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的是,剑鞘可以顶得住圣杯和黑泥同时侵蚀吗?”
“可以。”
Saber斩钉截铁地回道,她的宝具有著魔法级别的能力,是世间最强的守护,何况她曾向爱丽斯菲尔许诺过,会向她行骑士之责。
在Saber眼里看不出任何动摇,韦伯这才稍稍宽心一些。
如果一切顺利就好了,他不禁在心中如此祈祷。
也就在这时,天际突然出现了异样,身体刚刚缓和下来的爱丽斯菲尔也跟著惨叫起来。
(未完待续)
作家的话:承蒙大家厚爱,这篇枪韦伯不爆字数的话……下回就是最终话了哟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34
当心脏被破魔的红蔷薇刺穿的时候,雨生龙之介并没有觉得悲伤或是恐惧。对有著虐杀数十名幼儿恶行的青年来说,生存或是死亡不过是生命绽放的一种形式而已,而用死亡诠释和雕琢的人体就像是艺术品一样,若是自身能以这种鲜血淋漓的方式步向灭亡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早在身体被世间万物之恶重构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Caster虽然以无限接近魔术回路的形态与他合为一体,并以此连通到圣杯内部,令他不仅能够使用servant的宝具,也能肆意借用来自黑泥的力量。但这个身体终究有其极限,他毕竟没有经历过正统的魔术训练,根本无法负担黑泥中包含的高浓度魔力,肉体不仅在短时间之内就开始出现崩坏的先兆,而现在,想像一开始那样自如的控制黑泥也渐渐变得力不从心了。
尽管前後的落差对常人而言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曾久经沙场、灭敌无数的骑士来说,这种程度的漏洞就已经足够了。
从瞄准心脏、运劲突刺到诛杀敌人,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面对已经大口吐血的龙之介,Lancer马上又毫不留情地补上一枪,随著拔枪的动作,什麽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也跟著传来,与此同时,龙之介的身体也迅速膨胀起来,不消数十秒便化作一大团丑陋增生的肉块,血管和肌肉暴露在空气里,仿佛在展露自己还有生命迹象似的,表面极有规律地曲张著,而在无数肉块包裹的中心,依稀可见一个类似金属器皿的东西,黑泥正不断从上面的裂缝里流泻出来,这正是Lancer刚刚击穿的那个部位。
追随著混乱的景象,天空与大地的边界也翻滚起阵阵暗云,暗云飞快蔓延至整个天空,仿佛要将周遭一切都拉入混沌之中似的,而在那之上出现的则是Lancer从未见过的黑色“太阳”。
但它并非真正的太阳,而是一个“孔”,是与“大圣杯”相连接的空间隧道。
按理说,它会在六名servant阵亡时,被他们的魂魄填满构成完全的魔力漩涡,再由爱丽斯菲尔体内的圣杯基盘作为钥匙将它打开,并稳固孔的存在,凭借这股强大到能够穿刺世界的能量,魔术师能够接触到世界外部从而达到“根源”。
但是,当Lancer击破龙之介的心脏时,圣杯内部的不稳定便达到了极限,孔开始无视最初制定的规则提前出现,仪式一旦开始运转,就不可能中途停止。而真正担负著基盘的爱丽斯菲尔因为得到了Avalon的保护,排斥了自身人格和肉体的剥离,所以雨生龙之介就如韦伯猜想的那样,被当做冬之圣女的替代品。
只是,雨生龙之介的身体并不具备成为圣杯基盘的素质,只能说是一个各方面能力都完全劣化的“伪圣杯”而已,既无法稳定孔的存在,也无法压制内部翻滚的黑泥。
由於内部所盛之物有著超越了本身的体量,器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很快便开始从底部扩张开来,伴著一声清脆的“哢嚓”声,终於无法再承受来自内部的庞大压力,完全碎裂成两半,内部的黑泥就像身处一座火山之中,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发。而得不到足够支撑的孔也开始溶解缩小,但在它完全消失之前,满载著恶意的黑泥不会停止流泻。
Lancer连忙向後跳开,但终究还是及不上黑泥溢出的速度,很快便被卷入黑色的洪流里,就连那些肉块也被完全吞没。
“Lancer──!”
望著即将被黑色覆盖的地平线,韦伯顿时慌乱起来,正在他身边的master和servant们惊愕地望著从视野远端不断逼近的泥。
切嗣搂紧了妻子,想到这可怕的灾难原本要由自己心爱的女人来承担,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麽愚蠢。
“对不起……圣杯……本来说好了,一定要托付给你……”
抵受了剧痛之後终於回过神来的爱丽斯菲尔哭著拉住了丈夫的衣袖。
“啊啊,那个……已经没有关系了。”切嗣苦笑著摇了摇头:“韦伯说得对,用你的不幸来换取世界的幸福……我就能够安心的接受并为之欢欣鼓舞了吗?那种事情,我果然还是做不到啊……也许我还是更希望能回到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吧。”
“切嗣……我……”爱丽斯菲尔的眼里再度蓄满了泪水:“明明应该毫无保留的支持你……可是现在,我却因为你改变了原本的愿望感到幸福……真是太没志气了……”
男人笑著捧著妻子的脸,他掌中布满了坚硬的厚茧,也充满了温暖的、属於人类的温度。
“现在可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Rider紧盯著前方铺天盖地即将临近的黑色威胁之物:“这里太危险了,我得先让你们脱离王之军势。”
那些黑泥会污染servant的精神,对普通人类而言也同样蕴含著巨大的危险,倘若如此庞大的量一口气涌进市区的话,势必会演变成一场灭顶之灾。所以,在继续保有固有结界的同时,也要让其他servant和master们尽快离开。
“混帐家夥──你体内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吧?”从Rider肩上的使魔口中,传来了凯奈斯焦躁的声音:“攻击和维持结界都要大量消耗魔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光是保持王之军势就快要透支了吧?”
“吾的master哟,对吾来说可不存在著极限那种东西”Rider对凯奈斯的判断不予置评。
“啧,那种不像话的固有结界本来就要靠你和你的部下一起支持才行,可他们作为单体servant的召唤是有回合限制的,你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
正如凯奈斯所言,原本围绕在Rider身边的战士们数量正在急剧减少。
而作为master,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却已经没有多余的令咒提供帮助,这让他更加烦躁不安,但也就在这时,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稍事沈默之後,他提出了自己的揣测:“如果不是靠你的部下,而是由其他servant的魔力来支持王之军势,是否可行呢?”
“呃?”不止是Rider,在场的其他人也从未想到过这种可能性。
“以令咒的强制作用,兴许可以做到。”爱丽斯菲尔也不敢确定。
“既然如此,试试不就知道了吗?”Rider说:“我们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犹豫了。”
“的确,我们必须快点下决断。”
Saber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後用质询的目光望著自己真正的主人。
“冒险麽,也未尝不可。”切嗣扬起手。
的确。
必须要让王之军势的强度足以抵御黑泥的侵蚀,即使认清了自己的愿望,切嗣依然希望保全更多生命。
“去吧,Saber,我以令咒命令我的servant──与Rider一起维持王之军势。”
“切……嗣……?”
Saber猛地一怔。
过去从未与她有过任何交流的男人,第一次认同了她。
在令咒的魔力发挥作用的同时,Saber与Rider之间也出现了一条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魔力通路,作为令咒强制效果的产物,魔力得到了共享。
雁夜也跟著抬起手,消耗了一个令咒。
“我想,这里应该还需要打扫战场的人吧?”Berserker活动著手指,很好,魔力还很充沛:“反正以我的精神污染,那些黑泥不会构成什麽威胁,倒是Rider你要小心一些呢。”
“可笑,我的王道怎麽可能害怕区区几块黑泥?”
“再过一会儿这里也会被黑泥淹没的,让master们先撤离吧。”Saber松开了拉著爱丽斯菲尔的手,对於雪之国的公主,她的态度依旧保持著骑士的礼仪:“请容许我留在这里继续战斗,请放心,已经黑化过一次的我这次不会再被黑泥污染了。”
“那麽,请多保重,我等你凯旋归来。”
迎上爱丽斯菲尔的笑容,Saber也旋即以微笑回应。
“那麽,最後的战役──”
Rider拉著Berserker和Saber一起踏上战车,然後集中精神将servant以外的人一一转移回现世。
凯奈斯。
索拉。
卫宫切嗣。
爱丽斯菲尔。
间桐雁夜。
还有──那个小不点……
“等等!你要做什麽傻事?”Rider从已经升空的战车上伸出手,匆忙拉住脚底已经快要碰到黑泥的韦伯。
“Lancer──Lancer他还在黑泥里──我感觉得到!”
“就算你继续在这里逗留也不会给Lancer带来任何帮助!”
“可是──”
“傻瓜!现在先给我上来!”
韦伯心有不甘地攀上战车的边缘,但黑泥的扩散速度实在快的惊人,就像是要在孔完全闭合之前,还要享受最後的疯狂一般,黑泥骤然盖过了天空,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将韦伯的视野也完全侵占。
* * * *
四周一片混沌。
若要形容的话,这里就是那种会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恐怖和绝望的地方吧。
韦伯紧张地环视四周,不管是Rider、Saber还是Berserker都不见了,就好像已经被黑泥完全吞噬溶解了一样,当颈侧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时候,韦伯的心脏顿时悬了起来,立刻条件反射地惊跳起来,可扭头看去却发现,展露在他眼前的是一张和Lancer一模一样的脸。
虽是如此,但韦伯并没有就此松懈下来,因为体内的魔术回路并没有产生共鸣的感觉,也就是说,眼前这个“Lancer”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冒牌货而已。
“你究竟打得什麽主意!为什麽要假扮成Lancer的样子,以为这麽做我就会上当吗?”
“怎麽,你期望见到的不是这个男人吗?”
被轻易识破的一方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与那充满诱惑力的语调和脸上暧昧不明的微笑对峙著,韦伯多少猜出了这个冒牌货的真正身份──既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servant,也不是已经转移出王之军势的其他master,那麽,这个以虚伪面貌出现的人的名字自然不言而喻。
──世间万物之恶。
“他”被作为所有恶念的代言受世人信仰和崇拜。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时被艾因兹贝伦家召唤,灵魂在战败後回归了圣杯,寄身於黑泥之中将圣杯污染,与其说是servant,不如说现在的“他”更接近某种魔力的聚合体。
没有理会韦伯戒备的表情,“他”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不过是忠实反映出你的愿望,想要帮助你达成愿望而已。”
“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麽?”韦伯干笑著,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张令人充满安心感的脸淡化了语气中暗含的恶意,甚至会让观者误以为那微笑可以温暖人心。
“你其实很害怕吧?”
“什麽?”
“你害怕和我们的关系会被旁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吧?”
明明不是本尊,“他”却刻意用第一人称提问。
“你害怕一个人无法好好把握恋情吧?”
“你害怕某一天,若是失去我便会崩溃吧?”
“你害怕那不确定的未来,不知道还会经历怎样的遭遇和磨难吧?”
“但是,不用担心,因为我会和你在一起啊。”
“他”说话的方式并不见得抑扬顿挫,却字字戳中了韦伯的心思。宛如心中那些积存的彷徨和不安都被洞穿了似的,少年不禁打了个冷战。
想到黑化前的Lancer恐怕也是受到这个声音的蛊惑和玩弄,所有企图掩饰的负面情绪被统统挖掘出来曝晒的感受简直就跟接受酷刑一样,一旦动摇和示弱,马上就会被钻空子吧。
“区区冒牌货而已,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
“我的主人啊,我可以让你远离烦忧,我可以永远随侍在侧,所有阻碍我们的人,就以我手让他们永享沈默──”
“闭嘴!这是我和Lancer之间的事情,用不著外人说三道四!”
韦伯大声打断了对方的话,但马上就被捧住了脸,那伪装的几可乱真的深情目光,让他险些就要失足跌入陷阱里。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是Lancer!”
“是或者不是又如何?”挪向脖子的手一片冰凉,在那深情的目光之下,暗流汹涌:“沈醉在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之中,比起经受尘世的纠扰要轻松的多,也幸福的多吧?”
“混蛋!我就算沦落街头,也不需要你这种家夥的施舍!”
只觉得脖子被狠狠的掐住,身体逐渐被迫脱离了地面,韦伯挣扎著拼命蹬腿,但越是这样越是喘不过气来。
“来吧,我赐予你美梦。”
“我……我才不需要!”韦伯一边难堪的张大嘴,一边从牙缝里竭尽全力挤出了字句:“我以令咒命令我的servant──”
是的,要见到那个男人不是还有更简单直接的办法吗?
是的,牵连彼此的羁绊不是一直都在那里吗?
是的,从回应了征召的那一天开始,就开始被那条看不见的红线绊住了手脚吧。
快乐的、悲伤的、美好的、丑陋的。
即使不完美,想要敞开胸怀拥抱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
──Lancer!
响应著令咒的消失,一个矫健的身影踩踏著由魔力构成的漩涡,挥起了手中的红色长枪。
在空中残留的红色弧线优美得不可思议,稳稳扎进了伪品的核心。
世界一下子静了下来,构筑假象的黑泥也跟著一起崩溃,漫长的静默仿佛将时间也定格了,韦伯只觉得脚下一软,身体便歪了下去。
* * * *
尾声
在卫宫切嗣选择的第二据点里,地面上纵横的黑泥已经渐渐燃尽。
自黑泥中站起身的男人对自己新生的肉体似乎颇为满意,他淡然地迈向屋外,原本坐落在院子里的汽车山此时已经被推倒,靠蛮力终於脱身的神父正靠在其中一辆旁边,上面还摆著切嗣那颗没能引爆的炸弹。
“别来无恙?”黄金之王稍稍弯下腰,端详著神父挂彩的脸。
“别来无恙。”言峰绮礼只是如此平淡的回答:“你似乎花了很久的样子?”
“做了讨厌的梦罢了。”
Archer耸了耸肩,脑中恍然闪过那张有著绝美五官和绿色长发的身影。
“梦到了怀念的人,只可惜是个假货,侮辱吾友只有死路一条。”
“原来如此。”神父心不在焉地望著远方:“圣杯的联系切断了,是哪个势力又把基盘打破了麽?”
就像第三次中途结束的圣杯战争一样,神父虽然从时臣那里听说过一些片段,但了解的并不是特别清楚。
“算了,本王暂时对那些杂种提不起什麽兴趣,比起他们,我还是更期待下一次圣杯战争──虽然圣杯本来就是本王的所有物,但若是留著它能把吾友召唤出来的话,好像也不错。”
嘴上虽说著无聊,但Archer脸上却露出了犹如孩子一般期待的表情。
在同一片天空的另一端,被冠以瓦斯意外的抢险工作终於告一段落。
火势已经完全扑灭,刺耳的警笛声也终於减轻了一些。
韦伯用力蹙著眉头,即使噪音减轻了,还是让听者感到不适。
“没事吧,韦伯殿下?”
小心权衡著力道,Lancer轻轻拍著韦伯的脸。
终於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少年呆呆地盯著前方,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周围的黑暗不知何时已经被驱散了,这里不是王之军势,而是市民公园,看了太久阴郁的黑色,眼前绵延的翠绿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用力按了按两眼之间,总算重新调好了焦距。
“啊……Lancer……”
韦伯含糊地念叨著,除了面前帅气的男性特写,还有好几张熟悉的脸。
爱丽斯菲尔、Saber、Rider……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还能看到卫宫切嗣、Berserker 主从、凯奈斯和索拉,看来大家都平安无事,对於在时锺塔时遭人嘲讽时才会成为关注点的韦伯来说,被这麽多人环绕还是第一次。
“太好了,你终於醒过来了!”Lancer赶紧将怀里的少年搂进怀里,就像要确定这股体温的存在感似的,被他抱得快要窒息的韦伯嚷著呜呜不能呼吸了,骑士这才终於松开手臂。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觉得痛?”爱丽斯菲尔一副激动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呃,我……”韦伯眼里一片茫然,对於用令咒强制召唤Lancer以後的事情,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听Saber他们说你也被黑泥吞没的时候,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爱丽斯菲尔握紧了韦伯的手:“幸好你及时召唤了Lancer,总算没有被黑泥同化,Saber他们已经将王之军势里剩下的黑泥统统烧尽,应该不会再危害到现世了。啊,刚才凯奈斯先生还帮你做过检查,虽然魔力受到黑泥的侵蚀,但身体并没有大碍,如果好好净化的话,那些残留的黑泥应该也可以慢慢消除。”
“这样吗……?”韦伯有些难以置信地回问,在昏迷期间居然已经发生了这麽多事。
“虽然被当做伪圣杯的龙之介已死,但冬之圣女还在。”一旁的凯奈斯没好气地说:“只是孔提前出现消耗了大圣杯的魔力,再想进行召唤的话魔力肯定有所不足,就因为你们这对笨蛋主从的关系,这次的圣杯战争只能中途夭折了。”
“那样残酷的战争,我不可想再经历第二次。”韦伯苦叹著说:“一个盛满了邪恶的圣杯,根本不是什麽万能许愿机,只是潘多拉的魔盒而已。”
“哼,这样也算魔术师吗?”凯奈斯依然皱著眉头。
“魔术师什麽的……或许我确实没有那个肚量……那种损人不利己的魔道还不如不要的好。”说著,韦伯将脸扭向爱丽斯菲尔:“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将那个还沈睡在冬木的大圣杯完全解体,这样不管是夫人还是伊莉雅都可以平静的生活下去了吧?”
这样一来,冬之圣女们就不会再因为圣杯战争而受到伤害。
比起抵达根源之涡,韦伯反而觉得这个目标更有意义。
“韦伯君……”看出了少年的忧虑和善意,爱丽斯菲尔的眼泪又滑落下来:“谢谢、谢谢你韦伯君……有这份心意就已经足够了。”
对女性的眼泪完全没辙,韦伯赶紧转移话题:“话说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Rider也和我一样被黑泥──”
“小子,你觉得那种不痛不痒的精神攻击能击倒吾吗?”Rider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胸口:“不过拜他所赐,身体好像比原来更好用了!既然如此,就算没有圣杯,吾也能重新开始征服世界的旅程了吧,Saber?”
“我对征服世界的旅程没有兴趣。”金发少女立刻撇开脸。
“那……Lancer?”
等来的还是一阵摇头,Rider顿感失望地连连叹气:“要纳入像你们这样的人才还真是困难呢,居然三番两次拒绝吾的邀约,看来我也该去看看那个叫什麽罗宾斯管理学的书,多吸收一些新知识才行。”
即使再多黑泥也无法撼动征服王的王道,这个率性洒脱的男人是不会被任何威逼利诱腐蚀的。
韦伯不由得羡慕起他来。
“你们这些家夥,居然就这麽放任一个菜鸟魔术师如此嚣张吗?说什麽要瓦解圣杯战争的根本,是魔术师才不会说这种蠢话!”凯奈斯不满地挑著眉:“御三家的另外两位,多少也该表个态吧!”
“表态?”
切嗣哼了一声,一把揽住妻子的腰,吻上她淡粉色的唇,久违的柔软气息填满了胸口的空洞,於是禁不住吻得更深。
“喂喂喂喂!”
“我的话……”
雁夜仰头望著身旁高他一个头的Berserker,虽然他并没有表露出想接吻的意思,但既然Berserker已经低下头贴近,那大概……拒绝也没用吧。
“你们这些脑袋已经被冲昏了头的家夥!”
凯奈斯忿忿不平地呲著牙,要不是好不容易才接上去的手还痛得要命,他已经站著跳脚了。
“真是的,这副样子也太难看了吧?所以我才讨厌你。”索拉无奈地摊手。
“我……”
被梗的说不出话来,凯奈斯的肩膀懊丧地垂下来,受打击的程度较之刚才显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说,想让我动心的话你还差得远呢。”
用漂亮纤细的手指扣上未婚夫的下巴,索拉亲上对方的脸颊然後迅速退开,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受宠若惊的男人满脸通红,顿时没了声讨别人的底气。
“圣杯战争结束了,韦伯殿下。”Lancer温柔地揉著少年的头发:“辛苦你了,做得很好。”
难得受到别人肯定的一方耳朵立刻红了大半,连忙磕磕绊绊地回答:“你也是,辛苦了。”
“那麽,我们是不是也──”Lancer指了指旁边各自沈醉的几对。
“先等一下!”
“嗯?”
“其实……”迟疑著对上骑士目光,韦伯看了看手背上最後一枚令咒,然後伸手抚上对方的脸:“我……以令咒命令我的servant──一定要幸福啊,迪卢木多。”
无法解构“幸福”这个模糊的命令,令咒再度以补充魔力的形式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
“韦、韦伯殿下?”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东西来束缚你了。”韦伯目光垂著,不敢正视骑士的脸:“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但是,如果你想要离开这里选择自由自在的生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
“就算没有令咒的制约,我也希望能够留在你身边。”心满意足地笑著,骑士宠溺地抱紧主人,缓缓将脸挨近,然後用极小的声音说:“那麽,之後……我可以弄哭你吗?”
耳边回响著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隔绝了所有尘世喧嚣。
落在额前的发丝挠的人痒痒的,就连心绪也跟著被撩动起来。
只觉得脸上烫的快要烧起来,韦伯一边骂著笨蛋,一边扭捏地抬起头,享受美好的祝福之吻。
FIN
作家的话:写在最後:
当当当!终於完结了!半年的时间都耗在这篇文上面了,坚持写下来的我以及耐著性子看完的大家都辛苦了XD,感谢一直以来看文和repo我朋友们,是你们给我写完的动力!虽然这边厢现在是小众向冷CP不过还是写的好开心啊,总算最後脑补出了差不多大团圆的结局,原著里最苦逼的叔叔和枪哥都HE了(内牛满面)看到渐渐成长起来的小天使充满了养成的快感(<<啥形容?)所以平行世界啥的真是好用的梗!就算哪里设定跟原著有出入也没关系(重点错了好吗?)
最後,也希望大家支持某蒜的本子平行世界哟!(能让我回本就再好不过了/继续内牛)
稍後再放预定页~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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