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怀疑王清辉的能力问题,倒不如是怀疑他的人品问题!这是很自然的现象,堂堂帮主指定的代理人,竟然办事能力这么差,这是大家无法想象的!如果不是,就说明王清辉跟帮主失踪一事脱不了干系——也许帮主失踪是假,借此图谋一己之私是真!
在场的都是丐帮各阶层的管事人,处事能力当然不比寻常人,王清辉对于史红石失踪一事所做的解释和说明,他们当然不敢苟同他的观点和看法,更不会像赵世桐一般,大胆地站出来质疑和责问。因为他们明白,王清辉十有八九有问题!再加上这些年,各分舵也各自通过自己的渠道大概了解到丐帮总舵的一些情况,只是不敢言明罢了!
毕竟,死心塌地跟着王清辉的,除了丐帮总舵那一些他这些年来亲自培植起来的一群傀儡和少数几个像张庆云这样被他收买的分舵长老以外,大多数的丐帮分舵都还是史红石的忠实拥簇。虽然史红石不在台上,可他们的心中,依然只认史红石一个人。
因为丐帮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帮主的人选一旦选定,是不可以随意更换的,即使现在史红石下落不明,但是她还在这个世上一天,她就是众丐心目中唯一的帮主!
而王清辉的心思,正是要借帮主失踪一事,召集各分舵的长老,以共商救主之计为命,暗自设法取史红石而代之。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刚将事情展开,还没有开始暴露出自己的野心,便遭到了以赵世桐等为首的众人的质疑和围攻,这令他好不气恼!
王清辉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办法按照计划进一步推进后面的内容,而且就眼前的这个坎儿都无法跃过去。面对赵世桐等人的质疑,王清辉知道自己没有将事情准备充分,所以才酿成了现如今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幸好,主事长老急中生智,他见王清辉实在不知如何回复众丐质疑的眼神,连忙抬头看了看天,连呼“好热好热!”随即向台下宣布道:“日头已经升高了,再这样下去,大家伙儿恐怕会中暑!我看大家先喝点水,休息片刻再来开会也不迟!”
主事长老这么一说,那些处在中立立场的小分舵的长老们,便连声道好,顿时众丐一哄而起,去后院挑来凉水,各个分舵的人便围坐在一起饮水解乏了!转而讨论的也是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说今天的气温怎么会这么高?中饭吃什么之类。
而王清辉见到主事长老替自己解了围,当然不可能继续呆在那里等待大家的质问,马上就借着天热之名,带着身边的几位长老去后院纳凉去了。赵世桐当然明白,王清辉当然不是纳凉那么简单,肯定是去密谋怎么收拾局面,怎么对付自己这个肉中刺?
赵世桐接过手下长老递上来的一碗水,缓缓走到本舵人群当中,然后停留在三名头戴草帽的年轻长老身边,悄悄蹲下身来道:“三位,你们料定接下来会有什么好戏上演?”
“王清辉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其中一个年轻人道:“他的计划被你打乱了,此时好不容易找个机会下台去,他肯定在苦思冥想如何对付你呢!”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赵世桐担心地道。
“没事,王清辉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坐上帮主的位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孤注一掷,采用武力解决问题的!除非他放弃了要当帮主的打算,否则的话,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极力想办法稳住你们各个分舵的长老。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出尽洋相,脸面扫地!那样的话,等到我们出场的时候,就能够将他一棍子打死!”那年轻长老道。
整个说话的过程当中,三个年轻人头上草帽的帽檐始终低扣着,别说是旁人,就连赵世桐也只能听其音而无法辨其型!
半盏茶的功夫之后,众丐都已经休息好了,却依然不见王清辉及众长老回到台上。赵世桐从三位年轻长老处归来,像是已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干脆自信满满地走到擂台之上,大声呼喊着道:“主事长老,兄弟们休息得差不多了,赶快请王长老和各位长老出来吧,这大热的天,兄弟们晒在太阳底下难受啊!”
“我去催催,我去催催!”主事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跑去。
可主事长老这一去,不仅王清辉等人没有出来,就连他本人也消失不见了。
近两千人在骄阳下忍受着烈日的炙烤,却久久不见王清辉等人出来,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一边骂着还一边将被汗水浸得湿成一片的上衣给脱了下来,一个个光着膀子坐在烈日下继续等候。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看见主事长老带着王清辉等人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众人这才稍微安下心来。
王清辉等一干长老一一坐定之后,主事长老便再次站在台中央,满脸大汗地道:“各位长老,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王长老回到后院之后,可能是在日光下站得太久的缘故,突然间中暑晕倒,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
“哎呀,王长老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凤阳分坛坛主张庆云连忙站起来,关切地问道。
“多谢张坛主的关心,现在长老除了感觉嗓子眼疼得厉害,说话有些不利落之外,并无大碍!”主事长老道:“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
台上主事长老一本正经地说着,台下众丐脑瓜子稍微好使一点的听了他的话之后都忍不住一阵哄堂大笑起来。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何曾听说过人中了暑竟然会嗓子眼疼?再说了,今天的天气虽热,可也绝没有热到令人中暑的程度。熟知王清辉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体一向硬朗,而且武功也极是高强,如果他中暑了,那场下的长老们恐怕要倒下一大片!
主事长老厚着脸皮在台上解释着,台下众丐低声在下面议论着,而在湖广分舵那一堆长老中间,三名戴着草帽却始终一言不发的年轻长老,此刻也在低声交谈着,但听一人悄悄对另外两人道:“王清辉又要演戏了……”
323 神棒现世
“各位长老!”主事长老一会儿看看王清辉,一会儿看看众长老,心不在焉地说道:“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是认……为我们做得……不当的地方……”
“有刺客!”主事长老正在说话之际,忽地从后院传来一阵丐帮弟子的呼喊声,那些原本守卫在丐帮大院四周的弟子们随即一窝蜂地朝后院跑去。场上众位长老也是一惊,这大白天的,丐帮全国各个分舵的精英齐聚于此开会,竟然有刺客登门,简直是怪事一桩,也是丐帮的奇耻大辱啊!
话虽如此说,这里毕竟是丐帮总舵,丐帮总舵作为整个丐帮的首脑机关,当然有着森严的警卫制度,来个把刺客,还没有必要让众长老跟着一窝蜂地站起来去声援,那样的话,丐帮天下第一大帮的名声何在?岂不会因此而被人笑话成是一帮乌合之众?
当然,随着大院之后响起了一连串激烈的刀剑之声,主事长老也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说话。场上开会的众长老却也各自坐在原地不动,纷纷用自己的耳朵去感受高墙之后的那一场打斗。
当然,近两千人的丐帮长老当中,也不乏高手,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从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声音,辨别出刺客只有一人,而他竟然对那些围攻自己的丐帮弟子却处处手下留情点到即止,不然的话,这一轮交锋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丐帮弟子要成为他手下的冤魂!
现在,也许所有人的头脑中所想到的,不是如何去助拳,而是在纷纷猜测:“这刺客是谁?”
众人正在猜疑之间,但闻刀剑之声越来越近,眨眼间便飘至眼前。
众人连忙抬眼望去,但见在烈日之下,一名穿着破烂紫衣的六旬老者且战且退,他的身后,数十名丐帮弟子分成两人一组轮番向他发动攻势,每组都是照面对着刺客砍上一剑,却不管再快再狠的刀法,都能被那老者轻而易举地用手中的长刀隔开,从而轻易化解掉。一人独战数十人,那老者却是不慌不忙,总能化险为夷,不让众丐伤着自己。而他尽管有着足够的机会还击那些围攻他的丐帮弟子,却总是放过他们一马,或者是干脆用刀背在对方的臀部拍上一下,除了临时给那些丐帮弟子带去些许的疼痛感觉以外,几乎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丝毫的伤害。
众丐看了一阵便渐渐感觉到,这六旬老者的武功极高,恐怕在场的长老们都没有几个能是他的对手,区区几十个丐帮弟子,如果不是他故意手下留情,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但这老者虽然如此厉害,却又不轻易伤人,说明他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刺客,众丐如果再对他死缠乱打,那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便有人喊了起来:“住手,他不是刺客!”
众丐没有得到顶头上司的指令,当然不肯轻易罢手,继续以先前的战术,对那老者展开围攻。直到那老者边打边退,径直退到擂台的边沿,台上的几位长老以及台下一些资历尚老的舵主们,这才从老者的面目之中,感觉出他像极了一位失踪多年的故人!
直到此时,主事长老朝坐在台上的众位长老看了看,这才慌忙下令道:“住手!”
众弟子和那老者几乎同时停下手来,再看打斗的双方时,那几十个陡然停歇下来的丐帮弟子一个个大口喘着粗气,而那老者竟然面不红心不跳,神态自若地微笑而立。
众长老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那老者,但见那老者清瘦面容,皮肤酱紫,面色却是极为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身上的衣着虽然又脏又破,可依然不失武者的风范。尤其令大家注意的是,那老者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用布带紧紧缠绕着的似剑非剑的东西!虽然看不清布带当中所缠为何物,但是从布带的质地,以及老者将之紧紧捆在背上的行径来看,那里面所缠肯定是一件重要物事!
“敢问阁下是……”主事长老看了看王清辉,不待王清辉发话,便径直向那老者走去。
“哈哈哈!”那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十多年不曾露面,没想到今日初回丐帮,就遭受如此礼遇,真是天意啊!”
“你……你是……”场上的几位长老以及台下的一些资格较老的长老,闻听老者此言,纷纷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四个字:“司……马……长……老?”
“哈哈哈,没错!”那老者倒也爽快,纵身跃上擂台正中道:“本人正是司马康!老夫今天回来了!”
“司马长老,你真的是司马长老?”曾经同司马康相识的长老们见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便全都欣喜地围拢了上来。细看之下,这不是司马康还有谁?
躲在湖广分舵众长老中三个戴草帽的年轻人,见来者自称司马康,顿时彼此对视了一眼,却没有言语。
“哎呀,司马老弟啊,你可回来了?”主事长老也已经六十高龄的人了,想必早年也同司马康相熟,忙着上去抓住老者的手道:“司马老弟啊,这么些年了,你还是那个样子!各位长老,你们看,他真的就是我们昔日的传功长老司马康啊!王长老,你看,司马长老回来了!”
而王清辉,却依然坐在那里没有起身!只用自己的眼睛盯着司马康看。司马康倒也大度得很,快步走到王清辉的面前,朗声道:“王清辉,老夫回来了!虽然你也跟老夫一样,彼此都看对方不爽,可老夫还是义无反顾地回来了!只是老夫没有想到,老夫这一回来,你竟然像是中了风一般,这多少令老夫有些失望啊!”
“司马长老,王长老不是……中……”主事长老见“司马康”出言唐突,连忙解释道:“他是中了暑而已,身体虚弱,不便起身,请长老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王清辉,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司马康”笑着道:“这么些年来,你对老夫围追堵截,你恐怕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老夫竟然会挑这么个时候突然回到丐帮吧?”
“……”王清辉依然没有说话,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朝“司马康”点了点头。然后又睁大了眼睛,指着司马康背在背上的那奇怪物事来!
“司马长老!”主事长老上前说道:“王长老刚才突然中暑,是以连说话都困难,不过你放心,他的头脑还算清醒!他刚才的意思是想问你,你背上所背莫非是……”
“哈哈哈!”“司马康”仰天大笑道:“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王清辉找了老夫十年,不就是为了老夫背上的这个宝贝吗?”
“你……”王清辉听说“司马康”背上的东西果然是他梦寐以求的丐帮至尊打狗棒,顿时激动得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双目死死盯着“司马康”,而“司马康”,此时正背对着台下,面朝王清辉,只见他缓缓向王清辉走了几步,然后抬起右手,缓缓从背上抽出了那个缠着布帯的棍状物。
“司马康”撕开布带,不多时便隐约可见一根长约三尺、浑身墨绿还透着一股淡淡的亮光的竹竿样物事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主事长老定睛一看,顿时张嘴喊道:“果然是本帮至尊、帮主信物现世,大家还不赶快跪下!”
随着主事长老一声令下,全场近两千命丐帮大小长老顿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丐帮至尊,打狗神棒!神棒一出,天下无狗,神棒现世,天下太平……”众丐在地上长跪不起,山呼口号!
而早就因为中暑而变得奄奄一息的王清辉,见此情景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恐惧,顿时在众丐如海啸般的山呼声中,突然间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
324 天大的阴谋
主事长老等见王清辉突然吐血倒地,想必是突然之间看到了自己梦寐已久的打狗棒现世、一时兴奋至极所以才乐极生悲之故,连忙一窝蜂地拥上前,将王清辉扶将起来。但见王清辉早已满脸醋黄,浑身抽搐得厉害。
“王长老,王长老!”主事长老伏在王清辉的耳边轻声呼唤起来,王清辉好不容易颤抖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然后死死顶住“司马康”手中的打狗棒,哆嗦着慢慢抬起一只手来,缓缓向“司马康”伸去,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来一半,便急速下坠落地,于此同时他的脑袋一歪,没想到就这样气绝了。
主事长老及众台上众长老见王清辉已然气绝,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起走到手擎打狗棒的“司马康”面前,唰地一声齐齐跪下!
“各位长老,你们这是何意?”“司马康”看着众长老的表现,诧异地问道。
主事长老道:“司马长老,帮主她老人家一个多月来行踪不明,我丐帮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决不可一日没有主事之人;现王长老已然不幸西去,而长老身为丐帮传功长老,虽久未露面,却有帮主信物在身,按照丐帮的帮规,请长老暂代帮主之职是理所当然,我等几位长老定然全力支持,想必各分舵的长老们对此也坚决拥护,请司马长老接受我等的请求,带领我们大家尽快找寻帮主行踪!”
“这……”司马康犹豫地看了一眼台下自从神棒现世至今依然在地上长跪不起的近两千长老们,犹豫着没有说话!
“各位长老,大家如果对老夫的提议没有意见的话,就请表个态!”主事长老站起身来对着台下长老们喊道。
台下各分舵的舵主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会意地点了一下头,带领手下众长老齐声呼喊道:“赞成主事长老的主张,拥护司马长老暂代帮主之责!”
就连先前一心一意站在王清辉一边的张庆云及其手下的长老们,见王清突然丧命,也不得不转投“司马康”的麾下。大家都明白,这打狗棒可是丐帮帮主的象征,此刻别说是让“司马康”代行帮主之责,就是“司马康”自己主张要当帮主,众人也是没有权力阻挡的。因为在丐帮的传统里,向来就是认棒不认人的,谁拥有了打狗棒,谁就控制了整个丐帮!这也是王清辉这么多年来在丐帮处心积虑想要寻到打狗棒的原因所在!
可惜的是,他王清辉等待今天等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把持不住,竟然因为这个特大的喜讯而丧命。
听到前后左右的丐帮长老们,见到打狗棒后齐声呼喝的表情,隐藏在湖广总舵众长老当中的那三名带着草帽的年轻长老不由得偷偷笑道:“这王清辉确实有心计!”
场上,“司马康”手中擎着打狗棒,面上却表现得异常的僵硬和平静,使得众人除了看到他的眼珠子在动以外,根本就无法看清他脸上有任何的表情。
主事长老见“司马康”面对全场众丐的山呼拥蹙,竟依然没有表态,便从旁边提醒道:“长老,这不仅仅是老夫等几位长老的想法,也是在丐帮各个分舵长老们的集体意愿,请你千万不要推辞!丐帮需要你啊!”
“那好!”“司马康”挥了挥手中的打狗棒,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众丐见状却顿时噤声,原本喊声震天的丐帮大院此刻竟然变得鸦雀无声。
“各位弟兄!”“司马康”嘶哑着对全场喊道:“承蒙大家的抬爱,老夫就不便过分推辞了!老夫答应你们就是!”
“哦……”台下众丐一阵欢呼,随即在主事长老的带领下,齐声喊道:“恭迎司马长老暂代帮主之位!恭迎司马长老代行帮主之责!”
众丐山呼海喝声中,主事长老吩咐底层小乞丐将王清辉的尸体抬走,又撤下王清辉刚刚使用过的桌椅板凳还有茶具等一应物品,全部换成新的,再当着众丐之面将“司马康”迎了过去,伺候他坐下。
“司马康”甫一在帮主之位上坐定,主事长老便再次带着台上一干长老站成一排,同时下跪,并口中连声道:“属下参见司马长老!”
台下众丐知道,“司马康”这是正式即位了,虽然依然是长老之职,可实际上行的是帮主之责!于是也都一齐跪在地下,异口同声道:“属下参见司马长老!”
“各位长老起来吧!”“司马康”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他刚才擎着打狗棒的右手在半空中挥了一下。而那根象征着丐帮权利的打狗棒,早就被他亲自重新用布带缠好,放在了他座位前的案几上。
台下的众丐,无不以今日之见识为荣!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亲眼目睹丐帮至尊打狗棒的真身,这简直是天大的荣幸!要知道,正常情况下,打狗棒只有丐帮九袋以上的长老才有机会一睹其真貌,就连一般的舵主坛主都没有机会亲眼一见。尤其是近十年来,打狗棒更是在丐帮销声匿迹,就连王清辉这样的人都无法看到,现在它陡然间在丐帮大会上现身,并且当着近两千名帮众长老的面露出真容,无不是大家人生当中的一大幸事!所以,对于主事长老提议由带回打狗棒的司马长老代行帮主指责,台下的众丐上至舵主坛主,下至最底层的小丐头,无不双手赞成!恐怕此时丐帮真正的帮主史红石回来了,他们都未必会认账!
“各位长老,虽然今天我们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长老,但是我们又迎回了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可谓是喜忧参半!”主事长老顿了顿道:“更为重要的是,司马长老替我们大家带回了销匿多年的丐帮至尊,这是我们丐帮的一大喜事!所以今天是我们丐帮大喜的日子,因此,老夫提议,我们暂时休会,今天中午饭后,我们再行开会,请司马长老为我们规划丐帮将来的发展大计,同时接着前面的话题,继续同大家商讨找寻帮主下落之计!大家意下如何?”
“同意主事长老的意见!”众丐顿时一阵欢欣鼓舞起来。此时太阳正当大家头顶,热辣辣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很是难受了,众丐听说可以休息了,顿时一阵欢呼起来。
看着众长老簇拥着司马长老回到后院休息,众丐这才在舵主们的指挥下,各自解散,纷纷寻找合适的树荫或者是室内躲荫避暑,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丐帮总舵的面积却也不小,容纳下个一两千人也不在话下。
众长老们得到主事长老的指令,司马长老甫一上任,便下令大宴各位长老。当日,丐帮总舵之内,大摆筵席,众丐吃肉喝酒好不开心。因为除了司马长老重新出山,代行帮主之责以外,大多数人的心中,却还在为另外一件事情而高兴!那就是:王清辉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由此可见,王清辉在众长老心目当中的地位的确是一般,甚而至于,还不知有多少人从内心里深深地憎恨着他!他这一走,不仅没有给丐帮带来痛苦,相反,更令众丐感到大快人心,大出了隐藏在心中多年却又无法说出口来的恶气。
每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欢乐之中,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司马康”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带领丐帮真正走出低谷,走向复兴之路!
但是,他们错了!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错了!
他们并不知道,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才使得他们拥有了此刻短暂的欢乐!
325 风姿绰约
傍晚时分,毒辣的太阳终于渐渐西行,丐帮大院内的会场四周也开始渐渐吹起了阵阵凉爽的风。吃饱喝足之后,还找地方美美地睡了一觉的众长老们,这才奉命在各自舵主的带领下,重新向会场这边聚拢过来。他们刚刚得知,新上任的代理帮主要给大家训话,并且想趁着晚上凉快,今天晚上一鼓作气将会开完,到了明天,大家就可以各自领命回去各自分舵所在地了!
对于来自底层分舵的各位长老们来说,这回真的是不虚此行,虽然没有见识过丐帮帮主的真容,可毕竟亲眼目睹了一番丐帮至尊帮主信物打狗棒的风采,还举手赞成通过了新任代理帮主的人选,虽然这些事情,并不能以他们各自的意志而发生改变,但他们依然感觉这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酒足饭饱之后的众位长老,潜意识里以为此次丐帮大会的实质性内容已经完成,接下来的议程,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那些领头的长老们站到台上去口若悬河地说上一番大话,然后各自欢欣鼓舞起来,大喊几声口号表示拥护就没有事了。
当然没有人会想到,此番丐帮大会的真正议程还没有开始,就连那些负责会议组织工作的长老们都没有料到,马上将会有新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各分舵的长老们全部到齐之后,新任代理帮主“司马康”在众长老的簇拥下,缓步走上擂台,台下众丐早已经是山呼海喝起来——不仅仅因为“司马康”的正义形象,更因为他在上午散会之后的大方安排——众丐更加感恩的是他对于大家的酒肉款待——不管在古代还是今朝,腐败是永恒的主题,就连丐帮也不例外!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这“司马康”的确是有一手,不仅抓住了众丐的心,更加抓住了大家的胃!其实细细一想,放在任何年代都一样,只要让民众有饭吃,不仅吃得饱,而且要吃得好,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众丐用几乎疯狂的呐喊声表达自己对“司马康”的臣服和爱戴之心,整个丐帮大院沉浸在如潮般的热烈气氛当中。而“司马康”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这多少有点令一些熟知他过往的长老们感到些许意外,但是,没有人敢于在当场提出自己的疑问,他们心想,也许这就是领袖的风格!
主事长老满面春风地站到众丐的面前,还不待他做出任何的暗示,众丐便相继安静了下来,整个丐帮大院相对于上午来说,秩序已经变了大样!
“各位长老,中午吃喝得都还开心吧?”主事长老一改上午端庄严肃的语调,出人意料地来了这么一句,台下众丐不由得忍不住一阵哄堂大笑起来,随即又意识到不妥,赶紧闭嘴。
“好,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这说明大家从内心里感到欣慰,从而也更加拥护我们尊敬的司马长老!”主事长老道:“下面,我们有请司马长老……”
“慢着……”主事长老话未说完,台下湖广分舵的队伍当中,唰地站起来一个年轻人,只见他头戴一顶草帽,身材异常的高大,不待众丐反应过来,便径直纵身跃起,从众丐头顶上,直接向台上飞奔而去——只是一眨眼之间,他高大如塔般的身影便立在了主事长老的身边。
众丐唏嘘声中,主事长老浑身一哆嗦,他哪里见识过如此厉害的轻功,竟然像是飞鸟一般,直接从立身之地便能一跃数丈,而又如此轻盈地降落?
不过,细看来者之后,主事长老还是镇定了下来,张口大声呵斥道:“放肆,你是哪个分舵的?竟公然当着天下各分舵长老们的面,扰乱会场秩序?你可知帮规么?”
那年轻人没有理会主事长老,而是顺手将戴在自己头顶的破旧草帽随手一扔,那看似破旧的草帽登时如利剑一般向数丈之外的一株大树上飞去,然后竟牢牢插进树干当中!
众丐陡见此等神功,不由得个个唏嘘着张大了嘴巴,那主事长老和台上的众长老也是面色大变。而那坐在椅子上的“司马康”,身体更是不经意间哆嗦了一下,可是他的脸上却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
众丐回过神来再来看那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但见他除去草帽之后,露出的是一张俊朗的面庞,不由得更加的诧异起来:这人年纪轻轻,轻功如此厉害不说,内力更是浑厚无比,怪不得湖广分舵上午对王清辉有恃无恐,原来他手下有着这么一位身手非凡的高手啊!可是现在王清辉已死,湖广分舵也已经对司马康暂代帮主之位表示支持了,怎么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手下上去闹事呢?难道他赵世桐临时又有什么二心不成?
台下各个分舵的大小长老们这么想,台上的几位长老也是这么想的,主事长老知道面前的年轻人不好惹,便只得拿他的主子出气——他没有理会这个冒失的年轻人,而是径直对台下的湖广分舵舵主赵世桐喝道:“赵舵主,你这是何意?你难道不明白丐帮的帮规吗?赶快让你下面的人回去?”
“主事长老,这个……”赵世桐面露难色道:“这……”
“你……”主事长老见赵世桐竟然无法约束自己的属下,顿时大怒道:“你……”
“这不关赵舵主的事!”哪知道那年轻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主事长老的话:“我跟湖广分舵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混在他们中间来参加丐帮大会罢了!”
此言一出,台下众丐顿时又是一阵骚乱,他们无法想象,堂堂丐帮大会,竟然会有不相干的人混进来却没有被发觉,这对于丐帮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因此,除了湖广分舵以外,几乎所有分舵的长老们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个个振臂高呼起来:“把他们赶出去,把他们赶出去……”
忽然,有人发现了依旧隐身在湖广分舵当中另外两个戴着草帽的年轻人,便大声呼喊了起来:“还有两个奸细,还有两个奸细……”
于是便有人朝湖广分舵这边涌过来,意图将藏身在湖广分舵长老们中间戴草帽的年轻人揪出来。
台上的年轻人见状,连忙对台下戴草帽的两名年轻人喊道:“紫菱姐姐,岚儿姐姐,你们也上来吧!”
台下两位戴草帽的年轻人闻听此言,立时同时纵身而起,然后也学着刚才台上的年轻人的样子,唰地一声向台上跃去。她们人在空中,双脚还未落地,便同时将手中的草帽优雅地一挥,那两只草帽竟然一前一后落在了先前那位年轻人扔出去、帽檐一半插进树干当中的草帽之上!只不过,这两只草帽并没有刺入树干,而是不偏不倚地套在了先前那草帽的帽檐上,三个草帽扎扎实实地重叠在了一起!
再来看刚刚落地的两名年轻人,虽然都穿着一身破烂的男装,却依然无法掩饰住她们俊朗清秀的面庞。尤其是她们那满头因为失去了草帽的束缚而暴露在外面的秀发,更是无法掩饰住女性的身份!
两名女子一左一右风姿绰约地站在先前那位年轻人的身边,场上所有的分舵长老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他们,除了湖广分舵的人依旧在原地不动声色以外,其他分舵的长老们都是站起了身,满脸现出一副惊恐未定的神情。
众长老便猜测:湖广分舵哪里请来这么三位武功高强的年轻人,难道他们这是要反了不成?
326 一男伴二女
话说先后从湖广总舵的长老们中间跃上台前的一男二女三名年轻人正是贾君鹏和周岚、紫菱三人。话说半个月前,贾君鹏他们早早便从终南山赶回了洛阳,先是说服湖广总舵赵世桐,后在湖广总舵长老们的掩护下,化妆混进丐帮总舵当中,目的就是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揭穿王清辉的阴谋!眼看着王清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惜再次诈死,并且重新装扮成司马康,打着司马康的旗号,让在场的丐帮长老承认他这个暂代帮主的身份;眼看着不明真相的众长老被“司马康”手中的假“打狗棒”扰乱了视线,轻而易举就相信了他的谎言,然而,原本计划真要在丐帮大会上出现的真“司马康”父女竟然没能如期赶来,贾君鹏便按捺不住了,和二女一商量,决心在丐帮大会散场之前站出来揭穿这个假“司马康”的阴谋!
贾君鹏知道,眼前的“司马康”是王清辉自己装扮的,所以必须在天黑之前将这个阴谋揭穿,否则的话,到了晚上,大院当中的光线不好,会令众丐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说法!毕竟这个“司马康”有“打狗棒”做护身符!所以才会在傍晚的大会刚开场之际,就带领二女现身出来!
主事长老见一男二女三位年轻人的武功都是如此的出类拔萃,心里面早就是慌乱不已,几次回头向身后的“司马康”探望,希望他能够出面掌控局面,哪料到“司马康”竟然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你们是什么人?”主事长老没有办法,只得指着贾君鹏和二女道:“你们简直胆大包天,竟敢藏匿在湖广分舵当中,破坏我丐帮大会,是不是活腻了?各位长老,大家一起上,将这三个奸细活捉了!”
主事长老话刚说完,坐在座位上的“司马康”也不说话,只是猛一挥手,围坐在他身边的几名亲信长老便似得到了命令似地,纵身跃至三人的周围,和主事长老一起刚好八个人从四面八方将贾君鹏三人团团围在垓心!
贾君鹏当然知道,这八名丐帮长老都是王清辉的亲信,他们合着伙儿演戏来蒙骗台下这帮来自全国各个分舵的长老们;他们更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是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自己这三人擒拿住,这样的话,他们之前精心编造的谎言才不会被揭穿。
面对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八名丐帮长老,还有一个在后面压阵的“司马康”,贾君鹏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本事如何,但还是自信能够轻而易举将他们打败!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以武力解决眼前的问题。因为在台下众丐的眼中,他们三人才是丐帮的敌人,如果现在将这八名长老连同“司马康”一齐打倒了,不仅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会增加台下各分舵长老们对自己的仇恨,到那时,数千个人一齐围攻上来的话,他和周岚、紫菱三人即使是神仙都没有办法!
想及此,贾君鹏暗示周岚和紫菱二人不要动手,而是笑嘻嘻地对主事长老等人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真是不好客!”
“什么客人,你们分明是来找茬儿的!”主事长老怒道。随即颜色一丢,对众长老道:“兄弟们,我们一起上,纵使他们再厉害,也是插翅难飞!”
“对,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台下张庆云也带着众长老鼓噪起来。唯有湖广分舵舵主赵世桐及其手下的一干长老们依然稳坐当场,按兵不动!
“赵世桐!你的人为什么不说话?”张庆云早就注意到了湖广分舵众长老的表现:“哦,本长老知道了,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怪不得他们三个刚才藏在你们的长老中间!好啊,姓赵的,老子说你怎么一开始就如此跋扈,敢一再刁难王长老呢,原来是自忖手下有人帮忙啊!姓赵的,你想反了不成?”
“张坛主,你不要急!”赵世桐镇定地道:“且看看台上的情况再说!”
“哼!”张庆云冷哼一声道:“看看就看看,连丐帮八大长老都出动了,他们三个小娃娃还有什么能耐?等八大长老收拾完他们三个,由不得你们不将事情说清楚!到时候,你们湖广分舵再厉害,在这丐帮总舵当中,在一千多名丐帮长老的夹攻下,即使人人插上了翅膀,都飞不出去!”
赵世桐听了张庆云的话,脸上只是略微笑了笑,眼睛却依然盯着台上的局势。
“各位!”趁着八大长老尚未动手,贾君鹏突然张口说道:“你们看看,我们这个样子,像是做奸细的吗?请问丐帮在这么开阔的大院内聚众开会,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们……总之你们不说明白,你们就是奸细!”主事长老道:“就凭破坏我丐帮大会这一条罪名,你们就该死!饶是你们再厉害,我们八大长老也要联手将你们擒住!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主事长老刚一说完,众长老便不再等待,而是径直向贾君鹏三人发动了攻势!
眼看一场恶战无可避免,贾君鹏忽然朝众长老喊了一声:“住手!”
果然,之前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势不可挡的八大长老,竟然真的听了贾君鹏的话,一个个突然静止在原地不动了!台下众丐见状,不仅一阵惊呼,这八大长老是怎么了?
“长老们,你们不要动了恻隐之心啊!”张庆云见状,率先在底下喊了起来:“长老们,杀了这三个贼人!”
然而,八大长老的手脚依然没有行动,他们依旧保留着刚才出招时的姿势站在那里,嘴中却是咿呀怪叫着——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贾君鹏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然后向八位长老道:“各位长老,你们先休息一下!本少爷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贾君鹏说完,和周岚紫菱三人分别跳出八位长老的包围圈,二女立即走到“司马康”的左右站定,而贾君鹏则独自站在擂台的另一侧,他先是向台下众长老拱了拱手,接着才大声道:“各位来自全国的分舵长老们,小可贾君鹏这厢有礼了!”
“贾君鹏?”台下众丐顿时议论纷纷:“贾君鹏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哦,对了,王长老曾经说过,史帮主就是你小子掳去的!”
……
“诶,小子!不管你是什么假(贾)君鹏还是真(郑)君鹏,我们都不关心,你到底对八位长老施了什么魔法?赶快将几位长老放了,否则的话,你就是和我们丐帮为敌!”张庆云在下面叫嚣着道。
“前辈,晚辈曾经学过一丁点的定身法,刚才八位长老太过心急,一上来就想要晚辈的性命,所以晚辈不得已只有这样了!因为晚辈到这个台上并没有打算和大家打架,晚辈只是想和大家说说话而已!”贾君鹏道。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站在这个台上说话,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张庆云不依不饶地道:“小子,你如果真有话说,就该带着你那两名娇滴滴的小娘子,找一个没有光的地方,好好去说吧!那样的话,谁也不能阻拦你!可是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因为你肯定知道史帮主的下落!你今天不将史帮主交出来,就别想离开丐帮大院!”
贾君鹏听了张庆云的话,却依旧不懊不恼,笑嘻嘻地道:“这位前辈真好笑!你的话可真多!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贾君鹏话刚说完,右手轻轻一扬,但见那张庆云顿时“哎哟”一声惨叫,随即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可众丐却惊奇地发现,张庆云的嘴巴却还在兀自不停地张张闭闭,只是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来罢了!
……
327 我是史青儿
张庆云发现自己不管怎样张嘴都无法发出声音,而急得在场上手舞足蹈,众丐看在眼里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生怕因此而惹怒了贾君鹏。
这样一来,台下众丐便不再鼓噪,一个个安静下来,想听听贾君鹏接下来怎么说。
“现在没有人多嘴了吧!”贾君鹏笑了笑道:“大家有话说吗?”
台下众丐顿时连连摆手,嘴巴却紧紧闭在一起,生怕贾君鹏嫌自己多嘴,将同样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
“那好!”贾君鹏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就请大家给晚辈一个机会,晚辈一定会抓紧时间,将要说的话说完,到时候大家便知道晚辈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众丐见状连连点头,嘴中却依然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贾君鹏道:“刚才介绍过了,晚辈姓贾名君鹏,也是丐帮中人!家父系原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如果有熟知他老人家的长老应当知道,早在四年前,家父就被王清辉给栽赃陷害而丢了性命……”
贾君鹏说到这里,不由得顿了顿,而台下的长老们,大都隐隐听过有关贾应天的事情,立时对台上的这个年轻人增添了一丝的同情!但一想到王清辉说过史帮主是被他掳走的,又不由得在心里对他充满了敌意!
“介绍完了自己,我再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姐姐!”贾君鹏说着走到一直站在“司马康”身侧看守的紫菱和周岚身边道:“这位是终南山活死人墓杨瑶琴前辈座下的大弟子紫菱姑娘,这位是杨瑶琴前辈的六弟子周岚姑娘!”
听罢贾君鹏对二女的介绍,台下众长老顿时更加大骇,杨瑶琴对于丐帮众人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她可是丐帮的大恩人啊!就连史红石当年,不也是为杨瑶琴所救,并在杨瑶琴的支持下,才得以女承父业,坐上帮主之位的吗?
这样一来,明白了台上三个年轻人的身份之后,台下的一干长老们不由自主地就减轻了对贾君鹏三人的仇恨,因为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所以更加期待他能将要说的话说出来!
“各位前辈,贾君鹏之所以冒死前来参加丐帮大会,是想借此机会向大家说明一个天大的真相!”贾君鹏接着道:“大家不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天大的阴谋,而这所有的一切,幕后的策划人便是王清辉!”
“啊……”贾君鹏此言一出,台下众丐顿时大惊,再也不顾及会被他封口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发出长长的惊叹声,因为他们觉得贾君鹏所讲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王清辉上午因为中暑后身体虚弱,再加上受到了司马康手中的打狗棒的惊吓,已经当着众丐的面一命呜呼了,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事实,现在贾君鹏竟然说这一切都是王清辉的阴谋!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掌控身后的事情?
“贾公子!”台下的瞿大胜大声道:“我们明白你被王清辉夺走了父亲,从而急欲向王清辉寻仇的迫切心情,但是,王清辉已经在晌午时分当众丢了性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怎么能说这一切是王清辉的阴谋呢?再说了,司马长老携带本帮至尊打狗棒回来,并当场将王清辉那老贼吓死,这是我们丐帮上下亲眼所见又大快人心的事情,你难道认为这也是王清辉策划的吗?他怎么可能会蠢到将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呢?那样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哈哈!”贾君鹏笑道:“瞿长老所言极是,晚辈这就替大家解开心中的疑团!”
贾君鹏缓缓走到二女看护着的“司马康”前面,但见司马康依旧一脸的平静,浑身却在不住地哆嗦着。
“如果我告诉各位,高高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司马长老是假的,你们信吗?”贾君鹏笑着道。
“什么?”台下众人再次被贾君鹏绕道云里雾里了,他们亲眼看见司马康力战群丐,并亲自从背上取下了丐帮至尊打狗棒,活活将王清辉给吓死,现在这小子竟然敢说“司马长老”是假的!
“贾公子!”瞿大胜在下面喊道:“你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王清辉为了夺取帮主之位耍尽了卑鄙的手段,为我们大家所不齿,而且他现在也已经丧命,无论你怎么说他,我们大家都没有意见!可是司马长老是我们在场这近两千人共同见证,并鼎力推举的暂代帮主,你现在竟然如此诋毁他,不但司马长老本人不会答应,就是在场的近两千个弟兄,也不会答应啊!按你的意思说,我们在场的这近两千名丐帮长老,不全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