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世事如棋 乾坤莫测 第十八章：世事如棋乾坤莫测
经历了惊驾之事，西厂一行继续前行。
雨化田想掀开帘子透透气，纤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帘子，掀开了一条小缝，正是他看得到外面人，外面人看不到他的境地。骤地，他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和他一摸一样的脸！！
他使劲眨了眨眼，那人便不见了。
想来是近来连续几日未眠，生了幻觉吧。
再说，自己怎会穿那等书生服饰？
放下帘子，雨化田靠在轿中，微闭了眼。
说到这大理寺，秦、汉时以廷尉主刑狱，审核各地刑狱重案，与督察院、刑部构成了三法司。汉景帝、汉哀帝、东汉末汉献帝、南朝梁武帝四次改为大理，均仍复旧。北齐定制，以大理寺为官署名，大理寺卿为官名。隋以后沿用。大理之意：古谓掌刑曰士，又曰理。汉景帝加大字，取天官贵人之牢曰大理之义。大理寺所断之案，须报刑部审批。凡遇重大案件，唐制由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侍郎会同御史中丞会审，称三司使。明、清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会审，称三法司。决狱之权三在刑部，但大理寺不同意时，可上奏圣裁。大理寺卿官秩，隋初为正三品，炀帝改从三品，唐同。本朝为正三品。可参与朝廷大政会议。
这大理寺卿封升瑞倒是个左右逢源的人物，即使他担任的是这最该秉公执法的职务。可转而言之，正因他这工夫做得到位，这大理寺卿才当得稳妥。这封升瑞是贫寒出身，大理寺卿正三品三十五石的月俸，对他来说是绰绰有余。可他偏要东捐一点西捐一点，弄得家中常常连口粮也没有，倒落得个清廉之名。
但又有多少人知晓：封升瑞在扬州有一座宅邸，坐拥了三十亩地，还有良田百亩用于耕种，真正是个富甲一方的人物。
可见此人圆滑至极！
却见封升瑞派他的心腹，正六品的大理寺正江成天侯在门口迎接西厂一行。若封升瑞亲自来接，倒是容易落得奉承西厂的口实，让江成天来接，一来给了西厂面子，二来又不会被他人说三道四。
江成天将雨化田等人接近大理寺内庭后，便默默退下。封升瑞调\教出来的人可个个都是人精。
雨化田早就觉得这封升瑞是个厉害人物，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封升瑞早已坐于旁坐，见雨化田来了，忙站起来，随意施了个礼。
他越随意，雨化田便越觉得此人深藏不露。
雨化田入了主座，封升瑞高声招呼下人上茶。
“旧置判寺一人，兼少卿事一人。后，凡狱讼之事，随官司决劾，大理寺不复听讯，但掌断天下奏狱，送审刑院详汔，同署以上于朝。详断官八人，以京官充，再来，大理正、丞、评事皆有定员，分掌断狱。其后，择他官明法令者，若常参官则兼正，未常参则兼丞，谓之详断官。旧六人，后加至十一人，又去兼正、丞之名。”雨化田缓缓对封升瑞道。
封升瑞亲自将泡好的茶端给雨化田，见雨化田接过，方道“雨公公对本寺了解得颇多啊？不知圣上要雨公公给为臣带何旨意？”
“圣上让本督主给封大人带个口信，务必要抓住刺杀几位老大人的凶手。”
封升瑞的眼珠转了转，随即笑道“那是自然，此事在朝堂上便已说过，还请圣上放心，为臣一定在最短时间内破获此案！”
“封大人是聪明人，本督主也就点到为止了，该怎的，便怎的。圣上和娘娘自有定夺。”雨化田在此时搬出万贵妃，就明摆着告诉封升瑞这事儿万贵妃有搀和。万贵妃是什么人物？是他能动的了的么？
“为臣明白。”封升瑞心中有数。
“报——”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侍卫。
“没规矩！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封升瑞高声呵斥道。
“禀报大人，门外，林公公传旨来了！”侍卫匆忙道。
“哦？”封升瑞一惊。这总管公公怎么来了？想到这林玉荣便是雨化田的义父，封升瑞不禁把眼神往雨化田那瞟去。
雨化田也不知为何义父会来此传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林玉荣已经进门，雨化田和封升瑞都跪下接旨。
林玉荣看了雨化田一眼，雨化田便知此旨是对他下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西缉事厂厂公雨化田接旨即时进宫面圣，不得有误，钦此！”
雨化田高喊“臣，领旨谢恩。”后接过圣旨，站起，转身对封升瑞道：“今日叨唠了。圣上传召，本督主先行一步。”
封升瑞连连道“雨公公真乃皇上面前的红人啊！一刻都不得闲。好好，那本官也不多留了，望雨公公一路顺风。”
雨化田拱了拱手，转身，看了眼林玉荣道“义父，您是和我一起进宫么？”
林玉荣点了点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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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赶时间，雨化田弃了轿子，让西厂众人先行回去，他与林玉荣两人皆是骑马而行，行至半路，林玉荣叮嘱道“你要小心，今日圣上面色不佳，或许是为近日那些案子恼的，保不定要迁怒于你。”
雨化田心中了然，但面上还是对林玉荣笑了笑“义父别多操心，孩儿懂得。”
林玉荣叹了口气“到恰当的时候，还是脱离万娘娘吧，毕竟……唉……”
雨化田看了看左右，见随从跟得比较远，才松了口气“这些话就我们爷俩在的时候可以说说，有他人在时，万不得如此说话！”
林玉荣自是明白为何如此，便拍了拍雨化田的肩膀“眨眼你都长得比为父高了，为父却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还专为你添麻烦。”
雨化田摇头“义父缘何如此说？义父对孩儿恩重如山，不是父亲胜似父亲。”
林玉荣欣慰地一笑，见紫禁城就在眼前了，便再不言语。
香腾瑞霭，花簇锦屏，紫禁城从来都是浮华之地。
今日是去面圣，雨化田多少也能猜出圣上所召为何。于是他在午门前便下了轿。并没有仗着之前宪宗特许的车马无禁而令轿子直达太和殿。
倒是没有等候，一路被一小太监领着进了殿，殿上，高坐着当朝皇帝——宪宗朱见深。
“为臣雨化田，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雨化田，朕今日收到诸多奏折，皆是参你便是杀死那些老臣的凶手的。”朱见深语气平平地道。
雨化田知晓宪宗必定是不信的，但还是装成全身颤抖，嘴上道“臣惶恐！臣终日为陛下办事，尽心尽力！万不敢做这等杀人作乱、作奸犯科之事！定是有人看为臣深的陛下信任，心有妒气，乃行此卑鄙之策！请陛下明察啊！”
朱见深听后，沉默良久，雨化田应景地擦了擦汗。不知道的以为他被冤枉了，担心皇帝听信谗言，其实不过是天气热了，官服却还是冬季的，自是容易出汗。
“你是贞儿推荐的人。朕自是信任你的。可几日过去了，让你查案却毫无气色这倒是事实。”朱见深缓缓道。
雨化田忙说“陛下，臣今日去找过大理寺卿封大人，当日陛下着我二人主查此案，可几日来，我二人一不可动太多人马、二又受到诸多阻碍……”
朱见深听闻，便知此案涉及重大……保不定要牵出众多老臣……也难怪雨化田和封升瑞难以下手了。
“也罢也罢。朕便给你可调五千禁卫军的权力，再给封升瑞一个令牌，可进大明任何臣民家中搜查线索。一旦确定，不管此人是谁，都给朕活捉了！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几日内杀朕多名老臣！？”
“臣，领旨谢恩！”雨化田低头下跪行礼，嘴角却微微翘起。
若没有摸清君王心思，机关用尽也是徒然，这些个所谓的“忠良之臣”，却个个是草包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孩纸们帮忙抓虫子！
新年，哀家又老一岁鸟~每次写好后自己改过错字儿和错句还是会有漏网之虫……
恳请各位看官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哀家素厚道的！有评论有收藏就不会入V鸟！哀家说到做到，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