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聊了几句,期间婉愈没有一句言语,因为现在的她,人微言轻,说话不如不说,而且这个本来就是靠经验和金钱说话的地方。她自认为还没傻到那个程度。
“好嘞,刘总,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那黄律一副谄媚的样子,就像个夜店门口招揽生意的鸭子,碰到了一个姿色不错又舍得花钱的顾客一样。
“黄老师,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出了公司的婉愈不禁问道。
“哎~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谁让我们做的就是这行呢?”话语间仿佛黄律有着很大的无奈。
“但是老师,那样我们不就等于欺骗了大众么,我们这还哪里有法可言?我们律师的天职不就是为别人伸冤,还他们一个清白么,我们这么做不是助纣为虐吗?”婉愈她真的不想做那些昧着良心的事,为了那些所谓的有钱人伸张正义,而且他们的钱,烫手,她受不起。
“呵呵,丫头,现在就这世道,没办法,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做到,就算你杀了人,一样可以把你保出来,”
听到了这里的婉愈,心里不禁还是不能接受,她这是第一次出来办案,终于脱离开了理论的认识,开始步入社会,从来都是给人做一些简单的书面上的解答问题,但是这次是真刀真枪的进法院,如果成功,他们就成名了,如果败诉,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理由一大筐。
但是今天所接触的这些总是与婉愈心中想象的背道而驰。婉愈的心中不免费泛起了一丝涟漪。萌生了退意,她不想利用自己的知识能力,来坑害那些无辜的人。但是她知道的是,她改变不了任何事。
真正的法官也没有电影里演的那样,一头白发,没有一群人众星捧月似地在他身边,只不过是各司其职,但是他们心里想的什么,谁知道呢?有时一字之差,之后就是一方的完全败诉,如果不服再上诉,那么很好,你就等吧,放心,法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但前提是你能不能等到那天就不知道了。
出庭的时候,婉愈作为一个学生坐在观众席,翻看着黄律准备好的说辞和一些准备好的资料,其中有那么一条“2002年,研究人员发现苏丹红能造成人类干洗高的dna突变,进入生物体后,不会很快导致患病,接触到能够导致癌症的物质也并不意味着癌症一定会发生。
英国癌症研究员说,苏丹红能引发癌症的风险是很小的,因为苏丹红导致癌症的概率不如抽烟这样的坏习惯,所以人们即使已经吃过带有苏丹红的食物,也大可不必因此而恐慌。但按照欧共体的规定要求,进入欧共体的国家所有碎的研磨的辣椒,里面都不能含有苏丹红。一旦发现,全部销毁。
婉愈看到之后,微微一笑,然后就听到台上滔滔不绝的黄律开始拿出了这段说辞,说英国的某些专家说,什么苏丹红不能致癌,而且获得癌症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他没说,欧共体那些国家却令行禁止苏丹红。
然后提及到瘦肉精的时候,黄律还在解释,这是一种高科技产品,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研制,但是国内没有,都是从国外引进的,而且价格不菲,然后又是极尽的美化了瘦肉精作为饲料的优点,而且对人体都没有害处的,然后义正言辞的说,美国人都在吃有瘦肉精的肉没事儿,但是为什么我们这的消费者吃了就出了问题了?
然后又开始追本溯源,说是水质的问题,还有那些消费者的一些不良习惯等等等等,黄律真的发挥了他作为一个优秀律师应有的口才,在气势上压倒了起诉的那些受害者。
最终实事证明,起诉的受害者是无理取闹,诬陷他们金汇食品公司,那些受害者本来就已经因为孩子的病情砸锅卖铁了,但是还要赔偿金汇高额的损失费,当堂那几个受害者就破口大骂,不公平,但是依然于事无补。
那些幕后的东西,不是他们这些个平民大骂几句就能动摇根基的。
婉愈一边辛酸一边叹气,“呵呵,法律是无情的。”这一句话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无奈。
“怎么样?小林,我表现的不错把?”出了法庭的黄律打趣道。
“嗯。”婉愈很无奈的答道,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还不忘在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成熟。
“婉愈,一会儿从金汇回来之后,别走啊,我有话对你说。”那黄律微微一笑,但是怎么看都会让人不舒服,眼神间放射出来的光芒仿佛是一头盯准了猎物的豹子。
“嗯。”婉愈答应了黄老师的请求,虽然那两个字‘婉愈’叫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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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今天我们公司的那场官司打胜了,然后有个饭局,你陪陪我好不好?”建军俯看着坐在床边角落的燕妮。但是那边却没有一句言语。
“燕妮,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但是你还是不理我,我究竟是那里惹你生气了,一天你和我说的话用手指都能数过来。”建军失去了耐性,提高了嗓门。
“好吧,我去。”燕妮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神采。
建军也知道对面这个姑娘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刘建军之所以现在变成了这样,多半也是拜这个眼前一声不吭,爱答不理的冰美人所赐。
建军他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抓着燕妮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车里,建军没有多大的气力,但是一双手上的指甲扣到手腕上更是让人难以忍受,而且这人根本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燕妮她根本不怕他强暴她,因为眼前这男人的那东西都不及自己的手指粗细,而且根本就立不起来,他们自从结婚当晚有过一次之后,好像就没有过了。而且他的那东西就像一个池塘里的蝌蚪,再扑腾,也没多大浪花。
一路上车里也是出奇的安静,燕妮忧郁的眼神望着窗外,一身雪白旗袍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很是完美,一朵粉红的牡丹画在旗袍腰间,温文尔雅,把古典的东方美诠释的淋漓尽致,但是这牡丹怎么看都像是一朵探出墙外的杏花,虽然两者相距甚远,但这一身打扮却能极致的体现出女主人的心。
婉愈也是怀着忐忑的心,陪着自己的老师出席了这次饭局,没办法,一些表面上的应酬,不得不去,现在谁又不是身不由己呢。
人到齐之后,被告人也是中规中矩的让了让,见没人点菜,自己也不能让这几个人空肚子,所以这犊子,一桌子菜甩手就是几千块也算能体现出他一个东道主的诚意。
饭桌上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事情已经过去了,也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毕竟败诉对金汇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不仅在金钱上,还有名誉上。
那个叫小明的部门经理,今天也跟着来蹭饭来了,看着这两人边上都有那么如花似玉的人作陪,而自己却没有,所以眼神也是不老实的朝着这两个人看,作为一个下属,难免的提杯敬酒,阿谀奉承,调节气氛。
“今天高兴点好么?难得你陪我出来吃顿饭,”建军趁着夹菜的功夫伏在燕妮的耳旁,顺手把夹来的菜,添到了燕妮的碟子里。
“谢谢。”随即燕妮很给面子的用筷子慢慢夹起,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填到自己嘴里。细细的品味,眼神间流露出的享受表情,品嚼之下,带动着那红唇微微开合。看的一边的那个小明直流口水,心中暗暗叫苦,“他奶奶的,总经理这孙子真有艳福。”但是还不忘一边敬酒,一边继续调节气氛。
“婉愈,来,这个美容。”貌似见过大世面的黄律也是学着建军的样子,夹起了一块雪蛤,放到了婉愈的碗里,但是夹菜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粗俗鄙夷。
婉愈说了声谢谢,也开始细细的品尝那雪蛤带来的口感上的变化,还有就是那一股嚼劲,因为做法上的不同,所以吃法也不一。小明也是朝着这边的婉愈看来,那是另一种惊艳,小家碧玉之中又透着那么一丝的妩媚。心里也是嘀咕“要是自己能睡这样的女人,这辈子死了也愿意。”
偶然间,燕妮那空洞的眼神看向了婉愈,婉愈也是很巧的看了那个说得上很古典与现代完美结合的女人时,心中不禁的一颤,说不上原因,但是就是感觉似乎有一种东西连接着他们的心,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婉愈看得出,她并不快乐,仿佛她身边的人是一头吃人的老虎。婉愈微微一笑,然后又看向了饭桌上的那个人耍宝,不时的微微一笑,迷的小明直接就想霸王硬上弓。但是想是想,但是他还真就没那个胆量不敢造次。
酒足饭饱之后,桌上的酒没喝光,还剩下了一瓶没有包装的茅台,小明自然是没那个胆量拿走,建军一个眼神,黄律师也就不客气,直接丢到了他的那辆破车上了,临走时还不忘说了声谢谢,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好像这件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