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正如江峰所料,在荒芜王国被巴巴朗平定的半个月字军凯旋归来了。
去的时候多少人,回来的时候还是多少人。另外还带了一批来自荒芜的使者,巴巴朗的亲信。
这位名叫亚兰的使者住在城主府,指名道姓要见江峰。
费普斯城主苦笑不已,明明自己才是英达斯的军务官,现在居然什么事情都瘫到江峰头上了。不过……城主大人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除了看人很准之外,费普斯并没有多大的优势,他更明白,守护英达斯这场战役,若不是江峰的话,可能会变成另外一种让人悲恸的结果。
所以,对于狼人使者稍微有些无礼的语言行为,费普斯城主也就忍了,并且派人去城外庄园请江峰过来。
江峰正在漱口,嘴巴里包着清水,咕噜噜地喷到了地上,擦擦嘴角对前来报信的士兵道:“叫那嘴巴长到屁-眼上的荒芜狼人自己滚过来。”
士兵眨巴着眼睛楞在原地半晌,盯着江峰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老马一把将他拖了出去,不耐烦地说道:“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傻站着做什么玩意?”
士兵急匆匆赶回去报信,这一下将狼人使者惹恼了。这位来自王宫的荒芜大臣,一直居住在拉巴克,虽然对这场战役多少有些听闻,但是自恃身份,还真没把传说中的江疯子放在眼中。再加上巴拉斯是被他攻破的,亚兰还想给他个下马威呢。
却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亚兰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费普斯城主在一旁嘿嘿冷笑。特尔考斯见到区区一个战败之人居然如此嚣张。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却被城主拉住了。
两边都僵持了下来。狼人使者非要江峰去城主府跟他见面。江峰却不鸟他。
江峰不急。他多多少少也能猜测到这个使者地心思。虽然已经战败。但是骨气还是要有地。以一种比较强硬地态度来面对现实。这样在以后地谈判中可以争取到一定地筹码。
可是亚兰急啊。这次带着巴巴朗地使命而来。肩负着重大地任务。若是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人家罗克史现在还没答应和荒芜王国和平共处呢。巴巴朗刚刚收服荒芜。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稳固王权。若是这个时候罗克史突然变卦。那乐子就捅大了。
如此被晾了四五天之后。住在城主府上地使者焦躁不安了。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带着一票随从打听了下方向。朝城外庄园处进发了。
费普斯城主和特尔考斯躲在一边。看着这滑稽地一幕。直到狼人使者地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费普斯才恨恨地骂了一声:“犯贱!”
特尔考斯猛点头:“恩,确实够贱的。”随后拔脚朝那边追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道:“我去看看。”
亚兰带着一票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庄园门口,却被一帮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民兵拦住了,民兵们在某人的暗中指使下,也不说话,冲上前就去将骑在沙漠狼马上的亚兰拽了下来,亚兰吓得哇哇大叫,几百个随从瞬间拔出了刀剑,想守护着这个王宫大臣。
民兵们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股脑冲过去,利索地解除了荒芜狼人的武装,一个个五花大绑地扔到了一边,随后几个人拖着亚兰来到了一个隐>地方,一通拳打脚踢。
民兵们下手很有分寸,打的都是一些比较柔软的地方,这位亚兰使者身形臃肿,很有一种富态的肥胖感,打起来也很是过瘾。
亚兰气愤地大叫着:“我是狼人使者,我要见江峰!你们居然敢打我,这是对待使者的方式么?我要上告你们的国王……哎吆!”
“他在喊什么?”其中一个民兵挠着耳朵问道。
“听不清楚。”另外一个装模作样地答道。
“捂住他的嘴巴,叫的比喽啰兽还难听。”
惨剧整整持续了十分钟,最终被江峰喝止了。
“你们在做什么?”江峰一脸威严地冲了过来。
“报告大人,发现一批来历不明的武装者想侵入庄园,按照您之前地指示正在询问。”一个民兵铿锵有声地答道。
“干的漂亮!”江峰拨拉开几个民兵,一手将亚兰提了起来,顿时轻咦了一声,面色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使者道:“怎么穿着荒芜狼人的衣服?”
“我……我是使者……我是巴巴朗狼人国王的使者!”亚兰挤着肿胀的眼皮,虚弱地说道。
“他说什么?”江峰扭头朝民兵们问道,大家一起摇头。
这个时候特尔考斯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愁眉苦脸道:“江峰,你怎么把狼人使者给揍了?”
特尔考斯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明明想笑,却又得使劲憋着,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宛若自己的老爹挂了一般。
“什么?他是狼人使者?”江峰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啊,他就是荒芜来地使者!”特尔考斯冲到旁边搀扶着亚兰,拍拍他身上的灰尘,轻声问道:“使者大人,你没怎么样吧?”
“我是使者,我真地是使者!”亚兰满嘴的血腥,说话都很不清楚,一边说着一边从胸口掏出了一道圣旨,颤抖着手递给了江峰。
江峰接过一看,顿时拍了拍额头道:“还真是狼人使者啊,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说了啊,他们还打!”亚兰想哭了。
“使者大人你的发音很不标准啊,我估计他们是没听清楚。”江峰说道。
“恩,恩。”民兵们在旁边猛点头。
“小兔崽子们还站着做什么?”江峰一脚朝几个民兵踹去,“你们殴打了来自荒芜的使者,你们罪过大了,千万别让我再抓到你们,抓到你们就是砍头!砍头!”
几个民兵跑的比姆卡兽还要快,一溜烟地没影了,只留下咆哮地江峰,还有站在旁边眨巴着眼睛的亚兰。
“日他亡灵的跑了。”江峰愤愤道,“不过使者大人你放心好了,只要让我抓到他们,一定砍了他们给你赔罪。”
“呵呵……不必了!”亚兰脸皮都在抽搐,他当然能看懂这拙劣的演技中地精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