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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蒜泥蛋黄酱 当前章节:147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46

“要想命令我,就用令咒吧,但这意味著什麽,你心里清楚。”

Archer将双手环抱在胸前,俊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愈加狰狞。

“非常抱歉,英雄王。”

时臣无奈地低下头,又一个令咒从手背消失了。

“等确认你离开之後,我就会放她走。”

韦伯一刻也不敢松懈,直到穿红色西装的男人在视野里完全消失,肩膀才终於放松地垮下来。被扣押的少女也匆忙挣脱他的手臂,跑向昏倒在地的男人。

“无趣的家夥,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跑了呢。”

Berserker将最後夺取的那支宝具随手一丢,其真正的持有者离开之後,宝具似乎也无法持续具现,在脱手的同时便化为一片烟尘,随风而逝。

“接下来,是要回到最初我们俩开战的局面,还是──”

Lancer在心中感慨著Archer的力量的确不容小觑,若不是和Berserker联手,恐怕很难在Archer那无穷无尽的投掷攻击下支撑太久。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Berserker活动著手指,的确是不如先前来的灵活了,这也许是某种战斗能力接近极限的提示,雁夜的身体果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哦?”

“反正打从一开始,你的心思就没放在Archer身上,恐怕……是有别东西绊住你了吧?”Berserker口气随意地说:“那个气息是你的master吧,他是什麽溜进里面的?”

Lancer歪了歪嘴,什麽也没有回答。

自从发觉小主人的气息出现在间桐别馆里的时候,他就开始心不在焉了。

比起这边的战况,他反而比较担心韦伯。Berserker的master和Archer的master应该都在这里,小主人不管是对上哪个都很危险,但他不能老实承认。

“就此别过,Lancer。”Berserker挥了挥手,推开了身後的铁门:“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又在我的地盘里晃来晃去。”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Lancer相信:那个踏过铁门的男人对他的弱点已经了然於心。

“望我主安然无恙。”

Lancer的脚步在地上留下一抹残影,迅速灵体化融入黑夜。

有了令咒的羁绊,他能比任何人都清楚主人的所在。

此时在间桐别馆的後门,矮个子的少年刚匆匆忙忙跑出来,弯腰拾起先前搁在花坛上的纸袋。

“韦伯殿下。”

英灵的手指覆上少年的背,被触碰的一方立刻惊跳起来,嘟囔著吓我一跳,方才想起将纸袋塞进对方手里。

“给我的?”Lancer连忙接过来。

“热咖啡──你忘了?”

“怎麽会,感谢我主恩赐。”

看到小主人毫发无伤,Lancer总算放心地抚了抚少年的脑袋,这才开始询问对方刚才究竟在间桐别馆里做了什麽,得知韦伯居然虏获了间桐家的养女,并且还充当了一回凶神恶煞的绑匪之後,Lancer忍不住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小主人一番。

“没办法,那孩子拼命求我,我可不想和御三家的当家人动手,只好用一点歪招……喂,你不是还要监视这里吗?”

憋著脸,韦伯快步拐向一旁的大路,Lancer则在後面跟著,保持著一步就能并肩前行的距离。

“被Berserker警告了。”Lancer叹了口气:“虽然很不甘心,但论战斗力,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Berserker很厉害?”

韦伯停下脚步,抬头望著高他整整一个头的英灵。

Lancer点了点头,韦伯立刻不说话了,他知道英灵总是很客观地评价敌人。

街上稀稀落落还能看到几个行人,虽然商业区距离这边不过几步之遥,但行人似乎都无心逛街的样子。看来Caster制造的连续杀人事件依然很有影响,即使销声匿迹了一阵子,也依然在人们心中留有阴影。谁知道他什麽时候又会突然出现?韦伯倒也能理解为什麽街上的人们如此步履匆匆。

“那个……我是不是做的太幼稚了?”

好一会儿,韦伯才终於开口打破了沈默。

“韦伯殿下?”

“也许我该对那个孩子动真格的,我的意思是说……真的把她当成人质扣留下来?”

对上不安的询问,Lancer笑了:“为什麽这麽说?”

“那个叫樱的孩子可以同时威胁到远阪和间桐,绑架她的话对我们非常有利,我可以折磨那个孩子,折磨到让他的父亲和叔叔都看不下去的程度,然後逼迫他们放弃master的身份……或者让他们动用令咒杀死自己的servant……是不是那样做比较好?”

“但是,我主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做出这种事吧?”安慰似的搂著少年的肩膀,Lancer反问道。

“一想到……如果也有人逼迫我做出伤害Lancer的事情……我就……”韦伯用力捏著空荡荡的纸袋:“要是没有人开这样的先例,或许这种手段就会被大家忽略,也许就能避免出现这种状况……哈,果然只是我一个人在逃避现实吧……真是的,蠢透了──”

韦伯的自我谴责还未结束,身体却已经被Lancer揽到怀里,枪之英灵温暖的体温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恼人的问题。

“感谢您能如此为我著想。”

“呃呃,等等,Lancer!”

贴的这麽近的话……绝对会被泪痣魅惑的……

说不清为什麽会产生这样的论断,韦伯慌忙躲开了Lancer的拥抱,毕竟他们还在街上,而且脸皮薄的人不会因为被灌了迷汤就变得热情开放起来。

“今天……那个……有点冷,我要去便利店再买杯热咖啡,你要跟过来也行,但是要灵体化……”

韦伯促狭地扭开脸。

“热咖啡的话,这里不就有吗?”

“嗯?”

还深陷慌乱的少年显然没能领会英灵的意思,略显迷茫的回过脸,却被英灵顺势揽住腰际,散发著热度的唇贴了过来,果断撬开他还微张的嘴,将温热的咖啡渡入他口中。

口腔里回荡著暖暖的香甜和淡淡的苦味。

当舌尖侵入进来扫过牙床的时候,韦伯不禁在心里暗骂:为什麽来自爱尔兰的英灵对法式香吻这麽在行?

(未完待续)

作家的话:把原来上传的一章劈开成两章了,希望这样衔接会自然一点是,顺便增加了一点主CP的戏份~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18

雁夜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毫无印象。

踩著夜色,望向头顶那轮明月。

已经到连呼吸都会觉得寒冷的季节了吗?

漫无目的地前行著,似乎冥冥中有什麽东西在前方指引,他被树荫遮掩了的湖水吸引了目光。

远远看到了,一个身著骑士铠甲的男人正立於湖畔,紫色的长发像极了某个人。

Berserker吗?

但那双眼睛却不再充血,凶狠和杀意也消失了,只有悲伤充溢其中。

仿佛被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情绪感染了似的,一瞬间觉得心口被什麽猛地击中,。

好痛。

忍不住捂住胸口。

却和被刻印虫噬咬的感觉不一样。

痛……也有区别吗?

迷惑地思索著。

但陡然变化了的场景却不给雁夜仔细考量的时间。映有相同身影的画面好像走马灯一般席卷了脑海,他无暇去关注每一个场景,只留意到骑士沈浸在痛苦和自责中的表情。

就像在照镜子一样,那表情似曾相识。

猛得从梦中惊醒过来。

雁夜下意识地捂著胸口,仿佛还有淡淡的痛觉残留在那里。

“终於醒了?”Berserker冷淡地问道,他靠在窗台边,摆弄著手里空荡荡的啤酒罐。

“应该是……那个,远阪时臣呢……?”

脑袋还隐隐作痛,应该是大量消耗魔力引起的副作用。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总之,除了你讨厌的那个家夥又浪费了一个令咒、而你在战斗中败北昏倒以外,没有其他损失。”

将啤酒罐随手搁在窗台上,兰斯洛特百无聊赖地托著脸。

“小樱怎麽样了?”

“她很好。”

“是吗?那就好。”

只要小樱没事的话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扶著额头晃了晃,雁夜望了一眼柜子上的电子锺,卧室的床到现在还睡不惯,闲置多年的床铺甚至还不及地下室的水泥地来的温暖。

视野还未从梦境中的既视感里脱离出来。

雁夜无意识地望向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披著紫色长发的背影果然一模一样。如果没猜错,刚才在梦境中看到的应该是属於Berserker的记忆。

“兰斯洛特……这就是你的名字吗,Berserker?”

雁夜自言自语著,原本靠在窗台边的男人立刻脸色一沈。

兰斯洛特……亚瑟王的第一骑士。

因为与王後私通而威名扫地,原以为这个蒙湖中仙女庇佑,拥有无双技艺的骑士一定能一帆风顺地走完一生。但雁夜看到的却是孤立於湖畔的寂寥背影,陪伴在他身旁的只有旖旎的湖水和朦胧的月光。

“别给我提这个名字!”

就像被人触及了逆鳞似的,兰斯洛特跳下窗台,一把掐住了主人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地,猩红色的眼睛目露凶光。

“为什麽?这个名字令你蒙羞了吗?”

雁夜徒劳的试图扳开钳制自己的手,只要对方再多加几分力道就足以让他当场毙命。

“再多嘴的话──!”

在如此近的距离被恐怖的眼神瞪著,但双眼里的确隐含著悲伤,如果不是透过梦境窥视了英灵的记忆,雁夜绝不会将这种感情和英灵联系起来。

“你就这麽厌恶自己,不惜狂化也要抹杀原本的自我吗?”

脱口而出的同时,雁夜发现体内的魔术回路突然出现了暴戾的逆流──那是Berserker的魔力,被狂化咒语诅咒了的英灵偶尔会出现魔力紊乱的状况,这表示Berserker的情绪开始陷入不稳定的情况。

忍耐著逆流带来的痛楚,雁夜倔强地迎向那个目光的主人,哪怕光是这样做就快耗尽他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因为他知道,这狂乱奔流的魔力过去也曾有过温柔的样貌,就像月光下那弯湖水一般,清澈而又宁静,如果命运不是这样捉弄人──

是的。

王国不能没有王後,所以,即便是女儿身,国王也必须装模作样地娶妻生子。

为了“更多人”的“幸福”,“一个人”的“幸福”是可以牺牲的。

国王如此实践了自己的信念。

即使心存忧虑,第一骑士也无从苛责国王的决定。虽然他对女扮男装的国王心怀忠义,对形单影只的王後心怀爱恋,但他能够守护的终究只能是其中之一。

所以最後选择的一定是最重要的。

可是,那循规蹈矩的性格却决定了,第一骑士能将一切地位和声誉都抛诸脑後,却无法放下那沈甸甸的罪恶感。

“其实你,根本没办法彻底的憎恨王吧?”

正因为无法全心全意地去恨一个人,才会自责,才会悲伤。

第一骑士真正恨的,也许是他自己。

恨自己不能不去爱一个人。

恨自己背弃了骑士之道。

恨那样的自己为什麽还能得到原谅。

好像有点明白了,又不明白。

雁夜直愣愣地盯著英灵那双充血红肿的眼睛,寄望能从里面找出什麽踪迹。

“你懂什麽!”

兰斯洛特嘶吼著,手腕随之掐的更紧。

“我的确不懂!那又怎麽样?又不是我想偷看!”感到喉间的压力增强了,雁夜的声音也顿时变得干哑异常:“我不明白,亚瑟王原来是女人假扮的吗?”

“没错,她的确是女人。”

尽管如此,那时的第一骑士依然尊敬她的为人。

兰斯洛特颓然地垂下脸。

就算得知他和格尼薇儿在一起,王也没有反对。

但是,王的身份、王後的身份、第一骑士的身份却注定了,一旦这段感情东窗事发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於是各种无奈的抉择和身不由己都交汇到一起,全然超出了他们能够控制的范畴。

恨吗?恨。

王将自己独立与世俗之外,即便她如此骁勇善战,如此正直贤明,却只懂得用王的立场来看待世界,所以她不懂凡人的烦恼。

但是,这是不对的。

早在她拔出石中剑的时候,早在她被戴上王冠的时候,早在她迎娶格尼薇儿的时候就该说出口──这是不对的!为“更多人”的“幸福”牺牲是不对的!

“所以一看到你就让我想起她──!”

兰斯洛特松开手揪住身下人的衣领,一拳砸向他耳边,被击中的地板顿时凹陷下去,拳风所及之处也跟著落下几簇白发。

牺牲自己去包容一切的行为是美德,却也是这世上最混蛋的美德。

如果早点告诉那位王,只有“牺牲”无法让别人得到救赎,是不是就能改变些什麽?

混账,这糟透了的感觉……

已经游离於暴走边缘的男人看起来越来越狂躁不安,一拳接著一拳不停地砸向同一块地板,雁夜只能紧张地闭紧双眼,等待他将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已经记不清究竟打了多少拳。

直到指节已经血肉模糊才终於停下来,雁夜还以为这破坏行为会以地板被洞穿作结。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无声地啜泣著,就像立於断崖上的狼,默默俯视著脚下环绕的松林,却孤立无援。

“我果然没猜错,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悲天悯人呢……”

雁夜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不惜成为Berserker也想逃避那痛彻心扉的感觉。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肆无忌惮地无视别人的不幸。

才能肆无忌惮地仇恨。

才能肆无忌惮的放纵。

“幸好只是半吊子的狂化,至少你还能思考、还能说话。”

抬头直视眼前那对红眸,那里面烙印了太多伤痕,让人不禁动容。

迎上对方不解的眼神,雁夜苦笑起来。

明明是那麽温柔的人,却硬要戴上坏人的面具,太强人所难了。

“等清醒以後……说不定会後悔自己做出的决定,那样只会更痛苦吧?”

兰斯洛特闻言一怔,属於Berserker的狂气虽然能蒙蔽敌人,却蒙蔽不了这个男人麽?

他失控地抓住雁夜知觉尚存的那条手臂,大声吼道:“你想说我在逃避问题?换成你又能如何?用这副可怜的身体还妄图跟命运抗争吗?到头来还不是重复过去发生过的悲剧?最後还不是什麽也得不到──!”

“那又如何!”

仿佛能感觉到手臂的骨骼正在吱嘎作响,雁夜忍痛咬紧牙关,说话声也跟著含糊起来,甚至带进一点呜咽。

“我恨那些虫子!恨那个怪物老头!恨远阪时臣和这狗屁的圣杯战争!”

雁夜的嘴唇哆嗦著,他不想计算这是他第几次在英灵面前如此失声痛哭。

觉得身体好痛!好想逃跑!

可是不能那样做,如果连他也逃跑了,还有谁能救小樱?就算最後什麽也得不到,就算找不到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他也只能继续硬著头皮忍受。

“可是……如果连你这样的英雄都想著逃避的话……我又该靠什麽来激励自己忍耐下去?”

面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兰斯洛特竟不知所措起来。

男人、女人。

爱与恨。

在那个时代也同样困扰著他。

因为相似才能理解。

因为相似才更加厌恶。

因为太明白身陷憎恨和矛盾中的人是多麽不堪。

因为这样才无法真正的仇视。

“可恶。”兰斯洛特喃喃著,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身下之人的喉头。

认定是自己的话触怒了对方,雁夜认命地阖眼,反正一开始就没指望能让半狂化的Berserker回复理智,可稍後等来的却是意外印在唇上的吻,想象之外的温柔让他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去接纳,只能匆忙挣脱出来,耳朵上的红晕甚至还来不及完全褪去。

“怎麽了?”

坐起身放开脸色通红的主人,这次,兰斯洛特并没有强硬的继续。

“抱、抱歉!”

“这种事,还是没办法接受?”

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才好,雁夜摇了摇头,见对方没有发怒才继续说下去:“脏砚说我大概活不过一个月,反正只剩下这点时间了,不管怎麽挥霍也无所谓吧。”

“然後?”

“如果你需要补充魔力的话,我的身体请尽情取用。只是──若你最终能够得到圣杯,请务必救救小樱。”

已经时日不多了。

雁夜垂下眼,顺从地解开了衬衣的纽扣,手指挪向下一个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如果这麽做能让小樱多一点得救的机会,他甘愿自己是被羞辱的一方。

“啧,你用不著这样作贱自己。”

兰斯洛特气恼地蹙起眉头,将主人一把拉进怀里,轻轻安抚他还颤抖不止的後背。

温柔的。

坚强的。

原本希望借由狂化来舍弃的感情,现在又卷土重来,心生爱怜。

果然是因为狂化咒语的效果被削减的关系吗?

“你啊……”兰斯洛特禁不住感叹:“害我终於想通两件事。”

“什……麽?”白发的青年战战兢兢地缩著肩,被手臂环绕的地方一动也不敢动。

“你是个笨蛋,还有──”

幸好只是半吊子的狂化。

否则最後一定会後悔,不,已经开始後悔……伤害了这个人……

“抱歉。”

呼唤著主人的名字,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透出暖意。

(未完待续)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19

“往後,我多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战斗方面还是我比较擅长,如果我认为局面不适合战斗,该撤退的时候你也必须撤退,明白吗?”

雁夜懵懂地点点头,虽然後者依然处在被人压在身下的局面,但身体总算放松了下来,他很想开口回答些什麽,但嘴上还没来得及组织出像样的话来,呼吸却突然被英灵堵住了。

已经谈不上是陌生的接吻,还保持著第一次那样的猛烈气势,轻而易举便抵开咬紧的唇瓣,不由分说就缠住了雁夜的舌头,推挤间很快便掌握了他青涩的步调,然後配合似的缓和了力度。

被落在额前的紫色的长发来回摩挲著,热度和瘙痒让雁夜忍不住含糊不清地呻吟起来。这呻吟警醒了已然乐在其中的英灵,兰斯洛特终於停止了掠夺,抬起脸用指尖抚过还连著嘴角的暧昧银丝。

“不过,补充魔力也保障战斗力的必要工作。”

“可……可你说过会尊重我的想法……”混乱地掩住嘴。

“但你没说不能做──况且,是否执行的决定权在我手里。”

不以为然地俯下身啃咬著主人胸前的肌肤,手指也忙不迭地开始朝他身下摸去,。

“如果你只是想做这种事,又何必提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灼热的吐息喷在胸前,让雁夜不得不又绷住肌肉,就算心理上排斥这种行为,但生理上却无法从容面对如此直白的挑逗。被舔上乳首的刹那,他仿佛能听到心脏骤然收缩的声音,呜咽著你是在耍我吗,屈起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抓著地板,不断刮出刺耳的声音。但包裹著臀部的大手还在火热地揉搓著,雁夜能感觉到英灵的手指正逐步探向耻骨尾端,只能认命地将脸扭向一边。

“雁夜──”

唤著名字的嗓音低沈而有力,英灵暂时停止了进攻,企图扩张秘部的手指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阻力,仿佛在向他表达自己绝非心甘情愿接受侵犯一样。

“就算我不反抗,也还有自尊心。”

雁夜用颤抖的声音回道。

“听著。”在额上落下一吻,英灵随即将脸埋进主人颈窝里,柔声说道:“我并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只是想弥补之前的粗暴行为,还有这里也是……来吧,放松一点。”

英灵的嗓音里飘散著好像罂粟花一样迷醉的香味。

手指在後穴小心翼翼地刺激著嫩肉,既缓慢又轻柔,温柔的仿佛能让人卸下防备,裤子轻而易举就被褪到膝盖,吻也从脖子一路延伸到大腿根,冷不防就低头看到自己的分身被口腔包裹住的特写,温暖湿润的触感让腰部顿时惊跳起来,英灵的舌尖极富技巧的在顶端兜转,源自敏感部位的刺激让雁夜很快产生了释放的冲动,他连忙攥紧了拳头,抗拒享受腰间传来的酥麻感。

“不……不要这样……”

困窘地挪开视线。

“等不及了?”

兰斯洛特坏笑著抬起头,转而用指腹继续玩弄根茎底端,被欲射而不能射的折磨打击著,雁夜只能难堪地大口喘气。

英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想要的话就自己把腿打开。”

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著下肢,被手指限制住的部分快要膨胀到极限,就连背脊也开始不自律的颤抖起来,被唾液濡湿了的股沟渴求著抚慰,但雁夜还企图忍耐下去,至少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用主动求欢来结束这场酷刑。失神地呻吟著,虫子啃咬内脏带来的刺激相形之下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别对自己这麽严苛,放心吧,不会笑话你的。”

被耳边缭绕的吐息催促著,雁夜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抵抗下去,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某个地方已经坏掉了,居然真的顺从这嗓音的诱惑张开腿。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下一秒,涨红的根茎就被再度包裹,然後一口气吞入口腔深处。

“啊啊……!”

在猝不及防的猛力一吸之下立刻自制力全失,挺身的同时,精液也一起涌了出来,全部射在兰斯洛特口中。雁夜一边用哭得一塌糊涂的表情望著压在身上的男人,一边恐惧地缩起肩膀。但英灵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把将他的脸扳向自己,接吻的同时,雁夜也在无意中咽下了自己射出的体液。

我……我自己的……味道?

慌忙抬手擦去嘴角残留的淫靡痕迹,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雁夜顿觉羞愧难当。

“不要……请住手……”逃避地挡住脸。

“你确定?”

不断刺探的手指被内壁紧紧衔住,兰斯洛特抚了抚主人的湿漉漉的眼角,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言不由衷的坚持。

“和自尊心无关啊,雁夜……只是想让你也享受一下。”

将主人一把拽起,身体陡然变换了位置。

在刻印虫的折磨下变得精瘦无比的身躯被迫骑上英灵的大腿,後穴被硕大的雄性象征顶著,好像随时都会攻陷进来,下肢彼此交缠著构成更加令人浮想联翩的体位,还没等他叫出声,英灵已解开了身上用魔力构成的衣装,然後挑逗似的在他耳边吹气,火热的呼吸沿著肩线一路扩散开来。

“啊、嗯……等等……这样……不行……”

雁夜唯唯诺诺地将手挡在身前,但这脆弱的防御马上又被更有力地手打破了,大手反复揉搓著他娇嫩的乳蕾,还故意将腿间弥漫的汁液抹在上面,雁夜的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面对还在固守的主人,英灵没有惯用的霸王硬上弓,而是小心扶起主人纤细的腰,突然挺入放松警惕的後穴。

“呜呜……啊!”

虽然经过手指的按摩多少松弛了一些,但因为紧张猛然收缩的部位还在负隅顽抗,克制著强硬深入的冲动,英灵故意避开重点放缓了节奏。

意外的温柔对待让雁夜反而焦急起来,下身窜起的快感不断侵入四肢百骸,在渐渐加快的官能冲击下,想著干脆就这麽随波逐流吧,身体却已先一步放任了自持,攀上男人肩头。

“怎麽,希望……我快一点吗?”

无从反抗那身体落下时带来的致命快感,雁夜马上又将脸埋下去,他知道英灵对他想要的东西心知肚明,但如果不明确表达出来,对方是绝对不会轻易满足他的,若真是被强迫玩弄身体也就罢了,他尚且还能用这不是出自本意来安慰自己,但面对温柔的攻势,他反而显得手足无措,被想要又不想老实说出来的想法牵制著,雁夜再度迎来了欲望的贯穿。

直抵深处的硬挺好像又增加了几分体量,快感也随之成倍递增,情不自禁地直起腰,下意识地渴望下一波的到来,但英灵却故意吊起他的胃口,将自己的硬挺缓缓抽出。

“兰……兰斯洛特……”

狂乱地摇头,雁夜再度咬紧牙关,自己这边也被挑起了热度,如果就这麽置之不理的话,简直就是最恼人的拷问,放弃似的喊著英灵的真名,雁夜低吟著求你了,眼泪又一次迷蒙了视线。

“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也没必要忍耐下去了。”

掌心吸附著臀部的筋肉来回抚摸著,趁雁夜放松下来的当口才突然朝两边掰开,解除了限制的火热之物随即遵从欲望开始了狂野无比的戳刺,欲望绞著肉壁插入最深处然後猛地拉扯出来,若不是腰部被牢牢按住的话,恐怕已经被这疯狂抽送的动作折断了。

“啊啊……不,够了……兰斯洛特……不……”

在男人的压榨下断断续续地哀嚎,伴随疼痛一同踏来的欢愉让雁夜快要喘不过气来,即便只是插入後方,前端的性器也颤动著勃起了,溢出的前液落在小腹上,忍不住把脚夹得更紧。

“这就不行了吗?”啃咬著主人媚红的耳廓,英灵没有停止律动。

“真的不行了……痛……啊!”

喊得更加大声,搂著後背的手指用力收紧,在英灵背上划出一道道鲜红的伤痕。

“……居然又给我出难题……可恶……真该一口气把你生吞活剥了。”

咬牙切齿地说著,英灵的额角冒出了青筋。

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雁夜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上望,他知道在这麽紧要的关口停止需要多大的自制力。

没有羞辱的意思那句话原来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吗?

之前曾有过的糟糕体验告诉雁夜,至少在满足欲求这点上,这个英灵过去从来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有对著我发呆的功夫,还不如──妈的,你到底缓过劲了没有?”

英灵苦闷地哼著。

“我……我已经不要紧,可以继──啊!”

没等雁夜把话说完,蓄势待发许久的英灵已经急切地插入,开始了最後的冲刺。身体被抱得快要窒息,雁夜震颤的分身也被手掌蛮横地握住,麽指摁著顶端上下撸著,裤子还挂在腿窝里,在这个体位之下,雁夜根本没办法把腿完全张开迎合英灵的抽送,脑袋已经陷入麻痹状态,下腹被撩起的欲火让他快要撑不住了,只能一味搂紧男人的脖子。

仰起头大声地呼喊,忘情地扭腰,好像要将那些压抑在体内的感情统统发泄出来似的,不管是伤心也好、痛苦也好、矛盾也好,在快感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这就是堕落的滋味,那麽,堕入更深的地方又如何?

自然而然地贴近脸,接吻好像已经变得不再那麽令人厌恶,拥抱著让身体更紧密地摩擦,阻隔在当中的衬衫马上就被掀开,被拘束的手臂被衣服勒著在皮肤留下一圈红色的印迹,仿佛是被这红印挑逗,疯狂的英灵再一次扭转角度,一鼓作气直抵要害。

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射入体内的浊夜一路淌到地板上,膝盖被亲吻著,舌尖在汗唧唧的腿上一路画著圈,一点点舔去溅出的体液,雁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才终於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直视一片狼藉的地板,也不好意思直视自己的英灵,目光只能漫无目的地四处游移,尝试著想要站起来,但腰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

见状,英灵暗自叹了口气,起身将雁夜打横抱到床上,拉起被子将他塞进去之後,自己也在靠外面的那端躺下。

窝在被子里匆忙拉上裤子和衣服,雁夜的脸依然一片潮红,他小声试探著问你不灵体化吗,他等来的却是掀起被子时吹进来的冷风,以及跟著一起钻进来搂住他腰际的男人。

“明天再清理吧,先休息再说。”

“这样不要紧吗?”

“我的耐久可是A哦,你想再来一次?”威胁般地问。

“不,不要了。”连连摇头。

“那麽,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躺回去。”

紧张地将脑袋缩回被窝里,衣服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虽然很不舒服,但这会儿还是不要违背英灵的意思比较好,况且一番激战之後,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麽劳累过,眼睛不自觉的合了起来。

房间里响起细小的咕哝声,魔力在传导给英灵之後,又轮到刻印虫开始组织魔术回路,那讨人厌的感觉让睡者蹙起眉心,手也捂住了胸口,血气堵塞在那里让他没办法顺畅的呼吸。

“给我安静点,臭虫。”

英灵挑起了眉峰,压低的声线里传递出露骨的杀气,仿佛是被这露骨的杀气震慑了一般,刻印虫的活动瞬间停滞下来。睡者脸上痛苦的表情也随之得到缓解。

“晚安,雁夜。”

放心地收紧臂弯,英灵吻了吻主人头顶的发丝。

反正那个叫洗衣机的东西已经会用了,明天再考虑那些需要收拾的东西也无妨。

* * * *

同一天晚上,在无人知晓的地下水道一隅。

Caster跪坐在地上,面前的人体虽然依靠魔术勉强维持著生命迹象,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无药可救了──脑袋上的弹孔穿透了整个颅骨,伤口四周早就溃烂发黑,腐臭的肌肉间依稀可以看到蠕动的蛆虫。

数天前,Caster从舞弥手下夺回了master雨生龙之介,但龙之介的枪伤实在太过严重,即使以他所知最有效的治愈魔术也只能延缓伤口恶化的速度而已,而如今,魔术的效用显然无法再延续更久,若再拖延下去,不仅魔力的供给会完全停止,龙之介也将性命不保。

Caster努力思考著,寻求著继续逗留现世的方法,尽管他可以杀死龙之介然後去寻求新的master,但在这世间,还有几个能跟他如此意气相投的人?

也许是因为死期将至,也许是因为干扰思考的东西变少了,Caster比平时更加心无旁骛,他竭力想要好好把握最後一点时间。

圣杯既然赋予他们这些英灵肉体和力量,又为何又要将其剥夺?难道只有最後的胜利者才配得到那无上的至宝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就这麽一事无成的回归。

不、不,好像忽略什麽重要的问题。

他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害怕错过这细微的线索,他嘴里不断叨念著圣杯二字。

没错,既然是圣杯赐给servant新的肉体,那就表示,在servant和圣杯之间一定有一条有别於servant和master之间的通路。也许它只是不可见、或者仅存於概念之中,在servant与各自的master签订契约以後就会暂时关闭,直到servant死亡才会重新连起。

为什麽一开始没有想到这点?

“哈哈,原来是这样吗?龙之介,请再稍等片刻──”

暂停了维系master生命体征的魔术,Caster的实体化也很快中断,恐怕就连灵体也无法支持很久,此时的他正无限趋近於“死亡”和“回归”。但他没有依靠意志拒绝圣杯的召回,因为主人还未真正死亡,他也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他仅是自愿循著那重新打开的“通路”投入无形的圣杯,然後在投入其中的最後一刻刹住步伐。

但,眼前没有想象中的“圣杯”,也没有任何类似容器的东西,只有一片无垠的黑暗,根本看不到尽头。隐隐约约似乎可以听到,有什麽东西正在靠近,定睛观察才发现遮挡前方的根本不是黑暗,而是一大片黑泥,好像一接触就会将灵魂也一起污染。

Caster谨慎地後退了一步,黑泥在他面前一米处停止了涌动,如同那里有一道不可视的界线,这让他几乎可以认定,自己还在圣杯外侧。

“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漆黑的空间里响起了声音,它并没有固定的源头,而是直接作用在脑部。

“不,这里是你的归宿才对,盘踞在圣杯里的东西啊,你无法跨越约束你的壁垒吧?”Caster说道:“被圣杯限制了的东西,又怎麽可能是圣杯?”

“我是恶。”

那声音答道。

世间万物之恶(Angra Mainyu)。

他是被赋予了恶之质的反英雄,背负所有恶的存在。

他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得到召唤,却在第一轮就被打倒。最终,小圣杯因被破坏而宣告战争作废,大圣杯虽然得以保存,但回归其中的Angra Mainyu却有幸成为实现第三魔法的实例,并将实现这奇迹的器物污染,寄生其上,令圣杯中原本无杂质的内容物被黑色侵蚀。

尽管圣杯本身依然保持著万能许愿机的机能,但在“恶”的污染下,它本身能够实现的愿望也开始掺入了强烈的“恶意”。

“那麽,我们一定很合得来吧。”Caster发出了短促的笑声:“做个交易如何,如果你想出来的话,就算圣杯还没有真正降临也可以做到──如果由我这个servant来充当连接的渠道。”

这样一来,名为Caster的servant就会消失,变成由纯魔力构成的“洞”,但却能够以此打通圣杯内侧与外侧的概念之墙,使得墙的作用得以失效。

这样的话,龙之介就能得救了吧?

Caster想著,将手探向那充满邪恶气息的黑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下水道中奄奄一息的青年身上浮现出了鲜红的刻印,他眼里蓄满了泪水,沿著脸颊滚落下来。

“这次,终於再也不会分开咯,老爷,你也变成我的一部分了呢。”

魔力正不断输入他体内,这充实的感觉既陌生又新鲜,似乎是受到这魔力的影响,原本的头发迅速变成白色,由外力重塑的肉体得到了新生,脑袋上的伤口不见了,就连体内钻来钻去的那些白色小虫也跟著消失殆尽。

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雨生龙之介了。

虽然无人解释,但青年已经认识到了这个现实。

过去从未拥有过的力量正在他体内翻滚,跃跃欲试。

“那麽老爷,这回一定要痛快的玩个够──”

起身拭去眼泪,白发的雨生龙之介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未完待续)

作家的话:这边厢开始会有各种可能跟本家设定出入的脑补还请大家见谅~

顺便,拜个晚年

(已经被渣网速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某蒜敬上)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20

有著紫发紫眸的孩子小心捧著手中的盒子。

里面那块巧克力水果蛋糕是今天刚刚做好的,非常新鲜。

她急於快点回到过去那个“家”里,不由得有加快了脚步。

若不是雁夜提及,她几乎快要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之前被关在虫仓里的时候,这是她想也不敢去想的事情,原以为,自己大概会永远和那些可怕的虫子在一起,即使在梦中也无法逃脱它们的追逐。可现在,不仅离开了那个可怕的虫仓,有雁夜叔叔和Berserker陪在身边,还有用漂亮丝带包好的礼物和好吃的生日蛋糕。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彻彻底底的抛弃她。

太好了……

在被人假装胁持的时候,父亲大人还是选择救了小樱呢!

想到这里,孩子连忙用力吸了吸鼻子,不然的话一定会马上哭出来。

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她已经能够看到那座记忆里熟悉的远阪府邸,即使被高大的乔木环绕,依然能看出别墅的屋顶。

此时正偷偷跟在樱背後的雁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servant也以实体化跟随在身边。

“圣杯战争进行到这个阶段,在外面随便露面可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

雁夜用力抓紧那只已经丧失直觉的左手,同样神经麻痹的左脚只能拖在地上,这让他的速度始终快不起来,好在樱还是个孩子,这让他起码还能跟上她的速度。

当孩子用恳求的口气说出我可以给父亲大人……不,给远阪叔叔留一块蛋糕吗的时候,雁夜就已经知道,无论自己怎麽做,也不可能隔绝樱和亲生父亲之间的联系,所谓的血缘是连外力也无法破坏的羁绊,就算改名换姓也不可能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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