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小娘子!”宋大发淫笑着蹲下身来,用手托住赵氏的腮帮,流着口水道:“好嫩的皮肤呀,谁叫你这么勾引人呢?”
一边说着,宋大发拱起自己的一张臭嘴,再次贴到赵氏的脸上。赵氏却拼尽全力反抗,左右摇晃着脑袋不让宋大发的嘴巴碰到自己:“求求你,大哥,求求你放过我!”
“那不可能!”宋大发狞笑着:“是你们母子自己找上门来的,你们不来不就没事了吗?既然来了,就说明我们有缘份!来吧,小娘子,让哥哥亲一个!”
眼见宋大发的双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胸、前,面对身体强悍的宋大发,身材本就瘦小的赵氏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此番肯定无法逃脱宋大发的魔爪,纵使是拼尽了性命去反抗恐怕也是无济于事!一想到自己如若不幸惨遭凌辱,即使不被这些畜生杀死灭口,也无颜面再活在世上了,正好追随先夫和爱女而去,一家人在九泉之下相聚!只可惜了鹏儿,他是贾家的独苗,而且杨氏姐姐在临终前又有重托在先,此番身遭打劫,自己是死不足惜,可千万不能让鹏儿也惨遭毒手。想到这里,赵氏心下一横,拼尽力气大声喊道:“等一下!”
宋大发此时淫、心已起,哪里会乖乖住手,双手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在赵氏的身上肆虐起来。
只听“啪”的一声,赵氏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扇了宋大发一个耳光。
“你个贱货!”宋大发嘴上叫着,脸上却没有半点怒意,依旧笑嘻嘻的对赵氏上下起手!
“大哥,我依你就是!”只见赵氏一把抓住宋大发伸向自己胸前的手说道:“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样就对了嘛!”宋大发见赵氏开始向自己屈服,便大笑着说道:“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大哥,不瞒你说,我们母子已经多日未曾进食,是以身体虚弱,没有一点力气!求求大哥先让我们母子吃点东西,然后大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保证不会反抗!”赵氏挣扎起来,勉强装作顺从的样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宋大发想想也是,看这妇人的样子,的确是有气无力,原来是饿的,若不让她吃点东西,她哪里经得起众兄弟们的一番折腾?搞不好事情还没办成就一命呜呼了,那兄弟们岂不怪我吗?
想到这里,宋大发手一挥道:“行,先让你吃饱,然后你可得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我们兄弟几个!”
赵氏无奈地点了点头:“那是一定!”
“江癞痢,快拿几个馒头来,这娘们儿要吃饱了才肯干!”宋大发笑嘻嘻地朝僧舍外喊道。
“唉,真是麻烦!”那被唤作江癞痢的四袋长老,闻言单手一挥,一名丐帮弟子从随身的包袱里面拿出几个白面馒头送了进去。
“快点吃,吃饱了可不许耍花招!”宋大发将馒头扔到赵氏的面前说道。
赵氏连忙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馒头,像宝贝似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却没有急于送到自己的嘴里。
“咦,你怎么又不吃?”宋大发迫不及待地守在一边,只待赵氏吃饱了,就开始成就心仪已久的好事,哪里知道食物到手了,赵氏却又无动于衷。
“我……想让我儿子跟我一起吃,行吗?”赵氏眼里满是乞求的眼神。
“真是麻烦!让他进来就是,不过你们娘儿俩个得给我快点!”宋大发说着,大踏步走到外面,一把提起被捆住手脚的贾君鹏,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将绳索砍断,然后撕下堵在她嘴上的破布:“凭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难道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娘……”被解开绳索的贾君鹏,快步跑到里间赵氏的身边,两人顿时抱头痛哭起来!
“我说你们吃快点啊,兄弟们还等着快活呢!”宋大发说着,走到江癞痢他们围着的火堆边烤起火来:“真晦气,遇到一个饿死鬼!”
“娘,我好怕,我们逃走吧!”一边大口地吃着赵氏递过来的馒头,贾君鹏一边小声地跟母亲商量道:“鹏儿知道,他们想欺负娘呢!”
“鹏儿,你多吃点,吃饱了我们就有力气跑了!”赵氏泪眼婆娑地看着贾君鹏,压低声音说道:“等一会儿,娘引开他们,你就拼命地跑,跑得越远越好,记着,不要等娘!”
“鹏儿不要和娘分开!”贾君鹏哭着道。
“鹏儿乖,鹏儿不哭,我们娘儿俩是不会分开的!”赵氏脸上噙着泪花,慈祥地抚摸着贾君鹏的头发。
“娘,我不会让这帮畜生欺负你的!”贾君鹏一边大口吃着馒头,一边惊讶地看着母亲说道:“娘,你自己怎么不吃?”他奇怪赵氏为什么一个劲地往自己嘴里喂馒头,自己却一口都不吃!于是将手里的馒头塞到赵氏的手上:“娘,你也吃!”
“好孩子,娘吃不下!”赵氏拿着馒头还是不吃,强撑笑颜道:“你多吃点吧!”
贾君鹏当然不会相信赵氏的话,硬是将赵氏手中的馒头塞到赵氏嘴里:“你这些天都饿坏了,吃不下才怪呢!快点吃吧,娘,等吃饱肚子我们就有力气跑了!”
赵氏接住贾君鹏递过来的馒头,慢慢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眼中噙着泪水,哽咽着道:“嗯,乖孩子!”
“喂,你们吃好了没有?这么久还在磨蹭!”宋大发在外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赵氏见贾君鹏一口气吃完了三个馒头,便将仅剩的最后一个馒头塞到她的怀里,然后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慈爱地说道:“好孩子,留到饿的时候吃!”
赵氏俯下身来,一把将贾君鹏搂在怀中,然后在她的耳边说道:“好孩子,等一下你出去的时候,要要好好记住这些人的样子,他们都是我们贾胡两家的仇人!”
贾君鹏哽咽着点了一下头:“鹏儿记住了,娘!”
023 去而复返
赵氏和贾君鹏手挽着手,缓步向外间走去。贾君鹏果然谨记赵氏的话,一边往外走,一边借着熊熊的火光,将宋大发等人的模样一一复制到自己的头脑中储存起来。
早已等候不及的宋大发看赵氏吃了东西之后,果然比先前显得有精神多了,顿时高兴地说道:“好好好,等一下你得让老子好好快活一下!”
“我既然答应过大哥,当然不会食言的!”赵氏突然对着宋大发莞尔一笑,柔声说道:“不过大哥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宋大发见赵氏自从吃了东西之后不仅人精神了,说话也变得嗲声嗲气的了,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赵氏装作害羞的样子,低声说道:“大哥,我儿子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我们等一下做些成人之事,叫一个小孩子在旁边看着、听着,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该有多难为情呀!所以请大哥允许我儿子先到外面呆上一会儿,等我们完事后,再放他进来如何?”
宋大发一听赵氏言谈举止间,竟变得如此的大胆和直接,心道:原来还是个LD女子!不过回头想想,赵氏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宋大发急着成就好事,哪有不应允的道理?便嘻笑着道:“那好吧,只要你做娘的不担心孩子冻着,本长老有什么不同意的呢?”
说着,宋大发朝手下一个兄弟努了努嘴,那丐帮弟子连忙将庙门打开,然后将贾君鹏推出了庙门之外。
“娘,我不走!”贾君鹏却犟在那里,回过头来看着赵氏不愿挪步!
“鹏儿,乖!记住娘刚才对你说的话,先到外面去玩一会儿,等娘办完事情就去找你!”赵氏眼见贾君鹏出了庙门却又回过头来,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上了,连忙暗示他快点离开!
“娘,外面好黑,好冷,我怕!”贾君鹏明白自己这一走意味着什么,所以不忍心抛下赵氏不管。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娘的话了?”赵氏顿时急得直掉眼泪:“回头看娘怎么收拾你!”
“哦,娘!”贾君鹏记起了刚才赵氏对自己说的话,知道自己不走只会令赵氏更加伤心,于是壮起胆子,对宋大发等人说道:“可你们要答应我,不许欺负我娘!”
“你放心!我们疼你娘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娘呢?”宋大发等人边说边哈哈大笑起来。
“哼!”贾君鹏明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转身向庙外缓缓走去!
“孩子,快出去,走远一点,不许回头看娘!”赵氏生怕贾君鹏又有什么变化,赶紧催促他道。
“小娘子,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吧?”见贾君鹏回头向外走,宋大发狞笑着,一把将赵氏抱将起来,丐帮众弟子也把持不住,一起围拢过来,将黑呼呼的手爪伸向了赵氏。
赵氏咬紧牙关,强忍住众丐在她身上不同部位制造出的凌辱和疼痛,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用牺牲自己的贞洁来为贾君鹏赢取宝贵的时间,他坚持得越久,贾君鹏就会逃得越远,贾君鹏逃得越远,活命的机会就多了一成胜算!而赵氏自己,自从做出这个艰难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座荒庙的大门……
“等等!放开我娘!”赵氏正闭着双眼,一边强忍住众丐的凌辱,一边默念着时间以计算贾君鹏是否已经走远的时候,贾君鹏却再次出现在了荒庙的大门口:“你们不能欺负我母亲!”
贾君鹏突然的举止,不仅令赵氏大感意外和娇羞失色,也令忙于寻乐的众丐大吃了一惊!可吃惊归吃惊,众丐并没有贾君鹏这个孩子的出现,而放弃了在赵氏身上的动作,相反,他们在贾君鹏的注视下,反而更加的来劲!
“鹏儿,你怎么不听娘的话?”赵氏又羞又气,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求求你们停手,他还是个孩子!”
“嘿嘿,大概你这孩子在外面忍不住了,也想进来玩玩呢!”江癞痢淫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停,众丐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呸!”赵氏怒不可遏,使劲朝江癞痢身上吐了一口痰!
“你这婆娘,找死!”江癞痢说着,举掌就要朝赵氏脸上扇去!
“住手!”犹似晴天里响起了霹雷声,贾君鹏已经自庙门之外跑了进来,他瞬间从喉咙之中迸发出来的声音顿时震惊了全场:“不许你们欺负我娘!”
“嘿嘿,你娘自己都愿意了,你还管什么呀?快滚一边去!”宋大发一张臭嘴拱在赵氏脖颈处,头都懒得抬一下。
贾君鹏却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们既是丐帮中人,难道不认识我们母子是谁吗?”
“哦,你们是谁啊?”宋大发满不在乎地问道。
“鹏儿!”被众丐轮番侵犯的赵氏,慌乱之中连忙出声制止贾君鹏,不让他说出自己的身世!
“我爹是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她就是胡副舵主的夫人!”贾君鹏没有理会赵氏,朗声对众丐说道。
“……”果然,宋大发等人闻听此言,顿时全部住手,一个个呆立在当场一动不动!
赵氏趁众丐发呆的间隙,顾不得披头散发和衣衫不整,迅速跑到贾君鹏的面前,狠狠闪了他一个耳光,然后俯下身来,抱着贾君鹏痛哭道:“孩子,你怎么不听娘的话?”
“娘,我们快跑吧!”贾君鹏没有因为被打而哭叫,而是俯在赵氏的耳边低声说道。
来不及等待赵氏的应允,贾君鹏使劲拖起赵氏,拉着她朝庙门外跑去!刚刚吃饱了馒头的贾君鹏,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
024 君鹏救母
当听到贾君鹏说自己是前任舵主的儿子,而被众丐凌辱了半天的女人竟是前任副舵主的女人,虽然明知前任正副舵主已经被执行帮规,但宋大发还是心有余悸!前任正副舵主虽已伏法半年之久,可其在丐帮陕西分舵的威名还在啊,就是当今董舵主,也不敢对他们的老婆孩子怎么样,没想到自己带着几个弟兄,竟然误打误撞地冒犯了他们,并差点就要了他们的性命!所以眼看着贾君鹏和赵氏逃向庙外,宋大发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宋大发这才想起当日贾应天和胡大全的尸体被吊在陕西分舵大门口示众的时候,自己曾见过赵氏和贾君鹏等人一面,但那时赵氏还是副帮主的夫人,贾君鹏也是帮主家的公子,其衣着打扮跟现在肮脏的乞丐样当然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今天只当他们是一对普通的乞丐母子,所以才大发Y心,并打算满足了私欲之后,毫不留情地咔嚓掉。哪曾料到这对母子竟是本帮前任正副帮主的遗孀和遗孤,更是新任舵主有意安插在终南山下,充当捕获司马康诱饵的重要人物。
想到这里,宋大发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老宋,怎么办?追还是不追?”江癞痢看着一动不动的宋大发,等待他拿主意。
是啊,该怎么办呢?宋大发突然想起来,董友桂曾经说过赵氏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现,极有可能是和司马康一起躲在终南山上。既然如此,要追查出司马康的下落,不正好从这两个人身上着手吗?
“奶奶的!”宋大发手一挥:“追,给老子追!”
众丐听到宋大发的号令,连忙举起火把跑向庙外,欲将赵氏和贾君鹏抓回。
而赵氏和贾君鹏两人只身逃往庙外,却因为四周一片漆黑,仅能依靠微弱的雪光看出地面模糊的状况,又加上遍地是雪,行进的速度当然是慢得可想而知了。因此,他们刚刚逃进一片树林就被手持着火把的宋大发等人抓了个正着。
“你放开我们,放开我娘!”贾君鹏虽然被两个丐帮弟子架住,却还在还不住地挣扎。
“求求你们不要为难孩子,我依你们就是了!”赵氏无力地哀求道。
“胡夫人,对不住了!”待赵氏和贾君鹏被重新带回庙内,宋大发嬉笑着对赵氏说道:“我们兄弟几个刚才实在是不知道你们的身份,所以才如此冒犯!”
“那现在知道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抓我们?”贾君鹏盯着宋大发脸上的伤疤道。
“我们奉董舵主之命,向你们娘儿俩打听一个消息,只要你们如实相告,我们就马上放了你们,决不为难!”宋大发笑着说道。
“你要问什么就问吧!”赵氏微微抬起头,有气无力地道,她因为饥饿、疲惫还有伤心过度的缘故,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一片苍白。
“董舵主让我们问一下司马老贼的下落!”宋大发直截了当地说道。
“哪个司马老贼?”赵氏不解地问,虽然很仇视面前这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赵氏还是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和他们对话。
“胡夫人,你别装蒜了哦!”旁边的江癞痢大声喝道:“就是丐帮的叛徒,偷走了帮主信物打狗棒的那个司马康!你们天天在一起,难道会不认识吗?”
“司马长老?我们真的没见过!”赵氏无力地摇了摇头道。
“哼,胡夫人!你就不要装蒜了!”宋大发咆哮着说道:“今天你不说出那司马老贼的下落来,咱兄弟肯定不让你们好过!”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赵氏嗓音嘶哑着说道:“我们一家这两个月是住在山上没错,可确实从来没有见到过司马长老啊!”
宋大发见赵氏拒不承认,便琢磨着来点厉害的手段。便嘿嘿笑着对赵氏说道:“你不说是吧,那好,兄弟可就不客气了!今天老子就是死也要做个风流鬼,一定要亲口尝一尝胡副舵主的夫人是什么滋味!”
贾君鹏看见宋大发对赵氏Y心又起,顿时急中生智道:“别碰我娘,我说!”
“哦,你知道!”宋大发闻听此言,便放弃了赵氏,回过头道:“知道就快说!”
“你先放了我娘我就说!”贾君鹏固执地说道。
“你先说,说完了我就放她!”宋大发眼看胜利不远,笑着说道。
“不行,你必须先放了我娘,我才说!”贾君鹏并不中计!
“放了她!”宋大发手一挥:“老子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屁孩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众丐松开了拉住赵氏的手。
赵氏赶忙跑到贾君鹏的面前,哭着说道:“孩子,你这是何苦呢?”
只有赵氏知道,贾君鹏是在骗宋大发他们,因为别说贾君鹏了,就连赵氏本人也从来就没有见过所谓的丐帮叛徒司马康,更无从知晓他本人的下落!
“娘,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们呢!”贾君鹏镇定的对赵氏说道。
“小屁孩,你快点说!司马康那老贼在哪里?”宋大发急不可耐地道。
“司马康他躲在山上的一个石洞里,好像在修炼绝世武功呢!”贾君鹏想了想,信口胡编道。
“是吗?你快说下去!”宋大发等人一听,立马就来了兴趣。丐帮数百人在终南山一带辛苦劳累了大半年,都没有找到有关司马康的任何蛛丝马迹,没想到他宋大发这么轻易就从贾君鹏的身上打听出来了,这可是奇功一件啊!
“你先叫他们把我们放开,我再说!”贾君鹏计上心头道。
“好说好说!”宋大发说着朝紧紧架住贾君鹏的丐帮弟兄使了个眼色,那兄弟连忙将贾君鹏松开。
“好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宋大发满是期待地看着贾君鹏。
“这……”贾君鹏眉头向上一扬,然后看了旁边急得不知所措的赵氏一眼:“具体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认识路,我可以带你们去!”
“那也行,那也行!”宋大发闻听此言,连忙吩咐江癞痢道:“快,准备火把!”
“现在可不行!”贾君鹏故意慢吞吞地说道:“那司马长老躲藏的地方处在一处高耸入云的悬崖上!现在天这么黑,又到处是雪,我怕……晚上看不见路,万一掉到悬崖下,可就没命了!”
宋大发闻听此言顿时和江癞痢等人面面相觑,他们急切地想迅速找到司马康的下落,所以恨不得现在就跟着贾君鹏一起找过去!但一想到贾君鹏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万一不小心坠崖丢了性命的话,那可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呀!
“小子,你是不是再骗我们?”宋大发疑惑地看着贾君鹏。
“当然没有!”贾君鹏非常肯定地道:“我从来都不骗人,只要你们答应放过我和我娘,我就带你们去找司马康!”
“那好,老子暂且信你一回!”宋大发想了想说道:“就依你,天亮之后我们一起去司马康藏身的山洞,你若敢使半点花招,老子一刀劈死你们娘儿两个!”
当下,宋大发吩咐一个手下守住庙门,其余人等各自找地方睡了,以待第二天一大早跟随贾君鹏一起上山寻找司马康的下落。
025 重返险境
贾君鹏找了一块远离宋大发他们的角落,然后去僧舍那边找了些干草,和赵氏一起坐了上去。
“娘,他们刚才没将你怎么样吧?”贾君鹏满是关切地问赵氏道。
“没……没有……”赵氏脸上一阵绯红,她知道贾君鹏问的是什么,虽然这话出自一个十岁的孩子,但问者无心,听者有意,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感到一阵羞涩和难为情。
“那就好!”贾君鹏并没有追着那个话题不放,这让赵氏稍微放松了一点。
“娘,你吃馒头!”贾君鹏从怀中掏出那只吃剩的馒头,递给赵氏,心痛地说道:“我知道,你刚才根本就没有吃!”
“好孩子!”赵氏虽然已经饿急了,但还是舍不得吃这唯一的馒头:“你留着明天饿的时候吃吧!”
“娘!”贾君鹏见赵氏还是不肯吃,便将馒头撕下一小块一小块的,逐一喂到赵氏的嘴里,笑着说道:“你快吃吧,明天早上我们再找那帮混蛋要就是了!”
“鹏儿,你刚才和他们说的那番话,他们都信以为真了,明天早上我们该怎么办?”赵氏一边顺从地咀嚼着馒头,一边压低声音,担心地问道。
“娘,你放心!”贾君鹏笑着说道:“我当时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不想他们欺负娘!你看,现在他们不敢随便把我们怎么样了,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明天我们就这样……”
于是贾君鹏偎在赵氏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直听得赵氏一阵心惊肉跳起来,连声道:“这样能行吗?这样太危险!”
“娘,没事的!”贾君鹏胸有成竹地道:“你相信鹏儿,鹏儿一定想办法摆脱他们!”
不一会儿,贾君鹏就紧紧依偎在赵氏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了。赵氏一边轻轻抚摸着熟睡中的贾君鹏,一边回想起他刚才在面对宋大发等人时的机智表现,心里不禁感慨道:“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那一夜,赵氏一边回想着这一天来惊心动魄般的悲惨遭遇,一边细心提放着不远处睡着的几个丐帮弟子,虽然身心疲惫,却久久不能入眠……
……
“起来,快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赵氏和贾君鹏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宋大发震耳欲聋的喊叫声惊醒了。
“什么事啊?”贾君鹏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问道。
“天亮了!快起来,我们要上路了!”原来这宋大发一整个晚上都沉浸在即将寻到司马康下落的巨大喜悦当中,所以也是一夜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熬到庙外开始有了些许光亮,便迫不及待地喊叫众人起来!
贾君鹏起来后,果然问宋大发他们要来了干粮,和赵氏两人分吃了。然后在众丐的胁迫下,离开了荒庙,大家踩着依旧深厚的积雪,沿着山路往山上爬去!
天刚朦朦亮,路面还不是很清楚,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贾君鹏便带着宋大发等人,沿着昨天下山时踩出的脚印,一步一步朝山上攀爬。
随着山路越来越陡,越来越窄,积雪也越来越深。宋大发等人也越发感到攀爬困难,一边在贾君鹏和赵氏的身后紧追不放,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道:“小子,你没有骗老子吧?司马老贼竟然会藏在这么个鸟地方?”
“如果不是藏在这么个险峻的地方,他不早就被你们发现了吗?”贾君鹏一边手脚不停地向山上攀爬,一边笑着道:“这算什么?前面还有更难走、更险峻的路呢!”
宋大发等人想想也是,便越发感觉贾君鹏所言非虚了,于是顾不得劳累,更加紧密地跟在贾君鹏和赵氏身后!
终于来到了昨天胡心妍坠崖的那处悬崖,站在悬崖的边上,宋大发等人顿时傻了眼,眼前所谓的路,只是在一道万丈悬崖的半山腰,鬼斧神工般地凿出了一条宽不过尺的小径,当真是凶险异常,胆小之人别说从这条小路上过去,就是站在上面,朝脚下看一眼也非吓得胆战心惊不可。更何况,这么窄的小路上现在还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要是一不小心脚下打了滑,十有八九会掉进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了!
“怎么样?”贾君鹏看着宋大发等人,笑着问道。
宋大发和江癞痢等人你瞧瞧我,我瞪瞪你,个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没有人敢表态。
“咳咳,还是……你们母子在前面吧!”宋大发厚着脸皮说道:“你们熟,你们熟!”
“那我们就走前面了,你们要跟紧点……小心点别掉下去!”贾君鹏嘴上笑着,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走这段险峻的小路,贾君鹏和赵氏相比宋大发等人有两个优势:第一,他们昨天刚从这里走过,对路况比较熟悉,更重要的是心理上已经适应,没有什么大的恐惧感,他们知道只要踩着昨天的脚印,一步步走稳,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第二,赵氏和贾君鹏的身材都比较瘦小,从这么窄小的路上空间过去,要比身材普遍高大的宋大发他们轻松得多,所以这一点也非常的重要。
“娘,我们走吧!”贾君鹏说着,自己抢先一步,走在赵氏的前面,慢慢跨上了那条狭窄而又险峻的山间小路,赵氏会意,连忙提步紧跟其后!
而宋大发他们,眼看着赵氏和贾君鹏在小路上一步步地迈出了很远,却没有人敢跟上去。
“宋长老,这……”江癞痢胆颤心惊地看着悬崖下的万丈深渊道:“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过去,我们难道还不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孩子吗?”宋大发嘴上如是说,手脚却也在不住地暗暗发抖,看着已经在前面带头的贾君鹏和赵氏两人,他满脸疑惑地道。“喂,小子,你没有骗我们吧!”
“谁骗你是小狗!”贾君鹏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回过头来说:“连这样的路都不敢过,你们还想找到司马长老?”
“谁说我们不敢过了?”宋大发心一横,对几个站在悬崖边的手下喊道:“走,咱们跟上去!”
“老宋,真的要过啊?”江癞痢踌躇地看着宋大发,面有难色地道。
“当然要过去,不然怎么找到司马老贼?”宋大发恶狠狠地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癞痢,你打头阵,到时给你记上一功!”
026 智斗
于是由江癞痢带头,众丐先后胆颤心惊地踏上那条窄不过半尺的山崖小道,然后战战巍巍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动。比起贾君鹏和赵氏来,丐帮众人先是在心理上输了一着,然后在身体上又输了一着。因为崖间小道有的地方实在是太窄,贾君鹏他们身材瘦削,尚能紧贴着岩壁勉强侧身通过;而丐帮众人皆是彪形大汉,体型比起贾君鹏和赵氏他们来要硕大得多,在经过那些极窄的路段时,无论后背怎么贴紧岩壁,厚实的身体还是会向外突出来,只要稍微一个不小心,身体就会失去平衡,如果再加上心里的恐慌,肯定得坠下崖去!
因此,江癞痢等人虽然硬着头皮踏上了这条路,但走不了几步就后悔了,现下他们的感受,简直就是在玩高空走钢丝的杂技游戏,一不小心就会从悬崖上掉下去!
而贾君鹏和赵氏却越走越快,渐渐就超出了他们数丈远!
“喂,下子,你们慢点走,等等我们!”负责断后的宋大发,一边胆颤心惊地一步一步向前捱,一边抽空瞅瞅贾君鹏和赵氏的动静,见他们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众丐的速度却慢得出奇,心里担心贾君鹏和赵氏趁机逃跑,便朝他们大声吼叫起来。
对于宋大发的呼唤,贾君鹏和赵氏却不予理睬,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贾君鹏回过头笑着对宋大发等人喊道:“你们快点啊,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走得到头啊?到时找不到司马长老可不要怪我们!”
“你等我们一下!我们马上就过来了!”江癞痢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话,一边侧着身子,背靠岩壁,面向悬崖之外,左右挪着步子缓缓经过了一处最为狭窄的地段。好不容易身体通过了,江癞痢一边缓缓将身体放正,一边松了一口气道:“哎呀,终于过来了,好险!”
“你看,癞痢大叔多厉害!我说了,不要怕嘛!”贾君鹏远远看着江癞痢等人,笑嘻嘻地说着,然后突然大声呼喊起来:“哎呀,不好!后面那位高个子大叔可要小心了……啊……”
原来紧随江癞痢的是一个高个子的乞丐,因为他的身材实在太高,而那块狭窄的小路上,在他头顶高度处恰好有一块向外突出的岩石,当他背靠岩壁侧身走过的时候,因为要避免脑袋被岩壁磕到,身体就必须向前倾,而身体一向前倾,眼前所见就是那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了!
但见那高个子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下顿时方寸大乱,本来整个身体的重心就已向前,再加上陡然升腾起来的万分恐惧,那大个子便把持不住了。只见他嘴里咿呀叫着,发出恐惧的声音,然后慌乱中伸手抓住紧随其后的另一名乞丐,没想到那位乞丐根本就毫无防备,被他这么一拉,也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看到这里,贾君鹏瞅准了机会,故意大喊一声:“哎呦,小心!”
大个子连同被他危急之中抓住衣襟的那名乞丐,本就立足未稳,正在前后摇晃之际,突然听到贾君鹏这一声大喊,顿时受到惊吓,两人一起高声惨呼着跌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看着两名同伴瞬间就跌落崖底,无论是已经侥幸通过的江癞痢,还是负责在后面压阵的宋大发,都被惊吓出一声冷汗来。他们原本一行五人,这段险路还未走完十分之一,一瞬间就损失掉两人!对他们仅剩的三个人来说,心理上的打击是可想而知了!
而在不远处的贾君鹏和赵氏两人,眼看着众丐先后有两人坠崖,顿时不由自主地喜上眉梢。
“老宋,怎么办?”迄今为止,唯一侥幸通过那段险路的江癞痢,心有余悸地问宋大发道:“你们过来,还是我回去?”
“还用问么?当然我们过去!不然我们脸丢大了!”宋大发说着,催促夹在他和江癞痢中间的那名丐帮弟子道:“赵老四,你过去!”
“我……”那叫赵老四的丐帮弟子刚刚亲眼目睹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人瞬间坠崖的经过,早就吓得心惊胆颤了,哪里还敢向前迈进一步?
“宋长老,我……”
“你什么你,快点过去!不要想那么多,大个子他们刚才只是意外而已!你看,癞痢不也过去了吗?”宋大发打断赵老四的话,安慰他道:“赵老四,不用慌,也不要怕,你看,等抓到那司马老贼,我们兄弟三个可就发达了!
赵老四没有办法,只得战战巍巍地向前挪动自己的双脚。由于汲取了大个子他们刚才的教训,赵老四在经过那段最窄的崖间小路的时候,不仅显得格外的小心,还特别注重技巧。只见他全身紧贴着岩壁,连双臂都左右伸展开,然后双手紧抓住岩壁上突出的地方,先右脚后左脚,一步步地向前挪动着。
眼看着赵老四即将通过那段最危险的路段,贾君鹏顿时心急如焚,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让他过来,千万不要让他过来!”因为只要多过来一个人,他和赵氏就会多一个对手。
正在这时,贾君鹏远远地看见,就在赵老四头顶上方的悬崖上,一团积雪因为阳光的作用而解冻,正脱离了大片的雪堆而独自顺着岩壁滚落下来。贾君鹏暗喜:天助我也!
“哎呀,你们看!”贾君鹏突然指着那倾泻而下的雪团,故作慌张地喊起来:“上面有东西滚下来!”
正一心看着赵老四通过崖间小路的江癞痢和宋大发,听到贾君鹏的惊呼声,连忙抬头往头顶看去,果然看见有东西滚下来,便连忙招呼赵老四:“老四小心,站在原地不要动!”
赵老四果然便一动不动地背靠在岩壁上!
远处的贾君鹏见计划即将落空,犹不死心,眼珠一转,另有一计已上心头,只见他指着那还在向下滚落的雪团,突然惊慌失措地道:“哎呀,不好!雪团中好像裹着一块石头,赵四叔小心脑袋,快点蹲下,跨点蹲下!”
那赵老四原本听宋大发的话,站在原地硬挺着,因为以雪团的威力,即使砸在脑袋上,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可偶一听贾君鹏惊慌失措地说雪团中裹着石头,他便信以为真了,因为担心石头砸中自己的脑袋,情急之下,便听信了贾君鹏的话,也是出于人的本能,他真的不假思索就往下一蹲……
027 再入魔爪
令赵老四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体本就紧贴在岩壁上了,突然猛地向下一蹲,那可是致命的失误,只见他那肥硕的屁股因为用力过猛,向后的力道被坚实的岩壁反弹回来,整个人的重心顿时一下子向前倾斜了!
“老四小心……”宋大发和江癞痢虽然及时出声制止,但他们的嘴还是快不过赵老四的下坠之势。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赵老四也及时步先前两名丐帮弟子的后尘坠入崖底,给他们作伴去了!
“赵老四……”宋大发和江癞痢同时惊恐地朝崖下喊叫道。
一刹那间,接连三位兄弟坠崖,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惊恐之余,宋大发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这才想起每次有人坠崖之前,贾君鹏要么一惊一乍地,要么就是大呼小叫!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小子搞了鬼!便咬牙切齿地对贾君鹏喊道:“原来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安好心,你站在那里不要动!待老子过来,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有本事你先过来再说!”贾君鹏见事情已经败露,干脆不再隐藏下去,笑嘻嘻地激宋大发道:“下面已经有你三位兄弟了,就缺你一个,刚好凑一桌麻将呢……”
“鹏儿……”赵氏连忙阻止贾君鹏,对宋大发喊道:“宋长老,鹏儿只是个孩子,好心提醒他们,怎么会不安好心呢?你的兄弟坠崖是他们不小心,怎么能怪到鹏儿头上呢?”
“哼,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就是你这黄毛小儿使的诈!”宋大发气急败坏地对已经过去的江癞痢道:“你去给我将他抓住!不要让他跑了!”
“老宋,你还是先过来吧!”江癞痢胆颤心惊地说道:“我怕那小子又耍别的花招……”
“没用的东西!”宋大发痛骂江癞痢无能,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亲自过去的话,江癞痢是肯定不会听自己的话,独自一个人去追赶贾君鹏和赵氏他们的!
思索再三,尽管心里对三位兄弟的坠崖还心有余悸,宋大发还是牙根一咬,格外小心地踏上了那段“死亡之路!”
贾君鹏知道,以宋大发的心计,肯定会吸取前两次的教训,不会再上自己的当,而只要通过那一条最危险的小道,此后的路虽然险峻,却也不足以致命!要想彻底摆脱宋大发和江癞痢两人,只得换个地方另寻它法!于是贾君鹏连忙拉了赵氏的手:“娘,我们还是快走吧!他们已经长了记性,不会再那么容易认栽的!”
贾君鹏和赵氏两人,趁宋大发小心翼翼地经过那条险路时,迅速沿着小路向前挪动,他们只要将宋大发和江癞痢甩得远远的,让两人找不到自己,就可以顺利脱离魔掌了!
而这边,宋大发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小心翼翼地通过了那段“死亡之路”,然后和江癞痢汇合在一起,继续沿着狭窄的山道,紧紧追随着贾君鹏他们的步伐!
“小兔崽子,待老子抓到你,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宋大发一边谨慎地在雪地上挪动身体,一边咬牙切齿地对着贾君鹏的方向喊道。
……
厚厚的白雪覆盖着群山,银白色的山峰蜿蜒起伏,像一条粗壮的舞动着的蛇,一直游向天边。
赵氏跟着贾君鹏一起沿着头一天下山时的脚印,手脚并用地往山洞所在的地方爬去。这要在平时,倒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次山道上的积雪尚未消融,行走起来比平时要吃力几倍!
一个妇人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体力毕竟是有限。眼看着沿雪地上的脚印紧追不舍的宋大发和江癞痢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赵氏不由得边在雪地上艰难爬动,便大口喘着粗气,担心地看着贾君鹏问道:“鹏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这些天来,随着贾君鹏日益表现出的机灵和睿智,赵氏已经不自觉地依赖上了贾君鹏,凡事都让他出主意。
“娘,您不要急!”贾君鹏同样是呼吸急促地道。
眼看着宋大发等人渐渐逼近,贾君鹏内心也是非常的焦急,但却没有表露出来!他清楚,一旦赵氏觉察出自己并无脱身之计,肯定会更加的担心和害怕。于是贾君鹏安慰赵氏道:“娘,你别急!鹏儿有办法对付他们!”
宋大发和江癞痢毕竟体力过人,赵氏和贾君鹏说话间,只稍一停留,他们就已经追到母子二人身后不到一丈远的距离了。
宋大发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嘴里喘着粗气对贾君鹏道:“小兔崽子,我看你还跑!”
“谁跑了?”知道逃不掉,贾君鹏干脆停下来,也依样蹲在地上,笑看着宋、江二人:“我和我娘是怕上山晚了,要是司马伯伯外出练功去了,你们就见不着他啦!”
宋大发和江癞痢本来是满怀着三位弟兄坠崖丧命的仇恨,气急败坏地追上来想找赵氏和贾君鹏算账的,可好不容易费了吃奶的劲给追上了,却听贾君鹏提起司马康,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负有比三位弟兄的性命更加重要的使命。当即忍住满腔的怒火:“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这么说我那三位兄弟,不是你故意害的?”
“大哥,你不要瞎说了,鹏儿那么小,当时又离你们那么远,你那三个兄弟一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他们掉崖完全是因为自己不当心,怎么能怪到鹏儿的头上呢?”赵氏生怕宋大发对贾君鹏下手,连忙站在贾君鹏面前,挡住气势汹汹的宋大发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跑?”宋大发疑惑地问道。
“你们凶巴巴地跟在后面,还说要把我们千刀万剐,我们当然怕了!怎么会不跑呢?”贾君鹏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说得好像有道理!”宋大发看了江癞痢一眼,直起腰道:“癞痢,看来我们错怪了这孩子!”
“哼!”江癞痢鼻子皱了一下,可能是嘴里呼吸还没有顺畅的缘故,并没有说话。
“癞痢大叔,你想想看!”贾君鹏知道江癞痢不相信自己,随即笑嘻嘻地看着江癞痢说道:“为什么你走在最前面都过来了,他们跟在你的身后,却没有过来呢?还不是因为他们不小心啊!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
“你……”江癞痢虽然有满脑子的怀疑和猜测,可的确不知如何表达出来,因为站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的毕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宋大发看着贾君鹏说道:“只要你能带我们去司马老贼藏身的地方!我们就不怪你了!”
贾君鹏眼珠一骨碌,心想虽然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司马老贼,可只要一提起他,宋大发就来了精神,可见那司马康才是他们的软肋,我何不利用他这个弱点呢,先图自保自保再说?
想到这里,贾君鹏爽快地说道:“带你们去肯定没有问题!只是……”
028 后撤
“只是什么?快说!”宋大发连忙问道:“你别又想给老子耍什么花招!”
“只是不知你们有些什么本事?”贾君鹏笑着说:“我是说,就凭你们这副熊样,恐怕还不及我司马伯伯的一根小指头呢!咯咯咯……”
“你……你敢说老子熊样!”江癞痢听贾君鹏如此说,顿时挥舞起手中的弯刀,指着他的鼻孔道:“你……你倒说说看,那司马老贼有多么厉害?”
贾君鹏见江癞痢已经动怒,便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到赵氏的身后,噘着嘴巴委屈地道:“你们就是打不过我司马伯伯嘛!我司马伯伯不仅能够飞檐走壁,轻功厉害得很,我还亲眼见他一掌击碎了一块水牛大的石头呢!哪像你们,连走个山路都会掉下去……”
“你!”江癞痢见自己被一个小毛孩说得一无是处,顿时更加火冒三丈,挥起手中的弯刀劈头就朝贾君鹏头上砍去。
“哇……”贾君鹏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住手!”站在一旁的宋大发当然不会让江癞痢下手,急忙伸出刀鞘挡住江癞痢的刀势,怒喝道:“癞痢,别胡来!”
“两位大哥,鹏儿还是个孩子,不会说话,你们不要怪他,求求你们放过他吧!”赵氏见江癞痢要对贾君鹏下手,连忙舍身护住贾君鹏,一个劲儿地哭泣求饶。
贾君鹏看似不经意的几句话,不仅激怒了江癞痢,同样也惹恼了宋大发,他们二人的身手虽谈不上如何高深,可毕竟也是陕西分舵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手,在贾君鹏这么个小屁孩的眼里,竟然被说得那么的不济事!他们能不恼火吗?
恼火归恼火,可同时也提醒了宋大发,他这才想起董友桂当日送走执法长老后所说的话,既然执法长老武功如此厉害都不敢说稳胜司马康,凭他和江癞痢两个人的微末功夫,哪里会是司马康的对手?更何况刚才贾君鹏亲口所讲,司马康竟然能一掌击碎巨石,功力之强是可想而知了!只可惜自己贪功心切,没有记住董舵主不许打草惊蛇的嘱咐,这下可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一开始就损失掉了三个兄弟不说,还差点惊动了这只藏在深山中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