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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司命!(完).9

作者:妹必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翡雪道了声歉,婉言以没有心情为由拒绝了。本来穗伶还想通过弹奏的琴曲来了解一下翡雪的想法,但是明显的,翡雪不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穗伶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后悔对翡雪坦白了一切。翡雪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穗伶大惑不解的看着翡雪甜甜的笑容。

“傻瓜伶哥哥,”翡雪握住穗伶的手,“雪儿才没有为你和罗莉妹妹的事情生气呢,雪儿是在想--”

翡雪拖长了音,吊足了穗伶胃口,穗伶忍不住开口问:“嗯?想什么?”

翡雪长长的睫毛眨动着,调皮的说:“你猜猜?”

穗伶完全没有可能猜中她的心思,只能投降道:“我猜不到。”

“傻瓜伶哥哥,你猜猜嘛,”翡雪神秘的说,“猜中有奖哦。”

看着翡雪这幅样子,穗伶忽然想到了两人的初吻那次,翡雪也是这般神秘兮兮,穗伶脑子飞快的转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让他心跳不已的念头。

穗伶十分惊讶的问:“你该不是想……和我…那个吧?”

翡雪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轻轻的答了声:“伶哥哥,你真聪明。”

【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思春的小妮子,我真不应该把和罗莉的事告诉她,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她肯定会产生这个大胆的想法,我早应该想到的!真不该告诉她啊!】

穗伶极是无语,他并不是不想和身姿玲珑的翡雪做这事,而是他更愿意在翡雪治好了之后,和她遍游名山秀水,在世界各处留下爱的印记。现在这样子有些儿戏,也没什么浪漫可言,他希望给翡雪的第一次应该是在美好而浪漫的气氛下的,而不是像这样有些斗气的胡闹。

没有听到穗伶的回答,也没有得到穗伶身体上的回应,翡雪满脸悲伤的问:“伶哥哥,难道你不爱我吗?”

【晕……这哪跟哪啊!】穗伶完全无话可说了,但他必须说:“我当然爱你啊,你让我心疼死了,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未必能受得了太剧烈的运动。”

“那你轻点慢点好了,”翡雪小脸绯红,似乎要滴出水来,“反正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做呀。”

翡雪口中说着,小手毫无经验笨拙的在穗伶身上乱摸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穗伶闻着翡雪身上传来的阵阵馨香,看着翡雪白皙的脸庞上的潮红,感受着翡雪小手抚在身上带来的刺激,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不可抑制的起了反应。

似乎察觉到穗伶某处膨胀起来,翡雪的小手十分大胆的朝那处异常的地方摸索了过去。

“别,”翡雪的小手握住了他那毫无抵抗力的地方,不由得愈发坚硬充血,同样是纤纤细手,但翡雪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于罗莉,翡雪的小手无疑温柔许多,穗伶连忙握住翡雪的小手,说,“还是算了吧,我怕你身子吃不消。额…那个,你用手帮我倒是可以。”穗伶还厚着脸皮补充了一句。

“明明嘴上这么说,但身体一点也不老实。”翡雪嘻嘻的笑着,“明明你的那个变得那么大,就是想要把我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一下的。”

“靠,你从哪学来这些话?”穗伶被翡雪的话给雷到了。

翡雪脸红扑扑的,害羞的回答:“我爸和他的秘书有时候会说这样的话,我偷偷听到的。”

“……”穗伶实在无语了,“你爸他们就在家里偷情吗?”

“嗯……妈妈经常要去外地出差不在,他们就会在家里做。我一直不敢告诉妈妈。”

【恐怕这小妮子听到的话有更多邪恶和隐晦的,难得她能一直修持自身。看来这小妮子真的饥渴好久了……】

穗伶脑子想着隐晦的东西,渐渐兴奋起来,身下早已被笨拙的小手抚弄得昂扬高耸,视觉、听觉、触觉、感觉、想象带来的层层冲击,终于让他丢下一切,揽过翡雪柔嫩的娇躯,紧紧吻上翡雪甜甜的嘴唇,探舌入内,在之前他们的接吻都只能叫做亲嘴而已,在和罗莉那晚缠绵之后,穗伶才了解到舌吻的美妙滋味,这次忍不住要尝尝宝贝雪儿的柔舌味道,翡雪压根就没想到穗伶的舌头会伸进来,没有任何阻拦,穗伶长驱直入找到了她的香舌,几次挑逗之后,翡雪也反应过来,笨拙的回应着,体验着敏感的舌头的相互纠缠所带来的异样快感。

穗伶的双手也丝毫没闲着,沿着衣沿摸了进去,在翡雪柔滑的肌肤上纵情的肆虐。

“嗯……啊……”翡雪的身体异常敏感,被穗伶这一胡来的揉了几把就气喘如丝,浑身瘫软了,软软的呻吟充满诱惑,让穗伶更是兴奋。

似乎是理解了被爱人抚摸所带来的异样感受,翡雪也温柔的回报穗伶,纤纤细手摩挲着穗伶的长枪,强烈的快感让穗伶差点就开枪错杀无辜了,穗伶知道,不能再这个关键的时刻随意开枪,否则一会儿弹药要不够用了,他坚毅的忍耐着,把已经上膛的子弹给憋回了弹匣。

翡雪穿着是一套睡衣,穗伶很轻松的就把她给剥成了一只白嫩的羔羊,美丽的身体完全的展示在穗伶身下,洁白的肌肤呈现出特有的潮红,让这身姿姣美的丰躯更为玲珑剔透,两颗造型完美的蟠桃尺寸非常合宜,柔软、弹性十足,穗伶如饥饿的孩子,伏在其上,品鉴着美食。

与上次黑暗中摸的罗莉不一样,罗莉谜处山丘是光滑如壁,寸草不生,是一个不毛之地,而翡雪的谜处山丘之上有一处美丽的丛林,有一道天然而未经开发的沟渠隐藏在生机盎然的丛林之下,穗伶此刻手也未闲着,正越过丛林,探索那道滋养生命源泉的沟渠。

翡雪迷醉而忘我的呢喃着一些无意义的音节,两只小手胡乱的摸着穗伶强健的身躯,充满渴望的抱紧穗伶,似乎这么做能让她与穗伶更接近一般。,

穗伶的探索小分队来回在神秘的沟渠中上下左右的挖掘,经过不懈的努力,没有多久,干渴的探索小分队终于挖掘出汨汨的甘泉,甘泉滋润着大地,丛林变成了雨林,来自外星系的庞然巨舰正准备在这片雨林中降落……

34

四周一片漆黑,阴郁的风呼啸着,朦胧中,穗伶发现自己跟猎豹一样伏身于黑暗中,悄悄的潜行着,黑暗的四周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有一股毫无生机的味道。

【这里是……】随着目光看去,穗伶看见不远处有两个黑影,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很激烈的对话,听那声音极是熟悉,正是风桐和罗莉,【……叠溪海子!】

穗伶感觉自己似乎正处于某人的视角,偷听着风桐和罗莉的对话,呼吸细而悠长,静静的潜伏着。

“风大哥!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做!”罗莉带着一丝哭音说着。

“小九九,听话,别闹了。”风桐在做什么?黑暗中,穗伶看不真切。

“不要!我才不要!”看那两个黑影的动作,罗莉似乎是甩开了风桐的手,听她声音,情绪正十分激动,“风大哥,不要逼我!”

风桐没有说话,抱住了罗莉,而罗莉很剧烈的挣扎着,口中哭喊道:“风大哥,不要,不要!”

朦胧的夜色中,两人纠缠在一起,扭斗了许久,突然动静消失了,风桐的身影软倒在地,罗莉带着哭音大喊:“风大哥!风大哥!”

好一会儿,才听到风桐虚弱的出声道:“九丫头,不要怕,风大哥没事。”

罗莉大哭:“风大哥,对不起!”

“傻丫头,别哭了……快扶我到河里去,别让人看出来了。”

“不!”罗莉大哭不依。

“快,我不行了,把我扶到河里去,弄成马诗诗甘万河他们那样子,不要让人看出你来过这里。”

“不,风大哥,我不要你死!!”

“如果真的有来生……”风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风大哥一定……一定……”

风桐的声音渐不可闻,穗伶没法听到他一定如何,只听到罗莉痛哭的喊:“风大哥!你不要走!不!对不起!九儿错了!你回来,不要走!”

没有人回应他,穗伶再也没有听到风桐的声音,只听到罗莉凄恻的哭声,和叠溪海子晚上所特有的风声。

“风大哥,对不起。”罗莉仍在啜泣着,轻轻的说完这句,她小小的身躯抱起了风桐高大的身子,艰难的往冰冷的河水中走去。

突然世界一阵混沌旋转,穗伶惊愕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身旁的女孩也被惊醒,柔声问:“伶哥哥,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穗伶剧烈的心跳仍未平息,梦中的那一幕,让潜伏在一角的他心抑制不住的狂跳。

翡雪温柔的抚着穗伶胸膛,安慰着他的情绪。

“好真实的梦,”穗伶回忆着,“梦里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梦到了罗莉。”

“梦见她怎么了?”翡雪的话中带着一丝酸意。

穗伶详细的描述了一下梦境内容,翡雪沈思着。

“伶哥哥,会不会是你心中有怨念?而导致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梦?”

“啊?什么意思?”

翡雪酸溜溜的说:“你对罗莉喜欢风桐这事有怨念呀,所以做了这样一个梦来平衡一下心理。”

“我晕,”穗伶无语了,“罗莉喜欢风桐关我什么事?”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的那些坏思想!”翡雪嘟着小嘴,“什么萝莉控、妹控的!”

“天地可鉴啊!”穗伶连忙解释说,“罗莉那事是她自己主动的,我可从来没有对她有什么想法,我可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的诱惑!小妤儿可是我的亲生妹妹啊,双胞胎的妹妹啊!我更不可能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翡雪悠悠的说,“男人做起爱来,跟禽兽一样,智商都失去了,哪还会管什么伦理道德……你刚刚就是,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跟只狼似的。之前口口声声说的担心我身体怎样,可真做起来,却丝毫不理会人家……”

穗伶被翡雪这么一说,无话可说了,有些尴尬,有些怜惜的摸了摸翡雪温热的脸颊,柔声说:“雪妹妹,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哼,大色狼……呀!不要!”

第二天穗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翡雪早已起床,此刻正在床头书桌旁坐着发呆。

“伶哥哥,你醒了?去洗漱下吧,餐厅里准备好了早餐。”翡雪听着穗伶的呼吸声就知道他已经醒了。

“睡个懒觉,真舒服啊!”穗伶伸了个懒腰,一脸惬意的说。

“懒猪,先把衣服穿上吧。”翡雪脸上红润,血色充足,看起来活泼健康,只是那隐在红晕后的苍白,暗示着女孩身患恶疾。

吃完早餐后,穗伶陪翡雪在花圃逛了许久,便告别出门了。他这一天是和秦何在约好了的,秦何在说要帮穗伶问问团里关于异能的事情。

按照秦何在的提示,穗伶在市区一间黑暗的酒吧找到了秦何在,秦何在正和一群男男女女哈哈大笑,大中午的,酒吧里倒是没有旁人。

看见穗伶走来,秦何在哈哈笑着给众人介绍穗伶道:“这位清秀少男正是我们老大推荐的穗伶,大家认识一下。几位美女可要注意咯,这小子还是个处。”

“我叫井群,我们见过的。”一个其貌不扬,满脸笑容的青年向穗伶伸手道。穗伶顿时想起在云翡雨的追悼会上遇见过他。

穗伶跟井群握了握手,又有另一只白皙的手伸来,穗伶看去,却是一个外国女人,金发碧眼,笑容冷艳的女子用流利的法文说道:“Bonjour,mon.nom.est.Jean.Suffren,nice.to.meet.you.”

穗伶楞了楞,他可听不懂法文,好在有秦何在帮他翻译:“这位美女向你问好呢,她叫让?莎芬。”

穗伶点头微笑,轻轻的握了握让?莎芬的手,怕美女听不懂中文,便用英语回答:“你好,我是穗伶,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穗伶一一握手,认识了这男女混杂,中外混杂的众人。

几人再度坐下,穗伶也坐在秦何在身边,秦何在帮他叫了杯酒,众人交谈起来。

“大家都是团员吗?”穗伶偷偷的问了秦何在一句。

“确切的说,我们都是跟着罗格混的团员,还有别的团队,跟随的人不一样,他们的团队名字也不一样,但性质都一样。”秦何在的话让穗伶对天灾团队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原来罗格旗下的天灾旅游团只是一个分部啊。”穗伶感叹的说。

“但我们是最强大的。”井群接话道。

“那当然,哈哈。”众人哈哈大笑。

“那些北方的老毛子还妄想与我们比,真是可笑。”

“哈哈,夏虫不可语冰也。”说这话的却是一个英国帅哥,名叫阿瑟?埃文斯,听着一个外国人说着土腔土调的文言,感觉挺怪异的。

“穗伶,罗哥听说你还没有得到异能,是真的吗?”一个穿着时尚潮流的金毛男子问道,那男子名为满朝晖,朝是朝朝暮暮的朝,而不是朝廷的朝。

穗伶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自己获得的是被动异能,可能还未彰显,所以还不清楚。”

“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玩玩?”让?莎芬朝穗伶眨了眨魅惑的眼睛,不再用法语,而是用穗伶听得懂的英语说道,“听说了你的情况,罗哥帮你制定了一个旅程,这个旅程很短,就在这个城市中,感兴趣吗?”

“当然,”穗伶闻言,有些激动的坐直,“去做什么?”

“去处理一个灵异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小惊喜哦。嗯,这个旅程应该能帮你解决异能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穗伶兴奋的叫道,端起酒杯道,“为了能力,干杯!”

“为了能力!”众人都是渴望力量的人,纷纷应和,端起酒杯说。

众人商议了一下行程,确定了参与这次短暂旅途的人员。

因为是探索灵异地点,所以众人把行程定在了深夜,为了一个轻松点的旅行和充足的休息,旅程将分段进行,每隔一天的深夜前去探索灵异地点,直到完全处理为止。因为这次旅行过于简单,而且又是在深夜进行,很多人都不想参与,最后确定了的人员则只有让?莎芬一人,这让穗伶有些无语。

在议定之后,众人一起吃了餐饭,一块儿聊着以往的奇特经历,听得穗伶热血沸腾,只恨不得立即加入他们。

聚完餐之后,众人一一散去,穗伶也告辞离开,回到家里。他借用妹妹的电脑搜索着灵异事件,为新的旅程做着准备。

35

当人身处高处,离地甚远时,他的数万年来的动物本能会告知他地面才是安全的,潜意识转为显意识,人会产生一种内心深处渴望从高处跳下的感觉,于是显意识转为行动,遵循本能行动的人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某科学心理分析。

都市的夜,霓虹闪烁在川流不息的车辆行人上,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彩,这个世纪所特有的文明,五彩光芒彻夜通明,照亮那半片夜空。

都市之夜,似梦似幻,如此不真实,恍如一场梦境,随时便要崩塌,但在这迷幻的夜里,人们反而比白天更为真实,一个个撕破脸上的面具,露出不为人知的脸孔。

灰暗的夜空,看不到那漫天星辰,听不到静谧的星语,喧哗的人间没有多少人关心那昏沈的天空。

一个面色清纯,神情迷惘的年轻女孩仰望着那望不穿的天空,红肿的眼睛已再流不出泪水。

她静静的坐在离地八十米的高楼顶端,栏杆之外。俯身看去,怵目惊心,下面街道被霓虹照的彻亮,楼下的空地似乎像一个舞台,等待着舞者登场。

在这个喧哗而宁静的夜,没有人注意到她。

凉秋的风呼啸着卷起女孩长发,女孩的身躯轻轻晃了晃,似乎随时便要坠下。

女孩心中激烈的挣扎着,风的笑声仿若鬼魔,蛊惑着她不安的心。

终于,女孩下定了决心,低头看去,不禁一阵头晕目眩,身躯禁不住的颤抖,眼看便要滑落,女孩想伸手去抓栏杆,但却抓了空,展开的身躯已经随风飘落,飞扬的长发在风中伸展,坠落,坠落。

“嘭!”沈闷的声响揭开了舞台的序幕,霓虹灯光闪烁在大厦前的空地上,倒在地上的女孩成为了这舞台的主角,鲜血静静的散开,长发在鲜血中展开,在五彩斑斓的光芒下,显得是那么美丽。

静谧而喧哗的夜,没有惊动任何人……

翌日,晨曦。

“我靠啊!”穗伶目瞪口呆的望着电视里播报的新闻,新闻画面正是一片废墟,中东地震后的惨景,穗伶惊叹着,连牛奶洒到桌上都没有注意。

“哥哥,干嘛这么吃惊?”穗妤奇怪的看着穗伶。

“额,没什么,”穗伶恢复了淡定,虽然内心浪潮滚滚,但他仍然淡定平静的吃着早餐。

【我了个去啊!秦何在说的罗格去干一票大的,就是说的这个?截止到今日,已经19136人死亡和42397人受伤?!擦啊!这他喵的还是人干的事吗?真正的天灾啊!如果去年年底的海啸也是他们干的……那就太变态了啊!十多万人死亡啊!好歹也缓冲一下吧,这么快就又搞一下这么大的,还都是在同一块板块,那大陆板块能吃的消吗??】

穗伶只能惊叹,除了惊叹,他什么也做不了,电视画面中一幕幕凄凉的惨景催人泪下,穗伶内心不知如何升起一阵愧疚感。但他做不了任何事,他只能内心纠缠的坐上公车去学校上课。

坐在公车上,穗伶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给秦何在打了一个电话。

“靠,有没有你这样缺德的人啊!”电话那边传来秦何在懒洋洋的声音,“老子正抱着美女做美梦呢,你这小子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扰人美梦,也太不人道了吧?”

“靠,你他喵的别给我提人道!”穗伶压低了声音说,“老实说,那个地震是罗格搞的吧?”

“嘿嘿,我还以为你昨天就知道了呢,我还以为你是淡定的变态呢,原来你到现在才知道!”

“靠啊!你他喵的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上万啊!上万!!”

“原来你也只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娘们,他们死了关我们屁事啊!那些傻笔穆斯林,天天搞什么鸟恐怖袭击,死了更好!”

“我顶你个肺啊!那些只是平民啊混蛋!”

“哼,都是些平庸的渣滓而已。”

“靠,再说了,谁知道那些恐怖袭击是不是你们这些家伙干的!?你们丫的不从把人命当回事吗!”穗伶有些激动的说,身旁的人眼神怪怪的看着他。

“嘿嘿,你是问911吧?那次可真爽啊,那么高的楼,就这么劈里啪啦的被定向爆破了,我们从那底下搬出了好多金子,妈的,老子只分到一块,大头都给别人分去了!”

“我……”穗伶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有什么啊,罗格是生意人,什么生意最好做?战争和天灾呗!无奸不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要淡定,以后你遇到的事多了去了。”

“你们还做过什么?”

“有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看新闻就好了,大部分的新闻都是我们制造的,明白吗?你难道还不理解我们的行事风格吗?”

“你们不就是受了诅咒的人吗?”

“嘿嘿,我们也是给别人带来诅咒的人,我们所行之处,死亡接踵而至。对,我们是死神的信使,我们传播死亡的福音,不要再这么娘们了,你已经无权退出,你也是死神信使的一员,你身上有了死神的印记,如果你不跟着我们,你会知道后果的。”

“喵的,老子被你们坑了!”穗伶狠狠的挂上了电话,

穗伶狠狠的捶了拳大腿,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冷静的想着:【不管如何,先找办法把翡雪的病治好!】

身旁的人怪异的看着穗伶,似乎很疑惑穗伶刚刚对着电话所说的话。

穗伶也懒得去管他们,闭目养神。

“嗯?东子,王大力哪去了?”在学校专业教室,穗伶很奇怪的发现王大力不在,“难道旷课去网吧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徐向东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说,“他又不怎么喜欢上网的,这家伙国庆的时候,泡了一个富家女,搞了人家就甩了,听说那个女的跳楼自杀了,现在这烧饼被人家的家人给抓去了,估计没好下场。”

“我擦,禽兽不如啊!真是可惜了一个清纯的妹子……”穗伶无语的说。

“据说王大力这烧饼泡人家就是为了钱的,花了那女的好多钱,那女的跟他吵了几句,不再给钱他了,他就把人给甩了,绝对的禽兽啊!”曲天痛恨的说。

“妈的,最好是把他第三条腿给打断,看那家伙老不爽了,抠门的要死。”谭明这个愤青也一贯的愤怒的说道。

“我估计我们是看不到他活着回来了……”徐向东遗憾的说。

“不至于吧?”曲天觉得不太可能。

“明显的啊,他能活着回来就见鬼了!”

“不回来正好,空出位置给我们放东西。”

“你们知不知道那女的叫什么?”穗伶隐隐感觉有些奇怪。

“好像是叫张萌,她老爸好像是一个开发商,最近正在招标一块市区位置很不错的地皮。”徐向东知道的貌似挺多的。

穗伶记在心里,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件事可能跟罗格有些关系,准备一会儿问问秦何在。

几人觉得聊着王大力没啥意思,便继续热烈的聊起了禽兽世界。

穗伶在一旁听着,觉得挺有意思,还时不时的插话问了几句。

“嘿,十万,”曲天聊着突然喊了穗伶一声,“十万”这个昵称在学校里无人不知,他室友也一样的这么称呼穗伶,“不如你也一起来玩吧?你玩个牧师什么的?我们正好缺一个治疗。”

穗伶犹豫了一下:“这个游戏好像要花钱的吧?”

“才那么点钱,一个月也就两三百,不多,少抽两包烟就有了。⑨城最近有活动,新手试玩呢,你玩一下看嘛,试玩免费的。”

“我又不抽烟的,”穗伶摊了摊手,“既然可以试玩,那我就玩玩看吧。”

“哈!这才是兄弟!”谭明拍了一下穗伶肩膀,高兴的说,“走走走,上毛线的课啊,上网吧玩去,十万你加油练啊,晚上我们带你下影牙。”

一群人顿时起哄应和,集体旷课了。

“晚上我不行,我要出去有事。”穗伶还记得晚上有一个旅程。

“我靠,你这家伙干毛去啊,老不在宿舍睡。”

“不会是去叫鸡了吧?”

“我擦,老子像那样饥渴的人吗?”

“那就是在外面养了一个妹子,天天开房,滋润啊。”徐向东YY的说。

“靠,老子是去办公的。”

“哇,不是吧?虽然你长的有些小帅,但也不至于去出卖自己色相吧?可怜的娃啊!年纪轻轻就做鸭,小心以后不举喔!”

“做你妹啊,老子……”穗伶不知道怎么说,索性沈默。

“嘿嘿,我懂的,我们都懂的。”几人都邪邪的对着穗伶笑。

在网吧开了机,穗伶点开了官方网站,注册了一个账号,激活了游戏,做起了一个种族职业选择的测试。

测试结束,穗伶居然也测出了一个牧师的答案,几人哈哈大笑,说果然是天意啊。

穗伶点开了游戏,震撼的开场CG动画让穗伶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精品游戏,玻璃渣出品,必属精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穗伶至今还喜欢着那款叫做星际的游戏。

登陆之后,选好区,点开创建人物的画面,一个一个察看着种族,其中暗夜精灵最让他怦然心动,暗夜,守望黎明,自然的气息……

他刚选择暗夜,几个牲口的声音就响起了:“选你妹的联盟啊,我们都是部落,你要想玩联盟也行,等着被我们虐杀吧。”

“……”穗伶一阵无语,选择了看起来酷酷的骷髅架子--亡灵,选择了造型形象之后,苦恼的思索着名字。

【该取一个什么名字好呢?玉碎瓦全?不妥,要有一个深度的,我很喜欢老子的话,够装逼,老子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既是道,不如就叫三既道吧。】

穗伶键入着“sanjidao”,突然机子卡了,屏幕显示着正在拼音输入的画面,一动不动,穗伶一瞧卡了,习惯性的狂敲回车、空格,等一会儿,突然出现了一幅读蓝条的画面。

读完蓝条之后,坐一旁正玩着的曲天问:“好了?进游戏了,那我教你怎么玩吧。”

曲天抓过穗伶的鼠标,说:“鼠标控制视野,wasd控制移动,看,用鼠标选中怪物,然后走过去,放技能,你是牧师,就用惩击这个技能打--我了个去?!火球术?你怎么选了法师!”

“我也不知道啊,”穗伶摊了摊手,无辜的说,“我正输名字呢,机子一卡,就进入游戏了。”

“我靠!你他妈卡了别乱按啊。”

“这能怪我吗?你没看到我名字都输错了。”穗伶指了指屏幕左上,那里显示着三个字:三季稻。

“三季稻?这什么鸟名字?你删号重新选一个牧师吧。”

“唉,懒得删了,法师看起来也挺不错的。”穗伶无所谓的控制着角色跑来跑去。

“靠,你不选牧师,以后可别怪我们不带你一起下副本咯!”

“没事,那我就杀人玩呗。上次看你们打架,挺好玩的。”

“汗,随你了,看到前面的亡灵没,他头上有个感叹号,说明他有任务给你,你过去点他说话,接任务。”

穗伶很快的上手了,毕竟他也见过几个牲口玩的,穗伶一个人自得其乐的玩着。

36

晚上的风有些儿大,穗伶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市区,在一个嘈杂的酒吧里找到了让?莎芬。

她正疯狂的在舞池里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周围口哨四起,这个开放的外国女人无疑是今晚的主角。

穗伶皱着眉挤到她身旁,舞池里很吵闹,穗伶只能在她耳畔大声喊:“我们该走了!”

这个金发美女却妖娆的笑了笑,靠在穗伶身上舞动了起来,舞姿充满了诱惑,她笑着说:“小弟弟,别急,让我们先玩一会儿。”

“玩飞机啊!”穗伶很不适应酒吧里的气氛,“这里太吵了!”

看见外国美女缠着一个臭小子诱惑的舞动着,而那个臭小子好像没一点儿舞蹈细胞,大家不由的嘘声阵阵。

“活着就要享受嘛,”金发美女抓着穗伶一起舞动了起来,“小弟弟,要及时行乐喔!”

穗伶挣开了金发美女,往下面走去:“你自己享受吧,我在外面等你。”

莎芬媚媚的笑了笑,任穗伶走远,一个人继续疯狂的甩动那金色的长发,扭动那丰满的娇躯。

“太他妈爽了!”人群中有人吼道,“我他妈要操这个金毛婊子!”

穗伶皱着眉回头看去,有人往舞池上走去,莎芬不以为意的继续舞动着,那人似乎在与莎芬交谈,然后两人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两人走的时候,那个人大手抓在莎芬扭动的大屁股上。

穗伶忍不住走了一步,想了想又停下了,往门外走去。

【喵的,那法国美女自己犯贱,跟我有个毛关系?我管她做什么?】

穗伶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风很大,吹的他有些头痛,他裹紧了外套,无聊的四处张望。

这时正是黄金时刻,道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穗伶忽然感觉自己很是孤独且落寞,回想着一些往事,脑袋有些沈,有些刺痛。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烟的味道,眼睛定在了一个烟草杂货店上。

【买包烟吧,头好痛,抽点烟应该会好些吧,等下可能还要熬夜,抽烟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稍微抽点,应该也不会上瘾吧?】穗伶想着,朝那个烟草杂货店走去。

“老板,来包烟。”穗伶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丢在柜台上。

“要什么烟?”

穗伶还不知道要什么烟,犹豫了一下说:“拿包好烟吧,牌子你帮我随便挑一个就是。”

“呵呵,好烟可不值这个价哦,两百。”

“靠,什么烟要这么贵?两百块?你坑爹啊!”穗伶虽然对烟不是很了解,但好歹也买过一些,这个价位的烟还真没听过。

“进口的好货,要不要?”老板眯着眼盯着穗伶。

“你先拿给我看看。”

“好嘞。”老板从柜台下面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包白色盒子装着的烟。

穗伶拿起那包烟瞧了瞧,包装很是一般,盒子上一个字都没有,穗伶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老板问:“就这货,要两百块?”

“嗯,怎么样,要不要?进口的货,绝对爽。”

“这烟抽的很爽吗?”穗伶还记得第一次抽烟的时候,是很便宜的烟,差点把他给呛死了。

“那当然,保证让你爽到天上去!”

“好,就要这包了。”穗伶虽然一直听说抽烟很爽,但是他还从未体验过那种感觉,听老板这么一说,不禁跃跃欲试。

穗伶买完了烟之后,走回了酒吧门口,蹲在一个角落,拆开烟盒子,掏出了一根烟,那烟没有过滤嘴,穗伶心中暗赞:不愧是进口的。

将烟放入口中,拿着老板赠送的打火机点燃,穗伶深深的吸了一口。

【质量果然好,烟雾入肺的感觉太爽了!啊嘞,头怎么有点儿晕?抽太狠了吗?】

穗伶头有些晕晕的,不过刺痛倒是消了不少,穗伶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席地而坐,靠着墙抽着这所谓的进口烟。

开始还抽的很快,一口接一口的,后来要过半天才再吸了一口,隔了许久,当穗伶还想再抽时,拿起烟却发现烟已经燃到手指处了,而他居然没有发现。他连忙把烫手的烟头扔开,又掏出一根,还想继续点燃抽的时候,他看见翡雪从酒吧走出来。

穗伶连忙把烟、打火机放回口袋,迎上去抓住翡雪的手:“雪妹妹,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你是谁啊?干嘛抓着我的手,你再不放我就报警了。”

“啊,雪妹妹,你不认得我吗?还有,你眼睛怎么好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不认得你,也不认得你那个什么雪妹妹,你放开我。”

“呵呵呵,雪妹妹你真会开玩笑,”穗伶傻傻的笑着,“乖,我带你回家,外面不安全。”

“神经病!”那人一把推开穗伶,穗伶踉跄的倒在地上。

穗伶坐在地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人了。

凉风吹着,头又隐隐作痛,不过倒是清醒了许多,穗伶揉了揉头,站了起来,把口袋的那根烟拿出,点燃吸着。

这次的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感觉有些恍惚,但是比刚刚好多了,穗伶叼着烟,形单影只的站在酒吧门外。

“帅哥,要人家陪陪你嘛?”走过来一个妖艳的女子,似乎是应召女郎。

穗伶一口浓烟喷在女子脸上:“你他喵的想吓死爹啊!看你这人模鬼样的,哪凉快哪呆着去。”

妖艳女子悻悻的走开了。

又走来一个施着淡妆,面容淡雅的熟女,穿着像是OL--一身整洁的职业装,那女子奇怪的盯着穗伶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近问:“小帅哥,你在等人吗?”

穗伶无趣的挥了挥手,淡漠的说:“哪凉快哪呆着去。”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熟女很生气,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要和穗伶论理的样子。

“咋了?哥在这吹会儿烟,抽会儿风,难道不行啊?”

“噗嗤,”熟女捂着嘴笑了,“那你继续抽风,我在旁边站一会儿总成吧?”

“晕,你才抽风呢,哥健全的很。”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看你长的也不算差,怎么脑子有问题呢?”

“我赞同你前面那句,但完全反对你后面那句,哥既英俊潇洒,也聪明伶俐,你们这些渣滓是体会不到的。”

“诶,你怎么骂人啊?”熟女笑容不减,抱着胸饶有兴致的跟穗伶争执。

“我有骂人吗?没有吧?对了,你还不走?难道要哥陪你过夜啊?”

“嗯?你提供这项服务吗?多少钱?”

“去,哥不是鸭,哥就是头有些晕。”穗伶揉了揉头,蹲了下来,那女的居然也蹲了下来,穗伶抗议的说,“喂喂,我想一个人呆一会,你别烦我。”

“你多大啦?”

“关你屁事啊!哥绝不会告诉你哥已经三十八岁了。”

“你就吹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烦不烦啊?我怎么样与你何干?”

“呃,我考虑一下措辞,”女人低头思索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看着穗伶,“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穗伶无语的盯着这个女人,“我……我…我擦!你脑子进水还是怎么?”

那熟女凝视着穗伶双眸,悠悠的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信就见鬼了!老姐啊,拿块镜子照照自己吧,哥他喵的今年才十八啊!你会看上我?开玩了个笑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要告诉你我的感觉,”那女的还认真起来了,“我第一眼看到你,感觉好奇怪,怎么说那种感觉呢?就好像看见一个好久不见的好友,陌生但很熟悉,熟悉到在人群中能一眼看出他的背影。走近你的时候,我心跳加速,我不可抑制的颤抖,你看向我的那一眼,让我几乎心跳停止,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穗伶沈默了,脑海中浮现一个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给他的感觉也是如此,真是奇怪,他皱着眉点了点头:“我明白。”

“在我们对视的那一眼,我忽然明白了,我这一生所追求的是什么,虽然我们不了解对方,但是我想,你应该会给我一个机会,互相了解吧?”

“对不起,做不到。我有女朋友了。”穗伶低着头沈思着,没有抬头看那女人。

“可……我…我……”女人似乎有些语无伦次了,“给我个机会吧?拜托了!不是说女追男隔重纱吗?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困难?”

穗伶嘴角弹起一丝苦笑:“你叫我怎么回答?”

“不用回答,我明白了,可笑的凡人啊!浮云啊浮云!我早应该听父母的话了,找个普通男人嫁了算了,我真是蠢。”那熟女站起身,走入人群中,渐渐,再看不到身影。

【这他喵的算怎么回事?让我来重新回想一下,一个看起来快奔三的美女突然跑来跟我搭讪,说喜欢我,被我拒绝后说着什么浮云啊,可笑的凡人啊就这么走了,我靠,这他喵的算哪门子的事?难道我产生幻觉了?】穗伶还能闻到那女人残留下的余香,这根本不是幻觉。

穗伶甚至连那女的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倒不是对那女的感兴趣,只是那女的描述的感觉,实在太像他在那一夜遇到白衣女子的感觉了!

穗伶正思索间,莎芬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从丰满的胸部里掏出一把钱,随手丢给了穗伶,穗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留给你花着玩。”莎芬看着夜空,冷冷的说道。秋夜里的风很凉,穗伶都有些簌簌发抖,而莎芬穿的那么清凉--白花花的大腿裸露着、光滑的背脊袒露着,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寒冷。

穗伶惊愕的看着手中一叠百元大钞:“你哪来的?”

“酒吧里的那些家伙给的。”

“靠,你卖来的钱给老子干毛啊!”穗伶愤怒的把钱丢回去,用中文说着,也不管莎芬是否听得懂。

“你不要就算了。”莎芬把钱拾好,塞回胸前。

37

“喂喂,你去哪?”穗伶紧跟上大步走开的莎芬,皱眉问,“我们该去哪一个灵异地点,你都还没跟我说呢?”

“你真啰嗦,”她不耐烦的停下脚步,“那我现在告诉你,腾飞大厦,够清楚吗?”

“腾飞大厦?那个自杀圣地?据说凡是心中抱着轻生念头的人,去到那个地方,绝无生还。”他摸了摸脸颊,自顾自的嘀咕着。

“你想自杀吗?”莎芬叉着腰问。

“怎么可能?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自杀?再说了,我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完成……”

她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不想自杀,那就别废话。”

“OK。”他耸了耸肩,对金发美女笑了笑。

莎芬在前面大步的走着,他在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们就这样走路去吗?腾飞大厦离这儿很远啊!”

金发美女又停下脚步,极其不耐烦的盯着他,盯得他额头直冒汗,这才缓缓开口说:“那你想怎样?飞过去?”

“呃……飞就不用了,我还没达到那个境界,叫辆出租什么的不好吗?”穗伶发现自己有些惧怕这个冷艳的莎芬。

“想飞吗?”

“你会……飞?”他有些激动起来。

“想飞吗?”莎芬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句。

“想!”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很好。”金发美女走近他,攥住他的衣领,猛力一丢。

“啊啊啊……”穗伶感觉自己真的飞起来了,飞的好高,【混蛋啊!你一个娘们,干嘛这么给力……】

他根本说不出话,呼呼的风灌入他口中,呼吸都很困难,直到上升的力渐渐与重力平衡,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飘在了空中,但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恶心,他呈抛物线状下坠着。

【啊……要死了,他喵的,来个神仙救命啊啊!耶稣啊!老君啊!佛祖啊!真主啊!哪个救我?我发誓以后永远信奉他!】穗伶惊恐的望着地面越来越近。

他都不敢去看了,闭上了双眼,准备接受大地母亲的拥抱。

就在急速下坠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抱住了自己,下落的速度急剧减缓,胃中又是一阵翻腾。

他还来不及去看是哪位大神救了自己,胃中的翻腾让他剧烈的呕吐。

“真恶心。”身后传来莎芬的声音。

穗伶正大呕特呕,压根没有空暇去跟她争辩,他被莎芬抱着向前飞进,呕吐物如雨而下,洒在公园里,街道中,行人头顶,小车窗上。

“我了个操!”喧哗的街道上远远传来愤怒的吼声。

穗伶闻若未闻,嘴角残余着呕吐物,口中还泛着酸:“大姐,有没有纸巾?”

“没有。”莎芬很干脆的回答。

“靠。”他无奈的横过手臂,试图用外套擦拭嘴角。

“钞票要不要?”

“那玩意脏死了。”

“哼!”莎芬一听他说自己赚来的钱很脏,顿时发火了。

“喂喂,大姐啊,你要干嘛?别松手啊!会死人的!”

“叫你说我的钱脏!”她作势要把他丢下。

“我是说钞票上面很多细菌啊大姐!那么多的脏手摸来摸去,钱又不消毒的!”穗伶无奈的扭头看身后抱着自己的莎芬,双眼顿时瞪如牛眼。

“我了个去啊!”看着那展开的庞然巨翅,他心中无比震撼,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脸都快贴到那丰满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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