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祝融这个人做事颇有计划,慢条斯理的,在归墟这么多年,作为一只地域熟悉程度堪比地头蛇的强龙,归墟里到处都是他和共工没事散步的时候扔下的探测法术。欧阳少恭他们一进来他就发现了,这不是长琴么?祝融心里还挺熨帖的,自家孩子这么些年也没忘了他,还知道来看看他,也不枉他特意花大工夫派火系的神兽神将把凤来琴身找全了。
本来他想着长琴心思缜密,估计没几天就能找来——毕竟他现在所在之地堪称归墟独一份,十分显眼,没想到干等了数日,距离没变近,反而变远了。到让共工好一顿嘲笑,算了,嘲笑就嘲笑吧……几万年可算叫他抓住一回机会,这几天没事就说,那个得瑟劲别提多欠打了,可是这时候共工情况特殊,灵力大减虽然是好打,但是他哪敢真动手。共工有恃无恐,更是变本加厉,把祝融弄得何止头大了一倍两倍。这时候不与他计较,等到这段时间过了再算账不迟!祝融虽然这么说着,还是跑出来找人,更是躲开共工那张嘴,实在是怕哪天真的忍不住,那就弄成人间惨剧了。
“父亲。”欧阳少恭十分无奈,好事被搅了也没办法说,自己父亲还得乖乖的下跪行礼。
方海腴依样画葫芦的跪下去,实在是叫不出爷爷,就闭嘴没说话。
“长琴,”祝融也挺激动,半晌才说出几个字来,“起来吧。”
要是方海腴是老板,这时候肯定扑到祝融的膝头放声大哭,各种诉委屈告黑状,不过欧阳少恭扑到祝融身前哭得梨花带雨,你能想象么?请恕作者雷点过低已经外焦里嫩了。
欧阳少恭拉着方海腴站起来,开始了他充满古典文艺气息的问候,把一句“父亲可好”的简单问候拉长成了近两柱香时间的演讲。祝融这人也是个文艺青年,风雅到自己做琴自己弹的地步,还把琴灵化形认成了儿子。再看欧阳少恭没事就感慨个“逝者如斯,光阴不反,人间种种皆今是昨非”什么的,就知道他们爷俩这还真是挺像的。
说起来方海腴一听这些文绉绉伤春悲秋的的话就忍不住犯坏,人生如此美好,老纸被系统折腾成这样不也没心没肺的活的挺好,你一大男人,这么看不开是闹哪样?文艺青年对上二逼青年,结果如何,前文里出现过无数次了,在这里就不再赘述。总之这些年被方海腴折腾的,欧阳少恭的去文艺化改造基本宣告完成
不过祝融这些年蹲在归墟里,归墟神志清醒的活人一共三个。玄霄来的晚,统共也没呆多久就走了,就是他在的的时候也和没在一个样,除了练功还是练功,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共工这个人真心和文艺一点不沾边,这家伙就是个炮仗脾气,一句没对上脾气,就要和他打一架。开始他们出不去,闲呆着也是无事,打架也算是排遣一下无聊,祝融就没像以前一样不搭理他——以前他觉着共工这人,一戳就炸毛挺好玩的,气鼓鼓的样子还颇有那么几分可爱,戳炸了是坚决不肯帮他放气的,放了不就白戳了。然而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滚到床上去了,床上打完了起来再打,真正实现了床头打架床尾继续的河蟹生活。后来他们寻着出去的办法了,可是共工又不方便,过时空裂隙对他这情况还是挺危险的,三拖两拖就拖到了如今。
所以祝融这么多年去文艺化也算是成功,再者说他现在也不敢惹共工,怕对方生气,无奈那么多年嘴欠的习惯早就养成了,只好闭口不言,憋得都快疯了。这时候儿子来了,祝融终于找着了倒苦水的地方,把欧阳少恭轰炸的晕乎乎的。
本来自己心脉受损就极为不适,祝融也没有刻意收敛威压,一边扛着,还要护着海腴,精神上还要受折磨,欧阳少恭干脆再自己冲了一下心脉,瞅准方向,一头栽倒在方海腴身上。
父亲性格变化真大……这是欧阳少恭昏倒之前唯一的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祝融憋神经了= =
于是祝融下一章要各种爆料= =
于是海腴终于要再次,咳咳,那啥……
PS:感谢浮lie妹子和榴月沉香妹纸的地雷~
99、忍无可忍 ...
欧阳少恭这一倒,因为早有预谋,摆出了预定好的凄美姿势,方向也正确无误的倒向方海腴。当然若是他见过后世的武侠剧,说不定会来个360度旋转以增加可视效果,不过这么做被识破的风险自然也是大大的提升了。
但是场景很美好,预想也很美好——海腴抱住他百般担忧之下,仍不住倾诉衷肠什么的。反正父亲在一旁,很快就能把他救起,也不比担忧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事实就真的会那么美好么?
欧阳少恭忘记了一件事,方海腴是个废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他那三两都提不起来的力气,说要接住欧阳少恭,那简直是白日梦做多了。当一个人软倒在地的时候,抱住这个人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百里屠苏就是这么被接住的,但是当一个人蓄意撞过来的时候,当被撞的那个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结果只有一个……
“嘭!”
“哎哟!”
“嘭!”
第一下是欧阳少恭撞到了方海腴,第二声是海腴的被砸的扑地的惨叫,第三声是两个人一起落地的声音。之所以方海腴没有继续惨叫,原因也只有一个,就是他大头着地,也晕过去了……
祝融看着一起倒在地上的俩人,颇有些哭笑不得。把地上搅成一团的两个人分开提起来,俩人头上各一个大包,祝融这等见惯各色意外(通常由共工一手炮制)的神祗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长琴自从化灵就少年老成,除了那一次就没出过什么纰漏,一贯让人放心,到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略有失望——以前总见到钟鼓没事跟烛龙大神撒娇,除了自己父亲谁也不理一副骄傲样,闯了祸就奔回去先告黑状什么的。对比之下,长琴也未免太乖了,让他一腔父爱都不知道该往哪搁,自己郁闷的在祝融殿里画圈圈,还没人能说,难得见他闹这般小笑话,倒也是……嘲笑自己孩子不太好,祝融这么想着,压下一脸笑意,暗自道,咳,十分有趣。
被压在底下的这个孩子小小的一点点,许是长琴的琴童?怎么也这般无用,连人都接不住。不过长得确实不错,白白软软的跟兔子似的,刚才也怯怯的一直不说话,看跟脚大概是植物系的妖精,莫非是长琴豢养的男宠?祝融差点就开始猥琐的摸下巴了,没想到长琴竟然喜好这一口,难怪从前送他许多美人他也没搭理过,就知道和那个傻乎乎的煎鱼玩,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难道长琴喜欢的是这种傻乎乎白嫩嫩一看就很好骗的?
不对不对,若是男宠,长琴来见他定是不会带着的,那么许是……祝融想起他和共工的关系,要是这样那也不能轻忽了。
祝融伸手探了探俩人的腕脉,长琴这是虚耗过度,外加心脉受损,顺手渡入一道神力,如此修养一阵倒也无妨。另一个,三重心跳,虽然有两重几乎微弱的摸不出来……祝融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摸对地方,扔出十来道探测法术,这才敢确认,果然是长琴的孩子,瞧这气息,与长琴的魂力一样一样的。
“哈哈!”祝融老怀大慰,摸着胡须大笑起来。
“又发什么神经!”共工一个人等得无聊,打了N个圈圈,还是忍不住追出来看看。
“怎么出来了。”祝融一惊,小心的护著他,还是忍不住皱眉,“不是说了最好不要外出,你现下神力大损,万一遇到些妖魔,这不是让我担心?”
“瞧不起老子?!告诉你,就算是怀了孩子,老子也厉害着呢!这归墟里的哪个家伙敢出来,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共工恶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是说去接你那个没方向感的傻儿子,怎么这半天还不回来,难不成你也迷路了?看来你这儿子和你还真像。”
耳根都红了还要嘴硬。祝融笑叹一声,也不说破,一道法术托起地上的欧阳少恭和方海腴,道:“走吧,回家去。”
“哪个要跟你回家!”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共工也没拒绝祝融环过来的手臂,他现下的状态到底还是有些辛苦,都怪这个始作俑者!也该他负责。还笑得这么讨厌,共工又瞪了他一眼。
祝融无奈,这又是怎么了,哪又惹着他了?
回了家,安顿好欧阳少恭与方海腴。再待到满头大汗的安抚好共工,已经过去了好些时候。祝融长舒一口气,真是难伺候啊,不过长琴也要一样倒霉喽,这么想着还稍感安慰。
“长琴,醒了?”
“已无大碍了,倒是连累父亲担忧,是长琴的不是。”欧阳少恭行礼,而后微笑起来:“父亲这宫殿建的十分雄壮,雕梁画栋不输天帝那座神殿。”之前祝融大吐苦水的时候,提到共工非要他建筑宫殿,归墟又没有材料,完全是拿神力结晶堆起来的,造的时候差点没把他抽成人干。当时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这么巨大的工程,当真难为父亲了。
“呵呵,若不是共工闹腾,再者神力环绕确实对他和孩子有好处,我也没有这份闲心。”祝融应了一声,话头一转,“只是长琴却不似以往细心。”
欧阳少恭不解道:“父亲?”
祝融没接这个话头,另起一段道:“那孩子还没醒?也对,他这身体状况,正是嗜睡的时候,又不像共工神力出众,方能保持清醒。”——虽然宁愿共工去休眠,醒着太折磨人了。
欧阳少恭:???
祝融续道:“带伴侣来见父亲,也不说提前说明,若不是他怀了你的孩子,父亲险些就没注意到,未曾准备见面礼,倒是失礼至极。”
“孩子……”欧阳少恭垂下眸子,掩去眼中暗沉沉的煞气灼烧成的燎原烈焰,低声重复道。
“怎么,难不成还打算瞒着父亲?那魂力,那气息,跟你一般无二,爹爹亲自护你化灵的,还能认错不成?”祝融摸摸胡子,“倒是要恭喜长琴,一次便是两个,倒也省事,少受多少折腾啊……”
袖中的双手握拳,捏的死紧,青白的骨节和暴起的青筋几乎要撑破皮肤,欧阳少恭竭尽全力压下怒火,保持着不要失态。
“怎地不说话?想你那小伴侣了?去吧去吧。”祝融挥挥手,暗道:人老了,就是讨嫌了……
欧阳少恭拱手一礼,甩袖转身进了屋子,几乎在身后卷起一个小小的旋风。
“真是性急。”祝融看他动作,连忙提高声音提醒道:“他这时候还不甚安稳,你莫闹他。”
孩子?
孩子!
孩子,呵~他还未曾碰过方海腴,如何能是他的孩子?!百里屠苏!方海腴……
每每想起那一幕,欧阳少恭只能对自己说,都怪那个百里屠苏诱骗了海腴的身子去,海腴剑法道术都不济,哪有什么反抗之力。得到身子有何重要,日后给海腴换一具躯壳便是,重要的是海腴的心在他这边。
然而后来,方海腴多少次偏袒百里屠苏,多少次说着不在意却十分注意力都在那百里屠苏身上,甚至连生死相随都说出了口。他那时……当真杀人的心都有了……然而欧阳少恭又能如何?杀了他们?成全他们那生死相随?白日做梦!自然要救醒百里屠苏,然后拆散他们,海腴只能是他一人的!
然而此刻,他却换了想法。
方海腴还趴在床上,顶着脑袋生一个大包,睡得直流口水,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作者有话要说:欧阳少恭的喜好是傻乎乎白嫩嫩一看就很好骗的各色人类精怪什么的,咳,吾辈不做评论
PS:
本章作为浮lie 妹纸迟来的生日加更吧= =
昨天看到的太晚了,实在是没来得及,所以今天补上,那什么【挠头】,抱歉呐
虽然有些晚了,还是说一句生日快乐
100、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
这一章是那啥,忐忑的求无举报,CJ的妹子不要往下翻了,评论中也请不要提到相关内容,好多年不写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渣了,上一次还是三年前混论坛的时候了……不过终于在100章的时候达成了把海腴完全送出去的目标,吾心甚慰~
总之,不满意也表打脸【顶锅盖下
又想起来一句话【顶锅盖爬上来】话说,说是我写那啥就有长评的妹子呢,说是写了就有手榴弹的妹纸呢?
愤怒和嫉妒就像是心里的蛊虫,不断地挑唆着,喃喃细语着,欧阳少恭几乎拼尽全力才将狠狠地将“伤害他弄哭他让他痛苦让他哭泣着祈求”这样的念头压制下去。然而恶念难消,稍一松懈,稍一刺激便狠狠翻涌上来啃噬着心脏,让他直欲疯狂。
“海腴……”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滚动半晌,方才伴随着一声深深的叹息吐出。你可知爹爹快被你逼疯了……
像少时一样抱起方海腴,睡梦之中的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他只知道这个气息很熟悉,不会伤害他,软软的伸出手臂环住爹爹的脖子,双腿也自动缠上对方的腰,好稳住自己不掉下去,然后他趴在对方肩上,呼吸平稳,一丝一毫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海腴,为何还能这般信任他……为何在那样愧对他之后,还能睡得如此安稳?!
欧阳少恭冷笑一声,伴随着“刺啦”一声,方海腴的衣衫被完全扯去,只剩下几跟布条挂在胳膊和腿上。白的近乎耀眼的细腻肌肤上,两点红樱随着梦中悠长的呼吸起起伏伏。平坦光滑的小腹还完全看不出这里面已经有了两个生命,两个……别人的孩子……他所爱之人给别人孕育的孩子!
弄哭他!让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里含满情泪,让他哭泣着祈求,让他失控到崩溃,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留在怀里!
不是说孕育初期容易滑胎么,呵~那么更要激烈些,方能满足海腴……也能让那两个孽种从下方的幽谷里滑出来,不是么?待到那鲜红的血色洗涮之后,海腴就不脏了,完完全全的归属于他了。
邪念又一次在心底叫嚣着,不停歇的诱惑着。
方海腴失了衣服,冷的微微哆嗦,向着温暖的怀抱蹭过去,手臂环得更紧,毛茸茸的脑袋也更向着对方的脖颈蹭去。
欧阳少恭双目尽赤,伸指撬开怀中孩子的牙关,搅合数下,听到了粘稠的水声,温热的舌头在指尖穿梭,很暖。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将沾满了唾液的莹白手指下探,用力戳刺进去,毫不温柔的开拓着。不管身上孩子轻微的哼声,也不管他模模糊糊睁开的眼睛,欧阳少恭用另一只手将他托高了一点,含住正在一张一合努力吸气的唇,让本就晕晕乎乎没有清醒的方海腴意识更加模糊。
在方海腴因为缺氧而拼命推拒的时候,欧阳少恭已经将他抵在床柱上,扯开自己身上的外袍强行挤了进去。
“唔……嗯……”被撕裂的痛楚将方海腴从模糊的梦境中彻底唤醒,他将一双眼睛睁得滚圆,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痛苦的惨叫被唇舌噎回了嗓子中,变成了旖旎的闷哼。整个身子被抵在床柱上,双腿缠在爹爹的腰间,胳膊搂着爹爹的脖子,这是怎么回事?
“海腴可是要说不愿?不想想你那心心念念的哥哥了?”欧阳少恭放开孩子的唇,他面上一片温柔,语气亦是无限情深,然而内容却让方海腴狠狠打了个哆嗦,身子里那个不断打圈的巨物更加明显,痛的大腿都快要抽筋。
哥哥……不该这样子的!他应了和哥哥在一起的!这是背叛!不可以这样!
“放手!爹爹松手!”方海腴不管那个好像打进身子里的楔子一样的东西,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欧阳少恭如何能让他轻易逃脱,相反他冷笑着将方海腴的双手拉高固定在头顶,享受着对方挣动时候内壁激烈的缠绞和收缩,挑高了声音道:“海腴不想想屠苏还等着父亲大人去救?”
方海腴一怔,停下了挣扎,并非是因为欧阳少恭语意中的威胁,而是因为对方的神色,虽然脸上仍然是微笑,语气也依旧温文的让人几乎要颤抖,但是他眼睛里,最底下的底下,那是在哭?还是在哀求?方海腴觉得自己好像触及了欧阳少恭心底从无人能够摸到的地方。他忍不住喃喃道:“爹爹……”
“海腴怎么不挣扎了?”欧阳少恭猛然上顶,疼的方海腴整个身子弯成弓形,有细细密密的冷汗在额角渗出,顺着颊边滑落,在下巴颏上盈盈欲落。
“爹爹你……嘶……怎么了?”很痛啊……方海腴完全不明白欧阳少恭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看他的样子活像是剧情最后狂笑着屠尽天下的状态,他肆意杀戮并无任何原因,所谓蓬莱永恒之主亦不过是个笑话,那时候的他已经活不了几日了,若硬要说有个原因,也许是期待着什么杀了他,结束这可悲又可憎的生命。
“爹爹怎么了?”欧阳少恭心情略略好了些,勾起唇角,满是戏谑,“爹爹这不是很好?莫非海腴感觉不到?”
身体里那个灼热滚烫的楔子似乎变得更大了,在极深之处打了个圈,恰恰划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啊,嗯……”方海腴拼命咬住嘴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嗓子里。
“呵呵,海腴这身子当可赞一声尤物了。”欧阳少恭抬手轻缓的抚摸抵在小腹上的欲望,白灼的泪滴缓缓溢出,淌了他一手。欧阳少恭缓缓抬起右手,眯了眼睛轻轻舔舐了一下。
方海腴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心底暗自咒骂那个该死的系统,明明疼痛还未消,这身子就已经开始自觉地追求起快乐了。仅仅是稍微被微凉的手指触摸,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弄哭他,让他哭泣着求饶!
这样的想法依旧在心底翻搅,欧阳少恭顺从了,身下缓缓打着圈,同时用黏腻的手指搓捻着胸前的红缨,直到它挺立的变成一粒硬邦邦的小花生米,最后满意的轻弹了一下。
被他触摸的时候,胸口如同通了轻微的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等到他的手指离开胸口的时候,方海腴几乎要将另一侧的红缨送上去,这种空虚的可怕的感觉让他努力别过头去,不想看自己蜜水横流的身子。
欧阳少恭控制力极佳,一次次将怀里的孩子推上顶峰,却偏偏不肯给那临门一脚,只等着内壁疯狂缠绞过去,这才再次缓缓动起来。
如此三番五次,他的衣摆上都沾满了湿哒哒亮晶晶的粘液,缓出重入的时候,也能听到清晰地粘稠水声。
方海腴双手被缚,只剩下背脊抵在床柱上,身子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唯一的连接点上,不论对方如何动作,身子都无法逃开,只能咬牙忍受着折磨。早在第二次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他就无法在咬住唇了,忍耐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他所能做的就是用已经完全模糊的神智克制住自己不要说出求欢的话语,至于身子……内壁的缠绞,腰部的追逐,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还有第五次,方海腴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不要了……呜呜……啊……不要了……”
“说要。”欧阳少恭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事实上他也不好过,早就忍得浑身大汗,声音暗哑,他诱哄道:“说要爹爹,只要爹爹……”
“要……唔,嗯……要爹爹……啊……”
混合着黏腻鼻音和轻泣的声音传来,欧阳少恭满意的低笑,“可满足了?”
“呜……爹爹混蛋……呜呜……”
101、恋爱是形象的大敌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老板乃没有觉得忘了些什么吗?得意忘形真的好么?
PS:
感谢时空妖女、omo3b、路过、阿斯久远、933838妹子……呃,还有汉子的地雷
感谢all27和c408502119的手榴弹
感谢为我章章留评,扔了很多个地雷和手榴弹的demeter
来,群亲一个~
在结尾处吾辈又一次卡的很销魂了……这一章花了足足3个小时,希望晚上那一更能按时搞定OJZ
方海腴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糨糊,被活生生推到顶峰下不来,最后逼到彻底崩溃的地步,好不容易才发泄出来。现在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委委屈屈的抽噎着,搂住方才施与伤害之人的脖子,软软糯糯的说着:“爹爹坏,欺负人……”之类的话,时不时还小小的打个嗝。
“不哭,海腴不哭,是爹爹的错。”欧阳少恭狠狠发泄了一通,把心心念念的孩子欺负的哭的惨兮兮的,这时候心情平复下来,早就扔到九霄云外的理智也同时归位,这时候拍抚着孩子的后背温声安慰。
他是否……过分了……并未取得海腴的同意,便强行做出这样的事情,甚至还怀着伤害他的恶念……
海腴刚一张嘴,他心下便是一滞,海腴若是怨恨……若是口出恶言,不,甚至不需要恶言,仅仅只要一个满含怨恨的眼神,就胜过多少刀风剑雨,能将他这颗从不捧出的心刺得鲜血淋漓。然而,海腴并未想要离开,甚至一如往常的信任他,抽抽噎噎的向他诉着委屈。
欧阳少恭几乎要长叹一声,把这个牵动他全部神魂的孩子揉进怀里,死死抱住。
傻孩子,哪有向施暴者祈求安慰的,怎么能这么笨,这么样人心怜。爹爹哪里敢放你离开,万一在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爹爹不护着可怎么行呢?
方海腴得了温柔地对待,只觉得委屈不安全部翻涌上来,好像一瓶老陈醋泼在了心底最敏感的软肉上,更是往温柔的怀抱里钻了钻,把一腔委屈全部蹭在欧阳少恭已经有些散乱的衣襟上。与方海腴浑身上下就剩下几片碎布挂在身上的惨烈状况不同,欧阳少恭衣衫完好无损,仅仅是下裳散开,袍摆上沾了些亮晶晶的液体而已。
这孩子,唉……
一身□的痕迹还未褪去,斑斑点点许多玫色的红痕,从内到外都是满满的他的气息。双腿还盘在他腰上,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曾来蹭去。
欧阳少恭抱着身上哭的直打嗝的孩子,忍不住长叹一声,此时两人的敏感部位依然相连着,方海腴哭泣的时候,身子一抽一抽的,内部也跟着收缩放松。便是方才才畅快淋漓的做了一场,现下能忍住的也是圣人。
欧阳少恭自从养了方海腴之后,生活精彩到鸡飞狗跳的地步,哪有心思去寻花问柳的纾解,更何况那时候虽然他并不明白心底的想法,却也觉得人间那些庸脂俗粉无甚趣味。如今一个男人,一个积攒了很久欲望的男人,一个积攒了很久欲望方才纾解了一回的男人……这种男人能坐怀不乱么?
可惜,在他把方海腴放在床上,犹豫着是不是要再继续妖精打架,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方海腴抽泣声渐小,最终变成了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他哭累了,睡着了。
欧阳少恭:“……”
海腴果然是上天给他派来的克星……
但是欧阳少恭何许人也,要是指望他正直苦逼的使用五指姑娘,那还不如指望猪会上树。虽然觉得方海腴睡死了,没有回应很是无趣,但是用对方的手总比用自己的有感觉。
再老板的下限掉了一次又一次之后,他终于不甚满足的叹了口气,皱皱眉,起身了。没办法,海腴睡着,也只能这样了,日子还长着,日后若是想要满足机会多的是。
海腴终究是他的,不容别人觊觎的珍宝。
抬手本想自己身上这件和地上变成数片碎布的衣物毁尸灭迹。上面沾满了海腴的气味……欧阳少恭这样想着,心中一动便将这些都收了起来。在屋角的屏风后找出洗浴用的大桶,挥袖灌满热水,和海腴一同沐浴更衣。
经历过种种不河蟹的洗白白过程之后,方海腴的清白……呃,这玩意已经没有了,那么是嫩豆腐再次被某只狼吃了个饱。只差没有像老饕一样腆着肚子打饱嗝了。当然,为了形象考虑,某人只是笑得活像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其实事实上也就是。
这个形容欧阳少恭曾经使用过,用在了半身百里少侠身上,不过此时此刻放在他身上也是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应该说果然不愧曾经是一个家伙么?
沐浴之后,细心的擦干了两人的长发,下面便需要更衣。欧阳?百变小叮当?少恭袖中有足量衣物,不过……他换了一件万年不变的浅黄青玉坛标配服饰之后,没有拿方海腴总穿的天墉校服,而是取了一整套自己的衣物放在床脚,给方海腴裹好了被子之后,运功在掌中,轻轻揉着方海腴额头上磕出来的大包,至于身上其他斑斑点点的痕迹,又有何必要去除。
欧阳少恭掌心温暖,动作又轻柔,方海腴一开始还觉得疼,在梦中下意识闪躲,后来淤血散去,只觉舒适,忍不住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手心蹭蹭。
欧阳少恭被他蹭得心底一片柔软,轻笑一声给他掖好被子,起身掩门站在院中。
父亲之前提到的,所谓“魂力气息与他一般无二”,他化灵的时候是父亲亲自看护的,想来不可能错认,又忆及巽芳曾经说过的“百里屠苏有你一半魂魄”,现下想来她当时表情不似作伪。
莫非此话并非虚言?若是如此,他对百里屠苏那种熟悉之感倒是有了解释……
可是他的另一半魂魄明明就在焚寂之中,却又作何解释?
不明白穿越什么的,我们不应该怪他。在欧阳少恭险些因为过度纠结导致二次脱发的当口,祝融闪亮登场,再一次拯救了世界。
“长琴。”
“父亲。”
“……”祝融可耻的沉默了。
“……”父亲不照料共工大人,突然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大眼瞪小眼么?欧阳少恭百般疑惑中。
“……”因为你这边动作太大,我没忍住想要和共工亲亲摸摸,结果被踹下床了我要怎么跟你说……直说了我身为父亲的尊严往哪搁?祝融苦逼脸强做正经,“长琴……下次记得放隔音结界。”
欧阳少恭:“……”父亲你什么时候养成的听壁脚的习惯……不过下次再有这事是不是该告诉海腴,他紧张的时候想必更有趣味。
祝融干咳一声,掩去满脸尴尬之色,“长琴这次来,打算留多久?”
“父亲,长琴此来别有要事。”欧阳少恭把百里屠苏和他有一样魂魄的事情一说,然后道:“此人现下昏迷不醒,似有散魂之像,长琴无能,只得麻烦父亲出山。”
“麻烦倒是不麻烦,”祝融沉吟一下,“只是共工现下未必愿意离开归墟……毕竟哪怕用法术掩盖,灵力高深之人也能看出不对来,他脸皮薄,怕是不愿出去丢脸。”那个身怀六甲的样子,万一被看出来,共工肯定要暴走的……更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归墟不算安全,再说共工能愿意一个人留在——除非伏羲跪地请求,在他面前自抽五万下……
“谁说我脸皮薄,不愿意出去了!”
又炸毛了……虽然很可爱,但是你怀着孩子跳脚看起来很吓人啊……“怎么不好好休息起来了?”祝融一脸担忧迎上去,扶住共工。
欧阳少恭:“……”父亲你的形象……这副气管炎的的样子我看着替你丢脸啊……不过共工大神这肚子……难道海腴也要变成这样?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走,”共工抬脚直踹,“省得你一脸担心让我看着腻味。”
“亲爱的真体贴,怕为夫担忧么,夫君最爱的还是你~”祝融心情大好,出言调戏之。
欧阳少恭:多年不见……当真时光易逝……物是人非……颇令人生出沧桑之感……
幸好他手里没东西,要不一定砸地上了,饶是如此他的下巴也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祝融和共工二人世界调戏惯了,一时间倒忘了这时候还有电灯泡在侧,一转脸,两人同时:囧。共工一脚把祝融踹到墙上,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再敢孟浪,老子剁了你!”
祝融贴在墙上还不忘说:“小心身子。”
欧阳少恭脑子里咆哮奔腾而过一万匹神兽,神兽们嚎叫着这样两句话:“这货不是共工!这货不是祝融!”原来那个脾气火爆一个不爽就抽刀的水神呢?这个傲娇货是谁啊口胡!原来那个冷淡自持的火神么?这个死皮赖脸的妻管严……这不是我父亲!
他默默含住一口血转身进屋,血条都快空了,这也太瞎眼了……还是看着海腴回复一下HP好了。
——————————————这是方海腴看见剧本之后的小剧场————————
方海腴:(跳脚)神马叫紧张的时候更有趣味啊摔!老板你节操又掉了一地!尼玛你当时居然是这么想的!亏我还心软了答应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欧阳少恭:(轻笑)海腴可是不满意?要让爹爹“安慰”?
方海腴:(从目瞪口呆转为垂头丧气)老纸高估你了……尼玛你真的还有节操么……
欧阳少恭:(挑眉)这么说,是不满意了?
方海腴:(冷汗淋淋)我哪有!哪有这么说……不要断章取义好么TVT
欧阳少恭:(伸手打横抱起)既然满意,爹爹让海腴再满意一次可好?
方海腴:(认命的碎碎念)额错咧,额真滴错了,从一开始,额就不应该嫁过来……唔嗯……我……啊……错了……爹爹……嗯……轻点……呜……好痛……
欧阳少恭:(轻笑)爹爹怎么觉得海腴的反应不像是嘴上说的这般,嗯?
方海腴:(满脸红晕怒道)到底做不做!做就认真点!少说废话!啊……混蛋……
102、妖怪 ...
方海腴衣服刚刚睡醒——或者说被惊醒比较正确,谁让身边一没人他就睡不着呢,迷迷糊糊用粉白的拳头揉揉眼睛,支起身子来。稍微一动便觉得腰痛的厉害,腿脚丝毫力气也用不上,就连双手也无力的紧。大脑这才启动完毕,之前种种不河蟹的哭泣请求重新加载在系统日志里。
我可以捂脸么?丢脸死了OJZ
那个哭鼻子的蠢货不是老纸啊!
方海腴还没来得及掀被子查看身上的惨状,就看见手腕上两道青紫色的掐痕,胸口也是星星点点的齿痕和淤血,就连胸前的两点也有被咬破的痕迹,直让人想起雪地红梅,被子底下是何状态,简直不用看就能猜到了。
欧阳少恭!
尼玛痛死了有木有!
一点都不温柔,混蛋啊!
做了就做了,老纸只当419了就完了,反正男人又不能生孩子,谈不上什么吃亏占便宜……而且就算他想杀了欧阳少恭,他也得做得到。尼玛再怎么安慰自己还是好吃亏,好想杀人啊!菊花残痛死人了有木有啊摔,当时怎么就被欧阳少恭一吓忘记反抗了?老纸什么时候变成这种牺牲自己安慰别人的汤姆苏了?就算不管他又能怎么样,有多少穿越女哭着喊着要抚慰老板这颗报社的心灵呢!
现在可好,感觉对不起哥哥,愧疚都快把他的心泡进酸菜坛子了……方海腴咬咬牙下定决心回头就跟哥哥坦白,要是他原谅了,以后一定跟着寸步不离,省的再出这种事,要是哥哥不原谅……这么想着,方海腴觉得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只恨不得抱着被子大哭一场……要是实在不原谅,他,他就回去找软妹,哼!
方海腴咬牙切齿的爬起来,寻了一圈也没有自己的衣服,床头摆着的那一身……老板的常服,黑红色的那一身,他见过欧阳少恭穿了很多次,第一次见他还赞过“好看”。虽然欧阳少恭似乎有很多件一样的衣服,但是这一件明显不是新的,袖边已经有些磨得开线了。
但是……总不能果奔吧。方海腴碎碎念着,先把里衣套上了,然后被打击的几乎要在床上泪奔。
难道我就这么矮么?TVT
这裤子要揙两圈才能不踩着,袖子也要挽起来才能不像唱戏的是怎么回事?!照这么穿,外袍不是要拖地?尼玛又不是穿婚纱,拖毛线地。
欧阳少恭此人爱好风雅,衣冠宽袍大袖颇有魏晋遗风,这就意味着这衣服穿起来很讨厌,要系的带子很多,跟方海腴经常穿的天墉校服——练武版那种大路货色全然不同。
当方海腴正在和衣带搏斗,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卷进衣服里的时候,欧阳少恭进门了。
欧阳少恭一进来就看见方海腴的脸色苍白,披着他的衣袍跪坐在床上,看见他进来傻乎乎的抬头看他,深色的衣服更衬得这孩子肌肤如玉,让人心动。欧阳少恭声音里都满是笑影,唤道:“海腴。”快走几步赶上去,把方海腴抱进怀里,深深嗅了一下,海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味,连衣服也是他的,整个人都是他的……这么想着不禁大为满足。至于百里屠苏……哼!待到查清楚事实再解决了此人不迟!
看着玉白的微凉手指灵活的把打成死结的衣带解开,然后理好。方海腴脸色一点一点的红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扩散到整个脸蛋,最后连脖子都红成一片,活像一只煮熟的蟹子——同样是这白皙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扼住他的欲望,让他在顶峰徘徊着一次次滑落下来又被推上去,挣扎着最后丢脸的要命的大哭出声。
“海腴?好了,起来吧。父亲已经答应与我们一同回去,收拾收拾便走吧。”欧阳少恭拍拍怀里孩子的脑袋,怎么都垂到胸口了?
方海腴借着对方的手臂蹭到床边,弯腰拿鞋拿到一半僵住了——那个发出尖锐神经信号,告诉他快要断掉的是他的腰么?
欧阳少恭明了的失笑,摸摸他的头,俯身给他套好鞋子,把人整个抱起来,“腿软么?是爹爹的不是……”
方海腴低头没说话,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态度是怎么回事,这种强X了儿子还一副好爹爹样子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欧阳少恭低头轻吻了一下怀里孩子的发心,俯身到他耳边轻声道:“海腴可是生气了?都是爹爹的错,爹爹给你道歉可好?
”
方海腴没说话。他本想跟欧阳少恭说清楚,毕竟已经认定了一个人,不可以再接受第二个,这次只当是一个意外的错误,绝不能有第二次。然而欧阳少恭进来,他吓了一跳没来得及说,然后又被自己的联想弄得脸红不已,更是忘了说。现下欧阳少恭这般温柔的让人心动,这样子低声下气的道歉,方海腴只觉得嗓子堵堵的,什么也说不出口。
“海腴莫要拒绝爹爹,”欧阳少恭轻抚着他长发的发尾,“爹爹与你的哥哥本就灵魂相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方海腴一惊霍然抬头,他怎么知道的?!
“海腴也知道?”欧阳少恭苦笑一声,“莫不是只有爹爹被蒙在谷里?海腴可知这里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欧阳少恭抬手覆在方海腴的小腹上,“你此刻的身体状况也不能离了我的力量,屠苏现在昏迷着还不知何时能醒,若是爹爹不管,海腴与孩子都有危险……”
神马?!!一个天雷将本就震惊的石化了的方海腴劈裂了。
孩子?!!卧槽,我一定是年岁大了,开始幻听了!
欧阳少恭还在继续,“海腴便是不愿搭理爹爹,也要想想腹内的骨肉,若是屠苏出事……这毕竟也一线血脉……”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哀求,“海腴当真能分清我和屠苏灵魂上区别?我们本就是同一人……海腴不要离开爹爹的身边好么?”
方海腴脑子里浑浑噩噩,匆匆扔下一句:“容我想想。”取消变形,化作一株人参不动弹了。
欧阳少恭轻叹一声,把他收入盒中,低声道:“海腴不要逃避的太久就好。”而后他满意的无声勾起唇角,果然适当地示弱是对的,就知道海腴心思纯善,又容易心软,想要打动并非难事。呵呵,该是他的就是他的,定然逃不掉。便是下手晚了一步,被百里屠苏占了先机,他欧阳少恭也有本事将海腴抢回来!现下海腴心里已经有了他,日后只要杀了百里屠苏,海腴就算是伤心一阵终究也能完完全全属于他。哪怕是同一人,魂魄相同又如何,他欧阳少恭又岂会手软?
方海腴被“怀孕”的惊天大雷劈得险些魂飞魄散,逃避的变成人参。等到欧阳少恭将他收入袖中,视野完全黑暗下来以后,手抖了又抖,做了无穷心理建设,这才戳开系统栏。
系统消息:叮!恭喜玩家与配偶欧阳少恭第一次OOXX。
系统消息:叮!血契灵兽不在身边,技能效果折半,获得经验250,金钱250文。
系统消息:叮!“亲爱的请更爱我一点”专长生效,魅力+5,与欧阳少恭好感度上升100。
系统消息:叮!主线任务(四)*NP专长,与全部配偶翻云覆雨完成,恭喜玩家开启主线任务(五)*NP专长——配偶之前的平衡。
系统消息:叮!系统功能补完,监测到玩家状态异常,状态已更新。
还250经验,250金钱,你是想说我是个二百五么?
至于状态……方海腴用左手握住右手,强力控制住哆嗦,点开系统界面的人物属性。略过上面的一串数据,底下原本写着状态异常的地方……现在两个血红的大字:怀孕。
方海腴的手僵住了,停在那两个字上半天没动,心里滚动着一行字:“能打胎么?”
然后系统蹦出一行解释:人物处在怀孕状态,需要一日12时辰留在配偶身侧,方可获得足量灵力以供给孩子的生长。离开配偶,法力值会缓慢下降,长时间没有灵力供给会对孩子造成巨大伤害,也会威胁玩家生命。友情提示:生命只有一次,请谨慎对待。
方海腴:……这种老纸是吸取人类精气的妖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OJZ,老纸刚想打胎,尼玛就威胁我……太混蛋了摔!两个男人生下来的真不会是染色体为YY的奇异物种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以古剑的医学水平,打胎什么的……要做好一尸三命的准备,因此,海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起染色体是YY的神奇物种……我只想起两个字——腐女!
103、蚂蚱绳 ...
说实话,怀孕这玩意,能淡定处之的真心不是男人。方海腴自认为是一个纯爷们,哪怕被攻了两次,也是百分百不含糖的纯爷们!于是,他在小黑盒子里百般纠结,要不是没有条件,险些就自挂东南枝而去了。
方海腴思来想去,想去死——贱命一条还挺舍不得,想打胎——怕死,生孩子——心里别扭的过不去,得喽,还是啥都别干,混吃等死,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
至于欧阳少恭的表白……方海腴一想起来就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深情表白的BOSS冷死了有木有。一说起深情表白,他脑海中瞬间浮现的就是琼瑶阿姨笔下的各色男主,这么一联想更冷了OJ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