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中,千古幽兰便生于此地。连莫名也忘了她早初是在何时开始修炼成精,化而为妖的。然而,在她初有意识之时,便与这虫子结下了不解之缘。莫名告诉扬歌说:“这毛毛虫就是吃了我的花粉,方才修炼成精,后来还一直要来取我精华,在我成妖之后,便将它与我永久隔开。那桥上被我施了法,它过不来。”
“原来如此。你们为何不能成为朋友呢?”扬歌问道。
莫名对扬歌说:“我是草本生灵,而它是告草本生灵来修炼成精的。若非我当时尚无法术,它岂能有今日。然而它却尚不知足,我又无意杀它,便只有让它与我如此隔开了。”
扬歌听了对莫名笑着说:“师父为何不杀了它呢?它可不是草本生灵啊。”莫名摇了摇头对扬歌说道:“我欲杀之,易如反掌,只是我不愿意妄杀无辜而已。”说着便转身走入洞中。那洞内,十分清静,莫名的脚步轻轻,扬歌便只听到了自己脚步的回音。
扬歌一抬起头,看到那一个内洞上写着“空谷轩”,然后便对莫名问道:“此地为何叫空谷轩?”
莫名转过头看了看上面的文字,然后对扬歌说道:“莫非你能识字?”扬歌对她点点头,然后莫名说:“如此甚好,你来给我看看这是什么字!”说着拉着扬歌的手走进了洞中。扬歌一抬起头,那些文字凤飞龙舞,一道道刻在石壁之上。
“这里不是没有人来过吗?为何会有人的手迹?”扬歌看着那些文字,然后问莫名,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壁上的文字,慢慢解读着。
莫名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这是文字,我从这文字之中学会了一些法术,但是这文字的含义我却不知道。”
扬歌这回才明白过来,这文字之形竟然是法印之形,扬歌看了看,然后念道:“尚闻天地未始,此有幽兰,今而观之,婉婉如诗。左有金兰,右有紫兰,相互为依,阴阳之合也。然而金兰已去,紫兰尚在,飘飘于空谷之中,遂题空谷轩。”然后扬歌看向莫名。
莫名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是在我意识未开之时便有了此文字的了?”
“如此看来,应当是的。”扬歌一步步给那莫名的身份进行分析,原来莫名是一株在天地混沌未开之时便已经存的幽兰,题中金兰已去,却是令扬歌和莫名更为不解了。
话说扬歌在洞中随着莫名修炼法术,已不知要年月,外面的世界一日千里,变化万千。乔雪问站在山崖上,极目眺望,手中握着一颗丹,那便是扬歌的记忆丹。他们一起拥有过的岁月,他已经全部忘记了。乔雪问的泪水轻轻地落下,手中的那颗丹狠下心被她一手抛了出去。乔洛烟一步上前,然后对乔雪问轻轻地说:“姐姐……”
乔雪问看了一眼乔洛烟,然后笑了笑对乔洛烟说:“妹妹,姐姐……姐姐让你伤心了。”
乔洛烟摇了摇头,她的脚腾空着,自从无名仙法修炼成功之外,她就一直没有踏上地面,甚至她已经开始怀念脚步踏在土地上的感觉了。
“姐姐怎么这样子说话呢。是我对不起姐姐,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乔雪问这时把乔洛烟搂入怀里,然后说:“这就是命吧。上天注定我们要爱上同一个男子,却又让那个男子把我们姐妹两人全都忘记。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过得好一点。姐姐不怪你,姐姐从此以后不会再怪你了。”
“姐姐……”说着泪水就狂涌出了眼眶。
雪烟、刘海云和亦飞、宗武在远处的草地上坐着,四个人都看着他们姐妹二人,然后雪烟点点头说:“也许这样子会更好一些。爱情,要拿得起,放得下。”
刘海云看了雪烟一眼,有些不经意地问道:“难道门主也经历过吗?”
雪烟瞪了他一眼,刘海云马上就把头低了下去,引得一边的宗武和亦飞偷偷笑着,雪烟对刘海云说道:“我没有经历过,可是我懂得这种感觉!”说着,她的表情也有点惆怅。她想起了方剑言,那个年轻的才子。如今,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五行门被太师洗杀之后,方剑言也死于乱军之中。
“如今,朱海涛已经把皇帝给杀了,朱楼峰坐上了皇位,天下又是一场浩劫!”宗武说着,引开了话题。这时乔洛烟与乔雪问也一齐走了过来,然后说道:“老师还没有出关,我们是不是应该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是好事,但是,我们应该要一边寻找神器才行!”说话的是仲泰,他身边的乔二娘看着乔洛烟和乔雪问,她们两姐妹和好如初令乔二娘十分欣慰。这事情还得从乔雪问知道了乔洛烟本能为扬歌恢复记忆一事开始。乔雪问怪罪乔洛烟没有为扬歌恢复记忆,而乔洛烟又说乔雪问过于自私,于是两姐妹因为扬歌的事情而生分了起来。在这一段日子里,乔雪问与乔洛烟甚至到了没有说话的地步。
如今终于冰释前嫌,大家心情都好了一些。至扬扬歌,并没有人知道扬歌如今尚在人世,大家都认为他已经被那条毛毛虫吃了。
“追踪神器?”宗武说着站起身子来。亦飞身后依旧背着一把巨剑,也站了起来。仲泰点了点头,走近乔洛烟和乔雪问,一边搭着她们的肩膀,一边说:“朱海涛迟迟没有动静,除了他受了伤之外,就是因为他想要夺到神器之后才能打败烟烟。他已经是不死之躯,如果有了神器,他就也和烟烟一样有了无敌之光,如此一来,他就绝无输的可能了。”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神器落在了谁的手里!”乔洛烟说道。
乔雪问这时对乔洛烟说道:“烟烟,还记得我们那时候一起对付朱海涛之时,出现在山洞之中的那个怪人吗?”
乔洛烟这时才想起那个怪人,于是说道:“我记得。那人似乎并非与朱海涛那个死太监一伙的,却一直在帮助他,很有可能,此人却是想要利用朱海涛出世一事,来引开我们的注意力,而他……”
“蓄谋?!”刘海云这时说道,“看来这个人的阴谋更加可怕!”
仲泰点了点头说:“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紫、霄、门!”宗武这时仿佛耳边炸了一下震雷一样,猛地看向仲泰,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