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让翡雪难堪,穗伶笑着解释道:“小雪是我女朋友,她以为您在给我介绍对象呢,所以闹情绪。”
听着穗伶的话,翡雪心里美滋滋的,把不愉快抛在脑后,红着脸甜甜的笑了。
事情说明了,大家就清楚了,至于两人怎么相爱就由各人各自发挥想象了,大家的脑子里各种版本都有,但事实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两个年轻人相爱着。
老李似乎抱着某种目的,看着穗伶又问道:“不知令尊在何处高就?”
“经营小本生意而已。”穗伶目露疑惑,淡然答道。
“云兄,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张胖子的事?”老李转而对云先生说道,“他女儿张萌小丫头我们都认识,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居然跳楼自杀了,张胖子也家破人亡。唉,说起原因啊,让人不胜唏嘘啊,张萌这个小丫头,居然喜欢上一个穷大学生,被人骗身骗财,最终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唉,可惜啊!”
听到这段话,穗伶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个老李就是李光宗的长辈,拐弯抹角的想破坏他和翡雪的关系。他内心升起一团怒火,保持面色平常,淡漠的听着老李说话。
“老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先生皱了皱眉,面色有些不豫的说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起张萌那个小丫头,心中感慨而已,”老李甚为惋惜的说道,“虽然现在这个年代讲究自由恋爱,但殊不知,就是因为我们做父母没有多加约束,社会上才有那么多富家女被贫滑子骗身骗财,最终人财两空的案例。所以我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去和不三不四的人谈关系,婚姻就应该由我们当父母的包办,免得她被人骗。”
老李又转头对穗伶说道:“不得不说云兄眼光好,小伙子家境清寒,出生简朴,能吃苦耐劳,又聪颖机智。不像我家老三那个不孝子,白考了剑桥,连骂人都不会,哪比得上这小伙子。”
老李这话明显说着不对劲,云先生皱着眉看了穗伶一眼,正欲开口时却被翡夫人打断了。
翡夫人浅笑道:“老李你可说错了,不会骂人说明孩子乖,能考上剑桥,不够聪明也是不行的。我们想法和老李你一样,婚姻还是父母包办的好,我当然不希望小雨那样的事再出现,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我绝对不想再失去小雪,所以我为她找了一个好孩子,小伶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他把小雪照顾的很好,至于门当户对这一点,我想罗格更有发言权。”
老李听翡夫人夸他儿子时还挺得意的,可听到后面的话脸就拉下来了。
听到提及自己,罗格笑着开口道:“呵呵,云夫人说得不错,人不能选择出生,但能选择未来,靠着父母的荣光是成不了大事的。”
话没说透,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老李明摆着想为他的儿子说亲,但却被翡夫人和罗格的话挤兑得无话可说。
“来来,别放着杯子,喝酒,喝酒!”云先生举起酒杯说道。
喝了一轮酒,气氛热烈起来,三三两两的谈起国际大事来,有人议论前段时间日国首相参拜神社,有人议论伊国前总统受审,众说纷纭,议论纷纷,各家之言都颇为独到,让穗伶大开眼界。
酒足饭饱之后,宾客陆续离席,穗伶也不愿听那些大佬谈政治时事,牵着翡雪离开了酒席,找到了妹妹穗妤。
“小妤儿,怎么就你一个人?爸妈呢?”
“他们回去看店了,哥哥,我们下午去玩吧?”穗妤今天穿的一身白色休闲长衣裤,很是纯真的感觉,站在一身华贵礼服的翡雪身旁,显得格格不入。她如邻家女孩一般亲切活泼,而翡雪却是千金小姐,带着安静而恬然的气质。
“你想去哪儿玩?”穗伶笑着拉了一下她的马尾辫,“你下午不是要上课吗?都高三了还天天想着玩?”
“别玩人家头发!”穗妤摇头抗议道,两条马尾辫拨浪鼓似的晃了起来,“烦死啦,人家不喜欢上课!”
“你这样怎么能考上大学啊!”穗伶叹息道。
“我们去游乐场玩云霄飞车好不好?”妹妹睁着大大的眼睛,很是期待的看着他。
“小雪她不能玩这种太刺激的东西,”他看了看安静的握着自己手的翡雪,拒绝道,“她身体不是很好。”
“那我们可以玩些别的嘛,好不好,一起去玩啦!”她抱着穗伶的胳膊撒娇道。
“好啦好啦!你这小丫头。”穗伶最受不了她撒娇了,她一撒娇,连神仙都挡不住。
妹妹高兴的欢呼一声,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跑去,穗伶手中还牵着翡雪,三人手牵着手连成一串,很是欢乐的样子。
院内摆满了桌子,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宾客大多离席了。穗伶并没有注意到,其中一处圆桌坐着几人,眼中冒火的李光宗坐在其间,恨恨的咬着牙,嫉妒得想杀人。
来到人群熙攘的游乐园,穗伶无奈抬脚走向售票处,他左手被穗妤挽着,右手被翡雪挽着,两个女孩似乎在斗气还是什么的,都紧紧的挽着他的手不放。
更让人郁闷的是,她们两个的都是还是暗中进行的,穗伶根本瞧不出一点端倪,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他只知道自己夹在中间很难做。
【真不应该把两人都带来!】穗伶无奈的想道,口气淡漠的对售票员说道:“三张票。”
等待售票员派票找零时,穗伶在心中问着娃娃:“你是女人,应该懂女人的吧?”
“我只懂我自己,那些平凡女子我可不懂,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自杀?”娃娃极是不屑的说道。
穗伶无语,接过门票,带着两个女孩走入游乐场。
妹妹高兴的摇着他的胳膊:“哥哥,先去看鬼屋!”
他转头看翡雪,问道:“你能看吗?想看吗?”
她还没回答,妹妹就叫嚷道:“哥哥,我想去,我要看!”
翡雪心平气和的笑道:“既然小妤妹妹想看,那我们一起去吧。”
穗伶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不用勉强,她甜甜的会心一笑,眼神似乎在说:没关系。
“喂,娃娃,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对娃娃说道。
“你自己看不出来吗?两个小丫头都喜欢你呗,在暗暗的竞争呢,以目前形势来说,你妹妹无疑占了下风,所以她的行为是采取主动,而小雪是处于上风的,她只要被动防守就足以抵挡你妹妹的攻势了。”娃娃一本正经的说道。
“扯淡!”穗伶毫不犹豫的骂道。
“喂喂,你别不讲理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吗?你这个色狼!”娃娃生气的说。
“我哪有那样想?混蛋啊,这是我亲妹妹啊!”
娃娃兴高采烈的说道:“禁断之爱最让人兴奋了,哈哈,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住我?”
“……有的人言行不一的,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想去菲国旅游,你说我要花多少钱?”穗伶突然问道。
“那得看你去几天了,来回机票也就两三千吧。”娃娃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揣测的回答道。
“错!是我‘想’去,光想又不要花钱,”穗伶嘿嘿笑着,继续道,“同理,光想又不用法律责任、道德枷锁。只要是男人,都会这样YY的吧?这样禁断之爱肯定让人兴奋,想想就可以了,但要真做嘛,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觉得小妤儿不是真正的喜欢我,绝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喜欢。”
“嗬嗬,你说的对,小妤儿她只是还没真正成熟而已,对你这个哥哥还有依赖感,看你找了一个女朋友,心理开始不平衡了,怕你以后不关心她。妹妹觉得自己受到冷落了,所以才会这样的表现出来。”娃娃分析道。
“唔,没错,看来我还是要多多关怀一下这个小妹妹,不能让她陷入太深啊,要是误入歧途,就悲剧了。”穗伶想道,握紧了妹妹的小手。
右手忽然被哥哥握紧,穗妤心中一阵乱跳,脑中开始胡思乱想。她的急速心跳很快就被听力超好的翡雪发现了,她猜到了是穗伶在捣鬼,不由生气的拧了拧他。
“嗷--”他痛叫一声,看到翡雪不豫的表情,顿时闭上嘴巴,心虚的往前走着。
但穗妤可不依,指着翡雪的鼻子娇声骂道:“你对我哥哥干嘛?”
76
被穗妤这么指着鼻子骂,任是脾气很不错的翡雪也受不了。翡雪反唇相讥道:“哼!我和伶哥哥打情骂俏关你什么事了?要你管?”
“哼!”穗妤火气一下就激发出来了,停下脚步,娇声骂道,“真不要脸!我哥哥哪一点像是和你在打情骂俏了!”
“哼!”翡雪也娇哼一声,两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响,“你才恬不知耻!哪有你这样做妹妹的?我和你哥哥谈恋爱,你掺和什么东西?!”
“哼!”两人卯上了,穗妤双手叉腰,大声哼道,“我喊哥哥出来玩,又没有喊你,你自己偏要跟来,你才贱呢!”
翡雪闻言,银牙一咬,眼眶里盈着汪汪的泪水,委屈的对穗伶说道:“伶哥哥,你妹妹骂人家!”
穗伶本应该是话题人物,却被对峙的两人抛到一边,他也乐得看着两人吵嘴,他可不怕两人打起来或者什么的。但翡雪这么一哭,他就没法置身事外了,只能沈着脸道:“你们两个小丫头都别说了!一起出来玩的,看你们两个这样子!你们再这样,我下次不带你们来玩了。”
“她骂人家!”翡雪很不满意他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噙着泪珠委屈的说道。
“你先骂我的!”穗妤见她对哥哥撒娇感到极度不爽,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说道。
“都别说了!”穗伶沈声喝道,两个丫头居然都不听自己话了,这还得了,以后还不得让她们翘上天去,他抓住两人的手合到一起,语气柔和的说道:“两个小丫头,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吵来吵去像什么样子?”
“我听你的,但你评评理呀,你听听她说得都是什么话嘛。”翡雪娇声道。
穗妤本还想息事宁人的,听到这话肝火大动,她抽出手来,生气的说道:“你这人真不知好歹!我不想玩了,我回家!”
“小妤儿!”穗伶拉住转身欲走的妹妹,脸色极差,压抑着心中情绪,沈声道,“别耍小性子,大家好不容易一起出来玩一次,还有小雪,你闭上嘴行不行?”
穗妤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不想让哥哥难做。
翡雪心中却很是委屈,簌簌的眼泪滑落,转身哭道:“伶哥哥,你凶人家。”
“看吧,你搞不定吧?”娃娃幸灾乐祸的说道,“嗬嗬,是不是很难在两个女孩之间把握平衡?她们两个都涉世不深,尤其是小雪,她基本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看来你要让她们多见点世面了,要不然她们总是这么幼稚,为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你不嫌烦啊?”
“我现在都烦死了,你给我闭嘴。”穗伶很是不耐的对娃娃说道。
他拉过翡雪,凝视着她的眼睛,良久才说道:“别哭了。”
他的眼神充满怜爱和歉意,不需要说话,翡雪已经理解他的意思,停下了哭泣,点头道:“对不起,伶哥哥,让你为难了。”
穗伶擦拭着她脸庞的泪痕,怜爱的笑了笑,转头对穗妤道:“小妤儿,走吧,今天是她的生日,大家玩的开心一点吧,别让哥哥难做。”
妹妹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走在旁边,不再挽着他的手。
看着妹妹的失落样子,穗伶心中一阵酸楚,但他没有伸手去牵她的手,妹妹与他们俩之间有意的隔了一些距离,不知为何,他心里很不舒服。
“干嘛不牵着她的手?”娃娃问道。
“还是分明白的好,妹妹是妹妹,女朋友是女朋友,不能混为一谈,这样对大家都好。”他淡淡的答道。
“你不知道她是一个‘路痴’吗?你不牵着她,她就会迷路,”娃娃的话很有深意,“她会误入歧途,越走越远,到时你想拉都拉不回来了。”
“她总要长大,我不可能一辈子牵着她。”他忍住心中的酸楚,淡然的答道。
“罢了,你自己的事我管她作甚?”娃娃说完这句就不再出声了。
三人走入鬼屋,阴森森的场景并不能让穗伶产生任何恐惧,他早见识过真正的亡魂了,这些假道具如何能吓到他?翡雪也没有什么恐惧感,她的眼力可是继承穗伶的灵魂视界,一眼看过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哪有半点可怕之处?
倒是穗妤这个小丫头,看来她是一个乐观派,她很快就把之前的不愉快忘记了,又是尖叫又是嬉笑的独自玩得很开心。
翡雪虽然不是很明白穗妤为什么玩得这么开心,但她不关心这个问题,她依偎在穗伶身旁,权当是游玩欣赏了。
穗伶心中有些难受,又有些欣慰,不由感慨的想道:也许平凡是福吧。
当他在为妹妹的事情烦心时,地球上某个角落里,刚完成了一场生死角逐。
“奥古斯特医生,他怎么样了?”一个高挑的美女脸色焦急的问着一个刚从急救室走出的医生。
那名医生正是穗伶认识的德国人奥古斯特,他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看了一眼高挑的美女,面目表情的说道:“他没事,养一个星期就好了,你最好不要进去看他,他需要安静。”
高挑的美女得知消息,整个人放松下来,随在奥古斯特身后,神情疲乏的问道:“这里有休息的地方吗?我昨晚到现在还没睡过。”
“后面走到底,左拐到底那间房间可以休息。”奥古斯特带着一贯的冷酷回答道。
“谢谢。”美女道了声谢,往后面走去。
奥古斯特摇了摇头,推门走入一间房间,房间里有一个人坐在办公桌之后伏案写着什么,见他进来,抬头问道:“将军的情况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奥古斯特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态度,似乎对他的质疑不满意,“就那么点刀伤能有什么问题。”
“呵呵,”那人对奥古斯特很是了解,笑道,“那么点?可是整整五百多刀啊,也就是你说得出这话,”那人顿了顿,又道,“不过将军的确体质超乎常人,居然没有当场死亡,也是令人惊奇。”
“如果他死了,我也就不用大老远特地赶过来了,”奥古斯特表情不是很高兴,肃穆的脸庞更显沈重,“我正在研究失而复明的案例,刚有所得时就被你们的电话给打断了,我在考虑是不是下次先拔掉电话线。”
听到奥古斯特的话,那人一边翻着文件,一边笑道:“如果你拔掉电话线,那我们只有等死一途了,哈哈,对了,你干嘛研究失而复明的案例?”
“你说异能的本质是什么?”奥古斯特用房里的全自动咖啡机泡着咖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异能?异能不就是激发人体潜能,从而获得常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能力?力量敏捷异能主要是激发肌肉神经潜能,而法术异能主要是激发精神能力,使得可以操控身边的元素,”那人笑着说道,“这些不都是常识吗?”
“前几天我应罗格之邀去中国,见到了一个盲人女孩,我诊断其为视神经高度萎缩,先天性不可恢复性失明,但就在我诊断过后不久,我亲眼见证了她恢复视力,重返光明。而治疗方法只是强烈的心理暗示,你认为这是神迹吗?”奥古斯特转过头来,严肃的问道。
“是异能者做的?”那人皱眉问道。
“嗯,那个治疗者叫穗伶,是一个精神异能者,罗格的重点培养对象。”奥古斯特端起泡好的咖啡,皱着眉抿了一口。
“精神异能者?”那人歪着头想了想,揣测的说道,“他是不是念力异能者?”
“有可能,但就算他是念力异能者,”奥古斯特放下咖啡,似乎不是很喜欢这咖啡的口感,他十分肯定的说道,“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你知道医治萎缩的视神经有多困难吗?我也研究过念力者的异能方式,通常他们只能用念力对一些死物进行物质转换,比如使废铁转换为黄金,高级一点的可以转换为结构严谨的枪支。对于生物,他们基本没有办法的,植物异化木系异能就可以做到,但是动物,要使用精神能力加以改造却是难上加难,更别提对人类进行精细手术治疗了。”
“对,要不然还要老兄你做什么?”那人开玩笑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事实是,那女孩的视神经并没有被修复,而她偏偏就恢复了视力,你说这是不是神迹?”奥古斯特揉着下巴问道。
“嗯,这倒是怪事,”那人皱起眉头,思吟了片刻没有结果,问道,“我知道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古斯特表情凝重的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穗伶应该是用精神开发了她的视力。”
“这话怎么说?”那人无法理解话中含义。
“也就是说,他用精神代替了萎缩的视神经,从而使得盲人女孩恢复视力,”奥古斯特非常严肃的说,“他做到了从未有人做到的效果--精神实质化!他把虚无的精神波动转化为实质存在的东西。”
“精神实质化?请原谅我无法理解,这能代表什么呢?”那人疑惑的问道。
“精神实质化,代表灾难!代表异能的划时代突破!想想看,他能用精神波演化为各种物品,他能让死去的亡魂真实存在世间。这比念力异能者还要恐怖,他只需要精神波就能做到一切,而精神波无处不在,如果他精通了这一异能,那他将是这个世界的神,任何人--只要有精神波动、有灵魂的人,都无法与他对抗。”奥古斯特有些激动的说道,严肃拘谨的他极少出现这样的激动神情。
“太夸张了吧?”那人错愕的问道。
“目前我还不能确定,”奥古斯特很快恢复了镇定,表情凝重的说道,“我们必须有所作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要我怎么做?说吧,咱都是老战友了,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那人笑着说道。
“把那个盲人女孩带来,我必须确定此事。”奥古斯特沈声说道。
“行,把那女孩名字告诉我。”那人笑着点点头,爽快的答道。
“云翡雪,她是穗伶的女朋友,所以尽量隐蔽些,别让他发现,要不然不好交代。”奥古斯特嘱咐道
“你放心吧,小事一桩,不必担心。”
天色近暮时,将军才沈沈醒来,脑中朦胧的意识回想着,想起自己与敌人厮杀一幕幕,猛然惊醒,睁开双眼,欲翻身起床,不料全身一阵酸痛疲乏,不受自己操控,又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四周,识得是医院,才放松下来。
全身上下酸酸痒痒的感觉让将军感觉极为难受,他知道这是刀伤正在渐渐愈合的表现。他的眼神定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身材高挑,面目美艳,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彭茜……”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但与她并不是很熟。
“你怎么样?”彭茜见他醒来,柳眉一扬,不冷不热的问道,“幸好我们完成了任务,要不然你已经死了。”
“你救的我?”将军的声音中气不是很足,但是仍显上位者的威严。
“我怎么可能救得了你?是他们的医生,”彭茜的表情显得很冷淡,毫无语调的说道,“是你救了我,我会记住这笔救命之恩的。”
“呵,不用放在心上,我杀过的人很多,救过的人很多,被我救了后来又被我杀了的也很多,救命之恩只是笑话罢了。”将军自嘲的说道,从他眼神里可以看到无比的落寞,尤其是说到那句“被我救了后来又被我杀了”时,眼中无限凄凉。
彭茜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沈默了一会儿,说道:“我马上要回中国出任务了。”
“任务?很危险吗?”将军问道。
“不危险,只是带一个小女孩过来罢了,也许……”彭茜欲言又止。
“也许什么?”
“也许会遭遇异能者。”彭茜轻轻的说道。
“那岂不是很危险,你才刚拥有异能,怎么会让你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将军沈声问道。
“任务是说那个异能者是新人,未必会与他发生战斗。”彭茜也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嗯。”将军放下心来,微微点头答道。他并不知道彭茜所说的就是穗伶,若他此时知道的话,也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77
深秋的夜来得早,穗伶几人从游乐场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云家豪宅灯火通明,晚上才是宴会的重头戏,狂欢是所有人的寂寞。
还未入院门,已能看到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子与身着各色礼服的女士攀谈聊天,伴随着欢声笑语,还能听到激扬的吉他弹奏,欢乐的歌曲。远远看去,人群围成一个圈,翡雪很是好奇的拉着穗伶往人群走去,穗妤跟在其后。
“云小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云小姐。”有人认出翡雪,纷纷笑着打招呼,翡雪微笑的点头回礼道:“谢谢!”
穿过纷杂的人群,有一个男子坐在人群之中抱着吉他弹唱,三人走近一看,却是李光宗那小子,他敏锐的看到了翡雪到来的身影,手下音律,口中歌喉一转,曲风一变,从欢快变成悠扬浪漫,他目光温柔的盯着翡雪唱着深情的歌曲。
穗伶大为不爽,悄声在翡雪耳边道:“你有零钱吗?”
“嗯?伶哥哥……”翡雪满是疑问的看着他坏笑的脸庞。
“给他点零钱吧,吵死了。”穗伶嘿嘿笑道。
翡雪噗嗤一笑,她不知道自己乃是众人目光焦点,这一笑不知牵动多少少男的心。她笑骂道:“伶哥哥,你真坏!”
她出身名贵,知书达礼,并不意味着她不喜欢捉弄人,她笑眯眯的从口袋中掏出钱包,走向人群中的李光宗。
李光宗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看着翡雪越来越近的面容,他愈发兴奋了,歌喉都有些变调了。不过人们并未在意他的歌声,都在好奇的揣测她究竟是会如何对待这个痴情男人。
翡雪走到李光宗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有些自豪得意的表情,从小巧的钱包里掏出三块硬币,丢在他面前的草坪上,而后转身走开,如云一般走来,如云一般离去,留下满地惊呼。
愣了,李光宗愣了,喉咙里的歌声生生的卡住,如被雷劈,他脸色一阵青白。穗伶看见他那副表情,心里别提多爽了。
围观的人们纷纷交口相谈,一字不落全听在耳里的翡雪毫不在意,她缓缓的走回穗伶身边,对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完成任务。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穗妤,她看着一脸失望甚至绝望的李光宗,心中不知为何忽然很是同情这个有些可怜的男人。
李光宗独自愣愣的坐在草坪上,人们纷纷散去。他低头看着那三个硬币,反射着红红绿绿灯光的冰冷硬币,似乎穿透了他的心。
穗伶嘴角露出一丝嘲笑,拉着翡雪往别墅走去。
中午那一餐是按照中国的方式吃的,而晚餐则是按照西方的方式,吃些点心,喝些酒,找人聊天,跳跳舞。
晚餐进行了几个小时,宾客陆续离开,留下的都是比较亲近的熟人,最后一个节目是生日歌,翡雪吹熄生日蜡烛,许愿。
客厅中央,推车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翡雪站在最前被众人围着,她看着闪烁的五彩蜡烛,眼睛湿润的闭上了,在众人的祝福歌声中开始许愿。
看到她的脸上滑落泪珠,在场的众人都会心的笑了,留下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曾经与光明无缘,穗伶的家人并不清楚此事,他们看到翡雪落泪还很是感慨了一下--富贵人家也是有真情的。
穗伶站在翡雪身旁,微笑的看着她幸福的笑容,他刚刚借着精神通道看了一下她的愿望--这个功能还是源于娃娃的,经过与娃娃的多次交流以后,他明确了一点,娃娃对他心里所想的任何事都清清楚楚。
他在翡雪身上实践过几次,让他哭笑不得是,她想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
“你的小女朋友这愿望许的也太强大了吧?”娃娃惊讶的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穗伶笑着应道,“说了就不灵了。”
翡雪睁开双眼,流出两行清泪,满脸幸福的吹灭蜡烛。
蜡烛熄灭之后,她笑着接过翡夫人递过来的银质小刀,切着巨型蛋糕,分给众人。
众人吃完蛋糕之后,一一告辞,开着豪车离开了。
在院门口,翡雪趴在穗伶肩头,依依不舍的说:“伶哥哥,你留下来吧,人家想抱着你睡。”
“没办法啊,我父母不肯。”穗伶无奈的说道。
“那你要保重哦,不许那么晚还出门了哦!”翡雪嘱咐道,“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好啦好啦,我回去了,”穗伶松开她,吻了吻她额头,柔声说道,“晚安,雪丫头。”
“伶哥哥晚安!”
穗伶朝远远等待着的家人走去,翡雪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秋风拂过,她把裹在身上的米色毡子紧了紧,不知为何,她心中产生一个想法:这一道别,会不会是永别呢?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迷恋的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穗伶与家人言笑晏晏的走出了庄园,正在等待电话叫来的出租车时,远处开来一辆林肯加长车。
豪车在他们身旁停下,降下车窗,里面是一个熟人,老李--李光宗的父亲。他笑着对穗伶说道:“这不是穗伶嘛?你们在等出租车?不如我送你们一程吧?”
穗伶笑着拒绝道:“谢谢,不用了。”
“没关系,上车吧。”老李打开车门,示意他们上车。
穗伶犹豫了一下,这家伙该不是想对我不利吧?然而转念一想,怕他做什么,有便宜干嘛不占?于是大方的招呼家人上车了。
他父母以为他和老李是熟识,也就没有多想,跟着上车了。
老李似乎是想推销他那个与穗伶同校的女儿似的,话题总围着他的女儿转,作为一个成功商人,他的口才很是不错,可是完全不能打动穗伶分毫。
几十分钟的路程中,老李都在谈着他女儿,在他嘴下,他女儿成了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倾国绝色,知书达礼,善解人意,温柔娴熟,几乎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穗伶只是微微笑着,客套的点头认同。
好不容易在老李的广告轰炸下坚持到了家门,他正欲随着家人一同下车时,老李却说道:“不如你现在跟我一起去见见我女儿?”
老李堆着满脸笑容,邀请穗伶道:“不如你现在跟我一起去见见我女儿?”
穗伶猜测着他的意思,略微思吟一番,正准备回答时,他父亲却抢先开口说道:“这位先生,首先感谢你让我们搭便车。我想你误解了一件事情,他现在和云家小姐在处关系,而且他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你没--”
“不不,”老李打断他的话,摆了摆手,目光灼灼的看着穗伶,笑容满面的说道,“我还有些事想和你儿子谈谈,不如你先回去。”
穗伶觉得好笑,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他阻止了正想开口的父母,笑着对他们说道:“我跟他去一趟好了,放心吧,没事的,我自己知道分寸。”
父母听到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带着妹妹回家了。
关上车门,车子又缓缓启动了,不得不说,这豪车就是舒适,没有半点颠簸感。穗伶淡笑着坐在老李对面,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老李笑眯眯的看着他,回答道:“做个交易怎么样?”
穗伶无语的笑道:“我们之间有何交易可做?我只是个穷学生而已。”
“欸--你这话就不对了,世间还有什么交易不能做?”老李辩驳道。
穗伶淡然笑道:“那你说说,看看我能否接受。”
“你跟云家二小姐断绝关系--”
穗伶打断他的话,断然拒绝道:“不行!”
“听我说完,”老李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回答,笑着说道,“我女儿绝不会比云家二小姐差,论相貌,身材,性格,都不在云家二小姐之下,你可以先试着和她相处。”
“你的意思是--你用女儿来换我的雪丫头?你为了你儿子连女儿都不要了?”穗伶皱起眉头,笑容变得冷漠。
“这是等价交易,你我都不会亏的,我们家不比云家差,我当然不会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我看中的是小伙子你的潜质,你如果得到我的鼎助,相信你日后定成大器。”老李打的好一个如意算盘,什么好事都要归他家。
“还有别的什么要说吗?”穗伶瞥了一眼窗外,发现车子正围着几条街道打转,外面依稀可见一群混混地痞零零散散的站在街边。
“你不答应?”老李依然笑容满脸的问道,“你就这么不识相?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云家会站你一边?我告诉你,就算你被人打死,他们也绝不会放一个屁。”
“你大可以试试。”穗伶冷笑道。
老李对前座的司机打了个招呼,林肯加长车熄火停在了路边。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李笑容有些阴冷。
“我这个人,最恨别人威胁我。无论任何人用任何东西,都不能--”穗伶冷冷的说道,“威、胁、我、分、毫!”
他眼神中冒出犀利的光芒,让老李一阵心悸。
“嘿嘿,”穗伶嘴角划起一道冷笑,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头对老李说道,“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场面。”
他的笑容宛若恶魔,老李越瞧越是心惊,连忙关上车门,几秒不到,加长林肯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穗伶冷笑的看着从四面八方朝自己走来的混混,依然步伐轻松的走着。
这里似乎是一个菜场,有一股不是很好闻的腥味。夜深如斯,早已没有行人路过,昏黄的街灯下面,穗伶独自走着,无数混混渐渐涌来,以一个大圈之势围住了他。
他停下了脚步,前路已被人群堵死。他笑着打招呼道:“嘿,这么晚了,兄弟们还在街上玩啊?”
没人理会他,所有人都阴恻恻的笑着,似乎把他看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穗伶目测了一下,对方人数至少在七十以上,而他腰间的手枪没多少子弹了,掏枪出来威慑恐怕未必能见效。他索性揉了揉双手,松了松筋骨。当着七十余混混面前,他冷笑的做了几个电影上常有的打架前的热身动作,目光渐渐由阴冷变得嗜血。
有五个人拎着铁棍从人群中走出,其余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齐全上也毫无用武之地,反而碍手碍脚,对付一个人何需百人。
看着走上前的五人,穗伶的目光开始嗜血狂烈,拳头渐渐合拢,只见他兴奋的断喝一声,猛然朝其中一人冲了上去。
“靠,他是疯子啊?”“这都敢冲?”四周一阵哗然。
眼见他朝自己冲来,那人微有惊愕,下意识的提棍横扫。
穗伶抬起左臂挡那铁棍,只听噗的一声,铁棍凶狠的扫在小臂尺骨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把左臂缩回胸前,但他没有任何惧怕,嗜血的眼神更是狂烈,他凶厉的扬起右拳,狠狠的朝那人脸颊击去。
“啊!”那人被这一拳击退数步,想着在众弟兄面前失了颜面,不由恼羞成怒,提棍再上,而其余四人也拎棍冲来。
一时之间,穗伶被五人狂乱的棍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他抱着头左躲右闪,胸腹、手臂、背脊、脑袋都被打了无数棍,但他不会屈服!
对!他不会屈服!任何情况下,他都不会屈服!
乱棍挥舞中,他扛着猛烈的棍击,眼疾手快的抓住一根落在自己肩头、正处于缓速的铁棍,他使劲一抽,握着铁棍的那人哪里想得到他在这乱棍之下还能夺自己武器,一时失神被他夺走铁棍。
握着铁棍,穗伶的斗志被疼痛以及身上泛出的血珠激起了,他怒吼一声,挥着铁棍朝一人的脖颈狠狠劈去。
那人试图闪避,但穗伶更是凶残,铁棍挥到中途猛然加速,狠厉的劈在那人脖上,只听清脆一声响,随着铁棍的余力,那人应声往右栽倒。
穗伶顾不得理会躺在地上惨嗷的那人,操着铁棍回手扫去,背后那人阴狠的劈在他的肩胛骨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右手一阵酸麻,差点儿甩脱了铁棍。
剩下四人都知道此刻是良机,顿时发力猛攻,穗伶挥棍去挡,挡的了前挡不了后,不消一会儿,他的背上又留下几道火辣辣的长痕。
地上躺着的那人被人拖走了,围观的众混混开始有些佩服这个胆大狠辣的年轻人了,被这么多人围着,不仅毫无畏惧之色,反而更有血性,猛烈的反抗着。
一时之间,穗伶又处于下风,落得只能挨打无法回手之地,挥着铁棍的右臂酸辣辣的疼,右手指关节也是一片血肉模糊,但他没有放弃,他没有松开铁棍,他在伺机寻找最为激烈的反击机会。
又是一轮又一轮的棍雨,眼光敏锐的他瞧见其中一人目光露出不忍和怯懦。
好时机,不能错过!
穗伶忽然发力,陡然爆发最大力量,狠狠的朝心生不忍的那人提棍劈去!
战场上,没有仁慈!手软则死!
那人正心生不忍,在考虑是不是差不多就算了,哪里想得到穗伶此刻发力猛攻自己,措手不及之下,额头被他劈个正着。
那一棍用了十足力气,劈中那人额头,只见额骨都凹下去一块,那人慌忙后退,痛苦的捂着额头咬牙闷哼。
但穗伶并没有就此罢手,无视其余三根铁棍朝自己后背落下,挥着铁棍狂乱的追打着那人。铁棍如狂骤的飓风一般卷在那人身上,打得那人落荒而逃,奔向人群。
穗伶提棍猛追,浑然不惧那站在前方的几十人。
“找死么?”有混混大声喝骂道。
“都去死啊!!!”穗伶瞪着充血的双眼,以冲锋的姿态冲向人群,扬起铁棍怒声吼道。他的脸上尽是血瘀,短发黏在额前,滴着被汗液稀释的稠血。他的外套被浸湿,贴在那血肉模糊的身上。伤痕累累的他,面色冷峻而狰狞,眼神狂热而嗜血,宛如恶魔!
他急速冲向人堆,其威猛之势,让众混混感到似有千军万马朝自己滚滚而来!强烈的压迫感撕裂了他们的理智,他们顾不得人多而混乱,扬起手中的铁棍,冲上前迎战穗伶一人。
一时大乱,混乱蔓延开来,所有人都冲向穗伶,眼看他就要被滚滚人潮给吞没!
就是现在!!
穗伶双眼爆出一道精光,坚定的脸庞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
茫茫星空之下,莎芬正急速飞驰着,她刚收到穗伶的求救信息,而且他的处境极是不妙,她忧心的揣测着,奋力的扇动双翅。
云家豪宅,狂欢过后是一片宁静,有着人去楼空的落寞。
“铛!”只听一声异响,翡雪猛然惊醒,她不安的在床上凝神听了听动静,半晌没有异动,她才放下心来。只是心中始终有一股强烈的不安,不知从何而来。
“不会是伶哥哥出了事吧?”她忧心的想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
“下次我还是用一个手机吧,要不然都不方便和伶哥哥联系。”她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她惊疑不安的从床上坐起,望向声音来源,只见窗口站着一个黑影,正往自己快速走来。
“你是谁--”翡雪的嘴被那人捂住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别的动作,就被那人敲了一下后脑勺,瘫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78
就是现在!
穗伶断喝一声,眼中射出凛然凶光,他挥着铁棍,横冲直撞的走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如同一台收割机,所到之处血珠与汗水齐飞。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棍,他也不记得自己挥了多少下手臂。
场面太过混乱,他受到的攻击反而不如最开始五人有序的齐攻,甚至有不少棍击打在他们自己人身上。
【虚弱的人啊!混乱乃万恶之源!】
强烈近乎实质的精神波弥漫出去,笼罩穗伶身旁三步之内。其中所有心怀软弱、怯懦、恐惧的人都浑身一震,眼中腾起嗜血的光芒,不分敌我的朝自己人攻去。
穗伶在人群中左右游走,越来越多的人疯狂起来,落在他身上的棍击也越来越少,他眼中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疯狂是会感染的!最开始穗伶勇斗五人的场景就深深震撼了诸人,他们感到心里有一股热血在激扬着,浑身充满了斗志,如果穗伶不冲向人群,他们也迟早会冲上来发泄一番的。
而如今随着一个一个的失控,开始不分敌我,更多的人被这疯狂的场面感染了,失控的数量成指数增长着!
“啊!”众人何尝如此疯狂过,热血让他们完全失去理智,无论是挨打还是打人,都给他们一种无与伦比的爽快感。
街上混乱不堪,随处可见乱斗的人们,每一个人都各自为营的战斗着,看见人就打,毫无章法,也无严明纪律,但是整个场景看起来却如苍茫战场一般,数不尽的疯狂激烈。
匆忙赶到的莎芬远远飞来看到这一幕时,心中震骇不已,一时几乎忘却自己来做什么了。
坐在街道一旁观看众人混战的穗伶,虽然满身伤痕惨不忍睹,但脸上却带着满意的笑意,看了看手上的表,心想莎芬差不多该到了,于是抬头一看,见她正停在高空发呆,便用身上专门与莎芬联络的通话器对她说道:“莎芬,等下按照我说的演戏,我要收服这些人!”
“OK。”莎芬回过神来,在一旁找到了他的身影,便停在空中听他指挥。
“对了,莎芬,你的治愈术能不能一次治疗这些人?”
“不行,人太多了,而且有些伤的太重,我这个治愈术只是加快人体的自主愈合速度,没办法治疗骨折、创口大出血这样的伤情。”莎芬皱眉说道。
穗伶回想了一下她上次治疗自己的情形,好像她只是帮自己接上了错位的下颚骨而已,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那这次我伤的这么重……搞不好要躺医院了。”
莎芬想问他为何这么鲁莽,但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问出口。
“好了,现在可以下来了,记得威势全开,让这些人对你感到畏惧。”穗伶吩咐道。
“OK。”莎芬简洁的回答道。
此刻的街道上,乱斗的混混早已失去了理智,每个人身上都有无数道火辣辣的伤痕,疼痛虽然刺激了他们的斗志,但是也消耗着他们的体力,他们已开始渐渐筋疲力乏了。
就在这一刻,天上传来耀眼之极的光芒,一时恍若白昼,打斗声顿时消弭,所有人停下了打斗,一时静谧无声。
刺眼的光芒让众人恢复了一些理智,所有人茫然的抬头看向光芒之处。
随着光芒的渐渐变淡,所有人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半空中,一位背后长着洁白羽翅,身穿洁白长裙,浑身散发着神圣光芒的金发女子正缓缓降落。
在场的所有混混都呆若木鸡的看着那个神圣的女子,喉咙咕噜的发出难明其意的声音,似乎想惊叫,想呐喊,但是却不敢说任何话打扰这静谧神圣的一幕。
金发女子无声的降落,在穗伶身旁停下,对他屈膝道:“拜见主人。”
她说完之后并没有收起翅膀,而是毫无顾忌的展开着泛着乳白色光芒的巨大羽翅,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一侧,毫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众人好奇的目光看向这个年轻人--他们惊异的发现,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虽然身上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