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是打败了钱约翰之后,刚刚和阳景天对阵的时候,才感觉他的动作非常缓慢?”神秘人似乎有点不相信地看着贾君鹏道:“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不是开玩笑!”贾君鹏满脸疑惑地笑着道:“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在我的眼中,阳景天的动作会那么慢呢?是不是因为刚刚和钱约翰比拼内力的时候,激发出了身体里面的一种潜能,也或者是无意中练就了一样神奇的功夫?可这没有道理啊!”
“看招!”神秘人突然之间大喝一声,双掌分上下两路朝贾君鹏袭来,那动作快捷如飞,比之刚刚阳景天的动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啪啪”两声,只见贾君鹏单手抬起,轻而易举就将神秘人的两掌给隔开。神秘人还不罢休,右脚跟着抬起,向贾君鹏的膝盖骨踢去,没想到贾君鹏头都不低一下,早用空闲着的另一只手,青儿易举地在神秘人的脚尖一抹,不仅化解了他的一脚之势,还顺带从他脚上取下一个物件来。
“果然快速无比!”神秘人不禁惊喜地道:“贾公子以为老夫刚刚那两招的速度如何啊?”
贾君鹏想了想道:“恕晚辈直言,刚才前辈那两招在一般人的眼里看来,肯定是快速无比,可是在晚辈的眼中,那速度也是一般——前辈不要误会,晚辈绝对没有诋毁前辈的意思!”
“嗯,好好好!”神秘人并没有因为自己被贾君鹏说得一无是处而不高兴,反而连声称赞道:“贾公子青年才俊,无意中练就这么神奇的功夫,恐怕是与当世第一高手过招,也有胜算啊!”
“前辈过奖了!”贾君鹏谦逊地说着,顺手将手里拿着的一样东西交到神秘人的手里:“晚辈得罪了!”
神秘人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只鞋子,再一看自己刚刚向贾君鹏射出的那只脚,早就是光秃秃的了,顿时满脸大骇:“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杀敌于无形!真是神奇啊!”
“是啊,鹏儿哥哥!你太厉害了!”早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史青儿等人,见神秘人那么高深莫测的武功,都被贾君鹏玩弄于无形之间,还对贾君鹏的奇特功夫大加称赞,顿时兴奋得在一旁连声称赞起来!
“原本听说这孩子机缘巧合之下,饮用了终南山下千年巨蟒的鲜血,老夫原本还不相信,今日见到这孩子有如此骄人的表现,老夫算是彻底信服了!”神秘人一边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边看着身边的史红石说道:“这孩子如果有高人指点将来的造化肯定非同一般啊!”
“前辈,你不就是高人吗?而且还是海归呢!”史青儿忽然对神秘人笑道:“要不,你就教教他?”
206 你不是我爹
“我……我不行!”
神秘人听史青儿说让他教贾君鹏,顿时赶紧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史红石道:“跟着我,我担心误人子弟!还是让他找别人吧,比如说:活死人墓的掌门,杨瑶琴杨大侠……”
“师父她老人家早有此意,只是碍于活死人墓的规矩……”周岚站出来道:“所以师父不便明正言顺地教鹏儿弟弟武功!”
“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可言?”神秘人打断周岚的话道:“想当年,老夫不是……”
“咳咳……”神秘人正要开口往下说,忽然被史红石的几声干咳给打断了。
“请问前辈你是……”敏感的周岚,见神秘人与史红石两人自从相互见面之后,言谈举止以及眼神方面都不同常理,显得要比别人亲昵,似乎是过去曾经相识,再加上听钱约翰曾经称呼神秘人为“张”,就断定神秘人姓张,顿时不由得想起了师父杨瑶琴以前曾经提起过的一个人来。
“前辈,你是不是就是张无忌,张大侠?”忽然,坐在地上的贾君鹏猛地睁开了眼睛,脱口而出道。
“张无忌?”周岚和史青儿听到贾君鹏说出这三个字来,顿时面面相觑,这个人无异于她们心中的神!
“不……不……”神秘人连忙摆手,接着哈哈大笑道:“贾君鹏,你别瞎猜!老夫虽然姓张,年龄也与张教主相仿,但绝不是张教主,老夫跟张教主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老夫哪敢同张教主他老人家同日而语呢?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我说就是嘛!”史青儿和周岚顿时紧绷着的一颗心落了地。
“不过,前辈同张大侠还真有些相似之处!“周岚接茬道:“听说张大侠当年离开明教之后,带着赵敏前辈一起云游海外,至今不知音讯!而前辈也刚好从西域归来,这不由得不令鹏儿弟弟怀疑呀!”
“是啊,岚儿师叔说得也有些道理!”史青儿听周岚如此说,又疑惑地看着神秘人道。
“反正,老夫说不是就不是嘛!”神秘人转脸看着史红石:“这个,你母亲可以为老夫作证!”
“我娘她知道什么?”史青儿俏皮地看着母亲道:“难道你和我娘以前认识?”
“这……”神秘人求助地看向史红石,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好。
“娘,你和这位前辈以前不认识的,是吧?”史青儿笑着盯着站在一边低头无语的母亲问道:“青儿跟着娘在丐帮总舵呆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娘提起过曾经认识像前辈这样的人!只听她经常谈起十一二岁的时候,曾经见过张无忌大侠的事!娘,他是不是张大侠,你应该最清楚了!娘,你倒是说话呀!”
史红石见女儿一再地催促自己证实神秘人的身份,知道女儿不是真的不懂,而是在故意激自己,聪明的她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和神秘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希望自己能够亲口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而已。
“青儿,这个问题,娘以后和你单独谈好么?”史红石看了看神秘人,面露难色地道:“咱娘儿俩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现在又没有外人,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史青儿撅着嘴道:“娘若不说,青儿只有胡乱猜测了!娘难道就忍心将这个秘密一直埋在心底吗?”
“是啊!史帮主!”贾君鹏当然也看出了些端倪,在一旁插口道:“你直接告诉青儿真相,免得她心中落下疙瘩,岂不是更好?”
“唉,说来话长啊!”史红石叹了一口气道:“青儿,你真想知道,娘就告诉你吧!”
“红石,你……真的要说吗?”神秘人似乎心下不忍,而他情急之下,对史红石称谓的变化,使得贾君鹏等人,更加坚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我看还是对孩子说了吧!”史红石叹了一口气,轻抚了一下史青儿的秀发道:“青儿,你记得很小的时候,天天围在娘的身边,问你爹去哪里了吗?”
“娘,我记得!”史青儿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道:“可是我每次问起我爹,你都说他死了,可是我不信,还是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问。我记得有一次,你被我问烦了,用擀面杖将我狠狠地揍了一顿,那是你唯一一次打我!打那以后,我就坚信,我爹是真的死了,他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从那之后,你就从来没有向娘打听过你爹的事情!”史红石哽咽着道:“青儿,你现在还怪娘当初打你了吗?”
“不,我不怪你,娘!”史青儿咬牙切齿地道:“我只怪我那死得早的爹,是他如此铁石心肠,抛下我们母女不管,任凭我们在丐帮被人欺负!我恨死了我那个从未谋过面的死鬼老爹!”
“青儿,娘骗了你,其实你爹没有死!”史红石一把搂过史青儿,然后将它拉到神秘人的面前:“他,就是你爹!”
尽管早就猜测到这样的结果,在场的贾君鹏和周岚听了史红石的话,还是不由得大为震惊!特别是史青儿,当听到母亲亲口说出自己从出生至今从未谋面、在她的头脑中已经没有任何概念的亲生父亲,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顿时扛不住,“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而神秘人,见史红石当众公开了自己和她的关系,又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史青儿,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失声痛哭伤心欲绝的样子,顿时心里一酸,也不由得老泪纵横起来。
“青儿啊,是爹不好!”神秘人一把揽过史青儿:“爹不该抛下你们母女不管……”
“你是谁的爹?”没想到史青儿却不领情,一把将神秘人甩开,然后大声哭诉道:“你不是我的爹,你不是我的爹!我娘说了,我爹已经死了!你姓张,我姓史,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青儿!”史红石见史青儿歇斯底里的样子,便忍不住上前打断她道:“青儿,娘错了,不该这么跟你说,你要怪就怪娘吧,不要冲你爹发脾气!你爹之所以悄悄离开,娘之所以向你瞒着一切,这都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在里面啊!”
“哼,谁稀罕?”史青儿鼻子一哼,撇过脸道:“我自小到大都是个没有爹的野孩子,还不一样过来了?现在长大了,却突然冒出这么老一个爹来,我史青儿不需要!你要做爹,做别人的爹去!”
“青儿!”史红石见史青儿如此倔强,不由得怒喝道:“你怎么这样在你爹面前说话?”
“不要怪孩子!”神秘人插话道:“都是我的不是!孩子一时适应不过来,这是可以理解的!”
“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史红石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你爹当年离开我们母子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啊!”
“对呀,史帮主,你如果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出来,青儿听了肯定就会好受一些,起码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能够理解你们当年的苦衷!”
“唉!”史红石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神秘人道:“张水生,你说吧!”
“张……水生?”贾君鹏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心道: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听到过啊!然后疑惑地看着神秘人道:“难道这就是前辈的名讳?”
“是!”神秘人点了点头道:“不过现在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因为老夫已经离开东土,远赴西域波斯国近二十年了!”
207 一家团聚
“原来是这样,”贾君鹏接着问道:“看前辈一身武功绝学,应该是源自中土才是,如何那么早就前往西域,而且一呆就是一二十年呢?”
“这件事情,涉及当年丐帮的一大秘密!”张水生沉吟了半刻道:“不过时至今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也正因为如此,老夫才在远赴西域多年之后,重归故土并与红石妹子相见!”
“哦?”贾君鹏惊异道:“不知前辈可否透露一二?”
“事已至此,老夫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张水生叹了一口气道:“怪只怪老夫当年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做下错事,才害得红石母女在丐帮中受尽了王清辉的凌辱啊!”
“这不怪你!”史红石紧紧握着张水生的手,深情地道:“水生哥,这些年我们娘儿俩虽然受尽了王清辉那个老贼的欺负,但红石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你的意思!”
“诶,你们讲故事就讲故事嘛,还当着我们小辈的面说那么多肉麻的话!”众人这才发觉,史青儿不知何时也已经冷静了下来,显然是对自己生父的事情格外关心,趁着史红石和张水生说话之际,从中俏皮地插起嘴来。
“你呀,不怪你爹了?”史红石见女儿这样说话,顿时放心了不少,怜爱地搂过史青儿道:“青儿真是娘的好孩子!”
“暂时不怪,但我保留怪他的权利!”史青儿吐了吐舌头,然后偷偷瞟了张水生一眼:“要看他以后的表现!”
“好好,好女儿!”张水生听史青儿如此说,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青儿妹妹,快喊爹呀!”贾君鹏连忙引导史青儿道。
“爹!”史青儿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张水生,然后乖巧地投入到他的怀抱中,顺便拉过一旁的史红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当众拥抱在一起!
贾君鹏看到面前史青儿全家温馨感人的一幕,联想到自己不管是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几乎都没有享受过类似的天伦之乐,顿时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旁边的周岚,见此情景,立即明白了贾君鹏心底的感受,于是大方地伸出手来,将贾君鹏的手握住。
那一刻,贾君鹏的心里面升腾起一阵无与伦比的欣喜和激动,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良久,张水生才放下史青儿母女,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左侧,坐着满面红晕的史红石,而右侧,史青儿像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子一般,紧偎在他宽阔的肩头撒娇!
“那时候,你娘当上丐帮帮主已经有几个年头了!当时王清辉还远没有形成今日的气候,你娘在其他几位丐帮长老的辅助下,管理着丐帮的大小事务!那个时候的她,因为有丐帮元老的支持和辅佐,所以得以亲自掌管丐帮大小事务!”
“相对于现在来说,当时你娘还是有一点话语权的!”张水生接着道:“那时候,你娘也经常在下面走动。而我当时是丐帮洛阳分舵的一名小头目,因为丐帮总舵也设在洛阳的缘故,所以虽然地位低下,但还是经常有机会出入丐帮,就连见到你身为丐帮帮主的娘亲,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水生看了史红石一眼,接着说道:“你娘那时才刚刚二十岁,正是女人一生中如花似玉的年龄。虽然众人都传说你娘长相一般,但在我的眼中,她就是我心目中天使的化身!跟你娘接触过几次之后,我的心中就缓缓升腾起一种浓浓的爱意来!但在当时,你娘是高高在上的一帮之主,而我,只是一名小头目而已。虽然经常有机会同你娘见面,我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并不敢上去和她搭话,更不要说向她表白我心中的爱意了……”
“我虽然是丐帮的帮主,但是却喜好干净!偏偏丐帮底下那一帮人整天都是蓬头垢面,甚至故意将自己弄得脏兮兮,以便博得更多的同情和施舍!他们甚至几个月都不洗澡,浑身上下长年累月散发出一股恶臭!”史红石似乎也被张水生的话勾起了年轻时的回忆一般,仰脸看着史青儿,接着幸福地说道:“唯独只有你爹张水生,虽然穿着破烂,但是比别人干净整洁,身上的味道也没有别人那么重!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使得我注意上了他!”
“虽然是丐帮,但毕竟她贵为帮主,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头目!”张水生接着道:“我们虽然经常私下里接触,但却不敢公开我们之间的恋情!因为我们都知道,如果事情被揭露出去的话,她身边的那几个长老绝对会站出来反对!但是,我们毕竟都还年轻,也是我的不对,半年之后,你还是发现怀上了你!”
“当时,丐帮的几个长老全都震惊了!”史红石笑着道:“在他们看来,我平白无故地怀上了孩子,是整个丐帮的奇耻大辱!他们逼我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逼我将孩子打掉!但是,我舍不得呀,孩子的父亲是我真心相爱的人,如果我说出来,你爹肯定是要受到丐帮帮规的严厉处罚;而这即将临盆的孩子,是我和我所爱的人的爱情果实,我更加舍不得就这样将他扼杀在襁褓之中!所以我宁死不屈,既不交代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以死相威胁,不肯打掉腹中的胎儿!”
“从你娘的身上逼问不出来什么,并不代表几位长老会就此罢休!”张水生道:“当时负责调查这件事的执法长老司马康,他经过多方调查,不知怎么回事,还是查到了我的头上!但是,由于你娘的苦苦哀求,加上司马康感恩于前任帮主——也就是你的外公史火龙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终究还是私自决定放过我!尽管如此,他却不允许我和你娘见面,还勒令我从此不要再在有丐帮帮众的地方出现。
我被迫连夜离开丐帮总舵,一路向西——因为担心自己败露,有损你娘的声誉,所以我日夜不停地往西边走——因为丐帮的势力范围,跟大明的疆土一样广阔,凡我所到之处,几乎都有丐帮的分支,我牢记司马长老的嘱托,后来干脆踏出大明国界,在西域各国间游走不定!从你娘临盆,生下了你,到你长大成今天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我直到今天才回来见上你们母女一面!尤其是你们母女这些年来,饱受王清辉那个奸贼的欺凌与挤压,我张水生实在是对不起你们母女俩啊!”
“爹!”史青儿听到张水生说道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扑倒在他的怀中痛哭流涕。
贾君鹏和周岚见这一家三口,再次抱头痛哭起来,顿时感慨万千,想不到史帮主和张水生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刻骨铭心而又荡气回肠的爱情!现在青儿找到自己的亲爹了,贾君鹏不知怎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史帮主,张前辈,青儿妹妹!”贾君鹏眼见天色已经不知不觉已经大亮,便上前劝阻道:“你们一家已经团聚了,应该高兴才是!”
“对,我们应该笑才是!”张水生一手牵着史红石,一手牵着史青儿,站起来道:“贾公子,多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青儿母女的关照!”
“前辈客气了!”贾君鹏慌忙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眼看着史青儿一家团聚在一起,不管是史红石也好,史青儿也好,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贾君鹏和周岚打心眼里为他们一家感到高兴!
此时,东边的山峰上,一轮崭新的红日正在缓缓升起!
208 前辈真的好运气
片刻之后,贾君鹏似乎意犹未尽地追问道:“请问前辈的这一身武功,是在离开丐帮之前学的还是……”
“在离开丐帮之前,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头目!”张水生道:“不过,在远赴西域的途中,我在昆仑山下非常巧合地遇上了一位世外高人。他因为早年曾追随过韩三童将军父子,反对过当今圣上朱元璋,所以曾被朝廷通缉!韩三同父子被害之后,他就一直在昆仑山上隐匿,所以不允许我透露他的姓名。”
“在那位世外高人的指点之下,我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不幸的是,还没有多久,他老人家就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最终丢掉了性命!还好,他留下了一堆武学方面的书籍,于是我便独自一人在昆仑山上呆了五年,每天什么事都不干,专心钻研那位高人留下来的秘籍。所以在武学上才略有所成!”
“世间还真有这样的奇遇啊!”听了张水生的叙说,贾君鹏感慨万千地道:“前辈真的好运气!”
“可是,爹,你不是说曾在西域呆了很久吗?你又是怎么认识钱约翰他们的呢?”史青儿也忍不住问道。
“我在昆仑山上将那位高人前辈高人的武学全部钻研透了之后,虽然武学上有所建树,但为了不拖累你们母女,还是不敢继续擅自回到中土来!”张水生叹了口气道:“要是知道王清辉那个老贼如此欺凌你们母女,你们母女俩在丐帮的地位如此低下,为父肯定早就回来了!”
“当时王清辉还是丐帮的一个坛主,只因有了当今朝廷的暗中帮助,他在丐帮内部大肆排除异己,将丐帮几个元老重臣逐一赶出丐帮,从而慢慢坐上了执法长老的位置。幸亏前任执法长老司马康升任传功长老之后,没有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他,否则的话,他肯定会在这方面大做文章的!”史红石悠然道:“这一点真的很感谢司马康!”
“难道王清辉以及丐帮上下都没有人怀疑过青儿妹妹的身世吗?”贾君鹏不解地问道。
“当然有,青儿刚出生那几年,丐帮上下一片哗然,大家众说纷纭,各种流言蜚语甚至都传进了我的耳朵!”史红石流泪说道:“你说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家,没有婚嫁更没有媒妁之言,平白无故地生出个女子来,别说是我这样的身份,就算是底层的女丐,也会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啊!”
史红石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她干脆一头栽在张水生的怀里,抡起拳头来不住地拍打着张水生的胸膛,失声痛哭道:“水生哥,你知道吗?孩子刚出生那些年,我都快被唾沫给淹死了!”
“红石妹子,真的让你受苦了!”张水生赶紧将史红石搂住,脸上也是老泪纵横!史青儿见爹娘如此的伤心,也跟在一边不住地流泪。其实,母亲这些年来为了自己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不过的!
“史帮主,张前辈,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们就不要这么伤心了,过度伤心容易伤身体!”贾君鹏在一旁劝慰道:“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你看,你们一家人都团聚在一起了,这是多么令人快乐的事情啊!所以你们现在更要珍惜现在的美好时光,时时刻刻开心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才是!”
“是啊,贾公子说的对,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史红石用袖角分别替张水生和史青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着说道:“幸好司马长老一直将这件事情扛着,并在暗中护住我。时间一久,流言才渐渐散去。因为我答应了王清辉的要求,让他顺顺利利地坐上了执法长老的位置,他和他的党羽们也就没有功夫再在这件事情上大作文章了!——在丐帮的元老当中,也只有司马长老一直以来和我一条心,但是也正因为如此,王清辉为了扫清夺位过程中的障碍,最终还是将魔爪伸向了他——没有办法,我只得暗中安排,让司马长老带着帮主信物打狗棒,偷偷隐匿在终南山中。这样既可以借着古墓派杨师伯的荫护,保住我丐帮历代流传下来的一点基业,同时也保全了司马长老,牵制住了王清辉,使他不敢对我痛下杀手!”
“所以,司马康因此而背上了丐帮叛徒的骂名!”贾君鹏道:“原来传说中司马长老呆在终南山上的事情,还是真的?”
史红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至今,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王清辉多年前就已经安排人手在终南山周围布防,前几日更是亲自带领手下精锐,前往终南山,就是奔司马康而去的!”
“司马长老也真是厉害!”周岚赞叹道:“这么多年了,他愣是没有被发现!”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史红石双眼通红地道:“我就担心司马长老一个人遭遇什么不测!”
“红石妹子!”一直沉吟不语的张水生道:“看来我们要尽快赶到终南山,并赶在王清辉之前接触到司马长老,还有古墓派的杨瑶琴杨大侠!”
“对!”贾君鹏点头道:“只要我们抢先得到了司马长老的消息,并得到古墓派杨奶奶的支持,相信众人联手,还是有机会战胜王清辉那个老贼的!到时候,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来铲除掉王清辉那个奸贼,帮助史帮主光复丐帮的天下,二来也将司马长老迎回丐帮,从而在史帮主和司马长老的号令之下,重振丐帮往日的威风!”
“那就有劳贾公子和周岚师妹了!”史红石感激地看着贾君鹏道:“贾公子这一路上为了我们母女辛苦了!”
“史帮主不必客气!”贾君鹏道:“家父贾应天,是原丐帮陕西分舵的舵主,正因为被王清辉之流迫害才送的命!鹏儿跟王清辉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铲除逆贼是鹏儿的本分!”
“娘,鹏儿哥哥,你们话题扯远了!”史青儿忽然说道:“爹,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西域,又是怎么同那个钱约翰他们扯上关系的呢!”
“青儿别急!”张水生怜爱地说道:“爹会慢慢告诉你这些的!只是,你看,这太阳已经越升越高了,我们刚刚赶跑了阳景天他们一伙,自己却还在这原地呆着,多危险啊?万一那阳景天贼心不死,重新又折返回来,或者是又去邀来其他厉害的帮手,再次围攻我们,我们岂不是要吃大亏?”
“这个,倒也是!”史青儿想了想,然后吐了吐舌头道:“还是爹考虑得周全!那么爹,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娘是帮主,我们还是听你娘的吧!”张水生笑了笑,看着史红石道:“红石妹子,你是丐帮的帮主,这一路上就由你来拿主意了!你说吧,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水生!”史红石嗔怪地说道:“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会任何武功,哪里好对你们法号施令呢?我看还是……”
“既然这样,就有爹来拿这个主意吧!”史青儿赶忙插嘴道。
“不,依我看,还是让贾公子来安排吧!”张水生摇了摇头道:“一来贾公子一连挫败王清辉手下的两大金刚,名头比我响;二来贾公子年轻有为,处事果断,谋划周全,正是干大事的材料;三来嘛,贾公子为人忠厚,我和你娘都放得下心,这一路上由他来带队,我是最为赞同的!”
“这……”贾君鹏听了张水生的话,连忙摆手道:“前辈万万不可,鹏儿恐没有能力担当才重任!”
“什么这这的!我爹推荐你这是看得起你,”史青儿在一旁嘟噜道:“又不是让你当丐帮的帮主!有什么好推辞的?”
209 苍天有眼
贾君鹏知道,史青儿他们一家三口刚刚团聚,肯定因为贪图享受亲情而无暇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所以张水生才将这一路上的大小事务委派给他。既然如此,说明他们全家对自己的信任,那他还有什么好推辞地呢?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贾君鹏想了想道:“不过,鹏儿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前辈多多指教!”
首先想到的就是启程,可没走几步,大家都感觉到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很是难受!贾君鹏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从客栈偷跑出来之后,大家都没有吃过东西。要是在平时,间隔这么长的时间没吃东西,大家都不会有事,关键是经过这一整个晚上的激战,大家的体力和精神都消耗得太多,故以才觉得饥饿难耐!
幸好的是,路边的树林中,有不少的野果!而张水生和周岚二人,都是长居山野,对于野生植物哪些能吃,哪些有毒都极为熟悉。为了不耽误赶路,迅速离开,大家便在张水生和周岚的指点下,一边前行,一边顺手采些可以食用的野果来充饥!
应史青儿的一再要求,张水生执拗不过爱女,干脆一边走路,一边对众人讲起了自己这些年来在西域的遭遇。
原来,张水生一个人在昆仑山中研习完那位世外高人留下的武功秘籍之后,虽然心里惦记着史红石母女的安危,但因为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将事情闹得更糟,便干脆心下一横,向着与回归中土相反的方向云游而去了!当然,他去西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的世外高人师父临终之前曾经嘱托过他一件事——多年前一位西域僧人曾到昆仑山拜访过这位高人,二人互相切磋过一个月的武艺,竟然不分高下!西域僧人临回西域之际,还和世外高人许下重诺,十年之后两人再战,只不过比武的地点改在了西域。双方还约定,如果其中一方在约定的比武日期前不幸离开人世的话,那就由他们各自的弟子代替进行比试!
也正因为如此,张水生才有幸得到了这位世外高人的真传——他担心的是自己在这十年之内出事!果不其然,世外高人因为日夜苦练一门神奇的武功而走火入魔,以至于最终送命,便在临终之际,将这个心愿告知给张水生,希望他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代替自己去西域同那位高僧的弟子比武!能够比赢更好,即使不能赢,也不能让人家误认为自己爽约!
张水生本来对师傅的这个嘱托很不情愿,因为他的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远在中土的史红石,还有那从出生至今还未谋过面的孩子!但是,念及师傅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淳淳教诲,以及师傅临终前的苦苦哀求,张水生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下来。
主意既定,当然不能懈怠!因为师父临终时距离原先约定的比武之日还有将近五年的时间,张水生安葬好师父之后,便独自一人留在昆仑山上,日夜苦心钻研师父留下来的武功秘籍,待到全部学成之日,也就离事先约定的比武之日不远了,于是张水生便一个人踏上了远赴西域的征程!
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张水生一路打听,终于准时赶到了车迟国,并且找到了师父事先同那位僧人约定比武的地方。然而不幸的是,当年的那位僧人也同他的师父一样,早在数年前就离开了人世!
当然,那位僧人也在临终前将与世外高人约定比武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的几个徒弟。然而,僧人的几个徒弟却不像他们的师父那般有德,他们对于师父的嘱托并不以为然,对于远道而来的张水生,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还处处出言相讥,笑他愚昧,真的将一个死人的话信以为真,千里迢迢跑到西域来赴约!
嘲笑归嘲笑,西域僧人的一干弟子,在张水生的苦苦哀求之下,还是安排了一场比武。令他们大为诧异的是,几个弟子轮番上阵,竟然都不是张水生的对手!最后众弟子同时上阵,还是被张水生给打趴下了!
对于这个比试结果,西域僧人的众弟子虽然不服,但是却又拿张水生没有办法,于是便采用各种方法拉拢张水生,希望张水生能将身上的武功传授于他们!
张水生当然了解,私自将中土武功传授到异邦,无论如何都是不可的,便委婉表示不愿意倾力相授,还严厉拒绝了僧人子弟们的要求!
没有想到的是,那僧人的一干弟子,竟然采用卑劣的办法,从张水生的身上盗取了世外高人流传下来的全部武功秘籍,这下可惹恼了张水生!
为了从高僧的子弟手中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张水生历经十年,多方打听,终于从众弟子的手中夺回了其中百分之八十的秘笈,但是还有最后两本最重要的秘笈却依旧杳无音讯。
去年,张水生打探到,这两本还未找到的秘笈,是被西域僧人的小弟子乔治带到了中土,所以毅然决定回归中土,继续寻找秘笈的同时,也顺便打探一下史红石的消息。
回归中土之后,张水生就有了惊人的发现,他没有想到,乔治竟然是受了大明皇帝朱元璋的邀请,来到中土后,便在朝廷中专门替朱元璋负责监视和清理治下官吏中存有异心或者是图谋叛逆者!也就是谁乔治受雇于朱元璋,成为了朱元璋手下的秘密特务机构中的一个成员。
当然,与乔治同时受雇的,不下二三十人,大家全都清一色都是异邦的人士,他们与中土官员没有任何的瓜葛,全都因为贪恋朱元璋的重金之酬,才从海外各国汇聚过来。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人,才能让朱元璋放心!
话说,乔治为了效忠朱元璋,竟甘愿做朱元璋的干儿子,因此也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叫:朱乔治!而跟随他一起来的三个拜把子兄弟,便也参照中土百家姓的排序,从大至小分别姓赵(丽丝)、钱(约翰)、孙(杰克)!其中,赵丽丝还是一位女性!
对于朱乔治以及他手下的三个拜把子兄弟,张水生在西域的时候都曾打过交道,所以非常熟悉。是以打听到了四人的下落之后,便迅速赶往大明国都应天府!不巧他人刚到西安,便打探到朱乔治等人已经被安排到了丐帮王清辉的手下,而且此刻正在终南山附近活动。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张水生非常顺利地就打探到了丐帮这些年来的情况,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身为丐帮帮主的史红石,这么些年以来竟然没有嫁人,而且自己的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更重要的是,史红石这些年竟然蒙受了如此多的屈辱!这一切都令张水生感到痛苦不堪!
了解到王清辉等人的行踪,本来张水生打算先将朱乔治等人收拾了,待夺回秘笈之后,再去洛阳解救史红石母女的,但是中途又打探到史红石母女已经逃离了洛阳丐帮总舵,阳景天正带着钱约翰以及丐帮部分高手连夜赶回洛阳。张水生因为牵挂史红石母女,随即也改变了主意,于是星夜驰援,赶在阳景天等人之前,同史红石母女以及贾君鹏一伙人会了面!
听完张水生的叙述,贾君鹏等人更是唏嘘不已,齐声道,昨夜若不是张水生及时赶到驰援,恐怕此刻大家都已经在被送回丐帮的路上了!
“前辈,你这次来得还真是巧啊!”贾君鹏道:“你若是落后阳景天他们半个时辰,我们大家可都有得受了!”
“我也没有想到,”张水生也激动地道:“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红石妹子还有青儿见面!真是老天爷有眼,让我们苦命的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啊!”
……
210 一筹莫展
一行人一路向西。
虽然经过了昨天一晚上的恶战,大家现在是又饥又饿,但为了离昨晚打斗之地稍远一些,从而少一分潜在的危险,众人硬是马不停蹄地走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时,才在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简陋的客栈住了下来。
吸取了以前多次住店遭丐帮暗算的经验,贾君鹏和张水生商量,让三个女人同住里间,而他们二人则轮流在客房外面守夜,以防遭遇不测!
因为前半夜是张水生负责守夜,所以贾君鹏晚饭过后便早早地上床安歇了!
昨晚一夜未曾合眼,此刻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贾君鹏顿感一阵无限的惬意,脑袋刚一贴住枕头便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可刚睡着不多久,贾君鹏就被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惊醒,于是迅速从床上翻身而起,飞一般向发出打斗之声的地方扑去。
只见朦胧的月光之下,张水生和一个蒙着面的白衣侠士正打得难分难解!
贾君鹏赶紧上前几步,定睛一看,那白衣侠士不是别人,正是洛阳出发时,主动提出来做先锋打头阵在前方探路的段子羽!见到段子羽,贾君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便加入了战斗之列,和张水生一起联手对付段子羽。
“贾公子!我是段子羽啊!”段子羽见到贾君鹏,连忙收手道:“正好你来了,你快住手啊!”
“我打的就是你!”贾君鹏嘴上说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曾停歇:“张前辈,就是这个段子羽,才害得我们大家差点重新落入丐帮魔爪的!他是王清辉的人,被打入到我们的内部……”
“好你个臭小子,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的家人!”张水生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挥掌便向段子羽胸前拍去:“让你尝尝老夫的厉害!”
本来段子羽一个人对付功夫变幻莫测的张水生,已经是勉为其难、疲于应付了,现在又增加一个贾君鹏不说,张水生在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更加使出了狠招,这下他哪里是两大高手的对手,情急之下,便只得以退为进,站在原地不动,硬挺挺地等待两人的拳脚杀到!
贾君鹏和张水生二人见段子羽突然收手,根本就不准备出手抵挡,一愣之下便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对段子羽的攻击。却担心段子羽趁机溜走,便一前一后将他围在厅内。
而段子羽,知道自己万万不是二人的对手,哪里还敢逃跑?只一个劲地站在原地,然后疑惑地盯着贾君鹏道:“贾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段某人拳脚相加?还有,这位前辈又是何人?怎么才一天多不见,咱们就多了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帮手?还有……”
“段子羽,你少废话!”贾君鹏怒喝道:“你自己心里知道为什么,还在这里装蒜!”
“我知道什么啊?”段子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道:“请问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段公子!”
“段公子,俗话说得好,名人不做暗事,可是你这次也真是太卑鄙了!”贾君鹏说完,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你的同伙呢?叫他们都出来吧!”
“什么同伙?”段子羽睁大眼睛道:“贾君鹏,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叫段子羽,你就是大理段氏的后人?”张水生走到段子羽的面前,仔细在他的脸上察看了一番:“可惜呀可惜,段公子这么一表人才,又是名门之后,却甘心认贼作父,拜倒在王清辉那个老贼的手下!”
“前辈,你可能误会了!”段子羽连忙申辩道:“晚辈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哼,你少在这里装蒜!”史青儿不知何时也已经站在了贾君鹏的后面,大概是她在里间也被屋外的打斗声给惊醒了:“段子羽,你真的令我们大家很失望!但是,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的胆子真大,竟然这么快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青儿妹妹!”段子羽现在已经是百口莫辨:“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么?为什么你们大家对我如此仇视?”
“段子羽,你好毒的心肠!”史红石突然从史青儿的背后站出来道:“你说,为什么故意将我们往丐帮的埋伏圈里面引?王清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以至于你处心积虑地要出卖我们?”
“史帮主,连你也误解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段子羽不解地盯着史红石道:“我段子羽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们大家都恨不得将我给生吞活剥了?”
“哼,段子羽,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还用得着我们明说吗?”周岚也站出来厉声说道。
“这样!”段子羽哭丧着脸道:“你们说,我段某人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真是我错了,我甘愿接受你们提出来的任何方式的处罚!”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还是张水生见多识广,他见段子羽一筹莫展的样子,猜测他有可能真的不知道大家有什么遭遇。
贾君鹏想了想道:“那好,既然段公子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那么段公子敢回答我们大家几个问题,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大丈夫行得端走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白日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段子羽忙道:“贾公子对段某人有什么疑问,请尽管问就是了!”
“好,既然如此!”贾君鹏说道:“请问在洛阳分手后,到现在这整整两天一夜,段公子都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段某人只是沿着我们原先拟定的路线,一路向西打探沿途的情况!这不,按照计划,我今天下午就应到达这驼峰镇为大家打点好一切!”
“是这样的吗,岚儿姐姐!”贾君鹏赶忙向周岚求证。
“这个没错,按计划段公子今天中午就应该到达这里,而我们也应在午夜之前赶到,同段公子会合!”周岚道:“段公子有没有赶在中午之前赶到,我们不清楚,但是我们在天黑之前就赶到了,比计划要提前了两个多时辰!”
“哦,果真如此?”贾君鹏想了想,感觉周岚所言非虚,怎么昨晚折腾一个晚上之后,大家倒把这事儿给忘了呢?也可能是这两天来,众人一致将段子羽视为叛徒,所以才没有将大家出发前的约定和计划当回事吧!
“我发誓我是准时到这里的!”段子羽信誓旦旦地道:“只不过你们真快,竟然提前了两个多时辰,这个很出乎段某人的意料!”
“哼!出乎你意料的恐怕不是这个,而是我们大家竟然能活着在这驼峰镇上出现吧!”贾君鹏闷哼一声道。
“贾公子怎么这么说?”段子羽连忙摆手道:“我段子羽和大家是朋友,怎么可能会对大家产生这么恶毒的想法呢?”
“哼,那可不一定!”史青儿站出来道:“恐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青儿妹妹!”段子羽怒视着史青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你们这些人对我如此的仇视?”
“实话跟你说了吧,段大侠!”贾君鹏道:“拜你所赐,我们在顺风客栈遭到了丐帮的埋伏,如果不是及时逃跑,差点就中了他们的奸计!更惨的是,我们从顺风客栈逃出来不多久,就遭到了丐帮阳景天的拦截,差点全数被擒……”
“等等,请你说明白一点,我们计划当中并没有顺风客栈这一处地方,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段子羽连忙打断贾君鹏的话:“还有,你们怎么第一个晚上就不按我们的计划住住店?”
211 百口莫辩
张水生感觉段子羽不像是在撒谎,认为其中另有蹊跷,于是轻声阻止了贾君鹏他们几个人对段子羽的步步紧逼,反而将段子羽邀进三女的房内,然后再仔细向他打听这两天来的经历和情况。
段子羽见张水生不仅慈眉善目,而且说话处事都很细致周到,再加上看他一身的正气,一猜就是武功不凡的高人,当然对他倍加的敬仰和客气。陡然间又听史青儿喊张水生为爹,而一旁的史红石更是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朝他顾盼翘楚,顿时心下将这一家人之间的关系明白了七八分。本来有心在史青儿面前祝贺一番,可一看史青儿瞧自己那眼神,就知道自己被大家误会得太深,现在绝对不是跟她套近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