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3-2 18:50:27 字数:4005
大年初二的中午,天空格外的晴朗。萧雨、陈兵还有雨虹结伴来到苗若华的家里拜年。自雷永明和苗若华到市委上任后,一直住在市招待所。这让身为市委秘书长的钱朝阳十分过意不去。前市委书记党怀清调离唐城后,原先的住所闲置起来。党家的隔壁是分配给蒋秉义的,但蒋秉义在别处有大房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钱朝阳把这两间房子重新装潢了一下。他找到雷永明提议二人住进这两间公房。雷永明也觉得住在招待所有作秀之嫌,便找机会和蒋秉义勾通了一下。蒋秉义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至此,雷永明、苗若华在唐城才有了一个像样的家。万家泽在苗若华刚住进公房时,就派人送去了成套的家用电器,结果却被苗若华批评了一顿,只好悻悻的把东西拿了回去。这所公房虽然不大,但大院外有武警保护,相对也安全。苗若华一直视萧雨三人为好友,为留他们在家里吃饭亲自下厨。雨虹跟过去给苗若华打下手,二人一边做饭一边聊天。陈兵和萧雨则留在客厅侃大山。萧雨一边咀嚼着嘴里沙塘蜜桔,一边说:
“老同学,听说最近你们抓捕了一批从外地来的飞贼,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别有用心的人杜撰的?”。
“只是十几个小毛贼,没有社会上传的那么厉害。”陈兵说话间又递给了萧雨两个蜜桔。
“小市民就喜欢听这样的新闻,回头也好在别人面前显摆一下。”萧雨和陈兵打着哈哈,其实他这是在试探陈兵。陈兵其实很乐意和萧雨交流,萧雨的能力他早就体会到了,他希望能依靠萧雨的思维理出一点线索来。他故意卖风道:
“你说这个万家泽怎么会招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呢?居然有人对他武装袭击。”
“万家泽昧良心赚的钱太多了,说不定因此招惹了仇家。”萧雨习惯性的跟陈兵打着太极拳。陈兵说:
“我唯一的担心就是人民的道德水准在大幅下滑,这可是一件让人看了痛心疾首的事情。”
“不止是道德水准下滑,你看先富起来的那批人如今大都换成了外国国籍,这种可悲的局面或许是上面领导没有估计到的。国家应该严格控制资产外流,但凡加入外国国籍的人,必须有三年的公示期,并征收其一半资产为特别税,而且以后不能在中国政府所辖享受超出本国国民的任何优惠。在公示期内对其进行调查,防止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意识到了,但那个问题实在太大,不是我们所能制止的。”陈兵也不禁摇头叹气。眼看着那些富人卷走了人民的血汗钱,这的确是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万家泽早就应该收手逃到外国,如今恒泰集团成为众矢之的,再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萧雨此刻心情变得有些糟,他看不惯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也为祖国的未来忧心忡忡。
“你认为这些坏蛋外逃就能逃过这一劫吗?”
“其实那也是躲过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中国日益强大,日后给世界必然带来巨大的转变。某些国家或势力肯定会制造麻烦的,新一轮的排华浪潮也会相继爆发,身在异国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萧雨看到苗若华房间一角有张男孩的照片,就跟陈兵问道:“这个男孩是苗姐的儿子吗?”
“是的,法院把他判给了李宏信。如今在上初中。每个月苗姐有一次探视的机会,但是由于她工作忙经常给错过,为此苗姐也深为内疚。”
“当一个好市长也的确难啊,那个李宏信对孩子怎么样?”萧雨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萧琳。陈兵说:
“他这人不行,对孩子疏于管教,全靠他的父母操心了。这孩子如今也不好好上学,有一次我在办案时,发现了他跟一批小混混瞎转悠。”
“你觉得我们能不能帮苗姐要回孩子的抚养权?”
“现在不可能,估计等到李宏信和新妻子生下男孩后才会有所松动。”
“这个男孩叫什么名字?”
“李杰。”
“有机会我想见见他。”萧雨决定尽可能的帮助苗若华要回孩子。
雨虹开始向餐桌上端菜,萧雨和陈兵忙去洗手。等二人回来时已经摆好了六个菜:蛤仁煎蛋、炒猪肚、清蒸虾、姜丝肉、炒西兰花还有四根黄瓜。苗若华等众人落座后才发现家里并没有酒水,她带着歉意的说道:
“不好意思,忘了备酒。你们想喝什么酒,我出去买。”
“不用去买了,我车上有的是酒。”萧雨对雨虹说:“美女,不想喝白酒的话就跟我去取红酒。”
雨虹跟着萧雨一起出去,一会的功夫二人就抱来一箱长城干红,一箱茅台酒。陈兵一看垂涎欲滴,他说道:
“还是做老板的好,这茅台酒我家里是从来没有买过的。可惜我们有禁令管辖,只能望酒兴叹了。”
“回头我去给你拜年,带上几瓶让你半夜偷着喝好不好?”萧雨取笑说。陈兵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我在家还是妻管严,今生我算是没那口福了。”
“回头小萧把白酒拿回去,这酒太贵,可是有行贿之嫌的。”苗若华严肃的说。
“苗姐,这酒不是给你的。你一年总得请我们在家里吃上几顿吧?这酒就算我们自带的。”萧雨笑着说道。苗若华见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陈兵说:
“这个高震怎么回事?说好了一起吃饭又迟到了。”
雨虹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高震兴冲冲的走了进来。苗若华说:
“这就是有福之人不用忙,你来得可正是时候。”
“我是谁啊,能掐会算诸葛亮。”高震还就顺着杆子爬了上来。陈兵说:
“好了,快吃饭吧,一会警局有事,我们都得走。”
“乌鸦嘴,说点吉利的行不行。”萧雨递给了陈兵一瓶打开的红酒。高震接嘴道:
“就是,他这人历来好的不灵坏的灵。”
“东西夹击,我这日子不好过啊。”陈兵说。雨虹和苗若华笑着说:
“我们是观棋不语美娘子。”
蒋秉义在陆秋和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万家泽的病房。陆秋和站在了病房外。蒋秉义对万家泽说:
“家泽,有件事情我思来想去,觉得你还是插手的好。”
“老板,你说吧,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万死不辞。”
“那个苗若华是雷永明的死党,她力主彻查市政府一些官员的腐败问题。一旦让她查到些什么,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目前她就将目光落在了你们恒泰集团身上,我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的。”
“老板的意思是把她干掉吗?”万家泽露出阴森森的目光。
“糊涂,杀掉一个常务副市长,你会捅出天大的麻烦。等公安部下来人,要死的就不是你一人这么简单了。”
“我明白怎么做了,我要从精神上彻底的摧毁她,让她时刻不得安宁,直至臣服于我们。”
“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把屁股擦干净。”蒋秉义说完匆匆离开。
苗若华的前夫李宏信利用职务之便贪得不少钱财,他不止好色而且好赌。他经常和一些老板们在一起聚赌,赌资每场大概十余万元。
这天恒泰集团的副总温广海给李宏信打手机,相约去富豪山庄赌钱。富豪山庄座落在唐城西北五里处,这里是夏国武的妻弟杜立山经营。这里最大的好处是公安不会来查房,所以成为了唐城富豪娱乐消遣之处。李宏信驾车来到,被山庄的迎宾小姐带到一个大房间,温广海和两个人在等候。温广海给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李宏信才知道这二人一个是水泥厂的罗厂长,一个是市民盛商城的张老总。四人开始打牌,李宏信手气很好,只一下午就赢了十余万元。等到了晚上,李宏信请三人在富豪山庄的雅间吃饭。吃过饭后,李宏信又请几人在山庄里洗澡,少不了就找了小姐按摩。经过这次赌局,李宏信和张老总还有罗厂长一来二往就交上了朋友,几个人经常聚在一起豪赌。温广海后来说老婆老是跟他打架,退出了这个圈子并劝李宏信见好就收。当时李宏信也没有多想,他手气正盛已累计赢了近三十万元,当然舍不得罢手。
萧雨查到李杰的老大是佛爷手下的一个叫大虾的小头目,他就在佛爷面前提起了这件事。佛爷不由暗暗佩服萧雨的举措,他当即叫王松涛打电话叫来大虾。
“老大,有何吩咐?”大虾这还是第一次被老大召见,不免有些紧张。
“你手下有个叫李杰的小孩吗?”佛爷问道。
“是的,他是一个中学生,现在也带着几个小弟,都是他们班里的同学。”
“以后你别叫他混社会了,而且还要保护好他。你告诉他好好学习,否则的话就把他带到他的母亲那里。”佛爷看了看萧雨,又对大虾说:“这位是萧总,我的好朋友。日后你要向他随时汇报李杰的事情。”
“是,老大。”
萧雨从手包里拿出了五千元钱,扔在了茶几上。他说:“大虾,这是你的手机费,日后办的漂亮还会赏你的。”
大虾望着钱没敢动,他的眼睛去瞄看佛爷。佛爷哈哈笑着说:“拿着吧,你的手机号码萧总已经有了,以后你要尽心竭力的去帮他办事,否则我放不过你,拿上钱就先回去吧。”
“谢佛爷,谢萧总。”大虾点头哈腰的行礼,随后拿起钱离开。
佛爷等大虾走后,对萧雨说:“难怪兄弟能混的这么好,你的思维的确高人一筹。”
“蒙苗副市长看得起成为了朋友,她的麻烦我自然要倾力解决的。”萧雨此举也是有震慑佛爷的意图,他可不想佛爷过于自大。
“你的路子宽,也就是我的路子宽,这也是我们最初合作的目的啊。”佛爷倒没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没有看错萧雨的能力。
省政府乔副省长的老伴找到了党怀清,提出给苗若华介绍一个男朋友。这个男人名叫孙志祥,四十五岁,是省文化厅的工会主席,他的妻子两年前得癌症不治身亡。党怀清看到孙志祥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就和雷永明联系。终于在雷永明的安排下,苗若华来到省城党家和孙志祥见了面。二人初次见面留下的印象都还不错,就互留下手机号码。
孙志祥喜好散文诗歌,他每日都会用手机给苗若华发送一些自己写的情诗。如此细腻的情感让苗若华深感欣慰,她已经在想象二人婚后的美景。
这天吃过午饭,李宏信和张老总还有罗厂长与一位在富豪山庄新认识的美貌女人在一起赌钱。那女人姓左,三十左右岁。四人在一起玩牌,左姓女人总是用眼神、话语挑逗李宏信。李宏信为了在这美女面前显摆,晕晕乎乎的答应了她提出赌注加大的要求。李宏信开始输钱了,而且就像大开的闸门再也控制不住。他有些不服气先后从罗厂长、张老总那里各借了一百万。等到了天亮,李宏信又输了个精光,他很无奈的看着罗厂长三人离去。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李宏信不禁犯了愁。
李宏信目前已是资不抵债,他找到好友温广海又借了二十万。温广海拉李宏信去吃饭,他说:
“老弟,你最近赌得可是有点大了,想没想过以后日子怎么过?”
“老兄,我也是没办法啊,不在赌场上把钱翻回来,我就剩下死路一条了。”
“你找没找过你的前妻?如果她干预一下,你的帐也就不用还了。”
“我哪里还有脸去见她啊,和我离婚她是净身出户,就算是她想帮我,也没有能力拿出钱来的。”
“也许你被她欺骗了,她手里没钱和你离婚为啥会不要财产?”
李宏信听后心有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