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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立铭有些关心的问道。
“哦,没什么,简单了聊了两句。”立铭女友说着又挎上了立铭的胳膊。
“东阳,今天也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聊吧,看我们都喝成了这个样子。别影响到了我们在各自心中的高大形象。”立铭打趣道。
“嗯,呵呵。”东阳也爽快的答应了。
“哈哈,好的。那我们改天再聊,常联系啊。”
随即二人就这么分开了。
“这段时间,立铭的变化真大,能请人到这个地方吃饭,不简单啊,看看他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那种纵横捭阖的大气…”东阳由衷的心里赞扬道。
“榕榕,刚才你们都说什么了?”立铭紧了紧身边的女友。
“哦,没什么,因为我们以前见过,那次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立铭关心的问道。
“因为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公交车上,被一个小偷盯上了,钱包马上就被那人偷走的时候,是他出面制止了一下,然后那小偷就落荒而逃了,所以我们就这样认识的。而且,而且”说话间,孙榕靠在了立铭的肩膀,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恩?而且什么?”
“你要听么?”榕榕一双水亮的眸子询问的眼神看向立铭。
“嗯,如果感觉为难的话就别说了,我不想强迫你.。”立铭这句话说得两头堵,表面上看是说我不强迫你,但是其中更是隐藏着,‘我想知道真相’的另一层深意,外人很难听出来。
跟立铭相处了那么久的榕榕自然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
“嗯,而且在公交上,那个贼,在跑的时候,推开了李东阳,然后我们就一不小心的抱在了一起,他的手,压在了我的胸上,所以感觉挺尴尬的”榕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说谎脸红,还是因为想起了害羞的那一幕脸红。
“哦,这样啊,我相信你,我不管从前你发生过什么,我会接受你的过去…”但是在立铭的眼中自然是后者,
“怪不得他们出去聊了一会儿,原来东阳是怕我多心,呵呵,这小子,跟我还来这一套,我还没感谢他帮了我女友,他还多想,哎~这样的兄弟难找啊”立铭又不禁的想起了东阳那张带些嬉皮,但是又很成熟的老脸。
“立铭…”孙榕听到立铭这么说拉着的手,更是加了一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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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东阳拿起了电话“喂,是牛科长么,我是前连天一起吃饭的那个李东阳,”东阳客气的说道,点了一下自己曾经和他见过,话语间尽量让那科长想起自己。
“哦,小李啊,有什么事?”那牛科自然听出来了东阳无事不登三宝殿,然后不咸不淡的问道。
“牛科,那天听说你主管的铁路这方面的,巧的是我们天启也打算开辟铁路这方面的运输业务,你看您能不能给行个方便?”
“哦,这样啊,你们可以直接申请,然后再交上一定的费用就可以了”牛科长的语调依然没有变化。东阳从没有和这类人接触过,自然没有天青的郭总那么懂得他们的心思。但是也听出来了这牛总无利不起早。
“呵呵,牛科长,我有些唐突了,这样,您看您明天有时间没?我们出来吃个饭…”东阳谄媚的说道。
“明天啊,可能有个会要开…”听得出来,那牛科长吊着他的胃口。
“哦,这样,后天吧,后天怎么样?”
“嗯,等我一下,我看一下日程安排。”那牛总放慢了语速,等了有那么一段时间,电话里没有声音。
“嗯,后天还可以。那就后天吧。”那牛科长貌似为难的说道。
“嗯,好了,那我们就富丽华大酒店见吧。”
依然走着奢侈路线,得把这位爷喂饱,不然他们是真的不为人办事,或者就不给人办人事,所以没有办法,东阳也不想助长这种风气,但是他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适应。
东阳,杨刚他们三个人,又是一桌子菜,酒过三旬之后,东阳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牛科,那个我们运输公司想拓展一下关于铁路方面的业务,你看我们需要什么流程?”
“这样啊,要么你们租用申请,要么就申报一个铁路运输公司,但是要注册资金500万”
“哦,这样啊,牛科,那我们能不能有什么捷径?”东阳语气微微一挑。
“嘶,这个啊”那牛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摸了摸兜,东阳见他在找什么东西,瞬间会意,上前递过去了一颗烟,弯着腰,给他点上了那颗香烟。
“嗯,至于捷径么,不好办啊”那牛科很为难的说道。
“牛科,嗯,这件事,还劳您费心了,”随即东阳推过去了一个信封。
那牛科也没动,依然抽烟不语。
这时东阳不该这么办了,微皱了下眉头。不知这是嫌少,还是这么样?
边上的杨刚轻轻碰了他一下,东阳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只见那牛科长,手托着下巴,沉思状。
“怎么了?”东阳问道。
“没怎么,估计他要和我们说再见了。”杨刚说道。
果然,杨刚那话音刚落,那牛科就站了起来,“这样,你们两个等我消息,我尽量的打通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给你们行个方便。”然后很自然的拿走了那个信封揣到了自己的怀中。
“那就谢谢牛科了…”两人又客套了几句。
送走了那位大爷之后,“杨刚,你认为这件事靠谱么?”
“现在真的不好说。”
“是啊,但是我心里一直没底。”
“慢慢来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事。”
就这样,东阳他们两个等了一周,依然没等到消息,随后拿起了电话“牛科,我是东阳,你看我们公司求您的那个事儿…”
“哦,东阳啊,你的那个事儿,我问过了,上面好像卡的紧”那牛科没有继续说下去,张弛有度的表明了,你们给的好处不够。
“哦,这样啊,那牛科,今天你有时间么,我们出来详谈…”
“嗯,好吧”
同样的在酒桌上,那牛科惜字如金,给过了好处之后。依然是让他们两个等消息,又是等了几天,东阳有些沉不住气了,给那个牛科打过电话之后还是让等消息。
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样谁也跟他耗不起,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这时东阳想起了一个人,随后拨通了他的电话,看看是否能帮到自己。
“喂,立铭,是我,东阳”
“哦,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还能想起我这么个人啊?”
“哎呦,您这时吃的哪门子醋啊?一样,你也没给我打电话啊,还好意思说我”
“呵呵,好了不开玩笑了,有什么事啊?”
“哎~我们公司最近想开展一些铁路方面的业务,所以就找人看看能不能走走捷径,没想到,那个牛科光吃饭,他也不办事啊,所以不知所措,来请教你一下。”
“哦?这样啊,现在的人都这样,收了好处不办事儿,很正常,哎?你说的是哪个牛科?”
“像是铁道部工作的牛科。”
“咦?铁道部的科长我认识,也不姓牛啊?是不是你记错了”那立铭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不解。
“不姓牛?这这么可能呢?我记得我和天青公司的一个经理吃饭的时候他就叫那人牛科的。”东阳不解,但是现在他似乎感觉到了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个人,有所耳闻,那人确实是在铁道部工作,但是他不是科长,因为他叫牛科,记得我一同事曾经开过他的玩笑,那人没什么大能耐,骗了好些人,口碑不好。所以我还记得”立铭想起来之后,告诉了东阳那些幕后的真相。
“什么!”东阳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丝毫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个吃白饭,手黑钱,但是却不干活的那么个白眼狼。
“我还那么信任他,可是他居然骗我。”
“呵呵,你是不是请他吃饭,然后给了他很多的好处,但是依然没有效果,所以,然后让你等他们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东阳不解。
“呵呵,因为现在像这样的人很多,我们都称他们叫做高级骗子,这类人确实在政府部门任职,你能查到他们,但是他们手中的权利不大,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没办法,所以他们也靠着这样的骗术来充实自己的腰包,你们看他们随随便便的就能拿出什么市长,省长的名片,其实那并不能说明,他们就和省长很熟,估计那牛科和你认识的时候,没给你名片吧?”立铭笑着说道。
“恩,确实没给。”东阳不解。
“因为如果他给你名片之后,他就露馅了,他叫牛科,而不是科长。”
“啊,原来是这样,奶奶的,骗了老子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东阳咬牙切齿恨恨的骂了一句。
“其实你也不用生气,权当是长个教训,你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他确实在那任职,答应的事只是办不到就是了,下次小心点。”立铭感同身受,虽然这些东西他经常的耳濡目染知道一些,但是从来没和别人提起过,所以现在对东阳来说吃一次亏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
“我李东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东阳心中暗暗的说了一句,知道以后自己更应该小心仔细,不能轻易的相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