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他,被那群无良室友很是嘲笑了一番,甚至罗莉看见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情调剂的很平和的他并没有在乎这些,若早两天他被这么嘲笑,他肯定忍不住要不计后果的大杀一番。
他突然对哲学、宗教学很感兴趣,几乎整天都泡在图书馆翻阅相关书籍,让无良室友们大为惊讶,纷纷联想到--他估计又想攻略哪个爱读书的女孩。
沈浸在精神世界的穗伶完全忘却了外界的存在,狂热的从书本中汲取着知识,一个尚不完善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产生,他绝不甘心走任何人为他安排的道路--包括天灾团。
【天灾团,你们觉得我有用,所以想培养我、利用我是吧?哼,我偏不随着你们安排的道路走下去,先与你们虚以委蛇,我也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没办法,活在这世界上,不多为自己想想的话,就要被人吞吃!谁知道天灾团是不是想把我当做猪养着,等养肥了再杀?哼,为了我所爱的人,我也要好好活下去--不,穗伶!面对真实的自己!为了自己,仅仅是为了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能被世俗禁锢,心中必须了无牵挂,只有这样,才能让所爱之人得到幸福!】
娃娃不满的问道:“你还是这么自大吗?”
“这不是自大,而是自信!为了生存,我必须谨慎。我不是自卑,而是明确自身处境。我为什么不担心翡雪离开我呢?她很漂亮,家世非同一般,而我呢,除了这些古怪的异能之外,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穷学生,让我相信爱情吗?那玩意我小就不信,傻逼才信真爱!我为什么不担心天灾团坑杀我呢?他们只是利用我而已,我的特殊对他们有用处,但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卸磨杀驴呢?他们势力实力超出我何止千万倍,我要与他们斗,纯属找死。所以我必须为自己考虑后路,我不希望自己死的不清不楚--像叠溪死的那几个家伙一样。”
“你看这些书有什么用?要想变强还不如去研究一下那本修真法诀呢!神仙多强大啊!”娃娃很疑惑他为何弃宝山而抱土坟。
“首先我不确定这个玄天心法是如何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对它有疑虑,也许是罗格给我下的套也说不定。就算跟他没关系,它对我用处也不大。我猜测它是来自我做过的一个梦,那个梦中有一个男子自称人族遗民盘古,开天辟地,造就太阳系,对,只是一个太阳系,很怪异是吧?然后如远古神话中那样,他舍生取义,化为干坤。我猜测这本心法来自于他,他的确是一个法力高强的神人,但是看看他的结果,不觉得他很凄惨吗?一个人孤单的死去,为了造化人类这样有前途的事情--哈!如果有大能力就有大责任,我绝对不会想承担这种责任。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要想真正的强大,必须有庞大的人力资源,必须拥有自己的势力!罗格正是这么做的,要不然他为何为了赚那几个臭钱累死累活?他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抢劫国家银行。”
“我现在算是真正的明白你了,说实话,我很佩服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做?”娃娃心悦诚服的说道,不得不承认,穗伶虽然经常胡乱猜测,但是他的确想的很深远,很周到。
“怎么做?呵呵,你猜猜看?”
“你不会真想做宗教领袖吧?可是你要怎么开始建立自己的宗教呢?”娃娃惊道。
“等着看吧,”穗伶淡然一笑,眼神中豪气陡生,“皇帝算什么?只会用武力让人臣服的渣滓而已!我要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我要赋予他们真正的生命,让他们从此不再是一个可怜虫!”
71
穗伶的豪言壮语让娃娃心神摇曳,在她心中这个男人的形象猛然高大起来,她心生崇幕的笑道:“你如果成立教派,我做你的客卿护法如何?”
“呵呵,欢迎之至,”穗伶淡然一笑,“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还希望你能为我指正。”
“一教之主怎么能出错?你难道对自己还有怀疑吗?”
“不,就算是神也会犯错,何况是人。”穗伶淡淡的答道,继续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哲学书籍。
时至傍晚,他才从图书馆中出来,给蝙蝠拨了一个电话:“喂,晚上有空吗?”
“凌申?咋了?要请我吃饭?”蝙蝠哈哈笑道。
“对,我请你吃饭。不过作为蹭饭的报酬,你必须跟我打一架。”
“操,你疯了?”蝙蝠无奈的说道,“我伤还没好呢,我不跟你打。”
“那你找两个人过来和我打,来的人我都请吃饭。”
“行,你真他妈是个疯子,在哪里等?”
“就在你那个金龙会所等吧,我现在赶过去。”
“那就这么说,我联系几个弟兄过来,嘿嘿,不让你小子狠狠出点血,你还不会学乖。”
“呵呵,”穗伶淡笑道,“到时再说。”
他挂断电话,又给莎芬拨了一个电话:“嗨,莎芬,晚上有空吗?”
“嗨,甜心,我有空,怎么?想和我约会?”莎芬妖媚动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我在学校门口,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
“OK,甜心,我很快到。”
二十分钟后,莎芬骑着她那拉风的黑骑摩托风驰电掣的赶来了,穗伶都可以想象她这一路是多么的惊心动魄。
摩托车漂亮的一个急停甩尾,稳稳的停在了他面前,莎芬妩媚的笑着伸手道:“甜心,上来吧。”
他笑道:“不如我带你吧?”
“OK。”莎芬总是这样简练,只要她认为可行的事,她从来不多说废话。
穗伶翻身上车,莎芬环抱着他,在他耳畔问道:“甜心,你会不会开?”
“会,很少开。”他轻声说道,掐住刹车发动了摩托,油门加到最大,刹车一松,黑骑摩托陡然飞射而去。
“哇噢!真刺激。”莎芬贴在他后面上,神情兴奋的说道。
“还有更刺激的呢,先告诉你,我只开过一次摩托。”他凝神望着远方,把档位逐渐加到最大,面露疯狂之色。
“爽!”莎芬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听到他说只开过一次,又见他把车速提到这么高,穿梭在来往的车辆之中,不免兴奋之极。
一骑黑色摩托发疯似的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高速疾驰,呼啸着超越着一辆又一辆汽车,不得不说莎芬的摩托车性能真好,都能飙到200多码。
“啊!”莎芬兴奋激动的大叫,穗伶又撞上一辆汽车,他生疏的车技能让他坚持以这种速度开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险情频发,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他这次把一辆轿车的后视镜都给撞掉了,那车的司机愤怒的降下车窗,对绝尘而去的摩托破口大骂。
而他也把大腿给擦破了,痛的直咧嘴,分心之下差点又撞上一辆汽车。莎芬手中冒出乳白色的光芒,覆在他全身,顿时一阵清凉穿透全身,大腿的伤口竟然完全治愈了,甚至连脸上的淤青都消失了。
莎芬一直想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但看他似乎不愿意说这事,就没有问出口了,此刻借着治愈伤口的机会帮他把脸上的淤青、身上的暗伤都一次治愈了。
穗伶没有玩的太过火,即便有莎芬在,他也不敢拿生命开玩笑,忍下了欲开入另一个车道逆行的想法。
一路这样险情频发的走来,居然让他的车技纯熟了不少,后面的险情都要他自己故意制造了--他好几次故意擦着轿车开过去,把别人的车刮出一道惨不忍睹的疤痕。
莎芬看他玩的开心,也兴奋的做起坏事来,随手把车窗给敲碎、顺手把后视镜给扯走,看得车内的司机目瞪口呆。
好在他们还不是很出格,并没有闹出车祸惨案,不过这一路走来,也不知道挨了多少骂了。
当穗伶在金龙会所把车停下时,原本威风凛凛的黑骑摩托已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了。
莎芬一点不心疼,她玩得很开心,从车上翻身下来时还带着一脸兴奋,她非常自然的挽住穗伶的手臂,随他往金龙会所里走去。
“操,你居然泡了一个洋妞。”蝙蝠眼见两人走进,迎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眼这个前凸后翘的金发美女,不由嫉妒的骂道。
“嘿嘿,”穗伶不想解释,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你带来的人呢?”
“哦,我让他们先进去坐坐了,”蝙蝠把目光从莎芬身上收回,看向他,却是大吃了一惊,“你脸上居然都没有留伤?”
“噢,我脸皮厚,内伤看不出来的。”他解释道,莎芬听着想笑。
“这样啊?”昨夜两人打架的时候光线昏暗,蝙蝠也没有看出来当时他是不是有瘀伤,只能半信半疑的接受了这个解释,“你等等,我喊他们过来。”
过了一会儿,蝙蝠带来了五六个人,都不像善茬,其中几个还色迷迷的盯着莎芬丰满的胸脯。
穗伶瞧见,心中冷笑,不露声色的微笑道:“走吧,我们找家餐馆搓一顿。”
这种好事当然没有人会拒绝,一群人嬉笑着往外走去,莎芬冷艳的笑着,默不作声的挽着穗伶,她虽然对他邀请别人一起吃晚餐不大舒服,但她并没有耍小性子,她不想破坏他的计划--虽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计划。
如果要说谁能让穗伶不带任何顾忌的信任,那无疑就是莎芬了。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秘密,他不介意莎芬知道自己的行动。
众人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饭店吃饭,那些混混可不会想着帮穗伶省钱,不对,帮莎芬省钱。穗伶请莎芬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让她结账,虽然不知道她有多少钱,但看起来至少不会穷。
到结账时,算下来,一餐居然吃了几千,穗伶示意她结账,这一举动让那些混混都看不下去,但她却毫不在乎,爽快的刷卡结账。
众人回到金龙会所玩了几个小时,这次是蝙蝠做东,既然穗伶都请他吃了一餐,他怎么也得礼尚往来,请大家玩一下也算不得什么,他可不忍心让外国美女再掏钱。
差不多玩到晚上十一点多,话题终于回到正事,打架。
一伙人跑到会所三楼一处空地,穗伶把外套脱下扔在一旁,走到中间,面露疯狂之色,笑道:“你们哪个上来跟我打?”
其中一个矮子自告奋勇的挺身而出,摩拳擦掌,贼贼的笑道:“嘿嘿,让我王矮子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个王矮子早看他不顺眼了,觉得他没啥本事,居然还能得到这样一个极品美女的青睐,王矮子心中很是不平衡,他觉得自己若勇猛的把这个小子打趴下,也许外国美女就看上他了。所以王矮子很是积极,热血沸腾的把外套脱下,露出伤疤累累的精壮身躯。
没有多说废话,两人纵身扑向对方,直截了当的开始搏斗,不得不说这个矮子打架很猛,穗伶基本是一直处于下风,被矮子压着打。
虽然处于下风,但穗伶却觉得打得很爽,口中吐着鲜血,神情却极其兴奋,抽冷子就用力还矮子一拳。矮子虽然勇猛,但是他的韧性毅力远不如穗伶,他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打,都不能让这个变态的小子屈服,反而总冷不丁的挨上一拳。情势打着打着就变了,穗伶越来越兴奋,开始占据上风,而矮子渐渐抵挡不住,精疲力竭了。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矮子躺在地上,挨了几拳狠揍,再也撑不住,连忙求饶道。
穗伶闻言收住了拳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红着眼看向其余人:“谁再来和我打?”
矮子手脚并用的爬开,吐了一口血痰,低声骂道:“真他妈是个疯子。”
“矮子你他妈真废!”一个打扮非主流的年轻人骂道,站了出来,走近穗伶,撸起袖管,一副很吊的样子指着他骂道:“你别吊,老子来跟你打。”
穗伶才懒得跟他废话,纵身跃起,狠狠的把措手不及的非主流年轻人摁在地上,拳如雨下,拳拳到肉入骨,渐渐都可以看到血珠溅起,而年轻人也从最开始的惨嗷变成了不知所谓的咕噜声。
靠着墙歇息的矮子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哈哈,傻逼活该!”
看年轻人都已经没有挣扎了,声音也几不可闻,穗伶还在疯狂的下拳,蝙蝠连忙劝道:“别打了,再打他要死了!”
穗伶嘿嘿一笑,停下的拳头,站起身来看着其余人,语气嚣张的说:“还有哪一个?”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把他送医院去。”蝙蝠和两个人上前把奄奄一息、面目全非的年轻人抱走。
穗伶点了点头,靠在墙边席地坐下,身上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的。另一边的矮子也好不到哪去,也是惨不忍睹。
72
“莎芬,有烟吗?”穗伶抬起头看向莎芬,却看到她眼里充满忧虑,于是他开口笑道:“我没事,你别管我。”
莎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默默的把烟递过去给他。
他伸手接过烟,那只指关节上尽是淤血的手让莎芬看了一阵揪心。
因为疼痛,他的手有些哆嗦,抽出了三支往矮子那边丢过去,自己又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谢啦!”矮子眼神中有一些佩服,虽然被他痛扁了一顿,但矮子还是很佩服他的毅力。有句话叫惺惺相惜,还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他现在对穗伶很有好感。
“不客气。”穗伶正想抬头问莎芬拿火,她的双手就已经捧着点燃的打火机伸了过来,帮他点上了烟。
“呼--”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吐了出来,表情变得温和了一些,似乎这缭绕的烟丝让他大脑冷静不少。
莎芬在他身旁坐下,有些忧虑的轻声问道:“要我帮你治疗吗?”
“不用了,那样就没意思了,”他微微笑道,“我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没事的。”
“如果你恨他们,完全可以把他们直接杀掉啊,为什么要徒手搏击?”莎芬不解的问道。
“打人和挨打都很爽,能放松自己压抑的神经,你看过搏击俱乐部没?”他突然问道。
“没有,听说过,是一部电影吧?”莎芬也点燃一支烟,皱着眉问道。
“对,大卫芬奇导演的,布拉德皮特主演,是一部很男人的片子,剧情很神,”他介绍道,“有机会你一定要看一下,你肯定会觉得很爽的。”
“哦?是吗?”莎芬好奇的问,“说说看,剧情是什么样的?”
“剧透了就没意思了,”穗伶笑着答道,看见蝙蝠三人回来,撑着站起身来,“哦,他们回来了,我还有几场硬仗要打呢。”
“我让下面的弟兄送他去医院了,”蝙蝠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还能打吗?凌申?”
“那人的医药费算我头上吧,哈哈,我没事,你们哪个来?”穗伶豪爽的笑道,示意自己还很精力十足。
“我来!”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走上前,把衬衫脱下,眼镜丢一旁,整个人顿时变了一个气势,从文质彬彬忽然变成狂暴野狼。
无需言语,两人挥拳冲向对方,穗伶似乎没多大精神了,拳不如最开始那么有力了,打在那人身上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而那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匪徒,拳头下下都用足了气力,击在身上痛苦异常。
莎芬看着这场面都有些不忍心了,穗伶完全处于被动挨打局面,坐在地上往后躲避着那人的狠厉拳头。
围观着的众混混都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盯着地上的他,心中猜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服输。
可穗伶完全没有服输的念头,虽然手脚酸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不痛,但是他始终没有想过放弃。
【就算被击昏也不能服输!我要在他们面前树立一个永不言弃的形象。】他咬着牙苦撑着,偶尔蓄力回击两拳,但都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那人拳头都打痛了,胳膊都挥酸了,可他还是没有服输,只要那人一放松警惕,他就会软绵绵的挥拳回击。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那人已经完全精疲力竭了,挥来的拳头也是疲软无力,而穗伶坚持不断的找空隙回击效果不错,那人也鼻青脸肿的,痛苦异常。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了!”那人瘫坐在地,有气无力的说道,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脚还软绵绵的打着颤呢。
穗伶的样子更是凄惨,满脸淤血,面目全非,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狰狞,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无力的笑道:“还有谁来和我打?”
众混混无语的面面相觑,却是没人想上去和他打了,他们自认没有这种大毅力能与这个疯子对耗。
“我来跟你打!”突兀响起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齐刷刷的看过去,却是那个外国美女莎芬,她叉着腰随意的站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着躺在地上的他。
“莎芬?”他苦笑了下,勉强的从地上坐起,“我可打不过你。”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莎芬艳丽的面容上透着冷意,不过她这副样子穗伶早看惯了,一眼就看穿了她--她眼睛里的那丝担忧是瞒不过他锐利双眼的。
“那来吧!”穗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知道,她肯定不会害自己。他蓄足力气,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他才刚站起,莎芬的拳头就呼啸而来,狠狠的击在了他的小腹上!
“噗!”他被击退几步,喷出一口黑血,趴倒在地。
“站起来!”莎芬瞪眼怒道,她此时的姿态非常暴力,看得众混混咂舌不已。
莎芬那一拳看着很猛,其实拳中蕴着一股清凉之气,在穗伶胸腹中快速的恢复治疗着。看起来虽然吓人,但是却只是假象而已。
穗伶感到有一股活力充满全身,虽然表面的淤青还在,但是内脏、筋骨、肌肉都恢复了大半,他大吼一声,一拳猛挥出去。
莎芬冷冷一笑,侧身闪过,胳膊肘狠狠的顶了他下巴一下,“喀嚓”清脆的一声,似乎是骨头发出的声音,众混混已经被这个美女凶残的手段吓傻了。
穗伶却知道,她是在帮自己把有些错位的下颚给接好,但他不能露出端倪,只能装作痛苦的捂着脸颊。
莎芬扯住他的衣领,狠狠的把他摔倒在地,但穗伶愈战愈勇,立即翻身爬起,挥拳回击。
两人十分狂暴的扭打在一起,众混混的下巴都要惊掉了,这还是人吗?
且不论他们多么震惊穗伶的变态与疯狂,光是看两人打架就已经是一场视觉盛宴了,暴力简洁的金发美女,疯狂狰狞的变态男子,激烈火爆的打斗场面绝不比任何一部大片的视觉效果差,他们可算是大饱眼福了。
打了许久,两人依然不分胜负,但众混混心里自有评断。莎芬虽然暴力勇猛,但穗伶却愈战愈勇,持久不息,如小强一般坚强,无疑是变态的他更为强大一些。
两人也并不是一直在假打,真真假假的掺和着,两人打得都很爽,只不过穗伶心中有些郁闷--和女人打拳就是不方便,有的地方还要避讳,不能乱碰……
全程观看了两人的打斗过程,众混混已经是发自真心的佩服穗伶了,其中几个还亲身体会了他的变态之处,可更让人崩溃的是,他临走之前那张跟鬼似的脸还狰狞的笑着,对他们说道:“下次再找你们打架,如果觉得怕了,你们就多喊些人来。哈哈,太他喵的爽了!”
等他和莎芬走远,矮子才嘀咕的说道:“他太变态了。”
“他是个小强。”
“他比小强还小强。”
“不过说真的,跟他打架,很爽!”
“他是一个爽快的男人!”
从金龙会所出来后,已经很晚了,凌晨三点多了,莎芬细致的帮穗伶治了下伤,然后开着摩托把他送回家,其中没问过任何一句话,她的处事方法很简单,如果他不想说,她就不会问;如果他想说,她也就不用问了。
临分手时,他站在路边对开着摩托远去的莎芬喊了一句:“看看搏击俱乐部,你会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73
第二天,是云先生为翡雪准备庆生宴的日子。
穗伶一觉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这天是周六,他不用去学校上课。
躺在床上想起翡雪的庆生宴时,他赖床的想法全然消失。他急冲冲的爬起床,洗漱一番后,从橱柜里取出唯一一套西服,换上后对着镜子来回照着。
翡雪的庆生宴上可是有大佬云集,各界风云人物齐聚,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不适宜的着装丢了翡雪的脸。
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几次,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很帅,于是他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大步走出房间。
客厅里,父母和妹妹都在等着他,看那架势,似乎想给穗伶来一个会审。
“你昨晚去做什么了?那么晚回来,脏衣服上全是血渍!”父亲严厉的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快快交待?!”
果不其然,这的确是三部会审啊。
【早知道昨晚我就不回家睡了,郁闷,这叫我怎么解释?】穗伶无奈的沈默着。
“怎么不说话了?你究竟做了什么事?弄得全身都是血,衣服都破了?”父亲看他不说话,更是生气了。
“哎,今天是小雪的生日,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还是母亲心疼孩子,“小伶他不会做什么坏事的,你也别担心了,你没看到他身上没有伤痕吗?”
“血不是他的,那就是别人的,你说他做了什么,会把衣服弄破,满身是血的回来?”父亲和母亲争论道。
“这事等晚上回家再说,别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就迟到了,”母亲更为在意翡雪那边,“要不然人家会怎么看我们?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哼,晚上回家你不给我好好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父亲凶巴巴的威胁道,动身往外走去。
母亲走上前,握住穗伶的手,担忧的问道:“小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跟妈说,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紧?”
穗伶不忍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便说道:“和朋友恶作剧玩的时候弄的,没关系的,我都这么大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事情的。”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息道,“别老让我们担心,走吧,我们该过去了。”
母亲跟着父亲后面走了出去,妹妹也随后走出去,看样子似乎不是高兴,还对穗伶翻了一个白眼。
“小妤儿,干嘛生气?”穗伶不解的问道。
“你是和别人打架了吧?”妹妹低声问道,“看你的脸就知道了,肯定是莎芬姐姐帮你的治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变帅了?”
穗伶失声笑道:“这和我长得帅有什么关系?”
“切,你还长的帅呢!看你穿的这身,跟土豪似的,”妹妹讥讽道,“你以前脸上有道小疤的,现在都不见了,不是莎芬姐姐做的是谁?”
“这都被你发现了……”穗伶无语的说道。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你是不是又杀人了?”妹妹很不高兴的质问道。
“没,我只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见了点血而已,没到死人那份上,我和人打架,你去做什么,又不是旅游。”穗伶解释道。
“哼,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实话!”妹妹生气得不再理他。
父母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正在车上等两人,待得两人陆续上车后,便启程前往翡雪家了。
不得不说,云先生的影响力号召力非凡,几人在小区门口都远远看到了里面满满当当的停满豪车,人头撵动,场面盛大异常。
今天其实不是翡雪生日,为了庆祝她的复明,云先生还是准备了这次庆生宴。虽然不是翡雪真正的生日,但穗伶一家也不能空手而来,他们拎着许多礼盒,净是些燕窝之类。穗伶知道翡雪根本不吃这些东西的,但父母要买,他也没辙。
穗伶借着精神通道看了一下翡雪,她打扮的很漂亮,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晚礼服,步伐轻盈的从楼下走下来,跟一旁与客人聊天的翡夫人说了一声:“妈妈,伶哥哥来了,我去接他。”
她边说边穿过人群往外面跑来,跑的那个欢快劲儿,让众宾侧目,议论纷纷。穗伶连忙低声说道:“雪丫头,慢些走,别摔了,今天可是你的宴会,当众摔跤可不好看。”
翡雪很听话的减缓了步伐的速度,她脸上带着兴奋,还有一丝好奇,她也低声问:“伶哥哥,你隔那么远能看到我呀?那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穗伶低声说:“我看得到,也听得到,不过有距离限制,和你的听觉一样。”
“伶哥哥,你真厉害~”两人跟在打电话一样的自言自语的说着。
来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云家别墅里上下都摆上了酒桌,连花园院子里都摆了许多桌子。
翡雪如翩翩蝴蝶一般穿过纷纷攘攘的人群,见到了穗伶一家,她甜甜的打招呼道:“叔叔阿姨好!小妤妹妹好啊!”最后才扑到穗伶怀中,亲昵的喊道:“伶哥哥,我想你。”
穗伶的家人笑着把礼物交给了一旁的方叔,不愿打扰两人的亲热,跟着方叔进去了。
“小丫头,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害臊啊。”穗伶察觉到无数眼光看向自己一家,有好奇、有惊讶、有嫉妒,但他浑然不惧,紧紧抱着翡雪,好一会儿才松开,笑道,“好啦,我们总不是一直傻站在门口,让大伙围观吧?”
翡雪红着小脸,满脸幸福之色,牵着他的手,随着他往里面走去。一路有人指点着议论纷纷,似乎在好奇这个幸运的男人是谁。
翡雪的事鲜有人知,云先生把她保护得很好。人们所知的就是他的独生女儿不幸去世了,现在横空又杀出一个女儿,其美貌还不在姐姐之下,还找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背景的男朋友,这样的事总是让人津津乐道。
这些人谈论的一切,一字不落的被翡雪听见了,有些人还讥讽嘲笑她的伶哥哥,这让她很不高兴,她轻声说道:“伶哥哥,我们到楼上去吧,我给你弹一首钢琴曲听。”
“好啊。”穗伶没有理由拒绝,他可没心思去跟那些豪绅贵族打交道。
走到厅里,穗伶发现了不少熟人,罗格、罗莉还有莎芬等人都来了,他笑着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翡夫人和他的家人在交谈,他也就懒得过去打招呼了。
两人来到楼上,关紧门窗,嘈杂的声音小了许多,翡雪的心情才好了一些,她在黑色钢琴前坐下,五指搭在琴键之上,忽而转头对穗伶说道:“伶哥哥,你知道怎么让我的听力恢复正常吗?老是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好烦啊。”
“嗯,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穗伶皱着眉想了下,回答道。
翡雪点点头,安下心来弹奏着优美的乐曲。
悠扬婉转的乐曲从她指间传出,清逸灵动的曲子把穗伶带入了一个美妙的世界,天边染着艳丽的红霞,白云悠闲的随风飘荡,森林幽深之处,碧如蓝天的湖畔,清风徐徐,金鳞颤颤,他似乎回到了孩童时,自由自在的在清澈的湖水中嬉戏,清凉的水让他惬意无比,心神安宁的他放松下来,在湖面上仰躺着,看着蔚蓝的天空,心境空灵而悠远……
但美好的事情总不能长久,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冥思。
几个衣饰华贵的年轻人推开房门,径直走到翡雪身边。为首那个年轻人抱着一大丛粉红玫瑰,脸上带着一往情深的温柔,他把鲜花递向翡雪,措词文雅,谈吐做作的说道:“云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光宗,在李家排行老二。刚刚在楼下看见你的那一瞬,你的美丽让我惊为天人,仙女下凡也比不了你分毫,我情不自禁的随着你来到这儿,请原谅我的唐突,我在门外听着你美妙的琴声,我的心扉似乎被怦然打开,我才明白,我已深深的爱上了你。你那丹霞秀发,你那莹莹美目,你那樱唇小嘴,都深深的映入我的心房,请接受我真挚的爱意,唯有这美丽的贝拉米粉红玫瑰,才能配上你的楚楚动人。”
他又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那一瞬间差点耀瞎了穗伶的狗眼,里面是一根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他又语气温婉柔雅的说道:“祝你生日快乐,雪,这根项链纵然价值数十万,也不能表达我的爱意分毫,只能聊表我的赤子之心。”
看着这个又恶心又做作的家伙,穗伶恨不得给他几拳,还纵然价值数十万也不能表达分毫呢,明摆着显示自己阔气嘛!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翡雪被他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搞糊涂了,看了看面色不豫的穗伶,她没有接过任何东西,果断的拒绝道。
李光宗撇了穗伶一眼,露出一丝冷笑,但很快就被他隐藏收敛起来,他温柔的笑了笑,把那一大丛的贝拉米粉红玫瑰搁在钢琴架上,从盒子里捻出项链,走到翡雪身后试图给她戴上。
“嘿,这位大哥,你做啥呢?”穗伶扼住他的手,言语淡漠的说道。
“你是哪位?”李光宗冷冷的看着他,他身后的几名年轻人也冷冷的盯着他。李光宗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放开我。”
“我是她男朋友,你算哪根葱?”穗伶毫不示弱的冷笑道。
“就凭你?”李光宗觉得好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穗伶,“看你那土不拉几的样子,也好意思来这里?”
74
“你给我出去!”翡雪可不乐意听见这话,生气的大声说道。
“听见没?”李光宗厚颜无耻的说道,“她让你出去呢!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穗伶咧嘴一笑,淡定的说道:“做人不能太无耻,小子,知道永远多有远吗?”
李光宗一楞,觉得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给爹滚,滚远一点,永远有多远你就滚多远。”穗伶松开他的手,淡笑着说道。
翡雪小手捂着嘴笑了起来,李光宗涨红着脸,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丢尽了脸,忿忿的指着穗伶的脸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滚?”
“你又是什么东西?噢,我不该这么问,你不是东西,”穗伶笑道,“那你是什么?”
“你才不是东西!”李光宗有些词穷,无力的反驳道。
“我告诉过你了,我是她男朋友,当然不是什么东西,你也不是东西,为何纠缠于这个问题不放?”穗伶言辞锋利,话里藏刀的笑道。
虽然话是没错,但总感觉穗伶还是在骂自己,李光宗心中窝火,又不想在翡雪面前造成不好的印象,只能换个话题讥讽道:“你凭什么做她男朋友?你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看看你穿的西装,也就几百块钱的地摊货吧?云小姐,他就是一个妄图入赘豪门的农民工,你别给他的柔情蜜语给骗了。前段时间地产大亨张昊的女儿张萌,就是因为被一个民工给勾引,被那民工玩完了就甩了,伤心得跳楼自杀。”
“嘿,”穗伶感到好笑,这家伙居然连王大力干的好事都能扯上,他笑着问道,“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那当然,岂是你这种民工能比的!”李光宗提到这个非常自傲,脸上很是得意,眼神很是鄙夷,他终于能打击一下这个让他很不爽的家伙了。
“呵呵,如果我真想入赘豪门,你就不姓李了。”穗伶嘿嘿的笑道,笑容很是猥琐。
李光宗愣了愣,没有明白过来,迷惑的问道:“问什么?”
“为什么?我算是明白了--宁肯和聪明人打一架,也不能和傻逼说句话啊。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爹呗,哈哈哈哈!”穗伶哈哈大笑。
李光宗恼羞成怒道:“你这种流氓混混,怎么配跟云小姐在一起!”
“流氓不可怕,就怕没文化。”穗伶反唇相讥道。
“你能有什么文化?你一个民工配和我比文化?我在英国剑桥大学留过学的!”李光宗脸红耳赤的争辩道,不肯让翡雪看低了。但他的话只能让翡雪笑而不语,她此刻安静的坐在穗伶身旁,愉快的听着两人斗嘴,她很少见过这样有趣的斗嘴呢。
“哎呦哟,吓死爹了,剑桥啊!”穗伶夸张的说道,“你确定不是剑人吗?”
李光宗艰难的忍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努力约束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不与这个庸俗的流氓计较:“你只会玩这些文字游戏吗?”
“骂人是我本行,打人是我专长,”穗伶笑道,摩挲了一下拳头,“看来我不打你,你还不知道爹文武双全!”
“云叔怎么能容忍你这种败类在云小姐身旁?小子,你等着!”李光宗骂又骂不过,又怕这个家伙真发狠来打自己,知道讨不到好,只能撂下场面话,转身带着其余几人离开。
“对,这样才乖嘛,”穗伶对着几人的背影大声说道,“永远有多远,给爹滚多远!”
“嘻嘻,伶哥哥,你这样欺负他们哦!”翡雪笑嘻嘻的说道。
“他自己犯贱,”穗伶揽住翡雪腰肢,深深的吻了下她,淡淡笑道,“居然妄想从我手里抢美人,不好好打击他一下怎么对得起我的良心?”
“哼哼,你真霸道,你不怕他们恨你吗?”翡雪幸福的依偎在他怀中。
“我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喜欢我?”穗伶笑道,拿起搁在钢琴架上的一大束粉红玫瑰,递给翡雪,深情的说道,“雪丫头,我只要你一个人喜欢我,就够了。”
“伶哥哥……那是别人的花!”翡雪极不情愿的接过那一大束玫瑰。
“错,是我抢来的。什么东西,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抢过来。”穗伶脸皮很厚,说起来也不脸红,“你看我花费这么多唇舌才抢来这一束花,怎么能是那家伙的,你把他当做是花店的送货伙计就好了。”
“嘻嘻,伶哥哥你真坏!”翡雪抱着一大束粉红色的花儿,粉红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彷如娇羞的荷花,柔弱而纯洁。
“嘿嘿,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坏吗?”
“讨厌啦~门都没关呢!”
“关上就是了,嘿嘿!”
两人在房间里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饭席正式开始,两人方才恋恋不舍的停止了肌肤的亲密接触,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从房间出来走到楼下。
“现在才知道下来呀?”莎芬走过来,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不太自然的笑着。
“靠,你不会又偷窥吧?你这个偷窥狂!”穗伶无语的说道,翡雪想起那晚的事脸就一片绯红。
“放心吧,上次那个早没效力了,持续时间没这么长的。”莎芬连忙解释道,她是凭自觉猜测两人做了什么的,穗伶可是冤枉她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云先生走了过来,他亲切的看着翡雪穗伶两人,近几日他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许多,但他的笑容看起来仍然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小雪,小伶,跟我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个人。”
穗伶可完全不愿意随他去认识什么人的,但是身不由己,只能装出一副热情的笑容,牵着翡雪的手,跟在云先生身后走着。
这介绍还不是一般的麻烦,介绍完姓名、地位,穗伶和翡雪两人还得跟各位大佬敬上一杯,说一番客套的废话,
这种介绍无聊得让他几乎发疯,还好只介绍了几桌,那些都是值得介绍的人,因为穗伶还真发现有不少见过的人--至少在电视、报纸上见过。但是几圈下来,他也没能记住几个人的名字。
那个被穗伶奚落的李光宗一伙并不在介绍之列,可能因为他们是小辈吧,云先生还不屑于去介绍他们。
罗格等人倒是在其列,他和罗格敬酒的时候,还被悄悄告知了一条信息:寒假将有一次旅程,目标是东南亚的菲国,这次是比较大型的旅游,人数会比较多,罗格自己也会一同前往。
75
【菲国?去那儿有什么目的呢?难道又是地震?比较大型的旅游啊,那肯定比较困难了。】穗伶琢磨着,完全猜测不出来,索性不想了,埋头吃起饭来,他与翡雪坐在一桌,这一桌坐的人都是宴会上身份最高的人,罗格在其列,而罗莉却和秦何在坐在远处的另一桌,当然以罗莉的性子也不会在乎这个。
穗伶的父母不在这一桌,毕竟还没结婚呢,他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不在其列。穗伶在这桌坐完全是借了翡雪的光,如果不让穗伶和她坐一起,她就撒娇大闹。今天是为她庆生,云先生当然要顺着她的意思,于是他此刻坐在这一桌忍受着煎熬,就算和秦何在罗莉坐一起也比在这儿坐轻松。
太有压力了,都是长辈级的人物,穗伶不想因为自己不恰当的言谈举止而丢了翡雪颜面,他只能沈默着听着那些长辈的谈话,夹菜吃饭什么的都十分拘谨。
除了穗伶、翡雪两个年轻人,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老成精的大佬,就算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罗格也是老辣至极。显然他们都发现了穗伶的拘谨,方才云先生介绍他的时候也只是泛泛而谈,没有多少实质内容,他们对这个能让云先生看中的年轻人很是好奇,话题由此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位年少有为的小伙子是叫穗伶吧?”一个看起来很健谈的中年男子问道,“没记错的话,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呢,好像是听我女儿说过,你是在读财经大学吧?”
“嗯。”穗伶点了点头,嘴里正嚼着蟹肉,嘟哝的应了一声。
“那就没错了,我女儿说过她学校有一个叫穗伶的男生破解了云省长爱女一案,找到了真凶,真是少年英才啊!”
众人一听,这话里明显透露出许多信息,不由大奇道:“老李,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凶手投案自首么?”
他们当时还为云翡雨的死震惊了许久,以为又会发生一些格局变动,后来得知凶手自己投案自首了,原来只是一个意外谋杀而已,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阴谋,所以他们也没有深究。毕竟真正关注这事的还是少数。
被称为老李的中年人讲故事还真是一把好手,如果不是因为云先生、翡雪等当事人都在,他的故事可能会变得更精彩。在他嘴下,女老师林莉、老外劳伦斯、校花云翡雨三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极其复杂的三角恋爱,最后林莉因爱生恨,变身恶魔,意图杀死云翡雨,陷害劳伦斯,让劳伦斯受尽千夫所指的痛苦死去。而无意卷入凶案的穗伶被他描绘成深爱着云翡雨的少年,为爱而立志寻找真凶,历尽万难终使得真相大白,让死去的云翡雨得以安息。
众人听了这个故事啧啧称奇,罗格、云先生、翡夫人、穗伶、翡雪五个知情人则完全无语了。
【靠,难道我是那种追求姐姐不成就找妹妹将就的牲口么?】穗伶极其无奈的想道,但没办法,他不可能会把真相告诉这些人的,在座的五个知情人没有人会愿意说出真相。
“穗伶贤侄的确聪慧过人!”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颇为宽厚的中年人赞道。
“那是自然,”罗格微笑道,“他现在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敢说,他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低于在座的诸位,包括我本人。”
“哦?罗兄如此推崇这位小伙子?”老李很是惊叹,转而对穗伶道,“改天介绍我女儿和你认识,她可是很欣赏你,那段时间老在我耳边提起你,你们在一个学校,相互还可以多多照应。”
“哼!”翡雪突然娇哼一声,大家的目光霎时齐聚她身上,她脸色不豫,显然是对老李的话不满,老成精的众人顿时明白了缘由,只有老李不明白自己怎么惹恼了这位寿星。
“来,大家来干一个。”云先生端起酒杯说道,意图转移注意力,揭过不愉快的事情。
但老李却很在意,他想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也许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他开口问道:“云二小姐,请问对李某的话有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