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
“爸爸妈妈,我走了。”东阳有些不舍的说道,不知当自己再回来的时候会是多久以后….
“等等!”妈妈急切的说道。
“妈,我会回来的,你们不用担心的。”
“呵呵,不是这个事,而是我和你爸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阳有些诧异道,自己的家境他是知道的,基本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呵呵,拿着。”随即秀芹从临行时的篮子里拿出了两个盒子,东阳见那两个盒子有些分量,赶紧接过了妈妈手中的盒子。
方形的盒子仿佛是一种名贵的木材制作的,能从盒子的分量上感觉出来。两个盒子都有一样的纹路在上面,是一种不知名的花纹,但是看着却让人很舒服。花纹的样式很简单,但是细看之下又很复杂,一种化繁为简的。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东阳把盒子凑近了鼻子闻了闻,一种特别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时东阳把手放到了盖子上,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一边的父亲眉头微微一皱。秀芹见丈夫这样赶紧一把抓了上去,制止了东阳。
“妈,怎么了?”东阳不知所措的问道。
“盒子里面的东西是我和你爸精心给你准备的,我们想让你在最需要的时候再打开它用,但不是现在。”随即秀芹看了一眼身边的典富。
“哦?那么神秘干什么?”东阳嬉皮笑脸道。随即一只手放在了上面打算拧开。
面前的父母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儿子。
“哈哈,逗你们的。真是的,还当真了,你们的儿子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品行吗?”东阳放开了在盒子上的手。随即放到了自己的背囊里。
“爸妈,我走了。”随即东阳转身向着外面的世界走了出去。留下了背后两个斑驳的身影。
“孩子他爸,你说东阳他会出息吗?”
父亲没有一句言语,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老头子,孩子已经走远了”东阳的妈妈叮嘱了一句。
“知道。”东阳父亲严肃的说道。
“呵呵,老头子,你也不必演下去了,苦了你这么多年…”东阳妈妈握紧了丈夫的手。
“是啊,孩子长大了,盒子已经交到他的手里了,将来都要看他自己了。”东阳父亲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凌厉,闪过电一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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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现在的高峰天怒人怨,成为了众矢之的,他只是顾着眼前的利益,把上面留下的‘战场’都自己打扫了,没给别人分一杯羹,然后现在总是能看到别人的白眼。但是高峰他习惯了,反正人都已经得罪了,也没有必要婊子立牌坊装样子。
东阳也不管他人,只是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地盘,这段时间他都把时间放在了自己的那个方案上面,所以没什么精力在别的事情上面,几次高峰出招,东阳都轻松的闪了过去,没什么压力。
但是时间久了,东阳他也怕,他似乎在那两个下属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不该有的东西,是恐惧,对,是恐惧,当这这眼神出现的时候,也就证明了下面的人恐惧上面,但是也间接的说明了一个问题,东阳不得不防着点他们了,从前的那个挡箭牌没有了,现在东阳才算是真正的单枪匹马了,而且现在的东阳,还没有自己的小势力。
“刘总,不知道最近东阳他在做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高峰现在已经算是刘总的贴身丫鬟一样了。
“对啊,我感觉也是,自从他回来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可能是刚毕业,心性不稳,舍不得他原来的那些同学之类的吧。”刘总猜测道。
“刘总,您说的有道理,毕竟他还是个学生,他还很嫩。”高峰奉承了一句。
“呵呵,那倒是。”刘总丝毫没客气的接受了高峰的瞻仰。
“但是这小子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而且现在你看,销售部的那几个小子多老实啊,如果他们有什么动机,我们都不知道,你看我们是不是该…”高峰嘴边一翘,有了坏主意。
“哦?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刘总放下了架子,打算专心的听取他的意见。
“这样,王凤已经算是我们的人了,有我在,她将来可以说也没什么发展了,如果有一天感觉没用了,踢走就是了,但是那个王超感觉他这阵子变得机灵了,交代什么事他还做,但是他总是能避开我们设下的套子,估计他背后有人指点,我怀疑那个人就是东阳,东阳想利用王超和我们死磕。”高峰也是没什么依据的猜测道。
“呵呵,他一个副经理和一个小职员能打出多大浪花。”刘总显得有些不屑。
但是这个时候高峰心中一紧“这老狐狸嘴上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在我嘴里面套情报,他能在王总手下隐忍多年,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底牌,但是现在顺着他一点对我还是有好处的。”高峰现在根本不敢瞧不起公司里面的每一个人。
谁知道他们背后隐藏着多大的势力,自己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不想再做炮灰了,现在高峰表面上表现的很是贪功近利,那只不过是给人一种假象罢了,让人们放松对他的警惕。认为他高峰只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小丑罢了,而且这样更应了刘总的心思。谁都不想自己的下属是一个有长远眼光,有野心,有心计的人。
刘总就是在王总身边隐藏了多年,高峰可不想直接的拿自己和他相比,那自己就惨了,虽然表面上高峰已经站在了刘总这边,但是他知道,刘总也没什么理由相信自己,自己就是顺水推舟的做了把王总拉下来那件事的导火索罢了。
思来想去,得罪人的事还是自己来做吧,好人就留给刘总吧,随即有又开了那张能颠倒黑白的嘴。
“我现在只是怀疑罢了,你看销售部的那两个人,东阳他现在可以利用的东西很多,谁都保不准那个鬼头会做出什么事,就看王总的那个事,东阳他根本就没上手,但是不知不觉的现在已经做到了副经理的位子,表面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实事可不是这样,他背后做了多少功课我们谁都不知道。
王超那个人曾经和东阳有过接触,而且现在的王超的处境很尴尬,我们把他夹在了中间,可能任何人的一句话就会改变他的想法,现在王超的心里很是脆弱,所以他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那么损失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问题,可能会关系到我们的这个团队。”高峰谄媚似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芥蒂。
有时候讨好人就要使劲全身的力气,这样人会对你放松警惕。刘总也怕,怕自己的经历会发生在高峰身上,所以现在他信任的人更少,现在的他宁愿去相信那个自己的手下的死对头,也不愿意相信身边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好个例子。
这几天东阳突然间也感觉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危机感。仿佛公司里面的气氛都变了。对于现在的东阳来说,他恐惧上面的高峰,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上面的那几头饿狼,也恐惧他。不时的就给他穿小鞋,但对于现在的东阳来说,简单的小鞋已经能轻松的应对了,但是他仍然不敢懈怠。
手段无非都是那些,只不过换了个人罢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生气就可以拍桌子的时代了,那样只能证明你是个傻的不能再傻的疯子。
东阳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操控范围,刘总现在也乐得高峰和他死掐,掐的越狠,自己就越是安全,他也提防,不让王总的那个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最近东阳累的不轻,一些明面上的事东阳做得很漂亮,背后更是下了很多功夫,仍然不停的验证,计算自己的那个方案。
都说时机都是偏向有准备的人。黄天不负有心人,东阳的努力没有白费,东阳拿起了手中的方案,端详了一会儿:“眼前的这几张纸,含金量挺高,呵呵,比金子可要贵重的多。”东阳发自内心的鼓励了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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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干什么呢?”婉愈拨通了婉愈的电话。
“嘻嘻,想我了?”东阳坏笑道。
“去边去,谁想你了,有时间么?”婉愈轻声的问道。
“哦,有,我们今天可能下班会早很多,怎么?”东阳愣愣的问道。
“嗯,没什么,就是我想找你出来…”
“行,一会儿下班我就去,咱们就在公园见吧。嘿嘿”东阳傻笑道。
“东阳,你来了。”婉愈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甚是思念,刚刚见面就和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啊~咳咳,就不能轻点,都喘不过气了。”东阳故意埋怨了一声,刮了下婉愈的小鼻子。
“人家,人家…”婉愈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仅喘不过气,压的我胸口生疼。”东阳看着婉愈胸前的两个小兔兔,揉揉了揉自己的胸脯。
“李东阳,你坏死了,竟然敢取笑我。”婉愈撅起了小嘴,开始不理他。
“我没有,胸口的确挺疼的,不然我摸摸你的试试,看看你疼不疼。”东阳坏坏的把手探了过去。
“去边去,色狼!”婉愈赶紧把他的色手推开。
“哈哈,好了不闹了。婉愈你回家之后找工作了么?”东阳把婉愈搂在了怀里。
“嗯,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平时也没什么事做,而且我刚到那里感觉,感觉…”
“感觉挺难做的。还有就是人心隔肚皮,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东阳说出了婉愈没说出来的话。
“嗯,是啊。”
“呵呵,正常,我们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又没什么背景。”说道了这里的时候婉愈的眼神闪烁了两下,故意的躲开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如果东阳注意到了她的这个眼神就一定能发现她在躲避着什么。
但是东阳的眼神却看向了别的地方,因为他注意到他们的背后有东西跟着他们一样,也就忽略了婉愈的这个小小的举措。
东阳回头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后面跟着一条小狗,那狗长得非常可爱,大大的眼睛,小鼻头,胖乎乎的身子,但是不肥,显得有些慵懒。走路时一颠一颠的样子,逗得东阳呵呵直笑,但也看得出,这狗是经过细心调教的。随即心中泛起一个坏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