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上架第一章。求收藏，求订阅，大家新春快乐！】.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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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间，吣琳根本无法听懂幽夜凰的说。“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不明白。”

可幽夜凰根本就没有给吣琳任何思考的时间，在想通了所有事情之后，幽夜凰就恢复了过去的冷漠。“雪刃。”这一刻，在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幽夜凰对吣琳就更加不会再有多余的感情。而以前的那些淡淡的情感，也终于有了解答，因为望着吣琳，就好像望着自己，所以幽夜凰才会对吣琳如此之好。

听到幽夜凰的传召，一直都躲在远处的雪刃只好默默走出来。“属下在。”

幽夜凰看了眼雪刃，心中莫叹一声，道：“传本凰旨意，从今日起，吣琳不得踏出这梅林一步。”接着，他转向雪刃，说，“你给我好好看住她，她是属于本凰的，本凰不允许她死，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本凰就叫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话落，幽夜凰便大步离开了。

“夜大哥……”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直到幽夜凰走后，吣琳才猛的回过神，却不解刚才幽夜凰的一席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雪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叫我是夜大哥的一部分，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吣琳急切地问着。

闻言，雪刃却是摇着头，漠然说：“这个……我……我也不清楚。”其实，他的心里是有了一些想法，只是这些想法实在太过可怕，雪刃不敢说，甚至不敢去多想。他只希望是他自己想错了，不然这一切实在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在得知到真相之后，幽夜凰第一个就想到了洛倾晴。若说以前，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吣琳，因为他对吣琳那若有似无的感情，洛倾晴总是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自从刚才知道了真相之后，幽夜凰便彻底明白了自己对洛倾晴的感情。不同于对吣琳的控制，他对洛倾晴那才是真正的爱。

“倾晴，倾晴”一路狂奔，幽夜凰兴奋的冲向落姿阁。

而同时，洛倾晴正在屋中小憩，当她听到幽夜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时，便起身来，刚走到门口，才问了一句：“夜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想到就被直接冲到面前的幽夜凰一把抱起，然后在屋子里旋转起来，“你……你干嘛呀？”洛倾晴有些惊住，但幽夜凰却已将她高高抱起，并快速旋转起来，“啊……”

洛倾晴不解幽夜凰怎会突然如此的疯狂，她下意识的想要下来，但幽夜凰却怎么也不肯放手，只是抱着她，旋转着。“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洛倾晴不停的推着他，一边推，一边喊着，“幽夜凰，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可要生气了。”终于，在一声轻微的怒意之下，幽夜凰顺势将洛倾晴放在了地上。回归地面后，洛倾晴深深的舒口气，这才不解的指着幽夜凰的鼻子，皱眉问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开心？”

“当然要开心了，为什么不开心呢。”幽夜凰的兴奋劲似乎还未过去，他伸出手，好像还想将洛倾晴抱起来旋转，吓的洛倾晴赶紧往后退了几大步，然后警觉地问，“你别。我听不太懂，什么当然要高兴？夜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幽夜凰大笑地说：“倾晴，你知道吗？我等了上千年，就是在等那个人的出现。如今，那个人她终于出现了，我终于等到了我的另外一部分。你知道吗？只要有她在，我就能变得完整，我的力量就能回来，我就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

“另外一部分？”闻言，洛倾晴虽然很是迷茫，但她却隐约觉得幽夜凰此时的兴奋应该和吣琳有关，“你是说……你和吣琳……”是啊，他刚才分明就是去找吣琳的，那么，那个等了上千年的人……会是吣琳吗？

知道洛倾晴在想什么，幽夜凰忙打断了她，一手将其搂入怀中，幽夜凰突然平静下来，静静地说：“倾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跟吣琳说的很清楚了，从今以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

“那你刚才的话……”洛倾晴抬起眼眸，不解的望向幽夜凰。

但幽夜凰只是更紧的抱住她，在她的耳边喃喃道：“别想了，那些只是我追求了很久的事情，因为突然间实现了，所以才有些激动。没事的，没事的，别多想了，总之我不会再让你有事，我会一生一世保护你的。”

闻言，洛倾晴感动地说：“谢谢你，夜大哥。”

……

185 恩爱、吣琳中毒

那日之后，幽夜凰再没有去找过吣琳。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幽夜凰和洛倾晴，就如同每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一样，总是你侬我侬、恩恩爱爱的缠在一起，仿佛一刻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这样的日子是美好的，是幸福的。

清晨，洛倾晴躺在幽夜凰温暖的怀抱里，依稀地睁开朦胧的双眸，伸一个饱饱的懒腰，然后静静望着幽夜凰的睡容。不得不说，幽夜凰的睡容真的很好看，分明的五官，修长入鬓的双眉，唇形薄而秀逸，洛倾晴怎么看仿佛都不会厌倦。

起床之后，雪刃每日都会来落姿阁向幽夜凰禀告一些事宜。之后，吃完早餐，幽夜凰便会带着洛倾晴出门，或是去日月城周边转转，或是直接去往凡间，选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悠闲的度过一天。

不知为何，许是难得回到凡间，洛倾晴总是觉得凡间的空气要比不落坡的空气来的清新自在。这一日，幽夜凰带着洛倾晴来到一片广阔的草原上，他教她骑马。坐在马上，洛倾晴哼着小时候曾经听娘亲哼唱过的淳朴自然的小曲，看着幽夜凰那似懂非懂的表情，然后幸福的笑着。

骑马骑累了，洛倾晴便和幽夜凰一起，并肩倒在暖暖软软的草地上，一并闻着那湿湿咸咸的泥土味。抬头仰望，天空蔚蓝的仿若无尘的心窗，几片云彩轻轻漂浮着，摆出各式各样奇异的造型。他们手握着手，勾着小手指，各自讲述了那些对方不曾知道的秘密，那些现在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

“夜大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好，你问吧。”幽夜凰张开手臂，好让洛倾晴将头靠在上面。

“你啊……你究竟活了多少年啊？”

“我吗？不记得了。”幽夜凰笑着说，“不过肯定活的比你久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那不就是活化石了？呵呵。”洛倾晴撇过头去朝他傻笑，接着又道，“好奇怪呀，我怎么会喜欢上一块石头呢？而且还是一块那么好看的石头。”

“你说呢？”幽夜凰眉头一挑，一个翻身就将洛倾晴困在身下。那温柔的微笑，烂漫着，然后便是一个长长久久、缠绵的香吻，直到吻的洛倾晴有些不能呼吸，幽夜凰这才满意的放过了她。“洛倾晴，我告诉你，就算我是块活化石，你也已经逃不掉了，你是我的。”

……

夜晚，玩了一天，也累了一天，幽夜凰带着洛倾晴回到落姿阁，却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拿起酒杯，一起爬上屋顶，然后一同喝酒赏月。他们躺在屋顶上谈心，还是说那些秘密，从最小的，一直说到最大的，然后一起举杯，一干而尽，一起耍酒疯，一起傻笑。

现在想想，那样幸福的时光，是何等的美妙。

当岁月如河般流逝的时候，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华，中间飞快流淌的，是年轻隐隐的伤感。这个世间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属于自己的却并不多，洛倾晴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这点。在这个纷绕的世俗世界里，能够学会用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也是一种境界。

而她和幽夜凰的相爱，或许是超过了所有的情感。人和妖的爱情，在背负着‘人妖相恋，必遭天谴。’的命运之下，究竟是不是注定的悲剧，现在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但是，当岁月流逝，洛倾晴再回首这段最美好的时光时，也许她会后悔，会觉得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再坚强一些，如果她能够拒绝幽夜凰的爱，或许日后所有的痛苦都将不会发生。

但是，这一切又有谁能说的算呢，此时的幽夜凰不行，洛倾晴亦也是不行。就好像那句话：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遗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该爱的时候就去爱，无谓压抑自己。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

而此时的洛倾晴，正是这样的心态。如果爱上，就不要轻易放过机会。莽撞，可能使你后悔一阵子；怯懦，却可能使你后悔一辈子。因为，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没有经历过痛苦的爱情是不深刻的，爱情使得她的人生变得更加丰富。

只不过，洛倾晴却是怎么也不曾想过，她的幸福竟然短暂到一个昼夜便哄然倒塌。

而这一切都要缘起于那一日……

那一日，没有任何的特殊，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就和往常一样，洛倾晴早早就起了身，然后在院中练习着幽夜凰前几日所传授她的剑法。接着没过多久，身后就有一个暖暖的身躯，在洛倾晴不注意时将她搂入怀中。一阵亲密之后，才仿佛舍不得的放开手，一起来到圆桌前，吃起热腾腾的早餐。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习以为常，因为这两个月来，洛倾晴都是这样过来的。只不过今日，当她一起床走到院子里时，却突兀间发现今日的天空竟有些莫名的阴沉。而那种阴沉，也不像平日里的感觉，是一种特别压抑人心的阴沉，洛倾晴只望了一眼，就有些不舒服的垂下眼，然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可是，就在她和幽夜凰一起共进早餐的时候，一向不曾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落姿阁的霜剑，竟然意外的来到落姿阁，而且看她的神情，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凰王，出事了。”果然，霜剑也不多作隐瞒，一到幽夜凰面前，她就直截了当的说。

闻言，洛倾晴先反应过来，她拉过幽夜凰的手，轻声说：“夜大哥，有什么事你就去忙吧，我这里没关系的。”其实这个两个月来，幽夜凰已经陪了她很久了，所以既然不落坡有事发生，洛倾晴自然希望幽夜凰可以好生去处理，不要因为她的关系而忽略了其他的事。

“嗯，那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你等我。”幽夜凰冲着洛倾晴淡淡一笑，接着便起身，跟霜剑一并离开了落姿阁，直到他们走的够远，幽夜凰才突然脸色一沉，冷冷地问霜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难道不知道……”

然而话未落，霜剑却突然打断道：“回凰王，吣琳姑娘中毒了。”

“中毒？”闻言，幽夜凰原本的怒意这才稍稍压制住，他有些震惊的看向霜剑，脸上满是不解，“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的？”幽夜凰不解道，虽然他已经有两个月不曾去看过吣琳了，但雪刃每日都会来向他禀报吣琳的一切，这怎么会突然就中毒了呢？

见幽夜凰有些震怒，霜剑连忙解释说：“好像是吣琳姑娘执意要吃某些凡间的食物，看守她的小妖拗不过，就只好去凡间寻来，却没想到……没想到她说要吃的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相克的，一旦服下之后就会在体内产生巨大的毒素，等小妖发现的时候，那毒已经很深了，他们没了主意，只要让属下来请示凰王。”霜剑越说越小声，她知道这次是她疏忽了，怕只怕幽夜凰真的怪罪下来，到时她可承受不住。

不过，所幸的是，幽夜凰却并没有露出多少愤怒之色。在听完霜剑的解释之后，幽夜凰忽地抿唇轻笑起来，边笑，边默默颔首，似乎看透一切地说：“吣琳，你究竟想怎么样你非要逼的我亲手毁掉你吗？”

说话间，幽夜凰和霜剑已经赶到了梅林。走进屋子，三个原本看守着吣琳的小妖便连忙上前，又跪又拜的哭诉道：“凰王饶命啊，饶命啊，小的真的只是一时疏忽，真是只是……”

然而，三小妖话未说完，幽夜凰就直接吼道：“滚下去。”

三小妖一愣，霜剑见气氛不对，忙吼道：“还不快滚”闻言，三小妖连忙退下，霜剑将幽夜凰引到吣琳的床榻前，然后轻声说，“凰王，属下虽然用妖术暂时控制住了吣琳姑娘体内的毒素，但是……”

话未落，幽夜凰突然出声说：“她是故意的。”一句话，说的很平静，却仿佛看穿了一切。

故意？闻言，霜剑有些不解地摇摇头，眯起眼说：“凰王，属下不懂……”

手掌轻轻的在吣琳身上滑过，幽夜凰只需一下，便已探测完了吣琳的身体，接着平静地说：“吣琳身上的毒可不仅仅只是食物那么简单。”话落，他将目光略向那几盘此时仍摆在桌子上的佳肴，道，“这些相生相克的食物根本奈何不了吣琳，吣琳中的……是妖毒。”

“妖毒？可是属下怎么看不出来？”霜剑大惊，再看了眼吣琳，却依旧感觉不出吣琳中的那是妖毒。“怎么会是妖毒呢？”

幽夜凰解释说：“这毒应该已经隐藏在吣琳身上好一段时间了，此时才爆发出来。”

原来如此，霜剑微微颔首，可又不解起来。“那是什么妖下的毒？在不落坡里，谁胆敢如此对待吣琳？”她想不通，在这不落坡里，谁都知道凰王对于吣琳的重视，敢暗算吣琳，除非他是……“凰王，莫非是……”脑中突然闪过一张脸孔，在观察了幽夜凰的表情之后，霜剑肯定的说，“火蚁王的妖毒是出了名的无药可解，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幽夜凰却是不紧不慢地说：“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无药可解的，火蚁王……了不起，都自爆了还能给本凰搞出这么多事来，真不枉当年本凰将你的万年道行给废了，不然你还真是本凰的心头大患。”

火蚁王的确有够麻烦的，霜剑想了会，沉声道：“那凰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制造解药了，吣琳的命是本凰的，本凰绝不允许她死。”

霜剑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但是走开几步，霜剑突然回身，“还有凰王……”

幽夜凰有些不耐烦地说：“有事就说。”

走回来，霜剑想了想，还是禀告道：“回凰王，天庭……天庭最近似乎有些动静，据属下的手下观察，天庭近期似乎要派人来不落坡，但所为何事，属下暂时还没有查到。”

闻言，幽夜凰眉头微微一簇，暗暗地说：“那玉帝老头终于沉不住气了，很好，很好。”

186 试药之事

幽夜凰本来只是说去去就回的，洛倾晴自然也就没有上心。可是，谁能料到，幽夜凰这一去就是七日，而在这七日里，不单是幽夜凰，甚至是连雪刃和霜剑都未曾出现在落姿阁过，这更让洛倾晴感到诧异。

话说，洛倾晴在不落坡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但到现在为止她所认识的人也就只有一个手掌。所以，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天，也依旧没有一个小妖跑到告诉洛倾晴不落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就洛倾晴自己的观察，她发现周围的一众小妖，几乎每个的脸上都露着怪异的神情，走路时总行色匆匆，这让洛倾晴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第七日的傍晚，眼看着天色越来也暗，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洛倾晴也不知怎么的，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都已经七天了，夜大哥究竟在忙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出什么大事了？”她在屋中踱步着，最终还是有些按耐不住压抑的情绪，推开门，刚想要出去透透气，却突兀间看到幽夜凰正向着落姿阁走来，“夜……”

七日未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幽夜凰是洛倾晴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所以，当幽夜凰再次出现在落姿阁时，洛倾晴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无法掩饰的喜悦，让她打从心底笑出声来。

“夜……”然而，就在洛倾晴想要推门而出之时，却发现雪刃和霜剑远远的向着幽夜凰跑来，并先她一步，拦住了幽夜凰。“凰王，属下有要事禀报。”推门的手停了下来，从洛倾晴这个角度看去，她发现雪刃和霜剑的脸上似乎都露着疲劳，可他们还是拦在幽夜凰的身前，神情仿佛是在极力的想要说些什么。

幽夜凰的脚步因为雪刃和霜剑的关系而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立刻表示什么，而是将眼神掠向洛倾晴所在的小屋，然后若有所思的望了很久很久，才最终莫叹一声，收回眸芒，和雪刃、霜剑一并打了个弯，走向院子。“有什么事就快说，本凰可没那么多时间。”来到院子之后，幽夜凰语气不佳的说。

好不容易盼来了幽夜凰，可他人还没有进屋就又走了。洛倾晴的心里失落极了，她本想就此作罢，但不知怎的，好奇心还是让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然后向着幽夜凰他们临走的方向缓缓走去。然而走出没几步，洛倾晴就发现其实幽夜凰他们并没有走远，于是她赶紧躲了起来。

本来偷听就不是一件好事，洛倾晴见幽夜凰三人似乎正在谈要紧事，便想着转身回屋。但心中不知怎的，洛倾晴只觉得自己的脚开始不听使唤，而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雪刃焦急的声音，也让她顿住了脚步。“凰王，试药之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经过这几日，吣琳……吣琳的身体恐怕已经要不行，如果再不服用解药的话，属下只怕……只怕……”

试药？什么试药？什么身体就要不行了？是吣琳发生什么事了吗？怀着满心的不解，此刻的洛倾晴也顾不得什么偷听不偷听了，她只静静的躲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声的静静听着。“雪刃，看不出来……你很关心吣琳？”而后，她就听到幽夜凰那略带嘲讽的话语，让洛倾晴倍感陌生。

“属下……属下只是……”幽夜凰的话，暗讽着雪刃对于吣琳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一个限度，而雪刃也自知他此刻的情绪已经出卖了自己，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多想，当务之急，救吣琳的命才是第一位的事。

在面对吣琳的问题上，雪刃总显得不够理智。闻言，霜剑默默的叹口气，出声解围道：“凰王，雪刃关心吣琳姑娘也只是在帮凰王您分担烦恼，毕竟吣琳姑娘对于凰王你来说还有很多利用的价值，如果此时放任她死去，怕是会影响凰王一统三界的大计，雪刃，你说是吧？”话落，霜剑还特意看了眼雪刃，示意他赶紧顺着自己的话说。

闻言，雪刃默默颔首，连忙说道：“没……没错，属下正是这么想的。”

雪刃话落，两人又等了好一会，见幽夜凰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态，霜剑这才放下心来，深吸口气，又试探性地问道：“凰王，那试药之事该如何……”其实这几日来，试药之事霜剑和雪刃已经提过无数次了，只是每一次都被幽夜凰驳回罢了。

然而，这一次，霜剑才刚开口，就又被幽夜凰果断的打断，同时语气微有怒意的吼道：“本凰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嘛，这事没的商量，本凰是绝对不会同意试药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的，绝对不允许。”

幽夜凰这样的坚持已经持续了好多天，从一开始霜剑和雪刃提议用洛倾晴来试药起，幽夜凰就显得极度的愤怒。而霜剑也清楚，要幽夜凰下定决心拿洛倾晴来试药是很困难，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七日，且天庭的大军就快要逼近不落坡，若是此事再没有一个定夺，霜剑只怕到时候不落坡将会有一场恶战。

“可是凰王，如果没有人试药，而冒失的将解药用在吣琳姑娘的身上，属下只怕万一……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吣琳姑娘一死，凰王该如何施展大计。”暗暗吸口气，霜剑暗示性地说着，“凰王，为了不落坡，为了您的大计，您该多为自己想想，试药吧……”

“不……不行，本凰绝对不允许。”闻言，这一次，幽夜凰虽然拒绝了，但话语间已经多了一些不确定的因素。毕竟他也清楚，吣琳中毒已有七日，确实不能再拖。再者，由天庭集结的大军也已准备进攻不落坡，如果自己再不获取吣琳身上的力量，对抗天庭确实有些困难。但是，如果要拿洛倾晴来试药，幽夜凰却是万万不愿意的。“难道……难道就不能换别人吗？”

这点霜剑又岂会没有想过，只不过这一切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任谁也无法逃脱。“凰王，如果火蚁王不死，试药之事确实可以假手他人，而且属下也不希望是由……但是，如今火蚁王已经死了，这世间便再也没有属于火蚁王的能量了，所以……还留有火蚁王的能量，并且同时也是凡人的就只剩下……”

霜剑的话虽未完全说完，但其中的意义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一直躲在角落默默听着的洛倾晴在听到霜剑的话后，便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以免自己在震惊之下叫出声来。但是，即便如此，她的脑中却仍不自觉的大声惊呼着，因为霜剑的话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震撼和可怕了。

“火蚁王的能量……同时也是凡人……”一时间，洛倾晴的脑袋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声音，她的脑中只是不停的在重复火蚁王的能量，“所以霜剑说的那个试药的……难道是……是……是在说我？”

听了那么久，其实洛倾晴都听不太懂幽夜凰他们之间的对话，然而，当霜剑最后提到火蚁王的能量，以及同为凡人的时候，洛倾晴就好像突然全部明白了一样，一时间心中百感滋味，“试药，夜大哥要……他是要……要拿我来试药吗？”的确，在不落坡里，只有自己和吣琳一样都是凡人，而且阴差阳错的，自己的身上正好也有火蚁王留下的能量。所以，这一切便变得合乎情理，拿她来给吣琳试药，似乎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然而，不知为何，在初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洛倾晴只觉得心中仿佛有座小山在一瞬之间轰然倒塌。她震惊的捂着嘴巴，眼角的泪水也不自觉的一直往下淌，那些她和幽夜凰美好的过去，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但此刻，他却和别人一起，正背着她研究着该如何用她来试药，去救另外一个女人，这让洛倾晴情何以堪。

“不会的，一定是我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夜大哥不会这样做的，他不会的。”慌乱的摇着头，洛倾晴虽然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幽夜凰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可是之后的那些对话，却让她的心彻底陷入死寂。

因为，就在洛倾晴思绪极度混乱的情况下，霜剑又说道：“凰王，此事真的不能再拖了，属下派去的探子刚刚回报，说天庭集结的大军已经驻扎在了十几里之外。不落坡即将跟天庭开战，这其中吣琳姑娘是很关键的一步棋子，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不落坡怕是会陷入一场巨大的浩劫，凰王您可一定要想清楚啊。”

“倾……倾晴……”终于，在霜剑极力的劝说和权衡当下情势的情况下，幽夜凰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不想牺牲洛倾晴，但是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他这样想了，几千年来的努力，确实不该功亏一篑。蓦地，幽夜凰突然将双手狠狠握紧，半晌沉默之后，他才咬着牙，一字一字，似乎极其痛苦，却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你让本凰再考……考虑一下。”

“凰王……”知道幽夜凰的心里已经有所动摇，霜剑和雪刃对视一眼，继续努力劝说着。

但他们不曾看到幽夜凰因为强忍，脖间爆出的青筋。千百年来，一直都是他在逼迫别人，但今时今日，却偏偏换成他要靠牺牲掉自己心爱的女人来换取这一切。幽夜凰真的很愤怒，而雪刃和霜剑还一再逼着他，令他更加爆怒，于是直接吼道：“本凰都说再考虑一下了，你们到底还想怎样滚，给本凰滚……滚……”

187 试探

“本凰都说再考虑一下了，你们到底还想怎样滚，给本凰滚……滚……”

十八年来，幽夜凰已经很少如此愤怒了，雪刃、霜剑识相的对看一眼，只好无奈的退下。

雪刃和霜剑离开之后，幽夜凰却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只是选择独自默默的站在院子里，然后仰头望着天，沉默着。夜如墨，墨黑的夜幕宛如一幅绝世墨宝，而在那皎洁的月光之下，幽夜凰只是落寞的站着，静静的，思绪外开。

而就在同一个地方，阴暗的角落里，洛倾晴依旧用手捂着嘴巴。她不敢放开手，因为她怕她一旦放开了手，便会无法控制的大哭起来。所以，她宁愿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哪怕指甲已经嵌进了脸颊的肉里，她也绝不松开手。

但是，为什么，即便洛倾晴极力的想要控制住眼中的泪水，但它还是不自觉的一直往下淌呢？心中，不断回荡着的是幽夜凰的那句话：“你……你让本凰再考……考虑一下。”再考虑一下，他没有拒绝，他没有拒绝霜剑的提议，所以他是真的有想过让她来试药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洛倾晴摇着头，她咬着牙哭泣着，但眼泪仿佛怎么也流不干，就这样一直流着，一直流着，很快便浸湿了洛倾晴的胸前的衣襟。“夜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一遍一遍，洛倾晴一直在心里问着同一个问题，现在的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去想，是去相信幽夜凰是爱她的，还是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许久，幽夜凰不动的站着，洛倾晴也是不动的哭着。这就像是一张定格的画像，一场既定的哑剧，一些宿命中注定要相遇的人，终于在这一刻，仓皇而又安静的相遇。可是那又如何呢？爱情不过是件华丽的衣裳，等到人们想要细心珍藏时，早已千疮百孔，越是想要努力挽救，便越快失去，洛倾晴此刻便是这样的心情。

终于，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洛倾晴才渐渐的从悲伤中回过神来。这一刻，一切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她最后再望了一眼幽夜凰那落寞的背影，然后轻轻的起身，转身走向屋子。

可是，就是这短短的几步，洛倾晴只觉得她的身子仿佛犹如千百斤那种重，两只脚也像是踩着棉花一般，早已软了，只得一步一步缓缓的走着。走了半天，却还未到小屋，垂眸看时，才发现是脚下只移动了分毫，而眼前的路却越来越远。

其实，就在洛倾晴缓缓走回小屋的那段路上，她又想了很多很多。所以，当她好不容易艰难的回到屋子里，洛倾晴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赶紧将眼泪擦干，因为她不希望一会若是幽夜凰过来这里，发现她曾经哭过。

而洛倾晴本就是一个极度理智的人，即便是被爱情暂时冲昏了头脑，但静下心来之后，她还是能够理智的面对这一切。就好像刚才那一路上，洛倾晴确实想了很多很多，她想起刚才幽夜凰和雪刃以及霜剑的对话，在那话语间，似乎都是霜剑在说，在劝幽夜凰赶紧做决定。而幽夜凰呢？似乎从一开始他便一再强调他不会那么做，是直到最后，才终于松口说会考虑的，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吗？

是意味着他是爱她的，他的心里根本就不想拿她来试药，这只是霜剑和雪刃逼迫他的结果？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夜大哥怎么可能会拿她来试药想到这里，洛倾晴又赶紧擦了擦眼角，深吸口气，这才渐渐平复下纷乱的心情。

“洛倾晴，不要多想，千万不要再多想了。”吣琳就是因为多想，最终落得一个疯癫的下场，洛倾晴不想也变成那样，她爱人，不要爱的那么卑微，所以这一次，她愿意相信幽夜凰，相信他最终一定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

深呼吸着，渐渐平静下自己的心情，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倾晴……”夜很静，静得仿佛能听见花开的声音。幽夜凰就这样默默的站在屋外，月光阴影之下，他的脸似乎变的有些朦胧，洛倾晴侧眸望去，一时间思绪停止。

“夜……夜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半晌沉默之后，洛倾晴才猛然回过神，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想笑，可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的那一幕幕，所以洛倾晴脸上的笑容多少显得有些勉强，“事情……事情都处理完了吗？”但她不愿让幽夜凰看出自己的心事，于是仍然强颜欢笑地问道。

幽夜凰此时的心思似乎也还在刚才，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洛倾晴。他握着洛倾晴的手，在屋内坐下之后，忽地深吸口气，语气有些颓然地说：“还没有，不过也快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便带过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真的是那么简单吗？洛倾晴苦笑地喃喃道：“是……是吗？”

这次，幽夜凰倒是觉察到了洛倾晴的不对劲，于是赶紧将她搂入怀中，并轻声问说：“倾晴，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我没事……我没事啊。”洛倾晴顺势坐在了幽夜凰的腿上，这些平日里再习惯不过的姿势，可这一刻洛倾晴怎么看怎么变拗。心里虽然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去多想，可真到了这一刻，洛倾晴却仍然无法掩住她心中的疑惑，“夜大哥，那个……”

“怎么？”幽夜凰侧过脸看向洛倾晴，黑色的眼中深邃极了。

望着幽夜凰那深黑的瞳孔，洛倾晴突然愣了愣，随后笑笑说：“没……没什么，没什么。”

“倾晴，是不是我这么多天没有来看你，你生气了？”拉过洛倾晴的手，幽夜凰轻声问。

洛倾晴摇了摇头，道：“我……我没有生气。”接着，她便将脑袋靠向幽夜凰，然后找个一个舒服的位子，静静的，一动不动的靠着。一室静谧，半晌沉默之后，洛倾晴突然轻声问道，“夜大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啊。”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幽夜凰淡淡笑道。

深吸口气，洛倾晴平静得地说：“夜大哥，我好像跟你说过很多我的过去，但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没有跟你提过。我记得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当时我和我娘亲还没有被接到洛家堡，有一次我背着娘亲偷偷外出，结果很不幸的遇上了坏人。我当时很害怕，就怕那些坏人会抓了我，然后把我卖去青楼，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他救下了我。而我要用你的问题，就是当年我的救命恩人问过我的问题，夜大哥，你觉得你是英雄吗？”

“英雄？”闻言，幽夜凰有些不解得看向洛倾晴。

洛倾晴淡淡一笑，道：“没错，就是英雄，你觉得你是英雄吗？”无解，幽夜凰没有回答，洛倾晴便自顾接着往下说，“我觉得你是，因为如果连夜大哥你都不能称上英雄我话，我想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英雄二字可言了。”

闻言，幽夜凰默默一笑，却是摇头道：“是吗？但我觉得我不是英雄。”

“那夜大哥想做什么？”洛倾晴追问道。

摇了摇头，幽夜凰笑道：“想做什么？这我到从来没有想过。”

闻言，洛倾晴淡淡一笑，猜测道：“难道夜大哥你想做大侠？还是你想做皇帝？”

“大侠？皇帝？”幽夜凰不解的眨眨眼，突兀间笑道，“呵呵，英雄大侠这些的，都是你们凡人所在追求的，至于那什么皇帝的，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真要我选择想做什么的话……恐怕这三界都不入我的法眼。”话落，幽夜凰猛然回首，目光如电，脸上神情却是平静中透着一种冷然，“要做，我就要做王者，三界之上的王者，这也是我这几千年来一直在追求的事。”

王者为什么会是王者？闻言，洛倾晴心里当下便是一颤，她有些失魂地问道：“为……为什么是王者？夜大哥，你为什么想要成为王者？”

幽夜凰想了想，淡笑地说：“倾晴，我能了解道你们凡人的想法。你们总是觉得做英雄很伟大，可受万人景仰。但是，英雄要的是有以一敌万的绝世武功，笑看人生的豁然气概，光明磊落的胸襟气度。我虽不是凡人，但我也自知自己做不到那样的气魄。”幽夜凰以手指向窗外的天际，天幕上一钩残月，点点繁星。

“至于那皇帝嘛，到更像是昙花一现，除了留给后世一个响亮的名号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幽夜凰摊手道，“所以我选择做王者，而且不仅仅是妖界的王者，因为我要用我的这双手握住整个天下，成为这三界之内独一无二的王者”言毕，幽夜凰伸长手臂，敞开怀抱，仿佛要拥抱这个天地，脸上的神情庄严而肃穆，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绝然。

星月的浅辉映射在他的脸上，从洛倾晴这个角度看去，幽夜凰一半在光中，一半在黑暗中这个人此刻的气势是可吞下整个天地，仿若顶天踏地的巨人，高不可仰他会握住这个天下的全部吧？洛倾晴扪心自问，只觉得心没由来的沉沉落下，仿若这一刻，自己失去了一份很珍贵的东西。

压住心头的微涩，转过身来，看着脚下黑压压的大地，洛倾晴只觉一种寒意由心底生出。“从小，我爹就告诉我，做英雄，做大侠不难，因为他们不会失去朋友。但是作为王者，必将是这世间上最孤独的。高处不胜寒，夜大哥，你能耐得住那种寂寞与孤独吗？”

“我不怕孤独。”是的，不怕，但不代表就不孤独了。

188 八卦之谈

“夜大哥，你能耐得住那种寂寞与孤独吗？”

“我不怕孤独。”是的，不怕，但不代表就不孤独了。

即便此刻，幽夜凰紧紧的搂着洛倾晴，但洛倾晴依旧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她将头静静的靠在幽夜凰的臂膀上，默默的闭上眼，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未来得及留恋这世间，便已然坠落，消失不见。

其实，幽夜凰给出的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洛倾晴也就不再继续追问。莫叹一声，洛倾晴沉默了，半晌之后，她的脑海里突兀地想起了那一日，那个救命恩人在救下她之后对她说的那一席话：

“***，你觉得叔叔是英雄吗？”还记得那人救下洛倾晴以后，也不知怎的，竟然心血来潮的将这个有关于英雄的问题问向一个四岁的孩子，这让他多少都有些意外。

而当时只有四岁的洛倾晴，再听完这个问题之后，竟然也像模像样的想了很久，然后回答了那人的问题。“当然了，叔叔刚才好厉害的，当然是英雄了。”

“可是叔叔并不想做英雄。”那人当时的回答，和幽夜凰一模一样。

“那叔叔你想做什么？”

“叔叔……叔叔想做一个平凡的人，很平凡很平凡的人。”

“平凡的人？”洛倾晴天真地望着那人，眨着眼眸说，“为什么叔叔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因为……因为想做一个平凡的人，远比做一个英雄来的困难很多。”只不过，当时只有四岁的洛倾晴却不明白那人话中的意思，为什么做一个平凡的人反而要比做一个英雄来的困难呢？“***，叔叔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明白，但等你长大了之后，你就会明白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拿这个问题去问你喜欢的人。”

“为什么要问？”天真的洛倾晴不解得问。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你便可以知道，在那人的心里，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你。”那人漠然地说着，也许在很多年之前，也有个女子问过他相同的问题，只是那时他的回答是：我要做英雄，所以他们最终只落得天各一方。

……

四岁的洛倾晴或许不明白那个英雄叔叔话里的含义，但此时的洛倾晴却突然明白了过来。王者，这个答案甚至比英雄更加遥不可及，因为做英雄容易，但做王者……却是非常困难。这只能说明，在幽夜凰的心里，天下永远是第一位的。

“夜大哥，倾晴知道你早已习惯了孤独，所以从来不惧怕孤独，但是……我怕，我怕孤独。”忽地，洛倾晴用力的抱住幽夜凰，她想要用她的行动来告诉幽夜凰，别做什么王者，因为她不想独自承受孤独。

“倾晴，别怕，有夜大哥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

“可是，伤害我的从来就不是别人。”深吸口气，这句话，洛倾晴只敢在心底默默念道，而后，她便再次强颜欢笑地说，“夜大哥，倾晴……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幽夜凰不曾犹豫地说。

听着幽夜凰不曾犹豫的口吻，洛倾晴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要赌这一次吗？要相信他吗？最终，洛倾晴还是选择紧紧握住幽夜凰的手，一字一字得说：“好，夜大哥，倾晴就相信你这一次。”十指相扣，洛倾晴选择将心交托出去，但是这一次，幽夜凰仍是负了她。

只不过，等洛倾晴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三日。

在这三日间，幽夜凰又是忙于奔波在吣琳中毒的事情上，雪刃和霜剑似乎也忙着集结大军，以对抗天庭派来的重兵，所以这三日里，洛倾晴又是独自一人在落姿阁度过的。不过所幸的是，幽夜凰似乎也觉察到了洛倾晴的不安，于是他给她指派了好几个小花妖，来负责洛倾晴的日常起居。

然而，就是从这些小花妖的嘴里，洛倾晴听到了一个令她非常震惊的消息。

事情是发生在第三日的午后，那天，洛倾晴刚用完午膳，便来到院中散步。突兀间，她似乎听到假山后面传来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洛倾晴不解着，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假山，然就在她还未完全接近假山的时候，假山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喂喂，你们都听说了没呀？”

“听说什么？”

一问一答间，那声音清脆极了，洛倾晴知道那是服侍她的小花妖们，于是便轻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有一只花妖的话引起了洛倾晴的注意。“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梅林那姑娘的事呗。”

“梅林？”闻言，洛倾晴顿住脚步，心想：难道小花妖们在说的是吣琳的事？怀着疑问，洛倾晴隐到一旁的树后，默默听着小花妖们接下来的对话。

这时，另一只小花妖说道：“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可能没听说呢，你们说是吧？”这一问，大家都纷纷点头，小花妖继续说，“哎，我是觉得嘛，梅林那位姑娘也怪可怜的，跟了凰王十八年，到头来呢，还不是被咱这位姑娘夺去了宠爱，现在据说还中了什么妖毒，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几日。”

“有时候我觉得嘛，咱们妖精再可恶，可也比不过那些凡人的脸皮厚。凡人不是老说我们妖精是什么狐狸精嘛，可你们看现在的凡人，怎么都跟狐狸精似的，一个比一个看着清纯，也难怪凰王会被她迷的颠三倒四的，不落坡都已经发生这么大的事了，还非要瞒着这位姑娘。”小花妖有些抱怨地说着，接着又问向其他的花妖，“你们说，其实梅林那位长的也是美极了，怎么还会输给这么一个半大的丫头呢？”

第三只小花妖接话道：“可不是，但那凡间不是有句话说：家花再好，它也不如野花香嘛真没想到咱们凰王也会有这一天……”在小花妖们的心里，幽夜凰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着，没想到却为了洛倾晴一再不按常理出牌，实在让她们很不理解，“只是可怜了梅林那位姑娘，中了毒，结果凰王还不待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