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助理,名叫高峰。”刘总白了他一眼之后,介绍到。
“麻烦把你手中的那张纸给我,谢谢了,”杨刚一脸无害的笑脸,指着高峰手中的资料,“哦,不好意思,给”高峰递过去了手中的那张曾盖住了脸颊的资料。
“谢谢。”杨刚接过资料后说了一声。随即又一副安慰的眼神看着东阳。
“行了,你回去吧。这件事以后再说。”东阳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
看着杨刚离去的背影,东阳的嘴角挂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是看在刘总的眼中却是以为是东阳的无奈,与无助的苦笑。
“刘总,该谈谈我们的价格问题了。”东阳又换了个表情,但是看在眼里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仿佛对于刚才的事还耿耿于怀,没有放下一般。
高峰看着东阳这样心里这个痛快,嘿嘿,偷鸡不成蚀把米,站在一边幸灾乐祸,仿佛酒都醒了。然后开始把视线转移到价格上面。仿佛前面做的一些铺垫刘总已经全都摆平,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把刘总放到后方,实在不行了,最后拍板的时候再用刘总出马就好了,既然这样,炮灰这个角色就自己担下了。
“李总,那你想要一个什么价位。”高峰口中的李总这两个字的声调似乎在调侃着东阳还是当初那般没什么长进,还是那么凌厉,生气还拍桌子,丢东西,说出去他都替东阳丢人。但是毕竟在生意场上,明争暗夺的事儿多了,自己也不能抓着别人的小辫子,但是心中却是很自然的对东阳这个人小小的打了个折扣,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犯这种错误。
虽然刚才高峰他睡的酣畅淋漓,但是也大概的猜出了刚刚发生的事,所以底气也更加的十足,也放松了警惕。
“嗯,因为我们公司不仅仅是运输,还有一些其他的业务,所以要高于市场价两倍。”东阳的话很坚定,似乎不可违反一般,但听在对面的那两头牲口耳中,似乎没吃饭一样的底气不足。
“不行,你这个价位我们接受不了。”高峰一副很专业的样子,仿佛东阳的这个价位确实太高要他高峰砸锅卖铁,卖儿卖女才能付得起一样。
然后东阳也没客气,开始再次的重申自己公司能带来的价值。东阳听完高峰的话之后,简单的看了看高峰的眼神,随后就盯着刘总的眼睛,因为他知道,一般这个时候,会咬人的狗,都不叫。
高峰又自以为是的叫嚷了两声,见东阳他没什么答复,也开始等着二人的对弈。
刘总看着东阳的眼睛,心里别是一般滋味,他比那个高峰看的更远,因为他知道,虽然天启现在没说,但是刚刚的一幕,明显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天启和天青有联系,而且前期他们可能有合作,如果自己和他们天启不合作,那么,东阳这小子一怒之下,跑去和天青交好,那么自己无形之中就又多了两个敌人。
而且听着东阳这话中的意思,就是因为和天青发生了一段不太愉快的事,所以自己现在才真正的有机可趁,这个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不能让机会从他刘总的手中溜走,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价钱这个东西不是问题,关键在于天启确实能给他们带去明显的效益,而前面的高峰,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在那耍猴,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那漫天要价,万一把东阳这年少气盛的小子惹怒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包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高峰,”刘总示意高峰闭嘴。但高峰这不开眼的小子还以为刘总这话中的意思是想要自己再压低价格。
“东阳,你看你原来也在bj工作过,而且我们相处的也不错。你就不能念念旧情,多多照顾一下。”高峰说完这话之后心里还很是高兴,自己用感情这东西把东阳套住,这样才能更好的杀价。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东阳现在恨不得把bj弄死。
高峰突然间瞥了东阳一眼,这一眼不要紧,东阳的眼神仿佛是那黑暗中的一匹饿狼死死的盯着食物一般,那种阴冷,伴着那说不上来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高峰顿时住嘴了,躲着东阳的眼睛,把视线放在了身前的那一锅王八汤上面。
那里面似乎还飘着几朵油星,而且那里面的油星似乎在随着东阳的气势往自己这边漂,高峰揉了揉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又看了看那锅中的王八,确认它不是活的之后又看了看,上面漂着的东西,可能是刚才自己眼花…
这时高峰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孙董的那句话‘有时候我都要躲着他的眼神,不信到时候你试试。’
高峰把求救似地眼神放到了刘总的身上。
刘总也是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东阳,如果这个时候刘总认为他的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死在他眼神中的人不一定多,东阳算是一个,因为确实很少人能把他刘总逼到这个分上。
“好,就按你说的,平常价的两倍。”刘总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在这不大的房间里面来回转了几个来回。
随即刘总一脸笑容的伸出了一只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嘿嘿,合作愉快。”东阳和那双老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高峰,去算账。”刘总把高峰支走,随后开了一瓶茅台,两人一人一杯,一口干了。刘总和东阳一起反过来了杯子,示意没剩一滴。
然后东阳仿佛是东道主一样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远去,随后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说了一句“打包…”因为公司里面还有那一群为了工作不要身体,天天就吃泡面盒饭的兄弟,自己出来开伙食,不能亏待了一直默默在背后管理着这一大家子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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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生意谈的怎么样?”和东阳演了一段双簧的杨刚嬉笑的问道。
“成了,是平常价格的二倍。”东阳放下了那两盘似乎要八百多一盘的菜肴,想想当初东阳知道这顿饭肯定有人掏钱所以自己当时还故作镇定的点了几个硬菜,既表现出了一个东道主的大方,又表现了一个作为晚辈和求人办事的诚意。而且刘总抢着买单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哈哈,东阳,你看我的演技有什么进展?”因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晚饭的时间,所以杨刚也没客气,过来伸手就拿起了一直活了似乎有五六年的鲍鱼,囫囵吞枣似地,大口的嚼着,丝毫没有在酒桌上的那么斯文,也没有那些说道,因为这地方,就他和东阳还有依沫那个‘自己人’。
看到了这样的杨刚,一个词浮现在了东阳的脑海‘狼道’杨刚这样看似很粗鲁,但是其中也不缺少作为一个汉子应有的豪爽,大礼不辞小让。好像一匹蓄势待发的狼崽子异样。东阳也没客气,抓起一条也塞到自己嘴里。
东阳自然没有在酒桌上那么矫情,细嚼慢咽,其实不同的吃法,确实味道不同,这种囫囵吞枣的吃又是另一种感觉。那感觉似乎和食物本身并不发生冲突。反而更加的有助于面部肌肉的活动…
“哎?对了,过两天我也不孤单了。”东阳朝着依沫的方向坏坏的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换来了杨刚那恶狠狠的目光良久,仿佛是狼崽子护食的本能一样。东阳见杨刚如此这般呵呵一笑“逗你玩儿的,我敢动你家依沫么,真是的,因为我可能要给自己开个小灶了,我的女友,一个法学院毕业的,在律师事务所实习过一段时间,而且还…”
“你可别往下说了,你就说你女朋友要来公司就完了么,还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我们又没说不行,”杨刚见东阳被自己说的老脸通红,心里不禁还是感到倍儿有成就感,从来都是东阳损人的份,今天自己竟然摆了他一道,顿时感觉这灰蒙蒙的天都亮了。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行了行了,我这个总经理答应了,你也不用太愧疚,没什么的,我们彼此彼此。”杨刚知道了东阳没有觊觎自己的依沫,而且还想借助自己的职权走后门之后更是挺直了腰板,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哎?杨刚,你就跟我没大没小啊,你等着,等哪天我就让你那保时捷,变成‘报时节’你看着,到时候我就在你那车边上栓一个闹钟,不时的就让它报警,哎,到时候你那宝贝车就天天的在车库嘶吼~”东阳一副坏笑,似乎这些手段只是刚刚开始。
“行,行,让她来吧,我们没什么说的,我们敢说什么啊?”杨刚放大了嗓门,一边的依沫自然也听出来了杨刚那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一种不屑与无奈,或者被压迫的不服气,依沫被这一对儿看着像孩子一样的人逗得咯咯直笑,但是她知道,这并不是孩子气,而是一种大智若愚的境界,她自认为那是自己永远也不能企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