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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司命!(完).5

作者:妹必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闻言,穗伶放心了很多,说:“翡阿姨,你也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过先申明一句,你们不能干涉我的生活,如果以后我有喜欢的人,你们不能有所干涉,就算云翡雪那时还在,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希望你们不要看成我在欺骗她感情什么的,首先,这只是配合你们演戏而已。“

翡夫人没有回答,盯着穗伶好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似乎已经琢磨透了什么,开口应道:“嗯,没问题,我相信你。“

【这家人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吗?她两个女儿也是,动不动就说什么我相信你。】穗伶郁闷的想着,却没想到他自己也很容易就答应别人的要求。

一听别人说相信自己,穗伶就无话可说了,翡夫人似乎也达成了目的,便让穗伶上楼去和云翡雪聊聊。

“小穗,看着她的脸说话,她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她不懂隐藏自己心思的,但她会说假话,所以你要看着她的脸说话,那样你就知道她想什么了。“

【说假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是了,说谎或许看不出,但说假话一眼就看出了,想必是这个区别吧?也真是悲剧的女孩啊,想藏点自己的小秘密都无法做到。】

走到二楼,依照翡夫人的指示找到了云翡雪的房门,房间里传来安静的钢琴声。

穗伶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钢琴曲,直等到钢琴声袅然无踪才举手敲门。穗伶对音乐一窍不通,但还是能听出来意境是否优美的。

毫无疑问,这曲非常优美,安静恬然,充满宁静的田园风,让人心情安静不少。

“翡雪吗?我是穗伶,我想和你聊聊你姐姐的事。“穗伶用这个为借口试图打开话题。

“喔,穗伶哥哥啊,你自己开门进来吧。“门里传来翡雪柔和的声音。

穗伶依言打开房门,走入房间,扫视了一下房间的环境,房间非常干净素雅,没有太多多余的东西。一张床,一个摆满书的小柜子,一架放在窗户附近的钢琴,几把小椅子,靠近窗口的墙角摆了盆植物。

翡雪坐在钢琴前,没有向穗伶这边转头,只是安静的坐着,看起来似乎在发呆。

“咳咳,“穗伶引起翡雪的注意,“我坐你旁边这里可以吗?“

“嗯,没关系的,坐吧。穗伶哥哥不用客气的,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啊?当成自己家?没问题吧?我才第一次到你家啊!】

“嗯,好,谢谢。“神经有些错乱的穗伶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倒是翡雪开口说话了:“穗伶哥哥,我姐姐漂亮吗?“

穗伶如实回答:“很漂亮。“

“我呢?“

“嗯,怎么说呢,某种程度来说,比你姐姐还漂亮。“这并不是假话,云翡雪有一种安静的美,云翡雨有一种飞扬的美,两者截然不同。

【两姐妹还真像啊,第一次见面就喜欢问别人,自己漂不漂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要问的是……】

“穗伶哥哥,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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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伶哥哥,你喜欢我吗?“

【我了个去,还真是啊!】

穗伶突然想笑,可想起那本《云翡雪百科全书》无意翻开的一页里说的--“别在翡雪身边突然发笑,否则她会很生气,认为是在嘲笑她“,他便死命憋着笑,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而没有得到穗伶的回答,翡雪也沈默了,表情依然很安静。

沈默了几秒,穗伶感觉差不多笑意渐消,正准备开口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翡雪却突然再次发问了:“让我猜猜,我姐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的回答是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对不对?“

这下穗伶惊讶了一番,笑意全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姐姐说过,她只相信一种人,既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的人,全然不在乎她的人。而这种人很少,别的人要么对她有所求而喜欢她,她不信任这种人,要么嫉妒讨厌她,她当然也不信任这种人。“

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盲人小女孩不通人情世故,很显然她看得很透彻,比普通人还更为透彻一些。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翡雪侃侃而谈,脸上平静淡然,“一个全然不在乎我姐姐的人,却答应了我姐姐的要求,在夜深人静的后山,呆了半个小时。在我姐姐死后,洗脱了自己嫌疑后,仍然奋力找出杀我姐姐的真凶,毫不介意我姐姐的死给他带来的麻烦,而他和我姐姐仅仅是一面之缘。这样的一个人是怎样的人?“

“是个傻瓜。“他回答道。

翡雪扑哧的笑了,笑容是那么的可爱纯真。

“可我却听说,这个傻瓜很聪明呢,“翡雪带着甜甜的笑容继续说,“我很想知道这个聪明的傻瓜对我是什么看法,是不是也像我姐姐那样,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全然不在乎的?“

穗伶斟酌了一下,说道:“有点喜欢吧。“

她笑着说:“那我就更想知道了,为什么你对我姐姐全然不在乎,而有点喜欢我呢?“

他正想说话,被翡雪打断了:“不是有点喜欢吧,而是有点可怜吧?“

翡雪说这话时,脸上看不出一丝痕迹,平静如镜。

他还真被这咄咄逼人的小女孩给说中了,他心底还真是因为有点可怜才喜欢这个小女孩的,场面居然糟糕到快失控了,谁知再谈下去会变成什么样,穗伶有些儿心虚了。

他大脑快速转动,以谋求解决眼前局面的方法,却没想到这时--翡雪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高兴的样子。奇怪!这个小女孩突然这么一副表情也太怪异了吧?

她高兴的说:“你走吧,我不要你可怜我!“

穗伶犹豫了,他看不懂翡雪的表情,也听不懂她的话,单独一个表情和一句话当然能看懂,但这个表情和话结合起来,就相当难懂了。

【她说不要我可怜她,但她高兴个什么劲啊?这个笑容,也太假了吧?假?不是说她会说假话吗?怎么表情也这么假呢?奇怪的女孩啊!】

穗伶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穗伶哥哥不用客气的,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就好了。'眼前的女孩第一句就这么说,难道?难道她偷听我和翡阿姨的对话?啊,是了,肯定是她偷听了,知道了我的来意,才这么说的,不要我因为可怜她而喜欢她?而她的表情,是因为她怕被识破,所以不说假话,改做假表情了吗?但这个傻女孩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到底有多么怪异啊!】

知道面前的女孩心里怎么想的,他就觉得轻松了,开口问:“你知道我的来意?“

翡雪惊讶的立刻回答:“不知道。“

【看来她的本行还是说假话啊!这副样子明摆着在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心中有数的他又开口问:“你认为我说有点喜欢你是因为可怜你?“

她抿着嘴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当然和一丝疑惑。

“你错了!“穗伶肯定至极的说。

翡雪仍是抿着嘴,不说话,脸上有些疑惑、不信,还有些慌张,似乎对这个场面无法掌握而感到失措。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歌声,你姐姐手机彩铃的那首听海,忧伤而又无奈,深深的感动了我,我来之前还一直以为是你姐姐唱的。“

这次翡雪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惊诧,欣喜,害羞,甚至还有点忧伤和无奈,还突然有些遗憾。

【天啊,这怎么解读啊?跟解读密码没什么两样啊……就算她把心思写在脸上,我也看不懂啊。】

穗伶不管这些,先继续说:“刚刚敲门之前,我在门外听你弹的钢琴,充满田园诗意的琴键声,优美无比,我似乎看到了一幅画面,一位年轻的姑娘,在安静恬然的大自然中,耐心的等待着约会的男子到来,心中充满期待,紧张。我喜欢的是你的歌声,你的音乐,你却质疑我是因为可怜你而喜欢你?难道你对自己如此自卑么?自卑不是你应有的表现!你要知道,别人是多么羡慕你的生活?“

“啊。“翡雪捂着嘴,似乎非常不可置信,脸颊通红的,似乎非常害羞和兴奋,专注的表情显明她很期待穗伶的下文。

“有很多人羡慕你,是因为你的家世,富裕而显赫,生活无忧,当然,平常人的忧你体会不到,也许你从书中体会过。同样,他们也体会不到你的忧,所以他们羡慕你。而我羡慕你,是因为,你有非常疼爱你的父母,有一个肯为你做任何事的姐姐,你知道吗?你姐姐为了你,不顾旁人的闲言闲语,和一个老外在一起,只是为了你!“

翡雪的眼泪无声的掉下来,表情充满悲伤和怀念。

穗伶一下子心软了,连忙用手帮女孩擦泪,没想到女孩居然反应过度的抓住他的手,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孩抓住他的手只是为了顺着他的手摸到他的肩膀,然后纵身扑到穗伶怀中大哭,从椅子上跃起的时候,甚至还绊倒了椅子。

看着女孩笨拙无比的动作,他感觉心中什么好像碎了,心中无比酸痛。

女孩在他肩头嗷嗷大哭,他手足无措,想了想,便抱紧了女孩,顺着头发抚着她的后背。

看着翡雪哭了一会,他感觉她也发泄了不少,便转移她的注意,在她耳畔轻声继续道:“我羡慕你,是因为你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天虽然夺去了你的视力,但你的音乐天赋却是无与伦比的。我喜欢画画,喜欢诗歌,喜欢文章,但我却是如此平庸,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去钻研。你与我不一样,你没有羁绊,你可以尽情的去把它做好。也许你最初不喜欢音乐,也许你更喜欢的是绘画或者别的,但你可以在艺术的殿堂驰骋,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或许平庸的我永远达不到那个境界。当你了解了别人的痛苦,你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翡雪趴在他肩头,轻声的呢喃道:“当你了解了别人的痛苦,你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可是,你了解我的痛苦吗?“

穗伶温柔的说:“我不知道,但是我能了解。你可以把你的痛苦和我分享。“

翡雪沈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说:“我最大的痛苦,就是他们太在乎我了,我不需要他们的这种特殊关爱,我只希望他们能把我当成普通女孩,一个有着缺点,有着优点的普通女孩,他们太看重我的缺点了,我就像被关在笼中的小鸟,也许外面的世界充满危险,但我希望能出去展翅高飞,你能了解我的痛苦吗?“

穗伶点了点头,开口说:“他们对你付出越多,你就越痛苦,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也要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想,假设你的姐姐得了你一样的病,而你却健康完好,你能忍心不关爱她吗?你能忍心不细心爱护她吗--就像你姐姐对你一样?他们也许不知道你心里的痛苦,但他们爱你太深,他们没办法把这些当做不存在。在保证你安全的前提下,他们难道没有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吗?也许没有人跟你说过换位思考--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我站在你的角度,所以我理解你的痛苦,你也要站在你家人的角度去想,你知道吗?他们也很痛苦啊!他们的痛苦不会比你少半分!“

翡雪安静的趴在他肩头,神情似若有所思。

穗伶继续说:“既然不能改变世界,那么改变自己。你没有办法改变客观存在的因素,那便改变主观存在的因素吧。多和父母谈谈心吧,跟他们分享一点你从书上读到的有趣的故事,为他们演奏几曲新学的曲子,和他们一起开心的笑一笑,你会发现,他们会因为你的开心而心情愉快,而你也不会再感到痛苦。你的痛苦源自于他们的痛苦,而他们的痛苦也正是源自你的痛苦。改变自己,也就改变了世界。“

翡雪安静的倾听着。

“而且,外面的世界,和你想象中的差别很大,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很危险,但充满了无奈,就像你父母对你的病无奈、我们对你姐姐的死无奈一样,生活里充满无奈,也充满痛苦。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坚强的走了过来。你父母养育你这十来年,受尽多少辛酸痛楚,但他们一样坚强的走过来。你也坚强的在这个充满无奈而美丽的世界走了这么久,你以后也要继续走下去,乐观积极的去面对。当你心情难过的时候,想一想这个世界的美妙所在:慈爱的父母、温柔的姐姐、优美的音乐、动人的歌声、甚至那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沙沙声的雪花。好好的活着,是对所有爱你的人最好的报答。想想,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再想想,那些在温饱问题上挣扎的穷人,他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翡雪想了想,回答:“我们活着,是为了爱着我们和我们爱着的人。“

“嗯,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为了死去的姐姐,为了受尽辛酸的父母,更是为了你自己。“

“我明白了,谢谢穗伶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姐姐选的人绝不会错的!“

“好了,“穗伶拍了拍翡雪柔弱的肩膀,“你累了吧?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

“穗伶哥哥,你要走了吗?“翡雪抱紧了穗伶,不肯让他走。

“不走,你躺到床上,我再和你聊天。“

“嗯。不过你要抱我过去,我不想走。“

“好。“穗伶十分干脆的回答,显然他猜到了这个要求,把瘦瘦的翡雪拦腰抱起,似乎跟捧起一根羽毛没什么区别,这个女孩真让人心疼啊。

18

小心翼翼的把女孩放在床上,帮她把鞋子脱下,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穗伶坐在女孩的身旁,柔声问道:“你想聊聊什么呢?“

“穗伶哥哥,你很聪明,你猜得到现在我在想什么吗?“

看着翡雪红扑扑的脸庞,穗伶还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他爽利的回答道:“我猜不到。“

“我在想,如果你现在吻我一下,我是该喊人呢?还是该配合你呢?“

穗伶满头黑线,不知如何回答。

“嗬嗬,“翡雪甜甜的笑着,“我这样勾引你,你都没一点反应,真是个木头。“

“这…这……“穗伶大脑当机了,终于靦腆的说了句,“我喜欢矜持的女孩。“

“矜持的女孩就只能一辈子跟你牵手啦,“翡雪红着脸说,“穗伶哥哥,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呃,这个……我没有试过,我不知道。“

“我说了吧,你跟女朋友交往到现在,都没有接过吻,注定牵一辈子手啦。“

“……我没有谈过女朋友。“穗伶沮丧的说。

看着翡雪的小脸变得兴奋且得意,穗伶突然反应过来:“好啊,原来你拐弯抹角问我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翡雪兴奋的笑着,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算你聪明!

穗伶无语了,轻轻握住翡雪的小手,沈默着。

“穗伶哥哥。“

“嗯?“

“你过来,我有悄悄话跟你说。“翡雪一脸神秘的笑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悄悄话当然只能悄悄的说啦,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小秘密,我爸妈都不知道唷。"

"什么秘密?"穗伶好奇的问。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那个秘密保证让你听了大吃一惊喔!"

"哦?"穗伶好奇的俯下身。

等了一会,翡雪却没说话,只是茫茫的双眸看向穗伶这个方向,穗伶挠了挠头,问:"你说--"

穗伶才刚开口,翡雪却突然极其灵敏的翻身坐起,抱住穗伶的脸,小嘴在穗伶的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还没等穗伶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躲在被窝里,严实的捂着自己的脸。

楞了好一会儿,穗伶才失声笑了笑,拍了拍被窝,说:"小丫头,不怕闷着自己啊,赶快出来。"

翡雪乖乖的露出红彤彤的脸,满脸兴奋激动。

【谁家少女不思春?看来这小丫头思春已久了……】

穗伶笑着问:"小丫头,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翡雪却红着脸不答,小脸忸怩,甜甜的笑容,幸福的洋溢在嘴角。

"那你答应告诉我的小秘密呢?"

"嘻嘻,我的小秘密就是,我刚刚和你接吻了,我爸妈都不知道唷,怎么样,吃惊吧?"少女嘴角露出一丝狡黠。

"……你这小丫头!"

"开玩笑的啦,我真的有个小秘密告诉你哦。"

"嗯?还真有啊?"

"当然啦,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说。这个秘密事关重大,我必须要获得相应的利益才会说。"

"啊?不会又哄我吧?只要不是太出格的条件,我答应。"

"嗯,这个秘密保证让你满意!我刚刚吻了你一下,你也要吻我一下,这个条件不出格吧?礼尚往来而已。"

"这算哪门子礼啊!"

"你答应过我的!"

"闭上眼。"

翡雪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小脸上是害羞和期待的神采。

穗伶俯身靠近翡雪脸庞,低头吻下去,柔软的双唇触碰在一起,少女的身躯颤了一颤。

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彼此都感受到对方超速的心跳。

当彼此的嘴唇分开时,嘴唇还依依不舍的粘附着对方。

穗伶直身坐好,两人一时都沈默着,似乎在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好一会儿,翡雪才甜甜的开口问:"穗伶哥哥,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会的。"

"穗伶哥哥,如果以后有人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要说有,是我,而且我们还接过吻,好吗?"

"傻丫头,你怕有人把我抢走啊?如果真有人要抢我,接过吻有什么用啊。"

"啊?那怎么办?怎么做才不会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翡雪很是苦恼茫然的问。

"怎么做都没有人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穗伶只希望翡雪从来没读过关于两性方面的书,要不然她又突然问XX是什么感觉,那穗伶只能跑路了。

翡夫人说的是循序渐进啊,可不是这坐火箭一般的感情发展。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不从你身边离开,没人能让我离开,而且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相信你。天呐,我好喜欢你,抱抱我。"

穗伶依言把她抱起,揽在怀中。

"穗伶哥哥,你喜欢我怎么称呼你?情人之间都有昵称的,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

"你就叫我伶哥哥吧,你喜欢我喊你什么呢?"

"我妈妈会叫我翡雪,小雪,雪儿,宝贝,亲亲,这些你都不要叫,要特别一点才好,你就叫我翡儿吧。"

"啊,这可不行,你妈妈姓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唐突翡阿姨呢。"

"嗯,对哦,那叫我雪妹妹吧,正好相配伶哥哥。"

"嗯,你还没说你的小秘密呢。"

"嘻嘻,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喔,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嗯。"

"我能听到很远的声音,也能听到很小的声音。我能听到你和妈妈在楼下说的话,我也能听到你的呼吸和心跳,你站在门外的时候,我就能听到你呼吸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来了。"

"啊?你也太强悍了吧?"

"伶哥哥,我很厉害吗?"

"当然!现在你妈妈在做什么?你听得到吗?"

"她早出门啦,临走时还嘱咐方叔说要留你吃晚饭呢。"

"那你岂不是连你父母的私密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是啊,很苦恼呢,用耳塞似乎也没什么用。他们总在背后说关于我的事--那些他们从来不当着我面说的事,所以我一直很痛苦呢,多亏有伶哥哥帮我解开心结!谢谢你,伶哥哥!"

"那你这样怎么能静下心弹钢琴?"

"弹钢琴正是为了让心静下,如果不是伶哥哥说,我都还不知道自己弹的这么好呢!"

"他们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吗?你能把那些事瞒在心里吗?"

"他们如果问到一些我无法回答的事,我就哭,他们就没办法了,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发现。"

"这样啊,那你怎么睡得着觉呢?那么吵。"

"如果真正的睡着了,那倒没关系。就是入睡之前,很难睡着。以前一直睡不好的,后来医生说我神经衰弱,让我晚上睡觉之前吃安眠药,这才好了一些。不过现在好了很多,不吃安眠药也能很快睡着,只不过经常会被一些声音惊醒。"

穗伶抱紧女孩,低声的说:"我一定会找办法治好你的病。"

"伶哥哥,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穗伶吻了下女孩的眼角,没有说话,女孩看不到,少年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

军训为期半个月,军训因为学校发生的命案而延误了几天,直到云翡雨命案发生的第四天,军训才正式开始。

半个月下来,穗伶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被晒黑了不少,人也消瘦不少,可就算这样,仍是一眼就被人认出来了:“哟,那不是十万块的穗伶吗?”

很多人知道穗伶被通缉,但案件后面的发展却没有公开的,不过有知情人在学校的百度贴吧公布了始末,案情发展一时被人津津乐道,所以大家都认识了这个被通缉,然后凭一己之力洗脱嫌疑找到真凶的学生穗伶。不知何时开始,他就多了个昵称--“十万”了。

学校的侦探社还特地请穗伶出席节目,但被他婉拒了。

军训过后,已然过去了半个月了,人们对案情的兴趣也渐渐减淡了,只不过路遇穗伶会打个招呼。因此他也并没有被这件事困恼,继续过着平静的大学生活。

学习也正式的开始了,书本已经发下,课程也安排好了,每周五天的学习,三天专业课,一天半的基础课,另外还有半天的体育课。周末穗伶会花一天时间回家一趟,再花一天陪翡雪。一周之内,他也就只有一天能和翡雪在一起,除那天之外,他连联系翡雪都没办法,因为她不喜欢听电话,她连手机也没有的。

日子就这么一周一周的过着,天气也渐渐入秋。

一叶落而天下知秋。

穗伶踩着枯叶朝校门走去,背着一个大包。这天是国庆节前一天,他本想在国庆长假里好好陪陪家人和翡雪的,却突如其来的接到一个电话。

是旅游团的电话,通知他收拾点衣物,准备去旅游。

去哪个地方旅游,穗伶毫不知情,他都快忘却了自己加入了一个名为天灾旅游团的奇怪团体了。

不管如何,为了翡雪,他也非得去次那个旅游团不可。

所以他背着一个大包,坐车前往旅游团约定的旅馆,在那,他会得知一些旅游团的注意事项,并购置一些食物以及旅游必须用品。

当他站在人满为患的公车829线上时,他压根没想到,他将要进行的旅游,是多么让他铭刻在心,终生难忘。

19

“秦何在?你也在这?”当穗伶赶到那个旅游团指定的旅馆时,出来迎接他的人却让他有些意外,居然是熟人秦何在,还有那个公车上遇到过的,罗格之妹--罗莉。

“哈哈,你小子来了!”秦何在向前两步,给了他一拳,“来,我给你介绍下,你们已经见过的,罗莉,罗格的妹妹。”

“小罗莉,你好啊!”他不动声色的还以秦何在一拳,朝罗莉打招呼。

罗莉留着一头清爽的淡蓝短发,脑后还夹着个粉红色的大蝴蝶结,煞是可爱。

淡蓝的眼瞳望着穗伶,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她娇稚的说:“叔叔你是叫穗伶吧?我哥说你很聪明呢,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变聪明?他们都笑我是笨蛋。”

穗伶揉了揉她那软软的头发:“你别叫我叔叔,你哥比我还老,你叫我叔叔可不行。你叫我哥哥我就教你。”

“我哥哥教我的!看见男的喊叔叔,看见女的喊姐姐。不对吗?”

“我可以例外呀,你叫我哥哥,我才教你怎么变聪明!”

“小气的叔叔!不理你了。”罗莉说变脸就变脸,嘟着嘴气呼呼的跑掉了。

“这孩子,喊声哥哥都不肯啊。”穗伶奇怪的问秦何在。

秦何在一脸幸灾乐祸的阴笑,拍了拍他背着大包的肩,说:“她觉得别人对她好必须是无条件的对她好,你提了一个她无法接受的条件,她肯定很生气了,哈哈,等着吧,你要倒霉了。”

“她会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很会玩的,”秦何在边说边贼笑,“所以我等着看好戏呢。”

“不是吧?她总不会让他哥哥喊人打我一顿吧?”

“她才没有这么低级呢,她要玩都是自己动手的,你等着瞧吧,哈哈,从我认识她至今,没有人能躲过她的报复,就算罗格也不能。而且,我向你保证,她会让你羞愧欲死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摧残……那真是太可怕了,哈哈,一想到她的手段我就很兴奋。”

“我靠,当老子吓大的啊?”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秦何在不在乎的摊了摊手,“走吧,先把东西放好,我跟你聊聊她的本事。”

穗伶的房间已经有人帮他开好,他在吧台拿了钥匙,到房间把东西都放好,然后跑到秦何在的房间里聊天。

“我先跟你说说天灾旅游团吧,这样你就能理解罗莉的恐怖了。”秦何在躺在舒服的沙发里,带着邪恶的笑容说着。

“为什么叫天灾旅游团?你和她都是其中一员?那罗格呢?”

“是的,我们都是其中一员,其实这个旅游团也是近几年才开设的,在那之前,我们只是一个秘密团体,改办成旅游团是罗格的主意,这样有很多事就方便去办了。之所以取名叫天灾,是因为,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无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各种天灾人祸!”

“我靠,你们岂不是跟柯南一样了,有一种走到哪就让别人死到哪的霸气!”

“注意用词,不是‘你们’,是‘我们’,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你已经来了,所以你也和我们一样被诅咒了,就算你现在退出回家,你也会发现,你身边不断发生各种事情,下一个死的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朋友家人。你还记得劳伦斯吧,他本来是要加入我们的,所以他被诅咒试炼,和他在一起的云翡雨死了,杀死云翡雨的女老师她没有被任何人收买,被人收买是我们逼她说的。现在你知道诅咒是什么情况了吧?况且劳伦斯还只是试炼而已。对了,你会有资格加入我们,正是因为劳伦斯的试炼,而他被淘汰了。”

“我靠,你这不是坑爹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要是不来,那多没意思啊!再说了,你不来,我也不能把这些透露给你,”秦何在十分阴险的笑着,“告诉你该怎么解除诅咒,第一个办法,跟我们一起经常旅游,把灾难带到别人身上;第二个办法,提升自己的力量,对,我们每一个成员都有普通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力量,当我们被诅咒的时候,我们也会获得某种神秘的力量,我们通过各种探险来提升自己的力量,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但你已经无权退出。哈哈!”

“靠,你还真以为我是吓大的啊?”穗伶显然不相信嬉皮笑脸的秦何在说的话。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信,不过没关系,你会知道的。跟你介绍下我们的规则吧:禁止向外人透露旅游团的任何信息,你可以选择退出,但是你必须保守秘密,否则死--除非你认为你够强大到挑战我们所有人;禁止在公共场合显露力量,否则将被认为行为危害到旅游团,下场--死;允许个人行为的杀戮,包括团员之间,但必须不能留下任何可疑的线索。也就是说,只要你力量足够,手法干净,你可以杀死我们之间任何一个,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只要你不让别人知道是你干的,虽然也许大家心里都清楚。当然,不允许任何明面上的争斗厮杀。”

“你的意思是罗莉会杀我?”

“这个我不清楚,也许只是捉弄一下你,她的性格没有人能揣摩得透。”秦何在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将它扔向穗伶,“里面有十一发子弹,开枪之前先将子弹上膛,就像这样,然后打开这个保险,就可以开枪了。”

【我了个去,居然是玩真的啊?】穗伶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沈甸甸的M9手枪。

好一会儿穗伶才回过神来,脑子有些不好使了,问:“你把这个给我,我要是误伤了她怎么办?”

“哈哈,我不认为你能伤到她,你可以试试,别全用光了,记得留一颗子弹给自己。”

“为什么?”

“因为如果她想杀你,你最好要在她动手之前自杀,你可以免去不少苦头。”

穗伶此时居然恢复了镇定,笑了笑,检查了一下手枪的保险,把枪别在腰间,抬起头盯着秦何在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喜欢看戏,尤其是一个人明知结局如何,还要无力挣扎,很有趣吧?”

穗伶给了他一拳,笑骂:“你也是个变态,对了,你的能力是什么?罗莉呢?”

“你也一样,你很自信。我的能力是纯粹的力量,罗莉的能力是操控冰,我只知道她会操控冰,其他就不知道了,也许她还藏了一手。”秦何在向他演示了一下,找了个铁盘子,用手揉了几下,揉成了一个小铁球,把这个铁球扔给了他。

“好家伙,真人不露相啊!我什么时候会获得能力?”

“经过第一次旅行之后,你会得到的。”

“没人知道我会获得什么样的能力是吗?对了,谈谈这次旅行吧,我很感兴趣。”

“好像获得的能力和性格有关,”秦何在稍微想了一下,回答道,“这次旅行会轻松不少,因为你是新加入的,所以我们决定的路线也比较轻松,当然不排除有意外的可能,所以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将会去四川九寨沟那边的叠溪海子,等会你回房间查查那个地方的资料吧,会对你有帮助的。”

从秦何在的房间出来之后,穗伶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罗莉的房门。

“小气叔叔,你来做什么?”罗莉看见是他敲门,俏脸马上沈了下来。

“小罗莉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穗伶拍了下她的小马屁,无视她的不欢迎,笑着走进了房间,在房里的沙发里坐下,看着她关上房门走到他面前,才盯着她淡蓝色的眼瞳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说你是笨蛋吗?”

她的脸色本来好了一些,被他这么一说,又十分气愤的说:“人家才不是笨蛋!”

“你既然觉得自己不是笨蛋,那你要我教你什么呢?”

罗莉被这一问给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大的眼睛转动着,愤愤的说:“不知道!”

“那让哥来告诉你,”穗伶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愉,心下了然,继续说,“他们说你是笨蛋,当然不是因为你真的是笨蛋,而是你因为你很聪明。”

“你骗人!”罗莉的中文似乎不是很好,远不如罗格那么自然,她口上虽这么说,但是还是很期待他的说法。

【喂喂,不要说粗话啊,我可不是屁-眼人!哈,看来成功引起她的兴趣了。】

“我当然不是骗人,他们之所以说你是笨蛋,是因为你很聪明,但是你却不知道自己很聪明。听过中国有一句古话吗?叫做大智若愚,正是这个道理。太聪明,反而看起来像笨蛋,但却又不是笨蛋。”

罗莉的小脸迷糊起来,似乎对他的话理解不能。

“我们中国古代有一个叫愚公的人,愚公的意思就是笨蛋,大家都叫他笨蛋,但是大家都很尊敬他,因为他就是跟你一样的,大智若愚。他的事迹很多人都知道,一个笨蛋被这么多人传诵了千百年,难道他真的是笨蛋吗?当然不是了,他很聪明,跟罗莉一样聪明,他甚至把一座大山都搬走了。”

“真的吗?”罗莉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人,他们都知道愚公的。”

“真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笨蛋?”她依然很疑惑的问。

“嗯,你去问一下大家就知道了,要相信自己哟,我先回自己房间了。”穗伶也不管苦恼的思索着的罗莉,打了招呼就出了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自己房间里,穗伶把腰间别着的手枪拿了出来,卸下子弹,拆开了研究了一会儿,花了大半天才重新装好,握着手枪模仿电影里的动作试着瞄准,把玩了许久,才把子弹装回,上好保险,别回腰间。

之后他把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开启,试着在网络上查叠溪海子的资料。

20

“叠溪海子(当地人对高山湖泊的称谓)湖面海拔2258米,原为叠溪城,为古代边防重镇。扼川西平原通松潘旱地及青海、甘肃交通要塞。历代为重兵把守。据《茂州志》记载;汉元点六年(元前111年)即在此置蚕陵县,后历代多变。民国时属茂县所辖叠溪区,城内商贾云集颇为繁华。1933年8月25日15时50分26秒,叠溪发生7.5级地震。叠溪城中心部分在剧震发生的几分钟内几乎笔直地陷落,呈单条阶梯状地震的下滑距离达500-600米。叠溪城及附近21个羌寨全部覆灭.四周山峰崩塌;堵塞岷江;形成11个堰塞湖。地震及引发的水灾共计死亡6865人,伤1925人。这就是历史上着备的“中国叠溪大地震”。叠溪海子就是由于这次大地震而形成。其最深处达98米,平均深度82米,蓄水量达1.5亿立方米,湖面面积350多万平方米。

看着眼下这长达12公里的清澈海子,不知该喜还是悲。叠溪,一个曾被毁灭的小城。灾难降临的那一天。一场地震掩埋了一座城。折断了一条江。但也留下一份补偿;不久;幸存下来的人发现了这一串高原堰塞湖。称它们为“叠溪海子”。

清晨时分。登上高耸于湖畔的雕楼,俯瞰全景,带状的水面洒满金色的阳光。令人迷醉,几乎忘记隐藏在宁静与碧绿中的那次灾难。幸好有怪石林,那是地震滚落堆积后,在岸坡上留下的又一景观,告诉人们这份美丽所付出的代价。”--源自某网络百科。

当穗伶坐在旅游团的大巴上,脑中还在想象那无限凄美的叠溪海子。可能是离的太久远,他对这个悲剧没有多大感觉,只是对那凄凉的美丽充满兴趣。

【看上去很美。】

穗伶这般想着,忽而转头喊了声坐在另一侧的秦何在。

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他被安排坐在罗莉的身边,靠着过道。

“秦哥,你说我们去叠溪海子干嘛?为何不和他们一样去九寨沟?”穗伶指了指坐在前排的众人。

旅游团的大巴除了天灾团员几人外,还坐上了一些前往九寨沟的普通游客。他们的背包上印着天翔旅行社,正是罗格旗下的旅游团对外的正式称号。

穗伶和秦何在几人坐在大巴靠后的位置,团员共7人,除去秦何在、穗伶、罗莉三人,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一个青年男子,和一对年轻情侣。中年男子一个人坐在大巴最后,面色冷漠,毫无表情,眼神涣散,一直沈默着不发一言;青年男子与秦何在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聊着有关美女的话题;年青情侣坐在他们前面一排,低声细语,神情甚是亲密。

秦何在听到穗伶的问话,转过头来,猥琐的看着他,轻声且神秘的回答:“叠溪海子的事是我们干的。”

穗伶翻了个白眼:“靠,当我白痴啊?那个时候你他喵的还没出生!”

“当然不是我了,是我们团里的前辈们干的,我也是听罗格说的。”

“你就吹吧,你怎么不说去年的地震大海啸是你们干的?”

“你还真说对了,就是我们干的,我们去年年底的时候到那玩了一趟。”

穗伶一时无语,顿了顿,问:“……那我们这次去叠溪,会发生那么大的地震?”

“当然不会了,我不是说了这次的旅游比较轻松吗?哪能随便就来天灾的?人祸……倒是极有可能。”

“对了,罗格他去哪了?”

“他去干一票大的了,等我们回去后看报纸,你会知道的。”

穗伶有些惊诧:“他跑到哪个地方去祸国殃民了?难道又是地震?海啸?火山?”

“嘿嘿,你会知道的。”

穗伶很不爽的瞪了眼秦何在,想了想,问:“不过话说,你怎么知道罗格去的地方一定会发生那么大的天灾?”

“我们有预兆的,以后你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秦何在无良的笑着。

坐秦何在身边的青年男子看了看穗伶,也咧嘴笑了。

青年男子一头清爽的短发,眉弯浅浅,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身患恶疾的样子,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很是靦腆。在早餐聚会的时候,穗伶知道了这个看起来靦腆的青年叫做方明。

方明咧着嘴,吃吃的笑,笑着竟咳了起来,样子看起来有些傻。

眼尖的穗伶发现,坐在他们前排的那对情侣都皱起了眉头,嘴角露出了厌恶鄙夷的神色。方明可看不到坐在他前面的人是什么脸色,就算看到,他也没空理会,因为他正低着头,死命的咳着,咳嗽的声音很大,大巴里的那些普通游客都回头看是什么情况了。

“方明他没事吧?”穗伶有些担忧的问秦何在。

秦何在仍然是那一副欠揍的笑脸,有节奏的拍了几下方明弓着的背,口中说:“放心,他死不了。”

穗伶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坐在最后的中年男子,那人叫做风桐,是这次旅行的领队,饱经风霜的脸庞上肌肉饱满,线条坚硬,伤疤累累,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能摧垮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拥有与他匹配的冷漠表情,如果他的眼神能锐利坚毅一些,那绝对是一个上镜的硬汉猛男。可是风桐的眼神却极大的降低了他的形象,他的眼神暗淡无比,似乎永远没有焦点,不知看向何处。

风桐显然毫不关心眼前的吵闹,只是出神的望着不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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