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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估计bj的市场已经成熟,是不是该我们出手的时候了?”边上的杨刚拿着一系列的数据,已经表现出了他对这件事的胸有成竹。
“杨刚,看了你的资料后,我感觉现在虽然能给bj一个很大的教训,但是我们却不能把他连根拔起,而且他们引进的生产线一直都很保守,而且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在默默的培养那些销售商的一种抢着排队进货的习惯,所以这样对我们来说不利啊。所以我们如果想把他们彻底的拿下,只有等,等,等”东阳的眼中掠过一丝寒光,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仿佛在光鲜的背后都有一种叫做权利和市场的那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好吧,我也感觉到,bj做事一直都很拘谨,那我们就这么等,万一市场稍纵即逝,错失了良机,可能下一次的出手都没有今天这一招来的痛快。”
“是啊,所以我们似乎该给他打一针强心剂了。”东阳狐疑的一笑,那笑容看似没什么,如果高峰在这里看到他这表情的时候,估计得做好十二分的准备来提防这个老谋深算,做事与年龄极其不幅的年轻人。
“我们应该怎么做?”
“呵呵,我知道你小子原来做宣传的时候,一直在打酱油,可能***时候我们的宣传效果连我们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吧,虽然他bj有他们那所谓的品牌效应,但是对于那九个省市来说,那么大个市场,他们也就占据了四分之一,那其他的四分之三的市场,都是他们的发展空间,而且还是在我们插手之后,所以应该刺激一下消费者,让他们提高一下消费观念了,然后你就放心大胆的把宣传做好,然后让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东阳笑着说道,一副锦上添花助人为乐的表情让人感觉这小子真的有一副好心肠。
“呵呵,明白。”杨刚用和依沫配合出来的那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眼神,看了一眼东阳嘿嘿一笑“好嘞,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时隔六个月的一天,杨刚一张清秀的脸拉得老长,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来到了东阳的面前,东阳也看得出,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像杨刚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把愁眉苦脸这四个字写在他的脸上的。
“杨刚,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东阳看着一直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事关心的问道。
“东阳,我工作一直做的怎么样?”杨刚没头绪的问了这么一句。
东阳陷入了沉思,仿佛这个时候都是要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时候了,而且明显的能感觉出来,杨刚心中的那一扇门轻轻的被关上了,东阳想了很久,似乎杨刚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也从来没有开小差。
因为他知道曾经有个商人想通过自己手中的那两个臭钱去贿赂杨刚,但是杨刚直言不讳的就拒绝了,东阳一直都不知道,是婉愈在依沫的口中套出来的,自从那以后,东阳对杨刚更是有着一层深深的敬意,但是今天杨刚这反常的一个问题,问的东阳不知所措。
“你一直都很好。”东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心中也在默默的揣测现在的杨刚现在想什么呢。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了。东阳我们是因为共同的梦想才走到一起的,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不能在你身旁帮你了。因为我的家里需要我去撑起门面,父亲他努力了一辈子的事业,不能毁在我手里,而且现在他病倒了。刚毕业的时候,我不想站在他们的光环下,所以我选择出来自己经历一番,经过了这两年在天启的工作,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兄弟,什么叫做同甘苦,共患难,我很舍不得,但是我不得不…我希望你的理解。”
东阳心里咯噔了一下,杨刚要走。心中纵然百般的不舍,但是依然不能阻止任何人停下的脚步,其实他最不想要的就是杨刚的辞职信。但是摆在眼前的一件事就是,东阳现在已经留不住这个曾经为天启立下汗马功劳的杨刚。
杨刚微微一笑,笑的有些沧桑“东阳,我走了以后,你可能要更累了,自己一个人要多多的考虑,对了,提防一下金汇,因为他一直都在我们天启挖人,我从来没和你说过,他们的墙角也挖到过我这里,但是我碍于面子从没和你说过。好了,我走之后也不能白走,不然我走了得给你带来多大的损失啊,呵呵,等我坐上了老爹的那个奋斗了一辈子的宝座的时候,也会和咱们天启分一杯羹,毕竟,天启,他不仅是一个公司,他是我们的心血。”
“杨刚,…”
“好了,好了,别准备说那些肉麻的东西了,我可受不了你,又不是见不到了,”
“哈哈,”东阳长大了嘴巴笑着,但,是否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还是故意装作很洒脱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对杨刚来说,他的这一段经历能丰富他的人生吧。也算是给他自己了一个锻炼的机会。
其实在第一天见到杨刚,到后来他来到了天启的时候,东阳就知道,他杨刚终有一天会飞走的,仿佛他们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他们的起点不一样,虽然东阳他现在也算是过着小资的生活,公司的资产也有个三千多万,但是和杨刚那种挥金如土,他们家族中的那种大财团,自己所付出的,不过是人家不想捏死的一只蚂蚁一样。
现在那些所谓的百万富翁都想削减了脑袋挤进千万富翁的行列,千万富翁则想和亿万富翁分一杯羹。而东阳在那些背后大财团的猫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有些想法,随时都可以玩弄的比较肥大的又有那么一点机灵的老鼠一样。
理想总是那么让人眼花的丰满,而现实则是那种让人心碎的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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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哈哈,原来我也有今天。”立铭坐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面,面前摆着一推酒瓶子,整齐的摆在桌子上,似乎是服务员怕他忘记给钱,然后故意的没收走一样,间接的也算是提醒一下想在这里喝什么霸王酒,是不可能的。
立铭依然没理那小子的那点心思,回过头去,看了看大厅里面的那些在摇曳的灯光下,借助药物随着音乐摇摆的那些自认为很投入的俊男靓女,还有他们那一个个火辣的身材,那些俏丽的脸蛋,仿佛在什么地方,都有给自己找一些堕落理由,沉迷在纸醉迷金的生活中的那么一群人。
立铭不屑的看了一眼之后,举起自己手中剩下的半瓶烈酒,没有犹豫的意思,大大的灌了一口,然后一手拿着酒瓶摇曳了两下,一手支着脑袋,从不抽烟的立铭,身前横七竖八的烟屁股插在烟灰缸里。
慢慢的,眼角两行湿痕“榕榕,为什么,为什么?”立铭拿着自言自语,那张眉清目秀的脸,变得铁青,分不清什么颜色,颓废的样子给人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让人不禁想问,这还是曾经的那个周立铭么?
立铭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拍到了桌子上,那服务员一看立铭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趁火打劫到他的钱包里拿钱的意思,但还是把多给的那一张趁人不备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一副好心的样子,到立铭的身旁把他扶起“先生,先生?”
立铭睁开了惺忪的双眼,见到了一个穿着小马甲的服务员,也不知自己躺在谁的怀里,终于没有扛过那后上来的酒劲儿,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那服务员见多了这种事,一天天没多大个屁事儿就来酒吧借酒浇愁,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让他感觉极其的恶心,‘不论受到了多大的挫折也不能糟践自己的身子,伤心是难免的,即使伤心也要吃饱了再伤心,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这是面前的服务生见多了这种人总结出来的一句话。
所以他对看不上的,也就是那些拿着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的俊男靓女,所以如果有那些喝醉了投怀送抱的么女脱衣服给自己看,自己也不是那柳下惠,直接成全了他们,既帮了别人,又爽了自己。看到这种男人,酒吧打烊之后,就直接把他们丢到一个旅馆,明天直接收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