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其实你的燕妮离你而去,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哦,不说了,估计你也知道,我在这里废话也那个必要。”
“什么,爸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阳愣愣的看着父亲,不知所以,而且父亲的一句话似乎提及到了自己没有接触到的地方。“燕妮她有原因?”东阳挠了挠头,因为他就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年好好的两个人,燕妮却离开自己而去,而且那段苦涩的感情,是东阳不想提及的伤疤。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因为当时,燕妮的父亲得了重病,家里急需要用钱,所以她没有考大学,而且被迫的嫁给了刘建军。这事她没告诉你么?”
“什么!”东阳脑袋嗡的一声,似乎燕妮的身影还没有从自己的脑海中消失,想想当时,确实是燕妮的绝情逼自己离开,可是她竟然也是有苦衷,自己当时多么的可笑,还祝他们幸福,自己的心里却还是一直都记恨着那个绝情的女人。原来,原来,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嫁做人妻,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惦记着人家,而且自己的身边已经有了心爱的人,那些曾经的苦涩就让它过去吧,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大的幸福。
“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东阳心中五味杂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放出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不甘与生活中带来的窘境与压力。
“爸,我们不提这件事了,那你是否还记得,你救过的那个人姓甚名谁?”东阳现在希望用转移话题来纾解心中的烦闷,其实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但是却没想到父亲的答案,会给自己带去那么大的震惊。
“嗯,我记得那人姓陈,名叫浮生,似乎取自,偷得浮生半日闲。”父亲安静的坐在东阳的对面,手指在太阳穴上挠了挠,似乎他提到了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又回想起了当年,一家人幸福的样子,虽然现在一家人也很幸福,但是却很少有时间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顿饭。
“什么!那人叫陈浮生!”东阳感觉今天的自己,仿佛是打开了一扇自己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大门,这一件件的事难为的凑巧,似乎又不仅仅是巧合,似乎有上天在指引着,东阳想让他走进这扇门里面,似乎在告诉他,他已经不是门外汉,而是局内人。
“怎么了?认识?”父亲看着东阳的表情也猜得出一二,似乎东阳他们很熟,但是在没得到结论之前,他还是不去妄加评判,这也是父亲一贯的作风。
“那人是我的大学老师,但是他不仅仅是我的大学老师,因为我似乎感觉到,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一样。”东阳说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一句话,东阳确实有一种预感,而是这种预感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似乎这种预感来自于父亲留下的那个传家宝。但是他现在却不知道,那传家宝身在何处,而且自从那传家宝离开了自己的手中之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这也是东阳感觉有些迷惑的地方。但事情已经发生,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去后悔,只能想办法,在将来的某一天,可能的情况下,拿回父亲给自己留下的宝贝,而且东阳知道,似乎父亲给自己留下的第二个盒子里面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东阳刚想张开口问父亲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看到了父亲那和蔼的微笑,又咽回了了肚子里,就把它作为将来的一个凭仗。
“可能这也是命运吧,想想,当初是他给你的那个东西,现在又因为它的出现,你们失去了联系、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们可能再次相见,其实东阳,今天,我终于可以以一个正常人的状态见你,这才是我最最高兴地,而其他的,都不重要,好了,一会儿你妈妈也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乐呵乐呵。”东阳的印象中,父亲还从来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
几天父亲终于做回了他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得事,父亲似乎放下了压在心中很久的包袱,解开了和家人之间的芥蒂,能够重新开始,那是多么令人高兴地一件事。从此以后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楼道里面婉愈的高跟鞋的声音,东阳听的出来婉愈走路的频率,刚刚打开房门,正巧,自己的母亲还有婉愈就一人手中拎着蔬菜站在了门口,东阳赶紧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厨房,然后亲昵的在婉愈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被一边的妈妈看到。
妈妈看了一眼东阳,怪声怪气的清了清嗓子,‘嗯,嗯…“东阳那等厚脸皮自然没事,但是婉愈本来一路上和伯母聊的挺开心,也大概的知道了伯母的脾性。但是也不禁的害羞。小脸刷的一下又红了。
东阳一边幸灾乐祸窃喜,婉愈不好意思的白了东阳一眼,小鼻子一津津,小嘴一撅更是惹得东阳嘿嘿傻笑。
“回来了?”东阳的父亲作为一家之主,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不禁让婉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尽管她们家里只有两个人,但是她父亲的那种威严也是不言而喻,婉愈突然间感觉,东阳的父亲仿佛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随着他的表情还有言语。
虽然了解不长,但是在东阳那里也是有所耳闻,知道东阳的父亲口齿不伶俐,而且,但是只凭这一句话,婉愈就听得出,似乎东阳的父亲,自己未来的老公公,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嗯?”听到话的妈妈眉头轻轻一皱,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丈夫的不同,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说话,她也是感觉今天老头子他怪怪的,但转念一想,可能是他已经告诉了东阳这件事情的原委,所以也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东阳他已经长大了,已经能够保护这个家了’母亲微笑这叹了一口气,不禁感叹时光荏苒光阴如梭,岁月不饶人。
“老婆子,事情我已经和东阳解释清楚了,以后我们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东阳他长大了。”父亲看着刚放下那刚买回青菜洗过手,往外走的母亲说道。
“哎~这么多年了。行了不说了都已经过去了。”母亲也是没有过多的言语,就仿佛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多年来的辛酸只有他们知道,而且在东阳离开家的那一段时间,东阳二叔也几次的来刁难,但是他们不想让东阳担心,分散精力也就没告诉东阳。
“东阳,怎么了?”不知所以的婉愈,仿佛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了一声。虽然她不想问,但是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当做了这个大家庭里面的一员不禁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三眼两语解释不清,但是现在只要你知道,我父亲为了这个家,假痴不癫了十八年,就行了。”东阳说的淡然,眼神间流露出来的尽是对父亲的尊重与钦佩。
“什么!”婉愈瞪大了一双杏眼,伴随着那张樱桃小口长的老大,现在她心中有一百个问号,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所以就一脸迷惑的,走到了厨房,继续和未来的老婆婆搞好关系去了。这一小小的细节不禁也让东阳看到将来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