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他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一时走神。”
妹妹都快急哭了:“哥哥,你怎么了?哪有走神这么久的?你在…想雪姐姐吗?”
他微笑道:“嗯,没事了,别担心。”
翡夫人忧愁的说:“傻孩子,让你别瞎想,安心的养病。”
穗伶的安慰反而让妹妹掉下两行清泪:“哥哥,你刚刚的样子吓死我了。”
“好了,病人该休息了,家属请出去吧。”一名年轻貌美的护士走过来说道。
“小伶,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其他的事我们会解决的!”穗伶的父亲表情沈稳对他说道,似乎说出的话毋庸置疑,又对几位女士说道,“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孩子休息。”
“嗯。”穗伶艰难的点了点头,父亲的一句话就给他带来了无穷信心,虽然明知不可能,但还是充满信心,这就是信赖的力量。
几人相继离去之后,病房变得空荡荡的了,冷冰冰的医疗器械让人心慌。
那名年轻护士带上门,笑容诡异的走向病床。
穗伶一惊,皱眉问道:“你是谁?你不是护士?”
“穗先生,请原谅我不能说出身份,”美丽的护士诡异的笑着,站在床前盯着他的脸庞,“是不是感到害怕了?”
“呵呵--”穗伶哑然失笑,摇头道,“我有何好怕的?”
“不怕我杀了你?”护士眼中闪烁着实质的杀意,笑容嫣然的说道。
“那你说这些废话干吗?我躺在这又不能跑,你是刀俎,我是鱼肉,怕有个屁用啊,”穗伶摇头笑道,“你要杀早就动手了,还拖着时间和我聊天?”
“果然很聪明嘛……”美貌护士嗲声道,一敛方才的杀意,变成一个温柔可人的芳龄少女。
“想做什么明说吧,”穗伶能忍受她露出杀意,但无法忍受她发嗲,不耐烦的说道,“别以为我真就是任人鱼肉的砧板货了,我要杀你只需要一个眼神。”
82
“很奇怪,为什么你要吓唬我?”美貌护士奇怪的说道,“像人家这么可爱,到哪儿都是人见人爱,为什么你就不一样呢?”
“人见人爱?呵呵,不解释。”穗伶淡然的笑着。
美貌护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放在掌心花哨的把玩着,银光闪闪如行云流水在她盈盈指间飞快转动。她一脸微笑的看着表情淡然的穗伶,说道:“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名护士而已呢?”
“你认为我会信吗?”穗伶笑笑,“别绕圈子了,直说吧,你想做什么?”
那护士笑道:“你是一个香饽饽,有人出钱买你的命,有人出钱保你的命,这让我们怎么做呢?”
“你是杀手?”穗伶注意了一下她的手掌,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那么细腻光滑,而是长着一些茧子,虎口处尤为甚,他曾听说过虎口长茧基本上是使用枪支磨出来的。
“对,你这个人很让我们为难,不如你给我们出一个主意吧?反正你那么聪明,想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也不是难事。”护士言笑嫣然。
“你还真是会推脱责任,”穗伶摇头笑道,“你们早就想好了主意吧?你们对我调查的这么清楚,我不相信你们没有准备就跑来跟我交谈。”
“不错,我们可以放弃杀你的委托,但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抱着双臂笑着。
“哦?呵呵,真是有趣,不如你先说一下条件。”穗伶淡然笑道,心中冷笑:想威胁老子?哼!
“加入我们。”她简练的回答道。
“加入你们?你们想要我为你们杀人?”穗伶皱眉问道。
“不错,你应该认识牧羊人吧?”她笑道,“他可是极力推荐你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不用这么快拒绝,你可以做为我们的编外人员,可以自由选择任务去执行,就算你不愿意接杀人任务也没关系,我们这里并不仅仅只有杀人任务。”她微笑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想接受,”穗伶淡然的答道,“我不喜欢被人胁迫。”
美貌护士还想开口说什么,这时门却被撞开来了,一脸冷漠的莎芬冲了进来。
“你是谁?”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问对方,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
“莎芬,把这个烦人的小护士赶出去。”穗伶开口命令道。
莎芬冷冷一笑,走近那美貌护士,冷冷的威胁道:“我想你最好自己离开,免得我把你丢出去不好看。”
美貌护士惊疑不定的看着莎芬,她能察觉到这个外国女子功夫不弱,在这儿打起来殊为不智,于是狠狠的瞪了穗伶一眼,收起明晃晃的手术刀,婀娜的转身走出病房。
“谢啦,莎芬。”穗伶满意的笑道。
“甜心,好些了吗?”莎芬明媚的笑着,眼神透露出她心中的担忧。
“现在好多了,我有些饿了,旁边的小桌上那个盒子里面装了点稀饭,我妈刚带过来的,你喂我喝吧。”穗伶笑着说道。
“OK。”莎芬总是这么爽快。
穗伶一直很疑惑,为何她如此听话,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任何要求。他想不通,也不愿想太多,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挺不错的,他实在不愿意去怀疑莎芬抱着某些不可知的目的。
此时的省城中乱成一团。
黑白两道联手追寻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的身份也是各种版本的都有,有人说是一个杀手,有人说是高官的二奶,也有人说是外国间谍,总之什么离奇的说法都有。黑白两道几乎要把整个省城翻了过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在这次搜查中曝出原型,一时大乱,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以为政府又要开始新一轮严打了。
政府捞足了政绩,而黑道也似乎更为统一协调了。
夜,东城区,一处黑帮据点。
一个年轻女子双手双脚被缚,嘴巴被绷带缠住,神色惶恐的躺在地上看着四周,四周站了一群面色冷漠的人。
“大莽哥,这货色可以吧?”一个看似小弟模样的人笑嘻嘻的邀功道。
被称为大莽哥的是一个脸型瘦长、脖颈宽大的短发男子,他面色阴冷的扫了地上的女子一眼,点头吩咐道:“给她换衣服。”
“好咧。”这个小弟模样的人名叫小光,是蟒蛇帮的一个不入流混混,听到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连忙请缨接下。
这个任务也没多难嘛,抓一个小姑娘,买一套睡衣,呵呵,没想到大莽哥还有睡衣癖。
小光贼贼的想着这些,三下五除二把地上的女子剥个精光,看着她无暇的胴-体,还有那羞愤的目光,他情不自禁的竖起帐篷,但想到这是大莽哥要的女人,顿时熄火了。他慌忙拿起一旁新买的睡衣,款式还挺高档的,正准备给那女子穿上时,大莽哥却发话了。
“等等,”大莽哥冷冷道,“给你半个小时,这女人随你处置。”
小光愣了愣,难以置信的问道:“大莽哥,啥…啥意思?”
“半个小时,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做完给她穿好睡衣。”大莽哥带着一伙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光咽了咽口水,色迷迷的眼光看向了羞愤无比的女子,嘿嘿的笑了笑,二话不说扒下自己裤子。
半个小时后,大莽哥一伙又回来了。看着小光满足的表情,和满脸泪痕的女子,大莽哥冷冷的笑了,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开口道:“好了,你现在开车带上这个女人去蜘蛛的地盘。”
“啊?”小光又愣了愣,不明白老大让自己去敌人地盘做什么。
“你去就是了,到时我会通知你怎么做。”大莽哥微笑的说道,眼神中露出的是嘲笑。
“好!”小光虽然想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把身着睡衣的女子塞入一旁准备好了的桑塔纳的后备箱,开着这辆黑色桑塔纳径直往北城区而去。
“尽量走偏僻的路,别让人发现。”这是临走时大莽哥吩咐的,小光大约能猜出要做什么了:嘿嘿,最近不是严打么?老大真聪明,借着这个机会搞蜘蛛一把,哈哈。
小光心情很好,哼着周杰棍的小曲儿,专挑偏僻的路开。
“咦?前面怎么有一个小女孩?她在对我笑?见鬼了!”小光惊讶的发现在这条极为偏僻的路前方站了一个小女孩。
“轰!”他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发湮没了他的意识。
正飞驰的桑塔纳突然爆炸,变成一团火球从地上弹起,摔到一旁的灌木丛中。
小光看见的小女孩正是罗莉,她蹦蹦跳跳的跑到燃烧着的桑塔纳旁,小手一挥,从车里卷出两道透明的人影,一男一女,男的惊惶,女的绝望。罗莉笑眯眯的把两人收到手中,变成两团淡淡的小光球,随后一口吞入腹中,转身离开,这熊熊烈火带着烧焦的味道,实在让她不喜。
(还有两更,抱歉,几天以来的更新都很晚,我在琢磨剧情,误了时间还请见谅。)
(4000字大章……希望大家能满意,菲国之旅已经铺垫好了,下一卷正式开始。)
翌日,已烧成一团废铁的桑塔纳被人发现并报警,警方在车上发现男性尸体一具,后备箱内女性尸体一具,勘察现场初步认定是油箱爆炸,男女死者的身份尚未可知。
鉴于女性尸体被装在后备箱这个疑点,此案很快传到了高层耳中,加上正值省长寻女这事闹的火热,理所当然的联系到了一起,连忙通知省长认尸。
这个认尸相当不好认,尸体被烧成焦炭,完全无法从表象来认,身高体型倒是和云翡雪相似,省长云春明和夫人心中都是一沈,抱着一丝希望进行DNA鉴定。
在经过漫长而揪心的几天等待之后,鉴定结果终于出来了--确定死者与省长云春明有亲子关系!
这个消息不吝于晴天霹雳,虽然云省长和翡夫人都做了相当充足的心理准备,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翡夫人这几夜都没有睡好,如今确定死讯,一夜之间乌发愁白。震怒的云省长下令严查,真正的严打开始了……
而作为云翡雪男友的穗伶,此刻还被所有人瞒着,对此事一无所知。众人也是为了他好,他现在病情还没好转,不宜情绪不稳。
远隔重洋,地球的另一个角落,安然无恙的云翡雪正在一座小花园里给青翠可爱的花草施肥浇水,只是多少有些无心,水溅湿了布鞋也没有发觉。
花园里走入一个人。
“云小姐,近来感觉如何?”说话的人是一个略略秃顶的大胡子,面容带着德国人一贯的严谨。
云翡雪早听到他走来的声音,并没有回头看他,而是口气有些忧愁的说道:“我想爸妈,还有伶哥哥。奥古斯特医生,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大概还要几个月的时间,”奥古斯特揣测的说道,“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总感觉隐隐作痛,似乎又要回到以前失明的样子……”她担忧的说道,“眼睛倒没问题,伶哥哥能帮我治好。我就是担心我的身体扛不了多久了……对了,那位姐姐的伤不要紧吧?”
善良的云翡雪被老奸巨猾的奥古斯特给骗了,他骗她说是带她过来治疗心脏疾病的,因怕穗伶反对,所以采取了这样的办法。她哪里懂得这般弯弯道道,听他说是对自己好,便就相信了。
“她的伤没什么关系,休养个把礼拜就好了,疤痕都不会留下。”奥古斯特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你随我来检查一下身体吧。”
比起治疗她的心脏病,他更在乎的是她的眼睛到底是如何恢复视力的。
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尾随奥古斯特医生走回地下诊所。
诊所内,硕大无比的精密仪器罩在云翡雪的头上,她的眼睛一眨一眨,望着那温和的光芒,失神想起了穗伶……
另一间房内,奥古斯特和一名研究员在讨论着检测数据:“她的情况比刚来时变糟了,视力已经减弱了10.52%,如此下去,很有可能会回到失明的状态。”
“但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她的视力来源,”那名研究员说道,“奥古斯特医生,我想我们可能需要换一个方向了。”
“再观察几天看看,”奥古斯特揉着下巴说道,“密切关注她的右脑电波,以及各部位热量的变化。”
“好的。”
奥古斯特转身离开了这间监控室,走到另一间房里,对坐在文案后面的男子说道:“韩先生,我需要一名精通精神能量的人。”
那韩姓男子正是之前答应帮奥古斯特劫来翡雪的人,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奥古斯特,你没办法检查出那个女孩的复明原因吗?”
“不,缺乏精神力量的辅助,会比较麻烦一点而已。”这德国医生可不愿承认自己毫无办法。
“行,”韩姓男子笑了笑,抚掌道,“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此事,再过几个月,罗格的天灾团就要去菲国了,我希望在那时你能把一个完整的女朋友还给穗伶,否则后果我可承担不起。要不然就除根务尽,把这个女孩抹杀干净,别让他发现任何端倪。你接触过那个小子,应该知道他是什么秉性,他可是罗格着力培养的人物,我们惹不得,也惹不起。”
“这个我明白,”奥古斯特表情不是很自然的说道,“他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韩姓男子笑道:“罗格搞了点小动静,他们现在以为这个女孩死了,所以我们这边暂时没有问题,怎么做都行。”
“对了,”奥古斯特像是才想起什么,古怪的说道,“这个姓云的女孩似乎身具异能,她的大脑里有一处非常活跃,目前还无法断定是关于哪一方面,我猜想,她的异能会不会是通过穗伶传导的?”
“若真是如此,”韩姓男子皱起眉头,“那穗伶这个年轻人可就非常不一般了,据我所知,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传承者。”
“传承者?”奥古斯特疑惑的问道,似乎他也没有听到过这个词语。
“嗯,因为你的身份,所以你还不知道他的存在,”韩姓男子神秘的笑道,“传承者,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把异能传授他人的。说太多对你不好,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就行了。”
“传承者?”奥古斯特喃喃的说了两遍,转移话题,“既然如此的话,我想我会尽力治好这个女孩的。”
韩姓男子摆手道:“没关系,她是死是活不影响什么,活的干净,死的利落就行。如果治好,完璧归赵的还给穗伶,自然最好;若没有治好,就让她消失,别让任何人发现端倪,甚至你自己都要清除记忆,免得让精神系的那小子追查到,那我们就玩脱了。”
“没问题。”奥古斯特点点头,与韩姓男子聊起别的。
他们两个并不知道,此刻远在另一头的诊断室里,云翡雪安静的躺在仪器之下,心中却起了翻天巨浪,她的超凡听力让她清晰的听到了奥古斯特与韩先生的对话。
原来是这样的吗?他们治不好就把我杀掉?罗格制造了我的死讯,爸妈岂不是伤心透了,还有伶哥哥,肯定也很伤心吧?我该怎么办?
她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装作一无所知,趁机逃亡。
83
在医院和莎芬玩开心的穗伶,压根没有一丝伤心的情绪,他还不知道云翡雪的死讯呢。
莎芬抱了一台笔记本过来,靠在病床旁玩着,屏幕上显示的游戏是魔兽世界,她使用的是他的法师账号,他在一旁专心致志的看着,时不时的插嘴说上两句。
他这几天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等慢慢的恢复,现在已经从重症监护区搬到了普通贵宾病房,也就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的病房,环境非常不错,打开窗就能看到医院的花园广场,那里有许多病人轻松的散着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宁静,清新自在。
穗伶现在心情很是不错,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翡雪的事情,以免陷入魔怔。
看着莎芬兴致盎然的玩着游戏,他淡淡的笑着,与娃娃聊着宋词元曲。
这种生活虽然很惬意,但是他已经坐卧不住了,他在等待中忍耐,忍耐中等待,只要身体差不多好了,他就要通过各种办法寻找翡雪了。这几天已经通过莎芬联系了那群混混,但他们的伤并没有康复,他也就没有给他们安排任务。
每天都由莎芬为他进行一次圣光催化治疗,虽然被警告过--通过这方法治疗内伤,很容易造成后遗症--但他仍然选择了这个速成的办法。
五天之后,他以奇迹般的恢复速度震惊了医院方,获得了提前出院的许可,没办法,他若没有这许可,家人会念叨死他。
此事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家人看着活蹦乱跳的穗伶,看穿他淡然的微笑的背后--那眼神中无法断绝的思念和忧愁,便明白了他为何能恢复神速--这都是爱情的力量啊!
他们又想起云翡雪的死讯,不由一阵叹惜,不知该如何开口对他说这个消息。
看着家人惋惜的表情,他心念电转,瞬间明白过来,肯定发生了某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摆着一副这样的表情??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小雪?她有消息了?怎么不说话啊!!”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脸色大变,咄咄逼人的问道。
“哥哥……”穗妤想起翡雪天真烂漫的笑容,想起曾经与她发生的过节,看着面前面如土色的哥哥,她不禁泪如雨下,哀伤的说出了真相:“小雪姐姐她……死了!”
宛如惊雷!
穗妤轻轻的一句话,声若雷霆!
他懵了,不敢相信这个答案,声音发颤的说道:“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这不是真的!我说过,我不会让她死的!这绝对不是真的!你在骗我!”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莎芬在一旁低声说道。
“不,你们都在骗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敢置信,这个消息太过突然,他刚出院,正信心满满的准备通过各种渠道寻找翡雪,不料噩耗来的如此突兀!
“儿子,接受现实吧,想哭就哭出来,不要欺骗自己了,这都是真的。”父亲安慰道。
穗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不相信!她的尸身在哪?莎芬,立刻带我去看!就算追入阴曹地府,我也要把她找回来!”
莎芬犹豫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很好,莎芬,嘿,”穗伶停下了笑容,冷笑一声,“我自己去找!”
“喂喂,猪头,别这么冲动好不好?莎芬只是为你着想而已,她若是就这么带着你飞走,你父母会怎么想?”娃娃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劝说道,“现在你还没确定她是不是真死了呢,就算她死了又有什么?我不是也死了吗?”
对啊!我他喵的怕什么?
穗伶冷静下来,努力平复了情绪,对莎芬微笑致歉道:“对不起,刚刚冲动了。”
莎芬却毫不在意,妩媚的一笑:“没关系,甜心,我带你去云家吧,我想你应该跟他们好好谈谈,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这次,他们真的很伤心。”
他父母也是叹息道:“对,小伶,你去看看他们二老吧,看在小雪的情分上……”
“哥哥,我和你一起去。”穗妤双眼朦胧的看着他。
穗伶微微一笑,牵起妹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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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一片颓唐之色,与几日之前的热闹气象大相迳庭。连园丁们都没有好脸色,他们依然记得,多年之前那两个可爱的小女孩,与下人们打成一片的欢乐场景。如今物是人非,两个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说去就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由得让人感慨万分。
家丁们看到穗伶走近,心中惊讶了一番:他还来作甚?
他把这些人的惊讶收入眼里,没有做任何表示,微笑的对管家方叔说道:“云叔翡姨在吗?我来看看他们。”
“老爷夫人在的,穗少爷跟我来,”方叔转身带路,不经意的抹了一下眼角。
穗伶淡然的微笑着,跟在方叔身后,走入别墅。
“小伶,你的伤好了?怎么来之前都不说一声?”翡夫人见他们走进客厅,很是惊讶的抹了抹眼泪,连忙收起桌上的书,眼尖的穗伶已经看出来了,那本书他也曾经看过,是云翡雪从小到大的事件相簿录。翡夫人鬓发斑白,双眼红肿,让他一阵心酸。
“翡姨,我知道了小雪的事,”穗伶语气平和的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她?”
“小雪…她…她……”翡夫人顿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翡姨,我知道了小雪的事,”穗伶语气平和的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她?”
“小雪…她…她……”翡夫人顿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你怎么又哭哭啼啼的了?”云先生面色沈重的从偏厅走来,看到穗伶时惊讶了一下,问道,“小伶,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
“云叔,我的伤好了,”穗伶低声答道,“小雪她下葬了吗?我想看看她。”
云先生微有悲戚的点头说道:“已经火葬了,骨灰葬在西郊陵园,我带你过去吧。”
“火葬??”穗伶随着云先生走出客厅,脸色阴沈下来,烧成灰了还怎么找线索?
司机小曾把奥迪车开到别墅门口,云先生坐入前座,在车里找着东西。
“你看看吧。”云先生递给刚坐上后座的穗伶一扎文件。
“哥哥,这是……”穗妤坐在一旁,看着他手中的文件,上面有数张惊心动魄的彩色照片。
“案情记录,”他很快的翻阅完文件,递给妹妹和莎芬,面色平静的问云先生,“云叔,你们是用DNA鉴定她的身份?”
“嗯,”云先生点头答道,露出疲劳之色,“你也看到了,用眼睛认不出的。”
“她的身高体型、头颅形状的确和小雪极为相似,身上残留的烧焦纤维也的确是她那天所着的睡衣,但仅凭这一切是无法确实的,也许是巧合说不定,”穗伶分析道,“DNA鉴定虽不会有错,但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桑塔纳无故爆炸,还有司机的身份都是疑点。”
云先生叹了口气,回答道:“小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敢相信。司机的身份上午刚查出来了,是一个小混混。”
“一个小混混有胆子潜入豪宅区劫人?”穗伶质疑的问道。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当然没有胆子。有线人提供线索,那个混混曾经受到北城区黑道老大蜘蛛的秘密接见。”
“北城区的老大?”穗伶皱眉问道,“他吃饱了撑的吗?让一个小喽啰来劫省长之女,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管他有什么企图,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云先生面色凝重的说道。
穗伶沈默下来,与娃娃谈着:“你认为这个会是一个阴谋吗?”
“这件事绝对不会只牵扯到一个黑道帮派,”娃娃分析道,“背后肯定还蕴含着更大的政治风波,牵连甚远。你想想,省长女儿被黑道老大所杀,会引起多少波澜?势必会引起一股势力的变化!若没处理好,云省长也坐不久就要下台了。不过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你现在所需要去做的就是确认云翡雪是否身死,若真死了,则寻找她的灵魂或者选择把她遗忘;若没死,那你就要花心思去寻找她的下落了。”
“你说的对,”穗伶答道,“我要先解决自己的心结,再来考虑这些事情。”
西郊陵园,富贵之家死后的埋身之地,据说此地风水极好。
几人从车上下来,在门口买了几束淡黄雏菊,走到云翡雪墓前,旁边是云翡雨的墓。
云先生这个年近半百的汉子面露萧瑟,望着两姐妹的坟墓发呆。穗伶扫了一眼云翡雨的墓碑,也是一时唏嘘,音容犹在眼前。抛却那些杂念,他凝神看着云翡雪之墓。
灵魂视界开启!
他现在开启灵魂视界已经很熟练了,也能很好的收敛起眼神中的特异之处,在旁人看来不过是眼睛忽然闪亮有神,不会像之前一样让人心悸了。
云翡雪的墓里有一幅短小精致的木盒,木盒里装着一个瓷瓶和数件摆放整齐的漂亮衣衫,穗伶认出那是她平时最爱穿的衣服。
瓷瓶里装着粉末状的灰白骨灰,其中还有数粒坚固的骨珠,他凝神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任何端倪。
不,这绝不是她!
穗伶心中有一股坚定的信念,在不停的告诉自己。
她不会死,这绝对不是她!
“这件事还有很多诡异的地方,”娃娃开口道,“我也认为这不是她,不过你也先别太激动,不管劫走她的人是何目的,既然他们已经制造了她身死的假象,最好先表面装作相信此事,一定要暗中调查,以免被对方发现杀人灭口。”
穗伶微微点头认可,表情波澜不惊,转身看了看云先生,这位身居高位、平常肃穆森严的男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以至于表情很是难看。
他心中一酸,轻轻的抱住了云先生,安慰道:“逝者已矣。”
双泪滑下那张崎岖的面孔,高官在此刻也只是一个痛失爱女的男人而已。
84
省城里这几天可是闹得鸡飞狗跳,前段时间的寻人事件还未平息,又是一阵动荡。
整天都能听到警笛声在街道里响来响去,晚上也不能安宁,还不时发生街头械斗、枪战,稍微了解点的人都知道,省城里的黑道要换一换排行了,北城区的蜘蛛帮不知道惹了什么人,被其他黑帮联合攻击,而东城区的蟒蛇帮不断的蚕食他帮地盘,已有一家独大的趋势。
初冬某夜,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悄悄的来到市区一处桥墩下,深夜此处空空荡荡,少有行人,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高高的桥墩上翻阅着报纸。
见众黑衣人来到,年轻男子折起报纸,丢向一旁--报纸上显目的黑体大字标题写着“市公安局重拳出击,捣毁黑社会团伙,逮捕首恶‘蜘蛛’!”
“老大!”众黑衣人齐声喊道。
年轻男子坐在高有两米的桥墩上对众人说道:“很好,我们今晚的计划是破坏,大家对什么东西最憎恨?”
黑衣众交头接耳的商量了起来,有人喊道:“警察局!”
又有人喊道:“中心广场那傻X雕塑!”
众人纷纷嚷嚷起来,争论着。
“大家稍安勿躁,”年轻男子摆摆手,大声说道,“有些破坏需要花时间去详细计划,我们今晚先选择一些简单的,只要大家能发泄的爽,搞什么都行,不用怕,出事有我罩着!”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以上这些大道理,在年少轻狂的穗伶看来,都只是一个笑话。他想的是尽快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武力加上宗教洗脑无疑是上佳手段,最有成效的手段是金钱,但他没有金钱,则只能通过旁门偏方来收服民众。
在这个日益麻木的社会,他明白大众最需要的是什么。
精神倚靠,精神寄托,精神发泄!
早已失去内涵,丢弃祖宗文化精神的平民,正在变得品味恶俗,脾气易燥,无法忍受长篇大论。
他们只需要激情的发泄!
“想要爽?想要发泄?跟我来吧!”
这是穗伶召唤他们的话语,一个人的疯狂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人的疯狂,他们不再有罪恶感。
而这种疯狂是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在这种疯狂之下,狂热的个人崇拜也就理所当然了。穗伶就是要他们狂热的崇拜自己,所以他选择了最速成的群体暴力洗脑,初步来看颇有成效,但离他的伟业还差太远。
他目光坚定的扫视着黑衣众,从高达两米的桥墩纵身跳下,站在众人面前,挥手道:“跟我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黑夜中,如一群饥饿的野狼。
“莎芬,周围有无异况?”穗伶轻声对着衣领上的纽扣通话器说道。
“甜心,周围很安静,离你们五百米外的东大街上有一辆巡逻警车,正以五十码的时速往北边开去,你们往西边走一点就可以绕开了。”莎芬在漆黑的夜空中飞行,她的任务是为众人的破坏望风。
“很好,辛苦你了,请继续监控。”
“呵呵,你想要怎么感谢我呢?”莎芬妩媚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来。
“随你喜欢咯。”穗伶轻声笑道,转身对几十黑衣众说道:“今天先做轻松一点的活吧,这条路是青山路,相信大家都来过,让我们把它改变吧--改变世界从一条路开始!”
“好!”几十条汉子哄然应诺。
一辆小型仓库车疾驰而来,“嘎”的停在路旁,跳下一名黑衣男子,挠头笑道:“老大,不好意思,来晚了。”
“还好没误事,下次可要挨罚了,”穗伶微笑道,对众人挥了挥手,“上车操家伙!”
“哈哈!”众人早已按捺不住,打开车厢,从里面搬出各种物品。
地方早调查过了,青山路是一条商业街,两侧的房子都是老房子,在凌晨一点以后基本没有行人路过。但以免万一,还是分派了几人在道路两旁摆起禁止通行的标志,然后所有人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青山路改造计划完成,众人收拾好工具,在凛冽的风中静悄悄的离开了。初冬的风很冷,但所有人的心都热乎乎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没有什么能比亲自完成一次伟大的杰作更让人兴奋的了。
众人回到一家小旅馆,这家旅馆是他们的临时据点,兴奋的他们决定通宵喝酒玩乐,彻夜不睡,等待第二天在新闻上阅览自己的杰作。
黎明的曙光在众人激动的等待中到来了,本市早间新闻直播了这条“极其恶劣的破坏”新闻。
通过电视可以看到,青山路到处都是围观群众,警察已无力控制局面,记者挤在人群中拍摄着新闻画面“大家可以看到青山路被某些不明分子破坏的面目全非”。
当警察奋力把青山路隔离起来时,记者才能清晰的一览青山路的全貌,到处充满野兽派和印象派的痕迹,二米多宽的马路上被油漆泼了巨大的一个汉字--“操”,街道两旁的墙面亦被涂满了字,其中有座右铭,人生格言,以及各地方的脏话。
当中也不乏一些网络语言,比如一家金铺的玻璃窗上,用金黄色的颜料写着的一行效果华丽的字“是金子总会花光的,是镜子总会反光的。”
亦有一些恶俗的语言,比如街道上就有由shi组成的一行字:“当我变成了一堆shi,就再也没有人敢踩在我头上了。”
亦不乏一些闷骚型的话语,比如有鲜艳的红字映在一旁的墙体上:“我们要全世界知道我们很低调!”
亦有一些令人发省的警句:“我们走的太快,灵魂跟不上了……”这句话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乎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这么一行字。
记者采访现场的警察,询问有无线索显示是何人所为,但警方一律回答无可奉告,记者对摄像头说道:“通过现场看来,这群人似乎只是为了恶作剧,虽然有些店铺被砸了,但是我们通过采访店主得知,除了看热闹的群众抢走了一些东西之外,他们并没有遭到洗劫。”
记者又采访围观群众,得到各种回答:
“行为艺术嘛,似乎很好玩的样子!”某学生无所谓的摊手道。
“现在的年轻人愈来愈恶劣,目无法纪,肆意破坏公共财产,我认为这种行为该受到严惩!”某位砖家教授忿忿不平的说道。
“我认为他们是一群有思想的血性青年,从他们所留下的话语可以得知,他们对这个社会非常不满,渴望发现自身的价值。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当前国民教育的几大弊端:一,……”某愤青教育家滔滔不绝的说道。
“关我吊事?我是来打酱油的。”某不明真相的网民路过。
电视画面切回主播间:“接下来敬请关注:青山路事件会不会与最近的打黑事件有某种关联?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知名教授XXX将与主持人XXX深入的讨论此事。”
小旅馆内。
“哈哈哈哈!那屎是谁搞的?太他妈逗了!”一群人的笑声惊天动地,连地板都震动了。
“哈哈!真他妈爽,看看那些傻X的表情,哈哈!”
“欸,你们看,有人说崇拜我们,想效仿我们的行为艺术,哈哈!脑残了吧?我们可是搞破坏的!”
“太爽了,老大,什么时候再搞一次?”
穗伶坐在人群中与他们一起喝着啤酒,闻言淡笑道:“不急,我们隔几天再搞一次,等到时机差不多,我们要搞一次大的,给世人开开眼。”
“好!跟着老大真爽!”众人起哄道。
“我想我有必要跟大家解释一下,”他摆了摆手,说道,“关于抢劫的事,我昨晚没有允许洗劫那些店铺,并不是要让大家成为正人君子,我们不是正人君子,但我们也不是吸血暴徒!开那些店铺的人也只是小本生意,我们没有必要去逼他们跳楼自杀--我想我们之间有不少人的父母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吧?”
众人点了点头。
“那些钱对我们来说算得什么?我们不要被钱所束缚!没有钱一样能活得自在。他们那些傻逼累死累活的赚那么一点钱还不是为了活的自在?”他顿了顿,问道,“自己花钱买的豪车,能比抢来的豪车开的爽吗?当然不能,抢来的车开坏不心疼啊!别以为钱多才活的潇洒,这是错误的想法,钱太多只会让人变成守财奴。花别人的钱才活的潇洒!”
“老大说的好!”“好!花别人的钱!真潇洒!”
“嘿嘿,我先给大家搞一个基地吧,这个破旅馆挤死了。”穗伶笑着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房间。
众人哈哈一笑:“好啊,老大,弄一栋别墅来,我们还从来没有住过豪宅呢!”
“那是自然,”穗伶淡淡一笑,“大家回去休息吧,我们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下次换个玩法,让大家更爽。我再重申一遍,禁止向任何外人透露我们团体的事情。”
“噢!”众人轰然而散,“老大,期待下次的活动啊!”
“呵呵,这些小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穗伶摇头笑道,站起身,给莎芬打了一个电话:“喂,莎芬,你知道哪里有免费的豪宅转让吗?”
“呵呵,甜心,哪里会有免费的豪宅啊,”莎芬甜美的声音笑道,“哦,你想……”
“嘿嘿,是的,有没有这样的好去处?”
莎芬笑着断然答道:“当然没有!强夺豪宅,这可是触犯法律的事情。”
“干嘛要强夺呢?我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献给我嘛,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选择?”
“嗯嘛,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对了,我这边倒是有个现成的别墅,罗格送给我的,你要不要?”莎芬像是突然才想起。
“罗格送给你的?”穗伶皱眉问道。
“你还记得张昊那个胖子吧,就是那个被你杀了儿子的。”
“……记得,是他的房子?”
“对,你杀了他儿子,我就顺便把他也杀了,然后罗格就把他的房子送给我了。”莎芬解释道,听起来挺简单,但是认真一想,却是很复杂的事情。
“那别墅你一直没用?”
“我不喜欢住在那里。”莎芬简洁的回答道。
“OK,那行,我要借那里作为总部。”
“没问题,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的杰作了,很美。”莎芬妩媚的笑道。
“错了,是我们的杰作,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帮凶!哈哈!”穗伶大声笑道,“对了,你联系到那天的小护士吗?”
“我查过医院了,没有人知道她,不过我倒是找到了牧羊人先生,不,应该是他想找你,因为你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在学校里他没有找到你,就跑到你家里找你,被我碰见了。”她柔声解释道。
【他跑到我的家里找我?而莎芬就碰见了?她一直在我家附近吗?为了保护我的家人?】
穗伶心中有些感动,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淡然笑道:“他现在在哪儿?我找他谈谈。”
“我把他的手机号码发给你吧……你想借着他们寻找云翡雪?”
“嗯,他们能帮上忙的地方还有很多,我想先加入他们的组织。”穗伶解释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关于你和罗格之间的矛盾,我希望你能处理好,他的实力是你现在还无法企及的……”莎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穗伶顿了顿,思吟片刻问道,“如果真有一天,我和罗格决裂,你会跟着我还是他?”
“……”莎芬沈默了。
“呵呵,让你为难了,”穗伶淡然笑道,“先这么说吧,再联系……莎芬,谢谢你。”
他说完就挂断了,躺在藤椅上,心中突然有些痛,莎芬犹豫的那一瞬,他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溜走了。
摇了摇头,不想这些,他按下杀手牧羊人的号码,约他在北辰路的开封菜面谈。
半个小时后,北辰路开封菜二楼,穗伶见到了久违的牧羊人先生,他似乎精神好了许多,至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很友好,牧羊人诚挚的邀请他加入杀手组织,他半推半就的答应了,提出了一些并不苛刻的条件--比如自主接受任务,组织必须帮忙发布寻找翡雪的消息等等。
牧羊人全权代表杀手组织接受了条件,穗伶正式成为代号为零的兼职杀手。尽管他并不清楚杀手组织为何如此渴慕自己,但是已经有了天灾团全力提携自己的经验,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也许自己真的与众不同吧?
秉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则,他还从牧羊人手中敲诈到一批武器--二十把glock18手枪,十把TMP微冲,五百发9mm口径子弹--手枪与微冲可以通用,二十个手雷,约定几天之后送货。
不过因为占便宜,他也付出了代价--他所要接的杀人任务难度都会相应提升。
三天后,搬家公司把几个沙发送到了他的别墅--他已经搬入莎芬提供的别墅里,沙发之中藏着杀手组织如约提供的武器,他把这些武器藏到了自己房间,并没有选择立即发放给那些混混,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耍着玩就没必要带枪了。
穗伶越来越忙,他要天天苦心策划部下们的“发泄方式”,定期给他们洗脑演讲,还要每周接一笔来自杀手组织的任务。莎芬负责监督部下的家庭作业--家庭作业很简单,比如砸一辆所能找到的最豪华的轿车,或者找上一个陌生人打一架。还有一个每天必做的功课,随手喷一条属于他们的个性标语:我们走得太快,灵魂跟不上了……
当然,在警方的严打期间,他们这算是顶风作案了,也有一些不小心被抓到的人,但警车还没开两步就被堵住了,出现大批持枪歹徒把人给劫走。
一时社会风气大乱,人人自危,街头打架斗殴,血流遍地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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