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李笑天就出现在这个医生的家里,放了一万块钱在桌上,另外加上几句威胁的话语,医生马上就向李笑天透lù了骆清源生的病是阳痿,而且是十分厉害,yà物治疗怕都没有效果,这就使得李笑天打消了***骆清源的想法,试想向一个太监送美nv,他能消受吗?
第二次就是用金钱,但是通过了解,骆清源家里富得流油,据说在国外有大量存款,房产几个大城市都有,都是父辈留下来的,他父母从前都是省部级领导,家里钱多得用几辈都用不掉,所以骆清源不差钱。
***不了骆清源,那怎么办?只有让骆清源从地球上消失,这是后不得已的办法,因为骆清源非得要和李笑天斗。
一个好机会终于来了,上河镇狗尾村一个农民企业家胡作为带领村民利用养殖业种植业致富,五年时间使得全村上下都住上了小楼,村民人平均年收入达五万元,创下了全市富农村的成绩,事迹惊动了省委领导,骆清源要亲自去狗尾村参观考察。
津州市到狗尾村距离大约50里路,全程都为崎岖的山路,jā通事故频发,李笑天就选择了这个机会对骆清源下手,首先选定了一个驾驶员,罗仓林,三十几岁的年纪,至今没有结婚,原先是平年运输公司的一名货车司机,现在仍然在天远运输公司就职。
“罗仓林,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李笑天把罗仓林叫进了办公室,问道。
“回老大,只有一个老父亲,我们爷俩过生活。”罗仓林见到李笑天有些发憷,脸通红,一直在搓手,脸上笑嘻嘻的。
“怎么到现在也不娶个媳fù呢?”李笑天拉家常地问。
“老大,穷啊,没钱啊。”罗仓林笑着答道。
“你一个月也能挣个3---4000千的,怎么还那么穷呢?这个收入在津州已经是高薪了吧?”李笑天不解地问。
“都赌输了,这双手背啊。”罗仓林笑着说。
“哦,***?不是你的手背,是你的心背,知道吗?***有赢的吗?”李笑天教训道。
“老大说得对,可是管不了自己啊,一有钱,他***就忍不住。”罗仓林自责地说。
“现在我让你发笔财,你有胆吗?”李笑天试探地问。
“胆是有,不知道老大要我做什么事?”罗仓林两眼冒光,盯着李笑天。
“去帮我杀个人。”李笑天说。
“杀人啊?这-----?”罗仓林吓了一跳。
“你刚不是说你有胆量吗?”李笑天把眼睛一横。
“胆量----有是有,可是这----杀人的----胆量,我-----。”罗仓林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窝囊废,象你这样,永远也发不了财。”李笑天骂了一句。
罗仓林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看李笑天。
“很简单,就是开辆大货车撞一下就了事了,事成之后,我给你20万。”李笑天顿了一下,然后说。
罗仓林听说20万,立刻就来了jīn神,人为财死,20万块钱是很大的一笔数字,罗仓林做梦都想发财啦,有里20万,他就可以大过把瘾了。
“真给20万吗?”罗仓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会跟你开玩笑吗?说,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去了。”李笑天有点yù擒故纵的味道。
“干,老大,就我吧,我干了。”罗仓林咬了咬牙,下决心地说道。
骆清源一行十二个人,开了八部小汽车是8点半动身出发前往狗尾村的,焦国有带了三名警察负责骆清源等政fǔ官员的安全,为骆清源开道,随焦国有车后面的就是骆清源乘坐的黑sè丰田车,车牌号为津8808,陈德林作为人大主任也随市长同行,沿途陈德林每隔半小时象李笑天汇报一下行程,谋害骆清源的计划,陈德林是知情的,李笑天有意跟陈德林谈过此事,不过,李笑天对陈德林说害骆清源的目的是为了扶持他当津州市市长,陈德林无比jī动。
李笑天和八大金刚是坐公共汽车到上河镇的,罗仓林一个人开辆大货车慢慢运行在津州到狗尾村的必经道路上,罗仓林时常停下车来,不是加水,就是修理,目的是等待骆清源车队到达一个合适的地段。
骆清源到了狗尾村,现场做了一个报告,用时一小时多,然后参观了四十分钟,上河镇镇委领导作陪,上河镇派出所也派了一辆车进入狗尾村,用以保护市长和其他领导的安全。
大约11点,骆清源的车队开出了狗尾村,准备前往上河镇用午餐,11点半钟,骆清源的车队行至整个行程危险的磕头山弯道处,罗仓林的大货车已经在这条道上缓慢行使了半个小时了。
骆清源的车队排序是前面一辆车是上河镇派出所的警车,骆清源的黑sè丰田紧跟其后,再后面是焦国有的车,罗仓林开大货车已经有十五年的历史了,常走山路,应该是驾轻就熟,看到了市长的车队,他极度兴奋,因为一撞上去,20万块就到手了。
到骆清源车队离罗仓林的大货车大约100米时,罗仓林突然提速,大概上河镇的警车驾驶经常走在这一带山路上,看到大货车疯了似地开过来,本能地猛打了几下方向盘,警车就开下了弯道,因为警车恰好挡住了骆清源的车,或者是骆清源车上的驾驶因为前面有车保护自己,所以开车并不是十分的用心,全仗着前导车的引领,jīn神不是十分的集中,等驾驶看到大货车朝自己猛撞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大货车整个车身就朝骆清源的小汽车压了上来,一下就把骆清源的小汽车压扁了,并撞出几十米之外去,焦国有的小汽车也被撞下了弯道。
罗仓林撞倒了骆清源的小汽车,熄了火跳下货车就跑,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李笑天和他的八大金刚看在眼里。
“卫勇,学武,你们两个过去,把罗仓林干掉!”李笑天望着骆清源车队,嘴里对林学武和钟卫勇下达了命令。
林学武和钟卫勇迅速朝罗仓林追了过去。
罗仓林听见后面有人在追自己,吓得奔跑起来就加疯,以为是警察在追自己,连朝后面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了,但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过林学武和钟卫勇两个人,在一片小树林边,罗仓林被林学武拦住了去路。
“是你---们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啦。”罗仓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腰部,大概是跑得太急了,肚痛起来。
“小,速度不慢吗?”林学武yīn沉地说。
罗仓林听出林学武说话的口气不对,原先他的眼睛是朝着地上看的,突然他抬头看了看林学武和钟卫勇,发现两个人脸sè都很yīn,罗仓林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杀人灭口的话当然听说过,一股恐惧感袭上了他的心头。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罗仓林脸上都变了形,说话的声音也十分的恐怖,就象是看到鬼一般。
“我们来送你回老家,你一路走好!”钟卫勇一个箭步上去,一手抓住了罗仓林的颈,林学武也很走上来,也伸手抓住了罗仓林的脖后面,两个人一使力,罗仓林翻起了白眼,几分钟,罗仓林身就软了下来,小命归天了。
骆清源死了,连同车上的驾驶员,据***反映,在所有的车祸中,骆清源和他的驾驶员死得是惨的一起车祸,两个人的身体里hā满了小汽车上的零件,后搬下骆清源尸体时,都是用电锯割断车上的铁件。
此事轰动了全省乃至全国,省里的著名***和公安人员亲临现场查验,但是大货车是无牌车,在公安人员的大力努力下,后,查出大货车属于东乡市一个饲料加工厂的货车,但是该饲料厂厂长称,这辆大货车在失事前三天被盗,盗贼是什么人,无从查起。
三天后,经路人报案,罗仓林的尸体在津州市北城外的一条河边,此地跟骆清源出事地点完全在两个不同方向,自然没有人会怀疑是罗仓林谋害市长的。
但是,津州市政fǔ的官员们心知肚明,骆清源的死是李笑天一手策划的,不过,没有人敢说出这个假设来,只是怕李笑天了。
省委终决定津州市市长在当地市委领导中提拨,提拨谁,由津州市人大代表投票产生。
陈德林先得到了这个消息,李笑天是第二个听到此消息的人。
“省里的组织部三天后就抵达津州,参加市人大的选举,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德林心里急得跟什么似地向李笑天征求意见。
“好办,我保证你能高票当选这个市长,你回去等好消息吧。”李笑天十分自信地对陈德林说。
次日,李笑天派出了自己身边80个得力干将前往全市各大乡镇,两天之内把全市308位人大代表中的302个代表全部买通,当然少不了恐吓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