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窈身子猛地僵住,身后······那个地方,异物插进去的感觉,竟是那么赤/裸地侮辱,这是对他沐倾窈最大的侮辱······“莫祁暄······”沐倾窈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然而却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莫祁暄,老子是男人!!!!”沐倾窈整个身子趴在床榻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动地接受来自身后那个男人的动作。
然而莫祁暄却是一言不发,低垂着的头已经靠近了那个隐秘的地方,身下小腹灼热胀痛,沐倾窈的话更是激发了莫祁暄身下的欲/望。莫祁暄一只手按住了沐倾窈,另一只手空下来扯开自己的亵裤。“哗啦”一声,亵裤被急躁地扯碎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心里猛地涌进那不好的预感,沐倾窈背对着莫祁暄开始挣扎。
莫祁暄双手按住全身无力的倾窈,对准了那个蜜穴,猛地一冲······
“啊······”
凤仪宫内殿传出的一声惨叫,远远地传到了凤仪宫殿外,被张德派来的侍卫压住的小环眼泪猛地冲下来,那是主子的声音,从来都坚强的主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主子,放开我放开我······”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只是被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押着跪在凤仪宫大殿外。
痛······好痛,他是不是要死了,这种痛苦简直必死更恐怖。沐倾窈惨白着脸趴在床榻上,嘴唇惨白着颤抖着,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锦缎,指甲使劲地掐进了里面去,却还是减轻不了一分那样的痛苦。
不行,你不能哭······沐倾窈,你不能哭,你是男人不是女人。他不断这样告诉自己,身后那隐秘处撕裂般的痛一阵阵传来,天旋地转间,他被莫祁暄翻转过身来。上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光/裸的肌肤上,莫祁暄的东西还在他的身体里面胶着,那东西,却是越来越火热,好像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莫祁暄看着身下脸色惨白的人儿,痛苦地紧闭着双眼,鹰眸中闪过一抹怜惜之色,然而那一抹怜惜下一刻便让被欺骗自尊心的恨意所取代,莫祁暄咬牙猛地一冲,深深地将自己冲进去,与他抵死缠绵······就算是男人那又如何?
撞击,翻转,摩擦,再撞击,被迫地承受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和屈辱,这是一场欢爱,本该是一场美好的男欢女爱,然而这一场风月却是带上了鲜血,是一场没有亲吻,没有爱意,更没有怜惜的欢爱。
痛入心扉,隐秘之处火辣辣的撕扯正在无情地告知他这一次失败——这是属于沐倾窈,即使有高强的武功,即使有深沉的心机,即使有无人能及的美貌,即使他······曾经那么信任过的人······是沐倾窈的失败。泪,还是没有忍住,心口揪住的疼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这个原本就不属于他的身子么?还是为了身后那撕裂得恨不得就此死去的痛楚?亦或是为了那一场曾经将信任交付却换来如此对待的处境?
莫祁暄低下头,伸舌舔去那滑落在眼角的泪水,是咸的。你为什么哭?你不是很坚强么?即使是被我囚禁,被我背弃誓约都没有露出任何委屈的你,为何在此刻掉眼泪?是为了引起朕的同情?还是单纯地······讨厌朕的触碰?
一想到他是因为讨厌他的触碰,尚未熄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莫祁暄低吼一声,猛地再次冲进去,这次,因为有了鲜血的润滑,更容易进去,也更容易让他在里面无情地驰骋······沐倾窈咬紧了下唇,硬是忍住了呼痛声和求饶声,惨白的下唇被咬的渗出鲜血,下方撕裂的痛楚更是让他意识清醒······
喘息声,皮肉的撞击声,床榻的摇晃声,甚至还有隐约间眼泪掉落下来的滴答声······
皇后的寝宫内殿里,到处弥漫着情/欲的气味和淫/靡的气息,沐倾窈双腿间渗满了妖红的液体,潺潺地从他的身体里面流出来,大腿上,腰上,双臀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淤青的痕迹······莫祁暄低吼一声,下腹一阵灼热,将散发着迷乱气味的白浊液体全部撒到沐倾窈体内。喘息了一口气,莫祁暄从床上起来,冷静地穿好自己的明黄色龙袍,冷漠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走出殿外,“传小环进来!”倾窈只听到这么一声,就失去了全部意识。
65.冷宫
“主子!”小环一进入殿内,就看见几乎没有气息地躺在床榻上的倾窈,全身赤/裸而且手臂上,大腿内侧,腰上全部都是青紫的痕迹,小环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这到底是做什么孽啊。“主子······主子你醒醒,你怎么样了主子?”哽咽着,将全身无力的倾窈扶了起来,顿时,白灼的液体从倾窈的双股间潺潺流下来,倾窈却依然昏迷不醒。
小环被吓坏了,倾窈双腿间血迹斑斑的斑驳痕迹,还有双腿内侧间惨不忍睹的伤痕,难以想象她的自尊心强于一切的主子遭受了什么样的磨难,小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轻柔地擦拭着倾窈身下的痕迹······倾窈却突然发起了烧来,全身上下烫如火烧,额头和两颊烧得通红,小环束手无策,咸咸的液体落在倾窈的眼角,顺着倾窈惨白的小脸滑下······
梦中,沐倾窈似乎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没有多大温暖却一直给他关爱的家里,母亲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人,她总是端着一碗煮好的燕窝粥敲他房间的门:轻摇,快起来吃点东西,有你叔叔帮着爹地,今天不用那么早去公司。家里有帮佣,她可以不用做哪些,但是她却一直没有停过,直到沐氏企业总裁和夫人双双死在别墅的那一天。
那个女人很温柔,就像这个沐倾窈的娘亲三夫人一样,但是她的温柔从来没有越过界,仿佛她才是那个属于古代的人。
轻摇,爹地和妈咪老了,你要早一点找个媳妇儿帮助你管理公司。她总是这样说,那时候她明明才四十几岁,却整天唠叨着自己老了,却不想还没有等他找到媳妇,他们就黄泉分隔永不相见。
沐倾窈皱了皱眉,隐约间听到压低的抽泣声。好冷!倾窈缩了缩脚,下意识地伸着双臂抱住自己,现在,没有谁会为他盖被子担心他着凉了······
“主子······呜呜,主子你醒醒主子快醒醒,风他们知道你这样会骂我的,呜呜主子······小环求求你了快醒醒······”好熟悉的声音透过耳膜,传进他的脑中。身上一暖,是谁?谁还会为他哭为他伤心?这个声音好熟悉······小环······是了,肯定是那个小丫头又在哭了,哈,明明是十六岁的人了,胆子竟然那么小。
“主子你快醒醒呜呜······他们三个还在宫外等你回去呢主子······夫人还在外面,二少爷也还在外面,他们都在想办法救你啊主子,你不能就这么睡过去······”好烫,倾窈的额头和身上热得烫手,她想找一点东西来盖住主子身上,然而这破破烂烂的冷宫根本什么都没有,就算是一匹破布也看不着影。小环将自己身上的长衫脱下来盖在倾窈身上,“主子,你坚持住,很快就会好了!”
“你这样······我倒是好了,你又生病了······”嗓子干哑得火辣辣地痛,倾窈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好歹是被这个小丫鬟给哭醒了。眨了眨酸涩的眸子,眼睛酸疼,下面的不适好了许多,估计是这个小丫头给清理的吧,虽然还是撕裂的疼。
“主子你终于醒啦······”惊喜地喊道,小环突然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连续两日来的提心吊胆终于在这一刻放了下去。
“好了小环,主子知道是委屈你了。”嗓子好痛,嘶哑着喉咙,“有没有······水?”说话间倾窈转了转脑袋已经将身处的周围大概看了一遍,默然。果然······是冷宫啊。
“哦,主子你等等,我去给你找水!”小环抽了抽鼻子,立马跑开去找水。倾窈环顾着塌了一角的冷宫,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再没有其他,别说水,就是个碗也没有。自嘲的冷笑,莫祁暄,这就是你要惩罚我的方式?那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沐倾窈。倾窈冷笑,眸子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恨意,心口的痛,被那恨意所掩盖住······
“谁?”倾窈低喝一声,门外忽然传来一丝气息。呵,沐倾窈,没有了内力的你竟然这么没用么?等人到了门口你才会发现。倾窈动了动身子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突然间耳边响起一阵风,蓦地,被一双精瘦的手臂紧紧地抱住,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中,鼻尖是淡淡的药香······
沐倾窈身子一僵,鼻子却蓦地酸了。
“我来救你了。”抱着自己的人温柔地说道,他身上的药香窜进沐倾窈的鼻中,竟是那么久违的熟悉的气息。沐承风依然是一身素白,抱住沐倾窈的双臂狠狠地收紧,恨不得将这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当看到破床上的他的那一刻,沐承风的心蓦地传来一阵强烈的跳动,多日来的不安和担心在这一刻成为爆发的临界点,若能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二哥······”沐倾窈抽了抽鼻子,声音中带着强笑,他却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矫情了,被沐承风拥在怀中那一刻竟然那么想哭。沐倾窈,这可不像你啊。“二哥,你怎么来了?莫祁暄没有派人抓你么?”直到在凤仪宫里被莫祁暄封住了脉门的那一刻,倾窈才想通了很多事情,比如说,武林盟主战云,比如说,云戟魈突然收到的飞鸽传书,比如说,被武林盟主带人围攻的魔宫,莫祁暄那个人,心思竟是那么深沉······
“你还不知道吧,沐华他们前日被流放边疆。”沐承风没有回答倾窈的话,却是低下头自顾自地说道,倾窈眸子一闪,他这一觉睡了两天,沐华已经被发配了,沐承风却继续说道:“沐承乾在流放途中试图逃走被杀······”沐倾窈“啊”了一声,继续听沐承风说道:“今天传来消息,沐华他们昨日经过骊山境内,押解的士兵全部死在骊山脚下,沐华和沐承宇失踪······”
“怎么······”倾窈愕然,原来他昏迷的两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得事情。倾窈却蓦地抬头看向沐承风:“骊山不就是月圣国和扶风国的交界处?”两国一直有着外交问题,看来这不是简单的失踪啊。“等等,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这只毒舌男又想转移话题。
“倾窈,如果能出去,我们离开月圣国吧,好不好?”沐承风紧盯着脸色苍白的沐倾窈,把上他的脉搏,蓦地微变脸色,竟然是莫祁暄的独门功法。
倾窈点头,如果可以,他又何尝不想离开。沐承风却突然脸色难看地转向门外——
“你想带他走?可惜朕不答应!”塌了一角的门外,闪进来一抹明黄色······
“你想带他走?那你得问问朕答不答应!”塌了一角的门外,闪进来一抹明黄色,莫祁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地走了进来,紧盯着沐承风紧抓着沐倾窈手腕的那只手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意。莫祁暄突然低笑了一声:“乘风,你这个好‘妹妹’为了救你不惜当冷宫废后,你现在出现在朕面前不是让他前功尽弃么……”莫祁暄对着沐倾窈咬重了“妹妹”两字,露出嘲讽的笑容。
沐承风突然拉住正要说话的倾窈,对莫祁暄笑道:“在下可不值得陛下抬爱,窈儿既然已经和陛下有了约定,陛下九五之尊想必会遵守约定的是吧,或者,陛下也想将在下留在后宫陪您?”沐承风抓着倾窈手腕的手紧了紧,已经全神戒备地看着神色冷酷的莫祁暄。
“噗……”沐倾窈忍不住笑喷了,这丫的毒舌男果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改本性的哈,沐倾窈这一个喷笑换来毒舌男恶狠狠的瞪视和莫祁暄意味深长的眼神,倾窈顿时奉送给莫祁暄三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
莫祁暄却笑了,笑得万千风情地魅惑人心,他笑看沐承风:“不过恐怕要让乘风你白跑一趟了,因为倾窈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你出去的!”当然,就算他肯,朕也未必答应!然而无论如何,面对沐倾窈,那股愤怒之气早已被这几日的想念消磨,然而莫皇帝的自尊却是不容许自己先低下头来……
沐倾窈顿时警惕起来,这只狐狸笑成这样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他是准备拿沐承风要挟自己?沐倾窈咬牙,身后的痛告知自己那晚的耻辱,还有心口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闷痛,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晚那种撕心裂肺恨不得马上死去的痛楚,莫祁暄,对于你给的侮辱,我沐倾窈是不会忘记的!
沐承风笑得不屑,进来之时倾窈身上那不稳的身子,强忍着痛苦的表情,还有刚才把脉之时得到的脉象,身为大夫他哪里会不知道倾窈身上发生的事情,然而心痛是一回事,不能让倾窈再次回忆起那种痛又是另一回事,他沐承风不是大肚的男人亦不是怕事的男人,为了心爱之人,他宁愿强忍住疑问和心疼,也要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陛下似乎忘了,窈儿现在不是陛下的皇后!月圣国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已经下旨废后,所以我的窈儿,现在是自由之身!”沐承风加重了“我的”两字,意在告诉莫祁暄现在沐倾窈的处境。
一股怒气从心底勃发,就因为沐承风那状似故意挑逗的“我的”两个字,莫祁暄恨不得立刻将沐倾窈拥在怀中宣告一切人他的所有权!沐倾窈是他的,沐倾窈只能是他的——然而莫祁暄只是不断这样想却没想过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原因,为何会这么生气?为何对沐倾窈的占有欲这么强烈?仅仅是因为他欺骗了他么?莫祁暄甚至没有想到沐倾窈隐瞒了自己身为男儿身这件事……
也许,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即使后悔,也找不回曾经那份信任和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爱恋了……
莫祁暄冷笑,不再掩饰自己冷酷无情的本性。“好!那你们就试试,能否走得出这座冷宫,朕拭目以待!”莫祁暄嘲讽似地冷哼了一声,一甩明黄色的锦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冷冷清清又破破烂烂的冷宫。
沐倾窈看着他离开的明黄色背影,突然心底涌起一抹哀伤和揪疼。说到底,莫祁暄就算再温柔他也是帝王,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不可能……额?为什么会这么想?沐倾窈甩了甩脑袋,把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部甩出头脑中。
既然莫祁暄知道了沐承风的出现,那么他们还能安安稳稳地走出这座冷宫和这座皇城么?答案是——当然不可能的。因为两人牵着手走出冷宫的时候,大内侍卫首领苏涣已经等候在了冷宫门前,他的旁边,是被两个侍卫押着的小环。
“主子,二少爷你们别管我,快走!”小环流着泪喊道,然而下一刻便被押着她的侍卫扼住了喉咙再喊不出话来。沐倾窈紧紧握着的手捏指关节发白,莫祁暄,你果然够狠……
冷宫后的角落里,蓦地闪过一抹明黄色。窈儿,如果这就是留住你的方式,那么,朕会不计一切无论卑鄙与否,只要你在身边……
苏涣扬起手,他的身后是几十个装备精良的弓箭手,一个个正扬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沐倾窈和沐承风两人,还有,被扼住的脖子的小环。“皇后,请不要为难属下!”苏涣面无表情地说道,从他的神色中却依然能看见其中的不以为然,他身后的弓箭手也是一个个准备好了的架势。沐倾窈心下冷笑,这样还说不要为难他?
倾窈看着小环,嘴唇动了动,却笑了。他转身看着沐承风,表情坚定:“二哥,我们走!”沐承风点头,手臂环在倾窈的腰上,全身提气,内力从丹田处流出来,沐承风咬牙,蓦地身子一软,反而软在了倾窈身上。
“二哥你怎么了?”沐倾窈急得脸色大变,急急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沐承风,沐承风脸色很难看,呈惨白色,为了不让倾窈担心却强忍着丹田处传来的痛楚,直直地站着。“二哥你……”倾窈的手指抚上沐承风的手腕,脸色终于静静地沉了下来,“我要见莫祁暄!告诉他我要见他!!!”沐倾窈突然疯狗一般地大吼,胸口的怒气再也忍不住。
沐承风中的,是这皇宫中的禁用毒药——七月。明明是禁药,却下在了沐承风身上,那么只有一个解释——是皇帝授命,即使不是他亲自下药,也是他的意思。“二哥……”沐承风紧闭着双眼倒在倾窈怀中……
轩辕国,太子行宫。
不同于月圣国秋季的初寒,轩辕处于冥月大陆离最热点最近的地方,所以四季如春的轩辕国还是如春天一般温暖。行宫书房内,淡紫色宽大长袍的男子稳坐在上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爱宠,动作很温柔,声音却寒冷如霜。“你说……他被关在了月圣国冷宫?”风华绝代的男子一向自持淡静,听到影卫传来的消息,此刻心却不规矩地跳了跳。男子抚着手心的那一团肥白,淡笑:“好吧,那就去找他,你也很想他吧,宝二爷?”
男子手心的肥白猛地跳脚——“吱!!!!!”明明是你在想他吧……”
67.七月流火
七月是来自“七月流火”之名,是一种很毒的毒药,整个冥月大陆只有月圣国皇宫才会有这种残忍狠毒的毒药,就像它的名字“七月流火”一样,中毒者开始会全身发烫发红,就像发烧一样的症状,可是中毒者会昏迷不醒并且不断呕血,昏迷不醒十几天以后,发烫发红的症状会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患者会全身发肿溃烂,就像是烈烈夏日的大火烧死的一样,最后全身溃烂发臭而死——因此这是冥月大陆上很毒的一种毒药,甚至可以说是让人谈之色变。然而这样残忍的一种毒药,却成了月圣国皇宫独有的一种标志。
沐倾窈心疼地看着怀中不断冒着热汗,不断呕血的沐承风,紧紧地将人搂在怀中,虽然根本不能帮他减轻痛苦,但至少这样能让他感受得到自己在身边。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一个个遭受这样的伤害?先是那一世的父母,然后是这一世的母亲,现在就连沐二哥和小环都被牵连进来。沐倾窈双手颤抖地擦干净沐承风嘴角边的血迹,恶狠狠地瞪着身边的张德:“莫祁暄到底到了没有?”
“呃······回皇后的话,陛下此刻正在御书房和众位大臣商量扶风一事······”张德很为难,做了这么多年太监,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眼前这个虽然已不再是皇后,表面上也不再受宠,可陛下的心,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里会清楚?否则怎么会不流放出宫任之死活呢······可是这位皇后,也太彪悍了吧!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到他!”沐倾窈哑着嗓子,若不现在找到解药,那么沐二哥身上的七月流火存在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害,即使最后得到了解药,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人,莫祁暄,你果然够狠,当初与你合作,真是我沐倾窈瞎了眼,罢了,成王败寇,这一次算是我输了,但下一次,我不再会输给你了!!
“呕······”昏迷中的沐承风突然全身颤了一下,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染红了倾窈月白色的长衫,他全身颤栗,却又再次昏迷地倒在倾窈怀中。
“二哥······”倾窈眼睛一酸,差点就要掉下泪来,你这个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你知不知道你本来可以安全离开的,为什么还要跑回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很感动么?笨蛋,我才不会感动!!
沐承风眨了眨眼睛,周围全是一片看不见任何光亮的黑暗,这是哪里,心口很疼,隐约听见有人悲鸣的低泣,是谁?倾窈在哪里?有什么东西暖暖地滴落在自己的眼角,沐承风心口一阵,咸咸的,暖暖的液体······
“陛下!”张德蓦地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莫祁暄,大惊之下叫道,陛下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啊,莫不是皇后又怎么惹陛下生气了吧?“皇后,皇后!陛下到了!”沐倾窈抱着沐承风,心底沉重的压抑,听见张德的喊声,抬起头来。
那双通红的眼睛让莫祁暄不由得心口一震,他哭了?他为什么哭?心脏约莫的有些疼,然而莫祁暄却是故意忽视那双眼中的通红和楚楚可怜,冷漠地看着沐倾窈:“听说你要见朕,什么事?”真是,气愤,在朕的面前居然还将沐承风抱在怀中,虽然他们是兄弟,可是他就是看了不舒服。气愤中的莫祁暄也因此并未发现沐承风青紫色的俊脸上的不对劲。
沐倾窈蓦地抬头,看着莫祁暄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然而莫祁暄却是看懂了那其中的愤恨,心脏瞬间的一阵揪痛,他就······这么恨他?
“陛下,倾窈不知好歹不应该惹怒陛下······”沐倾窈抱着沐承风的手紧了紧,深吸口气将心口那一丝抹不掉的痛丢开,沐倾窈瞬间冷下声音来:“只是陛下答应过倾窈会放沐承风离开,请陛下遵守承诺!”呵,承诺,你是不是忘了就是因为那一个莫名其妙的承诺才会使得自己如今就像一只鸟一样被关在这金碧辉煌的鸟笼里?沐倾窈的嘴角,不自觉地划开一个嘲讽的笑。
莫祁暄心里一惊,胸口闷闷地痛通过全身的细胞传到脑海神经,他是不是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了?倾窈······莫祁暄眸子闪了闪,认真地看着沐倾窈:“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再也不能相信朕了么?“朕既然答应你放过沐承风就一定会放过他!”
“呵呵······好,好一个答应!”沐倾窈的眼睛瞬间爆红,咬牙切齿地瞪着莫祁暄,沐倾窈忍不住低吼:“你好一个答应,那你看看现在又是什么?答应放过他再来给他下毒么?我还真不知道月圣国的陛下会是这种人!!”怪我,都怪我自己信错了人,成王败寇,到头来还是我输得最惨,沐倾窈揪住心口的衣襟,狠狠地:“莫祁暄,你真的······够狠!”
“沐倾窈!”莫祁暄被那一声充满恨意的声音惹得怒气爆发,一声厉吼打断沐倾窈的愤怒:“你要清楚你现在在和谁说话!”莫祁暄这话刚说完就看见沐倾窈眼里闪过的冷嘲热讽,莫祁暄终于忍不住冷笑:“是,就算朕违背约定那又如何?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么?”莫祁暄也通红了双眼,是被气的,冷冷地看着沐倾窈和昏迷中的沐承风:“朕会放过沐承风,你答应朕的话,希望你记住!”冷哼一声,莫祁暄气得不想再在这里停留,于是转身就走,离开之前,对身后的张德说道:“去御医院拿七月的解药!”
“是!”张德看着莫祁暄远去的背影,暗地里却摇了摇头,陛下明知道不是自己派人下的毒,为什么不解释?这不是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么?又低头看了看有一瞬间眼神呆滞的沐倾窈,张德实在是纠结得很,这两人明明······为何还要互相折磨?
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张德拍了拍手,立即有侍卫走了出来。“带沐大人去御医院解毒!”张德再转向沐倾窈道:“皇后,请跟老奴回冷宫吧!”
“不行,我要跟着一起去!”沐倾窈紧张地摇头。
“皇后,按规定冷宫妃子是不得走出冷宫的,更何况,陛下答应的事就一定会遵守的!来人,将皇后扶回辰轩宫!”沐倾窈此时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更何况是被莫祁暄封住了穴,一点内力都没有,还没怎么反抗,就被强硬地带回了冷宫。
莫祁暄带着怒气走出养心殿,回想起沐承风脸色青紫的样子,对身后冷声道:“朕要知道是谁下毒谋害沐承风!”挥挥手,身后立时少了个气息。
68.侮辱
“主子,二少爷不知道怎么样了?”小环拉紧了倾窈身上单薄的衣衫,“陛下真的会放二少爷出宫么?”他们一直被关在这冷宫里,外面的情形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离二少爷被送去御医院已经有三天,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不知道!”倾窈懒懒地靠在一张破椅子上,语气淡漠说话虚弱,这几天他一直在强劲地想要冲破体内被莫祁暄封住的穴,惊天诀已经练到第六层的他被莫祁暄封住了脉门的穴以后,他一直在找机会重新练起惊天诀内功,却苦于体内没有一丝内力,而无法使用惊天诀来冲破穴道。这个该死的莫祁暄,究竟对老子使了什么妖术?
“主子,外面风大,你进去吧!”小环心疼地看着自家日渐消瘦的主子,这冷宫本来就没有遮风挡雨的作用,主子一直坐在冷宫外的小院,这秋风秋雨一出来更是让他身体虚弱得不行。“主子你放心吧,风和宇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主子和二少爷的!”那三个家伙是最可信的了。小环也只有这样安慰着沐倾窈
然而倾窈却是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他们别那么冲动,那三个笨蛋每一次遇到我的事情都总是那么不顾后果,明明是可以那么厉害的人物,却······”
小环捂着嘴偷笑:“谁叫他们在乎主子你呢!”
倾窈的嘴角滑出个自嘲的笑容。是啊,在乎。谁叫他们在乎我呢?沐倾窈,你可真是个祸害啊······可是,这样在乎他的人们,又让他那么幸福地生存着。
“主子,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偷偷出去打听打听二少爷的下落?”小环这丫头眼珠子一转,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很多时候,倾窈也只是宠着她顺着她自己的心意,但是此刻听她这么一说,倾窈立即睁开了眼睛看着小环,眸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彩。
“好啦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小环看见了自家主子眼中的担忧,拍着胸脯保证道。见自家主子终于“放行”,小丫头好不开心地出了这座无人看管的冷宫。一时之间,偌大的冷宫小院里,就只有倾窈一个人斜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得想一想如何让自己的功力恢复,周围,静静地,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哟,看来你一个人在这还挺惬意的啊!”门口传来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
倾窈皱眉,想不到几天不惹出一点事,这个余贵妃还真是不甘心!倾窈懒懒地睁开眼,冷冷地看着昂首阔步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的余贵妃,“你来做什么?”
“哈!本宫当然是来关心关心皇后了——哦不对,是已经被废了的废后,哈哈!”余贵妃不无骄傲的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她幸灾乐祸地看着斜靠在椅子上的沐倾窈,心下不爽得恨不得就此杀了这个人,明明已经被废,却还是这么事不关己地模样。余贵妃冷笑:“看来冷宫的日子还不错嘛,本宫看你在这里也生活得很好啊!”该死的沐倾窈,本宫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
“哼,还好!”沐倾窈慵懒地斜挑了眉,即使脸色苍白,却也掩不住那一身的绝代风华,只是一个动作,足以魅惑万千众人,倾窈心下冷笑,面上却依然慵懒的表情:“不知道贵妃娘娘要不要来这里试试冷宫的生活,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提前预演一下嘛!”哈,那个毒舌男真是教坏了乖孩子,想我翩翩佳公子的沐倾窈也会这么毒舌!果然,他的话让余贵妃一瞬间脸色大变——
“你!”余贵妃狠狠地走上前,手指差点戳上了倾窈的鼻子,“好,沐倾窈,算你狠!”余贵妃却冷静下来,冷笑地看着沐倾窈,那想要杀人的眼神恨不得将倾窈千刀万剐,余贵妃对后面的男人招了招手,那男人走上前来,倾窈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贵妃娘娘到此来做什么?”倾窈坐直了身子,警惕地看着余贵妃和她身后的男人,该死的,他现在身上一点功力都没有,更别说有反抗的力气,倾窈环顾四周,果然见不到一个人,这个女人,看来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呵呵,不做什么?本宫只是要来给你送一个礼物而已!拿出来给皇后看看,那可是好东西!”余贵妃拍拍手,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速度极快地飞转到倾窈身边。
“唔,你干什······”倾窈来不及闪开,那男人的速度极快地出手,嘴巴被蛮力掰开,那男人掐住倾窈的下颚,丢进一颗看似圆圆的东西。“咳咳······你好大的胆子,余贵妃!”倾窈伸出手指去抠口中咸咸的药丸,一股浓烈的咸味顺着食道滑下,竟是入口即溶的东西,倾窈心下大骇,面上强装镇定:“你给我下毒?!”
“哎呀,冤枉啊皇后,那是本宫孝敬给皇后的一点好东西!”余贵妃恶毒地笑,看着又回到他身后的男人,笑得意味深长:“皇后不必担心,不过就是一点珍贵的生子丹而已!”一个恶毒的想法渐渐在她脑海里成型,不顾倾窈惊愕的眼神,余贵妃对身后的男人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好好伺候皇后娘娘!”
“是!”男人得了命令,一步一步走向一瞬间惊得不能动弹的倾窈,看着眼前绝代风华的美人,男人眼中浮现出猥亵的神色。
生子丹?倾窈大骇,原来她打的是这个注意?“真的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恶毒!”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倾窈表面上镇定得几乎面无表情,心下却轰然慌乱了,小环不在,自己身上功力全无,怎么办?
“嘿嘿,皇后,请让小的来伺候您!”男人搓着双手,不顾一切地扑向沐倾窈。
“走开!”全身软绵绵的,速度缓慢,躲不开,倾窈被男人压住。 “大胆!你滚开!”
“嘿嘿,这可是草民第一次尝试皇后的滋味呢!”男人身怀武功,几乎是瞬间就将倾窈压在身下,淫笑的同时,朝倾窈亲下去。紧压着倾窈身子的男子双手反剪倾窈的手,将其压在身下动弹不了,余贵妃就站在一旁冷笑。男人的猪嘴猛地亲下去——
“啊!”一声惨叫传来,倾窈眼神迷蒙,嘴角却滑出冷笑的弧,余佘,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死我么?男人被一脚踢在命根子上,倾窈转头,看准了旁边的红木硬椅子,“砰”!
“沐倾窈!”一声熟悉的怒吼,眼角闪过一抹明黄色······
69.轩辕的条件
“陛下,这是御史张大人飞鸽传书来的信息。”陈乔将一封信交给莫祁暄,便站在一边,陈乔的神情有些恍惚,眼神呆滞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轩辕?”莫祁暄扫了一眼并未打开信件,只是拿在手中把玩着,他若有所思地道:“这次和轩辕的邦交能否完美落幕,张大人应该心里有底吧。”莫祁暄抬眸看向陈乔,见他眼神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莫祁暄心里一叹,这个陈乔自从上次山西回来以后就老是恍惚,看来,在山西发生了什么事?
“陈乔?!”莫祁暄挑眉看向陈乔。
“呃······陛下恕罪!”陈乔一惊,眼睛落到未打开的信件上,“张大人说这次的交好是轩辕的陛下亲自谈的条件,他们这次去,并没有遇见轩辕的太子,谣传无极太子······目前不在轩辕国内。而我们的探子也没有打听到无极太子的影踪······”
“哦?轩辕的陛下提出的什么条件?”莫祁暄饶有兴致地挑眉,却看见陈乔欲言又止的神情,干脆拿起未打开的信件,打开,扫了一眼,莫祁暄的心立刻沉了下来······心中的愤怒和不爽一直平息不下来,莫祁暄打发了张德的跟随,一个人走在皇宫道上,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冷宫门口。心口的烦躁更甚,莫祁暄掉头就想离开这里,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尖叫,莫祁暄心口大恸,脚步如飞地闪进冷宫——
“沐倾窈!”莫祁暄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他一进入宫殿中,就见那人昂着头像一个伟大的将军,却猛地撞到旁边坚硬的椅子上,血液霎时间从那光洁的额头潺潺流出,莫祁暄只觉得心口蓦地剧烈跳动,他的心口一瞬间的揪痛传入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痛得他打哆嗦,一瞬间,那个人就要离开自己的想法竟是那么可怕,他是那么害怕······
“沐倾窈!”恍惚间,倾窈只听见一声熟悉的怒吼,眼角的余光闪进一抹明黄色。额头的剧痛传入神经的一瞬间,有人将他紧紧地箍在怀中,感觉带体内不断流失的力气和内力,还有拥着自己的熟悉的气息,倾窈的嘴角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
“陛······陛下!”余贵妃全身颤抖地跪下,“臣妾见过陛下。”看着莫祁暄黑暗地怒气勃发突然转过来的脸,余贵妃全身一震,颤颤巍巍地低下头:“臣妾······陛下,臣妾只是来看看皇后娘娘,不知道皇后为什么突然会······” “滚出去!”
“陛下······”余贵妃害怕地哭丧着脸,柔弱地靠近莫祁暄,以期许得到陛下的怜惜,她楚楚可怜地靠近莫祁暄哭诉道:“陛下,臣妾是好心来安慰皇后的,不知道皇后的性子会这么烈啊,陛下······”
“全都给朕滚出去,你听不懂话吗,给朕滚!”夹着强劲的内力的吼声从冷宫内传来,余贵妃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冷宫,头发披散着,全身上下是跌在地上弄得狼狈不堪的脏污,余贵妃的身后,跟着一个口吐鲜血的猥琐男人。
冷宫里只剩下莫祁暄暴怒的喘气,还有倾窈越来越虚弱的呼吸,莫祁暄低头看着怀中满头鲜血的沐倾窈,赤红的双眼突然之间充满了恨意,“你就这么想离开么?呵,朕不会让你死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莫祁暄的手掌瞬间上移到沐倾窈的后背,一股强劲温暖的内劲缓缓注入沐倾窈的体内,沐倾窈紧闭的双眼颤了颤,却依然紧闭着不愿意醒来······
“沐倾窈,你给朕醒过来,醒来!”莫祁暄愤怒地看着紧闭着双眸的沐倾窈低吼道,“沐倾窈,朕不会放开你的,朕不会让你如愿的!”莫祁暄狠狠地道,沐倾窈脸上的颜色暖了许多,莫祁暄大掌一伸,只听见撕拉一声,沐倾窈身上混乱不堪的蔽体衣物应声而碎——
昏迷中的倾窈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冰冷,某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是不是死了?可为什么还有痛楚的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好像被一口狠狠地咬下的阵痛,倾窈挣扎着,睁开刺痛的双眼。
“······”他看不见自己身上的情况,只觉得一阵阵凉意传来,下身一阵刺痛······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好眼熟······“啊!!”身后再次传来记忆中最可怕的撕裂的痛,沐倾窈惨叫一声:“莫祁暄,你疯了!”这个疯子,好痛······沐倾窈挣扎扭动,却被莫祁暄压住了双脚双手,“莫祁暄!你他妈放开我!”身后撕裂的里面,有硬物狠狠地搅动,一阵阵难言的痛苦强烈地汇聚到胸口,倾窈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能看见,莫祁暄明黄色的龙袍,还有······明黄色的亵衣裤。一只大手掰开他的双腿,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一阵阵难言的羞耻,身后私密之地暴露在空气中,背后不光滑的地板磨得后背生疼,沐倾窈慌乱地往后退,却被那人抓住了脚踝拉了回去,私密之处一阵阵凉意,那人红肿的欲/望顶端,抵在自己身后的入口处。“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倾窈慌乱地不知所措地摇着头,不断地挣扎,上次的撕裂剧痛,是最耻辱最难耐的时刻······
“朕说过,你只能属于朕!”莫祁暄低吼一声,压住了沐倾窈的身子,抵住了那个地方的欲/望顶端,突然猛地冲刺进去,“你只能是朕的!!”一声声爆吼,一次次怒气的发泄,转化成莫祁暄强烈的欲/望,不顾一切地冲入倾窈的体内。
“啊······”从未有过的痛,这是比上一次更强烈的冲击,倾窈想压抑住自己凄厉的惨叫,却被冲击得失去了理智,一声声惨叫不断从冷宫里面爆出来······“莫祁暄!!”
“你就这么想死,就这么不愿意呆在朕的身边么?嗯?”莫祁暄一边不顾一切地撞击,一边通红着双眼怒吼,“告诉你,就是死,你也是朕的人!”思绪回转到御史张大人传来的信件,想到轩辕国交好的条件竟然是让罪臣之女沐倾窈去和亲,莫祁暄的怒气一阵阵爆发在此刻,化为一次次强烈的兽欲。
“沐倾窈,你只能是朕的!”那双手用力地掰开倾窈的双腿,将之分开到最大的限度,身体与身体相接,皮肉与皮肉紧贴,严实缝合,这一刻,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人,“轰!”,狠狠地冲进去,心底的愤怒告诉自己要占有这个人,他是你的,他是属于你的,别人抢不走,谁也抢不走······狠狠地,撞击,占有,发泄,冲击······
“你知道轩辕与朕邦交的条件么?”莫祁暄一边狠狠地冲击,一边冷笑地问道:“拿你去和亲,做无极太子的太子妃,你很高兴是不是?沐承风,云戟魈,无极太子,那么多男人为你担心,你很高兴是不是?”狠狠地,对,就是要狠狠地,让他知道他只属于自己。
皮肉的拍打声,沐倾窈虚弱的呼吸声,还有莫祁暄怒气尚未消磨的爆吼声,液体水啧的响声,在这个冷宫内殿里竟是那么的讽刺······
“莫祁暄······”倾窈从未觉得如此愤怒过,屈辱过,心口一阵阵的刺痛,不知是为自己即将逝去的重要的东西,还是这一刻强烈的痛苦,意识渐渐流逝,最后一秒,沐倾窈强打精神让自己清清楚楚地看着莫祁暄:“莫祁暄······我······会恨你的······”
“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一阵灼热的混白液体冲进倾窈的体内,从他的大腿两侧流出来,散发着艳丽淫/靡的光芒,冷宫中被一股浓郁的麝香情/欲味道充斥,莫祁暄看着晕倒在自己身下,脸色惨白的人儿,心痛地将之拥入怀中。
“倾窈······倾窈,你只能属于朕,你永远只能是朕的!”去他的轩辕国,去他的无极太子,去他的魔宫,你都只能是朕的!
莫祁暄,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恨你······
轩辕国与月圣国相接的边缘地处,一家客栈内,身长玉立的男子披散着长发从楼上走下来,那一身低调却高贵无比的紫色长袍裹着他修长的腰身和双腿,似妖似仙的绝美容颜,如瀑布一般的墨发飘逸,霎时间,客栈里所有人都朝男子看去。
“主子!”黑衣人规规矩矩地站在紫衣袍子旁边,“前方就是月圣国境内了。”
“嗯!”男子轻声嗯了一声,声音温和沉静得如同天山上的冰雪莲花,沉静而优雅。
“吱吱吱吱······”一个雪白的肥团从紫衣男子怀里冒出来,咕噜一下爬上男子的肩膀蹲着,肥团两只爪子抱着茯苓饼啃得嗤嗤响,它却犹不自知地边啃边叫。
男子挑眉,屈指朝自己肩上一弹,那只肥球立刻被弹飞到黑衣人怀中。男子忽视肥球吱吱吱的哭声,抬眸看向月圣国的方向,倾窈,等我。
70.生子丹
“主子你怎么了?”小环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倾窈,担忧地问道:“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主子,都是我不好,不能到御膳房要一些有营养的东西······”自从那日回来看见倒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倾窈,小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帮倾窈清洗干净身子后发誓再也不离开倾窈的身边,倾窈只是苦笑,那人是皇帝啊,就算你在身边又能怎样——但这话还是没对小环说的,这丫头这些日子太难过了。
倾窈张了张嘴,胸口的地方汹涌地翻滚,一股股热潮的酸气涌上来,直冲鼻子,让他恶心得想吐,但看见小环那张又要泫然欲泣的小脸,他还是强笑道:“没事的,你别担心······”胸口涌起的酸气越来越强烈,让倾窈心底猛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离那日已经好多天了,莫祁暄那日过后再也没来找麻烦,倾窈顿时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务必担心据说是因为养伤而被关在天牢的沐承风,天知道,那个人又想干什么······
“主子,再吃一点吧,虽然没有营养,但好歹也是可以下咽的,我们目前只有这些了······”说到御膳房给的膳食,小环这个丫头又要愤愤不平,那些狗奴才看见主子被废就狗眼看人低,连吃的东西都寒酸无比,这哪里是他们家主子能吃的,可是······“主子,你的身子很虚弱······”