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里知道、”那黄鼠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哦,她那天来的时候,好像那时候你正在办个案子,来送他的是个车好,号不好的黑牌子政府车。但是只是一闪而过,好像那姑娘走了很远,然后又绕道进来的。”
“哦?为什么?”那黄鼠狼的蒜头猪鼻子里似乎能插进去两颗大葱,直接上演一出史前巨象的样子。
“不知道,感觉这姑娘似乎有点背景,但是不大,不然就直接找人安排好后续,不然也不能这样不冷不热的。”那张律师多年的逻辑思维致使他顺理成章的推理到。
“不用想那么多了,不就来一个新的实习生么,用得着那么在意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还因为他们的公主来了就不干活了,天天跟哄孙子似地,那我们还干不干活了。不用想那么多,太累。”黄鼠狼不屑的说道,这辈子他见过的人多了,长时间游走于被告和原告之间,培养了他一种见钱眼开,极其势力的那种眼光,见到上司自然弯腰,但是他这辈子弯腰的次数太多了,也想挺直了腰板做人。
“也是,继续喝酒,来干一个。”那张律师微微一下,提起了酒杯,但是心中却想“哼,早晚有一天你会栽里面出不来。”而且这个事情,外人没有说的权利,自己尽到一个同事应有的规劝之后就已经很够意思了,没在暗地里给你下绊子就已经很照顾你了。
张律也是求个心安,反正将来那姑娘不会跟着自己办案,而且他那个人一向本分,知道什么叫做明哲保身,既做了个老好人,又不失一个久经沙场的干练豁达。
这时张律那经常在一些阴暗角落里面都能查到蛛丝马迹的那么一双老母鸡捉虫子似地眼睛,微微一瞪,又回想起了婉愈的个人简介,父亲那栏上面只是介绍了一点,但似乎也和政.府有那么一点关系。想到了这里的黄鼠狼,顿时感觉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现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听到了这里的黄鼠狼,额头见汗了,天生的吃软怕硬让他明白什么时候该下死手,什么时候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他真的冒犯了一个什么省委书记的千金大小姐,自己也算是交代了。刚刚起来的下面,估计一周之内是别想再起来了。酒也都醒了。
这是站在门口的张律师听到里面似乎没有那种不堪入耳的尖叫声,也没有那禽兽般的呻吟声。其实如果真有那禽兽般的呻吟声,也能猜得出,是那黄鼠狼被打的不行不行的蹲那苟延残喘。现在这女子防身术,趁人不备,暗中下手,一个正常人谁能受得了。
如果真的婉愈那丫头,狠狠的给黄鼠狼来一下,估计她老婆这辈子得给他扣个百八十个绿帽子。但是谁也说不好,万一今天他被踢一脚之后,那东西还能不能用。
‘当当当’
“谁啊?”黄鼠狼看似因为这仓促的敲门声很是火大,但是心里却如同听到了天籁一般,希望来人能把她和自己支开,这样两个人也不能太尴尬,既然买卖不成,仁义还在。但是黄鼠狼有种预感,不管怎么样,这姑娘义无反顾的走,那是一定的了,就看她会不会给自己最后一杆回马枪了。
黄鼠狼又穿上了那张人皮,走到了门口,一脸的笑靥打开了门。
“老张啊,你来了、什么事?”似乎黄鼠狼没有因为他的到来打扰了他们的好事而感到恼怒。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一样。
“没什么事,就是到你办公室来溜达看看,这段时间你的这个案子做的挺漂亮的,特地来祝贺一下。”天知道这张律师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
“哦,谢谢。”黄鼠狼一副要给鸡拜年的样子。
“你出来一下,说两句话。”那张律,轻轻的说了一句,两人就走了出去,连一声招呼也不打。然后办公室里面就留下了那么个仿佛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微笑着看着两人的背影。
“黄律,你知道这姑娘的来历么?”
“不知道。”那黄鼠狼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其实我一直也不知道,但是经过一些小细节,感觉这姑娘不一般,”
“哦?此话怎讲?”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爹应该是省税局局长。”
“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如果你想占那姑娘的便宜,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而且她已经是有男友的人了,让人知道,对谁都没好处。”
眼前的张律,这次算是救了他黄鼠狼一次,不然婉愈兜里面那一瓶辣椒水也不用客气可以直接喷到他眼睛里,看着她那一双玉足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对付这么个一身腐败肥肉一堆的黄鼠狼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万一脚下没个分寸,那估计这辈子,黄鼠狼也就交代这了。
“好吧,张律,我欠你个人情。”黄鼠狼那大眼睛往上一提,又架在鼻梁上,再加上那蒜头鼻,就有种想插进去两根大葱的冲动。
“什么欠不欠的,都是这么长时间的同事了。”虽然这张律嘴上这么说,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这次的到来并不是偶然巧合。
这个张律那天见到婉愈来的时候,她边上的一个男人看得出是他的父亲,车牌上的辽b88888让他印象深刻。但是那姑娘似乎不想张扬,让她的父亲亲自的来送自己。以至于婉愈让他父亲停下了之后又绕到来到了门口,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见没多少人看到自己之后,才低调了走了进来。
这一切的一起被刚好到事务所对面取东西的张律看到,那时他还在想这又是哪家的公子或者大小姐来了,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后来他暗中的查了一下,是省里税务局的车。
这张律自然不会白白的调查,曾经他好心好意地提醒过黄鼠狼,但是似乎那货不感冒,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让人很难接受。张律他知道,雪中送炭总是好过锦上添花的这一道理,所以就又是以一个老好人的形象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样,既能得到婉愈那丫头的感激,又能得到她黄鼠狼的一个人情,还给他们解了围。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几句话,一石二鸟,这就是一个老好人做事的掩护,而别人根本想不到他竟然有这等心机。
在黄鼠狼感恩戴德的回到了办公室里的时候,婉愈很自然的揣在兜里的手,又再一次的握紧了那一瓶辣椒水。毕竟一个办公室里面两个老男人,再过镇定的女人也会不安。
“黄老师,我现在可以走了么?”婉愈很礼貌的问道,但是听在黄鼠狼的耳中确实那么刺耳,她可惹不起这位税务局张家的千金。而且在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因为工资上面的原因才来的这个事务所,心里也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可以,如果你认为这我们律师事务所的这段时间收获不小,我们也可以给你开个实习证明”那黄鼠狼战战兢兢的说道。
“呵呵,不用,开证明也用不到了。”婉愈很自然的说道。
那黄鼠狼有很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就到我男朋友的那个公司就好了。”
黄鼠狼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还想挽留,问了一句“那个?”
“天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花哨。
“嘶~”黄律倒吸一口凉气。天启在这个省是很有名的,而且在新闻报纸上也是有所耳闻,短短三个月,业务范围遍布附近七个省市,电视上还做了一集专题节目播出…支持现有大学生自主创业,而且他男友的事迹还被作为典范,连环播出。
至于是怎么做到了,只有东阳和杨刚两个人知道。
立在那里的黄鼠狼一言不发,颤抖的双手,在胸口拍了两下,似乎在找有没有根烟,给自己压压惊,或者摆脱一下身上的压力也好。
“嗯既然这样,没什么事,那黄老师,我走了。”
“用不用我送送你?”那黄鼠狼谄媚的问道。
“不用了。”随即婉愈拿了几样有用的资料之后就这么轻轻的来,轻轻的走,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事后的黄鼠狼,心里这个后怕,万一这为千金弄出点什么乱子,自己算是交代这了。索性婉愈没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