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rina,你腿脚是越来越快了,你是武总的人,我怎么好使唤你,我也没什么事,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好啊,方总。”大秘书katrina笑颜如花。
迈克留下武真其的属下走掉之后,宋启迪牵着梅洛的手关了木门。梅洛坐在百鸟朝凰的床上,宋启迪坐在他旁边。
“你打算怎么办?”宋启迪问。
梅洛转过头眨了两下眼睛,躺了下来:“我觉得累。”
宋启迪无话。
梅洛又说:“这只是一场闹剧,是我自己欺骗自己还演得那么认真。谢谢你跟我搭档这么久,我想会跟迈克回去的。”
宋启迪一把拽着梅洛的手腕把他捞进怀里,“梅洛,我是真心的。”
梅洛的脑袋被宋启迪按在胸口快要不能呼吸。
宋启迪抱着梅洛的手勒得愈发的紧。
梅洛重重的叹了口气从宋启迪的怀里挣扎出来:“算了吧,没意思的。”
回应他这句话的是宋启迪排山倒海的欲望,像丛林里饿了一整个冬天的狼,梅洛的嘴唇牙龈被宋启迪吻的流血不止,宋启迪又用舌头把渗出来的血迹舔进嘴里。梅洛想要推让,宋启迪扯着梅洛的衣服,薄棉的衬衫质量实在是好,使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撕坏,梅洛倒冷静下来了,躺在床上一手遮着眼睛嗤嗤的笑起来。
宋启迪也不知是怒火攻心,还是欲火攻心,见床头矮几上有把黑色的铁剪子,顺手拿过来就贴上了梅洛的肚皮。
梅洛被铁剪子的凉得一惊:“你干嘛呀?”
宋启迪见梅洛挣扎着要坐起来,右手拿着剪子,左手抓着梅洛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叠在一起按在枕头上,剪子从肚皮慢慢滑到梅洛的下身,又从下身慢慢滑到大腿、小腿。
梅洛怕他玩什么鬼花招,于是软了声音说:“好了好了,你别闹了,我也不跟你作对,你把剪子放回去。”
宋启迪将剪子停在梅洛的大腿上,愣愣得看着梅洛,眼睛红红的,梅洛竟从里面看出了无限的遗憾和悲伤,梅洛突然有点心窒。
还没等他继续感受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脖子的致命处就落入了人家的嘴里。宋启迪扔了剪子开始在梅洛的胸口蹭来蹭去,时而咬上一口,时而转至乳头处啄上一口。
梅洛被作弄的来了感觉,两人这才翻云覆雨起来。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梅洛打好了洗脸水,挤好了牙膏宋启迪从背后抱住他:“我会通知家里人来接我,要是我老头子容不下你,我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梅洛心里一惊,想要说什么,宋启迪又说:“你放心,我老子就我一个儿子,他不舍得的。”
梅洛也不再说什么,递过牙刷问:“早上想吃什么?”
宋启迪闻言总算又龇起两排大白牙:“鸡蛋饼。”
梅洛便进厨房忙活去了。
宋启迪刷着牙,觉得还是早点打电话回去比较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开机就震动个不停,突然有个及其厌恶的号码打了过来。
宋启迪喝了口水吐了牙膏沫,“喂。”
电话里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宋大少终于接电话了啊,怎么样,在外面儿玩得很过瘾吧。”
“你他妈管好你自己屁股就行了,我能轮得到你管?”
“不过,这次你逃回国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啊,不如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就快做哥哥了。”
宋启迪不禁冷笑:“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老子那个填房的红三代怀孕了,虽然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是至少是件喜事不是......”
里面的那位还没说完......宋启迪挂了电话。
伴晚夕阳西照的时候,武真其再一次踏上了边城这个小镇的土地。此时的武真其至少在之前的小半辈子里算是最得意的时候了。
前段时间接到迈克说找到了梅洛的消息,原本就想把人抓回来好好出口恶气。谁知道扬城告急,武老太爷病危,这才从赶去边城的路上刹车转道回了老宅。
武老太爷一生在商场上叱咤,赚下了武氏这么庞大的家业,那天武家老宅可谓里里外外挤得人山人海,武老太爷的死的时候也不过只允许女儿女婿外孙和律师围在身边。跟寻常要死的老人家没什么区别。
武老太爷握着武真其的手把他书房的钥匙摁在他的手心:“家业为重”。
武真其郑重的点头:“我一直都在这样做,外公放一百万个心吧。”
老太爷闻言撒手人寰,算是善终。
武真其带着武父武母还有律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虽说一脸肃穆,表情哀怨不已。但是站在三楼俯瞰楼下客厅的一干股东,和那些抱着侥幸心理想能分到一些遗产的武氏旁支的时候,不免内心澎湃,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
武老太爷把公司全数留给了武真其。手上的现金之类包括动产不动产均一分为二,武真其一份,武母一份,外人是一个子儿没有。其实都是武真其的。
24
梅洛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时候,武真其正站在小石桥上看浅水处的鱼在争食。迈克拿着鱼食袋子站在他身后。
武真其转过身来看着梅洛说:“上次我来边城找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家门口这条小河倒是有意思,里面盛产鱼虾,个个都特别能吃,不光能吃,还很能抢。”
梅洛扶着木门框脸色发白,再见武真其,他已经变得更加盛世凌人,压迫感十足。
宋启迪搂住梅洛的腰从梅洛身后出来,“武总,好久不见。”
武真其挑了挑眉毛:“多谢宋少爷照顾我的人,来之前我跟宋局也通了电话,宋局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还没恭喜宋少爷就要当哥哥了。”
“多谢关心,不过,梅洛是我的朋友,你把这种这种架势摆到人家家门口,武总,这不合适吧。”
“梅洛的确是你的朋友,不过更是我手里的人,好了,我鱼也喂完了,你们的假也度完了,梅洛自己上车,我公司还有会要开。宋少爷就不必强留了。”
梅洛把宋启迪环在他腰上的手放下来又看着武真其,武真其也看着他。
“我进去收拾一下东西。”
武真其点头。
宋启迪跟着梅洛进屋,“你不能跟他走。”
梅洛把散落的衣服塞进背包:“你也看见是什么局面了,不是你我能做主的,你就当没遇过我.......”
宋启迪扳过梅洛的肩膀让梅洛跟自己面对面:“我会记得你。梅老师。”
梅洛笑着说:“你很聪明,宋启迪。”
梅洛跟着武真其走的时候,步伐利落,宋启迪摸着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人各有命。
屈小易早上的那通电话被自己挂掉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屈小易是宋启迪的爸爸宋建平的另一个“茶杯”,欲望的茶杯。宋建平的第一任妻子娘家势大,是他早年在部队的时候搞上的,后来做了他的政治跳板,是事业的茶杯。宋启迪的妈妈是宋建平的情人,是传宗接代的茶杯。
宋建平离异后,又娶了一个红三代,依然是政治联姻,依然是巩固事业的茶杯。不同是这个只比宋启迪大了10岁的红三代,手段了得。宋启迪的妈妈叫张雅丽,娘家不过是屁民,得宋建平庇佑,宋启迪的舅舅才犯了人命官司才免了牢狱之灾。可笑的是张雅丽却一直想上位,以为宋建平离了婚就算不跟她结婚也不会续弦,怎么可能?
张雅丽得知红三代怀孕,上门闹事,宋建平大发雷霆。
这就是宋启迪收到的短信。
宋建平这种老子,有一个就能受用终身,宋启迪不可能真的为了梅洛跟断绝父子关系,那断送的有可能是自己将来无限辉煌的前途。
要摆在平时说不定还能耍耍小孩子脾气,现在张雅丽拖他后腿,要是红三代再确定肚子里的种是个带把儿的,那可真是大大不妙。宋启迪叹了口气,真是爹能选,妈不能选。
宋启迪无可奈何的拨了个号码,号码一通,那头就传来了嘶声力竭哭嚎声:“闹闹,闹闹你在哪儿,那个□□撺掇你爸要把我弄走,闹闹,你马上回来。”
已经十二月了,北京或大或小的下过好几场雪。梅洛蹲在乐天俱乐部厨房的后门口,身上还是单衣单裤。
梅洛不知道天天面对这些喝醉了调戏他的人和一桶桶泔水恶心,还是面对武真其更恶心。那天被武真其带走之后,梅洛是本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态来准备迎接武真其的愤怒或者是暴力。
还是那辆宽敞的豪华加长跑车,武真其坐在他身边:“这些天过得好么?”
仿佛久别重逢的知己,梅洛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好。”
武真其问了这一句,就再不说话了。
到了北京的时候,梅洛以为武真其又会把他关起来。可是没有,武真其把他带到了乐天。
梅洛吓得脸色灰败,只觉得天地无光,从此生死由人。
武真其嗤笑,拍了拍梅洛的嘴巴:“你怎么这个脸色,你不是很有种吗?”
梅洛攥着武真其的袖子,嘴唇翕合,想求又碍着自尊发不出声,想出言抵抗,又怕下场更加惨无人道。武真其这是想彻底毁掉他,他想让他进俱乐部接客人。
“武真其,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正说得对,不能总把你关着,我给你找了份工作,就在乐天,乐天有我很大的股份,待遇也很好,你安心做下去,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武真其说着就拂掉了梅洛拽着他袖子的手。
有人上前来押着梅洛进俱乐部,梅洛推开那些人又追到武真其面前:“你凭什么?凭什么?我欠你什么吗?你给我的那50万,我一分也没有用过在小公寓厨房的米袋里,我不欠你的。武真其你这是犯法。”
武真其转过身两手抓着梅洛的肩膀,那种骨疼欲裂的感觉再次席卷梅洛整个上半身,武真其眯着眼睛冷冷的说:“梅洛,你到现在脑子还是搞不清楚,来人,从后门把他给我扔进去。”肖大宝是这家俱乐部的负责人。
梅洛几乎是想被拎小鸡仔一样被拎到那个一脸横肉的家伙跟前。
“梅少爷果然一表人才。”
梅洛接受不了现在的境遇,一时上不来气,眼看着就要晕。
“快快,给梅少爷拿把椅子。”
梅洛扶着椅子坐下来,“你们想怎么样?”
“呦,梅少爷恐怕是误会了,武董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说是让您在厨房里帮忙,这不,我们今儿才有缘分坐在这说话啊!”
梅洛一脸诧异。
25
梅洛这个忙一帮就是两三个月,一开始还好,大家以为他新来的,后来渐渐的有人认出他来,大家就知道原来他跟过武真其,得罪了武董,被睡厌了还欠着武董的钱,武董不但没有卖掉他逼他在俱乐部接客人还债,反而让他给俱乐部打工还钱。武董真是好人。
梅洛拖着一桶又一桶的泔水走过狭窄又阴暗小巷,偶尔碰见个把喝得烂醉的客人还要像扶着大爷似地扶到前面去,经常被吐的一身臭味。
武真其再也没有出现过,梅洛的日子过的越发艰难,一开始有客人在后面看见他趁机摸两把那个肖大宝还会挺身给他周旋周旋。再后来,大家看武真其是真的不搭理梅洛的样子了,便三不五时的恶语相向,俱乐部的客人似乎都知道后面厨房有个倒泔水的,长得干净斯文也趁着小解或者喝醉的时候去骚扰两下。俱乐部也没有明文规定非公关人员不得待客,只要两厢情愿就好。
梅洛跟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厮打在一处滚成一团,那个醉鬼喷着一嘴的臭味两只爪子还要扯梅洛的衬衫,一只手甚至伸进了梅洛的裤子里,梅洛恨不得手里有把刀跟这个醉鬼同归于尽。
有人踢开了压在他身上的醉鬼,凄厉的叫声敢听见就生生被人捂住嘴巴,梅洛站起来看见那个想施暴的男人被人生生挑了手筋。
梅洛被押到武真其面前,梅洛舔了舔破皮流血的嘴唇,又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低着头,半晌,终是如释重负似的叹了口气,几不可闻的说:“我错了。”
武真其略皱皱眉:“你说什么?”
梅洛这才开口说出声来:“我错了。”
武真其这才吊起嘴角笑了,笑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你跟谁说呢,你跟谁认错呢?”
梅洛这才把头抬起来:“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无所有还妄想能跟你平起平坐。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我那一丁点可怜又可悲的自尊以为离开你身边就会海阔天空。我错了,我不应该时刻提醒自己也是个男人,要求在你身边会受到如爱人一样平等的待遇。
武真其带走了梅洛。
到了酒店,武真其让人把梅洛带下去洗刷干净,梅洛格外的听话。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梅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子嘤嘤得哼着。武真其捏着梅洛的大腿,“小洛,你果然打是打不乖的。迈克说得对,你从小饱受冷眼和世态炎凉,只要再把你丢回那样环境中去你很快就会屈服, 我早该想到的。”
武真其或重或轻的捻着梅洛的胸口,梅洛闭着眼,心如死水。武真其握着他的腰把他翻过来使他坐在自己的腰上,更加深入的姿势,武真其拍怕梅洛的屁股,梅洛动作不大的上下起伏,武真其替梅洛抹了抹脸的水,不知是汗还是泪。
“我外公去世了,现在武氏是我做主。”武真其不知道怎么来了这么一句,似乎这也是习惯,习惯事业上一旦有了什么新台阶或者新成就就会第一个在梅洛面前炫耀一番。
“恭喜你了。”
武真其又是狠狠的几下戳刺,尽了兴。
梅洛抓着枕头,他突然想到一句话。
莎士比亚说,在命运的颠沛中,最可以看出人们的气节。 已经十二月了,北京或大或小的下过好几场雪。梅洛蹲在乐天俱乐部厨房的后门口,身上还是单衣单裤。
梅洛不知道天天面对这些喝醉了调戏他的人和一桶桶泔水恶心,还是面对武真其更恶心。那天被武真其带走之后,梅洛是本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态来准备迎接武真其的愤怒或者是暴力。
还是那辆宽敞的豪华加长跑车,武真其坐在他身边:“这些天过得好么?”
仿佛久别重逢的知己,梅洛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好。”
武真其问了这一句,就再不说话了。
到了北京的时候,梅洛以为武真其又会把他关起来。可是没有,武真其把他带到了乐天。
梅洛吓得脸色灰败,只觉得天地无光,从此生死由人。
武真其嗤笑,拍了拍梅洛的嘴巴:“你怎么这个脸色,你不是很有种吗?”
梅洛攥着武真其的袖子,嘴唇翕合,想求又碍着自尊发不出声,想出言抵抗,又怕下场更加惨无人道。武真其这是想彻底毁掉他,他想让他进俱乐部接客人。
“武真其,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正说得对,不能总把你关着,我给你找了份工作,就在乐天,乐天有我很大的股份,待遇也很好,你安心做下去,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武真其说着就拂掉了梅洛拽着他袖子的手。
有人上前来押着梅洛进俱乐部,梅洛推开那些人又追到武真其面前:“你凭什么?凭什么?我欠你什么吗?你给我的那50万,我一分也没有用过在小公寓厨房的米袋里,我不欠你的。武真其你这是犯法。”
武真其转过身两手抓着梅洛的肩膀,那种骨疼欲裂的感觉再次席卷梅洛整个上半身,武真其眯着眼睛冷冷的说:“梅洛,你到现在脑子还是搞不清楚,来人,从后门把他给我扔进去。”肖大宝是这家俱乐部的负责人。
梅洛几乎是想被拎小鸡仔一样被拎到那个一脸横肉的家伙跟前。
“梅少爷果然一表人才。”
梅洛接受不了现在的境遇,一时上不来气,眼看着就要晕。
“快快,给梅少爷拿把椅子。”
梅洛扶着椅子坐下来,“你们想怎么样?”
“呦,梅少爷恐怕是误会了,武董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说是让您在厨房里帮忙,这不,我们今儿才有缘分坐在这说话啊!”
梅洛一脸诧异。
梅洛这个忙一帮就是两三个月,一开始还好,大家以为他新来的,后来渐渐的有人认出他来,大家就知道原来他跟过武真其,得罪了武董,被睡厌了还欠着武董的钱,武董不但没有卖掉他逼他在俱乐部接客人还债,反而让他给俱乐部打工还钱。武董真是好人。
梅洛拖着一桶又一桶的泔水走过狭窄又阴暗小巷,偶尔碰见个把喝得烂醉的客人还要像扶着大爷似地扶到前面去,经常被吐的一身臭味。
武真其再也没有出现过,梅洛的日子过的越发艰难,一开始有客人在后面看见他趁机摸两把那个肖大宝还会挺身给他周旋周旋。再后来,大家看武真其是真的不搭理梅洛的样子了,便三不五时的恶语相向,俱乐部的客人似乎都知道后面厨房有个倒泔水的,长得干净斯文也趁着小解或者喝醉的时候去骚扰两下。俱乐部也没有明文规定非公关人员不得待客,只要两厢情愿就好。
梅洛跟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厮打在一处滚成一团,那个醉鬼喷着一嘴的臭味两只爪子还要扯梅洛的衬衫,一只手甚至伸进了梅洛的裤子里,梅洛恨不得手里有把刀跟这个醉鬼同归于尽。
有人踢开了压在他身上的醉鬼,凄厉的叫声敢听见就生生被人捂住嘴巴,梅洛站起来看见那个想施暴的男人被人生生挑了手筋。
梅洛被押到武真其面前,梅洛舔了舔破皮流血的嘴唇,又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低着头,半晌,终是如释重负似的叹了口气,几不可闻的说:“我错了。”
武真其略皱皱眉:“你说什么?”
梅洛这才开口说出声来:“我错了。”
武真其这才吊起嘴角笑了,笑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你跟谁说呢,你跟谁认错呢?”
梅洛这才把头抬起来:“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无所有还妄想能跟你平起平坐。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我那一丁点可怜又可悲的自尊以为离开你身边就会海阔天空。我错了,我不应该时刻提醒自己也是个男人,要求在你身边会受到如爱人一样平等的待遇。
武真其带走了梅洛。
到了酒店,武真其让人把梅洛带下去洗刷干净,梅洛格外的听话。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梅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子嘤嘤得哼着。武真其捏着梅洛的大腿,“小洛,你果然打是打不乖的。迈克说得对,你从小饱受冷眼和世态炎凉,只要再把你丢回那样环境中去你很快就会屈服, 我早该想到的。”
武真其或重或轻的捻着梅洛的胸口,梅洛闭着眼,心如死水。武真其握着他的腰把他翻过来使他坐在自己的腰上,更加深入的姿势,武真其拍怕梅洛的屁股,梅洛动作不大的上下起伏,武真其替梅洛抹了抹脸的水,不知是汗还是泪。
“我外公去世了,现在武氏是我做主。”武真其不知道怎么来了这么一句,似乎这也是习惯,习惯事业上一旦有了什么新台阶或者新成就就会第一个在梅洛面前炫耀一番。
“恭喜你了。”
武真其又是狠狠的几下戳刺,尽了兴。
梅洛抓着枕头,他突然想到一句话。
莎士比亚说,在命运的颠沛中,最可以看出人们的气节。 腊月又近新年。
深夜,梅洛关了房子里所有的灯,穿着棉麻布的睡衣睡裤反锁了卫生间的门坐在马桶上。
五分钟之前武真其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会来,梅洛按捺着喜悦的心情又轻言细语的关心了几句“路上注意开车,少喝酒”之类的话。
梅洛不想浪费这个晚上,他拿出纸,拿出笔,开始写信。虽然不知道寄给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寄出去。只有寄信这个最古老的方法了,邮件、电话、□□、MSN,武真其那个变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搞突袭检查。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忍耐力也一样,内心的强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梅洛写了两行字,心里还是觉得不安全,撕了纸扔进马桶冲掉,罢了,反正写了不知道寄到哪里去。
梅洛睡在床上打滚,凌晨两点了,一点睡意也没有,梅洛心里不禁自嘲,难道非要被人操一顿才能睡觉?
起床,做夜宵。
梅洛的口味跟武真其的反差很大。武真其喜欢吃精细的,梅洛却喜欢口味重的,大蒜、洋葱、香菜、青椒,这些只是做菜的下脚料,梅洛却很喜欢吃。只是武真其不许,只许梅洛吃清淡的。早上吃粥搭的酱黄瓜和姜片都不许吃,说是味道太重。
倒油,热锅,压下电饭锅的按钮,猪肝炒洋葱,川味回锅肉,金针肥牛,梅洛算是把肚子里会的几个菜谱全都折腾出来了。
米饭的香味永远叫人这么满足,梅洛点好蜡烛,又开了瓶红酒,人说化悲愤为食量能有效缓解压力,真是至理名言啊。
梅洛决定明天开始学做西餐,这样以后可以换着口味吃。
站起来进厨房想找红酒杯子,不想杯子放在最高的那个橱柜里,又不愿意搬凳子,算了,就用碗好了。
一口菜一口饭,没有汤,吃的嘴巴辣了干了,一口酒,梅洛从身到心总算是畅快了不少。
饭桌子有一份前两天上街的时候别人塞给他的传单,是房产广告。
“精雕细琢玉玲珑钟爱一生 国宝级窗景的永久居留权 别人有的名仕山庄也有 而名仕山庄有的,别人却不一定有”(取自“香格里拉”)
梅洛翻了翻,觉得也许可以跟武真其分享一下。这房子真好看。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梅洛搬进了名仕山庄,两层楼的小别墅还送了个小型的空中花园,梅洛又请了几个佣人,武真其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说装修的不错,风雅质朴跟梅洛斯斯文文的外表很配。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不同的是梅洛学会“要东西”了,以前都是武真其主动给才会收,现在想要什么只要在武真其面前多夸两句,自然手到擒来。
2012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武真其在床上把梅洛干的死去活来,两个人差不多的岁数,武真其估计是外面被灌了伟哥吧,梅洛体会着他的龙精虎猛心里不是不嫉恨的。
“真其,我真的吃不消了。”梅洛搂着武真其轻声告饶。武真其很吃这一套。
他拉着梅洛的手覆上自己的欲望,“你难道让我自己用手来,那我养着你干什么的?”
梅洛扭了两下,武真其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真其,我想出去上班。”
武真其从梅洛的身体里退出来,面无表情双目灼灼得看着梅洛。
梅洛被看得心里发冷,垂了眼帘:“我就是随口一说,在家里闷得很。”
武真其抬手,梅洛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武真其只是捋了捋梅洛被汗打湿的刘海,梅洛却觉得周围的空气冷得他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武真其拍拍梅洛的屁股又往他脸上扔了个软枕:“换个姿势,趴过去。”
梅洛抓着枕头指节发白,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最终还是听话得屈膝在床上趴好又忍着给武真其弄了一回。
武真其尽兴之后,抱着梅洛坐在浴缸里,梅洛打着哆嗦浑身发冷,武真其扶着他的额头问是不是要看医生。梅洛闭着眼睛说不需要。
春节之后,武真其再也没有回名仕山庄,不管是宝其还是武氏旗下的各大集团都知道武董正忙着结婚,未来的“正宫皇后”是扬城方氏的掌上明珠。
男方婚礼办在北京,完了还要回扬城,参加女方家办的婚礼。
临近婚期,梅洛纠结要不要送什么礼物恭贺吾主新婚大喜,顺便也谢谢武真其送这幢小别墅给他,更为了以后的日子能顺风顺水,少受点气多捞点利益。
梅洛打电话给迈克要了张请柬,迈克把请柬送到名仕山庄的时候,再三叮嘱梅洛不可再生异心。
梅洛看着手里的请柬,听说这是方小姐,哦不,应该称呼武太太了,这是武太太亲手设计的,紫色立体新人相拥卡片式,背面写着婚宴地址和时间,梅洛很欣赏这位武太太的品位。
“我说,你去干嘛啊,找膈应呢?”迈克楼上楼下参观了半天总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歇下来了。
梅洛坐在他对面把玩着请柬:“我就是想看看,像武真其这样的人他的婚礼是什么样的。”
“你从来没有参加过婚礼么?”
“没有。”
婚礼很隆重,仪式很严肃,武真其牵着方甄源的手交换戒指的一刹那的满足感和喜悦之情足以感动全场几千位宾客。
迈克始终跟梅洛站在一起,现场紫色的基调温馨浪漫,梅洛悄悄得对迈克说:“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婚礼就好了。”
迈克权当没听见,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婚礼刚好进行到新郎新娘相吻的环节。
开席之后梅洛就离开了酒店。
二月里反倒比正月里还冷,梅洛拢了拢大衣领子,心里倒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梅洛只记得自己走了很远很远,走得天都要亮了,停下来的时候梅洛又看见了那家书店。遇到宋启迪的那家书店。
橱窗里出了新书,梅洛走过去,是个不认识的作者写的《末日里》。
梅洛弯了弯腰还想再仔细看看封面上的简介,却透过橱窗玻璃的影像看见身后有辆出租车停下来,梅洛转身回过头,桑塔纳的车窗缓缓摇下来的时候梅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哥们儿,走不走?”是个中年男人。
天快亮了,东方渐白,梅洛坐上车,关好车门。
“麻烦你师傅,我要去名仕山庄。”
THE END
番外:
武真其病了,病得像病入膏肓了一样。
那天夜里突然就发起了高烧,烧到了42度半,梅洛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武真其早已被烧得迷迷糊糊就快不省人事了。
梅洛不停的在客厅来回踱步,紧张得不停出汗,为什么会紧张呢?因为梅洛实在是不想打电话叫救护车。
但是看着一个人高烧不治而这实在是太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梅洛悄悄的推开房门,武真其闭着眼睛呼吸短促,有点上不来气的样子,梅洛扒着门框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不好,武真其脸色越来越红,完了,真的上不来气了。
梅洛赶紧走过去把武真其扶起来,又顺顺他的背,武真其的头歪在梅洛的脖子里,难受得咳嗽了一会儿,总算又能进气出气了。
梅洛不禁计上心头。
“梅洛......梅洛......”梅洛拿着温水杯俯身将耳朵贴近武真其的嘴巴,隐约听见了武真其在叫他.......叫你妹啊叫。
虽然看着武真其这个变态如今四肢无力任人宰割的样子心里不免很爽,但是也应该没有太多的时间任自己为所欲为吧,武真其今天没有上班,他的助理秘书应该会很快打电话过来。
要利用有限的时间好好一泄心头之恨。
关掉手机,佣人放假,梅洛暗自想着,真是天助我也。
梅洛喂武真其吃了两颗药效并不是很快的中药成分胶囊,又熬了浓浓一大锅姜汤,还煮了一锅蒜米粥。
武真其神志不清被梅洛捏着下颚一勺子一勺子喂粥的时候被从小就讨厌的蒜米的味道折腾得用爪子挥来挥去,梅洛心里一阵快意:“真其,大蒜是杀菌的嘛,你多吃一点,不用急,锅里还有呢!”
喂完粥又喂药,姜汤送服,最近新闻说胶囊都是臭皮鞋制的,真其,我怎么忍心这么对你呢?梅洛摸了摸武真其的额头,还是烧,只是好点了,看来这个药还是有效的,掰开胶囊把药粉洒进姜汤,梅洛用筷子尖伸进碗里尝了一口,不错不错,苦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梅洛一开始就料到武真其不会乖乖吃药,喝一口就呕一口,还挥爪子把上好的青花瓷的勺子打烂了。
不过不要紧,床头柜里有一条上个星期刚买的新皮带。
梅洛跟武真其的双人床头是镂空的设计,当时武真其这个变态估计是就存了这样龌蹉的心思,镂空的床头方便捆绑。今天也总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梅洛用皮带把武真其的双手束缚好系在床头,这下总算不能张牙舞爪了。
继续喂药,一口捏着下颚,一手拿着勺子,武真其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嘤嘤哼哼的声音反抗着。
喂完药,梅洛松开捏着武真其下颚的手,松开了又捏上去,咦,手感还真是不错。又“啪啪”拍了两下,武真其被拍红了脸的样子也不赖嘛。
梅洛无意再玩弄武真其的嘴巴,端着托盘出去了。洗碗时候,梅洛不禁想,要是趁现在反攻了武真其,他应该也没有太大力气反抗吧......
进房间脱光他的衣服上了他,狠狠的干他,操得他哭爹叫娘,还要捏着他的命根子不准他射.......还要让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还要他自己求着要......一定要狠狠的掐着武真其的乳头听他求饶......
梅洛心里想法越来越强烈,甚至连身体都有点反应,梅洛连忙几口深呼吸,妈的,不做白不做,白做谁不做。
梅洛擦干手,果断的推开房门,准备干了武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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