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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司命!(完).2

作者:妹必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他脸色变了变,【是啊,我压根就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兄妹间就好像有很多隔阂了,像刚刚这样的对话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可这小丫头天天看起来都心情不好的样子,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在女孩面前蹲下来,凝视着女孩的眼睛,说:"小妤儿,哥哥以前答应你,要照顾你,保护你,让你快乐幸福,哥哥没有做到,对不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个的话越来越少,我越来越不了解你,虽然没有生疏,但我也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能是从我们两个分房住的时候开始,我渐渐了解男女有很多话不能说,我们说话越来越拘谨,也越来越少,而且我们的朋友圈也渐渐的拉开,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这种隔阂。”

他顿了顿,站起来继续说:"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我的想法是,你是我最心爱的妹妹,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我无法了解你的想法,也没办法去了解你的想法,我没办法为你排忧解难,我只能做我能做到的事,处处让着你,在你哭的时候给你递纸巾,报复欺负你的男生,看着你开心的笑。”

4

“我只能做到一个哥哥该做到的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你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我一直很怀念小时候,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可是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没有办法像小时候那样天真了,以后我们要成家,你要嫁人,我要娶老婆。作为一个哥哥,最希望就是妹妹能过的幸福,嫁一个值得嫁的男人,一辈子幸福快乐,照顾你,保护你已经不是我一个哥哥能做到的了,要把你托付给你的男人,让他照顾你,保护你,让你快乐幸福。当然,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会教训他的。小妤儿,你是哥哥最心爱的妹妹啊!哥哥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女孩怔怔的看着一本正经的穗伶,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听到嫁人那里的时候,脸红了一下。

他笑了笑,继续说:“我觉得,兄妹俩在一起无话可说的确有些尴尬,不过话说开了,也就不尴尬了,刚刚和你斗嘴还真有几分回到过去的感觉。其实兄妹也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啊,没必要弄的这么形式化对不?我们可以交流一下这些年来的感想,可以谈一下对未来的展望,也可以分享下现在的开心和不爽,嘿嘿,还可以分享一下心里的小秘密……”

还未等他说完,女孩一把跃起,扑进他的怀里,他霎时目瞪口呆。

女孩紧紧的抱着他,抽搭的眼泪往他肩上蹭,在他耳畔大叫:“哥哥是世界上最坏的哥哥!哥哥最讨厌了!”

被妹妹这样一抱,穗伶顿时觉得受宠若惊,马上起反应了,他可完全是一个初哥,自从心底某块东西蠢蠢欲动以来,还从未碰到这般温香满怀的情形,纵然是克制自己,提醒自己这是自己的妹妹,也压制不了分毫,反而愈是茁壮了。

场面顿时变得极其尴尬,女孩虽然从未接触过,但也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两人一时都有些手足无措,兄妹俩多年来第一次友好的氛围就这么被破坏了。

反应过来的女孩秀脸通红,嘤咛一声便跳着退后了,侧过身子,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他更是尴尬,还保持着妹妹跃入怀内双手虚在半空中不知该怎么放的姿势,裤子还鼓鼓的,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消停。

穗伶瞬间反应过来,知道像这个情况如果不好好的控制一下,他之前说的话可能就全是废话了,所以他挠了挠头,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虽然看下面就知道不正常了,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哈,这个,小妤儿,这个是很正常的,非常正常的生理反应,“顿了顿,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突然脑子卡了壳,蹦了句话出来,“习惯了就好了。”

女孩脸更是通红,鲜艳欲滴,反应过来的他也是大窘,连忙亡羊补牢的说:“习惯了就不会变大。”

他这一句出口,反而更是描黑,女孩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吱声。

【靠,越说越不对劲!喵的,不说了!】

“不说这个了,你把这个看成很正常的就可以了,我们现在来谈谈理想,探讨人生吧。”

“哥--”

“嗯?”

“我可以不可以保留一些秘密不说?”

穗伶脑海中突兀的闪现了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毫不犹豫的说:“当然,夫妻间也会互相保留一些……”

【靠!靠!靠!说话怎么又不经大脑的,眼前的可是你的妹妹啊!你的亲生妹妹啊!你的双胞胎妹妹啊!】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已经恢复镇定的女孩只是怔了怔,便恢复了镇定,娇笑说:“哥,居然连妹妹都想调戏了?哼,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思想,都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哭笑不得的他抓了抓头,嘿嘿的傻笑了两声。

女孩朝他翻了个白眼:“真是蠢猪,说吧,你装满龌龊思想的脑子还装了些什么?”

哗啦啦,一阵风袭来,那树犹如打了一针兴奋剂,开始抽风般的手舞足蹈。

夕阳垂暮,晚风拂过那希望的田野,两个金黄色的人影互相倾诉着各自的烦忧,笑闹声在这空荡的田野中回荡。

晚饭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夜空星辰遍布,空灵悠远。兄妹俩把竹床搬到屋外的空地,两张竹床并列,兄妹俩躺着望着星星,竹子的幽香掺着女孩的体香传入鼻中,让穗伶很是惬意。

“小妤儿,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你暑假没有布置作业吗?不用补课什么的?“穗伶和穗妤虽然一胎双生,但却不是同年级,他比她早一年上学,他对学习的兴趣比她强一些,她小学的作业大多都是他教着作的,他上初中之前,兄妹俩还是睡同一张床的,父母思量孩子长大发育,睡一起就不好了,便在他上初中的时候让他们分房而住了,兄妹俩也是从那时开始渐渐隔阂。他今年毕业,她则马上要升高三,一般来说升高三学业会变重很多,而暑假里看起来她除了偶尔翻翻书,根本没有做过作业什么的。

“爸妈准备搬家到省城里去。“女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这么说了句。

“啊?“穗伶十分惊讶,转头看她。

“我也要转学。你不是抱怨爸妈不来看你吗?他们就是忙着这些事呢。”

“难怪,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去那里呢?”

“你要在那上大学啊,我们搬家去那,你也可以经常回家,不好吗?我也和爸妈说要考省城的大学,不想去外地。在那边读书,要考上也容易些。”

“嗯,说的也是,可是--“穗伶仍然觉得还有别的原因。“那我们家的房子怎么办?卖掉?”

“嗯,“她也转过头来,看着穗伶,似乎有些犹豫,“哥--”

“嗯?“他皱了皱眉,问,“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吞吐的说:“爸妈不让我说这件事,可我还是想问,你认识柳颖吗?”

他盯着女孩看了半天,疑惑的说:“听都没听过这个人,怎么了?”

女孩又犹豫了半天,才下定决心的说:“哥,你还记得那一次吗?在医院里,你刚醒过来,问我一块手帕在哪的那次。”

“嗯,你知道那块手帕在哪?“穗伶瞳孔微缩,心跳的快了些。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知道,你被车撞了,拿出了那块手帕时我是看见了,但后来很多人围着看,救护车来了,爸妈来了,乱的一团糟,我心里害怕,哪有心思去留意一块手帕啊?”

“噢,“他眼中流露出惋惜的神色,又问,“那你问手帕做什么?”

女孩盯着他的眼睛,说:“因为那块手帕,是柳颖的。”

“啊?“穗伶大惊,“柳颖是谁?”

“我们家后面第三排的那个新房子,是她家的,她家搬过来两年多了,这两年你一直在外面学画画,所以不知道。“女孩顿了顿,手指无意识的卷了卷披肩的长发,扎着马尾的发圈在洗澡的时候解掉了,长发便垂下来披在肩上。她有些紧张的问,“你怎么有她的手帕?”

“哦,高考完的那阵子,我不是天天玩的很晚回家吗,有一次回家碰见的,把我吓一跳,哈哈,她那么晚了还出门,不知道去干嘛,打扮的跟个鬼一样,把我吓坏了,哈哈哈哈,可能她看到我也吓一跳吧,手帕掉了都不知道,我就捡了回来,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呢,本来还想捡了还给她,可是后来却没有碰到了。”

穗伶故作轻松的说着,女孩却一副奇怪至极的表情看着他。

她咬了咬唇,问:“就是车祸前几天?”

“呃,对呀。”

“那几天你深夜冒雨出门就是为了等她?”

穗伶满头大汗:“嗯啊,你怎么知道……”

“那几天你神情恍惚,失神落魄的心里就是在想她?”

他冷汗直流,尴尬的说:“妹呀,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嘛。哥会不好意思的。”

女孩秀眉一扬,气急的说:“你这只蠢猪!看见漂亮女人就失了魂!你知不知道,那女的被鬼上身了!她已经死了!你差点就被她害死了!你还想着她!你车祸那次要不是抢救及时,就……”

说着说着,气急的穗妤就哭了起来。

男孩张大着嘴,愣愣的发呆,脑中一片乱麻。

【鬼上身么?已经死了……么?我差点被她害死……么?】

穗伶试着努力回想那个惊为天人的绝世容貌,却发现形象是那么的模糊,似乎那惊艳的脸庞快要被他遗忘,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着白衣的女子。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身边的妹妹关心着自己,担忧自己,自己却去想一个死了的人干啥。

【想来,父母说要搬家主要是因为这个吧?如果不是妹妹说,我都不知道,家人无形的关心自己,自己却跟一个傻瓜一般抱怨这抱怨那!我真是猪啊!】

想到这般,他的心便软了,伸手握住了妹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她晃了晃,便任由他拭泪了。他将脸贴过去,在她耳畔轻声的说:“别哭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再说了,我们不是要搬去省城吗,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不要哭了哦,你再哭哥心都要碎了。”

眼中带着泪花的穗妤噗嗤一声笑了,晃着小手捶了他肚子一下,嗔骂:“讨厌!不正经的哥哥。”

兄妹俩嬉闹起来,温馨的气氛感染了夜空,那清澈的月光看起来那么的温柔,眨眼的星星儿似乎充满活力。

兄妹的手紧紧的扣握着,一如孩提时那般,生怕在这喧嚣的尘世中迷失了彼此……

5

闷热的夏天短而易逝,如夏花一瞬。中午烈日依然酷热无比,傍晚凉风却带来秋意十分。

在乡下老家清闲的度过了一个多月后,穗伶兄妹俩被父母接到了省城,连原来的家都没回,衣服杂物早已被父母搬到新家去了。

兄妹俩在省城里有名的景点玩了几天,熟悉了新环境。穗伶忍不住想去即将就读的大学校园去逛逛,妹妹当即要同去,两人便出门来,坐公交转乘至财大。

省城南郊有着名的大学城,众多学院林立,从211重点到三本专科,从老牌名校到新开民校,应有尽有,大学城名符其实。

从市区通往南郊大学城的地铁尚在规划,公交车仅有少得可怜的三条线,一条通往市中心长途汽车站,一条通往火车站,还有一条通往西郊机场。

穗伶兄妹俩乘坐的就是南郊大学城通往市中心的829线公交,纵是尚未开学,车上依旧座无虚席。刚上车的穗伶却是呼了口气,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公车内人满为患的他,看着车厢内仍有一大块容身之处不由得长呼一口气。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子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子,估计是老两口,这两老人应该也就是住市区附近的,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可能上街走太远,穿着看起来也不寒酸,住郊区的可能性比较小,等不了几站他们就要下车了吧,他们下了就有位置坐了。】

这么一琢磨,他便拉着妹妹站定旁边了。果不其然,坐了两站,老婆子便搀着拄着拐杖的老头子下车了,兄妹俩牵着手坐了下来。可能是太累了,穗妤坐下后有些发困,靠着哥哥的肩膀打盹。

又坐过了两三站,穗伶脑子里正在幻想校园生活的情景,听到身边有些吵闹,转过头去看,顿时眼前一亮。

【哇,好一个野生小萝莉!】

只见那小女孩个头很小,大约一米四几的样子,身形曲线很柔美,似乎正在发育期的样子。清爽的齐肩短发蓬松松的,但却不乱,打理的很好。头发颜色居然是浅白色的,依稀有些淡蓝的感觉。有几分冷艳又有几分粉嫩的小脸可爱极了,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捏捏。小女孩似乎不是很高兴,扳着肉乎乎的小手在算数的样子,表情有些迷糊,眉目间依稀看得出有些欧洲美女的模子,竟然是一个混血小萝莉。

看见如此可人的小女孩,穗伶大感养个小萝莉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那小女孩却是在和售票员在争论票价,小女孩的一只小手被一只瘦削的大手握着,那只爪子属于一个胡子拉渣、蓄着长发的牲口,那只牲口看了看围观群众,眼神很柔和,无奈的耸肩,瘦削的面容露出无奈的笑容。

“一个人是三块,两个人三乘二等于六块,小妹妹,再好好算算。”售票的阿姨很有耐心的说着,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她不觉得厌烦。

小女孩马上不依,不高兴的扳着指头说:“不对不对!一个人是三块钱,再加一个人,两个人,应该是五块钱!”

“嗬嗬嗬,小妹妹呀,是三乘二哦,不是三加二。”售票员笑着提示小女孩。

“是三乘二呀,一、二、三,再乘二,等于……四、五,明明是五块嘛。”小女孩不依不饶,慢慢的算着。

“小妹妹,学过乘法口诀吗?”

“没有!我在算数,不要打扰我!”小女孩很蛮横的挥手说。

长发胡渣青年哈哈的笑了声,掏出钱包,说:“小罗莉,别闹啦。”

【他居然叫她小萝莉,果然是渣渣大叔啊!】穗伶耐心的看戏,他知道这位小萝莉可不会就此罢休的。

不出所料,小萝莉哼了声,眼疾手快的抢过渣渣大叔的钱包,得意的抬头看了看他,那表情似乎在说,哈哈,你的钱包归我啦!

长发胡渣青年楞了会,转头看向售票员,耸了耸肩,极其无奈又猥琐的说:“那啥,我钱包被这位姑奶奶抢了,你自己问她要吧。”

他说完就站一旁乐呵呵的看小女孩表演了。

售票员也是无语,只能耐心的跟小女孩说:“来,小妹妹,听阿姨的不会错,给阿姨六块就好了。”

小女孩攥着钱包叉着腰,娇蛮的囔着:“你不要看我像小姑娘就好欺负,别想骗我!明明是五块!”

售票的阿姨摇头笑了笑,说:“你这个小丫头,好好好,五块就五块吧,一块零钱就算啦。”

坐在一旁的穗伶咧嘴笑着,这个售票员不该这么说啊,这下小萝莉可要不依了。

果然,小萝莉一听,气的大叫:“本来就是五块!”

售票员心中暗想:哪家教出的野丫头?真是无理取闹!没办法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嗯嗯,是五块。”

小女孩面色稍霁,仍然有些不高兴的从抢来的钱包里掏出了一张五块,递给了售票员。

坐一旁的穗伶看这小女孩胡搅蛮缠了半天,觉得这小女孩可爱极了,眼看没戏看了,一时忍不住便出口调戏:“小萝莉,你算错了唷!应该是⑨块钱才对!”

之所以说⑨,是有渊源的,他想起了东方里的一个小萝莉,那个萝莉就是⑨。

小萝莉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是谁,在人群中看见了笑得色迷迷、怀中还抱着一个沈睡女孩的穗伶。

“你怎么知道我是罗莉的?我真的算错了吗?”小罗莉大大的眼睛看着穗伶,眨着眼睛,看起来有些迷糊又有些可怜兮兮。

【……身轻体柔易推倒,你这么可爱还不是萝莉那岂不是没天理了?】

“嗯,刚刚听到那位大叔说的,”穗伶指了指站她身旁的渣渣大叔,那位大叔笑眯眯的看着穗伶,一副看戏的样子,好像毫不担心陌生人调戏小罗莉。看着小女孩一闪一闪的眼睛,眼瞳似乎是浅蓝色的,穗伶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可怜这个小萝莉了,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能继续说:“嗯,你算错啦,一个人三块钱,一、二、三,两个人就要多一倍啦,就是四、五、六、七、八、九。”

说着他还扳着指头给小女孩演示了一遍,小女孩满脸迷糊的也跟着扳着指头算了算,算了几遍,开心的笑了起来:“真的耶!叔叔,你真聪明!”

【……叔叔么!?】他额前挂满黑线。

周围的围观群众完全无语,冷汗直流。

小女孩说完又转头看向已经完全无话可说的售票员,甜甜的说:“阿姨,对不起,我刚刚算错了。”

售票阿姨亲切的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的,钱就算啦。”说什么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昧这小姑娘的钱啊!

“不行不行!”小女孩不依,掏着钱包。

“小萝莉,你刚刚给过五块了,一共九块,你再给一块就好了。”穗伶厚着脸皮在众目睽睽下继续欺骗小女孩。

“嗯!叔叔说的肯定没错!”话是这么说,小女孩仍然扳着指头苦思了一阵子,明摆着不信任他。算了一阵子,小女孩高兴的掏出了一块硬币,伸向售票员。

“哗啦”周围倒了一片,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在看,本来还以为小女孩又要算错,胡搅蛮缠的,没想到她自己居然能算得通这个无语的算式。

售票员完全不想面对这个女孩了,颤抖的接过那一块钱,心中决定下次碰到这样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主儿,就听之任之吧。

“谢谢叔叔!”小萝莉还冲穗伶笑了笑,笑的他心中一跳,可惜这小姑娘还青嫩,再发育发育估计就要让人痴狂了。

【哥这么英俊潇洒,成熟稳重,居然被小萝莉喊叔叔,失败啊大失败!】穗伶有些郁闷的想着,低头看着安静睡在自己双腿上的妹妹,无聊的拨弄她的马尾辫。

“喏,还给你。”耳边传来小萝莉的甜嫩的声音,他没有抬头看,猜想应该是小萝莉还钱包给渣渣大叔。

“嗯,谢谢。”看来那长发胡渣青年气度挺不错的,“坐公车累吧?”

“好累,坐都不能坐。”穗伶听到小萝莉这句话,几乎要忍不住大发善心让座了,可看着怀中安安静静的妹妹,他顿时不忍打扰她的睡眠了。

“哈,我说了吧,我开车送你的话,又快又爽,挤公交干吗啊?”

【汗,这渣渣大叔也太渣渣了,跟这么可爱的小萝莉也能说出又快又爽这样的话。】

“不要!那车子闷死人了,我才不要坐!”

“嘿嘿,让你老哥给我配辆跑车不就得了,敞篷开起来绝对超爽哦,风吹在脸上的感觉,爽歪歪!”

“真的?你知道骗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的。”

【怎么感觉一股寒意……这个小萝莉到底是什么人啊!骗她的人……是什么下场?这空调怎么这么冷?】

“……那当然,你看我啥时骗过你啊。”

“哼,我才不相信你!等我回去问猪罗。”

【猪猡?哪个家伙的外号如此生猛?】

“嘿嘿嘿。”

【看来这个渣渣大叔被小萝莉吃的死死的啊,果然够渣啊。】

6

公车停停走走开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内,一批又一批“不知从何处来,不知他是谁,不知往何处去”的乘客上上下下。也许当他们下了车,这辈子再也无法彼此相遇,而这唯一的相遇,不过只是眼神轻轻的互相扫过,对方的形象便已遗忘,被丢弃在记忆的角落,等待永远的消逝。

都只是过客而已。何必去问?

即使知道--彼此从何处来,彼此是谁,彼此往何处去;即使互相留下联系方法;记忆也会被冷藏在某个角落,一如手机里的姓名号码,随着时间的年轮,渐渐的被碾碎,消逝。

某一天,翻起手机里存的号码,看着那个似曾相识的姓名,问着自己,此人是谁?我怎么认识这个人?或许突然想起这是某天乘坐长途火车结识的某个人,试着去回想,却连那人模样都无法想起。

或许淡然一笑,人生过客,能彼此一起度过一段短暂的快乐,即使分开就相忘--心底知道:“曾经有过,现在拥有,将来会有。”人生,足矣。

看着怀中的妹妹,穗伶一时不免大发感慨,他依然记得在外地学画的时候做的梦,他梦见亲爱的妹妹离开人世。

梦中他回想着和妹妹的一幕幕--小时候相亲相爱的岁月。

有一次妹妹不小心被利刃切到手,一根手指几乎断开,只是有小块皮肉相连。那已经不是痛苦所能形容的,恐惧、惊惶、痛楚--小小年纪的妹妹只是手足失措的大哭。

“哥哥,怎么办?”

“哥哥,好痛!”

他当时的恐惧、惊惶、痛楚决不会比妹妹少半分,看着妹妹痛哭不止,他心痛的只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身为哥哥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没有露出半分惊慌,虽然眉头还是不可抑制的皱着,小心的捧握着妹妹受伤的手,查看了下惊心动魄的伤口,镇定的告诉妹妹不要怕,马上带她去找爸爸,手不要乱动,还可以接好,和原来一样。

对于孩子来说,父亲无疑是坚实的高山,有父亲在,怕得何来?

穗伶一说,妹妹点点头,哭声小了很多,心中有信念,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痛苦似乎也被分担。

最后,小兄妹俩找到了父亲,把妹妹送去就近的卫生院,伤口保护的很好,医治后完好如初。

那件事,可能妹妹已经忘却,但穗伶心中却始终难以忘却,妹妹痛哭的情形,那个场景,被铭刻进心底,想起总是难以抑制的痛。

从小到大,他受过无数次伤,但从没有这么痛过,看着亲人受伤,比自己受伤还痛,那种痛苦,难以言喻。

那个梦很真实,真实得穗伶不想再经历一次--毫无征兆的,他知道妹妹已经不在了。到处找不到妹妹,看着妹妹平时用的东西,穗伶泪如泉涌;回想平时对妹妹的冷漠态度,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拳。

最后梦醒,枕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醒来后的他发现这只是梦,不由庆幸不已,躺着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天,穗伶打了个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妹妹。

“喂?哪个?”

“小妤儿,还好吗?”

“是哥哥啊,我还好,我去喊爸妈接电话。”

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只听到了这一句,穗伶心中微微的触动,最珍贵的不是回忆中的过去,也不是未得到的梦想,而是现在拥有的幸福。

看着怀中安静的妹妹,他此刻只感觉无比的幸福。

“哥,你在想哪个女孩呢?笑得色迷迷的。”怀中的女孩不知何时眼睛已经睁开,笑着凝视着他的面庞。

“想你呢。”他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女孩,看得女孩脸渐渐变红,才哈哈一笑:“快到了,起来吧,哥腿都麻了。”

穗妤红着脸坐起来,心中砰砰跳:还从未见过哥哥这么温柔的样子呢,吓死人家了!真讨厌!大笨猪!

“财经大学到了!”售票员扯开嗓子喊。

“走吧。”穗伶很自然的将手伸向穗妤,她也自然之极的伸手握住,五指扣着。

不要松手啊,爱迷路的小妹妹。

临下车时,穗伶看了眼那个小萝莉,她和长发胡渣男坐在靠后的位置,看起来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笑了笑,微微摇头,牵着妹妹走下了车,有的人便是如此,一错身,便已百年。

曾经有过--他没有回头看坐在车窗旁的小萝莉,一次对话,一次相逢,彼此欢乐,足矣。

现在拥有--他看了看身旁的妹妹,妹妹感应到哥哥的目光,回看过来,穗伶微微一笑,握着的手紧了紧,珍惜现在,虽难长久,更要珍惜。

将来会有--他看向财大宏伟气魄的大门,遇到的会很多,错过的也会很多,何必在意,我自狂歌傲世游,他心中豪气陡生,昂首阔步拉着妹妹走向即将就读的大学。

校园内人并不多,很多学生还未归校,人稀稀拉拉的,葱翠荫郁的校园看上去十分幽静安宁,兄妹俩安静的走着,生怕打扰了这氛围。

大学的校园实在太大,两人安静的走了不知多久,似乎都还没有走到头,却是走到了食堂区。穗妤说要歇歇买冷饮喝,两人牵着手走向一个星星食堂时,被一个不修边幅,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巴塞罗那队服的牲口栏住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牲口很有礼貌的开口朝穗伶说,转头看向穗妤却说了句:“这位小姐,能让我摸摸你的咪咪吗?”

穗伶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有所表示,那位牲口马上又说:“对不住啊,我跟室友打赌输了,要站在食堂门口,对三十个女人说上面那番话。还没开学呢,哪来那么多人啊,我这别站到下个月去啊,真是郁闷啊。”

穗伶和妹妹对视一眼,无语。

“对了,这位兄弟混什么系的啊?我混化工的,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艺术设计。”财大并没有穗伶想要的油画系雕塑系等等纯艺术专业,他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专业是非常商业化的艺术--艺术设计。

“艺设好啊,难怪我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有艺术气质,哈哈,这位美女呢,也是艺设的吧?不愧是美女摇篮--艺设啊!像你这样的美女,怎么说都应该是校花级的啊,怎么我从来没见过呢,太不公平了,我要让他们重选校花,错过这样的美女可是严重失误啊!对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喔,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张溪,三点水的溪。”

穗妤看了眼穗伶,发现哥哥也在看自己,一副完全无语的表情,心想,这位大哥也太自来熟了吧?

“我和哥哥都姓穗,稻穗的穗,我哥哥叫穗伶,我叫穗妤。”

刚听完,张溪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眼中发光。

“张哥啊,我妹还在读高中,别瞎想了,勾引未成年少女可是犯罪啊。我是今年考上的,还要指望张哥多多照顾!天气这么热,不如我请张哥喝点冷饮,反而打赌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穗伶的交际在画室里得到了很好的锻炼,新来的有个熟人撑腰自然好混,这个道理他不可能不懂。在画室里,各色人等都有,学画画的有几个善茬?除了极少数像穗伶这样喜欢画画的,其他人都是因为成绩一塌糊涂,学画画谋个学位而已。学画画花销也大,大部分人家境都挺不错,像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混的久了自然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

“啊,可惜了,原来还是个清纯的小妹妹,唉!”张溪连连叹气,又对穗伶笑道:“你这小子挺上道,既然喊我张哥,怎么说我也要给学弟点面子,走吧,我们去蜀一蜀二饭店搓一顿。哈哈,你看你,开玩笑的,还没到吃饭的点呢。星星食堂的冰绿豆很好喝,那叫一个美味啊,走,带你们去尝一尝。”

三人在星星食堂喝着冷饮聊天,那个张溪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一起聊的很尽兴。聊的最多无非是财大的美女了,看他那唾沫横飞的样子,可见他对于此道是多么的精通了。穗妤坐在一旁安静的听两人聊天,张溪也会经常把话题转移到她感兴趣的地方来,让她没有感觉被冷落,他这一手让穗伶都是很赞叹,把妹好手啊。

聊了半个小时,张溪说有事要走,留了个电话给穗伶,到时报道后打电话给他,他要带穗伶去逛逛附近好玩的地方。

兄妹俩之后在校园里随意走了走,在一个名为“未央”的小湖中央的亭子里坐了不久,便给蚊虫赶了出来。兴致渐消,兄妹俩看时间不早,便出了校园,搭上公交回家了。

这次公交上没有再遇到小萝莉和长发胡渣青年,都是一些形形色色的大学生。兄妹俩平平淡淡的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家。

7

“当前我国女性成功大概有如下四种途径:第一,学好英语,嫁老外。第二,学好英语,出国读书,嫁老外。第三,学好英语,出国读书,学成归国,嫁老外。第四,学好英语,出国读书,学成归国,努力打拼,嫁老外。”--某BBS名句之一。

“我靠,敞篷跑车!法拉利360Spider!”看着面前停着的一辆拉风至极的法拉利2001红色款360Spider,王大力瞪圆了眼睛,脚下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看个仔细。

王大力是穗伶的室友,为人却不像名字那般爽快,喜欢斤斤计较,属于见钱眼开的那种。穗伶在几天前已经正式报道缴费入学,这天正和几个室友前去教室开班会,路过音乐学院时发生了眼前一幕。

眼见王大力走了过去,几人随后跟着,围着这名贵跑车惊叹议论。

一伙人兴致高涨的对着跑车评头论足,眼尖的穗伶看见从音乐学院楼走出一对男女。男的是一个老外,英姿勃勃,棕发中分,眼神锐利,鼻梁高耸,浅浅双唇,颇是俊雅;女的是一个本色美女,淡妆浅施,已是柔媚异常,锗红色的长发精致的盘在脑后,很有几分明星像。

两人朝这边走来,老外高出美女一个头,低着头与美女谈着什么,让美女惊笑连连。美女笑声如银铃般传来,不需穗伶提醒,几个牲口都看了过去,已看得痴了。这位本色美女笑起来,空气似乎都明媚许多。

“请让让。”心情很好的美女走到几人面前,痴呆的众人并未意识到挡住了路,于是美女笑着说出让几人一生难忘的话。

美女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未带任何情绪波动,听到几人耳里,各有几番曲解。

几人愣愣的让出条道,让两人走了过去。

老外低头和美女说了一句什么,没有看一眼几个青嫩的学生,径直打开车门,文雅的让美女坐上副座,关上车门,走到另一侧,身手矫健的跨过车门跃入驾驶座,笑着打火踩油门。名贵跑车轰然远去,留下一蓬青烟。

几人如梦方醒,兴奋的讨论起来。

“嘛的,不就是有几个钱吗?吊个屁啊!”王大力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

“就是,那老外太目中无人了!居然跑这儿泡我们的美女!”谭明一副愤愤的表情。

“那美女真他妹的漂亮!”徐向东表情很是回味。

“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货!傍个老外牛啥牛啊!”曲天显然认为美女的那句“让让”很看不起人。

“你们这些牲口,有种横刀立马,把美女从欧洲列强手中挽救回来啊!”谭明很鄙视的说了一句。

“列你个头啊!别愤青了,该去开会了,要不迟到了。”穗伶淡淡的说了一句,似乎对刚刚发生的没有任何感觉。

众人不怀好意的看了看他,没有说什么,边聊边往艺设大楼走去。

【唉,那美女美则美矣,却仍差太远太远!】穗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模糊得看不清面容。

班会没讲什么内容,班主任是一位雍容的妇人--她负责的是艺设大一所有班级,她通知大家去领军训的服装,并且说三天后将在音乐厅召开系会,系领导都会到场,让大家注意准时到,系会之后马上就要开始军训。

几人回到宿舍后无所事事,便打起牌来。大一的新生刚来都没有娱乐项目,只好聚众打牌了,打牌没有赌注没意思,这赌注比较特殊,当然不是赌钱,而是一些要求,比如负责帮所有人洗衣服、打水之类,也有恶作剧的“小姐,能让我摸一下你的咪咪么”这种。

很不幸,十圈下来,穗伶输了,而赌注恰好是他自己提议的“小姐,能让我摸一下你的咪咪么”,与那天张溪的不一样,张溪他们是老油条了,赌得狠一些,穗伶这些新生的赌注比较轻,只需要去第一食堂外堵三个从里面出来的女生就行了。

打完牌出来天色有些晚了,正好是晚饭时间,看着第一食堂里人来人往,穗伶心里有些发苦,曲天邪邪的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穗伶心一横,风骚的往第一食堂门口走去,跟画室那些心术不良的家伙混的久了,骚扰电话啊什么恶作剧都做过,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风骚的走着,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严肃,这样解释起来也比较可信一些。若是嬉皮笑脸的,再怎么解释别人也只会觉得是流氓了。

站定食堂门口,他朝里面瞧着,里面人声鼎沸,因为靠近女生宿舍楼,所以大多是女声,当然也有不少寻找猎物的牲口。

就这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个女生,姿色普通,根本没有任何装扮,穿着也是很质朴,捧着饭盒走过来。

他看向这个很明显的目标,喉头滚动了下,调整了下自己声带。

那女生发现他直直的看着她,居然脸红了,有些局促不安,看来是一位少不经事的少女啊。

等她走到身前不远时,他咳了声开口说:“对不起,这位小姐,能让我摸摸你的咪咪么?”

还未等到他继续解释,那女生像受惊了的兔子飞快的跑掉了。

第二个女生很快的也来了,这位女生明显老练很多,给了他一个白眼,留下两个字:“白痴。”便怡然远去。

他两次都没解释成,苦笑了下,眼光从那位怡然远去的学姐背影上转回,看向食堂里。

这一看,他却是楞了一楞。

因为第三个即将走出来的女生正是白天在音乐楼看见的那位美女,此刻她身边却没有任何男人,形单影只的从第一食堂走出来。

“这位小姐,能让我摸摸你的咪咪么?”

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他,美女呆了片刻,似乎还在消化那句话。

“对不起,是这样的--”他还没说完,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他呆了片刻,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只看到那美女远去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庞,便听到那群牲口的大笑声。

“哈哈,自取其辱了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们还以为你这家伙没有实行赌约,原来是你运气好,前面两个女生性格好,让你躲过去了。”

“悲剧啊!”

被女人扇了一巴掌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是穗伶自找的,马上就被他抛到脑后忘却了。

被女人扇了一巴掌没什么,可是再被扇了一巴掌呢?而且还是同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因为同一件事?仅仅是一句玩笑话?

是个人就会有火气,穗伶现在火气很大,因为他又被那位美女扇了一个巴掌。

本来已经过去三天了,他早把那事给忘了,这天晚上来音乐厅开系会,不料却又碰到了那位美女。两人碰见的时候都楞了楞,都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显然那位美女对他的印象比较深,还记得他。

不过记得的不是什么好事,美女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巴掌招呼,他完全没想到这美女记仇这么深,来不及反应就被扇了,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半个系的人都在。

大家还三三两两的聊天,等待领导到来。这突然的变故,清脆的一声“啪”,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两人,一时安静无比。

穗伶心头火起,一把扣住美女还未收回的手,沈声说:“真不知好歹!只不过是句玩笑话,你还念念不忘了!”

美女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又是抓挠又是推搡,口中大叫:“放手!流氓!放开我!”

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影响不好,他沈了口气,说:“以后别惹我,我不想打女人。”

松开手之后,他看也未看眼神怨恨无比、揉着手腕的美女,双手悠闲的插入裤袋,转身走开。

安静的人群如炸了锅似的纷囔起来。

“穗伶!”人群中有人喊他,他转头看去,却是一脸猥琐的张溪。

“张哥,你怎么在这?”他非常疑惑,他记得这位学长明明是化工系的,跟音乐厅应该不搭嘎的。

“不是你们艺设新生开系会么,我来看美女新生的。”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这个家伙还真是热衷此道啊。

“别说我了,老实交代,你和云翡雨什么关系?”张溪贼兮兮的看着他。

“那美女叫云翡雨吗?”他的室友一伙人也走了过来,好奇的问。

“嗯,音乐系大三的,四大校花之一,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看起来内幕不少啊!”张溪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室友们也顿时起哄,纷纷质问他--那天晚上在第一食堂门口,他们站的比较远,天色又比较暗,所以并不知扇穗伶的就是那位美女。

“你这货,居然背着我们和校花勾搭上了,老实交代,否则,嘿嘿!”曲天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他心情并不好,不打算解释,无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了。

“我上个厕所。”他淡淡的说了句,穿过人群走向公共厕所,身后远远传来那些牲口的对话。

“这货!难怪那天看到那位美女,一点都不稀罕的样子,原来早和她有一腿了!”徐向东还记得他那天的冷淡表现。

“哦哦?那天什么情况?”张溪很喜爱这种话题。

“我倒觉得那家伙有GAY倾向。”远远的传来这么一句话,就再也听不清下面的对话了,也听不清是谁说的,他无语的摇了摇头,从裤袋抽出手,手背几道划痕,其中几处冒出丝丝血痕。

【那泼妇,爪子还真他喵的尖锐的啊!】

8

“哗啦啦”穗伶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背,激起微许痛意。

他仔细的洗了洗伤口,又低下头去,捧了几把冷水浇了浇脸,脸颊仍旧烫烫的,浇点冷水清凉许多。

他抬起头,看了镜子里的脸庞,几道微红的手印清晰可见。

【那泼妇,吃火药长大的啊!我了个去!】

还真是想啥来啥,镜子里走入一个身影,不是云翡雨是谁?

云翡雨站在穗伶背后不远处,抱着双臂,与镜子里反光的他对视着。

水哗哗的流着,两人都未开口,沈默了几秒,气氛很是微妙。

穗伶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云翡雨,而她却是淡淡的微笑,显得非常冷淡的微笑。

只是她炯炯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几秒后,他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动身想走。

这时她开口了:“你是大一新生?”

“与你何干?”

噗嗤一声,云翡雨笑了,一如三天前所见那般神采飞扬:“我是来道歉的。”

他扬了扬眉,还未开口,她又接着说:“我为我的行为道歉,因为那天,你对我说的那句话,我把你错认为是另一个下流家伙,那个无耻之徒用很龌龊的方式骚扰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所以你以为我是那个无聊的人?”穗伶眉头微动,质问道。

“对的,但错并不完全在我,你不想解释一下你那天对我说的话吗?”云翡雨语笑嫣然,只是清明的双眼冷静的凝视着他的面孔。

“没什么好解释的,当时想解释你没给我机会,现在用不着解释了。”

“嗬嗬,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现在我也想通了,听说男生会打一些稀奇古怪的赌,看来你是和别人打赌了?只是当时我气昏了头,没有往这方面想。”云翡雨俏语连珠,轻灵的目光在穗伶脸上转动,似乎想瞧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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