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立帆你……」许瑞阳还在缓和呼吸,一听到叶立帆猥琐的话语又开始气得喘不过来。
叶立帆也坐上马桶盖,邪气一笑,拉著许瑞阳的手就往自己身下碰:「就像现在一样,你摸摸看。」
隔著黑色的制服裤,许瑞阳碰触到底下灼热的事物,他惊得想要把手抽回,叶立帆却紧抓著他的手在膨胀的裤子上磨蹭。
「叶立帆你这个大变态……」许瑞阳嘴里咕哝,随著叶立帆的控制抚摸因兴奋搭起的小帐蓬,裤裆底下的事物似乎经他的触碰有越来越肿胀的趋势,许瑞阳紧闭眼睛,羞耻一股脑儿涌上心头,他不懂为何又要被关在厕所里做这些荒唐的事,平常亲吻就算了,现在尺度越来越夸张,居然连手淫都做了,不知道叶立帆下一步又会将他怎麽处置,许瑞阳一想到这里就开始恐慌。
叶立帆这时突然松开他的手,许瑞阳睁开眼,看到一张冷淡的俊脸,叶立帆漂亮的眼眸微微下垂,彷佛有些哀戚。
许瑞阳又被他搞胡涂了,这人刚刚不是挺兴奋的,怎麽变脸这麽迅速,一瞬间表情又变得这麽悲伤,好像有谁负了他一样。
叶立帆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许瑞阳,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很平静。许瑞阳愣了一会儿,时间缓慢流逝,厕所里不知何处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遂成一种平稳的频率回响在周遭,他听著听著混乱的心情也随之平息下来。
许瑞阳虽然不太了解这个人,但至少知道这样的叶立帆是不正常的,他拍拍叶立帆的背问道:「喂叶立帆你怎麽了?」
「你为什麽不理我?」叶立帆的声音微弱传入耳里。
许瑞阳皱眉:「什麽不理你?」
「刚刚自习的时候,你不看我,也不理我。」
「靠!是你自己讲那种……」许瑞阳一出言就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在关键处打住。
「我说我们只是好朋友吗?」叶立帆平起身子,双手搭在许瑞阳手臂上,语气平淡的询问。
「本、本来就是好朋友啊……」许瑞阳脸红的移过头,不敢直视叶立帆。
叶立帆冷冷说道:「哦,原来好朋友会把对方的舌头咬破,还会在他面前高潮,那你是不是也和班上的好朋友们互相手淫过?」
「你说什麽啦!」许瑞阳受不了这麽低级的话,作势扬手挥拳,叶立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根本不痛不痒。
「还是你哪个好朋友会作春梦,梦到你在他身下喘息,早上起床只能像变态一样握著自己的弟弟?」
许瑞阳摇摇头:「叶立帆,你实在太龌龊了……」
「只有对你而已。」叶立帆目光深沉的看著他,许瑞阳下意识又把视线别开。
两人沉默一阵子,叶立帆平淡开口说:「我会在她们面前这样说,是为了你,我想你不会希望我说我和你已经接吻过无数次,甚至还想扒光你的衣服上你这种话吧。」
许瑞阳马上恼羞横著眼怒斥:「你嘴巴能不能乾净点啊?」
「很乾净了,我还能讲出更脏的。」
「你对女生也是这样吗?」
叶立帆顿了顿,似乎对许瑞阳的发问有点吃惊,他诚实回答:「不会。」
许瑞阳冷哼一声像是猜对般说道:「你对她们果然比较好。」
叶立帆看到他的反应微微笑说:「因为女性是世上最伟大的人种。」
许瑞阳狐疑的抬起头,看到叶立帆用充满笑意的眼神凝视自己。
「我爸以前是街头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閒,我妈怀我的时候才不过十八岁。我爸也不工作,总是在外喝酒闹事,我妈不知道去警局保了他多少次。」叶立帆说到这里,许瑞阳心想,难怪叶立帆有部份言语或行为举止像流氓,大约是遗传到混混的劣根性。
「我四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爸又出门喝酒,但後来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许瑞阳睁大圆圆的双眼,这麽令人惊讶的事从叶立帆嘴里说出来还是这麽淡漠,彷佛他对此事完全不在乎,但许瑞阳相信这件事在他幼年的心灵上还是有造成不小的冲击。
叶立帆继续说:「之後都是我妈出去工作在养我和奶奶,小时候家里的开销也都足够,但是我妈本来身体就不好,最後又积劳成疾,年纪轻轻二十六岁就肝癌去逝了。」
许瑞阳不太敢再听下去,黯淡的低下头,听到叶立帆淡然的声音又响起,他又逼迫自己抬起头。
「那年我才八岁,我妈死後就换成年老的奶奶出去工作赚我的学费。」叶立帆讲到这里终於有点表情,他微低头不再看著许瑞阳缓缓说:「直到我国一下她罹患了失智症,家中唯一只能靠我养活她,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报答她的养育之恩。从小到大我身边的女性都很伟大,所以我总觉得女生长大之後或许会跟我妈或奶奶一样,为了自己的骨肉亲人拼命,这些都是要受到尊敬的。」
许瑞阳望著他,不知怎麽地觉得心里有些发疼。
叶立帆也望著他,轻轻一笑说:「其实我好高兴你吃醋。」
许瑞阳马上反驳:「我、我不是吃醋!」
叶立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不然是什麽?」
「我是怕有太多女生被你骚扰!」
叶立帆靠近他的脸庞,近距离盯著许瑞阳的眼睛轻声说:「你放心,普天之下我只会骚扰你。」
後来他们两人回到教室时已经过了一小时,许瑞阳很庆幸家长没有联络老师,毕竟要骗过老师比较难,家长通常只是询问一下,理由够充足的话也不会为难你,所以许瑞阳又为了叶立帆第二次撒了个大谎。
当天两人还是一起坐车回家,在车上叶立帆问许瑞阳毕业之後还会不会回学校自习,许瑞阳回答会,过一会儿叶立帆才淡淡的说他只留到毕业前夕,也就是明天之後就不会来了,原因是工作的餐厅人手不足,需要他回去支援一下。
许瑞阳听到这个消息,说真的心里感觉很不踏实,好像踩空一般。
他回到家进入浴室洗澡,看到自己的身体,脑里不自觉得浮现在厕所的情景,紊乱的喘息、娇媚的呻吟、灼热的下体,不断在脑中盘旋,他大红著脸想要把这些景象甩掉,却越甩越清晰,下身甚至还有要抬头的意思,快把他给吓死了。
好不容易胡乱冲了冷水澡,冷静过後缓缓从浴室走出,他想要再让自己思想纯正点,於是拿出书包里的数学题本,一翻就翻到今天叶立帆留的那句「你对我说的话不开心?」,只是下面又多出两句话,一句是自己的字迹,另一句是叶立帆的笔迹,他盯著那行俊秀的文字发愣良久,魂像飞了一样飘飘然。
──叶立帆你对我只是玩玩吗?
──茫茫人海中我只注视得到你,全世界我对你最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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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想说一下叶同学这个人,他大概就是对什麽事都不太在乎,上课也每天迟到的家伙
基本上班上的男生都不太喜欢他,因为他不好相处,人又阴沉
虽然对不在乎的事可以都不管,但是对在乎的事就会很容易受伤
像找瑞阳一起回家,他一直都是害怕被拒绝的状态,但他知道如果不大胆一点,他根本和许瑞阳不会有交集
然後他又是个奸诈且聪明的攻,许瑞阳一直逃,他只能跟在後面一直追,但他是慢慢的追,就像慢慢把瑞阳吃掉一样 XD
因为他知道让瑞阳承服不能一下子硬来,如果是这样就完蛋了,所以对於许瑞阳他只能慢慢的把他掰弯 XD
一样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