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相当于是你的仆人,你自然需要将她带在身边。”苏思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旋即又道:“如今没人会认得她,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会有麻烦。”
“那以后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自己的思想了?”叶岩忽的想起这遭。
“好像不是,”苏思原也有些不确定的道,“当初那家伙也说得不清不楚的,不过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她在执行你的命令时也会有自己的思想,而如果她执意违抗,最后受创伤的还是她自己。”
......
“饭桶!”新界左家府邸,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在正厅中大声喝道,“这么多人竟然找不到!全是废物!”骂过后似乎还不解气,一拳重击碰的一声,随后只见被其触碰的餐椅瞬间分崩离析!
他叫左昊,左家家主左皓唯一的兄弟。而左思盈和左郓,便是左昊的一子一女。
浪费啊,几个站在一旁的仆人有些肉痛,那可是上等蓝木制作的,就如此般被肢解,他们着实有些替左家家主左皓心疼。不过心疼归心疼,他们可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尤其是在眼前男子,也就是左昊,心情比较暴躁的时候。
要知道,身为左家家主唯一一个兄弟的左昊,他在左家的地位可是超然。一来左昊左皓两兄弟感情极好,让旁人羡煞不已,二来,除了少一个家主的称谓,左昊几乎没什么差过左皓。而由于左昊地位在左家超然,连带着,他的女儿左思盈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左家的掌上明珠。
而刚才听手下说与左思盈失去了联系,通讯卡根本连接不上,让身为父亲的他如何不怒。而其话语中对左思盈的责怪,却也是极度关心的表现。
“最近我们左家和苏家一起对付颜家,不知道小姐是不是去找颜家麻烦了?”左昊身旁一直噤若寒蝉的一个家伙忽的小声说道。
“或许盈盈也是想要为家族出份力,所以才...”左郓想要替自己的宝贝妹妹辩解一二,只是触及到父亲那杀人的眼神,却只得止住。
“胡闹!家族间的争斗她一个女人去掺和什么!简直是胡闹!出力?左家这么多人需要她瞎搅和?你这个作哥哥的也是差劲透顶,竟然连自己妹妹的行踪都不知道!”用眼神止住欲为左思盈分辨的左郓,左昊继续狂轰乱炸,让左郓好生郁闷,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妹妹他也是头疼得紧,除了惹事,几乎就没什么优点。
其实不止他,整个左家对左思盈这颗掌上明珠都是头痛至极,一不注意就被她弄出什么乱子了,整个左家可以说没人敢得罪这颗明珠,你要是稍有得罪,好吧,你就准备接受来自左家家主以及左家家主的兄弟以及大大小小无数人的怒火吧。
所以往常左家大大小小对这个左家千金都是避之不及,哪里还敢过问她的事情,所以当初左思盈带着几个贴身护卫去找某人的麻烦,他们也是没敢阻止丝毫。
而现在好了吧,出事了。左家千金失踪了。而因为这件事被左昊迁怒的人已不下三位数,让左家大大小小好不心惊胆颤。
有些委屈的看了左昊一眼,左郓想了想:“我听下人说盈盈离开前好像说是去收拾什么管家。”
“嗯?”听到有关宝贝女儿的消息,左昊神色一整,“具体说说?”
“嗯,”左郓努力回想了一下,旋即道:“我听下人说,盈盈离开前曾说去收拾什么颜家的管家,似乎以前和那个人有什么恩怨。”
“恩怨?”左昊神色又恼怒起来,“平时你就应该好好管家你这个妹妹的,不该让她到处惹事!”不顾面色委屈无比的左郓,左昊又道:“你知道她口中的管家吗?”
原本还腹诽父亲自己为什么不管管,可当触及到那眼神,再加上平时的积威,左郓再不敢多想,听到父亲的询问,仔细回忆了一下:“颜家的管家...盈盈应该不认识啊,怎么...难道是他?”左郓忽的想到百渊府开学那天,自己曾经在盈盈手中救下一人。而看当时的情景,似乎盈盈对那人有些记恨。
“是谁?”左昊立刻问道,生怕晚了半步。
“听说他叫叶岩,是颜青萱的母亲派给颜青萱的管家。”
“哦?这个叶岩实力如何?”左昊如有所思的问道。
“有些差劲,二级左右的感知。”左郓旋即面色一整,“不过他年龄和我差不多,可为人老练,喜怒不行于色,当初盈盈对他百般刁难,他却处之泰然。要么就是心地善良为人豁达之辈,要么就是不以物喜阴险至极的小人。”
“你抽空将他带来,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动了盈盈,我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左昊面色沉凝,话语间却带着强烈的杀意,他已决定,一旦盈盈的失踪真的和那个叫叶岩的有关,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他却不太相信那个感知只有二级的叶岩有能力让盈盈失踪,不说盈盈本身就算半个高手,就是自己配备给她的那几个护卫也不是寻常之辈。要说盈盈是栽在叶岩手上,就是打死左昊,他也是不信的。
......
“以后他们几个就跟在你身边,你也不必担心会暴露,他们都是我的私人护卫,哪怕我父亲也是不知道的。”苏思原指了指身后刚才震慑全场的几名卡修,有些不舍。
这几名卡修是苏思原的爷爷当初为家族训练暗黑势力时特意给自己孙子留的,甚至连他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告诉,这些卡修个个实力非凡,而出身都比较低,所以不必担心牵扯到某些上层人士。
见叶岩准备拒绝,苏思原又道:“你可不要拒绝,他们也跟了我很多年了,而他们的能力可不比一些所谓的高手差。今后让他们跟着你,我也安心些。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好。”再推辞就有些做作了,叶岩再不犹豫,当即应了下来。
“不过他们目前也只能暗中跟着你,否则突然多出这么些人,也会引起怀疑的。”苏思原嘱咐道。
......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有,这个女人是谁?”叶岩刚回到紫轩居便受到颜大小姐的盘查,尤其是当颜青萱见到那肤色虽然不怎么样但整体还算是个美人儿的女人时,心里火气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上冒。自己的这个管家还挺有能耐的啊,以前还没发现,现在竟然一出门便领了一个佳丽回来。
“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叶岩看了左思盈手中的食材一眼,旋即又道:“这是我远方来投奔我的表妹。她叫,呃,叶盈。”
“是吗?”颜青萱眼中明显的不信,眼前的两人,明显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尤其是在那女子的衬托下,叶岩那本就粗糙的皮肤配上那蜡黄色的肤色,更是显得恶心。
“是。”不待叶岩说话,左思盈便开口道,虽然她有些不忿叶岩将自己说成他的表妹,可现在这种情况,可不是起哄的时候。尤其是先前叶岩可是命令过自己,一定要配合。
对于叶岩的话左思盈不敢反抗,尤其是不久前才体会过其中滋味:当时叶岩让左思盈提着路上顺便买的一些食材,可左思盈反对了,旋即她便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脑海深处无休止的刺痛,神智却是无比清醒以至想要痛晕过去也是妄想,而也因此导致了那一股股刺痛如万虫噬咬让她无一疏漏的被体会,好不痛苦。
直到,自己服从了叶岩的命令,乖乖提起那本不算多的食材,脑海中那百虫乱噬的痛楚才消散不见。光想想当时的感觉左思盈便心有余悸,再不敢违抗。原本双眸中流露出的些许憎恨也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直到那时她才真真切切意识到‘黑什’的霸道,光光那么一点便如此,如果自己服下的再多些...左思盈不敢再想下去。
“那你准备怎样安置她?”听到左思盈的话,颜青萱眼中的疑色稍减,旋即又问了一句。
“就住在紫轩居吧?”叶岩有些忐忑,他还是得尊重下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东家的决定的。
似乎有些满意叶岩眼中的征询,颜青萱语气也稍稍轻快了些:“随你吧,现在去给我弄点吃的,已经饿了许久了。”
......
“时间有些短,就弄了这么一些,你凑合着吃吧。”没过多久,叶岩在正厅的餐桌上摆放了几碟美食,旋即望着躺着的颜青萱道。“盈盈,你也来吃点吧,你刚到新界,想必也饿了。”不待颜青萱说话,叶岩又对一旁有些扭捏的左思盈说道,只是那称谓却让原本扭捏的左思盈一阵鸡皮疙瘩。除了自己父亲还有哥哥,还从没人敢叫自己盈盈,可偏偏叶岩那家伙,竟然是叫得如此自然。让她怎能不起鸡皮疙瘩。
只是她却不敢反对,同时也只能乖乖的靠前进食,否则,那‘黑什’又要让自己痛苦了。左思盈实在不想再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而那餐桌上的那几碟食物也是她没有反抗的原因之一,色香味俱全,无一不是精品。
“呀,烫。”原本还对叶岩自作主张让他‘表妹’享用本独属于自己的食物有些不满的颜青萱突然一声娇哼,随后有些委屈的捂住秀嘴。
而听到颜青萱的话,原本还对左思盈的表现露出满意神色的叶岩手心一抖,旋即赶紧道:“要不我给您放冰柜里冷下?”他可是清楚记得不久前就因为那药汁有些烫,他便被某人训了许久。
“不用了。”阻止欲行动的叶岩,颜青萱本想呵斥他多此一举,可似乎也想到了不久前药汁一事,也不好多说,默然不语的夹些美味在自己的小瓷皿。然后径自小口吹风散温起来。
“哦。”见颜青萱没有变脸的意思,叶岩心下也是一松,随后老老实实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看她就餐。
“不得不说,你人虽然丑了点,战斗素质虽然弱了点,不过在食物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小口吃着已经温却很多的蓝笋,颜青萱不知是赞叹还是怎样的说道。而她心里却也的确很满意叶岩的手艺,蓝笋松软,却是不容易入味,可在叶岩的捣鼓下竟然截然不同,让颜青萱一时也迷恋了起来,一小会儿的时间便已吃下了大半。而左思盈虽然口上不说,可那丝毫不慢的吃食速度却也对颜青萱的说法表示了赞同。
“那是,我当初...”叶岩刚想自夸两句,却是被颜青萱打断,“知道,你当初可是海南第一管家兼管厨。”
“呃,我...”听到颜青萱将自己不久前说的话拿出来调侃,叶岩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料又被人打断,“叶岩在吗?”
“我不在。”叶岩有些恼火三番两次被人打断说话,不过话一出口便有些脸红,那句‘我不在’可真是经典。同时也有些好奇的向外望去,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找自己?
不过当叶岩瞥到外面说话的人的面孔时手心再次一抖,神色间也不再似以前般平静,甚至有些慌乱,不过很快便被掩饰了下去,“不知到左兄找我什么事?”叶岩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门外的一人道。
原来来人竟是和叶岩有过一面之缘的左郓,也就是自己如今的俘虏左思盈的哥哥。有些心虚的看了屋内的左思盈一眼,叶岩赶紧向颜青萱告罪了一声,然后快速走出,顺带拉上房门。
“呵呵,很高兴叶兄弟还记得我。”见叶岩出来,左郓赶紧应道。
不知左郓的话是否数实,可听左郓这般话,叶岩内心还是有些愉悦的:“哪里,高兴的应该是我,呵呵。不知左兄这次来...”
“上次舍妹多有得罪,后来一直没机会赔罪,这次特意来邀请叶兄到我左家一叙。如果叶兄没什么事的话不如我们现在便动身。”左郓彬彬有礼,只是话语间却不给叶岩反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