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克鲁姆被那个无耻的英国女生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但是当索命咒脱口而出之后,他还是及时清醒过来,收了手,向黑湖走去。
伊莱扎,伊莱扎……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就这样放弃了吧……
其实早就该放弃了。德国少年紧抿着唇,指尖弹起火焰,烧掉了那张来自黑暗议会的紧急通缉令。议会已经决定向Voldemort妥协了么?伊莱扎……
克鲁姆站在船头,忧郁着。伊丽莎白真的是一个完美的情人,至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那样……当初他是真的对她动了心的,只是后来她变的越来越多,举止行为暴戾而无章法……伊莱扎,如果有可能,我真想用自己的灵魂来换取你的快乐啊……
这边克鲁姆正文艺着扮忧郁少年,那边纳西莎已经看到了他,急忙用了一个扩音术大喊道:“克鲁姆!!”
忧郁少年迷惑地看向那个湖边的金发美人,站在船舷边问道:“有事吗?”
纳西莎发现了周围人暧昧的眼光,本来要说的话此时反而说不出口:“……我……”
维克多?克鲁姆是一个典型的德国式贵族,性格严谨的同时也有种暗地里的体贴。他也发现了同学们暧昧关注目光,又看纳西莎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于是从船上走下,对纳西莎道:“你是……英国的布莱克小姐?我们去那边谈吧。”他指了指那棵打人柳。那里比较偏僻又视野开阔,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纳西莎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好的,我们就到那里去吧。”
两人在树下站定,纳西莎布了一个隔音的魔法,然后问道:“克鲁姆先生,也许我的这个问题会有些暧昧,但是……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能不能请您帮帮忙呢?”
克鲁姆眼中闪过一抹讶色,禁不住有些尴尬——真奇怪,他在英国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出过风头啊,怎么还是惹上了桃花债呢??……
纳西莎:“克鲁姆先生??”
克鲁姆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却很坚定地拒绝道:“……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因为……”
纳西莎黑线,又是急又是好笑:“克鲁姆先生!我是要问你有关贝尔德——”
贝尔德这个姓氏一出口,克鲁姆顿时色变,捏紧拳头怒吼道:“谁让你提她的?!!”
纳西莎后退一步,镇定自若地道:“没有人,是我自己来的。”
克鲁姆像头狼一样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嘶声冷笑:“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从我口中套出她的行踪么?!我根本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你满意了吧!”说完便霍然转身,向德姆斯特朗的大船走去。
纳西莎急忙向前抓住他的衣袖,急中生智地道:“那你就一点也不想救她吗?!帕金森已经带着黑魔王他们去意大利找了,你认为如果被DarkLord找到那个地方,克金森还有可能活命吗?!”
克鲁姆脚步滞住,双拳紧握,薄唇紧抿。
纳西莎知道自己是赌对了,暗中松了口气,继续劝说着:“你很爱克金森对吧?我也很喜欢……维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们都不想让他们死……如果他们能得到幸福,那我们纵然放手又能有什么遗憾呢?只是这一次不行,明知道眼前的是个死局,我们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跳进去呢?就算是我们碍于种种原因不能去帮助他们,至少也要告诉他们一声啊……”
克鲁姆抿紧了唇,坚定地挥开了纳西莎的手,向船上走去。纳西莎顿时傻眼,敢情她刚刚那么卖力都白说了?!
然而梅林在某些时候总是不吝于给人惊喜的。克鲁姆走到船边时,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走回来问她:“我无法找到方法联络他们,那么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找?”
虽然米娅在关键时刻倒霉地死了,不过魔法总是有办法解决一切。Voldemort亲自上阵,用禁忌黑魔法搜魂术搜索了女孩脑中的残存记忆,找出了那个最可能的藏身地点——意大利的一处山间别墅。
邓不利多进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西弗勒斯带着岳父手下的一干精英食死徒正准备出发。邓不利多依然是那副圣诞老人的模样,笑呵呵地道:“原来你们已经找到地方了?我还想来告诉你们呢。”
西弗勒斯神色阴骛,冷笑道:“怎么,从你亲爱的盖尔那里把话套出来了?”
邓不利多魔压瞬间全开,他直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是!我问出来了!”
Voldemort走了出来,冷声道:“西弗勒斯,你们去吧。邓不利多,我们谈一谈。”
邓不利多收起自己的魔压,随着Voldemort进了庄园。西弗勒斯回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竟觉得那脊背有些佝偻……
:面容依旧俊美年轻的黑魔王坐在主位上,淡淡地道:“格林德沃死了吧?恭喜你,邓不利多,你少了一个敌手。”
“但也同时失去了一个爱人!”邓不利多此刻全无白巫师首领的风范,痛苦地嘶吼道。
Voldemort怜悯地看着他,叹道:“何必呢?”当初如果不决裂,又怎会成为敌手?当初若是击杀而非囚禁他,又怎会有今日的纠结?……
“……为什么?”邓不利多轻声问道,像是在问Voldemort,又像是在问自己。
Voldemort心里突然涌现出难以抑止的悲哀,缓缓地道:“为什么?因为我们生来就背负着无法推卸的责任。家族永远是最重要的,在它面,所谓的亲情、友情、爱情,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以为你至少是爱马尔福先生的……”
“我当然爱阿布,但是这种爱是建立在双方全面考虑的基础上的。当年我身边也不乏美人,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而他也选择了我——因为我们都知道,纵然我们的爱情会在漫长的岁月中被磨灭,我们也始终是彼此最亲密的人,最信任的人。”
邓不利多摘下眼镜,疲惫地问:“那……我错了吗?”
Voldemort唇边弯起一个轻微的弧:“错?……我们谁都没错,只是坚持了自己心中的正确而已。”
邓不利多笑了。他戴回眼镜,第一次没有用那种猜忌多疑的态度面对这个曾经的学生,心平气和地道:“Voldemort,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Voldemort优雅一笑,道:“我的荣幸。”
没有什么比棋逢对手更让人满足的了。
短番:半媚娃维利是只半媚娃。没错,因为他的私生子身份和媚娃血统的显着,他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姓氏,从小被当成货物养大。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布斯巴顿寄来了一封给Veela的录取通知书。他血缘上的父亲、名义上的主人第一次召见了他,在这个美貌男孩战战兢兢地变成人形站在他面前时,德拉库尔作出了一个决定:“看起来还是有点用的……就叫维利好了。”
不过是在种族后加了一个字母。这些卑劣的人类……
维利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无非是诱惑一个又一个男人或女人。他也深知,只有拥有更多的筹码才能得更好的生活。和他拥有一样身份的媚娃不在少数,他就曾看到一个因混血而失去魔力的“兄弟”从十岁时就被卖出,一年内辗转数十人手,最后竟因那里发炎无人治疗而死……维利是不会允许自己沦入那种境地的。成为布斯巴顿的学生只是第一个筹码,他会获得更多的筹码,以避免自己拥有同样的命运。
十三岁的维利正是展露魅力、男女通吃的美好年华。他能感觉到那些贵族投在自己身上的欲念的目光……这时,他遇到了伊丽莎白。
她真美好,美好到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沦落,哪怕明知那是陷阱,也无怨无悔地踏了进去。
维利将自己雪白的脖颈献给了那个苍白虚弱的少女。剧痛过后,他成了她的第二个血裔,她最宠爱的情人和宠物。
维利想,他爱上她了。魔法生物的爱多么执着,所以就算她的惩罚无休无止,就算她的脾气喜怒不定,就算她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个男人……他也无法停止感受那种名叫爱的心情。
她总是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为“晨星”的少年,说他的温煦、他的绅士、他的美貌和他的才华……她说:“维利,我最喜欢你这头银发,在月光下和他的好像。”她说:“维利,你的举止越来越像他了,我很满意。”她说……
她说了那么多,全是那个男人,全是他。
维利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他看着她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肉体,像个婊/子一样周旋在那些高官之中;他看着她一步步取得了高高的地位,看她为了能配上那个男人而努力……所以他在看到他的时候作出了最不智的举动,然而就算事后获得了那样严酷的惩戒,他也没有后悔过。那一刻,他想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我嫉妒他,因为你爱着他。”
然而终究还是没有表白……不,就算是表白,她也是不会在乎的吧……
他看着她为了得到那个男人的心而费尽心思,看着她一次次的失败和拙劣的掩饰……她轻松地说:“这都是为了得到他而必须的过程而已。”然而在夜深人静时,她有多少次于梦里昵喃:“能不能不那么爱你,卢修斯……”
能不能不那么爱你,我的女王……
如果可以,维利愿意用灵魂消散的代价换取伊丽莎白的一个微笑。他讨厌卢修斯、嫉妒卢修斯,可是伊丽莎白爱他。只有维利才懂,卢修斯每一次的冷漠嘲讽都给她带来了多少伤害,而伊丽莎白每一次的反击当中又隐忍了多少伤痛……所以他更恨那个铂金发色的完美贵族了。像他那种天之骄子,又怎么会理解他们的苦痛……
不过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维利笑得开怀。地下室里的魔法阵是伊丽莎白找来的,具有强行绑定灵魂的功效。伊丽莎白那么爱他,甚至想生生世世都和他在一起呢……可是维利呢?维利又在哪里?主人,你怎么能丢下维利呢……
维利一点点描绘出魔法阵,设置着祭坛。伊丽莎白没能发现,因为几个魔文的错误,法阵的功能,从湮灭肉体,变成了湮灭灵魂……
呐,主人,维利真的没有那么大方,可以和别人一起分享您的爱呢。
那份爱,如果维利得不到,那就让所有人都得不到好了。
从这点上来说,维利和您很像吧?……
维利不要像那个白头发。主人,您一直说您是因为维利像他才会宠爱维利的,可是您忘记了,只有两个相似的人,才可以在黑暗中互相取暖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章开始大结局,会很肥,结局后再放几章番外,然后开几个短篇,高考完再开新文,CP为SSTR,哦耶喵~~
另外依旧求作收~
说则小笑话,前几天发生的……
语文老师讲古诗文鉴赏:“……古道西风瘦马,什么瘦?”
我:“马马马马受??……”
众同学:“马瘦。”
老师:“是马瘦吗?不,是人瘦。”
我:“人人人……renshou……”
于是我华丽丽地喷了……真是,重口味啊……
章节111[]
111、大结局
真黑……这是卢修斯醒来之后的第一感觉。
美杜莎一族的眼睛夜可视物,然而这片空间黑得看不到一丝光,就像是……瞎子眼中的世界一样。
喵的,劳资不会瞎了吧??!卢修斯惊恐地想到。他声音有点发颤,试探着开了口:“有……”
第一个字刚刚出口,卢修斯就听见了悠悠的振动回声,吓得他禁不住一哆嗦。他强自抑制住自己的恐惧,大声道:“喂!!克金森!!维利!!有人在吗?!”
没人回答,只有嗡嗡的振动回响。卢修斯估计了一下,这大概是一个密闭空间。他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光线的存在,除了刚刚自己的动作也没有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他摸了摸肚子,那里传来了暖洋洋的感觉,驱散了卢修斯心中的稍许恐惧。他忍痛拔下了几根头发,几分钟后它们带来了更准确的信息——这是个长宽高各三米的正方体空间,墙壁材料不明,但极其强韧,没有一丝微小的空隙可以透出光或空气。卢修斯禁不住有些恐惧——这样下去,他还没饿死,就已经被憋死了!!
克金森打的什么主意?卢修斯摸到大概是角落的地方,慢慢地坐下。他试着调动魔力,没能成功,而肢体也软绵绵的毫无力气,看来克金森这次吸取了教训……卢修斯皱紧了眉,他觉得克金森一定有什么目的,而为了那个目的,自己大概不会死。看现在的情况,她不会再给他一丝逃走的机会,也就是说自己无法借着别人送水和食物时逃走了。不过既然是不会让他死,这里又无法长时间禁锢一个人,也就是说,克金森很快就会把自己带出去了。
卢修斯闭上眼静静地思考,轻微的呼吸声在黑暗静谧的空间里听起来特别让人毛骨悚然。克金森是在准备什么吗?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如她所说,她要让他永远无法离开她吗?!那她打算用什么方法达成目的?也许是……地下室里的那个魔法阵!
卢修斯的脸猛地一白。不行,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卢修斯开始调动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努力寻找着和那几条留在别墅中的小蛇的精神联线。两条细细的、晶莹的精神丝线慢慢呈现在他脑海中。卢修斯大喜,急忙加大了联系力度,终于从那条蛇的视角“看”到了一些模糊的景物。他操控着小蛇,悄悄从客房离开,游到了地下室,溜了进去。
维利正半跪在地上,一笔笔慢慢地描写着魔纹。暗金的魔晶石粉勾兑了龙血,一点点描画出奇奥的笔划,诡秘中透着奢靡。小蛇身形骤缩,直缩到如同头发一般细不可见,才悄无声息地绕着整个被打通的地下室转了一圈。魔纹阵的中心赫然是一座祭坛,而平台上刻画着一个复杂的空间折叠阵,几颗魔晶支撑着它的运转,一道黑色的光幕遮住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停!黑色的……空间折叠阵……
饶是卢修斯自认为涵养过人(喵:您还真不客气。小卢【得意叉腰笑】:哼哼,就知道乃会嫉妒劳资的完美!后妈!!】),此时也免不了一阵骂街的冲动:靠之,劳资还纳闷那BT为什么不怕劳资在来地下室的路上又逃跑呢,原来她是直接把劳资绑祭坛上了!!!
卢修斯撤回自己的精神力,磨了磨牙,阴恻恻地笑了。虽然不知道你丫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劳资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咱们走着瞧!
有了黑暗议会的帮助,西弗勒斯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幢被魔法阵隐藏起来的房子。大卫惊叹而痴迷地“看”着空气中的魔力缕,惊讶地道:“她从哪里弄来了这些古魔纹的图案!这……都已经失传了近千年了!”
西弗勒斯冷冷地道:“等结束之后,你可以用搜魂术得到你想要的。”他现在心急如焚,冥冥中似乎有人在警示着他,卢修斯正处于危险之中!
维利仔仔细细地把最后一笔魔纹画完,然后将魔晶石放置在各个魔力节点之中。现在,只要谁在上面输入一点魔力,这座传承自血族始祖该隐手中的古魔法阵,就可以发挥它的作用了。
大卫苦笑道:“搜魂术啊……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用了。”说罢也不待周围人反应什么,割开手腕将血洒在结界上,结界晃动几下,别墅楼顶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大卫止住血,虚弱地笑道:“好了,进去吧……”
西弗勒斯示意食死徒们进去,然后问道:“你的血?”
“嗯,有破魔的能力。”大卫温柔地笑着:“如果你想研究,我可以……”
西弗勒斯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不用了。”他也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大卫跟在他身后,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深深的苦笑。
我还有机会……吗?
克金森正在房间里试衣服。那是一袭美丽的深紫色长裙,完全衬托出了她窈窕的身姿,再加上一个贵族式发髻,一条遮掩住颈上伤痕的缀钻绸带,整个人打扮得如同要参加舞会一般,高贵而美丽。她要以自己最美的姿态去面对那个高傲的少年,就算在他心中自己的形象已经坏到了无可复加,她也希望,哪怕只有一瞬,她想看他心动。
卢修斯……我始终还是太气盛,否则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你?明明是那么爱你,可是为什么每次都弄巧成拙?事情之所以变得那么糟……是我的错吧?我太无能了,所以才配不上你……
但我绝对不会就此放弃,绝不。只要过了今天,只要……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你会看到那个真正的我,爱你的我……
“主人,主人!”维利惊恐的叫声从楼下传来。克金森神色一凛,她刚刚也清晰地听到了来自头顶的爆炸声,那个用于防御和隐匿的魔法阵居然被人破了!
克金森迅速起身,拉起斗篷罩在身上,疾步而去,在楼下大厅里迎面撞上了以诺特为首的食死徒们。诺特此时再看这张娇媚的脸,再也没有了怜香惜玉的想法,魔杖一挥就是一个索命咒发了过去。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客厅里绿光齐飞,织成一张细密的死亡光网,向克金森笼罩而去。
美艳的吸血鬼厉声尖叫起来,动作快如魅影,迅速展开双翼飞到众人头顶,同时一个大面积打击魔法发了出来。几名食死徒配合密切,护身咒随即使出,堪堪挡住了克金森的血族古魔法。
西弗勒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混战景象,曾经经历过两次战争的他立即加入到战斗之中,几个音节简单的魔咒被他组合起来,瞬间扭转了场中局势。克金森力量再强大,毕竟也没多少战斗的经验,一遇到这种前所未见的刁钻攻击立刻就懵了,而在她还没想出应对之策的时候,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食死徒们已然从她力量的压制下回过神来,开始利用技巧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别墅顶端的法阵碎裂以后,西弗勒斯就重新感觉到了卢修斯的气息,此时看到食死徒们完全能牵制住克金森,他便离开客厅向自己所感应到的方位走去。
克金森瞥见他的动作,心里一慌,尖声喝道:“维利!”
半媚娃忽地从楼梯上冲着西弗勒斯直冲而下!此刻他的样子极其古怪,明明还是人的头,却长着一张尖锐的鸟嘴,嘴中还有两排长而锋利的牙,骇人至极。他的双翼自胁下伸出,每一片羽毛都如利刃般锋锐,闪烁着不详的寒光。血族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一息间西弗勒斯便暴露在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内,眼见就要血溅当场!!
西弗勒斯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维利的双爪狠狠击在了地上,巨力和剧毒顿时毁掉了一大片地面。西弗勒斯魔杖轻转,神锋无影毫不留情地切掉了他的半片翅膀。维利痛得眼前一片漆黑,却没忘了克金森的嘱咐,借势滚落到楼梯下,掀开一块木板,在镶在地上的魔晶石中输入了魔力!西弗勒斯等人随即便陷入了幻象之中——原来这就是克金森最初的布置,在客厅的地板下,竟有一个大型的幻阵!
克金森狂笑一声,和维利一起从阵中脱离出来。魔女莉莉丝所传授的阵法当真是诡绝精妙,这种幻阵间杂精神攻击和物理攻击的效用,对血族无害,对人类这等心脏跳动的活物却是狠辣至极,它攻击巫师使其流血,又通过吸取血液中所蕴含的魔力补充阵法能量,加强攻击的力度——循环之下,这些个巫师绝无生还之理!
两人的欣喜和轻松还不到一息时间,转瞬间大卫就扑了进来。这位韦斯莱家的幼子外表柔弱纤丽,但试问一个十五岁就以全O成绩从霍格沃茨毕业,孤身一人在世界各地游历,最后以未成年之身担任了巫师等级测试考官助手的人会有多弱!??大卫能在无数次的危险之中生存下来,本人的能力不可小觑。而克金森和维利自负拥有绝强的力量,又看大卫相貌年轻,根本没把他当成威胁,一个盔甲护身上身就好整以暇了。谁知大卫在扑来的过程中竟弃了巫师视若半身的魔杖,双掌在胸前圆抱,一片凌厉的蓝光闪电般从他手心窜出,直逼克金森!!
维利身份再怎么低贱,毕竟也是大家族出身,从小对魔法耳濡目染,呼吸顿时一紧,想也没想就扑倒了克金森。说时迟,那时快,蓝光正正打在维利右翼上,维利惨号一声,翅膀竟立即融成了一滩血水!要不是克金森当机立断切掉了残翅,恐怕维利连右臂都要融掉了!!
维利却无暇顾及自己的伤痛,迅速把克金森推到一边,硬生生又以受伤的左翼挡住了大卫的第二次攻击!大卫面色凌厉,掌间光芒愈发刺目,一道道闪电毫不留情地劈出,所过之处血肉木石无不融化,克金森二人失了先机,只能狼狈地东躲西藏,饶是如此也被削掉了大片皮肉。
大卫看似打得畅快,其实心里也暗暗叫苦。黑魔法虽然威力巨大,可是消耗的魔力也非常人可以承受的。他估算了一下,最多再打三分钟,他的死活就得看梅林的心情了。
伪水仙阿斯托利亚(从这里起改称)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人物,不然前世也不会生下斯科皮奥坑了她婆婆一道(详见前文纳西莎番外)。她找到克鲁姆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他活着见到克金森,否则以克鲁姆对克金森无条件的付出,岂不是白为敌人增添一大助力?!而克鲁姆同意带她前来,多半也是因为担心克金森的处境,打的是随时拿阿斯托利亚当人质的主意。好歹人家也是德国的贵族世家,在黑暗议会拥有世袭席位,又怎会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言语?!
两人虽然心思各异,却没有耽搁一分时间,借用克鲁姆家的关系,很快就用飞路网从英国到了德国,又从德国魔法部拿到门钥匙直达佛罗里达。西弗勒斯等人进入别墅的时候,两人正骑着扫帚朝乡下赶去,而在大卫开打的时候,两人已经远远看到了那幢被炸得到处是洞的别墅——阿斯托利亚当机立断,一个阿瓦达就对准了克鲁姆的后心。而克鲁姆也不愧是未来找球手之父,感觉到危险后扫帚灵巧地一翻,躲过了纳西莎的袭击。他本来松了口气,正要反击,谁知一声轻脆的鸟鸣响起,克鲁姆胸口一凉,顿时目瞪口呆。
阿斯托利亚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中的勃朗宁。当初邓不利多一方的胜利导致了麻瓜界事物迅速流入,阿斯托利亚对于手枪自是一点也不陌生,作为杀手锏来用,正好。
阿斯托利亚跳下扫帚,先给了自己一个盔甲护身,这才小心翼翼地溜进了厨房。客厅里正在混战,教授一伙人牵制住了克金森二人,刚好给了她救人的机会。不过,卢修斯会被关在哪儿呢?
克金森越打越是心焦不安,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维利敏锐地发现了她的焦虑,便偷空道:“主人,我替您挡一挡,您快去完成魔法!”说着便合身扑上,几个黑魔法放出,险险挡住了大卫的攻势。克金森虽然不放心,但是在这种时候,显然还是卢修斯在她心中更重要些,是以她趁机向地下室跑去。大卫虽然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她逃跑,却也无暇分神,趁此加强了手中魔力,给了维利最后一击。维利为克金森挡了几下,早已是强弩之末,怎还顶得住?一道闪电劈过,登时化为一滩血水,融入地下的魔法阵,消弭于无痕。
大卫松了口气,疲惫地半跪在地上。他此刻一丝魔力也没有了,身边又没有锋利的东西,摸索一会,倒是找到了自己的魔杖。他把魔杖尖冲着刚刚止血的左手腕狠狠一划,顿时血如泉涌,血水滴在空中那层看不见的结界上,一点点融出了一个空洞,露出了闭眼站在阵法中的西弗勒斯。他急忙把西弗勒斯从阵里拉了出来,叫道:“教授?教授?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从幻境中惊醒,讶道:“你……”
大卫一推他,急道:“维利已经死了,克金森去了地窖,快!”
西弗勒斯一听,顾不得问大卫的伤势,匆匆扔给他一瓶补血剂就朝地窖跑去。
阿斯托利亚在厨房的小地窖墙上打了大洞进了大地下室,刚好碰上克金森解开祭坛上的阵法把卢修斯放出来。她看着克金森得偿所愿的诡笑,顿时心生不妙,加速冲了上去。就在克金森输入自己最后一点魔力启动阵法的时候,孕夫卢修斯被阿斯托利亚高高抛出了十余米,刚刚好脱离了魔纹的范围……
大卫的脸上带着悲怆的微笑,倒在大厅中。魔杖尖从背后穿透了主人的心脏,一股股鲜活的心头热血顺着魔杖尾端流入阵法,幻境被一点点地破除……
破除噬血幻阵的唯一方法,就是用破魔之血碎掉阵法的魔纹。
西弗勒斯冲进地下室,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金灿灿的物事。他下意识地接住了被人抛物线的卢修斯,却差点没被那冲击力砸了个大马趴。
阵中呆立着的克金森忽地回过神来,发狂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她想要冲出阵法,可是阵法已经启动了,她只能穿着那袭华美的衣裙,面目有若恶鬼地在阵壁上踢砸……
阵法的光芒渐胜,一柄柄利刃自阵中弹出,收割着献祭之人的鲜血。卢修斯下意识地望向那个金发碧眸的少女,却见法阵光芒大盛,,掩住了阵中情形。一股难以抑止的泪意升腾而起,泪眼朦胧间,仿佛有一个眉目清丽有若精灵的陌生少女倒在了他的怀中,含笑说:「卢修斯,我爱你。」
光芒消散,卢修斯呆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号啕而哭:“阿斯托利亚……”
(Theend)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没想这么收尾的,因为显得太过草率。
可是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让故事就停在这里,反而是最好的。阿斯托利亚,这个用灵魂去爱卢修斯的人……此时再也说不清,她究竟在固执什么。
也许她只是因为爱卢修斯,也许她只是为了清偿前世的孽缘……
嗯,正文就在这里结束了,之后会放番外,大概有结婚生包子的内容,还有本文另几对CP的,林林总总算下来也有十多章,估计一两个月才能正式放完。这样,我看看凡是能单独拎出来的就另开短篇,能跟到现在都不容易,懒猫就替众亲省点钱了,喵喵~~
另外,专栏依旧要收藏啊~~
有要订实体书的没?话说正在纠结要不要开订制印刷……要是开了没人捧场就糟了……
最后预告一个~暑假发新书,书名暂保密,CP为SS/TR(LV),届时欢迎捧场哦~~为了及时看到懒猫的动态,亲们一定要收藏专栏啊~!(撒娇卖萌中)
章节112[]
112、番外 贵族式标准和谐家庭生活
今天马尔福家主和普林斯家主又吵架了。原因自然是普林斯先生又为了自己的魔法和坩埚忽略了自家傲娇又难养的爱人以及“嗷嗷待哺”的儿子——别怀疑,这形容词就是小龙包的‘母上大人’亲口说出来的,而且还一副特理直气壮的样子。
对此,年已八岁的德拉科殿下只能耸肩表示无力。
他亲爱的父亲和最亲爱的爹地这次吵得有点厉害,似乎是因为铂金美人一怒之下炸了魔药大师的坩埚,导致一锅半成品天河之水(对,就是卢修斯觉醒时用的那个)泡汤,浪费了若干有价无市的珍惜材料,所以淡定的教授大人也显露了自己的恶劣本性,和卢修斯顶了起来:“Well,我不知道马尔福先生居然拥有一个格兰芬多一样的脑子,竟然会冲动到炸别人坩埚的地步!”说着便顺手抽出魔杖来了个清理一新。
卢修斯怒吼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怎么在用这根魔杖?!奥利凡德不是又给你做了一根了吗?!”
西弗勒斯不耐烦地喷着鼻息:“这根比较适合我。”
卢修斯尖叫道:“我就知道你还在想着那只红毛臭鼬!”
“还要我提醒你多少回?他已经死了!!这只是他的遗物!”
“我就知道你在睹物思人!!遗物!!哼,你敢说你在用这根魔杖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对你的爱?!”
“那你还不是一样想着那朵水仙花!!天天抱着画像聊天,你以为我是聋子吗?!”
卢修斯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还给老二起名为大卫!你敢说你不是在想他?!”
“那你还叫女儿阿斯托利亚老四斯科皮特呢!!我都没找你算帐!!”
普林斯家三胞胎听见各自的名字,哇地齐声大哭起来。德拉科叹了口气,给了他们一个静音咒……话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小爷我怎么就成了保姆了?!都怪那对不负责任的夫夫!!
下面地下室里的争吵却变了味儿:“混蛋!!我就知道你一心想着他,你果然不爱我了……呜呜……我要回娘家……呜呜……离家出走……”
“卢克……”
“哇……我讨厌你……”
“……这么大个人了还学小孩子动不动哭……”
“要你管!!呜呜……我爱哭怎么样,有本事你找那不爱哭的……唔唔!”
“嗯……啊……”
于是……
你们都知道的……还是那句话,夫夫的生活……需要和谐啊!!
德拉科黑线着来了一个大范围的静音咒,托着腮看着摇篮里的三胞胎发呆。唉……这从蛋里孵出来的果然和从肚子里生出来的不一样,总喜欢在美杜莎形态和人形间换来换去……
壁炉里突然燃起火焰,一个黑发红眸、相貌精致的少年从中跨了出来:【小龙?】(蛇语)
德拉科看见他,眉头一跳,懒洋洋地道:【你来得不巧,那两条正河蟹呢。】“这是什么怪形容……”科维黑线,顺手蹂躏了下小龙殿可爱的脸蛋:“乖,别总是板着脸,笑一个啦。”
爷不跟你一般见识,小P孩!前世今生加起来三十岁的某龙咬牙切齿地想,打掉他的手冷冷地问:“小舅有什么事吗?”
科维恶意地捏了把小孩的下巴:“嗯,没事。”只是来调戏你的!
德拉科额头青筋一跳,慢慢地展露了一个笑容:“哦,那小舅你就顺便留下来吃顿饭吧。”
科维:“……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笑话,普林斯家的饭是能随便吃的吗?!会死人的!!(请诸位友情参考揍敌客家和旅团的伙食……)
德拉科欢快地挥着小手:“慢走不送哈。”如果能把这三个小恶魔带走就更完美了……
科维打了个喷嚏,不敢再多呆,摸了摸鼻子进了壁炉。唉,他就知道这小混蛋是灾星,一碰见准没好事……
(喵:那你还总来招惹他?科维:阿瓦达索命!!!)
虽然吵架事件又以通常的结果不了了之,但是根据德拉科这八年来的经验,自家爹地不折腾一天是不会完的……看看时间,现在才早上八点。很好,等晨间运动结束,又该开始例行的离家出走了……德拉科唤来小精灵给自己四兄妹准备早餐,心里默默为肠胃再次即将饱受折磨的父亲大人默哀……
服侍三只神奇生物(?美杜莎是魔法类人种生物吧??)喝完奶睡下,德拉科蹑手蹑脚地到了书房,找出自己上次没看完的《珍稀魔药材料二百种——如何采集和收藏》接着看。果然钟敲十点时,地窖里传出了一声大吼:“斯内普!别想就这么混过去,这事还没完!!”然后就是砰地一声巨响,傲娇女王受摔门而去。
德拉科抚额:好吧,这次连老底都揭出来了……
德拉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抱着书下了楼。教授大人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生气。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恭敬地道:“父亲。”
西弗勒斯看见儿子总感觉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板着脸道:“你爸爸……”
“嗯,我知道了。今天我会呆在二楼好好……看着他们的。”德拉科眼皮一跳,乖巧地答道。
西弗勒斯拧拧眉。他知道儿子和自己来自同一个空间,所以相处时多少会有点别扭。他叹了口气,挥挥手道:“算了,卢修斯今天不玩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你去地下室练习魔药,我去找他。”
德拉科下意识地问:“可是大卫他们……”
西弗勒斯道:“拿你小时候的玩具过去。”
德拉科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古怪:“您确定?”梅林啊,用玩具坩埚给孩子做玩具、魔药书做启蒙读物??如果德拉科不是穿过来的,他会说的第一词绝对是“芨芨草”而不是“papa”……
教授大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墙上的一幅画像就夸张地尖叫起来:“那当然!小鬼,我们可是魔药世家!天才,可都是要从小培养的!”
德拉科无言:从胎教和什么也不懂的婴儿时期开始??
画像:“当然!普林斯家族的每个男孩都是最出色的!”
德拉科:“……”所以?
画像中的人表情突然有点羞赧,讷讷道:“啊,那个……所以,所以爱妻神马的,也都是传统啊呵呵……所以普林斯家族果然是最好的!!”
西弗勒斯:“……”
德拉科:“……”
婴儿房:(「」内为婴儿语……)
大卫叉腰狂笑:「哈哈哈哈,劳资就知道梅林待我不薄,八年了,我大卫终于又……」
斯科皮奥:「闭嘴!吵死啦!真难得,爸爸居然会生出一个格兰芬多……」
大卫抓狂:「我早说了我是拉文克劳!!!」
斯科皮奥面瘫脸:「每天都这样,你烦不烦啊!」
阿斯托利亚被吵醒了,泪包眼:「呜呜呜……打扰伦家睡觉,乃们都欺负伦家……我要告诉我爸爸!!」
于是……
所以说,在孩子里,莉娅你才是最正常的一个吧……
西弗勒斯看看时间,穿好外衣出门。他从壁炉出来,在对角巷买了一束水仙和一束玫瑰,然后幻影移形到了布莱克家。和奥莱恩打过招呼后,他径直进了家族墓地。
卢修斯果然在那里。他抱着一块雕饰华美、很有马尔福风格的墓碑正哭得稀里哗啦。西弗勒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把水仙放在地上。
卢修斯抹了把泪,声音沙哑:“你跟过来干什么……”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喃喃道:“……抱歉。”
“道歉有用,还要傲罗干什么?!”卢修斯冷笑一声,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西弗勒斯默默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卢修斯低下头,淡淡地道:“阿斯托利亚连灵魂都消散了。”
西弗勒斯道:“大卫只留下一根染血的魔杖。”
卢修斯道:“卢修斯欠阿斯托利亚的。”
“西弗勒斯也欠大卫的。”
“你就不能少犟两句吗!?”卢修斯大吼道。
西弗勒斯慢慢弯起唇角:“……你今天更年期了吗?”
卢修斯先是愕然,接着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喊道:“你!!!”
西弗勒斯按下他的头:“过来扫墓怎么不带束花?”
卢修斯瞥了眼那束水仙:“阿斯托利亚不喜欢水仙……”然后看见西弗勒斯手里的玫瑰,脸唰地一下红了:“……你真是……”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花往身后一收:“你倒是很了解她啊。”
卢修斯讷讷道:“怎么那么小心眼……其实我更了解你,行了吧!”
西弗勒斯微笑,拿着花往外走。卢修斯急忙赶上,急道:“喂!花不给我?”
西弗勒斯瞥他一眼,凉凉地道:“我要去给大卫上坟,你也去吗?”
“……”
这什么人啊!!!小心眼!!!卢小蛇怒了,冷哼一声。斯莱特林报仇,晚上不晚!斯内普,你给劳资等着!!
于是在这天晚上……
“……”西弗勒斯无言地看着眼前的物事,慢吞吞地问:“这是……板砖?”
卢修斯给他一个甜蜜蜜的笑,嗲声道:“亲爱的西弗~~”
西弗.勒斯打了个哆嗦。好吧,这里是卢修斯的天下……
晚上十点,西弗勒斯监督德拉科睡觉,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上/床,拉灯……“咚!”
西弗勒斯:“……卢克?”
卢修斯笑得无比纯良:“嗯?”
西弗勒斯自认倒霉,从地上爬起来:“……没什么。”然后进被窝,抱……
“咚!”
“卢修斯?马尔福!!”一连两次被踢下床,饶是教授也抓狂。
卢修斯懒懒地回眸,一脸的楚楚风情,浑身上下冲满了致命的魅惑气息:“啊,抱歉,亲爱的,最近几天情况有点特殊,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该开瓶酒庆祝一下……”
教授的心砰砰跳着,期待地问:“是不是……”难道,要有小教授了??!
卢修斯笑眯眯地道:“我的‘那个’来了,所以这几天不方便。”
教授大人瞠目结舌:“你……”
“所以这可以说明,我不是更年期哦!”卢修斯娇笑一声,冲他抛了个媚眼。
教授:“……”可是你明明是男……呃……
教授大人终于想了起来,每次吵架揭老底的时候,他喊的都是‘女人’……
于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雷吧?雷吧??
本来在文案里注明是雷区了,可是通篇下来雷的地方还是不多……于是在番外里想办法雷吧!雷雷更健康嘛~
PS:原创小笑话:在一个同性也可以生子的时代……
女:我怀孕了。
男:……
女:你不想问些什么吗?比如这孩子是谁的。
男:……我只想知道那个让你怀孕的人是男的女的……
章节113[]
113、番外 婚前恐惧症
三强争霸赛的冠军被定为萨拉热络纳——没办法,颁奖的时候那两位选手一位绑架一位被绑架,奖杯只能让幸运的法国妞给领了,气得英国一方大翻白眼,咬牙切齿,从此恨上了德国人……
绑架事件结束后,卢修斯顺利地从老不死的邓不利多那里拿到了自己的毕业证书,正式从霍格沃茨毕业。由于没有了纳西莎的阻挡,泰德以全O的成绩及LordVoldemort的赏识得到了布莱克家的承认,再加上唐克斯家后来证实有魔法生物血统,德鲁埃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女儿嫁了过去。同期结婚的还有贝拉特里克斯与鲁道夫斯这一对,扎比尼家的兄弟也顺利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更不用说亚瑟?韦斯莱和莫莉……眼见着人家一对对都迫不及待地跳进了坟墓,卢修斯的肚子也有些遮掩不住了,Voldemort急了起来,大手一挥,命令道:“卢克宝贝儿,你和西弗勒斯六月十日就正式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