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半夜来客
“鹏儿,你要干什么?”赵氏见贾君鹏一声不吭地走出洞外,连忙大喊一声,朝洞口跑去,伸手一把抓住正待迈步前行的贾君鹏。
“我去把阿虎找回来!”贾君鹏倔强地说。
“你别去!”赵氏死死拖住贾君鹏:“这么厚的雪,你哪里也别去!”
“君鹏哥哥,外面很危险,你不能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怪你赶走阿虎!”胡心妍也跑过来一边哭诉一边抱住贾君鹏的胳膊不放:“求求你别去,贾君鹏哥哥!”
于是赵氏母子一起使劲,硬是将贾君鹏拖回了山洞内。
“孩子,大雪没化之前,我们哪里也不去,就是饿死在这个山洞里面,我们也不能出去!”赵氏一边替贾君鹏拍打下半身的积雪,一边强装笑颜说道:“你看,太阳已经出来了,说不定老天爷看我们可怜,会很快让大雪全部融化掉的,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下山去讨吃的了!”
贾君鹏想想也是,外面堆满积雪的峭壁上,的确是凶险异常,自己确实没必要拿性命去较劲儿,便没有再坚持要出去找阿虎!
一家人就这样守候在山洞里面,静待积雪在太阳的照射下尽快融化,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信念,那就是:雪化开之后,等山路一通,就可以到山下去要饭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这一整天,贾君鹏一家人在山洞里面围着火炉,只靠将积雪融化成水然后烧开了充饥。
然而水哪里能用来填肚子呢?
因为阿虎的离开,一家人都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再加上已经连续一个冬天没有吃上一顿饱饭,甚至两天都粒米未进了,所以这一整天来一家人只是互相依偎在火堆边,很少说话。
太阳落山的时候,贾君鹏走到洞口,看到积雪已经化开,很多地方都有雪水顺着山崖往下流了,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心里默念道:也许再过一两天就可以下山了!但愿娘和妍儿能够撑得住!
吃力地拿起木棍和石块将洞口堵好,贾君鹏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说给赵氏母女听。赵氏母女听了也很高兴,一家三口赶忙早点睡觉,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相机下山——其实,洞外的积雪才刚刚开始融化而已,贾君鹏他们实在是饿不过,迫不及待想下山去,所以才自以为雪化得很快而已!
虽然一家人天刚擦黑就睡下了,但因为化雪所带来的兴奋和对下山的渴望,特别是强烈的饥饿感,迫使他们都折腾到半夜才相继慢慢睡去。
贾君鹏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又穿越回了二十一世纪——不光是他一个人,还有他未来的媳妇儿胡心妍和未来的丈母娘赵氏!他们一家人坐着自己的悍马车(开车的当然是自己的美女保镖兼司机舒畅了),来到沪市最好的一家餐厅,点了满满的一桌由世界顶级厨师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然后四个人一起大快朵颐,好不开心……
正梦到吃东西的时候,贾君鹏却醒了,不由得狠狠吞了一口唾沫,然后低声骂道:“他妈的,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梦到精彩处醒了!”
正准备埋头重新睡去的时候,贾君鹏忽然听见洞外传来一阵窸窣窸窣的声音。
“天啦,难道洞外来了野兽?”贾君鹏摒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侧下耳朵倾听着洞外的动静。
要是一只小野兽倒也罢了,即使被它发现了,谅他也不敢对三个活生生的人动手;可如果是一只大的野兽,或者是狼群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三个早已饿得奄奄一息的人肯定不是它们的对手!贾君鹏一边思忖着,一边寻找对敌之策!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赵氏和妍儿却睡得很沉,全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向她们逼近!贾君鹏也不打算这么早叫醒她们,万一她们听说有野兽而猛然受到惊吓的话,肯定会发出声音,到那时,想不惊动洞外的野兽都难了!
“扑哧扑哧……”山洞外的声音却越来越响,紧接着贾君鹏还听到了动物粗重的喘息声,显然这是一只及其笨重的野兽!贾君鹏的心顿时更加的紧张起来,只在心里默念着: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贾君鹏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操了一根木棍在手,万一被洞外的野兽发现而闯进来的话,他就是拼尽全身的力气也要给它来个措手不及!
“扑哧扑哧……”洞外的声音已经非常清晰地传了进来,显而易见那野兽已经身处洞口处了。贾君鹏紧张得简直忘记了心跳,眼睛死死地盯着洞口,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木棍,只待那家伙的脑袋碰到堵在洞口的石块和木棍,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给它当头一棒!
而就在这时,洞口的声音却消失了!透过堵在洞口的石块和木棍之间的缝隙,贾君鹏隐隐感到两点绿光传进来,恰似野兽的一对眼珠子!天啦,肯定被他发现了!贾君鹏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啊喔呜呜,啊喔呜呜!”洞外传来轻微的声音,贾君鹏顿时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但他没有动!
“啊喔呜呜,啊喔呜呜!”洞外的声音继续着,紧接着传来轻微的脚爪抓爬树棍的声音。贾君鹏确认这是阿虎的声音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动,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害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阿虎!我好像听到阿虎的声音了!”睡梦中的胡心妍不知何时也被惊醒了,她猛地从躺着的兽皮上站了起来,挪步朝洞口走去:“君鹏哥哥,是阿虎回来了吗?阿虎,阿虎!”
“妍儿,小心!”贾君鹏虽然也感觉到洞外十有八九就是阿虎,但他还是不敢完全确信,便大叫了一声,同时也拿着木棍跑到洞口胡心妍的旁边。
“啊喔呜呜,啊喔呜呜!”洞外继续传来虚弱的声音。
这一次贾君鹏和胡心妍都听得很清晰,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喊道:“真的是阿虎!”
两个人三下两下爬开堵在洞口的杂物,阿虎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欢快敏捷地跳进洞来,然后蹭着两个人的脚跟,一边围着两个人打转儿一边呜呜啊啊地叫个不停!
“阿虎呢?我明明听到了它的声音啊!”胡心妍诧异地看着贾君鹏道。
“是啊,我也听到了,还好像看到了它的眼睛呢?”贾君鹏也感到莫名其妙。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想阿虎想疯了!还不快进来睡觉?”赵氏也被惊醒了:“洞口冷着呢,千万别着凉了!”
贾君鹏和胡心妍彼此失望地看了对方一眼,刚刚闪现在各自脸上的惊喜刹那间烟消云散。
“回去睡觉吧!”贾君鹏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弯下腰来准备重新将洞口堵起来。
“啊喔呜呜,啊喔呜呜!”又是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贾君鹏愣了一下,干脆将脑袋从洞口伸出洞外。
借着微弱的雪光,贾君鹏隐约看见,洞口下方的雪地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轻微而缓弱的蠕动着……
017 义犬
“阿虎!”贾君鹏一眼就看出那团黑色的东西就是阿虎,连忙惊喜地对着他喊起来:“阿虎,真的是你!”
“呜……”阿虎的声音确实是非常的柔弱。
“妍儿,你快来!真的是阿虎!”贾君鹏兴奋地朝洞内喊起来,然后猛地从洞口跳到洞外的雪地上,拼尽全力将已经奄奄一息的阿虎从雪地上抱起来。可仅只抱到半空中,贾君鹏就感到阿虎今天格外的沉重。难道是因为两天没有吃东西,自己已经虚弱到连阿虎也抱不动了吗?贾君鹏暗自想着,然后再次鼓起了劲,用力将阿虎的身体托起,但还是在托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阿虎变得沉重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
贾君鹏好奇地蹲下去仔细察看,这一看不打紧,贾君鹏差点被吓了一跳,原来在阿虎的身下,还压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而阿虎自己虽然已经奄奄一息,连吼叫的声音都没有力气发出来,嘴里却还紧紧咬住一条酷似动物腿的东西。
“妍儿,快来帮忙!”贾君鹏连忙喊站在洞口的妍儿:“阿虎好像拖了个什么东西,好沉!”
妍儿忙从洞口跳出来,两个人七手八脚地将阿虎连同被它紧咬住一条腿的动物一起抬进了山洞里。
这边赵氏也已经起来,往快要熄灭的火堆上添了些晒干的树枝,随着火苗的升起,洞内顿时变得光亮起来。
贾君鹏还有赵氏母女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被抬进洞内的阿虎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像睡着了一般,眼睛半眯着,没有一点往日的神采,只有干瘪得快要贴在一起的肚皮还在微微的起伏着。而在阿虎的嘴里,还紧咬住一只身形和它差不多大,却同样瘦削的山羊腿,那山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畜生!”赵氏含着热泪,怜爱地说道:“它竟然冒着这么大的雪,去拖了一只山羊回来!”
“阿虎,你会没事的!”贾君鹏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将阿虎的嘴掰开,取出已经被它几乎咬断的山羊腿,然后将它冻得冰凉的身子抱到火堆边:“阿虎,你要挺住,你会好起来的!”
“阿虎是冻的,再加上这么久没有吃东西,又费了那么大的劲累的!”赵氏说着,去里洞拿来一把刀,开始剖起那只山羊来:“鹏儿,赶快帮娘杀羊!妍儿,将大瓦罐里面加上雪,我们给阿虎熬汤喝!”
“哦,娘!”贾君鹏和妍儿顿时反应过来,各自分头去行动起来。
“好大一只山羊啊,阿虎真是厉害,竟然能将他抓住,还能拖回来!”贾君鹏一边帮赵氏的忙,一边啧啧称赞道。
“这只羊是冻死或者是饿死的!”赵氏说道:“不过这么深的雪,阿虎能将它拖回来也真不容易!”
“那是,我们的阿虎就是厉害!”胡心妍一边往瓦罐里加雪,一边转过头来,自豪地说道。
“阿虎为了我们,连命都不要了,它自己饿成那个样子都不舍得吃一口山羊肉!”贾君鹏一边帮赵氏剥山羊皮,一边痛心地说:“可我还要赶它走,甚至还想吃它的肉!”
“好孩子,你别伤心了!”赵氏安慰贾君鹏道:“你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阿虎那么有灵性,它是不会怪你的,不然它也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冒着生命危险,历尽千辛万苦,给我们拖一只野羊回来!”
胡心妍也在旁边说道:“是呀,君鹏哥哥,你别伤心了!如果不是你硬要赶阿虎走,我们也不会得到这么大一只山羊!可以说是阿虎救了我们,所以我们以后一定要对阿虎好!”
“这么大一只山羊,足够我们吃几天的!我们一定能捱到化雪!”赵氏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将剖好的羊肉抓了一些扔进吊在火堆上的大瓦罐里!
半个时辰之后,热汤滚滚的大瓦罐里慢慢散发出了阵阵的香气,贾君鹏和妍儿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往下吞口水,同时肚子里面也一阵阵的痉挛起来——毕竟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纵是谁到了这种时刻也会忍不住的!
趁赵氏不注意,贾君鹏偷偷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夹生的羊肉,塞到自己的嘴里咬下一小半,然后将剩下的一大半塞到胡心妍的嘴里,胡心妍脸上微微一红,羞涩地看了贾君鹏一眼,随即和贾君鹏一起,各自草草咀嚼了几下嘴里半生的羊肉,就迫不及待地咕噜一声将还未嚼烂的肉吞了下去……
那一刹那,贾君鹏感觉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一块肉!
在火光的烘烤下,阿虎身上湿漉漉的皮毛已经慢慢变干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歇息,它的体力也逐渐得到了恢复,虽然依旧躺在地上,但眼睛却已经能够睁开,并不时跟随贾君鹏他们身影的移动而转动着,原先低垂的尾巴也开始拥有了生机,能够忽左忽右地晃来晃去。
赵氏从瓦罐里面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慢慢端到阿虎的嘴边。闻到羊肉香气的阿虎,先用眼睛逡巡了一下赵氏他们,然后四肢吃力地想爬起身来,却因为体力不支,刚爬到一半又倒了下去,贾君鹏赶紧蹲下去,轻轻将阿虎的脑袋托高,然后将汤碗移到它的嘴巴下面,阿虎感激地摇了摇尾巴,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在热气腾腾的汤碗里啜了一口,紧接着喉管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它终于喝下了第一口汤。
“阿虎,好样的!”贾君鹏高兴地拍了一下阿虎的脑袋:“娘,阿虎自己将汤喝下去了!”
“让它慢慢喝,喝下去就有力气了!”赵氏和胡心妍见此也非常的高兴,阿虎能自己喝下去羊肉汤,说明它并无大碍!
于是,在贾君鹏的帮助下,阿虎慢慢将满满一碗羊肉汤喝了下去。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阿虎的体力就逐渐恢复了,它不仅可以自己站立起来了,还调皮地用脑袋蹭着贾君鹏他们的裤腿,在他们的推荐蹭来蹭去,好像是欢庆自己又能和贾君鹏他们团聚在一起了!
看着阿虎慢慢恢复过来,贾君鹏他们终于放心下来。而这时瓦罐里面的羊肉也已经完全炖熟了,已经饿了两天两夜的贾君鹏和胡心妍二人再也忍不住,各自拿起一把筷子夹起瓦罐里面的羊肉,好一阵大快朵颐起来!
“嗯,真好吃!”胡心妍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羊肉,一边高兴地招呼赵氏:“娘,羊肉煮好了,你快吃!”
“嗯,娘这就吃!”赵氏怜爱地看着两个正在狼吞虎咽的孩子:“你们两个吃慢点,别噎着!”
赵氏替自己舀了一碗羊肉汤,端到自己的嘴边慢慢喝起来!
火堆边,两个吃得正开心的孩子,和已经渐渐恢复过来的阿虎嬉闹在一起。他们忘我的欢叫声透过洞口,在空旷的雪夜中传出很远。
“嘻嘻,哈哈……”
“喔啊呜呜呜……”
……
018 不长JJ
丐帮陕西分舵,议事厅。
“董舵主,我吩咐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丐帮执法长老王清辉居高临下地坐在大厅之上,目无一切地对站在底下之人说道!
“启禀王长老,属下无能,虽然最近几个月在终南山一带增派了很多的人手,多方打听那司马老贼的下落,可是却没有一点进展!”站在一旁说话之人正是丐帮新任陕西分舵舵主董友桂。
“废物,要你何用?”王长老猛地一拍桌子:“董友桂,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本长老要在三个月之内挖出那司马老贼的下落,本长老才推荐你坐上了舵主的位子!可如今半年时间都过去了,你却什么都没有查到!你说本长老该怎么处罚你呀?”
“这……”董友桂顿时吓得脸色铁青,身体不住地发抖:“请长老恕罪,因终南山附近去年冬天屡下暴雪,属下所派之人多次尝试上山,都因大雪封山无功而返。恳请长老再多宽限些时日,等山路一通,属下自当亲自上山将那司马老贼生擒!”
“生擒司马康?就凭你?”王长老不由得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王长老,我……”董友桂羞愧地垂下脑袋,他当然听得出王长老的画外之音。
“那司马贼武功何其厉害,就是本长老都不敢妄言生擒的人物,你区区一个董友桂竟敢夸下海口,简直是自不量力!”王长老咬牙切齿地道:“你董友桂算什么东西?”
“属下无能,属下无能!请长老恕罪!”董友桂不愧为奸猾之辈,从王长老的语气中,他已经听出自己根本不被对方当一碗菜,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只需给我挖出司马老贼的行踪来就行,千万不许打草惊蛇!”王长老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也不看董友桂一眼,然后拂袖向身后的太师椅一挥:“如若不然,哼!”
“谢长老宽恕之恩,谢长老宽恕之恩!”董友桂头也不敢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恭送王长老离开。
王长老的背影还未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董友桂也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耳边突闻噼里哗啦一阵响。董友桂忙抬起头一看,但见王长老刚刚坐过的那张太师椅瞬间裂成拇指般粗细不等的碎块,如一盘散沙般散落在地。
见此情景,董友桂心下一惊,浑身顿时如被冷水浇过一般,不住地发抖还冒了一身的冷汗。暗道王长老不知学的什么武功,这半年来的内功修为可是精进不少啊!凭他的实力,都没有把握能战胜司马康,何况他董友桂这个靠钻营投机起家却只会几招花拳绣腿拳脚功夫的一界莽夫?
“顾金顺,宋大发!”王长老走后,董友桂惊恐地看着那一堆太师椅化成的碎木屑,好半天才终于定下神来,便扯起嗓门对着议事厅外大喊起来:“你们两个狗东西,快给我滚进来!”
“来……来了!”两个肩负五袋的丐帮弟子,顾金顺和宋大发一前一后跑了进来,这两人当年和董友桂一起在丐帮做小乞丐的时候,就经常结伴搭伙地出去行乞,现在董友桂当了舵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也跟着一起地位显赫起来,不仅成了董友桂的心腹,还被晋级为五袋弟子。
“大哥,你喊我们有什么事?”宋大发远远地就开始喊起来。
“谁叫你喊大哥的?说好了要叫舵主!”后面的顾金顺猛地在宋大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你老是不长记性!”
“啊,对……对不起,舵主!”宋大发说着,已经和顾金顺一起跑到了董友桂的面前:“舵主,你找我们两个有事吗?”
“废话,舵主叫我们进来当然有事情吩咐!”那顾金顺又不耐烦地在一旁插嘴,原来这俩人是一对死杠头。
“我跟舵主说话,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小心将来生儿子不长JJ!”宋大发也不示弱,大有要和顾金顺斗到底之势!
“你敢咒我?你自己生儿子才没jj呢!”顾金顺回顶过去。
“你儿子没JJ!”
“你儿子才没JJ!”
“够了!”董友桂心情已经烦恼透顶,见这一对活宝却在旁边吵得不可开交,顿时火冒三丈:“你们给老子住口!”
“大哥,不,舵主,你今天怎么了?”宋大发看董友桂脸色不太对,连忙紧张地问道。
“你们自己看!”董友桂指了指地上的碎木屑。
“哇,这是谁干的,好大的胆子!”顾金顺回过身去:“我去把所有的人都叫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到底是谁做的坏事!”
“对,谁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将来生儿子肯定不长JJ!”宋大发也附和着说道:“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你们烦不烦?”董友桂吼道:“除了王长老,谁还有这个本事?”
“王长老怎么了,生儿子照样不长jj!”宋大发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突然之间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王长老?哪个王长老?
“当然是总舵执法王长老啊,你个傻蛋!”顾金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
“执法王长老?我的妈耶!”宋大发连忙抡起手掌,朝自己脸上左右开弓起来:“乌鸦嘴,乌鸦嘴……”
“舵主!王长老练的是什么内功呀,这么厉害?”顾金顺一边得意地看着宋大发自己掴自己的耳光,一边凑到董友桂面前讨好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总归不是一般的武功!”董友桂咬牙切齿地道:“你们两个再不上山,将那司马老贼的下落给老子挖出来,我们大家的下场就跟这太师椅一样——粉身碎骨!”
“这……这……”顾金顺和宋大发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从明天开始,你们分头带人上山,没找出司马康的下落,就不要来见我!”董友桂厉声说道。
“是,舵主!”宋大发和顾金顺两人这才正经起来。
“还有,那赵氏母女和贾君鹏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董友桂忽然想起了还有一条线索。
“他们前几个月倒是准时到安西府来签到,这两个月,大雪封山后就没见过人影了,恐怕早就冻死或是饿死了吧!”顾金顺不以为然地道。
“胡闹,老子是怎么吩咐你们的?”董友桂闻言大怒:“王长老之所以留下他们,就是怀疑他们和那司马老贼有联系,才故意放出的诱饵!你们倒好,让他们就这样饿死冻死!你们给老子听着,寻找司马老贼的同时,也要将他们找到,老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司马老贼有下落则罢,如若找不到司马老贼,又找不见赵氏他们的活人或尸体,王长老怎么处罚老子,老子一定变本加厉地处罚到你们身上!”
“这,大哥……不舵主!”顾宋二人顿时面面相觑:“这……”
“啰嗦什么,还不快滚!马上上山给老子找人去!”董友桂说着,朝顾宋二人屁股上各踢了一脚,顾宋二人赶紧爬起来推推搡搡地踉跄而出。
019 坠崖
天公作美,一连出了三四天的太阳。随着气温的逐渐上升,山洞周围的积雪逐渐开始融化。
这几天来,贾贾君鹏经常带着阿虎来到洞外,尝试着沿着通往山下的小路走下山去。令贾君鹏庆幸的是,随着积雪的日渐融化,每天都会越走越远,眼看着山路即将全线贯通了。
这四天来,贾君鹏一家全靠着阿虎舍命拖回来的那只山羊维持生活。第四天的晚上,随着最后一点山羊肉被吃完,贾君鹏就开始和赵氏商量起下山的事情来。
“娘,今天这是最后一顿了,明天我们又要断顿!”吃晚饭的时候,贾君鹏将仅剩的一块羊肉夹到胡心妍的碗里,自己只喝了半碗羊肉汤:“今天我和阿虎出去的时候,看山路上的雪已经化去了五六成,干脆明天我们就下山吧!”
“依娘看也只有这样了!”赵氏看着贾君鹏对胡心妍的一一举一动,心下顿时感到一阵心酸和安慰:这孩子,自从上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十岁,什么事都考虑得很周到,还学会了体贴人,妍儿将来跟了他肯定会过得很幸福!
“那好!娘,我们现在就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早上由我和阿虎打头阵在前面探路,你和妍儿跟在后面!”贾君鹏胸有成竹地说:“我相信我们明天肯定能走下山去,到那时我们就不用挨饿了!”
次日一早,太阳刚刚升起,贾君鹏一家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带着阿虎开始了下山之旅。
临出发之前,大家齐心协力将洞口牢牢封住,然后找来一些枯枝在洞口伪装起来,以防别的动物或人发现了钻进去。看看石洞的痕迹消失在大家的面前,三人这才放心地准备动身。赵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绳捆在大家的鞋子上,这样能防止人在雪地上打滑!
贾君鹏用结实的布条一端系在阿虎腰上,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各人拄了一根拐杖便开始上路了。
阿虎在前面探路,因为它身体轻巧灵活,又被系了保险绳被贾君鹏牵着,万一路上有什么情况的话,贾君鹏完全有能力将它拉住。贾君鹏的后面是胡心妍,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身体和胆量各方面都很脆弱,当然最后有赵氏断路。在此之前几个月的时间里,赵氏一直是这一家人心目中的顶梁柱,现在贾君鹏淡淡几个月见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成熟,大有取代她而成为新的一家之主之势,这让她倍感欣慰!
虽然这几天积雪一直在消融,但由于山洞所处的地方太过偏僻,下山之路不仅崎岖不平,而且大都处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边缘,许多地方尚未来得及融化干净,残存的积雪还很多,不仅无法看清路面,还很容易摔跤。如果一不小心跌倒,滑下山崖的话,轻则骨折重则丧命!
一家人互相关照谨慎而行,一路上行进得还算顺利!眼看下山有望,一家人说不出的兴奋,早就忘记了肚中的饥饿,只盼着早点下山——只要能到山下,就不愁讨不到东西充饥。
不到中午时分,一家人来到一处悬崖峭壁。因为之前已经上山下山无数次,贾君鹏他们都知道这里是下山的必经之路,也是最为险峻的一段路。
这条路处在一处悬崖峭壁的半中间,站在不足尺宽的羊肠小道上,仰头一望,左侧头顶是高逾数十丈的悬崖和峭壁,悬崖上光秃秃的,几乎没有树木,黑黝黝的岩石全都裸露在外面。因为没有植被的缘故,悬崖上的巨石风化得很厉害,经常有石子从山顶顺着峭壁滚落下来。
而低头向下看时,身体的右侧依然是一片陡峭的悬崖,悬崖之外空无一物,竟是深不见底!这样的险峻地势,即使是在平常,人在上面经过时也会胆颤心惊,何况现在悬崖半空的小路上积雪犹存,只要稍不留神,就极有可能一脚踩空,滑入万丈深渊。
“娘,妍儿,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贾君鹏提醒道:“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穿过了这道山崖,前面的路就好走多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段难走的路,我们一定要小心才是!”
“鹏儿,你自己在前面也要小心一点!”赵氏和胡心妍听了贾君鹏的话,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当下各自加倍小心起来。
“娘,我每走一步,都会很小心的,你和妍儿就踩着我脚印上走!我们肯定很快就过去了!”贾君鹏每走一步就试探性地踩在雪地上,然后确认脚下所踩的地方,是结实的路面,没有石子不会打滑之后再重重地踩过去,紧接着提起另外一只脚向前去寻找新的落脚点。
一路上因为格外谨慎和小心,虽然很费体力和功夫,但均平安无事!眼看着这段最危险最难走的路已经走完了一半,还剩下最后几十丈的距离就可以脱离险境,走上安全放心路了,一家三口都显得格外的轻松和兴奋!就连在最前面探路的阿虎,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了即将胜利下山的喜悦。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阵微风,左侧头顶悬崖上一块风化日久的岩石不和时宜地从岩体上剥落,眼看着石碾大的一块山石由上而下顺着万丈悬崖向下坠落,坠落的过程中还与山岩互碰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一家人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在原处不知所措。
同样被吓坏了的还有阿虎,它毕竟只是一条狗,作为动物的本能,看到危险来临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躲避或者逃跑。阿虎再有灵性,也绝对不会考虑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根本就容不得它胡乱逃窜!而且更要命的是,在它和贾君鹏之间,已经被一根布绳紧紧连在了一起!所以当阿虎见到山石呼啸着砸下来后,条件反射般地想躲避山石砸中自己,而纵身向外一跃时,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防备的贾君鹏也被那根结实的绳子拉住,眼看着一人一狗就要一起滑向悬崖深处的万丈深渊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紧跟在贾君鹏身后的胡心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伸出双手牢牢抓住贾君鹏的身体,两人一起合力硬是将坠到崖边的阿虎个拖住了,可因为用力过猛还尚未站稳的胡心妍,身体却失去了平衡,只见她“呀”的一声,瞬间脚下一滑,随即紧拉住贾君鹏双手一松,身体已经往崖下坠去。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响过,那块从崖顶急坠而下的巨石也呼啸着从赵氏的身后滚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中。
“妍儿妹妹……”
“妍儿……”
“啊喔啊呜……”
来不及伸手援救的贾君鹏和赵氏还有阿虎一起朝胡心妍坠崖的方向发出凄惨的呼号声。
惊慌失措的赵氏和贾君鹏,紧紧相拥在悬崖内窄不过尺的羊肠小道上,朝着谷底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然而,别说他们听不见胡心妍的声音,他们甚至连谷底的样子都看不见。
因为山谷太深,在他们的脚下,一片缭绕的云雾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即使是现在这样的大晴天,他们眼界到处仍然是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
020 荒庙遇袭
世界上最大的悲伤,莫过于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而他自己对此却无能为力。
这句话用在赵氏和贾君鹏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贾君鹏和赵氏守在悬崖边,胆战心惊地看着悬崖下漂浮着的团团雾气,在悬崖的半中间形成一层厚厚的雾海,根本就看不到底。
“妍儿,你快上来吧,你不要吓娘!”赵氏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了:“你就这样走了,留下娘一个人该怎么活呀?娘将来怎么有脸去见你地下的爹呀?呜呜呜……”
“妍儿妹妹!你不要吓唬娘和君朋哥哥了,求求你快回来吧!”
贾君鹏和赵氏一起互相搀扶着,双双靠在背后的山壁上,对着悬崖深处一边泪如泉涌,一边撕心裂肺地拼命呼喊。可任凭她们喊破了喉咙,却始终不见崖下有任何的回音,更别说看到胡心妍的身影了。
贾君鹏明知道胡心妍生还的希望几乎为零,但一想到自己穿越以来,胡心妍跟着自己一边饱尝生活的艰辛,一边享受着苦中作乐的乐趣,而前一刻还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说没就没了,怎能不令他伤痛欲绝?更何况,胡心妍名义上是贾君鹏的未婚妻,虽然他们年龄都还小,但在彼此的心间,早就产生了一种特殊而又朦胧的情愫——虽然还说不上是爱情,但绝不仅仅是普通的亲情那么简单!
“妍儿妹妹,求求你别玩了!你快上来吧!我还说过永远不让别人欺负你,一辈子对你好的!”贾君鹏越哭越伤心:“你再不回来,君鹏哥哥以后就不理你了,一辈子都不理你!”
“妍儿,我苦命的女儿啊!”赵氏更是蜷缩着已经在不住发抖的身子,嘴里发出母狼一般绝望和凄惨的哭喊声,在空旷的悬崖上随风飘向很远:“妍儿,你快点回来吧,不要吓唬娘了!娘说过,要带你去讨很多好吃的东西的……”
贾君鹏一边陪着赵氏在悬崖边伤心落泪,一边默默期待坠崖的胡心妍会奇迹般地从悬崖底下爬上来。可不知不觉,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却始终不见胡心妍的影子。
贾君鹏眼看天色已晚,而胡心妍生还的希望已经非常渺茫,心里暗想:即使妍儿没有被摔死,也只能呆在谷底,决不可能会徒手从悬崖上趴下来的,自己和赵氏一味在这里死守,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而不及时趁天黑之前从悬崖上这段小路走过去的话,到时恐怕自己和赵氏两人都得步胡心妍的后尘。
于是贾君鹏忍住悲痛,对已经哭得筋疲力尽的赵氏说道:“娘,看来妍儿妹妹是不会回来了,也许她早就从山谷下面抄近路下山了呢,说不定此刻已经在山脚下的村子里等着我们呢!我们还是赶快过了这段悬崖下山吧!”
赵氏早就因为过度的悲伤而差点乱了神智,如果不是挂念贾君鹏,早就从胡心妍坠崖的地方一跃而下,干脆追随先夫和爱女而去。
此刻听贾君鹏一席话,赵氏早已冰冷的心,又重新升腾起了一种希望!也许在她的心里,妍儿如果真的有幸大难不死,也只有贾君鹏所说的那一种可能了!贾君鹏的话,对赵氏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安慰,也是一种希望!
而作为贾君鹏,他又何尝不天真地想过,自己所编造的谎言要是真能实现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赵氏忍受着巨大的心灵伤痛,挣扎着站起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跟贾君鹏一起带着阿虎沿着山路,踩着深厚的积雪,一步一步谨小慎微地向前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一狗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顺利走出了这段生长在峭壁上的险峻道路。幸好随着山路一直向下,路面是越来越宽阔,地势是越来越平坦,即使偶尔不小心摔了一跤,也没有关系,正好在雪地上打个滚,往山下划一阵子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贾君鹏和赵氏连滚带爬地赶到了山脚,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座矗立在山脚的古庙。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香火早断的古庙,也许是无人打理的缘故,古庙一大半的房屋已经垮塌,只剩下一堆残垣断壁掩盖在皑皑白雪之中,仅存的两间庙舍也被积雪团团裹住,似乎不堪重负,风一吹动屋顶上就会咯吱咯吱乱响,仿佛随时都有垮塌的可能!
贾君鹏和赵氏眼见天色已晚,这时即使附近有村庄,也不一定找得到过夜的地方,便商量着干脆到庙里暂住一夜再做打算。于是母子两人兴高采烈地往庙内走去,可他们眼睛只注意到庙门的方向,却没有看到通往庙门的雪地上,已经踩满了凌乱的脚印……
“吱吱……”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着的破旧庙门,贾君鹏还不忘探头进庙内先行仔细侦察一番——他要看看里面是否有人或者野兽之类。
借着微弱的光线,贾君鹏看到庙内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火光,或者人和动物的声音——这说明庙里是空着的!
“娘,进来吧!”贾君鹏朝身后的赵氏招了招手:“庙里没有人!”
于是赵氏紧跟着贾君鹏进入庙内,然后顺手想将庙门关上。却见阿虎踌躇在庙门边上不肯进来,嘴里还“呜呜”地叫个不停。
“阿虎,快进来呀,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走!”赵氏招呼着阿虎,阿虎却不予理会,依旧将嘴巴贴在地上,不愿进入庙内。
“你这家伙,今天怎么了?”贾君鹏见阿虎不愿进门,心里也觉得奇怪!可还是回过身去硬是将阿虎赶紧了庙内。
“旺旺旺……”没想到勉强才肯进入庙内的阿虎,一进庙内就朝着房梁上一顿狂吠,然后垂着头咬住贾君鹏的裤脚,一个劲地将他往庙外拽!
“你这畜生!”贾君鹏在阿虎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警惕地对赵氏道:“娘,庙里真黑!阿虎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没事,娘身上带着火石!”赵氏说着,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阿虎长嘶一声,紧接着“噗”地一声响过,赵氏和贾君鹏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头顶落下,将两人一狗紧紧罩住。
021 魔爪
“哈哈哈!”一阵淫邪的笑声过后,随着火石敲击的声音,一束火光随即亮起,贾君鹏这才看到自己和赵氏还有阿虎一起被一张大网给死死罩住,而在他们的周围,早已站着五六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对着他们狂笑不已。
“你,你们是……丐帮的兄弟?”惊恐之中的赵氏,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很快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少罗嗦,老子是不是丐帮中人关你什么事?”其中一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大汉,走上前来一把扯开围在赵氏母女身上的大网,眼睛却淫、邪地盯着赵氏胸、前突起的部位。
这人正是丐帮陕西分舵五袋长老宋大发,他这几天奉舵主董友桂之命,带着几个丐帮兄弟,终日在终南山一带寻找司马康的下落。今日天黑寻找到此地的时候,宋大发他们正好发现这座荒庙,便打算在庙里过夜,可人刚进庙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远远赶来,于是一合计便来了个瓮中捉鳖,一网将赵氏他们擒了个正着。
“你这个混蛋,不许碰我娘!”贾君鹏见宋大发对赵氏动手动脚,连忙在一边喊道。
“黄毛小子,给我住嘴!”宋大发说着,朝手下的几个兄弟一挥手:“把这个小家伙给我捆起来,这条狗嘛,拖出去宰了,然后烤着吃!”
“你敢动它!呜呜……”贾君鹏听说众丐要将阿虎杀了吃,马上拼死反抗,想要护住阿虎!无奈两个彪形大汉已将他的手臂牢牢扣住,随即将一块破布塞进他的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而尚在网中挣扎的阿虎,却不会轻易被擒,只见它龇牙咧嘴,奋力反抗着两个上前抓它的乞丐。两个乞丐见阿虎如此烈性,生怕被它咬着,便缩回了抓它的手。
“妈的!”其中一个乞丐回过身去,抓起一把长刀,然后挥舞着长刀隔着大网朝阿虎的身上砍去:“老子砍死你!”
“阿虎,小心!”被宋大发牢牢抓住的赵氏见状,连忙及时发声提醒阿虎,同时身上奋力挣扎起来,口中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杀阿虎!”
那挥刀的乞丐可不理会赵氏的,兀自使劲朝网中的阿虎砍了一刀。只听阿虎哀嚎一声,后腿上已然被砍掉一截。
一刀没有砍死阿虎,那乞丐当然不肯罢休,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然后脸上狞笑着再次举起了刀。阿虎却也不是泛泛之辈,趁着那乞丐举刀的空挡,强忍住断腿的剧痛,拼死挣扎着从砍破了洞的网中钻了出去,然后抬起仅剩的三条腿,一瘸一拐地夺路逃出庙外。
“呜吱,呜吱……”阿虎的悲鸣声自庙外一声又一声地传了进来。那乞丐却不肯就此打住,也跟着窜至庙外,非要砍死阿虎不可!
“好了,外边太黑,就不要去追了!这么冷的天,料它也活不过明天早晨!”宋大发及时唤回了那持刀追杀阿虎的乞丐。
趁两名乞丐抓阿虎的机会,宋大发却自始至终将赵氏拦腰抱着,一双不安分的手却在赵氏身上敏感部位四处游走。赵氏虽然竭力反抗,但因为身体虚弱,根本就是避让不及。
贾君鹏手脚被绑,嘴上又被堵住,见到阿虎被砍伤逃走,听着它在庙外尖利刺耳的惨叫声,不由得拼命挣扎起来,喉咙间发出咆哮般含糊不清的声音:“放开我们,放开我娘!”
“臭小子,放老实点!”一个乞丐狠狠在贾君鹏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你们不要打他,他还是个孩子!”赵氏见状,连忙大声喊叫起来,挣扎着要去解救贾君鹏,却无奈自己也被宋大发控制住了,纯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见宋大发从背后将赵氏搂在怀里,张开发出恶臭的嘴,在赵氏腮边蹭来蹭去,然后使劲吞了一口唾沫,抬起头来朝众丐淫笑着说道:“兄弟们,这娘们虽然衣着破烂,缺少油水,可长得还算标致,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坯子!老子几个在这山上守了快半个月了,却连那司马老贼的毛都没看到一根!把老子憋得难受死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娘们送上门,咱兄弟几个正好借机爽它一回,等一下老子打头阵,然后你们轮流上,大家说咋样?”
“宋长老,这事我看行,可是万一被舵主发现……”旁边一位身负四袋的丐帮弟子面有忧色地说道。
“嗨,将在外君之命有所受有所不受!反正这事只有俺们兄弟几个知道,大家今天晚上尽情玩乐之后,明天嘛……”宋大发嘿嘿笑着,没有将话说下去,只做了个咔嚓的手势,众兄弟尽皆会意,于是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宋长老说得倒也是!”那四袋长老兴奋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好主意,我看就按宋长老说的办!”
“对,对!送上门的娘门儿不玩白不玩!”众丐随即淫笑着连声附和起来。
“好好好,既然这样,老子我可就当仁不让打头阵了,完事儿之后,等下了山,老子请各位吃顿好的!”宋大发兴奋地说着,然后不顾赵氏苦苦的哀求,拦腰将她抱起身,不由分说就朝隔壁一间铺有满地稻草、疑似原先作为僧舍的房间走去。
“唔唔……唔唔……”贾君鹏耳听着众丐的谈话,又见赵氏被宋大发带走,以他已经十六岁的智商,当然明白他们要对赵氏做什么,于是拼命挣扎起来,想制止这一切!
众丐的浪笑声、贾君鹏和赵氏悲凉无助的哭喊声,还有阿虎久久不肯离去而在庙外发出的凄惨嚎叫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宋长老,你办事麻利点,千万别磨蹭,兄弟们可都在等着呢!”那四袋弟子和众丐一起嘻笑着,一边在外面生火取暖,一边对着里间僧舍里的宋大发喊道。
“兄弟们别急,会轮到你们的!”宋大发边说边得意地将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只顾哀声求饶的赵氏扔到稻草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替自己宽衣解带。
022 记住这些人的样子
可怜赵氏已经多日未曾好好吃过一顿饭,加上已经劳累了一整天,白天还遭受了爱女坠崖的沉重打击,好不容易下得山来却又遇到了这群没有人性的丐帮弟子,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已经虚弱到了极限。此时对于宋大发对他身体的侵犯,她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只得以微弱的声音向宋大发求饶道:“大哥,求求你看在我孤儿寡母的面上,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