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多也就看个动画,找找童年的乐趣,让边上的杨刚哄哄自己开心,但那似乎也不是她的个性。
过了两天,婉愈就这么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天启,公司上下虽然没八抬大轿,但是也知道这位将来的董事长夫人最好别得罪,并不是说婉愈这丫头有多么霸道,而是因为人们会不由自主的对那些所谓的上位者害怕,或者对那些不了解的东西自然的产生一定的畏惧,而那些更有胆量的人则不那么认为,他们会很自然的利用信息为自己服务,这可能也就是普通人和注定的不平凡人的区别。
所以也就导致了这个新来的董事长助理神神秘秘的来到了天启,虽然没有声张,但是也在上层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哎?婉愈,我记得原来你在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和我说过,似乎我们可以通过一定的手段,赚取国家的一些,一些,你看现在我们能不能那样做?”东阳想起了从前婉愈无意中提到过的一个思路。
“哦,我想想。”坐在东阳边上的婉愈一只手支着下巴,视线定在一个角落,似乎是走神时的样子,但是如果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也不难发现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智慧的火花。垂下的一缕头发恰当的挡着东阳的那半边脸,显得这小美人更多了一份神秘的样子。
“嗯,东阳,其实我现在还不劝你那么做,因为常在河边站没有不湿鞋,那毕竟不是一条正道,所以总有一天我们会露出马脚,还是本分的做我们的生意,这才是正道,偷机取巧,投机倒把的那种事还是不做的好,毕竟成本太高,你说如果我们一个大公司查出来竟然做过那种事,说出去也不光彩,虽然可能暂时的带来一定的收益,但是从长远来讲,还是不要那么做。
如果真的实在资金周转不开,做几次还是有好处的,毕竟那种钱,你不拿,别人就拿走了,而且我们还有先天的优势,我们有个威廉在,只要威廉在他的国家那边联系一下,我们那一个个空空的集装箱换来的就是红彤彤的票子。可能没那么简单,但是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婉愈说话的样子驾轻就熟,仿佛自己曾经就是做这行似地。
“嘿嘿,婉愈,没发现你这鬼心眼儿这么多。”
“嗯,其实我们今天正确的思想是我们的财富,但是到了明天可能就能成为阻止我们前进的羁绊,所以我们也要随时的给自己充电,不然我们就会很快的被淘汰。”婉愈那双仿佛会说话似地眼睛扑扇了两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让那个对婉愈从来都很坏的臭小子今天格外的老实,没有动手动脚。
其实动手动脚都是在开玩笑,东阳也没饥渴到那个程度。但是认真的时候对面这个死丫头不比自己差多少,她的智慧就在于能恰当好处的把功劳都推给她的男人。
而自己却总是作为一个背后的英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的付出不比东阳少,而且想的可能更多,天生的思维缜密。
“嗯,谢谢你婉愈。”东阳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感谢,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知不觉中伴随了他大学的四年,而且现在又来公司里帮她,这么无畏的付出,直到现在他们从来没有红过脸,可想而知,经营爱情这个东西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的智慧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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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既然我们已经和天启***了,他们似乎也正在履行着他们的义务,而且效果似乎真的不错,近期来我们这进货的供货商人数也在增加,看来这小子真的不是在吹嘘,但是我想我们似乎可以在里面做点文章。”高峰现在满肚子花花肠子,也没个好心眼,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如此这般,可能是人最本质的嫉妒心在作怪。
“哦?”刘总也没反对,但是也没赞成,通常这个时候也就是这老狐狸对这件事感兴趣了。
高峰赶紧抓住机会,毕竟前段时间那场酒席自己确确实实的折了刘总的颜面,现在正是亡羊补牢的时候,“按照合约他应该给我们做到一定的宣传,但是,嘿嘿,似乎这个‘一定’没有固定的尺度来衡量,那么我们可以说他们做的不到位,间接的再次利用一下他们,那么不就能更宽的扩大我们的业务范围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既然我们的业务他们已经包揽了,所以也不怕没机会、”高峰说话间带着一丝狠色,也不知道东阳在bj的时候那里得罪了他。
“哦,呵呵,你小子鬼主意真多。对了,你知道为什么东阳他的公司发展的这么快么?”刘总对刚才的那个话题避而不谈,因为现在bj和天启是合作关系,互惠互利的时候,没必要弄的你死我活,做生意你要给人家一个希望,一个共同的目标,这样才能达到双赢。
“不知道。”高峰也不客气,也不隐瞒,也不装蒜,这也是刘总比较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他发展到现在其实也是通过了一次融资,只不过这种融资手段不易察觉。你看他们天启似乎没有直接的像银行借款之类的,是因为他们把更重要的机会留到了以后,高明之处就在于,合理的利用自己的信誉才能更好的发展。更合理的利用银行的贷款才能保证企业的长青。这小子,呵呵,有两下子。”刘总深邃的眼眸看着桌上的报纸。拿报纸似乎是前段时间的,但上面却有一个小篇幅关于天启的发展。
“要向企业快速的发展,就要掌握市场的方向,而那小子,呵呵,高峰,你知道东阳他现在究竟做的是什么吗?”刘总不冷不热的抛过去了一个问题。
“他做的是运输啊?”高峰毫不犹豫的答道。
“哎~”刘总叹了口气,心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把东阳那小子赶走,是不是边上站着的就是他李东阳,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也不必这么累了。想想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子女,所以才想找另一件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所以刘总依然选择在任,而没有退休回家休养。
“刘总您为什么叹气啊。”高峰厚着脸皮问道,刘总也自然没说出心里的那句‘高峰,你照东阳差的远呢。’然后又是耐心的说教“其实东阳他是以运输作为根本,其他的事业作为辅助,但是他的那个体系更加的完善,虽然现在是附近饿九个省市,但是发展到全国,也就是眨眼间的事,你发现没他的天启在每个省市都有站点,而且是那种覆盖式的,这样也就造就了他们的发展迅速是必然的。
明智的就在于,他的一些个站点都是很好的地段,虽然那些地皮不是他的,但是将来如果他收购那些虚挂在别人名下的地皮也是转眼间,这样那他的公司就不仅仅是一个运输公司,他李东阳摇身一变,就成了商业大亨,房地产巨头之一。”刘总的眼睛深深的望着那张报纸,心里感叹道,东阳的成功确实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而这些最根本的东西,天启里面也鲜有人知,外面的人看到这一步的人也为数不多...
听到了这里的高峰不觉得一身冷汗,想想自己刚才还想靠一些小聪明来给天启来个下马威,是多么的可笑,蚍蜉撼树一般,而且在刘总面前本来也是人微言轻,更是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茶几上面布满了悲剧。
看到了一边立着的高峰了,刘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来看着还挺顺眼的,但是现在感觉越来越没劲,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不能一概而论,而且自己也干不了几年了,没必要把高峰折腾的要死要活,但是他也不想bj的将来就这么栽在高峰他们这一代。
刘总叹了口气,没有一句言语,办公室里出奇的静,只有那墙上挂着的那副‘宠辱不惊’的四个大字,似乎在诉说着bj过往的曾经。
回到了住处的东阳,带着个女眷,婉愈看得出东阳的心性有些变化,酒桌上东阳不时的看着婉愈那种眼神,让她有一种危机感,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该如何平衡这种关系,而且一个成功的男人博得很多女人的追捧,也是情理之中,对于她来说,重要的是一个女人的宽容,所以也她也很看得开,如果这种醋都吃,那她每天都不用过活,直接泡在醋坛子算了。
“东阳,建军边上的那个女人,你认识么?”婉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水亮的眸子眨了两下,让人难以抗拒。
“嗯,”东阳那沉闷的声音听得出来现在的他心事很重。
“哦?”婉愈等着他说出和那个女人的故事,有时候作为一个倾听者远比一个诉说者得到的信息更多,婉愈也深知这个道理。婉愈也没小心眼到听着他们的故事然后把他掐死,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脾气已经不是这个未来董事长夫人应有的气度,反而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东阳的心结会更能拉近两个人心与心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