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呆瓜撞桃花》作者:令珑【完结 番外】(2012.4.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呆瓜撞桃花.txt

第 9 页

作者:令珑 当前章节:148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2:35

赵佑安不清楚这些厉害关系,只是见玄昀一脸诚恳,才点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

玄昀把他往屋里拽,“既然相信就跟我回去。”

赵佑安甩开他的手道:“不回去!”

玄昀转身瞪著他,眸光变得尖锐而危险:“为什麽?”

赵佑安被他瞪得发毛,咬住牙迎上他的目光,道:“你总是要结婚的,没郡主也有别人!再说了,你身边那麽多人,谁知道你啥时候就厌烦我了?我才不要当你的男宠!”

玄昀脸色铁青,双拳紧攥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道:“我没有把你当

男宠,我……很多事情我身不由己。”

听他这句话,赵佑安忽然很泄气,往椅子上一坐,摇头道:“你别说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不管你当我是什麽,我们俩都长不了……两个男人有什麽未来?”

玄昀一脸寒霜,眼底的桃花魅惑也转为冷冽森寒,一把将赵佑安从椅子上揪起来,怒道:“我不眠不休赶几百里路来找你,每天寝食难安地担心你,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话吗?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结婚,也不准你结婚,你这一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自己说的话要算数,你敢反悔我就杀了你,大不了和你一起死!”

赵佑安也怒了──奶奶的,倒成自己的不对了!

他使劲掰开玄昀的手,跳脚道:“老子就不回去,还怕了你不成?你要杀我,杀好了!就许你风流,老子回家都不行啊!你是侯爷你就一手遮天了?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玄昀两眼喷火似的,抬起一只手,却举在空中硬是落不下来。

赵佑安梗著脖子,道:“打啊,你打啊!你要不动手就给我滚出去,老子不伺候你了!”说著就把玄昀往门外推。

玄昀缓缓放下手,任他推,一直被推到门口。赵佑安把门摔得山响,彻底将玄昀隔绝在门外。

随著光线变得昏暗下来,周遭也变得安静下来。

赵佑安很奇怪,玄昀前一刻还要吃人的样子,後一刻便软不拉几可怜兮兮,这变脸也变得忒快了。是他终究对自己狠不下心,还是自己的话伤到了他?

赵佑安站在门边,心潮澎湃。一会儿恨他恨得要死,一会儿又觉得不忍心,真有拿头撞墙的冲动。

半晌,听见门外玄昀语调凄凉地道:“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赵佑安“哗啦”拉开门,叫道:“你这个闹心玩意儿,还没完了是吧?你说,我说过什麽话?”

在门外,大白天光下,他才发现,玄昀下颌边一圈青青的胡茬,双目通红,形容憔悴,哪里还有平时神采飞扬的倜傥之态?

赵佑安动了动嘴,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玄昀露出一抹清浅苦涩的笑意,道:“你说过要娶我做媳妇的,你忘了吗?虎子哥。”

呆瓜撞桃花四十三 故人相认

玄昀露出一抹清浅苦涩的笑意,道:“你说过要娶我做媳妇的,你忘了吗?虎子哥。”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在当场。

玄昀乍见赵佑安安然回来,大喜过望,悬了多天的石头终於落地。当时只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搓揉一顿。赵佑安似乎并不像自己一般高兴,这让自己很不舒服。原想解释清楚青霞郡主的事情便可以带他回去,谁想到他不但不愿跟自己回去,还说出没有未来这种丧气话。

玄昀真怒了。自己处心积虑在为两人谋未来,这呆子却临阵逃脱。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傻透了,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操的心力,都打了水漂,全是白费劲儿。当时想干脆掐死他算了,免得一颗心水里火里的煎熬。活了十九年,只为这呆子尝过食不甘味夜不安枕的苦,他就没有一分体谅吗?

玄昀没想到赵佑安会发火。这呆子素来忠厚温和,能忍气能吃亏,这麽多年没见过他发脾气,那要多大的委屈怨愤才能让他发怒?

不管他对赵佑安是如何用心,毕竟自己明面上是担著风流安宁侯的名声,还不得不一直做著风流戏。那些厉害关系无法向赵佑安解释,除了说一句放心,自己并没有给赵佑安有力的保证,如何要他安心?何况两个男人在一起本就惊世骇俗,他们身份差异又大,难怪赵佑安心里会担心害怕,甚至吃醋闹别扭。

玄昀在那一瞬看清了赵佑安的心意。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不是不愿,而是不敢愿。

只想著保他安全,给他一个简单的空间。却从没想过,他也是有自尊有血性的男儿,需要的是一份平等坦诚的感情。

他不懂自己的心,自己又何尝懂过他的心?

这样思量,玄昀顿时释然。转而想到赵佑安是认死理一根筋的人,既然决定离开自己,那麽几句话是根本不可能说服他的。威胁、发火只会激发他的逆反心,还是得用哀兵之策,先安抚他心中的不平,再慢慢把事情说清楚。这种时候急不得,要来软的,要有耐心。

想通这一点,玄昀马上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果然,赵佑安至少愿意把他的话听完。

他打算把事情说开,没想到话一出口,先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十一年的酸甜苦辣蜂拥而至──那些难言的思念、那些无奈的隐忍、那些执著的守候,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害怕开口说出守护多年秘密的同时,也说出心底最深处的委屈和软弱。

这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隔壁王婶伸头进来,看见他俩,笑道:“小云在啊?虎子也回来了!哎,你可算是回来了!小云在你家等了好几天,每天都要去村头望,就盼著见你。”

两人转头,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王婶”。然後,互相望望,又不约而同地避开头。

赵佑安勉强笑道:“我今天才回来的……您有什麽事吗?”

“我家做了馒头,想著小云没吃饭特意送过来。”王婶挎著篮子蹴进小院。

玄昀客气道:“让您费心了。”

“不费心。你走了好多年,都当你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还能看见你。这麽多年没见,长成这样了。你不知道,你走那会儿,虎子哭成啥样,还病了好大一场。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啊!”

玄昀看向赵佑安。赵佑安撇过头当没听见。

王婶叨念了几句,喝了杯茶才离开。

玄昀把她送出门。转身正对上赵佑安瞪得溜圆的眼睛。

“我要在这里住,总要有个身份。”他解释道。

赵佑安怒道:“小云是你敷衍人的身份吗?”

一丝无奈滑过他的眼眸,他平静地道:“我是小云。”

赵佑安鼻头一酸,道:“骗人。”

“我没有骗你。”

“你以前为什麽不说?”

“我不能说。”

“那你现在就能说了?”

“本来也不能说,可是我想说。”

赵佑安声音微微哽咽道:“我凭什麽相信你?”

玄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木头雕的小蛟,递到他面前,道:“你送我的。我一直都带在身上。”

赵佑安接过小蛟。雕得很粗糙,表面倒十分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把玩抚摸。

赵佑安的手颤抖起来,眼泪涌进眼眶。多年的挂念、这段时间的猜测、反反复复地希望又失望……勾起这些情绪的人就站在眼前,并且一直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说不上是喜还是悲,整颗心被这人搅得翻天覆地,难受得经络血脉纠结绞缠,无处安放。

为什麽要让这人来主宰自己的心情?他说好就是好,他说坏就是坏。他不想认就不认,他想认也要随著他。

一滴泪,顺著赵佑安的脸颊滴落。滴在木头小蛟的身上,如落花一般散开晶莹的痕迹。

玄昀的心仿佛跟著那泪滑落,变得怅然。

“虎子哥。”他轻轻呼唤,徐徐抬起手。

赵佑安猛地推开他的手,拔腿冲出小院。

玄昀跟著追出去。

两人你追我赶,在田间展开轻功飞奔。

听著玄昀在身後不停地叫“虎子哥”,赵佑安的泪水决堤般流淌。他边跑边无声地哭泣。心似下了一场大雨,倾斜如洪涛。虽然痛,却是畅快。

玄昀见两人跑到小时候常常玩耍的偏僻地方时,猝然跃起,扑到赵佑安身上。赵佑安身体一歪,摔倒在地。玄昀紧紧抱住他。两人顺著斜坡滚下去。

滚到坡下,玄昀把赵佑安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赵佑安一边哭一边叫道:“你以前都不认的,现在又想认了,你耍著我玩啊!我在你跟前那麽久,问了你多少次,你都不承认……我回家了,你来缠著我,说你是小云哄我跟你回去,你有没有想过我?你们都当我是傻子!我再傻也有心的!你就拿著我的心当球踢!你有病啊!”

玄昀牢牢按住他,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双眸漆黑深邃,犹如黑曜石折射出最瑰丽的霞色。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对,我是有病!你就是我的病!”

他恶狠狠地低头吻住身下的人。然而双唇相接时,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短短一霎,赵佑安感到仿佛被水包裹住,身体软下来,似乎下一刻就会变成清泉随他而去。

他轻声开口,声音如歌,微微低沈,带了梦幻般的蛊惑:“我不认,是担心你的安全。我认,是不想再让你走。”

呆瓜撞桃花四十四 两情缱绻1

他轻声开口,声音如歌,微微低沈,带了梦幻般的蛊惑:“我不认,是担心你的安全。我认,是不想再让你走。”

赵佑安恶狠狠地瞪著他,眼泪却在不停地流。玄昀美丽的面孔越来越模糊。

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真丢人。

他胡乱擦去眼泪,哽咽道: “我猜过好多次你是小云。我以为……你不肯认我,是怕我给你丢人……”

玄昀双手捧著他的脑袋,凝视他的眼睛,坚定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对你说清楚,让你有误会。从今天起,我会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不再让你乱猜。你……愿不愿意听?”

玄昀的话像有魔力一般,赵佑安澎湃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虽然是埋怨他,却无法真的放手。老人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人便是自己命定的冤孽吧。

玄昀又轻声问道:“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赵佑安点点头。玄昀展颜一笑,抱著他使劲亲了几口。

这一笑,给阴冷的黄昏染上了瑰丽的神采,灿烂的容光令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

赵佑安在心里哀叹。这人真是祸害,只是一个笑容就让自己无法抗拒,刚才还气得想打人,现在就忍不住心软了。

玄昀从地上站起身,伸手把赵佑安拉起来,替他拢拢鬓发,拍打身上的灰土。

赵佑安也笨拙地替他整理衣服。

玄昀紧紧握住他的手,唇边荡漾止不住的笑意:“走吧,回家了。”

两人手挽著手往家的方向走,昏黄的天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亲密得好像是一个人。

回到家,玄昀熟练地在厨房里捣鼓。生火、切菜自然得好像是做了很多年的活计。

赵佑安原想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没想到竟能挽著袖子做饭。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打下手,一边道:“你别做了,我来、我来。”

玄昀将他按在椅子上,笑道:“你休息。我来。”

赵佑安看他忙得有模有样,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做这些事情。”

玄昀笑道:“原本是不会做的,为你特意去学的。”

赵佑安瞪大眼睛道:“为我?”

玄昀对他眨眨眼,露出调皮的笑容道:“是啊。你那麽贪吃,要拴住你就要先拴住你的胃。”

玄昀拿起一盘菜倒进锅里,传来哔哔啵啵的声音。他略歪著头,手上的锅铲熟练地翻搅。

赵佑安望著他认真的样子,回味著他刚才的话,不知不觉想到娶他做媳妇的玩笑话。他这副样子还真像新媳妇洗手做羹汤。赵佑安脸上热烘烘的,心头泛起一阵甜蜜和小小的得意。

玄昀抽空回头看他傻笑著发呆,唇边的笑意更深,手中的锅铲舞得更欢。

玄昀的手艺只能算一般,可是赵佑安吃得特别香,吃得肚子都鼓起来才满足。赵佑安这麽给面子,玄昀自然高兴,比平日吃得多一些。

两人收拾好碗筷,又烧水准备洗澡。

赵佑安才想起问玄昀:“你一个人出京的吗?你的随从呢?”

“有两个保护我的人,没事的时候不会现身。”

脱了华贵的服饰,朴素的玄昀除了气质出众以外,和普通的读书人没有两样,甚至比起平时,脸上的笑容还多了几分真诚和轻松。

“你在看什麽?”玄昀笑吟吟地问道。

“我觉得你比在京城里要开心。”赵佑安老实回答道。

“是啊,在赵家村的日子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候。”玄昀对赵佑安微笑,眉间不知不觉笼上一缕轻愁,“在京城里锦衣玉食,但是没有一刻可以不去算计、提防,别人看著风光罢了。”

赵佑安心头一痛,低声道:“你还有话没跟我讲呢。”

玄昀拉过他的手,轻声道:“我当年离开赵家村是因为皇帝的人找到了我。我一直怀疑有人故意将我的存在透露给齐远,才会发生後面的事情,所以我怕有人知道我和你们一家在一起会对你们不利,不得已才回京城。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走。”

赵佑安握紧他的手,道:“我知道。”

玄昀对他淡淡一笑,道:“我的身份很特殊,既是皇帝的私生子,又是玄家的继承人。皇帝虽然对我不错,心里却是十分忌惮的。而皇帝的儿女们都看不起我,又怕我争宠……”说到这里,他深深叹口气。

“我回到京城後,皇帝把我接入宫,和皇子们一起读书。我年纪最小,常常被皇子欺负,那些後妃个个都想除掉我。我在宫里被人下过好几回毒,被人推进湖里、推下楼梯,打猎的时候马匹被人做手脚,甚至还被人射暗箭……无时无刻不提防被人暗算。”玄昀的声音低下去,眸中泛起凌冽的杀气,美丽面容上的恨意显得狰狞凄厉。

赵佑安把他的手按在胸口上,似乎想用自己的温度来化解他的怨气,嘴里喃喃低唤:“小云、小云。”

“我不得不装出放浪形骸、胸无大志的样子。只有这样皇子们才不担心我会争宠夺权,皇帝才不会害怕我壮大玄家。风流安宁侯是我的护身符。而且玄家有一批宝藏,很多人觊觎,各种势力在我身边安插了许多眼线。你知道吗,我那些所谓的枕边人不少都是监视我的暗探。”说到这里,玄昀自嘲的笑起来。

玄昀的语气很平淡,赵佑安却在这种平淡中听出深厚冰冷的恨意。这种恨意似乎顺著他的手指迁延进自己心中。他无法想象他的小云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被亲人陷害,无人可以相信,小小年纪要在阴谋的漩涡里挣扎,只为了能过活下去。

赵佑安心疼地道歉:“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玄昀久久地凝注他的眼睛,身上的煞气渐渐被收敛,把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由衷地道:“幸好还有你……这些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看你,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我就安心了。有时候我想把你接到身边,又怕给你带来危险。你知道,如果让人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可能会被利用。所以,你在侯府的时候,我不敢认你,我真的很害怕你会因为我受到伤害。”

赵佑安挺起胸脯,大义凛然地道:“我不怕!”

玄昀笑著刮刮他的鼻子,道:“我知道你胆子大、脾气倔,不高兴就丢下我不管了。”

赵佑安被说得不好意思,嗫喏道:“很多事我不知道嘛。要是你早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死都不会离开你。”

玄昀听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

他使劲抱住赵佑安,道:“我想好了,从今往後我再也不藏著掖著,我要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我要世人都知道赵佑安是我最爱的人。有困难我们一起担,有危险我保护你。如果我护不了你,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反正我们再也不分开!”

玄昀的一席话让赵佑安心潮澎湃、热血沸腾。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有了著落,再也不用猜测怀疑,再也不用计较担忧。

他伸手紧紧回抱住玄昀,坚定地道:“对,我们再也不分开!”

(四十五) 两情缱绻2

他伸手紧紧回抱住玄昀,坚定地道:“对,我们再也不分开!”

玄昀伸手将他抱到身上面对面坐著。赵佑安认为这个姿势暧昧又别扭,不自在地扭了扭。玄昀完全忽视他轻微的反抗,一会儿用鼻子蹭他脸颊,一会儿又在他脸上亲吻,像只撒娇的小狗,蹭得他痒酥酥的。

赵佑安被他热乎乎的呼吸弄得有些失神,忍不住抱住他的头,心里满满是缱绻柔情,胸口中涌动著一股酸酸甜甜的情愫,不断地膨胀发酵,让他憋得难受。即使对方在眼前也止不住思念和渴望。想和他接近再接近。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弥合身体上的距离,只能顺著本能吻上了玄昀的嘴唇。

玄昀不知道赵佑安为什麽突然之间变得热情激烈起来,只能回抱住他,任由他亲吻自己。

赵佑安的动作急躁又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吸到自己身体里面来一样。

当赵佑安把玄昀放开放开後,玄昀轻轻抚著他的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看到他的眼睛也微微泛红了。

玄昀把头埋在他胸口,使劲蹭了蹭,满足地道:“我好高兴!虎子哥。”他仰起头,笑吟吟道:“你是愿意接受我了吗?”

赵佑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玄昀张嘴轻轻咬著他的下巴道:“不要乱答应……我要就是全部喔。”

赵佑安不清醒地问道:“什麽全部?”

玄昀诡谲地一笑,道:“等会儿告诉你。先洗澡。”

赵佑安由著他倒好洗澡水,脱掉两人的衣服,一起泡进浴桶。

既然同浴,自然免不了肌肤相触。赵佑安和他亲热的时候很多,往常都是被他弄得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加上心里对男人亲密始终有些排斥,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候又害羞得厉害,所以从没有认认真真地查看过他的身体。

今晚赵佑安忍住羞涩,第一次主动抚摸他的身体。在他完美的身体上有些浅浅的伤痕,大概是年代久远,变成比肤色略微淡一点的颜色,如果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

赵佑安注视著这些伤痕,记起他说的童年往事,心不由得疼起来,轻轻用手指来回抚摸。

“是不是很疼?”他吸著鼻子问道。

玄昀不以为意地笑道:“多少年前的事,现在哪还会疼。”

赵佑安难过地抱住他,道:“要是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伤。以後我会保护你!”

玄昀用额头碰他的额头,高兴道:“好啊,以後让你保护我。你可要好好练功。”

赵佑安用力地点头。

玄昀一把拉过光溜溜的赵佑安抱进怀里。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反复纠缠亲吻著,玄昀的手摩挲著赵佑安的背部,变换角度和他亲吻。

随著肢体的纠缠,有水滴溅在地板上,沙沙的声音,但是两人却听不到,他们只听到自己和对方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伸手握住了赵佑安的欲望中心,感觉它在自己手中热硬起来,於是自己也欲望更加高涨。

两人吻了很长时间,像是永远也要不够。

玄昀抱起他,跃出浴桶,飞快地来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两人的身体。

玄昀昂扬起来的硕大实在壮观,在赵佑安身上磨蹭。赵佑安不由得脸颊通红,喘了口气,把脸转到了一边去。

玄昀笑了一声,赵佑安害羞的时候,总是让他觉得特别可爱,心里胀满一股暖流,激得他全身亢奋,只想狠狠进入他。

玄昀握住他的要害撸动。赵佑安微张了嘴喘著气,脑子因为快感而想不起其他任何事情,好像身处天堂,浑身热流涌动,只想找到发泄的出口。他的低声呻吟里有些痛楚的意味,但是迷离的神色却带著快乐又不耐的神情。

他看著玄昀俯身去含住了他的欲望,不由得身体轻弹起来,大腿都轻轻颤抖,双手抓紧床单,背也不自觉绷直了一下。

喜爱他对自己所作的事,感受他的嘴唇,他的鼻息,他的手指,这时候,会觉得自己没什麽不能够和他分享,没什麽不能够给予他。

玄昀忍不住去碰他的穴口,赵佑安像给烫了一下,那次可怕的经历涌上脑际,几乎没经过脑袋便缩回身体。

玄昀眸色一黯,飞快地掠过失望。

他强自按捺飞窜的欲望,声音喑哑地道:“我说过不强迫你的。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全心全意地爱他就不行,心里哪怕有一点点空隙和犹豫就不行。他要他的全部都属於自己。从心到身体,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就是这样自私和自大。他可以纵容他,可以为他做一切他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用全部心意爱自己、接纳自己。

赵佑安将他轻柔地拉到身前,双腿攀上他的腰,闭上眼睛。这种无声的邀请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极限。

赵佑安之後想过,这世上除了玄昀,他绝不可能和任何男人做那种事情,更别体会到其中的快乐。

玄昀的惊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只能将怀中人越抱越紧,几乎是勒碎在怀里。不过他落下的吻却极温柔,轻轻吮吸他的唇瓣,直接摩挲著他的脸颊,轻柔又绝不轻佻,缓慢而绝不犹豫,一点点引诱他、蚕食他。

在与怀玉公子来往时,他特意请教了很多男男情事的经验。如今他知道很多这方面的事情,再也不是初次的生涩与懵懂。

他取出随身带的治伤药膏,非常有耐心地给赵佑安做润滑,使赵佑安不至於很好受,但是也不像上次那般难受,而且还时不时被他的手指惹起快感来。

赵佑安满脸通红,只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玄昀怀疑他要把自己憋死,於是不断安慰他,又亲吻他的耳朵脖颈,让他的背上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玄昀看准备得差不多,就把自己的大家夥捅了进去。他还没进去多少,赵佑安痛得叫出了声。

玄昀忍住没有动,柔声哄他道,“我慢点,没事的,你放松,交给我吧……没事……”

赵佑安只得深吸气,感受到玄昀慢慢进去的那种感觉,胀痛感让他无所适从。玄昀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边慢慢进入,一边亲吻赵佑安的背脊和颈子。

赵佑安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体会到一些酥麻之後的快感,玄昀发现他没有那麽难受了,便加快了动作,手也伸到前面去抚摸他那软下去的器官。赵佑安咬著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因为疼痛和奇怪的快感而昏沈迷糊。

玄昀不满足於从背後进入,他想看赵佑安的脸,便将他抱著转了过来。

赵佑安闭著眼睛,声音很轻,“你……你慢点。”

玄昀喜欢他的神情,便故意磨他,慢慢地磨,时不时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赵佑安渐渐受不住了,从口中泻出破碎的呻吟。

房间里、烛光下,不断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肉体撞击摩擦的声音,两人的亲吻声,或者是喘息声,间或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玄昀控制不住爆发时,赵佑安被他的热液刺激,也射了出来。

玄昀躺在赵佑安身边,喘著气,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背脊。

赵佑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靠在玄昀怀里,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的感觉。他无法表述那种感觉,只得伸手将玄昀抱紧。

呆瓜撞桃花四十六 一起返京

初春的赵家村山明水秀,仿似桃源仙境。

自玄昀与赵佑安相认之後,两人心意相通,情意缱绻。每日间上山下田,不亦乐乎。

这日两人一起上山打猎。一路笑笑闹闹,来到一方巨石下。小时候两人也常来巨石下玩耍,那时觉得巨石高不可攀,如今仍然高大,却不是难以攀登。

赵佑安绕著石头转了一圈,郑重宣布道:“我要到石头上。”

玄昀眨眨眼睛道:“一起上去。”

两人手挽手,玄昀喊了一声:“起!”

衣袂翻飞,身形腾挪,转眼间已经站在巨石顶上。

玄昀把手拢在嘴边喊道:“我……喜欢……虎子哥……”

赵佑安也把手拢起,扯开嗓门喊道:“虎子……和……小云……永远……不分开……”

永远……永远……!不分开……不分开……不分开……!

群山回响著他们的叫声。

赵佑安侧耳倾听,然後“哈哈”笑起来。

玄昀心里有一阵缠绵的感动。回首看著赵佑安那张朴素和充满活力的脸,禁不住伸过手去,将他的手握在手心。

赵佑安跟他手牵著手,偏过头来笑道:“小云,我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嗯,一定会的。”玄昀坚定地点头道。

“嗯……”赵佑安认真想一想,“不管发生什麽都会在一起吗?”

玄昀扬扬眉笑道:“你说呢?”

赵佑安再想一想,道:“我肯定是想的。可是,要是回去皇帝什麽的强迫你和我分开怎麽办?”

“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吗?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让我离开你!”这一次,玄昀一字一句认真地回答了。

“你确定?”

“当然确定!”

赵佑安开心地笑起来。

两人都不再说话,手牵手沿著大石走了一圈,然後背靠背坐下来,手仍然互握著。

就这样一直牵著手,背靠著背,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完全沈浸一种灵犀交融的奇妙境界。

然後,他们四仰八叉的摊倒在石面上,仰脸向著天空张望。

“以前想上来爬不上来,如今终於有机会。”赵佑安梦呓似地道。

天空仿佛伸手即可触摸得到。湛蓝的颜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如棉似絮的白云漂浮在天幕上,在阳光下虚幻而不真实,好像平静湖面上的美丽倒影,轻轻一碰,甚至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惊碎成一片一片。

两个人都不吭声,只是直直地看著天空。耳边除了连绵松涛,以及鸟叫,就是彼此的呼吸声,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

玄昀忽然笑起来,道:“其实我小时候背著你上来过。”

赵佑安撑起头,好奇地问道:“什麽时候?”

“那次泥石流的时候,救我们的人是天玑阁护法,他是武痴,一直想收个徒弟。那次看上了我。我说要我拜他为师,他就得替我隐瞒行踪。因为天玑阁的人虽然教皇子武功,却不能收皇子为徒,只能一人教一套功夫。他特别想收我为徒,就答应了我。”

“他为什麽非要收你为徒?”

“我天赋异禀啊。”

赵佑安撇嘴道:“你吹牛。”

玄昀揪揪他的脸,道:“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吗?”

赵佑安眼睛一瞪,不服气道:“你是我老婆。”

玄昀不跟他争辩,继续道:“我跟师父学了武功之後,悄悄地上来过一次。当时想有机会一定带你上来,没想到等了那麽多年。”

赵佑安听後也有些沧海桑田的感触,难道地感慨道:“是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玄昀仰起头吻了他一下,深情地道:“所以我们要珍惜每一刻,把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赵佑安用力点头,然後问道:“你带笛子了吗?我想听你吹曲。”

玄昀宛然笑道:“好啊。”

他盘腿坐起,取出短笛放在唇边。天地间霎时飘扬起悠扬清远的乐声,时而婉转逶迤,时而欢欣愉悦。

赵佑安听得痴了。

山风振得玄昀的衣袍四散飞扬,宛如轻烟一般清缈,仿佛下一刻就会乘风而去。他端坐的身姿,好似镌刻於天地间的水墨丹青,让人过目难忘。深深地铭刻进赵佑安的眼底、心头,再也无法抹去。

猛然间,山林中响起一阵长啸。

玄昀停下来,微微眯起眼,不悦道:“我们走吧。只怕京城有事。”

等两人回到赵家小院时,玄昀低喝道:“出来吧。”

一条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入院中,无声地向玄昀行礼。

玄昀冷冷道:“有事吗?”

“老主人问主人何时回京?”

“就是这事吗?”

“老主人说马上要到主人寿诞了,主人不要在外多耽搁。”

“知道了。”

“主人……”

玄昀皱眉道:“我明天起程回京。”

“是。”

玄昀对赵佑安无奈地一笑,道:“我必须回京了。”

“喔。我们才回来几天,又要走了。”赵佑安皱著脸不舍道。

玄昀摸摸他的脸,安慰道:“有空我们会再回来的。”

赵佑安了解玄昀此时的处境,知道自己对他是犹如支柱般的存在,於是压下惆怅的情绪,笑道:“京城有好多地方我都没去过。”

玄昀温柔笑道:“我陪你去玩。”

两人次日启程,一路顺利,很快就回到墨城。

赵佑安一路上都有些忐忑不安,只是勉强装作无所谓。

玄昀看出他的心思,在马车驶入京城时,问道:“你是不是害怕?”

赵佑安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想。别人会怎麽看我们?”

“别人如何看不重要,我们心里清楚就好。”玄昀抱住他的肩,在他耳边道:“以後我要面对很多事情,你要支持我。”

他柔软的声音,让赵佑安精神一振,忙安抚他道:“我会陪著你。”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侯府的人得知玄昀今天回来,在门口等候了一早上。

赵佑安见门口一众人等,又开始犯怵。

玄昀拉起他的手,轻声道:“放心,有我在。”他的眼中盛满深刻的情意,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佑安反握住他的手。

两人手挽手地下车。车下的人顿时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惊诧之余,有愤怒者、有嫉妒者、有羡慕者、有猜测者,不一而足。

在众人的目光中,赵佑安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舒服。握住玄昀的手不自觉地加大力道。

玄昀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错开五指,摩挲他指间的皮肤。痒痒的感觉一直传进赵佑安心中,像一只小手轻轻抓挠,安定了他惶惑和茫然。

他转头看向玄昀。玄昀展颜微笑。灿如春花。赵佑安回他一个笑容。眼前高耸的侯府似乎也不再那麽压抑肃穆。

呆瓜撞桃花四十七 寿诞露面

墨城最近茶余饭後的热门话题是关於安宁侯的。据说安宁侯恋上了一名男人,收在府中纳为男宠。自此侯府的几多粉黛全无颜色,西街的花街柳巷也少了小侯爷的倜傥身影。侯府里的人说,侯爷与该男宠出则同行入则同卧,形影不离,恩爱无两。侯爷甚至遣送了多名妻妾。而明月夫人因为辱骂这男人,当天便被赶出侯府。

大家都好奇,风流安宁侯阅人无数,能拴住他的心之人不知是怎样天仙般的容貌。

今日是安宁侯二十岁的生辰。日上三竿,这位传说中天仙男宠仍在抱著被褥睡大觉,连小侯爷的冠礼都未去参加。

不能怪赵佑安懒惰,谁让玄昀精力过人、需索无度,一晚上折腾下来比种田还累。赵佑安做梦都想换位置,让玄昀也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

玄昀行完冠礼转回卧室,见李甲和两个贴身丫鬟守在屋外,就知道赵佑安还没醒。三人向他行礼。他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後蹑手蹑脚地走进屋。

赵佑安习惯性地侧躺,把被褥环抱在怀中,好像抱了一个人。他睡得很沈,嘴微微张著,眉眼有种不设防的天真。

玄昀唇边露出愉快的笑意,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赵佑安把嘴张大了一些,玄昀俯身吻住他。被占了便宜的赵佑安终於睁开眼睛,一边呜呜地叫,一边用力推身上的人。

玄昀放开他,笑道:“懒猪,终於醒了。”

赵佑安皱著眉头嘟囔道:“能我怪吗?换你在下面试试。你也太能折腾了。”

玄昀笑意更深,道:“知道老公的厉害了。”

赵佑安瞪圆眼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是我媳妇儿!让你在上面是我心疼你!”

玄昀在他颈边蹭来蹭去,道:“那我要多谢相公了。”

赵佑安费力地把大狗一样的人推开,再一次提醒道:“你可是答应过的,要让我在上边的喔。”

玄昀笑咪咪地应道:“好、好。”

趁说话的空挡,玄昀把赵佑安从床上拉起来,替他穿好里衣,然後才唤人进来伺候。即使是梳洗这种事,玄昀也不假别人之手,亲自为他著衣梳头。

赵佑安被他摆弄了好几天还是不习惯,见旁边站著人,脸红红的,小声地埋怨道:“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

玄昀不以为意,继续捣鼓。做完手中的事情,他上下打量一下,满意地点头。

赵佑安偷眼看看镜中的自己──蓝色锦袍外罩五彩绣花的白色纱衣,玉冠、玉带、玉佩,算不上英俊却很精神,真是人靠衣装。玄昀站在他身後,一身宝蓝绣银色梅花的织锦袍,与他的装束正好相配。赵佑安不知怎的脸又红了。

玄昀替他整整鬓发,柔声道:“今天会有很多人来,你跟著我就好。”

赵佑安摇头道:“有很多人啊,那我还是不要出去了。”

玄昀抚著他的面颊道:“我都不怕,你倒怕了。”

赵佑安心里开始犯嘀咕。那日他回到侯府,颇是受了一些白眼。虽然後来玄昀赶走了骂他明月夫人,再无人敢给他脸色看,但是背後的议论、古怪的目光是少不了的。今天是玄昀的寿宴,来的都是达官贵人,这样大喇喇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也不知会引起什麽样的风波。

赵佑安面露难色道:“我是怕给你惹麻烦。”

玄昀泛起一丝轻淡的笑意,道:“要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就要过这一关。我要是怕麻烦就不是今天的我。”他的声音轻柔,但含著一往无回地坚定,颇有些泰山崩於前不变色的气势。

赵佑安受了鼓舞,心想自己一个男人还怕别人说几句闲话、骂两句难听的?反正自己不常出门、认识的人也不多,小云都不怕,自己更不该怕。

他拍拍胸脯,很坚决地道:“我知道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玄昀亲昵地亲亲他,然後和他手挽手来到前厅。

果然有很多服饰华贵的客人前来祝贺。赵佑安和玄昀并肩站在一起,玄昀点头他就点头,玄昀行礼他就行礼。少不了被人上下左右前後地打量,也少不了看见众人惊疑、失望甚至有些鄙夷的目光。

玄昀带著惯常的温雅笑容,一派施施然的洒脱之态,完全无视人们的眼光。赵佑安事先给自己做了催眠,虽然在人前有些拘谨,也能泰然处之。

门前传来一阵骚动,下人来禀报宫里的王公公来了。

一位内侍笑嘻嘻地进来,手里捧著一幅卷轴,所有人马上让出一条路。

王公公一边走一边道贺:“安宁侯今天大喜、大喜。咱家有礼了。”

玄昀客气两句,王公公宣布了皇帝、皇後以及嫔妃们的赏赐。

玄昀接了旨,伸手将王公公往屋里让,道:“王公公辛苦了,先进去喝茶休息。”

王公公笑道:“不辛苦、不辛苦。”目光在赵佑安身上转了几转,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然後进屋去了。

跟著王公公来的是康王和端王。

玄昀对这两人淡淡的。

端王的目光一直盯在赵佑安身上。赵佑安才见到他还有些高兴,想问候他两句,可是端王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淡,甚至比以前更冷,赵佑安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後来被他盯得发毛,不禁往後缩了缩。

玄昀对端王的态度十分不虞,淡淡道:“听说端王以前帮过佑安,我在此谢过了。”

端王冷漠地道:“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玄昀把赵佑安拉到身前,亲密地笑道:“佑安念旧,别人帮了他,哪怕只是一点小事都记在心上。”

端王微挑眉头,冷淡地扫两人一眼,道:“没必要。”

康王似笑非笑地道:“安宁侯的喜好还真是……独特。”

玄昀气定神闲地道:“康王过奖了。里面请。”

望著两人的背影,玄昀在赵佑安的屁股上使劲捏了一把。

赵佑安差点大叫出声,摸著屁股道:“你干什麽?”

玄昀不高兴地道:“那冰块有什麽好看的?”

“我没看他。”

“还说呢,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哪有啊?”

“我不管,反正你只能看著我。”

两人正在嘀咕,玄战英来了。他虽是一身儒衫常服,却气势威严,往身边一站便让人感到压力。

玄昀恭敬地行礼,赵佑安也恭敬地行礼。

玄战英斜睨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转头对玄昀道:“你已经及冠了,以後少做些荒唐事。”

玄昀恭敬应道:“孙儿知道。”

玄战英冷笑道:“我看你此刻就在做荒唐事。”

玄昀平静地回道:“我有分寸。”

玄战英低声道:“无可救药。”一拂袖,转身进屋。

好不容易迎完客人,开始宴席,自然是觥筹交错、宾主言欢。

玄昀和赵佑安同桌而坐,不时替他捡菜,或在他耳边亲昵言语。趁著歌舞之际,玄昀握住赵佑安握酒杯的手,拉起他的手将酒杯送到自己唇边,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酒,然後让他也喝了一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