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阳和隔壁万能管家合作之後,工作室的业务依旧不温不火的,但是赵萧桐和夏阳并没有因此气馁,毕竟人不能指望事事都能顺心如意,只有靠自己再加把劲了,不过总的来说,现在的桐阳也不算差,至少工资发得出,饿不死老板和员工。
这天赵萧桐才见完某家公司的老板,说的口干舌燥,笑得嘴角僵硬,对方也只答应给他一些零散的小活儿干,赵萧桐从对方公司里出来,看著头顶的苍天红日,心里想著,这天气倒是越来越热了,也不知道这些人要观望到什麽时候!?
他才走到车子旁,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他一边上车,一边摸出手机,定睛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显示的是周景文的名字。
自从离开恒逸後,赵萧桐就没和周景文联系过了,就算以前两人关系好,现在他自己打拼,也不想找周景文帮忙,大概因为憋著一口气,想著周景文能靠自己打拼起家,自己也能,以前被人比较了这麽久,这回可不是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这都好几个月没有联系了,周景文突然来电话,还真让他吓一跳。毕竟除了他不想找周景文帮忙外,周景文自个儿也一直在避开他和夏阳两人。
赵萧桐带著疑惑接通了电话,表面上却一副调侃的语气:“喂,周总,有何贵干?”
“学长,明天晚上有空没?请你吃饭。”
“嗯?”怎麽突然……
“你知道星宇公司吗?”
“知道啊,那不是本市游戏业的新星嘛,上个月他们老总不还上报了?”赵萧桐突然想到什麽,讶然道,“你不是要……”
“我是听说他们要同时开发两个大型游戏,其中一个的美工要外包,你要是有意的话,明晚我做东介绍你跟他们老总认识。”周景文笑了笑,又说,“带上你藏的那几瓶好酒,陈总就好这个,喝高兴了什麽事谈不成?”
赵萧桐看著车外的行人车流,半晌才说:“学弟啊,你要我怎麽谢你呢?”
“谢什麽呢。我又不是白眼狼,知恩图报还是懂的,当初我创业时你没少帮忙,这回好不容易才逮著个机会还人情,你就收下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成,我去订餐厅。还有,明天下班後我来接你,你要喝酒就别开车了。”
“好。对了,最近过的怎麽样?”
两人在电话里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各自收了线。
赵萧桐握著手机,默默地想,这段时间倒是自己太矫情了,周景文这家夥,还真是好样的,这个朋友没白交!
晚上将这个事跟夏阳说了,夏阳也挺高兴的,这事如果弄好了就是桐阳的转机,未来的路会越走越顺,当然是件好事。
转天赵萧桐就带著好酒去赴约了,周景文将他带到了一家酒店的包房里,两人点了菜,不一会儿星宇的陈总就来了,周景文给他们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後招呼著他们坐下来边喝边聊。
三人先是聊著一些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比如说国际政治局势、金融界投资前景、闲暇时的爱好等等,间或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喝酒的气氛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等菜上齐了,赵萧桐和陈总已经在聊艺术收藏品了,陈总很喜欢字画类的收藏品,正好赵萧桐因为搞艺术所以对这方面了解不少,两人越聊越投机,我敬你一杯,你再敬我一杯,这气氛好得两人都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一直坐在一旁只偶尔搭一两句话的东道主周景文看他们俩喝得差不多了,气氛也是空前得好,於是就抛出了今天请客的主要来意,他先是笑著跟陈总碰了一杯,才说:“陈总,我跟你说的没错吧,赵兄是个懂艺术的。”
陈总笑呵呵地应著:“没错没错。”
周景文给赵萧桐使了个眼色,赵萧桐立刻会意,周景文这是要给自己做说客呢,不过需要他回避一下,於是他起身,接著尿遁离开了包厢。
等赵萧桐离开包厢关上门,周景文就跟陈总说:“陈总应该也知道,赵兄以前在恒逸当老总,本来安心做下去家族产业不都是他的,可人赵兄有志气,偏偏要离开恒逸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赵老爷子拦都拦不住,这才生气说要赶人出门。”
陈总仍旧笑著,问道:“有这事?”
“可不是,赵老爷子疼自己独子的事谁不知道啊,就是不想让赵兄在外吃苦才吓唬他呢,谁知道赵兄铁了心要出来闯荡,赵老爷子也没有办法,不过话都放出来了总不好马上收回吧,就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陈总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但他好歹也是生意人,不可能一两句话就全信了,於是问道,“周老弟是怎麽知道的?我们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
“嗨,赵老爷子那是想借此磨炼赵兄呢,要不是我那天去探望父亲,听见他跟赵老爷子的谈话,就连我也被蒙在鼓里!这事我们私下谈谈就好,要是被我父亲和赵老爷子知道了,可有我好受的。”
周景文说谎也说得十分自然,不过他根据赵老爷子的性格和他对赵萧桐的溺爱程度来推测,赵老爷子的心态八成就是这样,所以说他这谎说得还真是一点都不心虚。
周家和赵家关系好是大家都知道的,而周景文为人正直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更何况赵老爷子以前对独子的溺爱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陈总听周景文这麽一说,那是信了个七八分,於是笑著点点头,举起酒杯说:“那我要谢谢周老弟的提点了。”
“哪里哪里。”周景文和他碰了杯,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赵萧桐才姗姗来迟,他是留足了时间给周景文的,一进门看见周景文笑容满面的样子,就知道有戏,於是坐下来,继续和陈总推杯换盏。
这顿饭吃到最後,陈总状似无意地提起:“赵老弟,听说你自己开了个艺术工作室?”
“是啊。”赵萧桐和周景文对视一眼,笑著回答,“自己创业才知道个中艰辛,像老兄这样白手起家做到现在行业翘楚可真是不容易。”
“哪里哪里。我现在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啊。”陈总叹了口气,说,“最近同时开发两个大型游戏,公司里的美工都不够用了。”
“哦?”赵萧桐举起酒杯,笑著问,“不知道老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帮老兄你解解燃眉之急呢?”
陈总哈哈一笑,和他碰杯道:“那就多谢老弟了。”
最後赵萧桐和陈总都喝得八九分醉了,一顿饭也就吃完了,这事基本上就这麽定了下来。
周景文先是联系了陈总的司机,让他来接人,送走了陈总之後,才搀起困得不想动的赵萧桐,慢慢往自己车子走去,然後两人在车子後座上坐著,等周景文的司机赶来。
虽然周景文只喝了两小杯酒,对某些胆大的人来说就跟没喝一样,不过周景文个性严谨,喝了酒就一定不开车,想著明天还要用车外出谈业务,所以才让司机过来。
“呵呵,周景文,周老弟,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啊。”赵萧桐醉醺醺地说。
周景文看他一眼,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沈著脸说:“可不是,上一次你还想灌醉我。”
赵萧桐也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了,低低地笑了几声,才说:“幸亏你先溜了,谢谢啊~”
“……我可以揍你麽?”
“啧,学弟不能对学长动粗!”
“你自己说你有没有学长的样子!?”
“喂喂你这可是人格侮辱啊!我没有你这麽不可爱的学弟!”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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