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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司命!(完).12

作者:妹必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2

“真的吗?我靠,太巧了!”他夸张的惊叹道,“我们两个也是这么打算的。”

女子有些惊讶的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她是你女朋友吧?她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又是外国女人,你为什么要带她自杀?难道因为家里的阻力吗?你们想自杀殉情?”

【吸引女人的注意力是第一要素。】穗伶有些小得意的想着,又感叹道:“唉,别提了,不介意我们过去坐你身边吧?”

“你该不是在骗我吧?”女人疑惑的看着他。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没想到临死前还能遇到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聊聊再一起跳,呵呵,一起死的感觉应该会很不错。”

女人想了想,没有拒绝他的合理邀请。

莎芬虽然疑惑他临时改变计划,但她还是任由他做主,安静的跟着他一起爬上栏杆,三人坐在一起。

“不过我也很好奇,”穗伶皱着眉,问着坐在他右边的女子,“你为什么想自杀呢?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消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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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我吗?”那女子反问道。

“啊,”穗伶挠了挠头,道,“不了解。”

“那先说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吧,”那女子微笑道,但他知道,她的笑容后面隐藏着的是彷徨、迷惘、绝望,女子捋了捋被大风缭乱的鬓发,道,“你们先说,我再考虑是不是要告诉你。”

穗伶看了眼莎芬,这个漂亮的金发女子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栏杆上,表情似乎很是超然,让人不禁联想--她若是就这么纵身跃下,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没有得到莎芬的意见,他转过头看着那OL装束的女子,道:“呃,怎么说呢,我们的故事比较复杂……话说起来可能比较长,你愿意听吗?”

“没关系,死之前还能和人长聊,想想,是件很不错的事呢。”女子望着他微笑,远处的霓虹灯光照在她脸颊上,让这个女子平添些许成熟魅力。

“呃,说来话长,”穗伶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先从我和她相识说起吧,那时我还是无忧无虑的纯真孩童,我随父母到国外旅游,在一个叫做安特卫普的小城,我邂逅了她,那时的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美丽纯洁的天使……”

莎芬肩膀颤了颤,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他瞄了一眼安静的莎芬,继续胡扯道:“那是一个雪后的下午,她踏足在洁白细腻的雪丛上,朝我走来,她的肌肤比雪花还白,她的心灵比雪花更纯洁,年幼的我们就这么相遇在异域他乡,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们再次相遇是在法国巴黎,我父母带着我去……”穗伶侃侃而谈,就连明知他在扯谎、讲故事的莎芬,也不禁被他描述的曲折感人的爱情故事感动了,落下两行清泪。

“……我们被太多因素束缚了,我们已走投无路,这就是我们为何来到这里的原因。”他终于讲完了一个不算短的爱情故事。

“我真羡慕你们,”那女子有些感动的说,“你们真不应该来这里自杀的,你们应该好好的活着,为了彼此。”

“可我们除了殉情之外,别无他路可走了,”他一脸唏嘘的说,似真有其事,又问道,“你羡慕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的爱情就是个悲剧。”

“至少你们还互相深爱着,”那女子苦笑了一下,“而我却找不到值得去爱的人。”

穗伶皱了皱眉,问道:“你自杀的原因就是这个么?是你的眼光太高了?”

“在我眼里,那些只会忙忙碌碌如蝼蚁一般的男人,都只是些可笑的凡人。”那女子语气甚是高傲。

“……”他想了想,委婉的说道,“我们都是凡人。”

“我从小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平凡女子,”那女子苦笑着,娓娓叙来,“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被人誉为神童,我记忆超群,我学习能力、理解能力远超常人,我一直觉得我自己不该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哇靠,你还真是牛叉啊!该不是想和我比吹牛吧?】

穗伶没有予以置评,安静的倾听着。

她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我不想做一个平凡女子,我不容许平凡的男子接近我,我不容许自己爱上他们,在我心中,我的丈夫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超凡脱俗的男子汉。就这样,我抱着年幼时的梦想长大着,我开始怀疑自己,开始怀疑这个世界。”

她顿了顿,望着黑洞洞的远方继续说道:“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最好的大学,硕博连读,以最好的成绩从学校毕业,可我迎来的是什么呢?嗬嗬,我去帝都、魔都工作过一段时间,我甚至还去纽约、巴黎工作过,我拿着让常人艳羡的薪资,却还是和平凡女子一样的生活着,茫然的忙碌,不知为何而奋斗,这种生活对我没有意义。于是我回到了这里,我开创了自己的公司,我原以为我能找到自己奋斗的目标。”

“你自己开了公司?”他有些敬佩这个女人了。

“嗯,借助家人,我开了一家小公司,嗬嗬,你知道吗?我却突然发现,我和所有我曾经鄙视的人一样,我一直高看了自己,我只是一个平庸的人。嗬嗬,琴棋书画?成绩优异?真是可笑啊,真正的踏入这个世界我才发现,我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我开的公司因经营不善而倒闭了,在公司倒闭之后,我也失去了自信,我说服自己做一个平凡女子,我应聘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参加父母安排的相亲。”

她停顿了一下,风呼呼的吹着,两个美女的长发飘逸的扬起,穗伶无心观看,他脑子飞速的转动着,试图从她话中找到她的软肋,以此来说服她。

“可我没想到,做一个平凡女子也这么难!”她仍然有些自嘲的苦笑着,“从小到大,我拒绝过无数男子,也许是我心里扭曲了,父母所谓的优秀年轻人,在我眼中只是卑劣的雄性动物,我无法忍受与他们相处,看着他们的一言一行,我都忍不住想吐,何其虚伪!”

【呃,那个,貌似我刚刚编了个故事骗她?她没有察觉到我的虚伪吗?】

“做一个平凡女子好累,无数的压力压着我喘不过气来,我原以为以我的聪明才智能够完美的解决这一切,但我绝望的发现,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如一个又一个坑,我不断的挖坑,越陷越深,陷入自己的坑中,无法自拔。”

【靠,听你说话我就知道了,太坑爹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若真是这么说出去,恐怕眼前高傲的女子便要愤然拂袖,飞跃疯人院了。

高傲自负的女子继续诉说着苦恼:“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可还是一事无成,甚至没有谈过恋爱,曾经年少的我,憧憬那完美的爱情,世俗的恋爱让我恶心。可我现在,连谈一次普通的恋爱都做不到,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渴望被人爱。”

“靠,你可真会作贱自己。”穗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继续听下去,他怕自己会疯掉。

“前天晚上遇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理想中的爱情……”

他打断她的话,道:“快别理想了,大姐,这是现实啊,面对现实吧!你的年龄快接近我的一倍了,再说了,你那样就跑去跟一个陌生人告白,谁会相信你啊??”

“我又做错了么?我已经习惯了做错事了,”高傲的女子失去了傲气,自怨自艾的说,“难道我没有魅力吗?我的容貌很差吗?我的身材不好吗?”

“不不不,”穗伶扫了一眼她那傲人的山峰,姣好的身姿,楚楚动人的脸庞,断然否决说,“你一切都很好,唯独不好的一点是,你太自我了,你老自以为是,你以为自己想的就是正确的,你完全不顾别人的想法,你这样的作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爱上你的。”

“嗬嗬,是啊,”女子自嘲的笑道,“我这样的废物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看看,你又自以为是的想事情了,你父母难道不爱你吗?知不知道他们失去你会多么难过?难道你以为你这样一跳就能解决事情了?在所有人眼中,你永远只是曾经的神童,如今的失败者!”

“我--”

“你什么你?你又要为自己找借口了吗?”穗伶有些生气,指着女人骂道,“你这个失败者永远只会为自己找借口,永远想逃避,永远不敢面对现实!跳吧!跳下去,结束你这非凡的一生吧,让所有人都记得你--曾经的神童,如今落寞到自杀的失败者!”

那女子忍不住泪流满面,趴在他身上痛哭起来:“我该怎么办?教教我,我不甘做一个失败者!”

【日啊,你还不甘做一个失败者??】

他让这个女子发泄的哭着,没有推开她,口气平淡的说:“正视自己的一切,不要把自己看成一切,多为别人想想,有空多去拜访一下心理医生。这是你应该去做的,为了你自己,也为了爱你的家人。”

“嗯,我明白了,”那女子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谢谢你,我准备回家了,你……你要跳么?”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没有伴了,那我就换个时间再来吧。”

“嗬嗬,我刚刚就听出你在骗我了,”女子微笑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想和我说什么,所以……”

【呃,似乎被人耍了……】穗伶讷讷的挠了挠头,不料此时异状突生。

那女子抓住栏杆想跳回天台,却不知为何突然踏空一步,滑落栏杆。女子下意识的抱住穗伶大腿,而他毫无准备的就被她这么一扯,顿时心中一颤,被那女子拉下栏杆。

“莎芬救我!”他下意识的大喊道,二十七楼的高度并不高,大约80米的高度,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时间最多就是4-5秒。

但这4-5秒,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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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芬救我!!”穗伶喊出这句话,直直落下,呼烈的风擦着他的耳膜,他几乎都听不清自己说的话。

那女子还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脸上笑着,似乎挺满意这个结果。

两人在高中翻旋,高速冲向地面。

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由落体带来的极致快感的冲击,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

这一刻他在风的阻力、那女子的拉扯下,在空中转了个身,面朝下,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口中灌着风,说不出任何话,眼中充满惊慌恐惧。

“哗--”莎芬看见他落下,心神巨震,想也未想俯身冲下,以超过自由落体数倍的速度追上了正在下坠的两人,一把抱住穗伶,展开双翅猛烈的扑腾着。

两人下坠速度稍减,但莎芬双翅卷起的气流根本无法完全阻止下坠,几人仍然往下坠着。

那女子脸是朝上看着的,她震惊的看着扑腾着双翅的莎芬,一时愣住,松开了抱住穗伶大腿的双手,顿时离两人远去。

少了一个人,莎芬双翅的动力足以带动穗伶了,她抱着他停在半空中,看着那女子独自下坠着。

穗伶看着那女子独自落下,大急,连忙对莎芬说:“快救她!”

“怎么救?”莎芬淡淡的说着,还有些喘息。

就在莎芬说话的同时,那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恨你--!!!”

“嘭!”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那女子的声音截然而止。

半空中,穗伶和莎芬都沈默着,只剩下翅膀扑腾的声响。

“你怎么不救她?”他这句话像是对莎芬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话语中尽是懊恼和后悔。

“怎么救?”莎芬冷冷的说,“难道要我把你丢下,去救她?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也明白她真的是尽力了,但他心中仍然满是不甘:“本以为我能挽救她,但却不想,是我害了她。”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她突然愤怒的说道,把他脸转过来看着自己,“救世主吗?你认为你能救所有人吗?就在我们说话的一瞬间,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正在死去吗?你能把他们全救下吗?”

“可……近在眼前的成功,我却搞砸了。”他痛苦的揉着太阳穴。

“甜心,你受到的挫折太少了,很多时候,并不是你努力就有结果的,”莎芬语气温柔起来,朝下缓缓飞去,“对自己宽容点,再说她的死,责任完全不在你,你自己差点就跟她一起死了,让我们先解决这个罪魁祸首吧。”

两人缓缓落在那女子的尸体旁,她死状并不算太惨,至少尸体还算完整,就是躯干有些扭曲变形,身下一滩浓稠的鲜血淌着。

昏黄的路灯照在她的尸身上,显出一丝恍惚和迷离,她的表情很是悲戚、痛苦和不甘。

【呵,我居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穗伶凝神静心看去,尸体已然了无生气,显然灵魂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灵魂不在了,”他对莎芬说道,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四周,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往大厦中飘去,他拉着莎芬朝那个身影跑去,“快,我看到她在那边。”

两人跑入大厦时,那个朦胧身影已然不见了。

“她坐电梯上天台了,”看了电梯显示不断上升的数字,他又拉着莎芬往大厦外跑去,“我们直接飞上去!”

莎芬点点头,抱着他展翅飞起。她的风衣已经破了,露出了光滑的背脊,洁白的羽翅从那处展开。

她飞行的速度算不得有多快,大约十来秒后,两人降在天台。

甫上天台,穗伶便开启了“灵魂视界”,蓦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女子,把他给吓了一跳:“莎芬,她在这里!在我们面前!”

那个朦胧的女子身影也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她如风一样飘袅的声音传入他耳内:“你怎么能看见我?”

“你是谁?刚刚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子呢?她被你怎么了?”他眼神如烛火一般飘忽,盯着这个女子身影。

女子有些惧怕他的眼神,畏缩道:“她已经走了,我对她没做什么,她的死完全是一个意外。当时我在你们身旁听你说话,可是我完全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动手的。”

他走近那女子,大声喝道:“她走了?走哪去了?不要试图欺骗我!”

那女子惊惧的连连后退,如风一样飘袅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哭音:“我没有骗你!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试探的问道:“你都已经是鬼了,我还怎么杀你?”

也许是害怕他,那女子居然乖乖的回答了:“你的精神比我强大很多,只要你念头专注,心中想杀我,我便会灰飞烟灭。”

“嗯,放心,我不会杀你,”穗伶点了点头,留意在心,又问道,“你在这儿弄死那么多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你听我说,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人,请一定听我说完,你能明白我的苦衷的。”那女子哀婉的恳求道。

他大度的道:“说吧。”

“我是一个身世悲惨的女子,”女子露出了凄恻的表情,谨慎的瞄了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表情冷漠的莎芬,继续道,“我自幼父母双亡,与唯一的弟弟相依为命,我很小的年纪便为了生计奔波,和可怜的弟弟过着贫寒的生活,我艰辛的赚着钱,有了点积蓄,开了个小摊铺卖水果。”

女子楚楚可怜的说着,穗伶不禁心生怜爱,口气温柔的道:“后来呢?”

“我的水果铺子生意不错,有许多好心人关照我,我和弟弟的生活稍微好转,可好景不长,有一天,一群身着制服的人来到我的水果摊,他们说我违章经营,要罚我钱,可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当然不依,他们便把我的东西全抢走了,那天我和弟弟哭的很伤心,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刚有希望的时候,却被人无情的践踏,又掉回绝望的深渊。”

穗伶点点头,想起刚刚那个高傲自负却可怜的女子,自己也是同样的感受,眼看便要挽回一条鲜活的生命,却不料转眼跌落深渊,他同情的对眼前身影朦胧的女子说道:“我明白这种感觉。”

“许多好心人听到我姐弟俩的事,暗地给我资助,我又把水果铺子重新开起来了,但那群无赖简直不让人活,时不时的来骚扰我,威胁我,我的水果铺子完全开不下去,他们这样天天来捣乱,让我们本来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难道因为这个,你就?”

“不,你听我说下去,有一天,那群无赖又来骚扰我的时候,一个开着宝马,长着肥胖臃肿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扔了几张钱把那群穿着制服的无赖给打发了,对着我说话,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场景,他肥胖臃肿的形象深深的映入我心中。他对我说,买我两个桃子吃。”

【……这个,是现代版的白马王子?英雄救美?】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害羞的回答,只按斤卖,不卖单个。他嘿嘿的笑了笑,从摊子上选了两个大桃子,丢下五张百元大钞,啃着桃子上车远去。自那天起,我就对他念念不忘。此后他经常会来我的水果铺,买几个水果,给的钱却是数十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群穿着制服的无赖没有再来过。他为我做的事深深感动了我,他时常带我去买好看的衣服,带我去吃酒店,我彻底的沦陷了,爱上了他。我无法忘记我把自己献给他的那天夜晚。”

【这种感觉,已经完全无力吐槽了呢,真他喵的离奇啊。】

“他对我说,他有老婆孩子,希望我做他的情人,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自从和他好上以后,我和弟弟的生活越来越好,看着弟弟快乐满足的表情,我真的很感激那个肥胖臃肿的男人为我做的一切。”

“幸福总是那么短暂,不知何时开始,我发现他渐渐开始对我厌倦冷漠,越来越少与我相见,我偷偷的打听,才知道他又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相比起来,我和那个大学生毫无优势,她比我年轻漂亮。我不甘再回到那个贫寒的生活,我不甘失去这一切,我把那个女大学生的事偷偷捅给了他老婆,我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斗争着。”

“那个女大学生被他老婆整的服毒自杀了,我高兴的以为他会回到我身边,但是我想错了,他好像发觉了是我做的,他跟我吵了一架,之后再没有来见我,我去他公司找他,却被保安给赶出来。”

“我住的房子被他收回去了,我和弟弟无家可归,我弟弟不知怎么和街头的混混玩在一起,和别人打架,被人给打死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家可归,曾经的幸福离的是那么的远,我绝望的在深渊仰望希望,可是我找不到任何希望。”

“我看不到生的希望,最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我来到了他的公司,悄悄的走上天台,在那里跳下,”那女子指着栏杆那处说道,“我死了,本以为死了之后会到天堂或者地狱什么地方的,但是一切都是骗人的,我回到了这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演我的自杀,我似乎被这个该死的地方禁锢了,我无法逃脱,只能永远在每天夜里,不断重复着自己的自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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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那身影朦胧的女子讲述完她的悲惨故事,穗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置评了。

【该怎么说?难道说她自作自受?她的身世的确很悲惨,也许换一个人也会这样做……等等,她说来到他的公司自杀?这个公司不是张胖子的吗?难道她所说的那个肥胖臃肿的人就是张胖子?】

“那个男人是不是姓张?”他问着那个女子。

“对,那个死胖子!”那女子露出狰狞的脸色,愤怒的说道,“我要把他的声誉都搞垮,让他的生意玩蛋去!”

“你认为我该体谅你的苦衷么?”他皱着眉问,“因为这个,你就能随意残杀他人吗?”

“不是!我没有杀人,是她们自己想死!她们生无可恋,我这是帮助她们解脱。”她理屈词穷的解释道。

“胡说!”他怒道,逼近那女子,“谁给你权力对他人的生命指手画脚?你凭什么这么做?”

女子吓得连连后退,看那姿态,似乎想随时转身逃跑,她委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选择来这里自杀,我只不过是做一个顺手推舟的人情罢了!”

“还胡说!刚刚跳下去的那女人灵魂呢?你到底把她弄哪去了??”他眼神中的怒火似乎要把人燃尽。

“我真不知道啊!”女子带着哭音,哀求道,“你答应过不杀我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不能离开这里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莎芬走近一步,开口道:“你就安心去吧,姓张的已经被我杀了。”

那女子愣了愣,好一会儿,才疯狂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居然哭了出来:“你们杀了他!!你们杀了他!”

“抓住她!”莎芬对穗伶道,他立即照做,揉身而上,往那女子淡淡的身影扑去。

那女子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不退反进,纵身朝他扑来,口中凌厉的呼号着:“你们杀了他!你们都给我去死!”

看着女子扑来,穗伶吓了一跳,他可不知道这鬼有什么样的攻击能力,他连忙退避,犀利的目光紧瞪那女子。

却不想她纵身扑上只是一个假象,逼他后退数步之后,她忽而转身朝栏杆外飘去。

眼看她飘走,穗伶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追去,对莎芬道:“她跳下去了!”

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栏杆外,他连忙冲过去,一个漂亮的助跑起跳,单手撑着栏杆,流畅连贯的越过栏杆,往下面跳去。

莎芬的反应速度可不是盖的,穗伶刚越过栏杆跳出时,她已然展开双翅,急速冲来,抱住身在高空中的他,两人急速的下坠着,在两人下方有一个白色的淡淡身影,如流星一样滑落。

那个不知何名的女子尸体还静静的躺着下方,从高空望下,那一滩浓郁的鲜血无比怵目惊心。

“抓住她!狠狠的注视她的眼睛!”莎芬急促的说道,极速下坠,风的阻力大的出奇,她说出这句话已经很是艰难了。

两人下坠的速度远超那个女子鬼魂,穗伶已看到她近在咫尺,她恐惧的回头看着两人,脸色忽而狰狞起来,反身抓向他。

此刻,穗伶突然失控了,他愤怒的怒吼着,眼神无比凌厉起来,令人心悸!蓦然,数不尽的亡魂从他眼中冒出!一个个面色狰狞,宛若恶魔的扑向那女子鬼魂。

看着源源不断的亡魂扑来,那女子终于震惊恐惧了,她畏缩的躲避着,但能够躲避的空间已然不够,她被众亡魂围着撕咬,痛苦不堪,发出令人心颤的呼号。

不消片刻,那女子已然烟消云散,袅无芳踪。

那些亡魂平静的回到穗伶双眼之中,消弭不见。只是他眼神闪烁着鲜血的色彩,明示着曾有无数嗜血鬼魂路过此处。

“刚刚怎么了?我怎么记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像是有人侵入我的大脑,”他被莎芬缓缓放到地面上,甫一落地,他便蹲下来,痛苦的揉着太阳穴,问着她,“我的头好痛!”

“没什么,”让?莎芬似乎并不想告诉他真相,淡淡的说着,“你刚刚把那个女鬼杀了,精神有些透支,所以头痛。”

“啊?我干掉她了吗?我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我没有一点印象?”他又揉了揉紧皱的眉头,疑惑的问道。

“你按照我说的,紧瞪着她,所以她死了。”她平淡的回答道。

“啊?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完成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她,眼中还有着嗜血的神采。

她皱了皱眉,似乎看到那对令人心悸的眼神让她极为不安,但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平静的注视着他的双眼,点头道:“嗯,完成了。这次旅程已经完美的结束了,你也找到了自己的异能,多花点时间,你会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能力的。”

“就完成了?”穗伶嘟哝了一句,似乎开始喜欢起这种旅程了,但太短了显然不够过瘾,他问着莎芬,“下次旅程是什么时候?”

“这个说不准了,不过没事的话,我们自己也可以组织旅程。”

“真的?我们自己怎么组织?”他诧异的问道。

“上面派发的旅游任务一般比较棘手,但是时间间隔都比较长。于是我们自己会组织去一些小地方玩玩,或者像这次一样,解决一些小灵异事件。”莎芬拢了拢背后裂开的风衣,但显然没办法修复,便任由它敞开,露出白皙光滑的香肩、背脊。

“嗯,那下次去哪儿玩记得喊上我。”

听着他的话,莎芬捂着嘴笑了。

“你笑什么?”他纳闷的问。

“嗬嗬,你跟秦不是说不喜欢我们的旅游吗?”莎芬捂着嘴笑着,穗伶极少看到这个金发美女展开笑颜的模样,此刻一看,方知笑起来的她是多么的美,像大师安格尔笔下的古典美女,天使一般的面容,清澈的眼神,纯洁而自然的笑容,一切宛如天成。

“那不一样,”他摊了摊手,笑道,“和一个美女一起自然有乐趣多了,尤其是你这个天使一般的美女。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嘿嘿。”

“甜心,如果你真想的话,我们可以两个人行动的。”莎芬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就我们两个?”他显然不认为这个想法可行,微笑道,“这样不行的,最好还是不要从团队中孤立。”

她没说话,琢磨着他说的话,他转头看着安静的躺在地上的尸体,转移话题说道:“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呢,就把她放这?我们不用管?”

“嗯,不用管她了,她这个人也是自作孽,活着也没什么用处。此间事已经了了,我回去后会让罗格把这栋大厦封起来的,这样以后不会再有人在这儿自杀了,你放心吧。”莎芬善解人意的说着,她看出来了,心地善良的穗伶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在这儿自杀。

“不要这么说她,她已经死了,人死为大,再说些什么也没意义了,让我们尊重死者吧,”他不太认同莎芬的自作孽论,平静的说道,“这样解决似乎挺不错的,可惜我仍然觉得不够完美。”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解决事情的方法,”她知道他心底还有遗憾--因为眼前女子的死,安慰道,“就算罗格也没办法做到。好了,甜心,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嗯。”他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话,虽然心中还是不甘,但是力所不及,他没有任何办法。

“甜心,不如我们就在附近的酒店先睡一晚吧?”莎芬的眼中带着诱惑的味道。

穗伶心中一荡,连忙拒绝道:“不了,我回家睡吧,反正也离得不远,打个车也就是十来块。晚安啦,明天见。”

“嘿嘿,你这个小家伙……”看着他急匆匆的跑开,拦了一辆出租扬长而去,莎芬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到家,穗伶真感觉自己累的浑身快散架了,经历的数次自由落体,肚子里有些不太舒服,口中还有些发酸,头又隐隐作痛,眼睛也因为缺乏睡眠而肿痛。他强打着精神,回到自己房间,衣服也不愿脱了,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中午,穗伶揉着肿痛的双眼醒来,头还是有些微微作痛,他躺在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发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

【嗯?我的衣服呢?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好像没有脱衣服就睡了。咦,这是什么?】

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笨蛋哥哥看这里!”

【嗬嗬,这个小丫头。】

他打开对折的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笨蛋哥哥,睡觉都不脱衣服!>_<人家费了好大劲才帮你换掉脏衣服,衣服脏死了,都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还这么晚回来,人家可是等你等到好晚。冰箱里有牛奶,你自己热一下吧,厨房里有个盘子装了些吃的,吃之前记得先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哦。我先上课去了,今天晚上你不会又出门吧?晚上见哦,爸妈来电话说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小鱼儿^_^。”

他又看到最下面的地方有一行小字:“PS:嘻嘻,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忍不住亲了你一下,没有关系吧?^_^”

【……笨蛋啊,不要做偷吻这种危险的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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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伶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上午10点左右。

【今天是色彩静物课,老师说我可以不去的,哈,可以在家里好好玩一下游戏了。】他兴冲冲的从床上爬起,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妹妹准备的早餐热了下,坐在电脑前边吃边玩。

电脑里已经下好了魔兽世界,等待安装的时候,他享受着妹妹准备的早餐。

等他吃完,把餐具都洗干净之后,游戏也已经装好了,他兴致冲冲的登录游戏,继续着他的大-法师之旅。

震天的战鼓再一次擂起,震撼无比的游戏登录画面让他热血沸腾。

“哈哈!老子32级了,这个奥爆术太威武了!”他兴奋的自言自语道,“用这个A怪练级太他喵的爽了!”

正在他兴奋的拉着一群怪A得起劲的时候,忽而屏幕一暗,一道黑影闪过,唰唰唰几下爆出一串红字,他的亡灵见习大-法师悲呛的倒下了……

“我了个去!他喵的骷髅级啊!喵的啊!怎么能这么欺负人?老子才32级啊!”他愤愤不平的拍着键盘,突然想起莎芬说的话--这个世界是强者生存,劣者淘汰的世界。

【游戏里也适用么?强者生存法则?落后就要挨打?】

他心里思索着,再次复活了,不知道惹了哪路瘟神,那个骷髅级别的盗贼纠缠着他,不打算就此放手,似乎是杀他杀上瘾了。

衣衫褴褛的亡灵大-法师死了一遍又一遍,地上留下了无数骨架。

“擦啊,你们这些贱人,等老子混起来了,你们就等着死吧!!”他红着眼睛操控着欲哭无泪的亡灵大-法师亡命而逃,其疾如风的盗贼狂奔而至,唰唰唰!刺你丫背!剔你丫骨!骨屑与碎肉齐飞,血牙并刀锋一色!

地上又留下了他残缺的尸骸。

在被虐杀了无数次之后,他窝在一个角落里复活,并在盗贼冲到他面前时及时回城了。

“呼,哥要换一个地方练级了,太他喵的悲剧了。”他郁闷的自言自语道,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没有显示来电号码,他疑惑的按下通话:“喂,哪位?”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一阵电波紊乱的喳喳声。

【哪个家伙骚扰我?】

他心中奇怪的挂断了电话,继续玩着游戏。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号码还是没有显示,他按捺下疑惑接通了电话:“喂,哪位啊!”

依然没有回答,只是一阵电波紊乱的喳喳声。

【神经病啊!!】

他郁闷的挂断通话,铃声立即又响了起来。

“你妹的,哪个傻叉啊!”他怒火冲天的说道。

那端依然没有回答,有一个女声幽幽的哭泣着,那声音像是自地狱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穗伶背脊有些发寒,大怒道:“喵的,这样耍人很好玩么??”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他,只是嘤嘤啜泣,声音无比的幽怨,让人渗得慌。

“再不说话我挂电话了!”他感觉气氛有些阴森森的,有些心慌,不由的壮着胆气大声道。

那个女子声音此时才幽怨的啜泣道:“还我命来--”

“还你妹啊!你是哪个啊?这样耍人有意思吗?”

“你不记得我了吗?”女子啜泣道,“我们昨夜还一起说过话的。”

“啊?你是?”他惊讶的发现,女子声音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再听听我的声音?”她的声音越听越是熟悉。

穗伶蓦然想起,这个熟悉的声音,是那个自杀了的高傲女子!他震惊的问:“啊?是你?你不是死了吗?喂喂,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你还我命来……”女子又啜泣起来,呜咽着,声音无比凄凉,“我来向你索命的……”

“靠,有种来真人PK啊,打电话算个毛线啊?”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再次问道,“你真的死了?”

“嗬嗬,我是已经死了啊。”女子忽而笑着说道,不再哭泣。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和一个死人通电话吗?太他喵的带感了吧?”

“嗬嗬,好像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的土名儿叫娃娃,我比较喜欢这个名字,我父母取的名字已然没有意义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娃娃?我叫穗伶,”他皱着眉问,“我还是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我真想不通你怎么给我打电话的……”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这个世界上你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你没有和我一起死。”

“喂喂,你就那么高兴拖我下水吗?”

“嗬嗬,能和你一起死,我会感到非常荣幸的,但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娃娃笑着说道。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可别想恐吓我什么,我可不怕你,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

“喔哦,我好怕啊,”她夸张的说,“嗬嗬,放心吧,小弟弟,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

“你现在在哪里?”穗伶很好奇人死之后灵魂到底归往何处,昨夜那个女鬼是因为被束缚了,加上怨气甚重,所以没有归宿;其他人的灵魂应该会不一样,他很好奇这个。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四周好像都是灰蒙蒙的,看不到边际。”

“呃?你要在那永远待下去吗?”

“我不知道啊,好无聊啊,所以我就想着找你聊聊天咯。”

“……你怎么能打通我的电话的?”

“嗬嗬,”娃娃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试了一下,果然和你连上线了。”

“……这个世界真疯狂啊…”他冷汗一下,“你还搞什么恶作剧,可没把我吓坏。”

“嗬嗬,跟你开个玩笑嘛,别介意。对了,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外国女的,是什么人?她怎么长着那么大的翅膀?”

“她跟我说她是天使。”

“天使啊,那么说上帝真的存在了?可我为什么还没下地狱,而是在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开玩笑的,她不是什么天使,她和我们一样只是普通人,被人改造过而已。天堂地狱什么的怎么可能存在?”穗伶笑着说道。

“被人改造过?现在的科技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么?这是科幻电影才会出现的人物吧?啧啧,人类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真让人惊奇啊!”

“谁知道呢?国家秘密研究着这些东西,我们平民百姓怎么会知道?还有啊,注意你的口气啊,别老实可笑的凡人啊,人类啊什么的,搞得你是神仙一样。”

“嗬嗬,小伶伶,我现在可是鬼魂了呀,当然要和人类划清界限。”

“呃……”穗伶顿时语塞,无语道,“言之有理,不过你这样说话让我听的很不爽,你最好能换个口气,否则你就一个人玩蛋去吧,我不和你聊天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你真坏,人家只是寂寞空虚加无聊嘛……”

“擦啊,你先一个人寂寞一下吧,我挂电话了,我要玩游戏了,没空和你聊天,下次有空再说吧。再见!”

“你怎--”娃娃的话还未说完,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喵的,真是见鬼啊,这事要和别人说,肯定会被认为是疯子!】

他脑袋有些混乱的想着,继续操控着头上长着几簇杂毛,看起来惨兮兮的亡灵大-法师,继续辛酸的练级之旅。

“哼!”另一处,罗莉在学校的操场上愤愤不平的踢着白杨树,“那个死穗伶,我们来保护他的,可他自己不知道跑哪潇洒去了!手机还不在服务区!”

罗莉发怒的时候,最好不要去与她搭话,远远的躲着她是上策,秦何在深谙其道,他与人高马大的将军坐在一块远处的草坪中,看着罗莉一个人在那发脾气。

罗莉突然一反常态,收敛起可爱的样子,露出暴虐的本性,可把那些偷偷跟踪观察她的一群牲口吓坏了,那群牲口面色发青的溜走了,再不敢抱有什么萝莉控的想法了。

“嘿,将军,这个新职业还习惯吧?”老秦坐在草坪上,脸上仍是那一副浅笑,眼神盯着罗莉的身影。

“你是指天灾团员还是学校保安?”将军正襟危坐在一旁,表情虽然懒洋洋,但是身体姿势却永远保持着警惕,他平静的说道,“都习惯,没什么不习惯的,危险、平淡,都这么过来了。不过当这个学校的保安,倒还是挺新鲜的感觉。”

“那就行,本来还想让罗格给你安排一份好工作的,可你自己想来这里,这里也就是保安的工作比较适合你了。”

“有劳你费心了。”

“不用客气,我们过去看看她吧,她也差不多发泄够了。”老秦站了起来,朝罗莉走去。

将军也一把跃起,身手矫健,完全不像他这个体型能够做到的。

“罗莉,不如我们去找那个小子,一起狠揍他一顿,怎么样?”老秦阴险的笑着,向脸上仍然忿忿的小罗莉提议道。

50

“我擦啊!”穗伶无语的敲了敲键盘,屏幕上,他的亡灵大-法师又倒下了。

“不应该来到荆棘谷啊!”他升到了37级时,来到了这个号称野外杀戮战场的荆棘谷,深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血腥屠杀,在被无数骷髅级的角色虐杀之后,他终于受不了了,直接虚弱复活了。

“荆棘谷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会杀回来的!”他在游戏频道大喊道,一道光芒闪过,有些病恹恹的亡灵大-法师传送回城了。

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玩家意识到,这个名为“三季稻”、等级40不到的亡灵法师,会在不久以后给荆棘谷带来灾难性的改变,鲜血将染红荆棘谷的青山。而这灾难绝不仅限于荆棘谷一地,它将在整个艾泽拉斯大陆蔓延开来,死亡将笼罩这个服务器。

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

他点开网页,看着网上流传的法师PK视频,他立志为了变强而苦修。

看的正起劲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秦何在打来的:“喂?穗伶你小子在哪里?”

“我在家呢。”

“怎么不来学校上课?你在家等着,我们一会儿去找你玩。”老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找我干嘛?”他嘟哝道,把手机丢一旁,继续专注的研究高手的PK技术。

才过了几分钟,他就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来了来了!”他大声喊道,顺手把电脑关上,朝门口走去,口中念叨着,“来的这么快?”

开门一看,他却吃了一惊,来人是一个金发女子--正是让?莎芬。

“啊,莎芬是你啊,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莎芬笑着说,“罗格想见见你,你有空吧?”

“噢,我有空,我们现在过去吗?”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显然更希望他马上就动身,穗伶换上鞋子,带上房门走出来,问道,“罗格见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见你吗?他想和你谈谈你的异能。”

“呃,当然可以。”他耸了耸肩道,跟着莎芬走了,把秦何在要来的事给忘到脑后。

半个小时后,罗莉愤怒的踢着他的家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冰蛙,瞬间解冻了后,“啪”的一声给糊在防盗门上。

老秦握着手机打穗伶的电话,但听到房里响起的手机声,他就无语的挂断了,对罗莉道:“这混蛋小子,居然躲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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