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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蒜泥蛋黄酱 当前章节:147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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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zero平行世界(枪韦伯)》

作者:蒜泥蛋黄酱

Fate/zero 平行世界

在讲师凯奈斯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後,韦伯.威尔维特自尊心被狠狠践踏了一地。

如果什麽也不反驳一直保持沈默下去的话,或许一辈子都会被时锺塔里那些腐朽不堪的导师、以及迟早也会走上腐朽之路的同学们嘲笑吧。

韦伯对於这样的挫败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甚至连承认也觉得羞耻万分。

以学生的身份来跟继承名家血统的讲师抗衡或许的确是不自量力的行为,但他却始终固执地认为,那仅仅是因为时锺塔这个地方太过拘泥於资历和家世的关系。

倘若没有这些限制,在更加公正的平台上进行魔术师的对垒,韦伯觉得自己不见得就会输的一败涂地。

“啊……圣杯战争吗?”

听闻凯奈斯将要前往极东之地参与某个特别的魔术师战争的时候,韦伯便意识到,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终於来了。

仔细查阅过各种资料之後,他立刻下定了决心。

虽然马上离开伦敦多少可以赶上凯奈斯的行程,但作为魔术师的自己是否能够被圣杯赐予令咒却是个大问题。但这些顾虑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求胜心抛诸脑後,收拾完所有行李和旅费,韦伯坚定地踏上了前往冬木市的旅途。

* * * *

电视新闻正在播报关於连续变态杀人犯的新闻,因为警察一直没有锁定嫌疑人的关系,整个冬木市似乎已经开始蔓延恐慌情绪了。

“韦伯,看来晚上还是别出门比较好呢。”

主持人带有煽动性的口气很快也感染到了坐在电视机前的人们。

“放心吧奶奶,晚上我会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的。”

韦伯放下手中还在冒热气的杯子,然後心不在焉地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

对於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圣杯战争,他目前所掌握的线索还仅限於最基础的那部分而已。如果被圣杯选中成为参展的Master,手上就会自动浮现出令咒,也能够依靠咒语召唤Servant供自己驱使,这些Servant是过去或者未来的英雄化身,他们拥有强力的“宝具”作为武器,以不同的职阶降临於世。

但现在的韦伯却还没有得到令咒这一成为Master的证明。

虽然心里始终焦躁不安,但既然守株待兔没有用,就只能主动出击了。事已至此,要麽就夺取圣杯身怀荣光回到时锺塔,要麽就因为擅自逃学被时锺塔退学,从此将威尔维特家从魔术师的世界里剔除,总而言之,韦伯自知已经没有退路。

“我先睡了。”

简单寒暄过几句之後,韦伯便快步走上二楼的房间。虽然回头还是要原路下来再出门,但在随时可能决定master的关键时刻,没必要对这家的两位老人再施一次魔法。

为了在冬木市能够迅速立足,他挑选了古兰.马凯基和玛萨夫妇所住的这栋宅子,利用催眠术让这对善良的老夫妇将他误认为是自己的孙子,就可以轻而易举混入城市而不引起其他潜在对手的注意。

往後需要消耗魔力的地方可多的是呢。

现在当然还是节省一点比较好。

待老夫妇顺利进入梦乡之後,韦伯才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外。

客厅的挂锺刚敲过11点。

窗外的世界已被黑夜所笼罩,只有商业街那边还依然灯火通明,仅用灯光便轻而易举和居民区划清了界限。尽管绚烂的灯光很容易迷惑双眼,但韦伯并非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从三天前在马凯基家落脚开始,他就在外放出了使魔,因为是专门用於侦查的类型,所以施加的魔力非常微弱,为了不被其他魔术师觉察,他还特意将使魔依附在麻雀身上,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将侦查范围扩大,被探知的几率也能大大缩小。

实际上,韦伯在傍晚播报新闻的时候就已经掌握到了关於圣杯战争情报。

冬木市适合召唤的灵脉有限,只要锁定这几个地点,再对在此来往的人进行排查,就能找到可能是master的嫌疑者。

无论是多麽有才能的master,在正式进行召唤servant的仪式前也必须有所准备才行。这些行动不可能大张旗鼓在白天进行召唤,自然要留到晚上夜深人静之後。

“果然,逮到了。”

在心中暗自庆幸著,韦伯小心翼翼地伏在灌木丛下。

这里是位於马凯基家附近的公园,地下有著相当不错的灵脉,最重要的是即使徒步也只需要十来分锺就能抵达,对於保险起见只能徒步行走的韦伯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观察对象。

夜色是绝佳的伪装,昏暗的路灯和正在散发著光芒的召唤阵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用鲜血画就的召唤阵很快便将看不清脸的魔术师也纳入光辉之下,就连空气里漂浮的尘埃也在这光芒之下无所遁形。

韦伯惊叹著张大了嘴巴,却完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正专注於召唤中的魔术师显然没有功夫探究他这个入侵者,只要不发动魔术回路,就能最大程度地掩饰行迹。虽然韦伯不曾见识过所谓的“英灵”是怎样的存在,但想必要对付一个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即便是时锺塔那些一等一的魔术师,在这些由传说神化了的英雄面前,也不过是脆弱的蝼蚁罢了。

缩著脖子伏在扎人的枝杈之下,韦伯的目光很快从魔术师身上挪开,聚焦到召唤阵中逐渐凝聚的轮廓上,响应了master的召唤,从冒著白烟的召唤阵里踏出了脚步。

作为servant降临於冬木大地上的是一个个子很高,身材修长的男人

算不上是魁梧,但透过轻巧护具却能看出隐藏其下的筋肉,匀称的线条竟意外地有著不可思议的美感,右眼下的泪痣让他本来就相当出众的面孔又微微透出几分魅惑来。

男人目光凛然地望著面前的魔术师,缓缓问道:

“试问,汝可是召唤吾之master?”

韦伯咽了咽口水,意识到servant的眼神好像瞥向了这边,不由得又压低了脸。

倘若是由自己将这样的servant召唤出来,该是多麽令人雀跃的事,无需交流他也能明白此时召唤者的心情。

连脸孔也无法看清的魔术师仰头望著servant,嘴唇激动地哆嗦著。

正当韦伯羡慕地用力抿住嘴唇的同时,一个凌厉的声音却冷不防地划过天际。

魔术师还未来得及开口回答,後脑就已经绽放出一朵刺眼的血花。

子弹贯通了脑袋,在脸颊爆出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混合著碎裂的肉片蹦落在地面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火药味。魔术师无神地望著前方,然後软软地倒向了地面。这令人作呕的画面无比强烈地印刻在韦伯眼里,他情不自禁地捂住嘴,制止自己发出尖叫。

也许是魔术回路在连接的时候被突然掐断,召唤阵散发出来的光芒一下子消失了,就像断电了似的,从阵式中现身的男子也恍然失去了踪迹。

如果说十秒锺之前,韦伯还将希望寄托於想象中的魔术师战斗中的话,那麽现在,他已经开始认识到,这场以争夺万能许愿机为目标的战争并不仅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程度。

想要踏入战圈,就势必要与死亡为伍。

倘若连这点程度的觉悟都没有,又怎麽可能被圣杯所认可。

实际上,魔术师们的战争从进入冬木市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

韦伯深吸了口气,试图以此来压制狂跳的心脏。

他紧紧盯著倒伏在召唤阵外的尸体,很快,用偷袭手段杀死魔术师的对象便在夜色中现身了。

一个手持狙击枪的女人从容地迈向尸体,然後俯身探查魔术师的气息。

“确定,目标已经死亡。”

明明是女人,声音却仿佛大提琴一般低沈,不知是在跟谁联络。

“明白,尸体和残留的召唤阵我会处理妥当。”

说著,女人将目光转向了灌木丛,那是韦伯藏身的地方,目光交汇的瞬间,韦伯的心脏几乎快要提到嗓子眼了,无限接近於死亡的时间哪怕只是一秒也足够煎熬。

不知是因为疏忽,还是不想伤及无辜,女人的目光并没有更久的停留。

“放心,周围没有目击者。”

她只是依旧用堪比冷酷的嗓音如此答复,然後麻利地扛起尸体离开,很快便消失在黑夜里。

直到这时,韦伯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但他并没有立刻从这里逃离,如果对方改变了想法,要追踪过来也绝非难事。但是,无论对方的想法如何,他都会被随时会遭到暗杀的阴影压得喘不过气来吧。

毫无疑问,监视和暗杀召唤者的绝不止一个人。

动用魔法以外的手段来抹杀对手虽然令人不齿,却也无从诟病。圣杯战争本身并没有明确禁止动用魔法以外的手段,所以运用枪械和现代技术都是正当行为,只是执拗於手段的魔术师们完全不屑使用而已。

现在所需要的,不是躲在暗处瑟瑟发抖,而是抛开杂念进行决断的信念。

韦伯重复著深呼吸,一边发抖,一边爬出灌木丛外。

还略微残留著血迹的水泥地面充满侵略性地攻占了视野,横躺著尸体的画面还清晰地定格在韦伯的脑海里。

他随身携带的书上记录著圣杯战争召唤用的咒语和召唤阵,要全盘复制并不困难。

只有在所有职阶的英灵全部召集之後,圣杯战争才会真正开始。

所以,必须有人来填补master的空缺,韦伯的目标从未像现在这般明确。

圣杯正强烈期盼著集齐战争的要素,终於,韦伯强烈的愿望得到了圣杯的肯定。

只觉得右手传来一阵刺痛,韦伯的右手上终於浮现出了master的证明。

“这是──”

望著手背上这个来自圣杯的馈赠之物,韦伯的决心再也无从动摇。

对於刚刚召唤出servant就招来灭顶之灾的魔术师而言,或许这样的对待太过残酷了,但对韦伯而言,这确是身边仅有的机会。不仅是为了让那些时锺塔的家夥们刮目相看,也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他终於攥紧了右拳。

这时候的韦伯并不认识那个饶过他一命的女人是谁,对於持有“魔术师杀手”头衔的男人也仅仅停留在有所耳闻的程度。更不了解他们之所以挑选召唤仪式这个时机进行暗杀的原因。

韦伯.威尔维特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过客,和那些目标明确,并且怀揣圣遗物来到这里的魔术师们不同,与其让有著强力魔法刻印的魔术师得到servant,还不如换成毫无经验的外人会好对付得多,从而最大程度减少对手带来的威胁。正是扎根於这个想法,才会有今天晚上的暗杀行动。

但这些韦伯却丝毫不知情,对於自尊心强烈的他来说,光是证明自己这点就已经足够成为冒险的理由。

在已经被破坏的召唤阵上重新绘出字符和图案,韦伯开始了咏唱。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於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伴随著咏唱开始紧绷起来的魔术回路,让手颤抖的更加厉害。

但他能做的只是不断告诫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

“──缠绕汝之三大言灵,来自於抑止之轮,天平的守护者哟──!”

以此作为咏唱的终结,韦伯迎来了脱力般的体验。

体内所有魔术回路都在进行著高速流转,光是这狂乱奔流的魔力就足以让他叫出声来。

“唔……”

和刚才相同的光芒很快又遮蔽了视线,从召唤阵中再度浮现出了英灵的姿态。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光线的变化,才终於有机会从近距离观察英灵的脸。

不出所料,正是死者之前召唤失败的──那个有著泪痣的男人。

“试问,汝可是召唤吾之master?”

“是、是的。”

被奇妙的既视感包围著,韦伯的舌头打起了结。

“谢谢,契约成立了。”

(未完待续)

作家的话:以韦伯召唤的是枪哥为前提脑补出来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希望萌韦伯能治愈枪哥苦逼的心(捂脸)

前面的坑呢?V文还有两万多字呢囧!

我的爱好浓烈居然一口气憋了4000字啊,果然是精虫上脑(你哪来的精虫囧)

前面都被你喜新厌旧了麽(拍飞)

虽然没能写帝韦伯(泪),但是枪哥实在是激发了我的母性(大误),韦伯快去治愈枪哥吧(喂)

VOL.1

Fate/zero 平行世界

职阶是三大骑士之一的Lancer。

真名是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手持双枪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纳。

这就是超脱了人类躯壳的英灵。

对只是见习魔术师的韦伯而言,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一脸呆然地注视,不,满怀憧憬和敬畏地凝望而已。和servant相关的最基础的资料此时正透过这凝望缓缓流入韦伯的意识里,这表示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魔术回路已经切实连系起来,虽然是在意料之中,魔力一下子向外流逝的感受还是让韦伯脚下微微打起飘。

仿佛做梦似的,周遭发生的一切对韦伯而言,还缺乏真实感。

虽然一鼓作气召唤出了真正的servant,但真正踏入圣杯战争之後,他现有的知识却没能帮助他及时找出接下来的对策。

“master?”

尽管是被世人传颂,以人类之姿升入非人之境的英灵,待人的口吻却充满了与之身份不符的恭谦。

“呃,啊!是的!”

比servant整整矮了一个头的韦伯连忙应道,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了,好像在面对时锺塔的训导老师似的匆忙站直身体,尽管这麽做也不能让他看起来更高一些。

年轻英俊的servant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意识到这样做很不妥,马上又忍住笑意挤出严肃的样子。韦伯立刻就将这行为看做轻慢的表现,本来就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可笑的程度也顿时扶摇直上。

“我可是你的master,是master……”韦伯竭力想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义正言辞一些,但结结巴巴的陈述方式却让他的努力统统付诸东流。

“是、是。”

“虽然长得矮了一点……但好歹我也是被圣杯承认的master……你要听从我的命令……”

憋著通红的脸说出这番话总觉得缺乏足够说服力。

“我的愿望是为主人奉上圣杯,别无其他。”

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lancer脸上的轻浮消失了,那是背负了什麽沈重的东西才会流露出的表情,这让韦伯一时搞不清对方的认真程度。

“咦,就算是servant,也是为了各自的愿望渴求圣杯吧?”

“为主人奉上圣杯就是我的愿望。”lancer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好单纯。

不,真的会有目的如此单纯的servant吗?

韦伯对此充满了质疑。

忽然,一股强烈的意识突破了思考忽然席卷了脑海。

就在韦伯取代死去的魔术师进行召唤的同时,在冬木市其他灵脉的盘踞之处,其他的servant也一一得到召唤,时间上的出入并不重要,这股意识的侵入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宣告这些持有令咒和servant的魔术师们,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圣杯争夺战正式打响。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master。”

lancer警惕地环视著四周,正下方的灵脉在某种程度上会干扰魔力的感知,但能够确定的是,在半径五公里之内,至少有三四个servant的气息存在。如果其中有Rider职阶或者Saber职阶的servant,要一口气追踪到这里简直易如反掌。

“这附近……有敌人?”

韦伯立刻联想到刚才持枪杀人的女性,如果圣杯战争里都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就麻烦了,至少他还没有做好为此去杀人的心理准备。即使作为魔术师的那部分自我一心想要追寻根源之涡,但作为普通人的那部分自我仍不愿意舍弃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即便心里明白残杀是不可避免的,韦伯的潜意识却还在逃避这现实。

“当务之急,还是先脱离这里要紧。”

Lancer弯下腰,一下子就将主人打横抱了起来。恍然脱离地面的一方还来不及反应,视野中的景物便从脚下的水泥地骤然变成公园外写字楼的天台,判断出“自己正被抱著在楼顶上跳来跳去”这个事实的时候,韦伯只觉得一阵眩晕,耳边呼呼作响的风正不断召唤他呕吐的欲望。

“L……Lancer……救命……救命!”

“我正在执行。”

“不是说逃跑……放我……先放我下去……”

韦伯呜咽著,拼命忍耐著想吐的冲动。

恐高症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毛病了,从伦敦来冬木的路上就完全不敢看飞机窗外,从头到尾都保持著正襟危坐的姿势,下飞机的时候只记得屁股一阵阵发麻,腰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要是自己的呕吐物从数百米高空从天而降的话,对那些在下方一无所知的行人未免太过失礼。

“L……Lancer!”

不管是对自己、对servant,还是脚下那些行人,这都是最後的警告了。

“我会保护你,请放松一点master。”

只觉得眼睛被一只大手蒙住了,视线堕入黑暗的同时,有著大提琴调律的嗓音也越过风声传入耳中。servant不仅是灵体,同时也被赋予了肉体而现世,当然也拥有体温。

不可思议的、能让人感觉到温暖的手。

和强风吹在脸上那股刺痛感完全不同。

“master,是否有固定的据点?”

“有、有!”一手搂紧了Lancer的脖子,一手抓著覆在脸上的手,韦伯的声音不时被风声掩盖。

虽然不明白Lancer是靠怎样彪悍的方向感一路搜索到马凯基家,但刚从眩晕感中脱离出来的韦伯此时只想快点靠到床上去。也许是圣杯为了避免servant迷路,在赋予他们基本常识以外,连冬木市的地图也参考最新版本及时添加进去了吧。如此想来,圣杯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得很呢。

总算缓过劲来。

韦伯趴在床上,艰难地昂起头。

自进入室内之後就一直呈现灵体的Lancer这时方才实体化。

“master?”

“刚才……嗯……谢谢。”

“保护master是我的职责所在。”

还算是容易沟通的servant吧。

暗自思考著,韦伯从床上翻坐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有什麽能耐。”

“要展示宝具吗?”

“怎麽说呢,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面对高自己数十公分的Lancer,韦伯还是畏缩了。

“明白。”

但Lancer只是默默遵从了韦伯的要求,将重要性可媲美性命的宝具大方地展示出来。

破魔的红蔷薇。

必灭的黄蔷薇。

一如其名。

前者能使各种魔力防御无效化,并且破坏加诸於武器上的魔术效果,仅仅只能依靠物理手段应对。

後者能则能够对目标造成无法回复的创伤,直接削减体力上限,即便是最高明的治愈魔术对其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奏效。

韦伯小心翼翼地摆弄著Lancer武器。

强有力的武器不一定有著华丽的外表,但从手中掂出的分量和散发的光泽就能感受到其身背赋予的威仪,不愧是与主人一起接受世人称颂的宝物。

啊啊,要是手里一滑被黄蔷薇割一下可不得了。

“如果武器被破坏了会怎麽样?”

“宝具造成的效果就会消失。”

“原来如此。”韦伯喃喃著:“看来必须谨慎使用才行。”

一般来说,宝具就是servant战斗时的王牌。

这样的王牌当然不能轻易亮出来,况且还有透过宝具了解servant真身的危险,一旦真身被识破就会给敌人留下制定策略的机会。

从最大程度上隐瞒自己的情报刺探对手的情报才是上策。

还是先做一下保护措施吧。

无论最後是否会派上用场,能让所有对手都无从提防,仅属於韦伯.威尔维特独有的魔术也只有这个了。

“保护措施?”Lancer不解地反问。

“总而言之,Lancer你先出去一下。”

韦伯将双枪暂且搁置在床上,然後开始翻找自己的行李,各种特殊药水和加载了魔术的道具被整齐收纳在箱子里,显得井井有条。

“不能偷看!”

这回的措辞非常严厉。

“遵命。”

对於毫无怨言听从命令的Lancer,韦伯竟莫名生出几分罪恶感来。

其实不是什麽偷偷摸摸的事,但还没办法老实地告知servant,也许是因为短暂的接触还能构成足够的信赖。

韦伯烦恼地挠著头。

是错觉吗?

刚才Lancer的感觉和一开始好像有所不同。就像机器人似的,只是一味的遵从指令而已。

明明刚召唤出来的时候、被抱著穿越那些大厦的时候更带有人情味来著。

Servant都是这样的吗?

韦伯还没有见过其他servant,无从判断这个推论。

算了,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

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到眼前的宝具上,韦伯将刻意裁成绷带宽度的亚麻布摊开,开始用掺了血的墨水在上面书写咒文,描述了宝具参数的字符可绝对不能写错。

只要用这个包裹宝具应该就没问题了。

他想著。

一路工作到凌晨五点,专心致志书写咒文的韦伯压根就没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这麽久。

亚麻布已经将两把长枪层层包裹起来,一方面将宝具的魔力隐藏起来,另一方面也用最简单的方式掩盖了模样。

这麽说来,Lancer还在外面警戒。

对方虽然看起来面貌轻浮,却对恪守主从之道有著强烈的执念。无需开门去确认,体内的魔术回路也能告诉韦伯Lancer的所在。

从命令下达开始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Lancer一直在门外维持著灵体。该说他是个忠实的守卫吗?

韦伯一直以为servant就是协助master战斗的傀儡,但真的以这种方式交流才发觉什麽地方怪怪的,不是滋味。

(未完待续)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2

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琪波卢德正用力扶著额头,眉间的皱折因为深刻的忧虑又增加了数条。

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响彻耳边的大嗓门,啊啊,还是用咆哮形容比较妥当。不仅让他,也令他的未婚妻──来自索菲亚莉家的长女索拉也不禁按住双耳。

“狭隘!没用!猥琐!居然要我堂堂征服王就这麽躲在後面!你的OO是断掉了还是XX少长了一个?所谓征服就是要堂堂正正地打开出路,杀出重围才对!这才是王之道!”

有著一头耀眼红发的巨汉用力拍了大腿一记,凯奈斯只觉得身旁的桌子以及桌上的东西都弹了起来,足可见这一掌的威力。

“R……Rider!”

凯奈斯的额头一下子涌现出浮动的青筋,似乎随时都可能因为血压升高爆发出来。

凯奈斯从来都是以“天才”自居,并且一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仅拥有优秀的血统,也遗传了自祖先那里一代代流传下来的魔术刻印,人生至此还从未经历过何谓挫折。所以,以他一贯的思考方式,自然也认为在圣杯战争的战场上,他一定能作为胜利者留到最後。

早在正式参与战争之前,他就以御三家创立的体系为基础进行了细致研究,此行也挑选了最强最适宜战斗使用的礼装,随後,也透过关系得到了期望的圣遗物,足以召唤出最强的servant──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这位伟大的英雄以征服世界尽头为目标燃尽一生,想来在这场战争中也能有媲美“征服”二字的卓越表现。

但是,美好的期望在将其召唤出来之後就立刻破灭了。

绝对是哪个历史学家喜欢跟事实过不去吧?

历史什麽的说穿了其实都是後世之人意淫的结果!

凯奈斯用力攥著拳头,来自servant的羞辱让他觉得在未婚妻面前无地自容。必须立刻、马上让这个可恶的servant认识到什麽是主从关系,就算为此耗费宝贵的令咒也是值得的,被强烈的冲动鼓舞著,凯奈斯立刻跃跃欲试地抬起手。

很适时的,Rider用洪亮的嗓音点醒了正处於暴走边缘的master:“想用令咒来束缚本王的征途吗?有意思,倒要看看用过三次之後圣杯会鹿死谁手!”

不仅完全没有主从之仪,就连圣杯也要被他当做掠夺的对象吗?

凯奈斯开始为自己为什麽费劲心机召唤出这麽一个不听话的servant而後悔不迭。

“哼,器量狭小的家夥啊,这样的人不配和我一起成就霸业。”Rider微微眯起眼睛,用带有露骨鄙视的眼光来回打量著自己的主人,终於叹了口气:“不管怎麽说也是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master,看来有必要唤起你成为勇士的自觉呢。”

说著,我行我素的巨汉自虚空中唤出了宝具神威车轮,拖拽著战车的两头神牛冷不丁地撞碎玻璃闯入位於宾馆顶层的套房,凯奈斯耗费数天才构建起来的工房顿时暴露在外。

“你……你……”

凯奈斯的脸色已经一片苍白,而一旁的索拉则被这意外的刺激吓得瘫坐在地。

“真罗嗦,只有乳臭未干的小鬼才会在这样的大战里躲躲藏藏,来吧,我们要先一步向其他英雄挑战!如果他们愿意臣服於我,征服世界的霸业也就指日可待了啊!”

以征服王的个性根本不会认同堂堂正正以外的战斗。

但负责支持他的master凯奈斯却还没有彻底领悟这点,所以免不了要被自己的servant牵著鼻子走。

踏上爱驾神威车轮,Rider完全不顾master苦闷的表情,一把将他也拽了上来。

事态已经彻底失去控制。本该隐藏在背後支持servant战斗的master如今正明晃晃地立於战车之上,一旦将自身暴露在其他servant眼里,恐怕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毫不顾忌地报出名讳,展示力量,如此不加遮掩地透露己方情报,在其他master和servant看来简直就是节日酬宾大优待。在圣杯战争过去的历史里恐怕从未出现过这样自掘坟墓的servant吧,这有勇无谋的行为简直是给英雄二字摸黑。

如果这时候使用令咒,的确可以阻止Rider胡来。但也意味著能够鞭挞这巨汉的机会也只剩下两次而已,正如Rider刚才所说的那样,倘若他故意和master的意志唱反调,大概很快就会将重要的三个令咒全部消耗殆尽,到时候还想让servant双手奉上圣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必须忍耐。

就算要丧失“天才魔术师”的优雅也不能向Rider屈服。

凯奈斯一边在心底立下了一定对峙到底的誓言,一边抓紧战车继续接受晚风的吹袭。

* * * *

自南方传来了强烈的魔力鼓动。

虽然不知道这是发自於servant的宝具,还是master发动的魔术,但连居民区这边都能受到撼动就表示──远在冬木市其他地方盘踞的魔术师们势必也注意到了异样。

“master──”

枪之英灵立刻从灵体转化为实体,此时正在认真研究冬木市资料的韦伯也警惕地抬起头,望向魔力波动的来源。

“那算是?”

韦伯莫名地想著,如此大张旗鼓昭告自己的所在地实在不像是普通魔术师会使用的策略。那不是针对特定的servant,而是向全体servant下战书。是不是要接受这挑战暂且不论,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大多数master的立场多半不会放过这个刺探情报的机会,到时候说不定会因为强强相遇演变成一场大混战。

虽说如此,却也不能让Lancer一个人去。

谁知道这是不是声东击西的手段,万一背後有人监视趁机攻进这里就麻烦了。而相对的,能释放魔力进行挑衅的servant自然也不可能是省油的灯,说不定前去旁观反而正中下怀。

从上一次看到死亡才过去不过一天而已,可以的话,韦伯排斥再见证那样惨烈的场景。

“master,请下达指示。”Lancer在一旁等候著调遣。

究竟怎麽办才好呢。

苦恼著权衡著两边的危险性,韦伯将脑袋整个埋进文件夹里。

“master?”

“等一下,让我再好好想想。”

“以臣下愚见,还是master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但凡参与圣杯战争的master都能够通过目视看透servant的基础能力值,不管其他的servant是否会现身,至少这个堂而皇之释放魔力宣战的servant一定会出现。倘若不加理会的话,在情报上就会落後一截,很可能会对之後的战局产生影响。

在圣杯战争正式打响的第一夜,七位master和七位servant就已经摩拳擦掌,只差第一个拉响战局的人而已。

“无论发生什麽样的意外,我都会守护在侧。”

(是我的不安被觉察到了吗?)

韦伯尴尬地将脸又埋深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终於放弃了无意义的逃避。

“那个,并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这样的辩解总觉得底气不足。

“臣有自信能协助master得到圣杯,请准许臣下接受挑战,这样定然能打消您的忧虑。”

“哎哎哎哎?挑……挑战?”韦伯连连摆手:“用不著这麽显眼,一开始的话还是低调一点什麽的比较好吧!”

准确的说,主动出击这四个字韦伯从来就没有加入战略考量的打算。所以对於Lancer突如其来的请命,韦伯顿时乱了步调。

“我觉得……我觉得……”

“请您准许。”

枪之英灵用倨傲且坚定的目光与游移不定的主人对视著。

仿佛是被这股信念动摇了似的,本打算以更踏实的步调行进的期望也无从立足了。韦伯不知道怎麽解释自己现在这股矛盾的心情,究竟是因为拉不下脸去斥责Lancer莽撞求战的想法,还是害怕承认自己还无法对Lancer报以彻底的信任,抑或是源自深埋心底的恐惧感。

或许都有一点吧。

只是一对上Lancer的目光,又莫名的生出一种应该信任他的奇怪冲动,也许对Lancer而言,战斗就是唯一表达忠义的方式。

思索良久,韦伯终於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

“如果我觉得情况不利,就马上撤离。”

“遵命。”

还未踏入战圈的Lancer,却已经流露出战士的杀气,纵然韦伯还未见识过servant的互斗,却已经为Lancer充满压迫感的模样骇然。

“那麽,master──”Lancer伸出手,还未领会意思的韦伯迷惑不解地回望。

“现在再搭车可能会来不及,只能由我……”

是又要被抱著在楼顶上跳来跳去的意思吗?

韦伯脑中立刻重燃起痛苦的回忆。

“我才不要!”

韦伯也明白,如果要以效率为优先,当然还是接受Lancer的做法更好,可还是免不了想要垂死挣扎一番。

“那……”就连Lancer也开始犯难了。

“唔……我知道我知道,我才不会当那种会妨碍servant上阵的没用master。”

韦伯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好像担心自己慢一拍就会改变主意似的,马上回握住Lancer的手。

“那麽,失礼了。”

Lancer轻轻松松就将master抱了起来。能将双枪挥洒自如的英灵,要对付和同龄人相比还要瘦小的韦伯更是易如反掌。

“喂喂!慢著!”

就算身下有手臂承载,却还是无法抵消脱离地面的惶恐。

“master?”

“那个、那个、手,手借我用一下!”

“这样?”

迟疑著,Lancer只用左手就完全负担起韦伯的体重,腾出的另一只手则将瘦小的master完全纳入臂弯里,而手足够长的好处则是能够顺便遮住master的眼睛。不过,即便如此,Lancer的肩上依然能感到细微的颤抖和紧张的吐息。难得一见的,燃烧著斗志的servant露出了微笑。

“没什麽,只是稍微借用一下……”

配合著Lancer善意的调整,韦伯捕捉到了Lancer脸上的笑意,却误认为是嘲笑的表示,於是立刻缩起脖子,再度抓紧了对方的手。

就算是被嘲笑了,也总好过在半路上突然吐出来。

“即便恐惧也依然坚强的面对了,master比我以为的还要勇敢呢。”

“罗嗦。”

韦伯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还以为比起高处看不见更可怕,但似乎只要有这只手在,心就能平静下来,

这只手也蕴藏著什麽不为人知的魔术吗?

韦伯不由得想。

(未完待续)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3

仓库街位於海滨公园东部相连接,晚上几乎没有人会在这里徘徊,起重机投下的阴影和一旁公园的树荫连接在一起,仿佛是从树林衍生出来的一般,却因为太过整齐划一而显得生硬无趣。平时用来堆放集装箱的地方现在已经腾出了大片空地,零星叠高的集装箱将这里分割成各种大小不一的空间,从高空俯瞰则更像是附加了诸多遮挡物的迷宫,无法一目了然地看清全貌。

在靠近仓库街最近的停车场里,一辆梅赛德斯.奔驰车刚在入口处停下。

这座停车场因为管理方的经济纠纷问题已经荒废许久,收费处的栏杆不知道是被谁卸掉了,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底座还留在原地。

还没等奔驰车熄火,之前就已围聚在停车场里的小混混们却已经被晃眼的车灯吸引过来,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哈,这鬼地方居然也会开来豪车?”

“看,而且开车的还是两个大美女!”

不怀好意地调笑著,十来个小混混很快就将奔驰车围住了。

正如他们所期望的,副驾驶座上的少女缓缓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她穿著好似保镖一样的黑色西装,飘逸的金发简单的在後面扎成一束,但过於朴素的装扮并不影响她惊为天人的美貌,只是眼下,这美貌会让本就心怀恶念的人勾起更多邪恶的念头。

“嘿,美女,有兴趣一起玩玩吗?”带头的混混靠了过来,一边舔著嘴角一边来回打量著少女的脸。

“请不要这样围住车。”少女只是用无比平稳的声音回道。

“哎呀呀,别这麽冷淡嘛,深更半夜来这种地方也是想找乐子的吧?”

“很抱歉,我们既不想妨碍别人也不想被别人打扰,可以的话,能否让个路让我们离开?”

“如果我说不行呢?”

带头的混混将手伸向了少女,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手在半空就被少女拦了下来,显然混混未曾想过会遭到抵抗,立刻恼火起来,一边叫嚣一边打算稍微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但,行动还仅仅停留在预想阶段就土崩瓦解了。

混混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腾空而起。

当下一秒腹部被击中的疼痛传递到脑部的时候,他的後背已经狠狠摔在地上,骨头撞击水泥地坪的後果导致他立刻吃痛地发出哀嚎。

实际上,在场的混混们没有一个看清少女的动作,只能凭她最後定格的姿势判断是她推了带头的家夥一把。

“我不想在这里动手,若是明白的话──”

少女刚开口,马上又有不信邪的家夥举著拳头冲过来。於是她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甩手将第二个人摔出去,若不是已经手下留情,恐怕这一记足以折断他们三四根肋骨,况且对付这种程度的对手根本没必要动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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