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冰冷的声音在幽旷的空间中回盪,许瑞阳怔愣在原地,凝视叶立帆清冷的面孔,脚好似寸步难行。
下一刻,叶立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许瑞阳推进厕所,他甚至还没有时间叫出声,人就已经被拖进马桶间,跌坐在白皓皓的马桶盖上,叶立帆一进来就将门反锁,转身两只手臂抵在许瑞阳身後的墙上,把他整个人钳制在身前,幽深朦胧的目光底下滑过一丝怒意和其他混浊的情绪。
许瑞阳从没看过这样的叶立帆,他吓得全身都在颤抖,与他距离不到一根手指头的俊脸轻浮的勾起笑靥,像个猎人般眼睛虎视眈眈直盯著猎物,开口一字一句清楚的说:「对,我就是每天恨不得转去十班待在你身边的同性恋,每天都想恶狠狠撕裂你红唇的同性恋,每天都在梦中操你操到你哭著求饶的同性恋。」
许瑞阳整个身躯一震,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好似陌生人的叶立帆。
叶立帆又把脸贴进了一些,两张脸再靠近就能碰到鼻尖,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似笑非笑继续说:「怎麽样?瑞阳,你怕了吗?」
许瑞阳没有回答,他的表情自始自终都没有变过,望著一张放大的俊俏脸蛋,露出惊恐的神色,倒不是怕叶立帆对自己做什麽,之前初吻也给他了,好像也没什麽好害怕,毕竟两个男生能做什麽?
许瑞阳怕的是,叶立帆变成另外一个人,以後都用这种轻挑且粗鲁的方式对待他。
叶立帆注视著许瑞阳许久,一会儿慢慢收回手,游移到许瑞阳身上,慢条斯里解开他服衣领上的扣子,一双鹰隼似的眼眸依旧瞬也不瞬的盯著他看。
「想知道我每天在梦里都怎麽对你吗?」
叶立帆伏下身亲吻许瑞阳的颈子,轻轻的吸吮滑嫩的皮肤,许瑞阳一感觉到颈上搔麻的触感,一下子神游回来,奋力的想推开身前的人,他不断大吼大叫,希望有人能经过厕所边,听到他的呼救,进来掰开这个失去理智的人。
叶立帆似乎是不满他的大吵大闹,转移阵地吻上他的唇瓣,堵住聒噪的嘴,舌头长驱直入的钻进口腔,在里面如狂风暴雨般任意肆虐,许瑞阳想要讲些什麽,一出声却成为细碎的呻吟,萦绕整个空荡荡的厕所。
「嗯……叶、叶立帆……唔不要……嗯……现在是……上、上课……」
叶立帆缠上他的舌瓣,翻腾一阵後,缓缓张开眼离开他的唇,许瑞阳整片唇瓣都被咬的红肿,衣领大大敞开,制服一阵凌乱,看起来楚楚可怜。
许瑞阳这时注意到,叶立帆慢慢变回以前冷淡的眼神,他似乎还在混沌的眼瞳中看到了怜爱的目光。
叶立帆突然默默的把他环入手臂中,彷佛怕他逃走般紧紧抱住,许瑞帆不明所以,怔怔的任叶立帆抱著,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狭小的空间两个单薄的人影,紧紧相贴在一起,四周寂静的彷佛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蹦通蹦通平稳的律动敲入耳膜,许瑞阳仔细一听,不对,那不是空气经过的声响,是自己的心跳。
叶立帆零碎的头发扎在许瑞阳的颈边,惹的他心里彷佛也被千丝万缕的头发搔的酥麻,两个身躯相叠,他清楚的感觉到叶立帆心脏跳动的频率,一振一振随著分秒平静作响。
「以後别再说那种话了。」叶立帆的声音在自己的後脑旁响起。
许瑞阳看不到此刻叶立帆的表情,颤声问了一句:「什麽?……」
「叫我跟女生在一起,诸如此类的话以後别再说了。」
叶立帆动作轻缓的起身,打开反锁的厕所门,回头看著还坐在马桶盖上的许瑞阳,冷冷的说:「走吧,你不是要上课?」
许瑞阳马上僵硬著身子,大红著脸,低头走出厕所,在叶立帆走上楼梯前,都不敢抬起头来。
回到教室後,他随随便便对迟到胡诌了一个身体不适的理由,战战兢兢的坐回原位,依旧是惊魂未定,眼神皆是紊乱。
旁边的同学发现他的白色制服上的领子大敞,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颈旁残有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同学惊讶的嘴巴开开合合。
「……不会真的被强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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