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仓舟深吸一口气,简明扼要地将雨化田和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朱见深。
朱见深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
眼前这两个人,是他的儿子?!
朱见深不信“胡说八道!你这一面之词,朕怎会信?”
卜仓舟脸色沉肃,犹豫一下,用手在金水河里掬了一捧清水,再轻轻咬破另一只手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水里,然后看向朱见深“滴血认亲!你敢么?”
朱见深神色一变,迟疑片刻,终于抬头看了看我,也咬破手指,将血滴进。
血融在了一起。
朱见深变了脸色。
“现下没什么话好说了吧?”卜仓舟冷嗤。
雨化田闭了闭眼,叹息“卜仓舟,你这又是何必呢?他一定不会承认自己有一个太监儿子的。”
朱见深周身一震。
正在这时,周太后忍不住了,直接派周吉申带人向雨化田等人攻来。
而如今,除了卜仓舟外,雨化田、宋酒、西越海都有伤在身。
周吉申又断然不可能是浪得虚名之辈,一般的攻击,对他根本没有办法。现下能与周吉申一斗的,就只有卜仓舟了。可另一边,庞靖也不是好对付的。更何况,周太后身边的高手又怎会只有周吉申一人?
卜仓舟无奈。
“接着!”
雨化田拿下了一直围在腰上的软剑诛邪,扔给卜仓舟。
卜仓舟接剑。
“青韵是重剑,不适合你。还是用这诛邪吧。”雨化田快速解释。
自古以来,会用剑的人,断无可能用一柄不能用之剑。
自古以来,会用剑的人,定要选择一柄适合自己的剑。
比起青韵,诛邪显然更适合卜仓舟。
他拔出了他的剑。
这真是一把神奇的剑!
这剑轻薄如纸,但美如仙物。
卜仓舟换剑后,果然顺手很多。像是如虎添翼一般,面前的周吉申竟无法近卜仓舟的身。
这让自诩高手的周吉申有些焦躁。
面前这人,几个月前,他曾经见过。
那时,他不过是个平平常常的文弱书生。
而今,他竟能在自己手下过招且不露败相!
这,他究竟是练了何种武功?
卜仓舟无限珍惜手中的这柄剑,这柄一直环绕在兄长腰间的剑。
这剑不似用来战场上用的,而是应当作为雨化田的腰带环在他腰间的。可同时,也是雨化田最后的防身之物。
而今,雨化田给了卜仓舟。
这柄剑能在比斗中发挥多大的效用?他人或许并不清楚……
卜仓舟眯起眼睛,努力对敌。这柄剑的价值,单单靠看是看不出来的。而是要靠体会。每当卜仓舟想到自家兄长把最后的防身之物交给自己的时候,便有一股莫名的暖意充斥胸口,进而化作动力,攻向敌人。
两人的对打是极快的。
但在这极快的瞬息间里,又有许多变化。
至少五六十个变化,上百个心理转折。
周吉申的招式是稳扎稳打型的。他身为一代高手,实在没必要再耍那些花腔了。
便见他一剑斩出。没错,是“斩”出!而不是“刺”!他的招式大开大阖,颇有大家风范。
而卜仓舟却是灵活的。一如他手中的诛烛。便见他横剑一格,诛烛便绕上了周吉申的重剑。挑开后,再卷。转而攻向周吉申。
周吉申便用武当剑法的“横江势”拦住。
但在他的重剑却突然断了!
卜仓舟立马上前抄住,闪电一般,诛烛注入了内力,当头斩至.
之前,卜仓舟算准了周吉申的几个微妙的心理变化,即是卜仓舟算准了周吉申作为一代高手,必然知道,用重剑对使软剑的对手,必然要以横剑势去抵制它。
卜仓舟早就算到,于是,他也看到了重剑的缺点,过刚易折。对于重剑来说,最要不得的,就是在几番扭动后,还要被迫抵挡对手的重击。这种重剑在被卷起后一经大力挡格,必定断裂,卜仓舟就是利用了这点,断了周吉申的剑。
卜仓舟的武艺或许不如周吉申,但使小聪明的能力,却是周吉申没有办法比上的。
断刃飞出,卜仓舟乘机而上,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刺哪儿才能既不伤周吉申性命又能让他丧失对敌能力,于是,卜仓舟舍了软剑,只是一掌劈了过去。
周吉申应声倒下。
而所有的战斗只有一下子,变化却是转幻无穷。
经此战,卜仓舟的名号,彻底打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无力地回来更新了。一更就更到了十一点。寝室的孩纸们都睡了,哀家却没有洗脸也没有刷牙……实在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明天继续二更吧!
为啥子每次哀家都不能按时二更呢?
唉……以后哀家再说二更,孩纸们别等了,直接第二天再看吧。虽说会在当天更完,但每次都迟于约定时间……哀家也很不明白啊!
烤肉果然是个费时间的活儿。本来以为八点前肯定能回来的。结果折腾到快十点才吃完……出店门的时候又下雨了……赶不回来啊!
肉肉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