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圣诞节假期之后,情人节很快就来了。事实上起初情人节在巫师界是一个值得人们纪念而痛恨的日子,因为历史上所记载的麻瓜与巫师们的第一次交恶就是在公元三世纪,当时的习俗是人们在结婚时要同时接受牧师和巫师的祝福,但因为当时双方关系紧张,教皇下令停止一切结婚庆祝活动,巫师瓦伦丁偷偷为一对夫妇祝福之后被人告发,结果先是被鞭打,然后被石头掷打,最后在公元270年2月14日这天被送上了绞架被绞死。从那以后,巫师和麻瓜的矛盾就开始正式爆发,一直到一千多年前,霍格沃茨建立才算告一段落。
不过一千多年的安逸时光足以让这个不祥的日子变成值得庆祝的节日了。霍格沃茨城堡里到处冒着看不见的粉红泡泡,在这冰冷的天气中人们似乎闻到了春天的气息。玫瑰花和勿忘我被成批成批的订购,前者表达炽烈的爱,后者表达矜持与羞涩。斯莱特林的贵族们不得不在自己身上施放猫头鹰混淆咒,以免被过多的鲜花、巧克力以及掺杂在当中的迷情剂淹没。
卢修斯好心情地行走在二楼的走廊上。今天由于是情人节,要上的课意外的少,一天下来只有一节魔药课,而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课上讲的正是如何辨识迷情剂……事实上他还不如讲如何熬制迷情剂吸引人一点。卢修斯腹诽着。
上辈子的记忆到如今已经十分的模糊了,毕竟这个世界大部分先决剧情都已经改变了,想来所谓的救世主也不会出现了,身为voldemort亲生儿子的他也不会被标记了,那又何谈之后被投入阿兹卡班的悲惨命运一说呢?他决定今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过。反正他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富二代太子爷,谁敢惹老娘……咳,小爷!
卢修斯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慢吞吞地走着,时不时地被芳香的鲜花味道呛得咳嗽一声。情人节啊……明年的情人节他大概,也许会和西弗一起度过?嗷嗷嗷想起西弗卢修斯就忍不住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他有点想念西弗了,早知道上次圣诞节他该给他寄双面镜过去的。双面镜……镜子……西弗……对了,他可以去有求必应室找厄里斯魔镜!也许,大概,可能,他能接着把上次的限制级内容看完?
满脸通红的卢修斯一边歪歪着一边热血沸腾地朝八楼走去。嗯……话说,上次到底是西弗把自己扑倒了,还是自己把西弗扑倒了呢?真是好奇啊……
八楼恰好距离格兰芬多的地盘不远,那群热情又毛躁的小狮子把整个格兰芬多塔弄得一团乱,甚至波及到了其它地区。卢修斯艰难地迈过了一堆堆鲜花、丝绸、巧克力包装纸的残骸,转过一条走廊,来到了那副巨大的巨怪巴拿巴挂毯之前,闭着眼睛来回走了三圈,默念着:我要一个有厄里斯魔镜的房间,我要一个有厄里斯魔镜的房间……然后他睁开了眼,惊讶地发现面前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上一次他明明就是这样进去了啊,没道理仅隔两个月就不行了啊……难道说——卢修斯猛然想起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因为里面已经有人了!
可是……这个可能性是不是有点低根据所剩不多了的前世记忆,滚动大婶好像说过,这是个十分隐蔽的密室啊……卢修斯苦恼地抓着美丽的铂金长发,呆立在墙壁前冥思苦想。
突然,墙上出现了一扇门,一个女孩低着头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在了卢修斯身上。卢修斯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不由得愠怒地道:"这位小姐是把自己的眼睛忘到房间里了吗!”
女孩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古怪地道:"马尔福先生”
"克金森小姐"卢修斯惊讶地看着她,姿势优美地站了起来,在脸上覆盖了一层冷漠的面具。他还记得贝拉的叮嘱,他是不该和这些麻种巫师扯上任何关系的。即使他们再有才华,也只能当做棋子应用。只是他实在不是那种勾心斗角的料啊,所以做个守成之人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威娜?克金森神色奇异地笑了笑,道:“还真是巧啊……我刚好有些事情要找马尔福先生谈谈,不知马尔福先生可否赏脸?”
卢修斯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女孩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啊……感觉上,似乎隐隐有些古怪的欣喜?
克金森小姐却是已经在挂毯面前走了三次,伸手推开那扇出现在墙上的门,转头微笑道:“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想了想,还是迈步踏了进去。
这是一间极其简洁大方的会客厅,装饰高雅明快,是典型的麻瓜贵族家庭的风格。卢修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沉思一会儿,问道:“克金森小姐找我干什么?”
克金森低下头,有些羞赧地微笑着:“我无意中在这里发现了一件东西,在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里找了好长时间也没发现这东西的来历,只能隐隐辨认出是贵族的物品。贵族之中,与我勉强算是相熟的也只有马尔福先生您了,所以想要请您帮帮忙。”她的右手捋了捋梳到一侧的长发,一股奇异的苦涩香气散发出来:“您不会拒绝的,对吧?”
真好闻……卢修斯有些恍惚地想。要不要问问她这是什么香水?西弗一定也会喜欢这种味道……
他的大脑仍在浑浑噩噩,嘴巴却先一步地做出了回答:“当然,身为一位绅士,我怎么忍心拒绝一位小姐的请求呢?”
克金森的身体向前倾斜着,面容变得极其迷人:“啊,卢修斯……我能叫你卢修斯吗?”
“当然,美丽的小姐。”卢修斯迷迷糊糊地道。她今天看起来可真漂亮……有个声音在他心底说。
“卢修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克金森一步步地诱导着,脸上多了一抹志在必得。
“当然……情人节,一个美丽的节日,不是吗?”卢修斯脸上浮现出一抹恍惚而魅惑的笑:“威娜小姐,不知在下可否邀您共同度过这个美好的节日呢?”
威娜克金森咯咯笑着,满意地看着卢修斯的表现。她从袍子里掏出一瓶小小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药剂,将它倒进了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茶几上的咖啡杯里。卢修斯迷离的双眼似乎看到了杯子上空腾起的螺旋形蒸汽,那股迷人的苦香变得更加浓郁了,恍惚之中,卢修斯觉得自己好像正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坩埚里的魔药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他怀抱着一个人,那人半长的黑发被蒸汽熏得有些油腻,却意外地柔软。他着迷地亲吻着那人的黑发,喃喃着:“我爱你……”
“是的,你爱我。”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急迫地道,褐色的卷发滑落到他的脖颈上,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唇上。卢修斯下意识地就要张开嘴唇,但是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那头发。不,不是这样的,应该是黑色的、油腻的直发,而不是这样带着光泽的褐色卷发。
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有什么关系呢……来,张开嘴,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西弗一定会杀了我的。他迷迷糊糊地想。
可是他和你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你们只是朋友,而且将来也只能做朋友。那个声音诱惑地道,为什么不吻她呢?你面前的女孩愿意为你付出所有……你将会在她身上获得你一直都想要的……快点……
不!卢修斯狠狠咬了咬舌尖,剧痛令他瞬间清醒。他迷茫的眼神变得尖锐,眼前的少女正试图将她令人恶心的滑溜溜的舌头塞进自己的嘴巴。
卢修斯从未忘记过自己的前世,虽然记忆早已模糊,虽然他的个人习惯早已在十一年的贵族教育中得以改变,虽然他强迫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优秀合格的贵族家庭继承人,可是他从未忘记过自己曾经是个女性,那颗完完全全属于女性的对男性怀有爱慕的心从来都没变过,所以……他不是蕾丝边啊啊啊啊啊!
卢修斯狠狠地推开了脸色惨白的威娜?克金森,唇角溢出鲜血,踉跄着跑出了有求必应室。他跌跌撞撞地通过了几处密道,迅速来到了地窖的走廊上,在魔药办公室的门前站定。门上的美杜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妩媚地瞟了他一眼:“口令——”
“让我进去。”卢修斯感觉自己的意志逐渐模糊,拼命在腿上掐了一记。那里一定肿了。卢修斯阴霾地想。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哪儿?他的鼻涕虫俱乐部今天有活动吧?哦,老天,这种倒霉的状况最好不要让那群贵族看见……
“口令!”美杜莎皱着眉道,头发上的蛇咝咝地叫着。“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你没收到邀请吧?”
【让我进去!】卢修斯怒吼道。但是从他口中发出的并非英语,而是一种低沉的、喑哑的咝咝声。美杜莎惊奇地看着他,同样用蛇语回答道【遵从您的命令,尊贵的蛇语者,斯莱特林的后人。】门迅速移开了。卢修斯撞进了一群群欢宴的人中,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斯拉格霍恩身边,喃喃着:“迷情剂……”
一阵晕眩之后,他昏倒在地。意识沉寂以前,卢修斯怨念地想,他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导致他在众多贵族面前出丑的泥巴种从霍格沃茨退学!!一定要!!!!
(喵,威娜克金森的迷情剂……混乱开始了……)
恶搞番外:当HP人物穿越到众HP平行世界(一)
教授先来~~~
教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当波特将那只烟火用自以为隐蔽的动作扔进自己的坩埚之后,那一刹那产生的巨大爆炸将教授炸得直接昏迷。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好端端地躺在一张至少有KINGSIZE的豪华马尔福风格的大床上,怀里还抱着一个铂金发色的纤细人影?!!!
教授迅速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推开怀中人,警惕地抖出魔杖准备对敌——哦,该死!教授暗暗诅咒着。自己竟然是全身光裸!随身的魔杖……“魔杖飞来!”
毫无动静。
“嗯……西弗……”那个拥有铂金色长发的、纤细柔弱得像精灵一样的□少年双眼迷离地转过头来,显然是被他粗暴的动作弄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难道是德拉克?教授打量着少年。不对啊……年龄至少比德拉克大五岁,而且面容也精致美丽得要人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简直是勾魂夺魄,整个人都散发着无穷的魅惑之意。德拉克绝对没有那么……该死的诱人。教授很不情愿地承认了自己身体的燥热。可是,这里是哪儿?看这少年的样子,明显是马尔福家的人……难道卢修斯竟然有个私生子?纳西莎知道会杀了他的!
“你和卢修斯是什么关系?”教授决定还是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该死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马尔福的床上!!而且明显两人还经过了十、分、激、烈的某种运、动!!!!
少年似乎被吓呆了:“西,西弗?”
“嗯?”教授危险地眯起了眸子。谁给这个比媚娃更诱人的少年称呼自己昵称的权力?!难道他以为上一次床自己就会对他负责了吗?!
“你把我给忘了?!”少年带着哭腔问,眼中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西弗,你不认得我了?我就是卢修斯啊!”
“……”教授头一次发现人类的语言竟然是如此的复杂。少年所说的每一个单词他都认得,可是为什么拼起来他就完全不能理解当中的意思?!!!
“该死的……”魔药大师低咒着退后一步,躲开扑上来的少年。少年嘟起了依然红肿的唇,可怜兮兮地问:“西弗是忘了我吗?西弗是不要我了吗?”
教授狼狈地扯过薄被遮住少年诱人的身躯:“该死的你到底是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少年楚楚可怜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他跳起来指着魔药大师的鼻子大骂道:“你居然敢不要我?!!你居然敢忘了我?!!!!爷今个非得教训你不可!!!好啊,你是嫌我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的?嫌我身材不好了是不是?!(教授隐秘地朝少年看了一眼,耳边泛起意味不明的潮红)还是说……还是说……你喜欢上别人了?”
教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我……”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睡觉。”少年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倒回床上:“三更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呀……”
教授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脑袋一晕,再睁眼时,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这是个阴暗的房间,装饰风格低调而豪奢。教授费力地动了动脑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比刚刚还大的大床上,有什么东西正紧紧箍着自己的腰,让他动弹不得。教授低下头,发现那竟是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手的主人正在他身后发出平稳的呼吸。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仍然□???
这又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恼羞成怒的教授大人忍不住吐槽起了脏话。自己的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首先,他的头发什么时候留到腰间了?其次,他的皮肤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白皙粉嫩,连个毛孔都难以看到……虽然他身后的男子也是同样,但是好歹看起来没自己那么柔弱啊口胡……
感受到爱人的动作,魔王大人的身体下意识地起了反应。于是教授很囧地发现自己的后臀处被什么东西顶着……一股难言的酥麻感自尾椎冲上头顶,让他情不自禁地昂起了头,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该死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那么敏感?!!!
“看来昨晚是我不够用心啊……你居然还没有感觉满足?”低低的调笑声自耳边响起。教授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只是听声音便可耻地硬了……他满脸红晕,不发一言,心中暗自哀号: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大手扳过爱人的头颅,魔王大人好整以暇地吻上了那张令人遐思的薄唇,堵住了里面即将喷薄而出的毒液。
“唔嗯……”教授拼命躲闪着,带着怒火望向这个该死的男人……咦???他他他他他他他居然是红,红色的眼睛!
不要吧……教授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张俊美妖冶的脸庞,欲哭无泪地发现,继一个他不认识的卢修斯之后,一个他不认识的伏地魔也出现了……
魔王大人敏锐地发现了教授的异样。他眉头一紧,钳住了怀中人儿的下颔,丹凤眼中满是凌厉:“你是谁?!为什么在西弗的身体里!”
“我……”教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再一次昏倒过去。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教授大人激动无比地发现自己正在医疗翼的病床上躺着,那只老蜜蜂正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乐呵呵地看着自己:“西弗勒斯,这次是哈利他们给你添麻烦了……可是谁也没能想到,魔药和费力拔烟火竟然会产生那么奇妙的效应不是?所以,这一次你就放过他们吧……”也放过我们格兰芬多的宝石吧……老蜜蜂内牛满面地想。
出人意料的是,教授这一次居然意外地好说话。原本已准备迎接地窖蛇王的毒液的老蜜蜂惊诧地发现教授这次居然用激动和怀念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后说:“好吧,这次就放过波特了。”
波特那臭小子,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吗?那个万事通在熬复方汤剂是吧?横横,得让咱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注意点,往身上放点猫毛狗毛的,让他们喝,让他们喝……蛇王陷入了碎碎念中。从某种角度来说……教授乃真相了……请想想万事通小姐一身的猫毛吧……
多疑的老蜜蜂却是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激动地站了起来,退后两步,魔杖对准病床上的教授,戒备地问:“盖勒特?!”
教授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邓布利多,你的脑袋被甜食蛀光了吗?还是说你得了麻瓜中的老年痴呆症?真怀疑波特是不是把费力拔烟火扔进了你那比巨怪还要小的大脑,不然你怎么会忘了那个该死的前魔王正被该死的你关在那个该死的监狱里?!!你这么关心他,我倒要怀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了!既然你希望我处罚那个该死的波特家的巨怪和那个红头发臭鼬,那我就不客气了!哼,格兰芬多因蓄意谋杀教授扣二百分,每人!”(从某种角度来说,教授乃又真相了……)
于是格兰芬多的狮子们头一回发现自己的宝石居然突破了四百大关……不过为喵都是黑的???
邓布利多欣慰地道:“啊,原来真的是西弗勒斯你啊……”
教授内心海带泪啊……我错了我错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对这只老蜜蜂和颜悦色了……他妈的原来格兰芬多都是M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