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出现了,怎么找人呢?
侠义榜呗,悬赏了任务之后,陵端抓紧时间去药店买了点跌打药,给又青又肿的脸抹上,再奔向衣饰店,重做一身衣服,之前那一身几番打斗,光是驴打滚就用了不少,早就一身灰土,脏兮兮的了——怎么着也要收拾的光鲜靓丽,不能让方海腴那个嘴欠的鄙视。不出半日便有了消息,陵端一甩发,潇洒御剑直奔江都。
到了江都的时候,天色刚有点朦胧亮,陵端眼尖的在江都一个墙角看见一个穿白底紫边衣服的人……
不会是天墉哪个笨蛋师弟吧?
这时候他还没想到这个就是目标了,毕竟,有百里屠苏的照顾,方海腴怎么可能混得这么凄惨。
不管是谁,陵端跳下长剑,打算去好好嘲笑一下对方。然后本着同门之谊,把这家伙捡回去给自己做小弟。
但是还没等他走上前去,就发现被人劫糊了!预定的小弟被一个邋遢大叔抱走了,这怎么可以!
陵端拔剑指着对方,一甩毛,“你这厮想干啥,把我的小弟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苏苏和老板,你们要小心呀,不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才好= =
你家小人参人|妻属性很高,行情很好滴
哎,似乎可以开始发便当了,\(^o^)/
穿越妹子们,准备好领工钱吧。
83、掉字是坏习惯 ...
要说尹千觞为毛在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千觞大叔之前收到欧阳少恭的符鸟,拜托他去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随信附有一张女子的半身画像。
尹千觞咂咂嘴,“哟,长得真漂亮,少恭这是惦记人家漂亮姑娘呢。唉……我可真命苦,酒喝得好好的,还得去找人……”找人也就罢了,找的还是个漂亮姑娘,偏偏找到了也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大叔很灌了口酒,自觉十分苦逼。
尹千觞一路追寻,偏偏半点线索也没有。这也是自然,巽芳早就进了秦始皇陵,这在地面上找,不管是贴侠义榜,还是逢人便问,哪里能有那么一丝半点消息。
找来找去找不到,只好发信求助,有没有更多的线索。欧阳少恭那时候正在琴川,干脆跟尹千觞说到琴川小聚,以便商量后面的事情。尹千觞一想,琴川不错,那儿的好酒上次尝过之后他可惦念了很久,那就去吧。
等到了琴川,先不急找欧阳少恭,先找了酒馆喝得烂醉,这一醉就……就遇上了巨大的意外。有个妹子见了他就往她怀里扑,一边扑一边喊:“大叔,我爱死你了!”
周围所有人尽皆侧目,目光中明晃晃的谴责“对这么小的女孩下手,真不要脸!”。
尹千觞:囧JZ,我是无辜的,我不认识她,真的不认识,你们相信我……等等,妹子,妹子你手往哪里放!
尹千觞大为后悔,为毛没有把衣襟拉严实,非要显摆胸肌,这妹子不是在调戏他吧……看看单丽丽,他又觉得自己思想龌龊到头了,这么小的女孩,哪里知道调戏这俩字,更何况还是他这种没才没色的大叔。
魏莲捅捅程锦英,“那个是大叔吧……”
程锦英低声回答:“可不就是,除了他还有哪个会让丽丽这么往上扑。”
“大叔咋会在这……”魏莲大为挠头,“老板他们才走啊。”
“鬼知道呢,不过丽丽真有福啊,手感肯定很好。”程锦英感慨万千,“要是老板也能让我这么摸摸,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妹子,小妹子,先下来。”尹千觞无奈的放下酒碗,尝试把抱得死紧的妹子从身上剥下来。用力一扯,“嗷!”好痛,见红了……尹千觞直想骂娘。
“丽丽手上那是啥……”魏莲囧囧有神的抽搐着嘴角问。
程锦英仔细看看,语气虚弱道:“好像是……胸毛……”
“太,太凶残了……”魏莲连忙奔上去,把单丽丽从尹大叔手里抢下来,怎么看都觉得尹大叔脸黑的快把他那个夹铁门板拔出来了,“那个,小妹年幼不懂事,还请这位,呃,壮士不要计较。”
壮士一出,谁与争锋。
尹千觞直觉这称呼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灌了口酒,又看了一眼单丽丽——胸口好痛,干笑道:“壮士不敢当,只是小妹妹还是要照顾好。”
“好的,好的。”魏莲点头如捣蒜,拉着单丽丽光速撤退。
奔出了酒馆这才长舒一口气,拍拍单丽丽的脑袋:“一个没看住又惹事。”
单丽丽一脸幸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帕子仔仔细细把手里那搓毛收好,“大叔果然手感很好~”
“真的真的?”程锦英拉着单丽丽求详细描述。
魏莲长叹一声,自觉沧桑许多。
尹千觞习惯的豪迈喝酒方法一般总会又酒液顺着脖子往下流,但是现在么……在伤口上撒酒精是何感觉我想不必我如何详细描述。
罢了罢了,不喝酒了,尹千觞苦逼的按着欧阳少恭留的消息往江都追。
一边腾翔着,尹千觞一边想着,现在的女子都如此凶残不成?莫不是少恭让他找的那个女人也是这般……比方说强X了少恭,呃……这个似乎不太可能,欧阳少恭的实力尹千觞深有了解。
总之他到江都的时候,和陵端时间上差不多,只不过他先一步认出了方海腴。
当年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可是没少被这个小魔头折腾。明明小小的一个,还非要充大哥什么的,不过虽然调皮了一点,总还是个好孩子。虽然多年没见长大了不少,但轮廓总是没什么变化,而且他衣服上那个穗子一看就是欧阳少恭独家出品,尹千觞眼熟的很,欧阳少恭拿掺了灵力的金线蚕丝编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还因为多嘴了一句,被欧阳少恭扔去找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小半年忙得脚不沾地,连喝酒的时间都没了。
方海腴呆在这做什么?摸摸他的额头,一片滚烫,手冰凉的全无温度好像死人一般,脸颊却是两片不正常的红晕。
得嘞,还是赶紧抱去看医生吧,要不然欧阳少恭那个儿控知道了……
“千觞既然在侧,海腴如何会病的如此严重?”想象了一下欧阳少恭是何反应,尹千觞就恨不得自抽两下,干啥没事出现在这,还不如在琴川休息一晚,连夜赶路做什么啊。
尹千觞打横抱起方海腴,左右看了一下,医馆大概是这边?还没来得及迈步,就被人截住了。
“你这厮想要干啥,把我的小弟放下!”
“哟~”尹千觞笑道:“我怎不知,我自家的哥哥是你的小弟?”看见这种小少爷就忍不住开玩笑啊。
陵端震惊的剑都快掉了,连忙手一抖挽成剑花,“你骗鬼呢!我师弟明显比你小多了!”陵端仔细一看,怪叫一声,“方海腴?!”摆出乱剑诀的起手式,“你想把海腴师弟带去哪里?”方海腴这样子一看就病歪歪的,明显不对劲,他们说话声音这么大,还是闭着眼睛,紧紧绞着眉头,一副极不舒服的样子。
“哎呦,海腴的师兄啊,失敬失敬。”尹千觞无甚诚意的点点头,坏笑着张口就来了一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海腴年纪其实已经很不小了,我的名字还是海腴给取的。”
陵端如魔似幻风中凌乱了,“骗,骗人,你一看就三四十岁的大叔一个,怎么可能方海腴比你还大?!”
“我说小少爷哟,在大马路上讨论这个我是不怎介意,但是海腴烧得正厉害。”天墉的小少爷都这般好骗么?尹千觞想着,似乎下回的酒钱有着落了,专门找这些名门弟子,唉,也算是教他们点江湖经验吧。
陵端如梦初醒,“对对,还是先送方海腴去看医生!”
于是等到百里屠苏跟着阿翔抵达现场的时候,墙角空无一人,只剩下地上落下一跟紫色的丝带——方海腴嫌弃带冠麻烦,一贯用它来扎头发的。昨夜方海腴仓皇出逃,并没有来得及扎头发,这一团丝带大概是卷在衣服里了。
欧阳少恭拿着瑾娘给算的时间地点,无言以对。纸条上写着这样一行字:三日之后,江都客栈。瑾娘给了他纸条以后就跑的不见影子,现在整个花满楼一个人影都没有。
等三天,自家孩子绝对已经被狼叼走了好么。就算三天以后找到了,那也太晚了,不行,他一定得比百里屠苏快一步找到才是。
尹千觞和陵端紧急将方海腴送到医馆。
然而送医馆,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医馆的医生哪里给妖怪看过病,反而被方海腴吓了个半死。妖力不足,妖怪就容易现原形,或者说显露出妖怪的一些特征来。比方说襄铃妖力不足的时候,就会冒出耳朵尾巴来,方海腴则是会显露出植物的一些特征——血液是绿的。
陵端也吓了一跳,不过想起还有个讨厌鬼在旁边,强自镇定道:“有什么可怕的,少见多怪,小爷我早就见过一次了!”
尹千觞扯了一页纸,随手写了几个字,捏成符鸟向欧阳少恭求援,他自己的儿子,肯定能照顾得来。等到信寄出去了,尹千觞这才想起来,光说了赶紧来给治病,病情描述的挺详细,好像忘了说主语是方海腴……不过应该没事吧,反正少恭仁心妙手,肯定会尽快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便当什么的,解释一下,我打算开始慢慢发了,下一个是巽芳,剩下几个没那么快,不用担心啦。
话说大叔好圣母的,少恭都在他面前那么抖S了,他还能各种给老板找借口,不管是醉梦江湖里,还是剧情最后……神马“芥末的孩纸”,感觉好吐血OJZ
对了,感谢给我投雷的6832922妹子,昨天就想说来着,结果给忘了
话说明天还要双更么?【歪头看乃们
84、陵端脑补帝 ...
尹大叔写的这封信被理所当然地忽视了。若是平时,欧阳少恭也许还有心情装装好人,但是在这争夺配偶之战最激烈的一刻,他那有闲暇维护在一个不重要的配角心里的形象呢?
至于那位生病的,身为妖怪,竟是如此无用,活着又有何意义?死了岂不更好。
欧阳?报社帝?少恭想的理所当然毫不心虚,也是他忧心方海腴一事心思烦乱,要不平时以他思维缜密的程度,怎么着也不至于忽视了一个很明显的破绽——方海腴刚失踪,尹千觞就向他求援,这时间也未免太巧了一些,更何况尹千觞也不是什么好人,哪里会随随便便就发同情心到叫他去救人的地步。
于是尹千觞和陵端两人急的团团转,死等活等了一天就是不见欧阳少恭来。
陵端趁着换毛巾的功夫摸摸方海腴的额头,打个蛋都能煎熟了,郁闷甩发,“喂,你到底找的谁啊,到底来不来,方海腴这笨蛋都烧了一天了,再这么下去烧傻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天墉的伙食水平岂不是要下降一大截?
尹千觞也纳闷着呢,这怎么还不来……“欧阳少恭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方笨蛋他爹么,好像是什么青玉坛掌门,我见过一次。”陵端一甩毛,鄙视的斜睨了尹千觞一眼,“你别跟我说你找的是他,你一个邋里邋遢的酒鬼大叔,能认识人家一派掌门?”
“我不是说了么,海腴是我的小哥哥呀,那欧阳少恭也就是我爹嘛。”尹大叔脸不红心不跳的来了这么一句,不得不说……虽然十分的没脸没皮,但是……还就是真话。
陵端实在是觉得这世界十分颠覆他的认知,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说瞎话听着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见过欧阳掌门,怕不是都被他骗过了,“你这厮又编瞎话骗人,怎么可能!人家青玉坛掌门年轻有为,你这酒鬼好不要脸,硬是跟人家攀亲戚!”
“哎呦喂,”尹千觞一声长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呐,这年头说句真话都没人信了。”
谁信你谁白痴,陵端心说,戒备的按剑道:“你还没说,你跟着我师弟是何居心!”看看尹千觞背着的重剑,潇洒一甩毛意图镇住尹千觞,“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两把子力气就想着把方笨蛋弄到哪里去!小爷可不是这么好骗的。”
尹千觞囧里个囧,“小少爷哟,我把他弄走干啥去。”
“哼,承认了吧。我哪知道知道你要干啥,说不定想把方笨蛋圈养起来一直给你做饭什么的。”陵端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更加戒备的看着对方,防止这个大叔把方笨蛋给弄走。哼!方海腴果然是个笨蛋,还是要靠小爷来保护,等他醒了,一定要让他给做十年饭,呃不对,十年太短,二十年好了!
老江湖尹千觞被这个逻辑击败了,抽搐着嘴角道:“想这么干的是你吧……”
陵端用力收收小肚子,站的笔直力图做出一副我毫不心虚的架势,无奈被爆红的脸色给完全出卖了,“不,不关你事!我师弟给我做饭天经地义!”
尹千觞再次倒地不起——这种突然觉得自己战斗力就是个渣,简直弱爆了有木有的情绪是怎么回事?这种现在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真是难以理解,难不成我真的已经老了的沧桑感是怎么回事……他嘴角抽的更厉害了,“你确定你说的是师弟?”不是老婆什么的……哪有师弟还管饭的……
“当然!”陵端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任何问题,理直气壮地点头,“我的小弟应该给我洗衣叠被,做饭扫地,打理一切杂事!”
尹千觞终于确认了,这说的不是老婆,是仆人……不过看着他一脸骄傲样,就忍不住犯坏,“欧阳少恭那个儿控肯把自家孩子给你做小弟?哎呦哎呦,”尹千觞笑的快要捶地了,“大白天的别瞎做梦了。”
“你!”陵端气坏了,当场就把剑拔出来,大喝一声:“看我霄河剑!”喊完才发现……霄河剑已经当掉了,手里这个是铁匠铺子里最最便宜的青锋剑,但是这时候再改口又觉得气势上就先输一阵,对着尹千觞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张还算白嫩的小脸——这个得益于穿越女每日不息的做面膜,虽然差点吓死好些人——涨的通红。
就在陵端恼羞成怒开始无差别乱扔乱剑诀的时候,正直正义大师兄及时赶到,拯救了缩在柜台后面几乎快要哭出声来的医馆老板,也拯救了躺在榻上,毫无防护之力的方海腴。至于尹千觞,这位不需要拯救,他只要把夹铁挡在身前,就能获得100%的格挡效果了。
陵端这些年被甩发姐上身,着实干了不少惊悚事情,比方说翘早课——当代妙法长老生气起来真的很恐怖,除了她还真没人敢掳虎须的,再比方说擅闯禁地——里面三步一结界,五步一禁制,幸好她没那个本事闯进去,要不小命保险玩完。
惊悚事干多了,陵越苦逼的发现,他实在是做不到十二时辰看着这位……总的留点时间去吐,或者是解决个人问题什么的吧。(陵越:天墉男厕,谢绝围观!)于是追踪法术变成了唯一的选择,身上打一个,跑到哪去都能找着。
这不,陵端留书出走,全天墉都以为这家伙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呢。戒律长老老泪纵横,“可怜我就这一个徒弟,虽然说他疯了,但是着实不忍他就这么出事。”
掌门涵素真人看着戒律长老的样子,实在是一把年纪被不争气的弟子搞得如此狼狈,长叹一声,安抚几句,把万能大师兄派下山寻人,叮嘱道:“一定要好好的把人找回来,怎么说也是我天墉的弟子……”转头想起铁柱观前天才寄来的求援信,“铁柱观一事,你先不必管,我另有安排。”
陵越此人,一贯是把事情拼命往身上揽的,这时候这毛病果断又发作了,义正词严的一抱拳:“掌门,师门有事,陵越身为大弟子义不容辞。”其实也真心不好辞,他这一辈的,能拿的出手的人真心不多,陵越自己算一个,百里屠苏算一个,然后还有谁?小芙蕖,那妹子还没长大呢,陵端已经被穿越女毁了,至于方海腴……本代弟子战斗力最废柴,当仁不让,木有之一。
涵素真人长叹一声,看看陵越脑袋顶上玉冠里隐约可见的几根白头发,这么压榨这个弟子是不是不太好,但是,难不成让他亲自出场么,诸位长老各司其职,唯独他这个掌门算是比较闲,“既然如此,陵越你找到陵端之后先送他回来,再去铁柱观……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传信回来便是。事情解决了也不必着急回来,去看看你师弟百里屠苏历练的如何。”顺带去放松放松吧,看把娃可怜的。
于是陵越?责任帝拜别师尊,御剑出行。一路按着追踪法诀的指引,找到了江都医馆,对着陵端一声大喝,“陵端,住手!”
“大,大师兄……”陵端先是习惯性瑟缩了一下,从小他就最怕大师兄生气,转眼醒悟过来,明明不是我的错,指着尹千觞开始告状,“大师兄,这个酒鬼大叔想要把小师弟抢回家!”硬顶着大师兄越来越严厉的目光,陵端坚持着说,“说不准想要把小师弟卖到哪里去呢,我听说山下最多这种拐卖人的事情了,说不准他就是拍花子的。”
陵越:“……”
陵端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这一章我总有一种森森的,尹大叔和陵端是流氓攻和炸毛受的组合……
这是神马神CP啊,一定是我码字的方式不对!【妹子们,请忽视上面这两句话,作者只是又抽了而已……
85、找到小人参 ...
陵越敏锐的发现,陵端不对劲。不是之前那种不对劲,而是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虽然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又喜欢闹别扭,但总不是那个时刻想着吸引别人注意力,时刻想着做点惊世骇俗事情的陵端了,莫不是挨了一板砖,好了些?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饶是陵越也被他这些年闹腾的快神经了,这时候忍不住感慨了半天,于是慢了半拍才抓住重点,“小师弟?海腴师弟也在?”
“大师兄!”陵端很无奈,陵端很绝望,大师兄你怎么也不可靠起来了,看来保护小师弟只能靠子自己了,“小师弟烧得厉害,也不知道百里屠苏那厮跑到哪里去了,我遇到的时候,小师弟一个人蜷在个小巷子里,直到现在还没醒。”抬手怒指尹千觞,“然后这家伙就想把小师弟抱走!我天墉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外人带走!”
陵越摸摸方海腴的额头,皱起了眉,“大夫怎么说?”
“大夫,哼!这儿的大夫都是废物,连病因都找不出来!”陵端怒道。
大夫从柜子后面探出个头,小心翼翼的辩解道:“小老儿行医多年,可从没给妖怪看过病,这个真的不能怪我。”
陵端狠瞪了大夫一眼,“庸医!”
陵越拦住他,抱拳道:“惊扰老先生,是我们的不是,陵端无礼,我代他向您赔罪,这些就权当赔偿,”放下一锭银子,“陵端,跟我回天墉,小师弟的病情不能再拖了。”陵越把一把霄河剑扔给陵端,“你的剑我赎回来了,剑也是能轻易当得的?下次莫要再胡闹!”然后抱起方海腴就要出门。
尹千觞拿剑柄在门上磕了两下,“二位名门弟子,不太好就这么把人带走吧?我已经给少恭寄信了,万一他来了,我可怎么交代。”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我才不信欧阳掌门收了信会这么久不来!”陵端说着就要推开他,让出一条路好让陵越出去。
陵越亦是皱眉道:“为了你的交待,便不顾小师弟的死活了?欧阳掌门那里,我自会修书说明,阁下不必费心。”
“唉……”尹千觞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说不得便要跟着你们了,要不方海腴出了什么事,我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海腴是在下的师弟,自然不会让他出事。”陵越说着便踏剑而起。
“就是,说得好像我们会对方笨蛋不利似的,我们哪像你一样狼子野心,居心不良。”陵端也跟上,得意的看一眼还站在地上的尹千觞,“你这厮,跟得上便跟吧!”
好吧,人家尹大叔也不是吃素的,等到陵端回头再看的时候,“你你你,你怎么跟上来的?!”
尹千觞:“怎么,御剑之术还成你一家的东西了?就许你们会,不许旁人会了?”
陵越被两人吵得够呛,又不好喝止外人,只得道:“陵端,既然已经好了,就莫要再胡闹!”
“嘿嘿,还是你师兄明事理。”尹千觞笑道。
“我哪有胡闹,大师兄又偏帮外人……”陵端嘟囔两句,灌了一肚子冷风,不说话了。
他们这一出去,离开了屋子就进入了阿翔的侦查范围,海东青视力何等之好,老远就看到了被抱着那个就是方海腴,连忙轻鸣一声,示意百里屠苏跟上。
百里屠苏顺着阿翔飞的方向一眼看过去,古代可不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少高楼大厦,灯光污染灰尘遮蔽容易挡住视线,也是天公作美,天气晴好,能见度也是不错,这一眼就看见空中几个模糊的人影,连忙御剑直飞。
无奈陵越心忧小师弟病情,飞得挺快,就算是百里屠苏占了兵器的便宜,也追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接近了一些,连忙大喊道:“师兄,等等!”
“师弟?”陵越悬停在空中,等着百里屠苏追上来,“师弟是如何照顾小师弟的,让小师弟一个人病成这样?”虽是问句,亦是含了些许谴责之意。
陵端更是火上浇油,“百里屠苏这厮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估计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方海腴,亏某个笨蛋还把他当成好哥哥呢!”
百里屠苏顾不上反驳陵端的指责,他一听到方海腴生病就方寸大乱,惊道:“海腴怎么了?!”
陵端恶狠狠瞪着他:“烧了一天了,那个庸医说要给他冰敷,免得烧坏脑子,结果毛巾都蒸干好几条。”
“怎会……怎会如此……”百里屠苏小心翼翼伸手触碰方海腴的脸颊、额头,怎么会这么烫?都是他的错……若是他在克制一些,海腴也不会逃开……这般心神激荡之下,差点就从剑上一头栽下去。
看他的样子,陵越也不忍再说什么,只得道:“海腴情况特殊,我正要带他回去见师尊,看看师尊是否有办法。”
“对,该先带海腴看病,”百里屠苏霍然抬头,眼眸中满是焦灼的痛苦,“师兄不必舍近求远,青玉坛欧阳掌门也在江都,直接找他便是。”若是有其他法子,他如何愿意将心爱之人送到对他抱有觊觎之情的人手上,可是海腴烧的如此厉害,而且已经一天了……从这里回昆仑,千里之遥,天墉也没医治过妖怪,还不一定有解决的法子,如果有个万一,他真是想都不敢想。先生渡魂多年,亦是见多识广,事已至此,还是海腴的健康要紧。
尹千觞插言道:“我给少恭寄过符鸟,也不知少恭在忙什么,一直没出现。”
百里屠苏这才注意到,尹千觞怎会在此,到也顾不得说什么,点头招呼一声,“千觞。大概是先生忙着找海腴,没有注意符鸟吧……”
陵端小声吐槽:“原来你们认识,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
百里屠苏打了唿哨,唤过阿翔,“找先生回客栈。”伸出双臂从陵越怀里接过方海腴,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一些。
一行人原路折返,回到客栈。
“咕!”阿翔连抓带啄都没能把欧阳少恭拖回客栈,最后突然想起传音来——很少跟人类交流,居然忘了还可以说明白,连忙一句,“方海腴在客栈,病……”歪歪的……后面几个还没说出来,就看见欧阳少恭袍袖一挥,只剩下他一个傻乎乎在原地绕圈子飞了。
跑得这么快,早干啥去了。阿翔很是不屑这些人类的智商,早叫你回去你不动弹,非要翔爷给你说明白,一点意会都不懂。切,还是回去看看那个被便宜主人追求的难兄难弟吧。
回了客栈,先没见着自家孩子,反而是百里屠苏这个碍眼的家伙先出现了。居然还是让他拔得头筹,自家孩子是不是已经被拐走了?
在心里各种阴暗的揣测了百里屠苏会怎么威胁方海腴,不准他告状,不准他离开,甚至可能会给方海腴下禁制,或是用什么迷惑心智的法术,就为了不让方海腴跟他走。<——其实这些难道不是老板你会做的事情么?不要随随便便以己度人啦。
那么百里屠苏出现在这是做什么,是炫耀么?!
然而百里屠苏一开口,就把他砸晕了。
“先生!海腴烧得很厉害……”百里屠苏担心的眼睛都红了,“之前之事对错暂且不提,海腴的情况……”
欧阳少恭一惊,烧得厉害,若不是你那样对待海腴,如何会走到这步田地……“人呢?!带我去看看。”还用你说!别的暂且放下,自然是海腴最要紧,“要是海腴有任何闪失,你百里屠苏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欧阳少恭诊脉之后,拿了纸笔再三斟酌,开了一副方子,递给百里屠苏,“愣着做什么,还不速去煎药。”
百里屠苏略微有些放心,看先生神色,似乎不会出事了,拿了单子推门出去。
欧阳少恭轻柔的抱起孩子,小心把被子裹好,免得他再受风,在额头上轻吻一下,“笨孩子,为何不早跟爹爹说,爹爹定然会赶走百里屠苏,不会让你受这般委屈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二更完毕= =
86、公之于众 ...
额头的肌肤光滑细腻,可是灼烫的厉害。素来丰润柔软的嘴唇也干的暴起皮来,不复平时的红润。
笨孩子,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呢……
欧阳少恭含了一口水,俯身轻轻将口中的水渡过去,然后便忍不住吮咬怀中之人的唇瓣,因为一直发烧的缘故,方海腴的唇也比平常的温度高得多,亲吻之中,只觉从唇上一直灼烫到心底,仿佛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方海腴到底是怎么了,欧阳少恭诊脉之后其实也并无一个明确的结论,脉象平稳毫无异常,但从脉象之上看,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烧似的。但是他身上的灵气波动却颇为奇妙,隐隐与太古修炼秘法相合。
欧阳少恭能感觉到发生在他身上的并非坏事,曾经在古书之上看到,有些妖精成年前后,会寻一处无人的僻静地点,或是在父母的看护下,进行蜕变,待到蜕变完成,力量会有极大的增长。这般也好,以后若有什么人再敢对海腴动歪心思,海腴也有自保之力。
想到这里,欧阳少恭挥手在方海腴身上留下一个追踪标记,日后若是海腴再跑丢也方便寻找。以前他以为自己的孩子哪里有人敢碰一根指头,海腴也算乖,很少乱跑,必是无事的,结果一念轻忽便铸成大错,竟然叫百里屠苏占了便宜!日后一定把海腴带在身边,决不能再有这种事。
“当啷!”
正是满心怜意之时,一声杯盘砸在地上的声音。
欧阳少恭瞥了一眼门口,将方海腴放回床上,把他身上的被子整理好,这才冷冷起身,轻拂袍袖厌恶的看着呆立在门口的人——同样是一身天墉门派弟子服,海腴穿着显得挺拔清俊,这人穿着只觉呆傻。
看见了么?呵~也好……倒是省的别人再敢对海腴动什么不应该的心思,欧阳少恭这般想着。
陵端两只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刚煎好的药,没办法敲门只侧身撞开木门进屋,一进屋就看到那个很冲击眼球的一幕,大惊之下,药碗摔落在地上。
面对着欧阳少恭寒光四射的眼睛,饶是以陵端的目中无人,也忍不住惨叫一声,“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然后落荒而逃。
一溜烟冲下楼去,陵端拍拍胸口,仍是心有余悸。欧阳掌门刚才的样子好恐怖,身上那种感觉比他见过最厉害的妖怪都吓人。只是……他没事咬方笨蛋干什么呢,那家伙难道很好吃?
人生三分之一都是被穿越的空白状态,陵端对这种事情表示了十二万分的不解。
“哎哟,小少爷送个药怎么搞得好像有狼追。”尹千觞坐在栏杆上,仰头靠着柱子,捧着新打满的酒壶,一脸惬意。
陵端审视的看看尹千觞,没说话。
“看我做什么?再看我我也不会把酒分给你的。”尹千觞被看得脊背发凉,掩饰一般的开着玩笑。
看他的样子像是老江湖,应该懂得很多……陵端甩甩发,决定有不懂的就问,小爷问他是给他面子!“问你个问题。”
“哟,”尹千觞觉得挺好笑,这个一脸骄蛮的小少爷还会问他问题,忍不住调侃道,“问问题当然行,只是这问题也不能白问,咱得先说好酬劳。”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问个小问题还要酬劳。”陵端十分不满。
尹千觞摆手道:“哎,这怎么说不要脸呢,又不偷又不抢的,要不你问别人,别人兴许还不知道呢,,我也不占你便宜,要是答上来了,你给我买坛好酒就成,我这酒虫正闹着呢,可惜囊中羞涩只打了这么一壶,要是没答出来,我不要你的酒就是。”
陵端挠挠头,这种问题他直觉不能问师父,百里屠苏素来跟他不对盘,又不大好意思问大师兄,犹豫一下点头,然后开口道:“你不许不知道乱说啊,我问你,一个人趴在另一个身上,咬他嘴唇是在干啥?”
尹千觞看陵端别别扭扭了半天,才问出来,还以为是什么为难的事,没想到是这种问题,忍不住叹一句,高门大派都是这样教导弟子的?这眼看都老大不小了,就算不用讨老婆,这种问题都不知道是不是单纯的有点过?风月老手?尹大叔喝了口酒,慢慢悠悠的回答:“那是在准备生孩子,你不知道吧,你爹娘就是这么做了以后,才生的你。”
陵端似懂非懂的说:“也就是说,欧阳掌门要和方笨蛋生孩子?可他俩不就是父子么?”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尹千觞呛着了,来不及捶胸顿足喷出来的好酒,“咳咳咳!你,你说啥?!少恭和方海腴?!”
“啊,可不就是,我上去的时候刚好看见,吓了我一大跳。”
“天哪……”尹千觞喃喃道。难怪一直觉得欧阳少恭对方海腴也未免太好了些,以前还一直以为他是儿控,居然是这样。
“千觞有何不解,可要在下解释?”欧阳少恭下楼来恰好听见了这两句,冷冷道。他和方海腴之事,人间这些蝼蚁,又有何资格置喙!
“没,我哪敢要少恭的解释啊,只是……你们这不要保密么?”若是需要,少恭你不便对天墉弟子下手,那我来,反正咱心黑皮厚,光棍一条,也不怕人家查出来。自认为欧阳少恭好基友的尹大叔这般体贴的想着。
他的意思欧阳少恭明白的很,一拱手道:“千觞好意心领了。我与海腴之间并无见不得人的地方,何必保密?”
我的那个亲娘啊,欧阳少恭这是要把方海腴困在身边,哪都去不了吧……唉,少恭的事情,自己决定吧。尹千觞一举酒壶,“嘿嘿,少恭洒脱,我是比不上喽。”
欧阳少恭对陵端说:“泼了药为何不再取一碗过来?”
“啊……是。”陵端连忙点头,直奔后厨去了。从百里屠苏手里接过药碗的时候才醒悟,就算欧阳少恭是掌门,可我一个天墉弟子,干啥这么听他的话。算了算了,权当照顾方笨蛋了,等他好了,一定要让他做顿好吃的来,之前听他说过的那个……叫什么满汉全席的,听着就不错。
在方海腴完全不知道的时候,事情迅速被陵端大嘴巴和尹千觞推波助澜,弄得人尽皆知了。甚至茶小乖收了线人的信,也连忙扔下楚随风和伪巽芳,从秦始皇陵里跑出来,指望着要采访当事人,获取第一手资料。
这期的《八卦江湖》头版头条有着落了,茶小乖连题目都想好了,《倾世绝恋!是不容于俗世,还是引领一代风潮——且看青玉坛父子禁断之情》。
当事人一个还昏迷着,自然另一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茶小乖采访完毕,心满意足的舔舔笔尖,回去兴奋得睡不着,连夜就把文章写出来,第二天就监督者刊印了。这一期《八卦江湖》加印了三次,仍是卖到脱销。
穿越者们,嗯,除了巽芳在秦始皇陵毫不知情,对了,还要除了被红玉姐强力镇压的宅男色剑?忘空,剩下还健在的人手一份八卦江湖,图微和其它三人这一天就寄了不下二十封信,差点没把驿站的信鸽累的舌头都吐出来。
百里少侠反而知道的晚了些——一天一夜都守着炉子熬药,听说方海腴的病情有所好转,晚上才同意红玉替换他下来。
不管怎样,都要等海腴醒来……抱着这样的想法,百里少侠木着一张脸,硬是顶着欧阳少恭毒舌戳气管在方海腴的屋子守着——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差点把老板气个半死。期间欧阳少恭出去被采访,然后带着诡异的微笑回来,他也并未在意,反而心中有些窃喜可以和海腴独处。
直到报纸出来的第二天,才被伪晴雪?图微妹子塞了一张报纸,他还没来得及奇怪晴雪为什么跑这么快,就看到了《八卦江湖》的头版头条,就是我们上面提到过的题目。
作者有话要说:趁人家昏迷占便宜的老板是禽兽!偏偏还是毫无自知的禽兽……【捂脸
喜欢的人被恋爱的少侠更是个悲剧- -
PS:
今天只有一更……我没忍住渣游戏了【捂脸】
【猛虎落地式】妹子们原谅我吧
那啥,明天也只有一更,明天是真的有事!请看我诚挚的24K钛合金狗眼!
87、拔河大赛 ...
图微递出报纸后,光速退散到墙角,悄悄把偷窥利器——小铜镜放在地上支好,从怀里摸出之前魏莲庄重交给她的围观党最重要的记录道具——速记本一个,炭笔一支,开始详细记录百里屠苏的反应。
目标人物1
脸色:锅底色。
表情:木头脸无表情。(注:观测员认为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动作:将报纸揉成一团,捏在手里,(因为铜镜反射视线不佳,观测员冒着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危险,冒死探头围观)目标人物指节已经捏的发白了,下颚的肌肉处于极度绷紧状态。(注:观测员认为目标人物1已经基本失去理智,如果目标人物2在面前,极有可能上演咬杀大战。)
考虑到就算上了风晴雪的身,自己的战斗力也就是一般般,完全没可能在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的交战余波中幸免于难,图微理智的选择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JQ的围观路线,没有壮着胆子跟着百里屠苏冲进方海腴的卧房,继续围观。
到底会怎样呢?好想知道QAQ
图微眼泪汪汪得原地打转,几乎将院中的青石地板磨穿了一层。
“妹妹这是怎么了?”红玉本来是路过,看见她这样,搭腔道。
图微如蒙大赦,奔上去拉住红玉个袖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然后道:“姐姐你知不知道,苏苏和少恭好像要打起来了!”最好红玉姐前去阻止,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围观了!图微这样想着。
作为《八卦江湖》的忠实读者和特约撰稿人——天墉的JQ基本都是这位御姐剑灵捅出去的,甚至还有一些后琼华时代师尊挚友的JQ报道,后来紫胤真人发现了些端倪,坚决不允红玉再随身侍奉,一应事务都换了无比正直的闷骚大叔古钧处理。
红玉姐知道消息要比图微早得多,早就知道这事有茶小乖全程报道,自然毫不担心,这时候调侃一句,“妹妹如此关心百里少侠,莫不是……”一个省略号完美发挥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
图微囧JZ了,就算那是人家晴雪的官配,我一个纯粹对台词的,哪有那个胆子,硬往人家中间挤,莫不是嫌弃命太长了……
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她就不用活了,图微连忙佯装天真,一歪头,“我当然关心苏苏啦,”停顿一下,做出恍然大悟状,“姐姐别多想,我不会把你喜欢苏苏的事情告诉别人的!”
红玉姐被雷焦了,嘴角抽搐着说,“妹妹你想多了……”
哼~图微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想拉我下水,看我不把你也拖下来~连忙摆手道:“红玉姐不用解释啦,我都明白的。”不给红玉辩驳的机会,她冲路过的尹千觞拼命挥手,“大哥!我请你喝酒吧!”之前她已经抓紧机会跟尹大叔对过一次台词了,请喝酒——>认大哥这个流程已经走过了。
一听喝酒,尹大叔眼睛闪亮程度堪比探照灯,“这敢情好,那就先多谢妹子了。”
红玉:“妹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对伪兄妹已经消失在大门口了。妹妹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啊?!红玉抓狂的想着。
我们回到客栈小院里,方海腴的房间。
百里屠苏“咣当”一声,摔开门冲进去,手里还捏着那团报纸。
不得不感慨一声,这个情景是何等的熟悉。只不过摔门冲进来的人和方海腴身边的人调换了一下而已。
欧阳少恭抓紧耍大牌,刺激情敌的机会,身子动都不动,手依然在一下一下顺着方海腴的长发,仅仅抬了下眼皮,“少侠小声些,便是天墉有钱赔偿,吵醒海腴总也是不太好。”
方海腴刚刚退了烧,便被欧阳少恭整个剥光,洗了个干净——期间丧失嫩豆腐无数。现在仅着了一身干净的里衣,被欧阳少个整个抱在怀里,温温软软的带着一股植物的清香,眉头舒展,脸上两团红晕,睡得嘟着嘴,一副恨不得流口水的样子。说实话,换了别的任何一种情形,估摸着小人参就要被某只狼,或者是某两只狼扑上去吃的渣都不剩。然而此时此刻,一个心怀愧疚,一个想着先干掉情敌再慢慢享受大餐,倒让他暂时性逃过一劫。
“先生!”百里屠苏深吸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胸膛里翻滚的怒火,压低声音道:“先生怎能将此事公诸于众?便是先生不在乎,世人又该如何看待海腴?”
看到报纸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不是海腴属于别人,毕竟他人如何看待与海腴究竟是否属于他毫无关系,而是若是海腴不愿,或是海腴不堪他人指责,又该如何收场。
“什么公之于众?”方海腴迷迷糊糊问,在身下的布料上蹭了两下,才略微有些清醒。然后瞬间呈现出一个炸毛的状态,看看欧阳少恭,“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又看看百里屠苏,整张本就因为睡眠红扑扑的脸顷刻间变成了柿子,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来,热的足以煎蛋。
之前那晚上他可没忘,好像是他主动的……
主动……求欢……
子啊,还是让我死了吧TVT
虽然被占便宜的是他自己,虽然说男人不需要太在意节操,虽然说只当被咬了一口,虽然说也不会生娃,虽然说……但是不管做多少心理准备,面对另一位当事人的时候,还是感觉好丢脸,好尴尬,好……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