云正要和那达尔会理论,忽闻李老虎的喊叫之声,乔南云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达尔会,回头对李老虎喊道:“李老虎,你放的是什么屁啊!啊,我知道了,是狗屁!哈哈……”
李老虎闻得乔南云那般挑衅自己,大喝一声:“你找死!”说着李老虎就朝那房间冲去,一个腾跃冲了进来,走进房间但见达尔会一人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李老虎看了一下房间各处,不见乔南云之人,走上前去问道:“大和尚,刚才那个丫头呢?”达尔会脸上的肉怔了起来,抬起头瞪着铜铃般的双眼,说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我‘大和尚’!”说完,一把将李老虎提了起来,伸出食指指着他。
李老虎不想眼前这位大和尚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力大无比。李老虎虽不能说的上身材魁梧高大吧,但总算是一个汉子啊,达尔会说提起就提起,可见他的臂力是多么强大。李老虎见自己遇到了狠角色,忙哭声求道:“圣僧,圣僧,对不起,对不起啊,在下失礼了,失礼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达尔会提声喝道:“哼,放了你!要不是你,我师傅会没水喝吗?”说着达尔会将李老虎一把甩至院中,纵身一跃,落至李老虎跟前。说是迟那是快,一脚将李老虎踢出数米之远,口中喝道:“你们给俺听好了,若是再敢欺负那女施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滚!”李老虎等人闻得达尔会放自己一马,心中总算落下一块石头。几个护院侍卫慌忙将李老虎和那二人扶起,苍茫离去。
达尔会见李老虎那般狼狈的离去,笑道:“哈哈……想不到,这等武功在大宋就能成为高手了!怪不得,宋国在抗金战场上,节节败退!”“哎,你说什么呢?我们大宋之所以败退,并不是我们无能!”达尔会闻声回首,只见乔南云满脸的愤怒,正瞪着那双水灵的眼睛,看着自己。
达尔会笑说:“难道不是吗?你口中的那些武林高手,我还没用师傅教我的武功,就叫他们打得落荒而逃。难道我说错了?”乔南云正要上前和他理论,窝阔嵩说道:“戒狂,不得无礼!”达尔会闻声将头低下,说道:“是!”
乔南云“哼”了一声,将头扭向别处,不再理会达尔会。窝阔嵩说道:“大宋江山之所以会失去半壁,并不是大宋无能人存在。诸如韩世忠、岳飞等将领,都是大宋的中流砥柱啊!只是,大宋君王,昏庸无能,亲小人远贤臣,不分忠奸。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才会弄得今日之境况。”
乔南云转过头,满带惊讶之色,望着窝阔嵩。问道:“慧镜大师,你本不是中原人士,亦不是江南住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窝阔嵩抬起望眼,说道:“我虽不在中原,亦不是江南主僧。欲知天下之事,须得耳目清净。”乔南云挠了挠头,说道:“大师,什么意思啊?”窝阔嵩笑着回首,说道:“施主,万事皆在冥冥之中注定。今日你我相遇,且有恩与我师徒二人。我见你聪颖过人,胸怀大志,不同于那些闺房之花。我有一本佛经赠送于你,了表谢意。”说着从行囊之中取出递给乔南云。
乔南云接过谢道:“多谢大师!”达尔会满露羡慕嫉妒之色,上前说道:“师傅,您怎能将它送予一外人?”乔南云闻得达尔会之声,不满道:“你不愿意给,我还不愿意要呢?但是,这是慧镜大师的赠送之物,我不能不收!哼,你能怎么样啊?”达尔会怒道:“你……”窝阔嵩喝道:“戒狂!”达尔会无奈的甩手,说道:“师傅!那可是达摩师祖留下的啊!”
窝阔嵩不理达尔会,径自走到乔南云身前说道:“施主,这本经书乃是达摩师祖所留。他一生致力于佛法的研究。这本经书记载了他毕生心血,你若能够悉心相习,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乔南云望了一下手里的经书,见此书上有《少室六门集》几个大字。乔南云说道:“大师,我何德何能,接受此等重物,实在……你还是收回去吧!”乔南云将手中之书递至窝阔嵩跟前,窝阔嵩闭眼说道:“此物已是你的!”桥南运见他看也不看手中之书,低声道:“大师,我不能够将你们佛门宝物抢来啊!我知道,达摩,是中国禅宗的初祖。他生于南印度,婆罗门族,出家后倾心大乘佛法。梁?普通年中(520~526,一说南朝宋末),他自印度航海来到广州,从这里北行至魏,到处以禅法教人。”
“后来,他游至嵩山少林寺,在那里面壁思过九年,有道育、慧可二沙门礼见达摩,并亲近和供养四、五年。达摩感觉他们真诚,传授以衣法,后出禹门游化终身。东魏天平三年(公元536年)卒于洛滨,葬熊耳山。他的物品对你们佛门的重要性,我是知道的。我不会接受的!”
窝阔嵩睁开眼睛笑道:“哈哈……我窝阔嵩阅人无数,想今日不会看错了你!你一凡夫俗子,竟能够对我佛如此知晓,当真是佛祖特意让你我再次相遇!呵呵……乔施主,这本经书是佛祖赠你的,你就收下吧!”乔南云看了看窝阔嵩,又望了望达尔会,只见他们二人表情大相径庭。
达尔会满脸的不高兴,窝阔嵩却是从里到外透出一种满意和舒心。窝阔嵩问道:“施主,你可知道这经书之中所含什么?”乔南云想了想说到:“我曾经听爹爹说过,佛门之中以这《少室六门集》为主,分有六部分。分别是《心经颂》、《破相论》、《二种入》、《安心法门》、《悟性论》、《血脉论》。不知我所说可是大师所要?”窝阔嵩笑道:“正是正是啊!看来你的确与佛门有缘。敢问,令尊尊称?”
乔南云笑道:“大事件笑了。家父乃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乔雅芝。”达尔会忽然问道:“你说什么?你爹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乔南云望了望达尔会说道:“是啊!怎么了?”达尔会待要说话,窝阔嵩笑道:“施主,你爹是‘百变神医’乔雅芝,他为何不授你自保之术啊?”桥南运笑道:“大师有所不知。我本是一孤儿,十八年前是爹捡回去的。他看我可怜,便将我抚养成人。小的时候,我爹对我说过。他说,我是个女孩,又是因江湖纠纷才成了孤儿。所以……”
“所以,他就不愿教你武功。免得你惹祸上身,卷入江湖纠葛之中。”窝阔嵩接道。乔南云点头称是。达尔会上前行礼说道:“施主,实在对不起。适才贫僧多有冒犯,还望见谅!”乔南云笑道:“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很多人在知道我爹是从少林寺出来的以后,都大跌眼镜。但是,我不是他亲生的,再说他是个俗家弟子啊!就算娶妻纳妾,也说得过去啊!呵呵……”
闻得乔南云之语,窝阔嵩抿嘴一笑,说道:“俏姑娘说的及是啊!哈哈……”达尔会觉得不好意思,将头埋得深深的,桥南运见他这般,心中好笑,暗道:“死胖子,还知道害羞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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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玖回 天下第一
窝阔嵩抬头看了看天色,说到:“天色将晚,我等还是早些上路,找家客栈住下吧!”乔南云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师,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和你们一起前往。我看咱们就此别过吧!”窝阔嵩王乐她一眼,心有担忧的问道:“施主,此间那些人找你是非。我们如何放心你一人上路啊?”乔南云娇媚一笑,说道:“大师不必费心,我生来命大,不会有事的。嘿嘿……”
窝阔嵩见她心意已决,不再强求,说道:“好吧!那就此别过吧!”说完立掌行了一礼,带着达尔会转身离去。乔南云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黯然神伤,暗道:“你们走了,我还要继续寻找我的幸福。”
自狄震走后,断虹胧月洞一直空荡荡的,再无人到来过。柳断虹的坟墓之上也长出了些许的杂草,坟墓前的那个墓碑孤单单的立于草丛之中。远处的一个身影,慢慢的逼了过来,他冷冷的走到坟墓前,叹道:“想不到,我费尽周折来到中原,最终找到的却是你的坟墓。铁面阎罗柳断虹,就算你死,也要死在我林翰修的手里。”说着,起手一掌打在墓碑之上。墓碑应声被截为两段。
林翰修,西域人士,生性暴躁,阴险狡诈。但却敢作敢为,是天下武林如虫蠕,为我独大。师出窝阔嵩门下,是西域数一数二的高手。此次走出西域,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夺取天下第一的头衔。
林翰修看着断在地上的墓碑,嘀咕道:“难道还有人在此生活?”言罢,快步冲进洞中。林翰修在洞中仔细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暗道:“难道是我猜错了!不可能的,柳断虹总不会将自己葬掉。一定还有人在此住过,看来那把断虹刀一定落入此人之手。”
刘翰林又在洞中转悠了一圈,在西北角处发现一道断刀台。林翰修眼露凶狠之色,大笑道:“哈哈……啊……哈哈……果不出我所料。断虹刀是我的,我的!”他的叫吼声在洞中来回回荡着,他猛地转身抄洞外走去。
乔南云和窝阔嵩分别后,不知该如何打算才好。既没有狄震的消息,又无沧白鹭音信,乔雅芝更是杳无音讯。正在乔南云无计可施时,忽见一行人从北方赶来。乔南云想了想,迎上前去,来到一位老人跟前,问道:“大叔,自此朝北,是什么地方?”那大叔回头望了望,说道:“前方有一小镇,过了那家小镇,再往北的话,就是襄阳了!”
乔南云笑着谢过,朝前走去,口中自说:“小镇?不知道能不能够在那里遇到狄震!”不觉间,乔南云已经来到镇上,因为赶路赶得紧,乔南云早已觉得饥肠辘辘,身心疲惫。乔南云望着一家包子店门前的白白的肉包子,无奈身无分文,只有吞了口口水,走上前去,朝那老板问道:“店家,能不能给我个包子吃啊?”
店家怔怔的看了一眼乔南云,说道:“要饭啊!要饭的话,就去那里。看到没!”说着,他扬起手指到了一个角落里。乔南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群的小乞丐坐在那里,身前摆着一个个破破烂烂的罐罐碗碗。来往的过路人,不时的以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他们。
乔南云见他如此待自己,微气娇喘,怒道:“狗眼看人低!”店家闻她出口伤人,喊道:“你怎么说话呢!”乔南云嘴角微翘,歪头说道:“我没怎么说话啊,我只是在说人话啊。只是有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家伙,听不懂罢了!呵呵……”“言之有理啊!哈哈……就是有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听不懂人话的!”
乔南云闻声面露喜色,回头之间叫道:“爹!”正是乔雅芝。乔雅芝冲她一笑,转瞬脸上表情变得凝重,对着那店家说道:“还想不想做生意啊!”那店家时才被乔南云奚落,心里正憋气,又见乔雅芝这般无礼。怒气涌至胸头,声色俱厉的叫道:“来人,快来人!有人抢劫了!”
从店铺之内跑出几个店员,他们手里有拿菜刀的,有掂棍棒的。个个凶神恶煞的望着乔家父女,店家双手抱肩,嘴角露出一丝不可一世的笑意,说道:“怎么样?还想不想吃包子啊?要不要我给你点!哈哈……”乔雅芝见他这般目中无人,伸手起落间,那店家脸上已留有两个鲜红的掌印。店家已是蒙了过去,不知道该如何。乔雅芝见他那般呆木,望了一眼身旁的乔南云,只见她正在笑嘻嘻的望着那店家。
乔雅芝开口说道:“云儿,还不走!”乔南云抬头见乔雅芝正在看着自己,笑脸刷的红了下来,小声道:“是!”乔雅芝带着乔南云消失在人群中。那帮伙计忙走上前,问道:“老板,老板!”那店家慢慢的举起手在脸上摸了一把,说道:“这生意我不做了,不做了……”说着大跑冲进店内。几个店员相互望了一眼,突然大笑了起来。
乔雅芝带着乔南云来到了一家酒楼,乔南云要了点东西和一壶酒,替乔雅芝斟满,说道:“爹爹,最近你到哪里去了啊!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啊?”乔雅芝板起脸来,问道:“云儿,为什么要私自出岛?”乔南云将头埋在胸前,小声说道:“对不起,爹爹!”乔雅芝见他那般,摇头说道:“你啊,不知江湖险恶!”乔南云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乔雅芝,只见乔雅芝并无怒色。
乔南云走到乔雅芝跟前,拉住他衣袖,咥道:“爹爹,人家整天在岛上都憋坏了。想出来看看嘛!”乔雅芝将酒杯甩在桌上,说道:“胡闹!你可知道,你这样私自出岛,为父是多么担心吗?”说着乔雅芝招呼乔南云坐下,又说道:“云儿,爹知道你想离开毒株岛,但是外面的是非太多,不是和你一个女孩子的。等吃完饭就随我回岛!”
乔南云闻得要回毒株岛,忙然从座位上站起后退数步,说道:“我不回去,不回去!”乔雅芝拍案而起,怒道:“乔南云!”乔南云两眼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哭诉道:“爹爹,我真的不想回去,那里有没有好玩的。我在岛上生活了十八年,早就够了。我不回去,不回去……”
“你不回去,是吧!那好,从今以后,我乔雅芝便不再有你这不肖的女儿!”说完,乔雅芝便转身朝外走去。乔南云带着泪眼见爹爹离去,忙追将出去。乔南云一直随乔雅芝走了数里,忽不见乔雅芝踪影。乔南云在周围寻了个遍,并无所获。乔南云想到乔雅芝适才在酒店里说过的话,心头痛楚,怎一个痛字了得。
乔南云坐在一棵树下,眼泪不时的流下。痛到深处,乔南云哭诉自问:“我做错了吗?爹爹,不要不要我啊!我自幼没有亲人,您待我视如己出。您怎能说不要我就不要呢?爹……呜呜……”
乔雅芝从草丛中走来,看着乔南云哭得像是个泪人,不觉鼻子酸楚涌来,泪水在眼眶里打了数转,终于没有流出来。乔雅芝走到乔南云跟前,说道:“云儿!”乔南云闻声起首,猛然起身,扑到乔雅芝怀里,哭叫道:“爹……”乔雅芝强忍住泪水,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好了,云儿,是爹爹不好!不哭了,啊!”乔南云从乔雅芝怀里爬将出来,抹了一把泪水,笑道:“爹,我跟你回去!以后再也不会私自离岛了。”乔雅芝看着她,为她抹了一把泪痕,欣慰的一笑。
乔雅芝带着乔南云朝毒株岛赶去。草丛之中突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他望着乔雅芝的身影,说道:“毒株岛岛主‘百变神医’乔雅芝?”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想夺取天下第一的林翰修。他轻声起步尾随乔雅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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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拾回 寒鸥对飞
“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狄震自从和狄浪分别以后,别一路向北而去。狄震从酒店骑马北上,出了襄阳城,但觉身后有人尾随。狄震虽然习武不久,但是很用心。自从狄蛟龙去世以后,他便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受人欺辱。
狄震停马回望,见身后并无他人。他摇头而语:“莫不是我太过谨慎!”言罢便扬起马鞭在马臀上狠抽几下,骏马发足直奔。次日傍晚狄震来到桐柏山,只见山林茂盛,鸟语花香。狄震将马儿放到一锄草地上,让其自食。
狄震在旁边的小溪洗了把脸,拔出断虹刀,来回看了看。心道:“这把刀究竟是不是断虹刀啊?看它锈迹斑斑,刀刃遁去。”狄震正在细看手里锈迹斑斑的刀,忽闻林间风声四起,狄震忙将断虹刀收起,做出警惕状。但闻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紧凑。
狄震从断虹胧月洞出来以后,一直没有耽误练功。每每夜晚休息之前便会将《达摩易筋经》熟悉一遍,同时也在练了流星蛮龙刀。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内力大有增加,听的那风声,狄震暗道:“此人竟有如此功夫,绝不是一般人!会是谁呢?”
片刻之间,脚步声四起,树上叶落花败,惊得草地之上的马儿发足朝林中奔去。狄震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那人的到来。忽闻“嗖嗖”之声传来,狄震定眼相看,但见一树叶在空中旋转着急速朝自己飞来。
狄震忙跃身后撤,同是使出一招出爪亮翅势,只见他两脚开立,两臂前平举,立掌,掌心向前,十指用力分开,虎口相对,两眼怒目平视前方,随势脚跟提起,以两脚尖支持体重。再两掌缓缓分开,上肢成一字样平举,立掌,掌心向外,随势脚跟着地。深吸一口气,两掌用暗劲伸探,手指向后微翘。一道气流速成一道利剑飞出,刹那间,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轰炸之声响起。
狄震见那树叶已经被自己的出爪亮翅势破掉,便落地站稳。开口问道:“不知何方英雄,为何暗箭伤人?”丛林之中静悄悄的,狄震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又叫道:“有胆量暗箭伤人,为何不敢出来一见?”
狄震说话之间,丛林之中“沙沙”声传来,转眼间只见一白衣女子,头戴白纱斗笠立于距狄震约十米之处。狄震更不说话的看着她,只见那女子翘起嘴角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古人所言果不假。”狄震问道:“士别三日?难道你我有过相眸?”
那女子将斗笠摘去,只见她长的貌若天仙,如出水芙蓉般娇媚。狄震想了想,觉得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并无眼前之人的相貌浮现,说道:“对不起,我想姑娘可能是弄错了,我们并不认识。”那女子娇媚一笑,直教狄震心头一颤,脸颊绯红。那女子含笑走上前去,狄震忙后退,伸出手说道:“姑娘,切莫接近在下,不然莫怪……”“你想怎样啊?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那女子抢断说道。
狄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位女子的声音,似曾有所耳闻。狄震听她如此说法,知道她是误会了,忙说道:“不是,不是,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只是不明白,姑娘为何要暗箭伤我?”那女子突然停住脚步,脸色突变的甚是委屈,咥道:“伤到你了没有啊?又没有伤到你,我大哥说你是英雄之后,却是不学无术。我不相信,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试探一番,不想却被你破了。”
“你大哥?”狄震满脸茫然的看着眼前之人,突然间记起,那声音所发之人。狄震送出探询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娇美人。那女子见狄震那般眼观看着自己,红霞遍布脸颊,低头羞道:“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啊?”狄震不自觉地走上前去,行至那女子身前,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慕容姑娘?”那女子猛然间抬起头,睁大了双眼望着狄震,满眼的喜悦激动的泪水,好像随时都会流出。
狄震见她那般神情,心底确定眼前之人便是慕容双燕,但为了更进一步确定,又问道:“难道你真的是慕容双燕?”那女子两眼泪水突的流出,扑将到狄震怀里。狄震见她突然哭将起来,一时不知所措,只有呆呆的将双臂僵硬的下垂,说道:“慕容姑娘,不要这样啊。毕竟你我有别,不……不然别人看见,会笑我们的啊!”
慕容双燕仰起头,哭将说道:“这里荒山野岭的,你觉的会有人来吗?”狄震一时被她问住,无话可说。慕容双燕哭了一会儿,从狄震怀里爬出来。抹了一把泪水,说道:“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衣服都哭湿了!”狄震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事的,只要你能够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